第232章 一場意外的旅行(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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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32章 一場意外的旅行(九)

  「大慈樹王,可不可以不要這麼說我。」聽了大慈樹王的話,納西妲一臉痛苦的悲鳴著。

  大慈樹王瞅了她一眼說道:「難道我說的不對嗎?」

  「你說的沒錯,但是你不也是一樣的,按你這麼說,我也是從伱那裡繼承過來的。」納西妲小聲的辯解道。

  「喲,還學會頂嘴了,誰教你的?」大慈樹王聽到納西妲的小聲嗶嗶,伸出雙手揪著納西妲的臉頰狠狠的向外扯動著。

  「唔,快放手,好痛的!」納西妲瘋狂掙扎著,想逃離大慈樹王的魔爪。

  大慈樹王眯著眼睛看著此時一臉痛苦的納西妲笑著說道:「我看你是記吃不記打。」

  「我錯了,停手,停手,我再也不敢了!」納西妲一邊說一邊用力推阻著大慈樹王的魔爪,淚眼汪汪的道歉著。

  大慈樹王聽了納西妲話,鬆開揪著她小臉的手說道:「現在知道錯了?以後還頂不頂嘴了?」

  「還敢!」納西妲小聲的回答道。

  「嗯?」大慈樹王聽到聲音,有些疑惑的瞅了一眼納西妲。

  「不敢了不敢了。」納西妲在大慈樹王危險的眼神下,趕忙回答道。

  熒:「.」

  熒看了一下這邊充滿快活氣息的納西妲與大慈樹王,以及另一邊滿臉淚痕跪倒在地上,但是眼神中卻透露著茫然的小草包,心中有一口槽不知道如何吐起。

  「好了,既然大慈樹王已經無了,我們也該出去了,剛剛都怪布耶爾,害的我都忘記把你們傳送出去了。」大慈樹王突然想到了什麼,開口說道。

  納西妲猛然點頭道:「啊對對對,都是我的錯,都怪我!」

  聽了納西妲的話,大慈樹王滿臉和善的對著納西妲說道:「難道不是嗎?還是說你有別的意見?」

  納西妲虎著臉回答道:「沒有!」

  大慈樹王見此也沒在意,她當然知道納西妲心裡是不服氣的,但是她就是喜歡她這種生氣卻又不敢對付自己的無奈模樣。

  納西妲是她的本體分化出來的,雖然流蘇不願意承認納西妲是她的孩子,但是大慈樹王不介意啊,而且這個小東西在流蘇的教導下越來越歪了,所以在大慈樹王的想法中欺負一下自己的孩子也很合理吧?

  反正以後的日子還長呢,而且大慈樹王覺得納西妲說的也沒錯,自己之前確實也挺蠢的,也做出了不少匪夷所思的事情,納西妲的蠢這一點是遺傳了自己這一說法,好像一點毛病都沒有,但是大慈樹王會承認嗎?當然不會啊,不但不會承認,還會將這些自己的黑鍋全部丟給納西妲。

  大慈樹王思考完,用手一揮,眾人的身影全部被她轉移出意識空間外,來到現實世界的一剎那,大慈樹王感覺到,在這個世界對於世界樹也有了一種若有若無的聯繫,好像是世界樹對她的肯定。

  在到達現實空間後,大慈樹王突然開口道:「完了!」

  「什麼完了?」納西妲一臉疑惑的問道。

  大慈樹王有些痛苦的揉著頭解釋道:「我被這個世界樹共鳴了,因為我的本體就是大慈樹王,這個世界的大慈樹王消散以後,我順利的上位了。」

  「啊?那怎麼辦?這麼說的話,那你不是要留在這個世界了嗎?」納西妲擔憂的問道。

  大慈樹王搖了搖頭道:「你在想什麼?當然不會啊,而且不是我完了,是這個世界完了。」

  納西妲摸著下巴分析道:「你是說,禁忌知識?」

  「嗯,我與之前的樹王不一樣,之前的樹王面對禁忌知識只會顯得痛苦,但是現在的我相當於是禁忌知識的化身,整個人都是禁忌的,這個世界樹連接我的那一刻,我的存在包含的禁忌知識也會度過去。」

  「那怎麼辦?要不你聯繫一下流蘇,我們直接開溜?」納西妲思索了一下開口道。

  「那倒不用,就是有點麻煩而已,被流蘇同化的禁忌知識是可以掌控的,但是我一離開的話,這些禁忌知識就會有點不受控制。」

  聽了納西妲的話,熒一臉詫異的問道:「納西妲,你為什麼會說出開溜這句話的啊,這不符合你的性格啊?」

  納西妲解釋道:「這是流蘇告訴我的,在闖禍後在沒被別人發現之前,以及不會波及到自身的前提下,而我又不能解決問題的時候直接開溜是最好的選擇。」


  「而且,我與這裡的小草包不一樣了,什麼須彌啊,世界什麼的關我什麼事,我只要做好自己的就行了,再說了,我解決不了的事情還有流蘇幫忙。」

  「你這樣不會坑了流蘇嗎?」熒小聲的詢問道。

  納西妲解釋道:「不會啊,你有這個問題那就是說明你不了解流蘇,我造成的破壞遠不如流蘇的修復手段,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流蘇都能完美的修復,只是她願不願意去處理,以及我會不會被揍就是另外一件事了,所以你能明白這個概念嗎?」

  熒:「.」

  好像聽到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原來流蘇已經強大到這種境界了嗎?啊,好羨慕納西妲啊,有個人給自己兜底就是爽,想到這,熒有些酸溜溜的看著眼前的納西妲。

  納西妲奇怪的看了熒一眼說道:「你用那眼神看著我幹什麼?說的好像她不幫你解決問題一樣,咱們兩個半斤八兩,你半斤我八兩。」

  「好吧,是我想多了。」熒舒了一口氣,然後叉著腰一臉傲然的說道:「看來我也是有後台的人了。」

  納西妲:「.」

  「所以說,隨便造,有她幫忙,這個世界你橫著走。」納西妲繼續鼓勵道。

  聽了納西妲的話,熒猛然點頭道:「嗯嗯。」

  咚!

  「哎呦!大慈樹王,你又打我幹嘛。」納西妲捂著頭一臉痛苦的對著收拳的大慈樹王控訴道:「我說的也沒錯啊。」

  大慈樹王此時卻是收起笑容,一臉認真的對著納西妲說教道:「什麼叫隨便造,要是你惹上了強敵,她還沒察覺到的時候你就沒了,你該怎麼辦?就算是可以復活,但是復活後的你,還是不是你,你能確定嗎?」

  「唔,我知道了,我會注意的。」納西妲小聲的回答道。

  熒:「.」

  熒聽了大慈樹王的話,暗道好險,還好大慈樹王及時說出了危害,要不然當時候把自己玩沒了,那個復甦的自己是不是自己熒也不能夠不確定,即使那個人有著和自己一樣的記憶一樣的容貌,一樣的實力。

  「那幾個人回過神來了,你們先不要聊了。」影在此時突然展現出了自己的存在感,對著幾人提醒道。

  小草包:「.」

  「納西妲,你還好嗎?」空對著小草包問道。

  「啊,旅行者,我.還好,只是稍微有點不明白。」小草包帶著哽咽的聲音回答道。

  空疑惑道:「不明白什麼?」

  小草包開口道:「我們剛剛拯救了世界對麼?」

  「可是為什麼…我好像在哭呢?」

  納西妲轉過身來,空才看到了淚流滿面的納西妲。

  空:「難道說」

  空突然想到了什麼,他轉頭一看,結果看到了納西妲,熒,影,以及一位不知名的人站在旁邊打量著這裡。

  空:「???」

  他看到此時的情況,有些不敢置信的使勁揉了揉眼睛,那個陌生的女人,就算身體成長了,但是他還是認了出來,她就是大慈樹王。

  納西妲繼續說道:「此刻內心的這種感情,我不知道來源,但是…總覺得好難過…」

  「你還記得.剛剛發生了什麼嗎?」空對著納西妲問道。

  納西妲回憶了一下說道:「剛剛的事?另一個世界的我需要回家,所以我使用了兩顆神之心的力量,成功與世界樹意識建立了連接…」

  「然後,因為只是世界樹的意識,所以她也不能回去,然後我記得我還將世界樹中殘留的污染抹除了」

  「(果然忘記了有關於她的事情,我還記得,是不是我不屬於這裡的緣故?)」空摸著下巴思考著。

  「是呀,怎麼了麼?空還有她們,剛才不是也在的嗎?」派蒙疑惑道。

  空繼續思索著:「(派蒙也不記得了,所有人真的都忘記了大慈樹王嗎?可是眼前那個類似大慈樹王的人又是誰?)」

  「(那我是不是應該.告訴大家實情呢.)」想到這裡,空有點犯難了。

  「是不是很疑惑?」大慈樹王突然說道。

  小草包一臉疑惑的對著大慈樹王問道:「啊?您是?我剛剛在意識空間裡沒有見到過您。」

  大慈樹王笑著回答道:「我叫大慈樹王。」


  「大慈樹王?感覺好熟悉,但是我怎麼一點都想不起來。」聽了大慈樹王的話,納西妲有些難受的抱著頭說道。

  「想不起來就不要想了,畢竟我也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大慈樹王對著納西妲解釋道。

  「不對啊,為什麼我也覺得大慈樹王這個名字有點熟悉,就好像之前聽到過很多次一樣。」派蒙也疑惑的問道。

  「可能是我家的布耶爾提到過吧,她到處亂跑,還找不到回家的路,我這次來是帶她回去的。」大慈樹王說完,摸著納西妲的小腦袋說道。

  「(另一個世界的大慈樹王竟然還活著?還到了這個世界來了?)」聽到大慈樹王的話,空一臉詫異的想著。

  「那您和另一個世界的布耶爾是什麼關係?」小草包開口問道。

  「布耶爾是我折下的一杈最純淨的樹杈衍化而出來的,可以說她是我的孩子。」大慈樹王笑著說道。

  小草包:「???」

  納西妲:「???」

  「影,你還記得嗎?」空聽了大慈樹王的話,對著在一旁默默吃東西的影問道。

  「記得,剛剛在世界樹意識空間裡發生的一切我都記得。」影回答道。

  空疑惑道:「那為什麼派蒙和納西妲都不記得了?」

  影沒有說話,而是拿出了納西妲之前給她送的那一杈金黃色的樹枝給空看了一眼,然後迅速收好。

  空見此恍然大悟,也明白了為什麼只有影和自己記得這件事了,因為那一杈金黃色的樹枝保留了作為原住民影的記憶。

  「你們在說什麼啊?世界樹意識空間了還發生了其他的事情嗎?」派蒙看著打啞謎的幾人,撓著頭問道。

  「翁——」

  空正想回答的時候,一陣金屬般高音在淨善宮中響起,而在高音的影響下,空也感覺自己的思維變得遲鈍,眼皮突然感覺有千鈞重,視線也開始模糊起來。

  「(什麼聲音.感覺好.困.)」想到這,空也扛不住這聲音的摧殘,直接倒在了地上。

  「這種聲音.旅行者?派蒙?」小草包突然感覺不對,趕忙轉頭,發現空與派蒙已經全部都倒在了地上。

  「在這裡等了這麼久,終於找到與你獨處的機會了。耗費的那些寶貴時間,也還算有點價值。」博士一邊走一邊對著小草包說道。

  小草包:「???」

  你在和我說話?而且獨處?你難道看不到你身邊還有四個人嗎?怎麼對她們視而不見直接朝著我走來了?

  「你,你難道看不到這裡還有四個人嗎?」小草包一臉詫異的問道。

  聽了小草包的話,博士環顧了一周,發現一個人都沒有,轉而對著小草包說道:「哦?這一片空間,除了我們兩個,還有倒地的旅行者兩人,哪裡有其他人的存在?沒想到智慧之神布耶爾也會說出這種小孩子都不會相信的謊言嗎?」

  小草包見博士看不到熒幾人,一臉淡定的對著博士開口道:「你剛剛做了什麼?」

  博士回答道:「只是一種能讓毫無防備的人快速進入夢境的聲波罷了,果然…對神明無效。」

  納西妲:「.」

  被博士這麼一說,納西妲恍然,那四個人都沒有進入夢境,就說明她們四個都是神明,影和另一個世界的自己她清楚,但是另一個世界的旅行者也到達了神明的層次了嗎?以及那位熟悉的人也應該是神明。

  「那些賢者研究的東西,也就這個還有點意思,我隨手拿來試試而已。」博士繼續說道:「放心,我知道如果我真的殺了他們,你肯定不會原諒我的。」

  「所以,我是來找你談判的,自然也不會做那些破壞雙方關係的事情。」

  「與我談判?我們之間有什麼好談的?」小草包疑惑道。

  「這麼說,你是拒絕我的談判了?」博士說完,轉頭看向倒在地上的空與派蒙。

  「你要是殺了他們,你不怕他的血親會報復你嗎?」小草包趕忙開口道。

  聽了小草包的話,博士點頭道:「嗯,說起來,深淵教團的公主殿下確實是一個危險的人,雖然她口中說了與旅行者沒有任何關係,但是難免不會事後報復我。」

  「但是,這個世界有無數的我,深淵教團的公主殿下也未必能將所有的我清除乾淨。」


  小草包:「你是說,世上還有很多個不同的你麼?」

  「嗯,還不錯的猜測,即便是同一個體,不同年齡也會有不同的認知。」博士點頭道:「很久之前,我做了一個重大決定,希望可以保留自己觀察世界的全部視角。」

  「觀察是實驗的第一步,只在當下觀察世界並不能讓我滿足,還缺少了時間這一重要維度。」

  「於是我將自己各個年齡的切片保存了下來,並運作成獨立的個體…」

  說道這,博士轉頭看向小草包像是在詢問一般開口道:「就是這樣。我很想知道…智慧之神會如何評價我這種以求知為目的的做法。」

  小草包一臉嚴肅的否定道:「你在侮辱生命這一概念。」

  「生命本身具有的諸多規則和限制,都有其存在意義與理由,並不是僅靠自負就可以隨便打破的。」

  聽了小草包的話,博士仰頭笑道:「呵呵.很好,了不起。」

  「的確,對人類來說…與自己和解,本就是一件困難的事,更何況是不同時期的自己。」

  「既然你在教令院,為什麼現在才出現,你本來有能力阻攔我們,幫助那個偽神的。」納西妲開口問道。

  博士回答道:「這個問題就再簡單不過了,會有工作人員在實驗中出手幫助被試者麼?而且,不得不承認的是,深淵教團的公主殿下很強,如今她在這裡,我的一個切片已經被她不廢吹灰之力的消滅了,我自然要等到她離開後再出現。」

  「我進行了這場實驗,又為何要自己出手來千擾實驗的結果?」

  聽了博士的話,小草包一臉氣氛的開口道:「…教令院將造神計劃視為終極目標,而你卻只將它看做是再普通不過的一場實驗麼…」

  「瘋狂的傢伙…如果實驗成功,你將創造出另一個神明。到那時,你又要如何面對你所效忠之人?」

  「你還會選擇現在的位置嗎?到那時,你覺得自己又會是什麼呢?」

  納西妲聽到這,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哎,這就是當時的我的思維局限性啊,有很多事情都不能理解。」

  「現在明白了吧,不過這樣的你也無愧這一杈最純淨的樹杈了。」大慈樹王在一旁說道。

  納西妲:「.」

  我懷疑你還是在內涵我,但是我沒有證據。

  博士聽了小草包的話,滿臉無所謂的回答道:「我是學者,這些結果應該留給面對那種可能性的我去判斷。不過你說得很對,正因如此,這次實驗才讓我有些失望啊。」

  聽到博士如此瘋狂的發言,小草包無奈的說道:「你作為個體,不怎麼具有歸屬感…相比一般學者,顯得更無信仰。」

  博士當即否定了小草包的話,對其解釋道:「噢不不,我當然擁有信仰,只是不符合你的一貫定義罷了。」

  「好了,就聊到這裡吧。實驗已經結束,是時候整理用具,回收有用材料了。」說完,博士朝著小草包一步一步的走了過去。

  「比如.神之心。」

  小草包:「.」

  小草包聽到博士的話,有些求助似的看了隱匿在旁邊的四人一眼。

  博士對著對不知名的地方露出求助眼神的小草包淡淡的說道:「小吉祥草王,你是聰明的神,應該知道此刻的戰力差距.那顆雷神之心,你並沒有辦法在戰鬥中應用。」

  納西妲對著博士問道:「你不是說,你是來與我謎判的麼,為何現在右上去又像是要武力搶奪?」

  「哈哈哈!」聽了小草包的幼稚發言,博士就像聽到了一個好笑的笑話一樣忍不住笑出聲來。

  等博士緩和了一下情緒,才對著小草包說道「只是陳述現實罷了。」

  「怎麼說我也是一名學者,對智慧之神…當然是希望給予足夠的尊重與體面。」

  而另一邊,大慈樹王面無表情的對著納西妲嘲諷道:「丟不丟人,我就問你,丟不丟人。」

  「那不是我,那只是一個小草包,我現在才不會有這麼幼稚的想法!」納西妲滿臉漲紅,梗著脖子對著大慈樹王辯解道。

  「有什麼區別,沒有我們,你還是會變成這樣。」大慈樹王繼續說道。

  納西妲:「.」

  納西妲忍受不了大慈樹王那一臉調侃的目光,她直接撕開空間裂縫傳送了出去,她感覺這個世界的自己太丟人了,還是被樹王還有熒一起觀看。


  在納西妲出手的一剎那,一道金色的空間裂縫在博士與小草包的旁邊開啟,納西妲的身影從裡面走了出來,她對著博士淡淡的說道:「你的這種虛偽,是建立在絕對的自信上麼。」

  「你也是,智慧之神?」博士詫異的看著這個突然出現的身影,比起孱弱的小草包,眼前的神明的威壓猶如實質,讓他都有些喘不過氣來。

  「呵呵,沒想到,沒想到,原來孱弱的智慧之神也只是你的切片麼?還有一個更強大的你躲在幕後。」

  「你怎麼來了?」小草包一臉驚訝的對著納西妲問道。

  納西妲解釋道:「單純看不慣他。」

  博士:「.」

  「現在,局勢扭轉了呢,你還有其他的辦法嗎?」小草包在納西妲出現後,像是有了底氣,對著博士笑著說道。

  「嘖,我不相信,作為一個智慧之神,哪怕是未來的你,會有什麼武力。」博士淡淡的說道。

  納西妲瞅了博士一眼淡淡的說道:「哦?你在懷疑我的能力?」

  「你看看,這是什麼。」

  聽了納西妲的話,博士順著她的指引,看到了在她手中一串密密麻麻的線,他發現還有一根細線是從自己身上延伸而出的。

  「這,這是什麼能力?」博士一臉驚詫的問道。

  納西妲淡淡的說道:「不值一提的小玩意,不過這每一條線代表你的不同的切片,現在只要我折斷一根,那麼屬於這條線的切片的你就會從這個世界上徹底消失。」

  「我不信你有這樣的能力。」博士搖了搖頭道。

  「是嗎?現在是一萬多根線吧,我現在折斷一根試試。」納西妲說完直接掐斷一根細線。

  「這不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嗎?我也沒感覺到我的切片消失了。」博士感應了一下猖狂的笑道。

  納西妲沒有說話,就是慢慢的折斷手中的細線,隨著細線越來越少,博士心中也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最後,他只看到納西妲手中只有兩條細線了,一條連接著自己,還有一條不知道連接在誰身上。

  「你還記得你有多少切片嗎?」納西妲握著兩根細線,對著博士問道。

  「呵呵,我還有一個切片呢,你的能力根本不值一提.」說道這,博士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臉驚恐的看著眼前笑眯眯看著自己的納西妲。

  「你有多少切片?」納西妲繼續問道。

  博士脫口而出道:「一個。」

  「怎麼樣,發現什麼了嗎?既然是很多切片,為什麼又只有一個了呢?」納西妲一邊說一邊再次將最後的切片掐斷對著他說道:「現在你還有多少切片。」

  「切片是什麼?」博士疑惑道。

  納西妲繼續說道:「沒有切片的你,還怎麼和我們談條件呢?」

  博士:「.」

  「你在說什麼切片啊?」小草包也一臉疑惑的對著納西妲問道。

  「哦,忘記還有你了。」說完納西妲將一份記憶灌輸進入小草包的腦海里。

  小草包:「!!!」

  「現在明白了嗎?世界樹是這樣用的。」納西妲對著小草包笑著說道。

  小草包聽了納西妲的話,猛然搖頭道:「不,這樣不行,我不能這麼做。」

  「嘖,你想做還做不到呢,你要是有這能力,你還會這樣?」納西妲瞅了小草包一眼不屑的說道。

  小草包:「.」

  「切片?什麼是切片?我記得我之前在哪聽說過,但是為什麼我一點印象都沒有。」博士摸著下巴思索著,猛的他恍然大悟道:「是你,你修改了世界樹的記憶,對不對,我的那些切片的痕跡全部被你抹除了。」

  「很聰明,猜測的很準確,不過,沒有獎勵哦。」納西妲笑著回答道。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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