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這麼好看的背不拔火罐可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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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16章 這麼好看的背不拔火罐可惜了

  流蘇看著坐在自己腿上少女形態的納西妲吐槽道:「你怎麼還變大了呢?」

  納西妲轉過頭來看著流蘇回答道:「因為我變強了啊,心靈與實力的提升也讓我不再是那個小女孩的形態了。」

  流蘇一邊打量著眼前的納西妲一邊說道:「我知道,但是,你這樣樣子讓我感覺怪怪的。」

  納西妲現在的容貌,簡直就是樹王的少女形態啊,白底刻畫著綠色樹紋的長裙,原本扎著的單馬尾此時已經變成了及腰的長髮。

  「怎麼了?難道我這樣不好嗎?」納西妲聽了流蘇的話,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番,她沒有覺得有什麼不對的地方,相反還對自己現在的模樣非常滿意。

  「你這樣的話,下次伱再闖禍,我都有點不忍心揍你了。」流蘇嘆了一口氣道。

  納西妲:「.」

  雖然闖禍這件事是自己不對,但是你能不能不要把揍人的話一直掛在嘴邊啊,現在的我已經長大了,不是之前的那個熊孩子了。

  突然,納西妲聲音有些許顫抖的說道:「流蘇,你,你在做什麼?」

  「沒什麼,只是有點好奇。」流蘇淡淡的回答道。

  只見此時的流蘇伸出兩隻手,撫摸在納西妲因為服飾的轉變而露出的雪白香肩上,沒錯,現在的納西妲雖然穿著的服飾與之前款式總體上來說差不多,但是肩膀與後背是露出的,不過平時有及腰的長髮掩蓋。

  流蘇好奇的進行著手中的動作,這種感覺讓她愛不釋手,如同撫摸在細膩溫暖的脂玉上一般,最後,她將一隻手伸進納西妲的頭髮後面,觸碰到納西妲光滑的脊背,然後手指順著她的脊柱往下滑動。

  「唔。」

  背上因為流蘇的動作而傳來如同觸電的感覺讓納西妲忍不住輕哼一聲,白皙的俏臉也逐漸染上誘人的粉紅。

  最後流蘇忍不住感慨道:「這樣完美的脊背,不去拔火罐真的可惜了。」

  「就這?沒別的了嗎?」納西妲聽了流蘇的話,忍不住轉過頭來說道。

  流蘇瞅了納西妲一眼,虎著臉說道:「不然呢?難道還要我誇你嗎?你想的真美。」

  納西妲:「???」

  「對了,這幾個東西,你幫我送到稻妻,就是八重神子,影,還有雷電將軍。」看著一臉疑惑的納西妲,流蘇拿出了五個天網還有五個遊戲機放到納西妲的手中。

  「為什麼是五個啊?」納西妲問道。

  「其中有兩個給雷電將軍,還有一個的話,你給神里綾華吧,畢竟你們也算朋友。」流蘇回答道。

  「哦,我知道了。」納西妲說完,接過東西後就從流蘇的腿上站起,然後靜靜的站在流蘇面前。

  流蘇有些疑惑的問道:「怎麼,還有什麼事情嗎?」

  「我要出國了,你就沒有什麼要對我說的嗎?」納西妲眨著眼睛對著流蘇問道。

  流蘇瞅了納西妲一眼道:「你傳送過去一來一回的時間還不夠鍾離喝杯茶呢,有啥說的。」

  「那親一下?」納西妲指著自己的臉頰說道:「可莉說她媽媽在她出門的時候都會這樣的。」

  流蘇淡淡的說道:「你不要逼我揍你。」

  流蘇不動,但是她可以動啊,想到這,納西妲在對方臉上飛快的嘬了一口,打開空間裂縫飛速的消逝在原地。

  流蘇:「.」

  流蘇摸了摸自己的臉頰,有些無奈的想道,果然是一個人衍生出來的兩個人,就算靈魂不同,但是性格卻是一樣的。

  「氣死我了,她怎麼可以這樣!」大慈樹王很不開心的說道。

  層岩巨淵中

  因為熒之前的一番話,讓派蒙又在這上面花了好大的功夫才將這個圓回來。

  派蒙有些心累的飛在前面,熒的跳脫讓她有些難受,以前只是像脫韁的野馬一樣,至少還在地上跑,現在直接是插了一對翅膀,到處飛了,都可以直接上天了。

  看著糾結著小臉的派蒙,熒也有些不好意思,趕忙補正道:「派蒙,你看,這裡也能看到那座倒立的城市。」

  派蒙正準備說什麼的時候,戴因斯雷布驚聲道:「不對.小心!」

  「嗚哇!」


  隨著戴因斯雷布的話音剛落,從那座城市突然發出了一陣刺眼的光芒,讓幾人都因此短暫的失明了一會。

  派蒙揉著自己因為被強光照射而顯得有些酸痛的眼睛說道:「怎麼,怎麼回事!是之前那個正中央的房間發出的光嗎?眼睛好痛!」

  戴因斯雷布沉思道:「異變還在繼續,深淵已經動手了麼?」

  「戴因斯雷布如此糾纏不休,居然還再一次聯合了殿下的血親.」

  聽到聲音,幾人同時轉過身去,再次看到了之前在顛倒神像那裡出現的那個水系深淵使徒。

  深淵使徒繼續說道:「之前沒來得及確認傳送網絡,結果誤將你傳送到這裡…真是致命的失誤。」

  戴因斯雷布對著深淵使徒一臉不屑的回答道:「哼!只懂得逃跑的懦夫,是誰給了你直面我的勇氣?」

  「殿下的意志必須被落實,應當不惜一切代價清除干擾。」

  「這次一定要徹底地…將折磨著人民的詛咒清除掉。」

  戴因斯雷布聽了深淵使徒的話說道:「折磨它們的只會是你們。」

  「那些丘丘人身上,除了詛咒,本就已經什麼都沒有留下了。」

  「我不會逃了,來吧,戴因斯雷布?」說完,深淵使徒就對著戴因斯雷布做出了戰鬥姿態。

  「如此可笑的意志,值得你用生命來拖延時間嗎?你想堅持,那就如你所願!」

  看著與深淵使徒戰鬥到一起的戴因斯雷布,熒一時間呆在了原地,現在自己上不上啊,要是上的話一劍就把對方結果了怎麼辦?而且這個深淵使徒之前也沒有嘲諷自己。

  「熒,要上去幫忙嗎?」派蒙在一旁問道。

  「算了。我要是出手的話,怕把戴因斯雷布一同淨化了。」熒搖了搖頭回答道。

  戴因斯雷布:「.」

  我可真是謝謝你了啊。

  不過現在的旅行者使用的能力確實不是自己能夠抵抗的,而且眼前的深淵使徒自己解決起來也很輕鬆。

  「你們所說的淨化詛咒,就是用水池下面的裝置麼?」戴因斯雷布一邊對著深淵使徒進攻著,一邊問道。

  深淵使徒敬業的回答道:「不要低估深淵的技術,依靠那個裝置,可以將池水的淨化能力提升十倍,百倍.」

  「如此粗暴又簡陋的手段我還是高估你們了。」聽了深淵使徒的話,戴因斯雷布有些唏噓道。

  熒看了一眼還在與深淵使徒交戰的戴因斯雷布,然後轉頭對派蒙問道:「派蒙,等會我可以嗎?」

  「唔,可以吧,畢竟解決了就好了。」派蒙思索了一下說道:「到時候我幫你。」

  「謝謝派蒙,你果然是我的好夥伴。」聽了派蒙的話,熒大喜,抓住派蒙就啃了兩口。

  「熒,你做什麼?快放開我!」派蒙從熒的手中掙脫而出,對著熒氣呼呼的說道:「太過分了,以前只是說我是應急食品,現在還上嘴了,真是氣死我了!」

  「咳咳,情緒有些激動,忍不住,抱歉。」熒撓著頭,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哼!這次就原諒你了,下次不許這樣啦,派蒙不是應急食品!」

  派蒙雙手抱臂雖然很生氣熒的行為,但是對方誠懇道歉了,自己也就只能原諒她了。

  「知道知道,等會做完這些帶你去吃好吃的。」熒如同小雞啄米一般的點頭道。

  「戴因斯雷布!」深淵使徒突然發出一陣怒吼,讓熒和派蒙的視線不由投了過去。

  只見此時的深淵使徒身上再次包裹一層水元素護盾,熒和派蒙都知道,對方是黔驢技窮了。

  戴因斯雷布淡淡的說道:「哼,垂死掙扎。」

  就如同戴因斯雷布說的一樣,深淵使徒在戴因斯雷布的手中沒堅持多久,就被他手中藍黑色的能量擊殺。

  見戴因斯雷布完全解決深淵使徒,派蒙先一步走了過去對其招呼道:「戴因,你追了這麼久的深淵使徒,總算被幹掉了!」

  戴因斯雷布說道:「沒空閒聊了。看來深淵教團的裝置正在啟動,現在趕去摧毀它還來得及。」

  聽了戴因斯雷布的話,熒和派蒙也沒有停留跟著戴因斯雷布再次朝著中間的房間走去,不過這一次,在房間外面多了一種奇異的裝置,而且牆壁上也有個深淵的傳送門,這金色的如同寶石一般的裝置上面不斷散發著一種能量。


  「這傳送門是通往哪裡的啊?」派蒙有些好奇的問道。

  戴因斯雷布回答道:「應該是通往中間房間的,我們快進去吧。」

  幾人進入傳送門,果然,來到了之前所停留過,還有著淨化能力水池的房間,水池下面的裝置旁邊有一位紫色的類似深淵詠者的魔物,正在催動眼前的裝置,而那外面看到的金色的能量透過了傳送門,將能量傳遞到水池下方的裝置上。

  「那個是,深淵使徒嗎?」派蒙開口問道。

  戴因斯雷布回答道:「不是,那是深淵司鐸。」

  戴因斯雷布的話音剛落,深淵司鐸猛然催動面前的裝置,一道金色的光芒朝著天花板上的水池涌去,在接觸到水池的那一剎那,強烈的金色光芒向著周圍擴散而去。

  周圍的丘丘人以及黑蛇騎士都被這金色的能量感染,一個個抱著頭髮出痛苦的嘶吼。

  「嗚——來不及了嗎」戴因斯雷布同樣單手捂頭,承受著這強烈並深入到骨髓的灼燒感。

  「一定要讓它們,都在極度的痛苦中了結生命嗎.」

  「想辦法,讓那東西停下來。」

  在他神情恍惚中,看到了一位綠甲騎士跌跌撞撞的走了過去,突然見到此時的情況,戴因斯雷布趕忙打起精神,也看清了那位綠甲騎士的容貌。

  「哈夫丹。」戴因斯雷布伸出手,想要阻止他,但是水池裡散發出比之前強烈百倍的淨化力量,讓他寸步難移。

  「你這樣,你這樣會.」

  戴因斯雷布話音剛落,,哈夫丹在快要接觸到裝置的一剎那,猛然加速,朝著裝置的地方躍起,用自己的身體死死的捂住了裝置所散發出的強烈能量。

  而哈夫丹在這力量下也發出痛苦的嘶吼,但是他沒有離開絲毫,反而將被他身體掩蓋的裝置抱的更緊,最終抵抗不住這種深入靈魂的痛楚,暈倒在深淵教團所製造的裝置上。

  戴因斯雷布瞪大眼睛看著暈倒在裝置上的哈夫丹道:「本以為會在一瞬間灰飛煙滅…哈夫丹的靈魂竟然如此強韌。」

  深淵司鐸見到哈夫丹阻攔自己的計劃,對著用身體護著裝置的大吼道:「礙事的東西!給我閃開」

  「你在看哪裡?機會難得,你總算能除掉我了,不是嗎?」戴因斯雷布對著下面的深淵司鐸說道。

  深淵司鐸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到了戴因斯雷布,他如同之前的深淵使徒一樣,對著戴因斯雷布大吼道:「戴因斯雷布」

  熒聽到深淵司鐸的話,有些好奇戴因斯雷布到底做了什麼,讓這些深淵教團的傢伙對他這麼厭惡?就算念到他名字的時候都是一副怒不可遏的模樣。

  戴因斯雷布轉頭對著熒咬著牙說道:「幹掉他,關閉那個裝置!」

  「到底我是僱主還是你是僱主啊?」熒沒有動,反而對著戴因斯雷布說道。

  戴因斯雷布:「.」

  「快點,這件事到時候再討論,我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現在沒多少時間了,哈夫丹支撐不了多久。」戴因斯雷布對著熒說道。

  「行吧。」

  熒聽了戴因斯雷布的話,一臉無奈的提起劍上前,深淵司鐸也是一個新的怪物,也就說明收集完它的數據,自己又會有一筆不菲的收入。

  解決完這些後,熒站立在原地不動,抬頭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池,她對於池水的渴望感覺更強烈了。

  「怎麼辦,把那個深淵司鐸解決了,裝置卻還是沒有停下來.」派蒙對著旁邊的戴因斯雷布說道:「哈夫丹他.」

  「我來代替他吧。」熒對著兩人說道。

  「不行!只要裝置還保持啟動狀態,我們這些受過詛咒的人就無法發揮出原本的實力,只有你才是深淵的對手。」戴因斯雷布搖頭道:「如果你珍惜他的獻身,就別在這裡浪費時間。」

  「看到周圍那些光線和傳送門了嗎?他們一定把能源裝置分散安置在別處了,過去確認情況,要快」

  對於戴因斯雷布的話,熒表示自己不想聽,他在戴因斯雷布震驚的目光中,一腳將護住裝置的哈夫丹踢開,頓時裝置再次啟動,強烈的淨化之力,再次充盈在整個房間。

  「旅行者,你!」戴因斯雷布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做出這種行為的熒。

  派蒙的聲音也再次在熒的腦海中響起:「熒,你在做什麼啊,先解決裝置才對啊,你這樣不是.」


  熒沒有回答,她拿出神軀化劍,站在裝置的旁邊高高舉起,頓時,從水池與裝置溢發的淨化之力就如同被牽引一樣,全部朝著熒手中的神軀化劍上匯集而去。

  「淨化之力被吸收了?」派蒙驚呼道。

  「沒錯,溢散的能量確實被吸收了。」戴因斯雷布感受了一下自己身體的情況回答道。

  「熒,你沒有事情吧?這麼強的力量。」派蒙有些擔憂的朝著熒喊道。

  熒回答道:「沒事,我能承受的住,神軀化劍能夠吸收這些力量提升它的品級。」

  不僅如此,熒也感覺到從手中的劍不斷湧入自己身體的力量,就像之前神櫻大祓的經歷一樣。

  「這把劍還能提升?」戴因斯雷布詫異道:「對了,哈夫丹。」

  戴因斯雷布因為變故太多,現在才想起被熒踢到一邊的哈夫丹,而此時的哈夫丹也聽到了戴因斯雷布的呼喚並給出了回應。

  一道虛影從綠色鎧甲的騎士身體裡走了出來,正是哈夫丹的靈魂。

  哈夫丹出現後,對著戴因斯雷布行了一個坎瑞亞的騎士禮,然後有些慚愧的說道:「抱歉,末光之劍戴因斯雷布大人,那時一我辜負了您,沒能守護好國民。」

  戴因斯雷布聽了哈夫丹的話,回想起之前所經歷的一切,神情有些恍惚,最後他緊緊的握著自己的拳頭,搖了搖頭對著哈夫丹寬慰道:「不,這五百年間,你盡到了自己的責任。」

  「直到今天,你們仍是我的榮耀。」說完,戴因斯雷布對著哈夫丹行了一個同樣的禮。

  聽了戴因斯雷布的話,哈夫丹驚愕的看著眼前的戴因斯雷布,然後他帶著笑容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坎瑞亞沒有亡國,是嗎?畢竟您還站在這裡。」哈夫丹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認真的對著戴因斯雷布問道。

  戴因斯雷布對著哈夫丹認真的頷首道:「嗯。」

  聽到戴因斯雷布的回覆,哈夫丹露出一個欣慰的笑容,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最終帶著後面的軀體一同化為藍色的光芒消失在幾人面前。

  戴因斯雷布看著消失的哈夫丹,繼續說道:「所以.也不需要復國。」

  「剛才那是,哈夫丹的靈魂?」派蒙對著戴因斯雷布問道。

  戴因斯雷布解釋道:「這裡匯聚著不止一種詭異的力量。就算見到魂魄也不奇怪。」

  「不過,如果你們想繼續前往深處探索,就要小心了,還有旅行者,如果可以的話,你還是將這池水用那把見全部吸收完,這樣下去,深淵教團就不會」

  「咳咳.」

  戴因斯雷布的話還沒說完,就忍不住帶著些許痛苦的咳嗽幾聲繼續道:「就不會再次利用這個東西了。」

  「戴因,你沒事吧?」派蒙擔憂的問道。

  戴因斯雷布回答道:「沒事,剛才那台裝置同樣給我造成了不小的創傷,我需要一點時間來恢復。」

  「原來如此.」派蒙恍然道:「也該休息了,戴因-…比如說,給自己放個假什麼的!」

  「放假?這不是該出現在我身上的詞語。」戴因斯雷布搖了搖頭回答道。

  「我還有重要的事。命運的織機計劃還在進行。」戴因斯雷布繼續說道:「我甚至懷疑,這裡的增幅裝置也跟那個計劃有關。」

  派蒙點頭道:「放心吧,我們會留意的。」

  「嗯,感謝你們的體諒,只希望下次見面時,你們不會站在那邊。」

  看著戴因斯雷布離開,派蒙對著還在吸收能量的熒說道:「喂,戴因他是不是有點記仇呀,最後才這麼說.」

  「管他的,再說了,我也記仇,說好的我是僱主,結果事情都是我在辦,下次見面一定要好好宰他一筆。」熒回答道。

  「唔,也是,不過,這個力量你吸收了真的沒有什麼不適的地方嗎?」派蒙看著不斷朝著熒手中神軀化劍匯聚的金色力量有些擔憂的問道。

  熒回答道:「沒事,畢竟這件事上次也經歷過,這把劍可以將能量轉化為我能隨意支配的力量。」

  「你說的上次是指神櫻大祓的那次?怪不得狐齋宮會復甦。」派蒙恍然道。

  「可是,這把劍真的沒有問題嗎?雖然它是鍾離給你的,但是這把劍肯定是流蘇製造的,鍾離沒有這麼強的能力。」


  熒聽了派蒙的話,搖了搖頭道:「派蒙,不要在意這些,只要對方對於我們是抱有善意的,那就不需要無端的去揣測他人的心思,畢竟我們那裡有句話就是,人心不可測。」

  「可是,流蘇她是神啊。」派蒙撓了撓頭道。

  「正因為她是神那就更不用去推測了啊?以對方的實力要是對我有什麼其他的想法,你覺得我能反抗的了嗎?就連我的記憶她都能隨意篡改。」

  聽了熒的話,派蒙有些驚恐的說道:「唔,你說的也對,不過被你這麼一說,我覺得流蘇更恐怖了,她會不會在我不知道的時候篡改我的記憶啊。」

  熒笑著打趣道:「哈哈,到時候把你對於自己的認知改成豬,這樣你就會認為自己是一隻會飛的豬啦。」

  「不可以,怎麼都不可以!派蒙才不要變成豬!」派蒙氣呼呼的說道:「你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現在是不是不緊張害怕了?」熒對著一臉生氣的派蒙,笑著說道。

  派蒙糾結著小臉回答道:「唔,你說的對,被你這麼一打岔,果然不害怕了。」

  「所以說啊,不要想這麼多,跟著自己的心走就好了,就像我覺得你有事瞞著我,但是我也不會去探究什麼,這是對於好朋友來說最基本的信任啊。」

  「嘿嘿。」

  聽了熒的話,派蒙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熒的這一番話說的她心坎里去了,派蒙表示此時的自己非常開心。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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