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若陀:摩拉克斯,你不講武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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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18章 若陀:摩拉克斯,你不講武德

  「這是.」

  昆鈞情緒波動非常大,臉色不斷變化,身體還忍不住顫抖。

  昆鈞劇烈的情緒變化引起熒的注意,她不知道昆鈞看到了什麼才會這麼激動。

  「咦?你怎麼了?」

  巡視完一圈的派蒙再次回到了這裡,看著情緒劇烈變化的昆鈞有點擔憂的問道。

  「…剛剛有些頭暈而已,沒關係,已經好了。」

  聽到派蒙的話,昆鈞從劇烈的情緒變化中清醒過來,他閉著眼睛捂著自己的額頭,在熒的眼中,昆鈞仿佛看到了什麼不堪回首的往事。

  「沒事吧?那你有什麼發現嗎?」

  雖然知道昆鈞不可能將事情說出來,出於好奇,熒還是問道。

  昆鈞有點支支吾吾的回答道:「暫時.嗯,暫時還沒有。」

  「沒辦法了,熒,我到那邊再找找,你爬到樹上去看看?」

  聽到昆鈞的回答,派蒙對著熒建議道。

  熒狐疑的問道:「伱確定樹上有線索?」

  派蒙雙手抱胸,用不容置疑的語氣對熒說道:「不試試怎麼知道沒有,再說,你還可以登高望遠呀!」

  昆鈞:「.」

  「啊!是,是嗎?」

  昆鈞這種心不在焉的回答,讓熒覺得更可疑了,她轉頭看了一眼就在不遠處排排坐的三神,然後巡視了一圈,竟然沒有發現鍾離的影子,頓時感覺頭就開始痛了,這一群神不但摸魚,而且各個都是謎語人。

  「對呀對呀,我想的辦法一向很不錯哦。」

  「等等,我會飛!哎呀,那還是我去吧,你們在這裡等等哦,我馬上…」

  「各位,來這邊。」

  派蒙還沒說完就被鍾離的聲音打斷了,讓熒派蒙還有昆鈞一同將視線轉移過去。

  「咦,鍾離的聲音…是從樹後傳來的,他是不是找到了新線索?快去看看,說不定找到人了!」

  派蒙和昆鈞先一步朝著鍾離的方向離去,熒低下頭看著那塊石碑上的字如有所思。

  【玄黃好生,而仙君慈仁。壓惡龍於此,閒人勿要造次。】

  「仙君?說的是流蘇嗎?可是也不像啊?還有惡龍是什麼?昆鈞剛剛肯定看到了什麼,但是他為什麼不說?要麼這件事就和他有關,畢竟他的能力不是一般人能擁有的。」

  熒一邊思考一邊朝著鍾離的方向走去。

  「我們過去看看。」

  流蘇說完就把手中的釣竿還有板凳收了起來,納西妲見了同樣收好板凳,直接跟著流蘇朝著鍾離等人的方向走去,讓原地還坐著的溫迪一愣。

  「你們等等我啊。」

  「鍾離,你們有什麼發現嗎?」

  「哦?流蘇,你們竟然來了。」鍾離看著到來的流蘇和在後面露出頭的溫迪。

  「這不是你喊的,各位,來這邊?」

  鍾離:「.」

  不愧是你,你怎麼比留雲那傢伙還要會說話?

  「這條路是新挖的,看來,答案就在前方。」鍾離略過流蘇的話題指著旁邊的礦洞說道。

  「地道里好像有聲音?嗚哇…我,我不要走第一個!」

  「說的你好像有走過第一個一樣,每次還不是我打頭陣。」熒斜視一眼派蒙說道。

  「嘿嘿,還不是熒你很強嘛,很有安全感啊。」

  派蒙撓著頭不好意思的對著熒恭維道。

  鍾離緩緩的說道:「放心,我來打頭陣。」

  昆鈞:「.」

  鍾離提醒道:「盡頭有些不尋常的氣息。謹慎起見,各位,請做好準備。」

  鍾離說完,便直接朝著礦洞走去,眾人在後面跟隨著。

  穿越過狹小的礦道,發現裡面竟然是一個很大的空間,眾人好奇的看著裡面,還有其他三個礦工正在那裡努力的挖著。

  「失蹤的礦工都在這裡!」派蒙驚呼道。

  「他們,他們在挖什麼啊!」

  鍾離分析道:「恐怕這條地道就是他們拼盡全力挖出來的。」


  「那道門,是本來就有的嗎?」

  順著派蒙指著的方向,眾人看到一道被金色的符文封印住的門。

  鍾離分析道:「挖一條通往古老封印的隧道。若是沒人發現,他們會一直挖下去,直到打開封印之門。」

  派蒙看著眼前三個身上都在冒著一股黑色氣息的人,有點害怕的說道:「難,難道說,封印裡面有什麼.」

  派蒙的話還沒說完,這三名礦工就像發狂一樣朝著眾人衝來,派蒙飛在前面的身體趕忙往後飛去躲在鍾離的後面。

  「俱收並蓄。」

  鍾離輕聲說道,一道金色的屏障將眾人保護在裡面,外面發狂的礦工不斷的對著玉璋護盾攻擊著。

  「怎麼辦,又不能攻擊這些平民。」派蒙憂愁的說道。

  鍾離伸出手,金色的能量從手中溢出,對著這三名被控制的平民釋放而去,如同被淨化一樣,三名平民的身體不斷溢出黑色的霧氣。

  「這是,聖屬性?」派蒙好奇的問道。

  「嗯,在這種情況下,聖屬性還是很好用的,一定程度下,不會對普通人造成傷害。」鍾離一邊回答,一邊控制著聖屬性淨化著這些平民。

  「鍾離,你不是說,這魔神不會對璃月人造成傷害嗎?可是我看這些礦工。」

  「推理確實沒錯,魔神雖然控制了他們,但是卻用著魔神力量維持著他們的生命,不然以普通人的身體照這個程度挖礦。」

  「鍾離的意思是,魔神控制他們只是為了讓自己從封印中出來?」

  突然幾道黑氣從礦工身體滲出,在鍾離背後匯聚成一個帶著與眼鏡穿著綠色衣服的藍色頭髮小女孩。

  她站起身,露出不符合她年齡的笑意,一臉邪惡的看著鍾離,黑色的攻擊直接朝著鍾離的背後進攻而去,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昆鈞突然閃現到鍾離背後,擋住了這個小女孩的攻擊。

  小女孩釋放出的攻擊被昆鈞盡數抵擋,但是還是有不少能量溢出,擊打在金色的封印上,瞬間,那道大門上的金色封印突然化作白光消失,只留下一個岩脊形狀的符文。

  突然從門中出現一股巨大的吸力,熒和派蒙直接站不穩腳被吸了進去,就連靠的太近的鐘離也被一同吸入了進去,那名藍色頭髮的小女孩看到鍾離進入後也直接跟著進入了門扉。

  「被吸進去了呢?」溫迪對著流蘇攤了攤手說道。

  「嗯。」流蘇摸著下巴回答道。

  「那我們要不要進去?老爺子裝的可真像,這點吸力怎麼可能對他有影響。」

  「進去看看吧,雖然鍾離能解決,但是結果可能不是他想要的。」流蘇說完,帶著納西妲就進入了被打開封印的門。

  「害,真是的,雖然平時不怎麼靠譜,但是重要時刻,還是一如既往的靠得住的啊。」

  溫迪笑著流蘇的背影思考著,平時怎麼開口都沒事,到了重要的時刻就能挺身而出,這就是好朋友,不是嗎?

  雖然溫迪不知道五百年前在須彌發生了什麼,但是那時的她已經死了,為這個世界已經做的夠多了,現在不知道什麼原因復甦,這樣摸個魚好像也沒什麼不好。

  熒,派蒙,鍾離,還有昆鈞被吸入到一個巨大的空間,裡面有一隻如同山一樣巨大的岩石巨龍。

  如同巨龍的怪物被八根與門上圖案一樣的岩脊封印在裡面,讓熒一看就知道這是鍾離的手筆。

  巨龍看到鍾離的第一眼,周圍的岩脊在他的動作下開始蹦碎,等最後一根岩脊消失,困住巨龍的封印也隨之消失不見。

  「摩拉克斯,是時候清算一切了!」

  巨龍發出一聲驚天怒吼,恐怖的威壓朝著幾人襲來,壓制的派蒙有點喘不過氣來。

  「哎,這是什麼怪物!這麼這句話,我們之前好像在哪聽過?」派蒙驚恐的飛到鍾離的背後打量著眼前衝破封印如同山嶽一般的巨龍。

  「這是若陀龍王。」鍾離平淡的回答派蒙的話。

  「摩拉克斯,你親自送上門來,倒是方便我報封印之仇!」

  若陀發出一聲怪笑,就朝著鍾離進攻而來。

  鍾離站在前面一邊抵擋著若陀的攻擊,一邊分析道:「原來如此,那個小女孩是你的力量化形而成。」

  「但若陀龍王,若你還記得…走到這一步並非你我本意。」


  若陀龍王根本不聽鍾離的解釋,繼續進攻道:「無需多言,納命來!」

  「既然如此,那就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鍾離嘆息一聲,黃金樹加璃月人民的信仰匯聚下的鐘離的戰力比之前還要猛。

  「你之前背叛了我,現在還要如此嗎?」

  若陀有點招架不住鍾離的攻擊,為什麼過了這麼久,他還是那麼強,而且比之前好像還要強了一倍不止。

  「你若這麼想便這麼認為罷了。」

  「承載記憶之人,註定背負真相的重量。本應如此。」

  鍾離說著,腦海中想到了承載著整個提瓦特記憶的世界樹,還有那顆承載著璃月人記憶的黃金樹。

  「你所能承受的,會是怎樣的感覺?」鍾離想起一直在璃月黃金屋旁邊釣魚的流蘇,心中感慨,這份記憶是他都承載不了的。

  「摩拉克斯,你為什麼還能變強?」若陀怒吼道,越打他就覺得情況越來越不對勁。

  「是你磨損的太嚴重了,我的老友。」

  鍾離平淡的回答道,但是下手一點都沒有留情,雖然之前嘴上說著打溫迪,但是溫迪沒出事,他也不可能真的動手,好久沒有動手了,身子骨都快要生鏽了,剛好今天若陀撞了上來。

  以若陀皮糙肉厚,鍾離收斂一點力氣還是能打的很舒服的。

  「摩拉克斯,你當真要毀滅我??!」若駝的語氣不再之前那麼嚴肅了,他慫了。

  昆鈞:「.」

  鍾離:「.」

  鍾離沒有說話,但是下手還是如之前一樣狠,岩脊凝結的長槍直接轟擊在若陀身上,讓整洞穴都在顫抖。

  「看來老爺子一個人就能解決嘛,不過老爺子好像又變強了,真的恐怖,現在估計要三個神才能打敗他了吧?」

  溫迪看著與若陀戰鬥在一起的鐘離說道。

  「還行吧。」流蘇評價道。

  「你又不是七神了,你評價什麼?」溫迪轉過頭對著流蘇說道。

  笑話,一群正常神怎麼打得過一個開外掛的?溫迪直接把她驅逐出了七神的隊伍,讓小草神上位。

  流蘇:「.」

  我之前說我不是七神,你說我是,現在我評價一下,你反而說我不是了?

  鍾離直接化作遠程攻擊,岩脊長槍,不斷在空中匯聚,朝著若陀肥大的身軀進攻而去,若陀巨大的身體行動不便,將鍾離的攻擊全部吃下。

  若陀看著在遠處套著玉璋護盾,還不斷丟著岩脊長槍的鐘離,感覺心裡特別憋屈。

  「摩拉克斯,你不講武德!啊!」

  若陀巨大的身軀終於抵擋不住鍾離的攻擊,轟然倒地,發出不甘心的怒吼。

  鍾離:「.」

  此時的鐘離感覺心情舒暢,全身發熱,就如同做了一套按摩一樣。

  「摩拉克斯!從前也是你將吾封入地下,千年後競又是你…!而且,你竟然還如此羞辱我!」

  若陀的身體緩緩的變成那個藍色的頭髮的小女孩,此時的他再次被鍾離用陣法束縛在裡面。

  鍾離:「.」

  「你應稱之為宿命,若陀龍王。」

  「宿命?宿命…!」

  「宿命!!哈哈哈哈!!」

  說道這裡若陀龍王開始放聲大笑起來,那種怨天尤人的笑聲讓派蒙都感覺到害怕。

  「這就是神的考量嗎?毀滅你所不需要的東西,帶著屠夫蹂躪荒野!」

  「不,是你忘記了。」昆鈞站出來說道。

  「這個聲音是?」

  鍾離平淡的說道:「若陀」

  「咦,昆鈞?!」派蒙驚訝的看著昆鈞。

  「久違了,摩拉克斯。」

  昆鈞走到鍾離身邊說道,與被封印著的若陀不同的是,昆鈞身上散發的氣息是白色的。

  「你究竟是.」被困著的若陀問道。

  「如你所見,若陀龍王。」昆鈞回答道。

  鍾離雙手抱胸平淡的回覆道:「果然流蘇說的是真的,一開始連我都不能確定,只是感覺你的能力有點像。」


  「哈哈,不愧是智慧之神,明明我失憶了都瞞不過她,確實,一開始她就知道了,就在我們還在璃月港的時候,她那句摩拉克斯,是時候清算一切了,讓我回憶起了一點東西,但是還不能確定。」

  鍾離問道:「那你是如何想起的?」

  「風神第二次在礦場再次說那句話,讓我又想起了一點東西。至於全部想起,是在礦洞外,那塊石碑,我觸碰以後,記憶全部復甦了。」昆鈞回答道。

  「到底誰才是若陀龍王?」熒好奇的問道,昨天她睡覺了,三神的交談他並不知道。

  「恕我不能完全告知真相,確切來說,我並非完整的若陀龍王而是一小塊碎片。」

  昆鈞繼續解釋道:「天地、陰陽、兩儀,你可以將我和那邊的龍王視為此種存在。我們均是若陀龍王意志的分體。」

  「有兩個若陀龍王?」派蒙不解的在被封印的若陀龍王與昆鈞身上來回巡視著。

  「不!不可能,難道你是…?!」

  「結界鬆動後,你的力量在外界化形為一個孩童。你用這種身份向人訴說被鎮壓的怨恨,可人們不以為然。」

  「隨後你便想到,封印鬆動令你有機可乘。擄走礦工也是為了挖出封印入口,你打算內外合擊,衝破封印,你的計劃確實天衣無縫,就連璃月天網能夠傳遞訊息也被你知道了,還利用力量封閉了那幾人的天網。」

  若陀龍王瞪大眼睛不甘心的說道:「你膽敢口出狂言!若你真是我的一部分,又為何站在背叛者身旁!」

  「而我是封印鬆動時覺醒的另一股力量,微弱到無法單獨構成個體,只能附身人類。」

  「我的意識十分混沌,連自己是誰都想不起,只對跟過去有關的事物有反應…我的目的只有一個:找到摩拉克斯,讓他阻止你。」

  「如果你的力量再強一些,我就能更早認出你,而不是這次行動之前流蘇說出那句話的時候,我才察覺到異樣。」鍾離回答道。

  「不怪你,我早已面目全非了。直到摸到那塊古老的石碑,才完全想起過去種種。」

  「實在太久了啊。年輕的人類與年邁的地龍均無從知曉的秘密…摩拉克斯,你說還是我說?」

  鍾離輕笑道:「無妨,由你定奪。」

  昆鈞也笑著說道:「哈哈,你還是老樣子。那就我來吧。」

  昆鈞對著熒和派蒙解釋道:「若陀龍王原是岩神摩拉克斯的知交與戰友,壽命遠超人類。然而,大地的衍生物正如這地面上的岩石…」

  「岩石的記憶並不很長,能留存其中的只有極為強烈的情感。時間越久,記憶便越模糊。磨損,正是世界加諸其身的導火索。」

  「磨損.」熒不止聽到一次這個詞了,流蘇,鍾離都曾說過。

  「磨損奪去了若陀龍王的思考,讓他漸漸回憶不起故友的面貌,想不起曾親自守護的璃月港。」

  「原本完整的龍王變得暴躁,富有攻擊性.」

  若陀龍王反駁道:「是人類攻擊了我賴以為生的地脈!」

  昆鈞頷首道:「此言誠然,所以你才攻擊層岩巨淵,才有了那場與摩拉克斯的大戰。」

  「最初,為了開拓疆土,發展生產,璃月人進山採礦。過度開採引發了地脈震動使我們苦不堪言。」

  「磨損更是讓我們變得如同野獸。無論怎麼掙扎,我們依然不斷失去與人共處的能力…失去理性。」

  「摩拉克斯分出自己的力呈以阻止我們進一步磨損,卻只是徒勞。磨損是天理之所在,力不能及。」

  說道這,昆鈞轉頭看向鍾離問道:「摩拉克斯,為什麼我感覺到現在的你磨損好像被修復了一些?」

  「因為故人歸來,記憶不再被遺忘。」鍾離淡淡的回答道。

  「哦?記憶不再被遺忘?是她?」昆鈞轉頭看向站在一旁看著這裡的流蘇。

  「是的,如今歸來的她,鞏固了我們的記憶,當記憶不再消失,又談何新的磨損呢?」鍾離說道這,原本古井無波的臉上都露出一點笑意。

  「那就好,那就好。」昆鈞欣慰的說道。

  昆鈞轉過頭看著若陀龍王說道:「我們成為了你,但是你又誕生了我,我是你最後的契約,見證若陀龍王與摩拉克斯的約定,你可以憤怒,但絕不應否認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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