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正義的背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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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2章 正義的背刺

  「我?可以嗎?」

  熒眼睛一亮,直覺告訴她,這個薪火併沒有流蘇說的那麼恐怖,反而還對她益處很大。

  「當然可以,你的行為確實是一名很好的傳火信徒。」

  「信徒?」派蒙撓頭,熒不是沒有信仰嗎?

  「對,信徒,這個信徒並不是信仰其他人,而是信仰你自己,能為你做主的只有伱自己。」

  流蘇繼續忽悠道,她只是為了滿足一下自己的惡趣味,然後再讓旅行者試用一下新的技能而已。

  「所以,決定好了沒有。」

  「我接受傳火。」熒堅定的回答道。

  「嗯,閉上眼睛細細感受。」

  流蘇伸出手,將手指點在熒的眉心,一陣強烈的火光在熒的眉心顯現,周圍的壓抑的氣氛好像都被這燃燒的火焰驅散了,讓派蒙和戴因斯雷布直觀的感受到那種難受的感覺不見了。

  熒的腦海中浮現出,一個個世界,黑魂,老頭環,那種主角為了奮鬥一步步登臨最高的意志,以及那看上去就已經沒救的世界,但是在這種情況下還有人奮不顧身的去充當薪火的薪柴,就為了延續那微不足道的光明。

  薪火的意志:開啟後,驅散身上所有負面狀態以及負面情緒,以及讓周邊的隊友不再被負面情緒影響。

  「熒,怎麼樣了?」看著熒閉著眼睛靜靜的站立了許久,派蒙擔憂的問道。

  「沒事,我感覺很好。」

  熒睜開眼,開啟薪火的意志,一道火焰標記在她的眉心顯現,身上散發出一種如同火焰一般的溫暖感。

  「驅散自己的負面情緒嗎?」

  熒握了握拳頭,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現在的心這麼暢快過,所有的負面情緒在薪火的意志開啟下,全部被火焰吞噬殆盡。

  戴因斯雷布:「.」

  「嗚哇,突然感覺環境都不恐怖了,還覺得很舒服,這就是薪火的力量嗎?」派蒙突然說道。

  「薪火只能祛除精神上的不適,但是肉體還是會有事的,所以,不要太莽夫了。」流蘇在一旁提醒道。

  派蒙:「.」

  熒:「.」

  這是你能說出來的嗎?自從見到你,我們就沒看到比你還莽夫的存在,雖然你實力確實挺強的。

  「是的,只是讓我們的精神舒緩,小心點,深淵使徒就在這裡。」戴因斯雷布提醒道。

  「呵呵呵呵.敏銳的嗅覺.」

  除了流蘇還在觀察神像外,其餘幾人全部轉過頭,看到了上次的那隻深淵使徒。

  「你還是這麼討人厭啊,教團之敵,戴因斯雷布!」

  「我能感受到,你身上有股可怕的血腥味。是來自漆黑的噩夢,亦或是…嗯?」

  深淵使徒說道這,停頓了一下繼續道:「噢噢…真危險。你也有那種腐朽的味道,讓我熟悉…」

  「你和我們一樣,都是危險的事物。但教團以外的危險之物,都該被放在籠子裡才對…」

  「嘖」戴因斯雷布不屑的回答道:「你的舌頭,恐怕也腐朽的太久了」

  「該切了!」

  流蘇皺著眉頭看著眼前的神像,以她的知識儲備量,根本看不出來這是什麼,只能等大慈樹王的意識回來後再問問了,現在先把數據收集起來,到時候再慢慢分析。

  流蘇伸出手,金色的光芒從她的手中延伸,從這光芒中,一條條金色的枝杈開始延伸到污穢的神像上,當延伸出的樹枝碰到神像的一剎那,原本金色的樹枝一瞬間就變成了暗紫色。

  「嘖,小問題。」

  流蘇就像一個成長的終極病毒,可以兼容吞噬任何病毒,而這污穢的神像只相當於一個還沒完成的大病毒,在流蘇這個終極病毒面前,污穢神像所誕生的這個小小的病毒算什麼?給我拿來吧你。

  一瞬間,樹枝重新變成金色,將神像中的污穢開始解析,複製,最終,流蘇的手上多了一個和面前一樣的紫色光球。

  「將世上第一個耕地機的眼睛,置於污穢逆位神像之手,以此為基底,然後再結合魔神製造的機械魔神,就能擁有動搖天空上的神座的力量,這個可以一試,奧塞爾是嗎,雖然死了,但是世界樹還有數據,還可以拉出來,到時候可以一試。」


  流蘇將手中的紫色光球收好,摸著下巴思考道。

  要是派蒙和熒知道了流蘇的想法,肯定會直呼不愧是你,我們這麼跑來跑去是為了什麼?你直接整個機械魔神出來?

  流蘇的背後,熒和深淵使徒戰鬥到一起,不用收集數據的熒每一招都是全力攻擊,深淵使徒直呼受不了,不一會,就潰敗在熒的攻擊下。

  「可惡,你竟然強到這種地步了,而且就算這麼近距離接近深淵對你也沒有影響,是你額頭上的火焰標記嗎?真是有種讓我討厭的熾熱感。」

  深淵使徒一邊說一邊後退,旅行者的強已經超乎了它的想像,它再支撐下去可能會隕落在這裡,而且旁邊還有戴因斯雷布站在那裡,以及一種莫名的威脅感,就好像還有一個更強大的人站在這裡,不對,這種感覺不應該是人,很大可能是神。

  想到這,深淵使徒趕忙後退,並且打開身後的傳送空間,就準備進入。

  戴因斯雷布在此時出手了,伸出手,藍黑色的氣息在手中顯現,深淵使徒被戴因斯雷布禁錮在門前。

  戴因斯雷布的禁錮讓深淵使徒眼前的門緩緩消散,看到這,熒正準備上前補刀。

  突然,一個身影出現,藍色的劍刃朝著的戴因斯雷布一掃,龐大的攻擊力讓戴因斯雷布不得不鬆開禁錮深淵使徒的力量,趕忙躲避來人造成的攻擊。

  熒看到來人,瞳孔一縮,隨即恢復平淡,她以為是薪火的意志驅散的她的情感,然後她趕忙關閉薪火的意志,結果感覺還是一樣。

  熒:「.」

  熒有點複雜的看了一眼來人,靜靜的站著沒有那種強烈想要說話的欲望。

  「王子殿下。」

  深淵使徒對著來人單膝下跪,恭敬的稱呼道。

  「那,那個人,難道就是.?!」派蒙看清楚了來人驚呼道。

  「空。」

  熒平淡的回覆著派蒙,眼前的這個哥哥讓熒看起來有點陌生。果然是被深淵感染了嗎?

  「妹妹.」空開口說道。

  「終於找到你了!」熒開口說道,但是手已經摸向後背,神軀化劍在手中慢慢顯現。

  「等等等,熒,他剛剛替深淵使徒擋住了攻擊」派蒙趕忙提醒道。

  戴因斯雷布:「.」

  他注意到了熒的動作,要不是親眼看到,他都察覺不到熒已經掏出了劍。而且那把劍充滿了生命與光明的氣息,戴因斯雷布有感覺,這把如同樹枝削成的劍對普通人幾乎造成不了傷害,但是對於深淵的話.

  「你的哥哥,好像和深淵.」

  「妹妹,你為什麼會和戴因在一起?」

  空打斷了派蒙的話,對著熒問道。

  「什麼?」

  熒眨著眼好奇的看著空,她決定問完以後再出手,有流蘇站在旁邊她有勇氣。

  「唉?」派蒙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你好像認識戴因?」熒冷靜的問道。

  「.」

  戴因斯雷布輕嘆一聲說道:「空,我們又見面了。」

  「這這究竟是怎麼回事?!戴因也知道他的名字!」

  「理所當然,我想戴因說的旅伴應該就是空了。」熒冷靜的分析道。

  「你說的沒錯。」戴因斯雷布點頭道。

  「妹妹.你不該和這個人同行。」

  空轉頭看向戴因斯雷布嚴肅的說道:「這個人是我的『敵人』。」

  「空」

  戴因斯雷布眼神複雜的看著空,低聲喊道。

  「敵人?你們之間發生了什麼?」熒轉頭看了一眼戴因斯雷布,然後再次看向空。

  「.」

  輕嘆後,空組織了一下語言對熒說道:「但這是必須對你說的話,妹妹。不要與戴因一起來阻止我。不要阻止深淵。」

  「那個人…戴因斯雷布。他是坎瑞亞末代宮廷衛隊的末光之劍。在五百年前,他未能阻止坎瑞亞的滅國。」

  「那時他身受不死詛咒,流浪荒野…只能看著他想要守護的人民,化作深淵的怪物。」

  空的話,讓派蒙很驚訝的問道:「你說…戴因是坎瑞亞人?!五百年前經歷滅國的坎瑞亞人?!」


  「而且你說人民化作怪物…是說現在的深淵教團,不止是和坎瑞亞有關聯的程度,根本就是坎瑞亞的遺民本身嗎?!」

  「還有戴因是你的敵人什麼的,一下子完全搞不清楚狀況了.」

  「所以,你打算怎麼做?和我回家,還是.」

  熒此時已經完全沒有見到哥哥的那種喜悅感情了,反而覺得空變得陌生了,所以她決定將這種情況下的空解救出來,她握緊背後的劍,眼神堅定的看著空。

  「家」

  空聽到熒的話低聲呢喃道。

  「嗯,當然,有妹妹在的地方就是家。」

  還沒等熒說話,空繼續說道:「但我還不能與你去往下一個世界,尋找新的家園…至少現在不能。」

  「在深淵淹沒神座之前,我與天理,有一場尚未完結的戰爭…」

  「天理?」

  熒眼中精光閃過,她與天理根本不熟悉,因為那次被喚醒就直接遇到天理的維繫者了,根本不明白其中發生了什麼。

  「聽我說,妹妹。」

  「我已經有過一次旅行。所以,你也要像我一樣抵達終點,才能在自己的眼中,留下這個世界的沉澱。」

  「終點?不可能,我的旅途沒有終點,除非我真正的消亡,我的目標是星辰大海,而星辰大海是無窮無盡的。」

  熒堅定的回覆到,終點什麼的在現在的她看來完全是不存在的了,這個世界外還有其他的世界,旅行本就是一場無盡的成長過程,旅途的終點就是自己哪一天不能旅行了,也就是所謂的生命的終點。

  「熒沒想到你會這麼想。」

  空驚訝的看著熒,沒想到熒會這麼回復他,這個妹妹看起來比他想的目光還要長遠。

  「我們終將重逢,但不用急,妹妹,我有足夠的時間來等你。」

  一道傳送門在空的面前顯現,深淵使徒優先跳入其中。

  空轉頭對著熒說道:「我們的時間從來都是足夠的。」

  熒趕忙衝上前,看到空的背影,這是一個機會,手中的神軀化劍光芒被熒催動到了極致。

  「噗呲!」

  空站在傳送門門前,不敢置信的看著一斷金色的劍尖從他的胸口透體而過,胸口以及心臟劇烈的疼痛告訴他這不是在做夢。

  「熒?」

  空不敢置信的轉過頭,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的血親妹妹會背刺自己,但是那種生命流逝的感覺並沒有體驗到,反而還有一種生命能量在自己的胸口擴散,只是感覺心好痛。

  「哥哥,你騙得我好慘,這一劍就當妹妹給你的報復吧,放心吧,這把劍對於生命是無害的,只會讓你感覺到痛而已。」

  熒說完,猛的抽出神軀化劍,空被這一擊抽乾了所有力氣,攤到在地上。

  金色劍離體後,空的身上卻沒有顯現出任何傷勢,他捂著仿佛剛剛被刺穿的胸口,一種溫熱的能量在他的心臟出停留。

  戴因斯雷布:「.」

  好恐怖的女人,這一下肯定很疼,雖然沒有生命危險,但是看著空那扭曲的表情,讓戴因斯雷布默默的離熒遠了一點,以那種速度,他可能都抵擋不住。

  「心是不是很痛?」熒站在空的面前笑著說道。

  「沒,相反,我還感覺舒暢了很多。」

  熒:「.」

  空的回答反而出乎了熒的意料,她有些不解的看著空,讓她準備好的說辭都卡殼了。

  「妹妹,你的實力成長的很快,你的目標真的可能實現,星辰大海,你的目光比我高多了,哥哥期待你實現目標的那一天。」

  此時的空捂著疼痛的胸口慢慢的站起來,對著熒笑著說道。

  他此時雖然感覺胸口很疼,但是更多的是一種溫暖的感覺,這種感覺讓處於深淵的他好久沒有感覺到了。

  熒看著空露出的笑容,突然覺得此時的空比之前正常了很多。

  「會的,既然你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我也就不打擾了。」熒淡淡的回答道。

  空一愣,說道:「好。」

  空捂著刺痛的胸口緩緩的進入了傳送陣,戴因斯雷布運轉身法趕忙跟著進去。


  「熒,你剛才那一下嚇我一跳。」派蒙看著已經消失的傳送門對著熒說道。

  「沒事,我感覺到哥哥是活的,所以這把劍對他來說沒有傷害,但是此時的他已經被那種力量掌控,肯定是很痛的。」

  派蒙:「.」

  熒,你一臉平淡的說出這麼恐怖的事情,真的好嗎?

  「熒,不要傷心,至少我們已經有線索了。」派蒙看著不對勁的熒小聲的安慰道。

  熒:「???」

  你哪隻眼睛看到我傷心了,我現在特別開心,下次見面再捅空一劍,這是多麼好的一劍美逝啊。

  「總之,以目前的情形而言,尋找親人的突破口,除了七神以外,又多了一個戴因吧?」

  熒:「啊對對對。」

  「對了,他們剛才說的話好難懂,你聽明白了嗎?」

  「差不多明白了。」熒回答道。

  「那麼我們來梳理一下吧。」

  熒:「.」

  派蒙又要開始了說書環節,熒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個飛行的應急食品。

  「首先是那個深淵使徒,它把你的哥哥叫做王子殿下。看來你的哥哥正在統領深淵教團,而且地位比深淵使徒更高…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最高的統治者就是了。」

  「還有,你哥哥說他的目標是淹沒神座,與天理作戰。這是什麼意思呢?聽起來…是不是要覆滅七神與七國?」

  熒此時出口道:「他做不到的。」

  「唉?為什麼?」派蒙被熒突然打斷,疑惑的問道。

  「直覺。」

  派蒙:「.」

  好生氣,熒怎麼也變成這種謎語人了。

  派蒙糾結著小臉繼續說道:「然後,深淵教團的怪物,就是坎瑞亞滅國時的人民…扭曲成的怪物。這真是可怕的故事。」

  「戴因也是坎瑞亞人,五百年前也經歷了那一切。但他沒有變成怪物,而且在五百年後的今天,正對抗著深淵教團…」

  「也就是,你的哥哥說的,戴因正在與他為敵的意思吧?」

  說道這,派蒙有點不理解了:「但是,如果深淵教團的怪物,是當年戴因守護的人民,那為什麼戴因要與深淵教團敵對呢?」

  「另外,為什麼…我一直在陪你尋找的他,現在卻和深淵教團的怪物站在一起?」

  熒開口說道:「再多想也沒意義,只要我足夠強,什麼秘密在我面前都不是問題。」

  「唔,你說的,很有道理,我們的旅行不會結束,該動身了,離開這個討厭的地方,先回到陽光照耀的地方,然後慢慢變強吧!」

  「嗯,很不錯的理想。」熒的背後突然傳來流蘇的聲音。

  「流蘇?我還以為你走了呢。」派蒙驚訝的說道。

  「我一直在這裡啊。」

  「啊?那剛剛我們為什麼沒發現?就像突然消失了一樣。」

  「就是一點小小的空間摺疊手段罷了,不值一提,原本還以為你們需要幫忙呢,沒想到你竟然會背刺你哥哥。」

  熒:「.」

  小小的空間摺疊手段?既然不值一提,那麼教練,我也想學!

  至於流蘇的後半段話,完全被熒忽略了。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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