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零二章 不稱職的說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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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道遠給逐星神君的小木瓶,可是一件空間法器。ඏ🌷  🐸💀

  雖然內空間不算大,但也有百丈見方。

  木瓶內空間中,籠罩著一層淡淡的銀色霧氣。

  他得到養魂木至今,也不過數月時間。

  養魂木狀態再好,也不可能產生這麼多養魂木精華。

  主要還是靈珠空間的時間流速較快,外面過去幾個月,空間裡已經過去了數十年時間。

  癸水冥泉之畔,似乎非常適合養魂木生長。

  這幾十年時間,養魂木的各個枝條,已經長高了一寸多。

  從神煉宗得到這株養魂木,到現在已經過去了近十萬年。

  生長了十幾萬年的養魂木,也才一丈多高。

  短短几十年,就能長高一村多,這個生長速度比以前是快多了。

  養魂木不喜歡見到陽屬性和火屬性能量,而靈珠空間南部是赤羽烏的地盤。

  那傢伙一身火焰,跟太陽差不多。

  為了避免赤羽烏影響養魂木,王道遠也就在癸水冥泉南邊,用法術堆起一座三十多丈高的石山。

  養魂木就種植石山北側,赤羽烏放射出的光芒,根本照射不到它。

  現在,雲翼那個胖虎,整天就趴在養魂木旁。

  養魂木放出的銀色霧氣,他吞噬了三成有餘。

  吸飽了之後,還在樹下打滾,一副極其享受的樣子。

  王道遠一度有些懷疑,自己栽得不是養魂木,而是一株貓薄荷。

  不過,這東西對雲翼的幫助也不小。

  多次吸收銀色霧氣之後,雲翼的靈智和魂魄強度,都有了明顯的進步。

  就連他的虎威,也有巨大的提升。

  以前分身魂隱還敢接近他,現在都不敢看他一眼。

  魂隱是鬼仙之後,和鬼修非常相似。

  這也說明,雲翼對鬼修的克製作用,有了很大的進步。

  雲翼受到血脈濃度限制,修為一直停留在五階上品。

  周鸞的血眼金翅虎分身是妥妥的白虎半神獸,雖然神獸血脈的濃度,跟墨龍和赤羽烏沒法比。

  但已經突破六階,經過多次血脈天劫的洗禮,神獸血脈濃度,應該不低於三成。

  這個血脈濃度,有一絲突破七階的希望。

  至於蛻變成真正的白虎神獸,那還需要有特殊的資源,來慢慢提升他的血脈濃度。

  雲翼的白虎神獸血脈,恐怕連一成都沒有。

  分身魔獄經常抽取血眼金翅虎的精血,煉製血脈丹,幫雲翼提升白虎神獸的血脈。✊🍟 ❻❾𝓼ⒽỮ𝔁.c𝕠𝕄 ✌♧

  這些年下來,雲翼的血脈也有了不小的提升。

  再加上養魂木精華的作用,現在已經有了一些突破的徵兆。

  等騰出空來,就可以帶他去地炎秘境那邊突破。

  逐星神君雖然知道王道遠有隨身秘境,但也只知道靈珠空間的存在,以及能夠用來壓制有些法器。

  至於更詳細的情況,他並不知情。

  「當年鍛仙師伯煉製的攬月壺,也被我找到了。

  到現在為止,攬月壺也是完好無損。

  若是沒有這東西,我可沒把握讓養魂木活著。

  此次過來,也就是為了幫師兄恢復,以及打聽五行劍域的事。

  現在目的已經達到,外面還有要事想要處理,我也該離去了。」

  逐星神君還滿心歡喜地捧著小木瓶:「師弟有事儘管去忙,七星秘境這邊有我盯著,不會有什麼問題。

  不過,我魂魄受損極其嚴重。

  想要完全恢復過來,恐怕還需要數十年之功。

  師弟掃平七星海修仙界,我恐怕是幫不上忙了。」

  王道遠笑道:「當年神煉宗對傳承的把控太嚴了,整個七星海修仙界,也沒有多少高明的傳承。

  外界流傳的各種手段,最高明的東西,都是從這七星天宮中流傳出去的。

  以我的實力,掃平七星海修仙界應該不是什麼問題。」


  「如此,我也就放心了。

  若是真有對付不了的敵人,也可以到奇珍島百草秘境那邊,去請寒星師兄幫忙。

  當年,他的實力就在我之上。

  現在他魂魄化為鬼修,肉身化為屍傀,萬年屍傀也不夠他練手的。」

  「若真有難處,我會去請寒星師兄幫忙的。」

  七星秘境這邊,各種靈藥都有不少。

  幾百個修士族人在這邊,資源完全不成問題。

  功法方面,七星天宮內藏著神煉宗傳承的原本,又有逐星神君這個曾經的大乘修士指點,自然不是問題。

  王道遠和周鸞並沒有在此久留,隱藏身形,離開七星秘境,回到了西海坊市。

  進入七星秘境,也沒有多長時間,暫時沒有什麼人傳信。

  兩人也就回到百泉谷,等待天樞宗和玉衡劍宗那邊的動靜。

  這次,還是玉衡劍宗的行動比較迅速。

  雙方大戰過後僅三天,就有一名化神中期修士前來隱元島拜訪。

  前來拜訪的修士名號為寒劍神君,此人是冰屬性修士,鬥法實力應該不弱。💚♝ 6❾𝐒𝓗𝕌x.¢𝕆м 🐙💝

  之前,一直被玉衡劍宗雪藏。

  與血鯊盜決戰的時候,此人也在場。

  只是最後出戰的時候,他沒有到前線,而是和其他修士,一同鎮守天樞島。

  王道遠與他也不過是有一面之緣,並沒有太多的交流。

  此人能被玉衡劍宗雪藏,未來的前途必定不小。

  現在斷海神君和斷魂神君師兄弟兩人,都傷得不輕。

  貿然出來,可能會被暗算。

  能外出走動的人,只能是那些化神前中期修士。

  寒劍神君已經是化神中期,又是冰屬性修士,實力超群。

  在玉衡劍宗內部,可以算得上是第三號人物。

  玉衡劍宗將此人派過來,誠意還是很足的。

  寒劍神君來到隱元島後,就徑直來到隱元島東南部的隱元坊市。

  這隱元坊市是島上最大的坊市,文家和王家平分隱元島,這坊市也被分成了兩半。

  王家也有不少店鋪,放在隱元島上。

  這安排也算是比較講究,若是在文家或者王家的地盤上議事,就有輕視另一家的意思。

  文家和王家平分隱元坊市,在這裡談事情,才是不偏不倚。

  王道遠接到隱元坊市那邊的傳信後,跟文家那邊打個招呼,就和周鸞一起飛到隱元坊市

  隱元坊市最中心處,是一座華麗的高樓。

  修建這座高樓的,還是御靈宗。

  當年,這座高樓是御靈宗隱元島鎮守司。

  現在隱元島落在了文家和王家手裡,這座高樓也由兩家共同掌管。

  王道遠和周鸞來到鎮守司,文玄海和文玄炎也緊隨其後。

  四人走進議事廳,著人請寒劍神君前來議事。

  很快,一名白衣白髮的修士走了進來。

  此人一副青年人的模樣,身上有一些腐朽之氣,只是不怎麼明顯,和文成天差不多。

  文成天才千歲出頭,寒劍神君年齡與文成天相當,卻能修煉到化神中期,天賦自然是不差。

  他身上散發著若有若無的寒氣,頭上的白髮並不是老年人那種蒼白之色,而是像寒冰一樣接近透明。

  滿頭髮絲都是如此,聚在一起,才顯得發白。

  冰屬性修士,王道遠也見過不少。

  可沒有哪一個,連頭髮和睫毛都如同冰雕一般。

  現在看來,這寒劍神君應該是有冰屬性的靈體。

  寒劍神君朝眾人拱手道:「玉衡劍宗寒劍,見過四位道友。」

  他的聲音非常清冷,不帶有一絲一毫的感情色彩,倒是符合一般冰屬性修士的特點。

  文玄海作為此地唯一一個化神後修士,率先開口:「不必拘禮,快請坐。

  寒劍道友果然是難得一見的天才,年紀與我文家現任家主差不多,修為卻已經接近化神後期。


  日後,未必不能突破化神巔峰。」

  文玄海一開口,就將寒劍神君誇讚了一番,這也是在示好。

  畢竟玉衡劍宗暴露出了強悍的實力,其他勢力自然要客氣一些。

  寒劍神君繼續用清冷的聲音說道:「文前輩謬讚了,晚輩這點天賦,跟王道友和周道友還差得遠。

  兩位道友年紀應該比我小得多,現在都已經是化神中期修為。

  尤其是周道友,恐怕距離化神後期,也只是一步之遙。」

  王道遠面色一冷,這寒劍神君還真是有點不會說話。

  來求人辦事,卻把人家的秘密說出來。

  周鸞一直在施展秘術,隱藏自身修為。

  明面上來看,她的修為也就是剛剛突破到化神中期。

  雖然都是化神中期,但從剛突破,到即將突破化神後期,這其中的差距可不小。

  一般的化神修士走完這一步,可能需要上千年時間。

  而且,周鸞隱藏修為的手段極其高明。

  想要看穿她的隱藏秘術,要麼神識極強,至少要比周鸞強得多。

  要麼就是有什麼秘術,能看穿偽裝。

  雖然冰屬性修士以神識修為高深著稱,但周鸞可是拿各種對魂魄有作用的靈物當飯吃。

  再加上煉神訣可以將靈力轉化為神識之力,神識修為遠超化神後期修士。

  在整個七星海修仙界,除了王道遠和寒星神君之外,應該沒人能在神識上超越周鸞。

  這寒劍神君,應該是有某種看穿修為的秘術。

  文玄海和文玄炎眼中都露出異色,他們第一次見周鸞的時候,周鸞還只是元嬰巔峰。

  這才過去了不到百年時間,周鸞就突破到了化神中期,而且是接近化神後期。

  從元嬰巔峰到化神後期,這可是天壤之別。

  居然有人在百年之內,就能做到這一點。

  原以為王道遠天賦卓絕,古今罕見。

  現在看來,周鸞的天賦更強。

  文玄海老奸巨猾,知道有些事不能打聽,也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

  周鸞沒有一絲一毫的慌亂,輕笑一聲:「讓寒劍道友見笑了,只是這些年有了一些機緣,修煉速度快了一些。

  我王家與玉衡劍宗沒什麼交情,不知寒劍神君來此,有何貴幹?」

  周鸞提醒他別忘了正事,寒劍神君也不再談修為的事:「當初滅掉血鯊盜之後,咱們七星盟各勢力共同商議,分配血鯊盜的遺產。

  當時,四位道友也都在場。

  我玉衡劍宗和天樞宗,功勞是最大的。

  天樞宗拿了黃金爐,我玉衡劍宗得到玉凰島和龜甲島。

  可天樞宗背信棄義,得到黃金爐之後,就在南部海域攪動風雨,組織我玉衡劍宗開發玉凰島和龜甲島。

  最後,更是公然撕毀盟約,攻占二島。

  天樞宗恃強凌弱,完全沒把七星盟放在眼裡。

  之前在天權島上,天弓神君更是公然宣稱,七星盟應該解散。

  此等行為,是對七星盟內各勢力的公然挑釁,還請文家和王家,與我玉衡劍宗一起,主持公道。」

  玉衡劍宗那邊把寒劍神君派來,還真不是什麼好選擇。

  這傢伙說話沒有一點情緒波動,好像是在說別人的事一般。

  王道遠想要盡力表現出同仇敵愾的情緒,可嘗試了多次,發現實在無能為力。

  文玄海臉色也有些古怪,八成也是嘗試失敗了。

  不過,他還是努力裝出憤慨的表情:「天樞宗這事做得確實不地道,玉衡劍宗作為受害者,討伐天樞宗,也是合情合理的。

  道友想要我文家和王家主持公道,不知這個公道該如何主持?」

  寒劍神君毫無感情色彩的聲音再次響起:「當然是各家勢力聯合起來,剿滅天樞宗這個叛徒。

  到時候,我玉衡劍宗只要黃金爐和天權島。

  天樞宗的地盤、產業,以及其他資源,我們都可以不要。」


  文玄海瞳孔微縮,顯然有些心動。

  天樞宗的產業,可是非常多的。

  單一個天樞島,文家的家底全部拿出來也比不上。

  文玄海已經裝出一副憤慨的樣子,之前在瓜分戰利品的時候,也替玉衡劍宗說話。

  此時,他唱白臉最好。

  這個黑臉,也只能王家來唱。

  「寒劍道友此言差矣,天樞宗雖然違背盟約,但打的旗號,一直是兩家的私仇。

  天弓神君有沒有說七星盟不該存在,我們也不清楚。

  即便是說了,也有可能是失言。

  只要天樞宗沒有正式宣布脫離七星盟,我們也沒有理由對天樞宗出手。

  你們兩家的私仇,還是你們私下解決為好。

  我王家底蘊淺薄,也沒有幾個能拿得出手的修士,可不敢摻和兩大勢力之間的爭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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