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流傳的故事
第242章 流傳的故事
不消多時，絳陽便帶著霍雨浩降落在一座光禿禿的山坡背後。
「主……呃，雨浩，」絳陽降落時說，「這裡的植被實在是太少了，雖然我知道這裡並不是一個完整的位面，但是您也可以稍微引導一下，改善一些這裡的生態，也許會為您帶來更多的亡靈生物。」
「好，我之後會看看。」霍雨浩頷首，「你把人關在了這邊？」
「嗯。」
說罷，絳陽等霍雨浩站回地面上，就重新化作人形，快步走到一個山洞面前，撥弄了幾下機關，拉開了柵欄門。霍雨浩還有些驚奇：「你會使用這些機關麼？」
「原本是不會的，」絳陽一邊回答一邊點起燒著白色火焰的火把，示意霍雨浩跟著他進入山洞，「但是作為您的魂環跟了這麼多年，耳濡目染也有不少，稍微學了一點，在您面前就什麼都不算了。」
「不必謙虛。」霍雨浩讚賞地說，「使用機械這類外部的力量，本就是進化的一個標誌，你已經超過很多魂獸了。不過，魂獸的學習能力確實不差，這麼多年與世隔絕有好處，卻也有壞處啊。」
「還是壞處多，」絳陽搖搖頭，「否則，星斗大森林也不會剩下如今這點面積了。」
說著，他們已經走到關押兩位邪魂師的地方。當初在奧都商會抓的七環魂聖殷雨目前還神智清醒，看向絳陽的眼神充滿兇狠，後者無辜地沖霍雨浩眨眨眼說我絕對沒有虐待俘虜，飯都是親手做的。
另一邊，巫雨的情況就不太樂觀了——說來也巧，二人名字中都有個雨字，都有名字為「雲」的親人，且都被霍雨浩抓住了。不同的是，巫雲早已經殞命在霍雨浩的靈魂衝擊之下。
巫雨躺在鋪滿柔軟茅草的隔間裡，呼吸粗重，本就蒼白如紙的臉色現在看起來更是如同厲鬼一般。霍雨浩清楚，自己那一擊雖然濺了不少血出來，但是對這種修為的邪魂師來說，這絕對算不上是致命傷。他精準地命中了她魂力外放的關鍵經脈，這使她無法使用魂技，但卻不至於無法自我保命。
看來在那之前，鍾離烏或者哪些個長老就已經折磨過她，讓她瀕臨死亡線了。平日裡，聖靈教會珍惜這個修為的魂師，畢竟是聖靈教重要的戰力，但是既然直接得到了一對聖子聖女，他們想來也就無所顧忌。折磨一位八環魂斗羅，並分食她的血肉和靈魂，這對很多急於晉升的邪魂師強者來說可是難遇的大補之物。邪魂師吃邪魂師的晉升確實是速度最快的，他們可以是同僚，也可以在落井下石時互為食物。
霍雨浩眉心的銀綠色豎眼睜開，深深地凝望著只吊著最後一口氣的巫雨。他在衡量使用多少力量能讓巫雨恢復到神志清醒可以交流的狀態一陣子：通過命運之眼他看得到，巫雨的靈魂都被拉扯殘缺了，她已經傷及本源，如果不動用冰封生跡之歌那種等級的魂技的話，已經很難挽回她的生命。
而霍雨浩並不想把大量的生命之力交付給這樣一個人。她就算在這件事中再無辜，也是手上沾滿鮮血的邪魂師，比起幾位長老和鍾離烏對她的折磨，她也許在無人知曉的深夜，還折磨過更多無法反抗她的人。八環魂斗羅邪魂師，如果不草菅人命，怎麼會這麼年輕就有如此修為？
想到這裡，他意已決。他上前兩步，在一旁殷雨驚恐的目光中，把手掌扣在了巫雨的額頭上。生靈守望之刃出現在他手中，冰涼的刀刃輕輕貼了一下她的額頭，巫雨如同受了電擊一般渾身劇烈顫抖一下，隨後渙散的瞳孔聚焦起來。
看來是恢復了意識。霍雨浩只是用少量的生命氣息短暫地給她續了一會兒的命，讓她能夠正常回答問題。
巫雨的雙唇顫抖著，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聖子……」
「我救了你。」霍雨浩冷聲道，「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已經死在鍾離烏手下。明白這點嗎？」
巫雨打了個冷戰：「聖子，您對我有什麼吩咐？」
「我只想問點簡單的事情。」霍雨浩這才放緩了一點語氣，他懂得循序漸進地調動對方的情緒，好讓問訊更加順利，「你放心，我沒有背叛聖靈教的意思，只是覺得你一路上幫了我很多，我不能因為變成聖子就不再把你當做同伴。所以，我才救伱。」
「謝聖子救命之恩。」巫雨的嘴唇翕動著，她不知道自己已經並不能活太久，現在只是迴光返照而已。
「不必說這種話，」霍雨浩的語氣更溫和了些，「所以，鍾離烏是怎麼把你打傷的？你可是八環，應該很厲害，居然就輸得這麼慘烈。」
「聖子，你是不是對魂師之間的差距有什麼誤解？」巫雨艱難地搖頭，「鍾離烏，他可是九十八級超級斗羅，離極限雖然還有距離，但也正在衝擊。只不過，邪魂師想要衝擊極限，可謂難上加難，目前也只有太上教主一人做到了。」
「太上教主？」霍雨浩挑眉，「教主可沒告訴我還有這麼一號人存在。」
他其實猜到了，因為鍾離烏在開始神聖血祭時，向某個位置看了一眼，可能是在徵得某個幕後存在的同意。但是那時候霍雨浩沒有捕捉到任何異常的精神信號，因此這個幕後存在的修為就已經超過霍雨浩太多，在絕對的魂力和精神力差距面前，他就有些發揮困難了。
「太上教主……是教主的母親。」巫雨用力吸了一口氣，「名字是，葉夕水。」
葉夕水，夕水盟……原來如此。霍雨浩沒有什麼表情上的變化，只是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這個故事好像挺複雜的，我也是聽手下八卦時偶爾聽來。說起來，住在一層的邪魂師們還像點普通人類，會對各種東西感興趣，也會聊大人物們的八卦故事……反而住在高層的我們，除了殺人、地位和力量外已經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了。」
「不知道聖子有沒有聽說過黑白雙聖龍？」
霍雨浩心底一沉。葉夕水，聖靈教的太上教主，邪魂師極限斗羅，果然和黑暗聖龍龍逍遙有關係！再加上之前看龍逍遙為徐天然和聖靈教做事，現在的聖靈教，可謂是有兩大極限斗羅坐鎮。
就連同期的史萊克也沒有這種待遇，穆老還在時有一名極限斗羅壓陣，穆老離去了，史萊克壓陣的就只是九十八級日夜吃肉喝酒的玄子了。
「聽說過。」他依然保持那種平靜，「黑白雙聖龍極負盛名，居然還和邪魂師有八卦上的聯繫麼？」
「聖子啊，誰知道是為什麼，當世強者總是有著狗血的三角關係……」
說到這裡，巫雨順了順氣，這才開始給霍雨浩講在地下一層的邪魂師中反覆流傳的那些八卦故事。
「傳言說當年，龍逍遙、穆恩和葉夕水，是在外面遊歷時認識的朋友。龍逍遙和穆恩認識得最早，光明聖龍武魂與黑暗聖龍武魂天生就是相剋的，所以，他們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對手。不打不相識，二人在連續比拼之後，慢慢成為了朋友。而讓他們站在統一戰線的事，就是不忍心看我們聖靈教屠殺普通人，最後雙雙出手，兩人也就和好了。」
「後來，二人在大賽上結識了葉夕水，我們的太上教主。那時候，教主就已經是聖靈教的聖女了，和現在的你與那位聖女一樣，都是萬里挑一的天才。教主對他們表現出很好的性格，三個人很快就玩到一起，教主也憑藉自己散發的魅力很快俘獲了兩位少年的心。龍逍遙和穆恩，都喜歡上了太上教主。」
「最後，黑白雙聖龍似乎約定了要各憑本事獲取教主的芳心，卻不知道這就是教主想看到的。黑白雙聖龍長時間合體，這對聖靈教是一件麻煩的事，她本來就帶著拆散黑白聖龍的目的。」
「到這裡有兩種說法，一種是教主選擇了穆恩，一種是黑白聖龍約定決戰，最後卻誰也沒赴約……聖子您聽個大概就好，哪種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我想聽聽第一種。」霍雨浩說。這是他的判斷，如果故事發展是第二種，那麼龍逍遙現在就沒有必要和葉夕水再扯上關係，畢竟從那時起，他就已經放棄她了。
「好。」於是巫雨繼續講下去，「教主選擇了穆恩，龍逍遙不能接受，於是逃走了，一走就走了好幾年。在這一路上，教主都故意放出二人很是幸福的消息，因為她想要看到龍逍遙與穆恩爭鬥。果然，最後龍逍遙抑制不住心中的想法，來找了太上教主。」
「沒人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也許只有龍逍遙本人才知道吧。據說他喝酒了，也許是酒意上頭做出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總之，那天之後，黑白聖龍徹底陌路。如果按照這個說法，那一天發生的事應該就是後來龍逍遙追隨太上教主的原因了。」
「好手段啊！」霍雨浩不禁感嘆道，「葉夕水……我們的太上教主，居然能把當世兩位最強者這樣操縱。事情最後的確如她所願了，黑白雙聖龍沒有一起並肩作戰到最後。如果這一切全都是她一手策劃的，也算得上完全成功。」
「是啊！」巫雨說，「我也喜歡這個版本的故事，不過恐怕也只有邪魂師會喜歡？我聽說，世人聽說這樣的故事，只會嘆惋三人之間扭曲的感情而已。他們根本沒有看清，太上教主當時可是聖靈教的聖女！這不是三個人的三角關係，是一個人在看著兩個人往火坑裡跳……哈哈哈。」
「謝謝你和我講這些，」霍雨浩微笑著點頭應和了兩聲，無聲無息地轉移了話題，「那關於鍾離烏，你還有什麼知道的事嗎？」
「鍾離烏……武魂似乎叫做死神魔傀，我見過的，主要是抓捕獸靈為他所用。他抓的獸靈都很驚人，據說還有一個巨大的本命獸靈底牌沒有用。」
說到獸靈，霍雨浩感覺到絳陽在看他。不過，絳陽並不能算是霍雨浩的獸靈，霍雨浩用不到他的時候都是放他自由行動的。只是他的人形不能離開亡靈半位面，他自己倒也是很懂事的，說了下次回星斗大森林再放他出來玩。
「抓捕獸靈，那他要老皇帝的靈魂有什麼用？」霍雨浩思索著，「操縱獸靈的能力，應該不能用來控制人的靈魂吧。」
「那個我就不清楚了，聖子，這應該是你們的領域。您可以想想您的召喚是否和這個有關。」
「嗯……」霍雨浩在山洞裡來回踱步。「說起來，老皇帝雖然身體抱恙，修為也大半用不出來，但依然算是實打實的九級魂導師和封號斗羅。本源對於邪魂師來說的確美味，但是對於抓捕獸靈……」
「他最大的獸靈可以吞噬靈魂。」
霍雨浩和巫雨同時轉頭，看向一旁蹲在自己的隔間中的殷雨。她冷著一張臉，十指的指甲都修長得如同蜘蛛一般，遇見那天，她就打算用這樣的十指挖出白檀的心臟。
「你……」霍雨浩有些驚異。他以為她會選擇閉嘴。關在亡靈半位面里，她當然知道霍雨浩的身份之一是冰狼，知道冰狼與邪魂師為敵。而同樣被關進來的同僚巫雨卻喊他聖子。那一刻起，殷雨就覺得自己活不了了。
既然如此，她便想拉鍾離烏下水。要說是什麼害她落到如今這個境地，就是鍾離烏帶著聖靈教把她推到這一步的。
「我告訴你，」她用尖利的指甲扒著絳陽的欄杆，看起來像一隻蜘蛛，「鍾離烏，他最大的獸靈能夠吞噬比自己弱小的靈魂，而吞噬之後就能轉化為那獸靈自己的力量。如果他想要吞的這人真如你所說是個封號斗羅，一旦讓他得逞，他可能連離極限都進了一大步，那時候你們要是再想殺他就遲了！」
(本章完)
不消多時，絳陽便帶著霍雨浩降落在一座光禿禿的山坡背後。
「主……呃，雨浩，」絳陽降落時說，「這裡的植被實在是太少了，雖然我知道這裡並不是一個完整的位面，但是您也可以稍微引導一下，改善一些這裡的生態，也許會為您帶來更多的亡靈生物。」
「好，我之後會看看。」霍雨浩頷首，「你把人關在了這邊？」
「嗯。」
說罷，絳陽等霍雨浩站回地面上，就重新化作人形，快步走到一個山洞面前，撥弄了幾下機關，拉開了柵欄門。霍雨浩還有些驚奇：「你會使用這些機關麼？」
「原本是不會的，」絳陽一邊回答一邊點起燒著白色火焰的火把，示意霍雨浩跟著他進入山洞，「但是作為您的魂環跟了這麼多年，耳濡目染也有不少，稍微學了一點，在您面前就什麼都不算了。」
「不必謙虛。」霍雨浩讚賞地說，「使用機械這類外部的力量，本就是進化的一個標誌，你已經超過很多魂獸了。不過，魂獸的學習能力確實不差，這麼多年與世隔絕有好處，卻也有壞處啊。」
「還是壞處多，」絳陽搖搖頭，「否則，星斗大森林也不會剩下如今這點面積了。」
說著，他們已經走到關押兩位邪魂師的地方。當初在奧都商會抓的七環魂聖殷雨目前還神智清醒，看向絳陽的眼神充滿兇狠，後者無辜地沖霍雨浩眨眨眼說我絕對沒有虐待俘虜，飯都是親手做的。
另一邊，巫雨的情況就不太樂觀了——說來也巧，二人名字中都有個雨字，都有名字為「雲」的親人，且都被霍雨浩抓住了。不同的是，巫雲早已經殞命在霍雨浩的靈魂衝擊之下。
巫雨躺在鋪滿柔軟茅草的隔間裡，呼吸粗重，本就蒼白如紙的臉色現在看起來更是如同厲鬼一般。霍雨浩清楚，自己那一擊雖然濺了不少血出來，但是對這種修為的邪魂師來說，這絕對算不上是致命傷。他精準地命中了她魂力外放的關鍵經脈，這使她無法使用魂技，但卻不至於無法自我保命。
看來在那之前，鍾離烏或者哪些個長老就已經折磨過她，讓她瀕臨死亡線了。平日裡，聖靈教會珍惜這個修為的魂師，畢竟是聖靈教重要的戰力，但是既然直接得到了一對聖子聖女，他們想來也就無所顧忌。折磨一位八環魂斗羅，並分食她的血肉和靈魂，這對很多急於晉升的邪魂師強者來說可是難遇的大補之物。邪魂師吃邪魂師的晉升確實是速度最快的，他們可以是同僚，也可以在落井下石時互為食物。
霍雨浩眉心的銀綠色豎眼睜開，深深地凝望著只吊著最後一口氣的巫雨。他在衡量使用多少力量能讓巫雨恢復到神志清醒可以交流的狀態一陣子：通過命運之眼他看得到，巫雨的靈魂都被拉扯殘缺了，她已經傷及本源，如果不動用冰封生跡之歌那種等級的魂技的話，已經很難挽回她的生命。
而霍雨浩並不想把大量的生命之力交付給這樣一個人。她就算在這件事中再無辜，也是手上沾滿鮮血的邪魂師，比起幾位長老和鍾離烏對她的折磨，她也許在無人知曉的深夜，還折磨過更多無法反抗她的人。八環魂斗羅邪魂師，如果不草菅人命，怎麼會這麼年輕就有如此修為？
想到這裡，他意已決。他上前兩步，在一旁殷雨驚恐的目光中，把手掌扣在了巫雨的額頭上。生靈守望之刃出現在他手中，冰涼的刀刃輕輕貼了一下她的額頭，巫雨如同受了電擊一般渾身劇烈顫抖一下，隨後渙散的瞳孔聚焦起來。
看來是恢復了意識。霍雨浩只是用少量的生命氣息短暫地給她續了一會兒的命，讓她能夠正常回答問題。
巫雨的雙唇顫抖著，她開口的第一句話便是：「聖子……」
「我救了你。」霍雨浩冷聲道，「如果不是我的話，你已經死在鍾離烏手下。明白這點嗎？」
巫雨打了個冷戰：「聖子，您對我有什麼吩咐？」
「我只想問點簡單的事情。」霍雨浩這才放緩了一點語氣，他懂得循序漸進地調動對方的情緒，好讓問訊更加順利，「你放心，我沒有背叛聖靈教的意思，只是覺得你一路上幫了我很多，我不能因為變成聖子就不再把你當做同伴。所以，我才救伱。」
「謝聖子救命之恩。」巫雨的嘴唇翕動著，她不知道自己已經並不能活太久，現在只是迴光返照而已。
「不必說這種話，」霍雨浩的語氣更溫和了些，「所以，鍾離烏是怎麼把你打傷的？你可是八環，應該很厲害，居然就輸得這麼慘烈。」
「聖子，你是不是對魂師之間的差距有什麼誤解？」巫雨艱難地搖頭，「鍾離烏，他可是九十八級超級斗羅，離極限雖然還有距離，但也正在衝擊。只不過，邪魂師想要衝擊極限，可謂難上加難，目前也只有太上教主一人做到了。」
「太上教主？」霍雨浩挑眉，「教主可沒告訴我還有這麼一號人存在。」
他其實猜到了，因為鍾離烏在開始神聖血祭時，向某個位置看了一眼，可能是在徵得某個幕後存在的同意。但是那時候霍雨浩沒有捕捉到任何異常的精神信號，因此這個幕後存在的修為就已經超過霍雨浩太多，在絕對的魂力和精神力差距面前，他就有些發揮困難了。
「太上教主……是教主的母親。」巫雨用力吸了一口氣，「名字是，葉夕水。」
葉夕水，夕水盟……原來如此。霍雨浩沒有什麼表情上的變化，只是點點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這個故事好像挺複雜的，我也是聽手下八卦時偶爾聽來。說起來，住在一層的邪魂師們還像點普通人類，會對各種東西感興趣，也會聊大人物們的八卦故事……反而住在高層的我們，除了殺人、地位和力量外已經對什麼都不感興趣了。」
「不知道聖子有沒有聽說過黑白雙聖龍？」
霍雨浩心底一沉。葉夕水，聖靈教的太上教主，邪魂師極限斗羅，果然和黑暗聖龍龍逍遙有關係！再加上之前看龍逍遙為徐天然和聖靈教做事，現在的聖靈教，可謂是有兩大極限斗羅坐鎮。
就連同期的史萊克也沒有這種待遇，穆老還在時有一名極限斗羅壓陣，穆老離去了，史萊克壓陣的就只是九十八級日夜吃肉喝酒的玄子了。
「聽說過。」他依然保持那種平靜，「黑白雙聖龍極負盛名，居然還和邪魂師有八卦上的聯繫麼？」
「聖子啊，誰知道是為什麼，當世強者總是有著狗血的三角關係……」
說到這裡，巫雨順了順氣，這才開始給霍雨浩講在地下一層的邪魂師中反覆流傳的那些八卦故事。
「傳言說當年，龍逍遙、穆恩和葉夕水，是在外面遊歷時認識的朋友。龍逍遙和穆恩認識得最早，光明聖龍武魂與黑暗聖龍武魂天生就是相剋的，所以，他們在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是對手。不打不相識，二人在連續比拼之後，慢慢成為了朋友。而讓他們站在統一戰線的事，就是不忍心看我們聖靈教屠殺普通人，最後雙雙出手，兩人也就和好了。」
「後來，二人在大賽上結識了葉夕水，我們的太上教主。那時候，教主就已經是聖靈教的聖女了，和現在的你與那位聖女一樣，都是萬里挑一的天才。教主對他們表現出很好的性格，三個人很快就玩到一起，教主也憑藉自己散發的魅力很快俘獲了兩位少年的心。龍逍遙和穆恩，都喜歡上了太上教主。」
「最後，黑白雙聖龍似乎約定了要各憑本事獲取教主的芳心，卻不知道這就是教主想看到的。黑白雙聖龍長時間合體，這對聖靈教是一件麻煩的事，她本來就帶著拆散黑白聖龍的目的。」
「到這裡有兩種說法，一種是教主選擇了穆恩，一種是黑白聖龍約定決戰，最後卻誰也沒赴約……聖子您聽個大概就好，哪種是真的，我也不知道。」
「我想聽聽第一種。」霍雨浩說。這是他的判斷，如果故事發展是第二種，那麼龍逍遙現在就沒有必要和葉夕水再扯上關係，畢竟從那時起，他就已經放棄她了。
「好。」於是巫雨繼續講下去，「教主選擇了穆恩，龍逍遙不能接受，於是逃走了，一走就走了好幾年。在這一路上，教主都故意放出二人很是幸福的消息，因為她想要看到龍逍遙與穆恩爭鬥。果然，最後龍逍遙抑制不住心中的想法，來找了太上教主。」
「沒人知道那天發生了什麼，也許只有龍逍遙本人才知道吧。據說他喝酒了，也許是酒意上頭做出了什麼不可挽回的事情。總之，那天之後，黑白聖龍徹底陌路。如果按照這個說法，那一天發生的事應該就是後來龍逍遙追隨太上教主的原因了。」
「好手段啊！」霍雨浩不禁感嘆道，「葉夕水……我們的太上教主，居然能把當世兩位最強者這樣操縱。事情最後的確如她所願了，黑白雙聖龍沒有一起並肩作戰到最後。如果這一切全都是她一手策劃的，也算得上完全成功。」
「是啊！」巫雨說，「我也喜歡這個版本的故事，不過恐怕也只有邪魂師會喜歡？我聽說，世人聽說這樣的故事，只會嘆惋三人之間扭曲的感情而已。他們根本沒有看清，太上教主當時可是聖靈教的聖女！這不是三個人的三角關係，是一個人在看著兩個人往火坑裡跳……哈哈哈。」
「謝謝你和我講這些，」霍雨浩微笑著點頭應和了兩聲，無聲無息地轉移了話題，「那關於鍾離烏，你還有什麼知道的事嗎？」
「鍾離烏……武魂似乎叫做死神魔傀，我見過的，主要是抓捕獸靈為他所用。他抓的獸靈都很驚人，據說還有一個巨大的本命獸靈底牌沒有用。」
說到獸靈，霍雨浩感覺到絳陽在看他。不過，絳陽並不能算是霍雨浩的獸靈，霍雨浩用不到他的時候都是放他自由行動的。只是他的人形不能離開亡靈半位面，他自己倒也是很懂事的，說了下次回星斗大森林再放他出來玩。
「抓捕獸靈，那他要老皇帝的靈魂有什麼用？」霍雨浩思索著，「操縱獸靈的能力，應該不能用來控制人的靈魂吧。」
「那個我就不清楚了，聖子，這應該是你們的領域。您可以想想您的召喚是否和這個有關。」
「嗯……」霍雨浩在山洞裡來回踱步。「說起來，老皇帝雖然身體抱恙，修為也大半用不出來，但依然算是實打實的九級魂導師和封號斗羅。本源對於邪魂師來說的確美味，但是對於抓捕獸靈……」
「他最大的獸靈可以吞噬靈魂。」
霍雨浩和巫雨同時轉頭，看向一旁蹲在自己的隔間中的殷雨。她冷著一張臉，十指的指甲都修長得如同蜘蛛一般，遇見那天，她就打算用這樣的十指挖出白檀的心臟。
「你……」霍雨浩有些驚異。他以為她會選擇閉嘴。關在亡靈半位面里，她當然知道霍雨浩的身份之一是冰狼，知道冰狼與邪魂師為敵。而同樣被關進來的同僚巫雨卻喊他聖子。那一刻起，殷雨就覺得自己活不了了。
既然如此，她便想拉鍾離烏下水。要說是什麼害她落到如今這個境地，就是鍾離烏帶著聖靈教把她推到這一步的。
「我告訴你，」她用尖利的指甲扒著絳陽的欄杆，看起來像一隻蜘蛛，「鍾離烏，他最大的獸靈能夠吞噬比自己弱小的靈魂，而吞噬之後就能轉化為那獸靈自己的力量。如果他想要吞的這人真如你所說是個封號斗羅，一旦讓他得逞，他可能連離極限都進了一大步，那時候你們要是再想殺他就遲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