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六十六章 明智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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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圓螢身後,那一尊金佛,睜開了眼。

  「噹」

  如同鐵柱撞鐘。

  「鐘聲」夾雜著靈力與武夫真氣傳盪而開。

  大羅停住了拳頭,在他面前,那一尊金佛不再盤坐而是起身。

  大佛眼中,金光浮現,一串念珠圍繞在他脖子上。

  金身佛像一拳遞出,直擊在他的胸膛,金剛倒飛而出,揚起百米塵沙,直直跌倒地上。

  「阿彌陀佛。」

  圓螢邁步上去前,雙手合十,誦念佛號,在圓螢身後,金身佛像更是隨著圓螢,自然而動,與圓螢動作一模一樣。

  「大羅施主,還請賜教。」圓螢低頭一禮。

  「哈哈哈!這才有意思嘛!和尚!來!」

  大羅猛衝上前,一拳錘下,金身佛像出拳抵擋。

  金身法相與金剛,每一拳皆是打在對方的身上,沒有絲毫的躲閃。

  他們的每一次對拳,大地就要震動一次!撞鐘聲次次傳出。

  金身佛像手持降魔棍,金剛雙拳攜帶藍色閃電!

  「轟轟轟!」

  金色的佛棍與藍色閃電對峙在一起,藍與黃的火花刺得人睜不開眼睛。

  大羅縱身一踢,金身佛像橫棍擋住,再用力一挑!

  如同一座大山般的大羅被挑飛至空中!地上投下一片巨大的的黑影,好像整片天空都暗淡下來,仿佛到了傍晚。

  「和尚,我這一招,你接得住嗎?」

  天上傳來大羅的大喊聲,可是大羅遲遲都沒有落下!

  取而代之的明明晴空萬里,不過藍色閃電不停地划過長空,且雷鳴聲越來越重,好像上古傳說中的雷獸現世,要將一切震碎!

  「和尚,你爹爹我來也!這一拳,你可別死了!」

  地上陰影越來越小,可是卻也卻來濃厚。

  萬里城頭與妖族修士皆是靈力護在眼前,抬頭一看!

  萬丈高空之中,大羅如一座落雷一般直直墜下!更像是一個漆黑無比的隕石,與大氣層摩擦出火焰,只不過這火焰是藍光!

  妖軍中陣,飛升境老者輕輕一嘆,搖了搖頭,大手一揮,十二生肖銅首從十里擂台的十二個方位出現,陣法再次加固。

  同一時間,佛教聖人誦念佛經,佛經飄蕩於十里戰場,將其層層圍住!

  他們做的目的只有一個,那就是加固這法陣,而不要讓他們波及到自己的軍隊以及萬里城上那看熱鬧的修士

  「圓螢聽你師叔說,你回來後,便會娶我是真的嗎?」

  啞巴少女站在元嬰面前,緊張地打著手語。

  在少女的眼眸中,泛著期待與喜悅,好像只要圓螢一點頭,少女眼眸便會彎起,如花兒一般的綻放。

  「秦施主小僧」

  1654654

  跪坐在搓衣板上,雙手搭在膝蓋上,低著腦袋,在江臨的身邊,圍繞著的是姜魚泥殄彷等人

  一雙雙美眸直視著江臨,江臨就如同一條剛剛抹好鹽,在墊板上要準備被研製的鹹魚

  而在另一邊,書緑則是捧著一本小本子,手中拿著一隻小筆桿,櫻唇小嘴中含著毛筆筆尖,亮晶晶的眼眸就像是期待著什麼世紀大戲。

  而書綠就想把這個「世紀大戰」給記錄下來。

  其實少女本體雖然是一本書,但是少女夢想著自己以後也能寫一本書。

  而這,就是最好的素材了!

  很精彩的!

  「小臨,你從來都沒有失去過記憶?」主審官姜魚泥敲下了錘子。

  「啊嗯」江臨依舊是低著腦袋點了點頭。

  「大豬蹄子!你就那麼喜歡殄彷和沁兒?」同樣是主審官的白玖依審問道。

  「喜歡!」江臨大義凜然道,像極了渣男。

  殄彷嘴角勾起,慕容沁則是害羞地低下了腦袋。

  「江臨!」姜魚泥與白玖依差點扔掉木錘,就連白千落也差點要撲了上來。

  「我對殄彷和沁兒的喜歡!是同魚泥玖依千落(此處省略若干名稱)一樣的喜歡!」江臨及時停止作死,那堅定的表情就像是要慷慨就義一樣。


  「哼!」

  白玖依等人撇了撇小嘴,不過醋意也是消散了下來一點。

  可惜的是任務完成後,醋意值的進度條消失了。

  否則的話,江臨覺得自己如果可以看到玖依她們的醋意值的話,那自己的操作就可以更騷了……

  不過殄彷倒是有些小小不開心地哼了一聲,但是儘管表面不開心,心裡倒是沒有任何的責怪江臨。

  其實在殄彷的心中,雖然一直沒有表現地出來,也竭力地不去想,但是在潛意識中,卻一直擔心江臨恢復了記憶,會離他而去。

  喜宴結束,賓客盡散,儘管在昨晚喜宴之上發生了一些意外,好像聽到了劇烈的聲響,但還是依舊是沒有人去探究。

  儘管他們知道江臨很可能被分解了。

  最好被分解了!

  呸!渣男!

  於是乎,在這新的一天的清晨,從客峰離開後,也就是沒看到江臨的墓碑,這讓人(妖)有些失望。

  否則的話,一定朝著他墳墓吐幾口口水。

  至於江臨……

  江臨這個渣男還在房間裡跪著搓衣板,然後身子被一雙雙雪白的大長腿碰來碰去,左搖右倒,像一個不倒翁一般……

  江臨只能是雙手放在膝蓋上低著頭,但是一根根雪白的腳踝晃得江臨眼睛有點花。

  這一切都怪書緑!

  沒錯!

  江臨很不要臉地推卸著責任。

  儘管書綠什麼也沒做……

  不過

  誒?

  書緑呢?

  江臨轉頭一看,發現書緑那個小妮子不知道什麼時候偷溜走了。

  而且話說,為什麼自己總是感覺那麼空虛?

  江臨從一雙雙白裡透紅的腳踝中收回視線,坐照自觀。

  等等!自己的初雪呢?

  「師父師父,師父要回去了嗎?」

  江臨依舊是在經歷修羅場,而且逐漸有蔓延的趨勢,所以書緑及時跑了出來。

  萬一殄彷姐姐她們把自己和江臨那個採花賊扯上關係,誤傷了友軍,那就不好了。

  「呀,緑緑呀~」

  正準備離開的箜轉過身看向書緑,彎眸一笑。

  「難看死了」

  書緑撅著小嘴扭過小腦袋,眼淚悄噠噠地落下,肩膀輕輕地聳動,依稀可以聽到書綠的哭泣聲。

  江臨整個人都傻了。

  啊不是,我就是寫了個「正」字嗎?也沒在你身上寫呀,好端端地你哭什麼。

  還是說書緑知道了自己寫「正」字的含義,被嚇哭了?

  這也不該啊自己又被跟書緑說過「正」字的第二種寫法。

  「書緑姑娘」江臨伸出手要去觸碰書緑的肩膀,結果書緑哼唧一聲,把江臨的手掌給打走了。

  「小綠綠?」江臨轉到書緑的身前。

  「誰是你的小綠綠,大壞蛋別碰我。」書緑撅著小嘴轉過了身,偷偷抹著眼淚。

  其實江臨已經不是第一次見書緑哭了,因為之前好幾次,江臨欺負書緑的時候,這個文學少女的淚水每次都會在眼眶中打轉。

  不過她總會抽抽鼻子,不讓眼淚流下來,然後在遠處對江臨丟著小石子。

  丟完就跑,江臨雖然假裝去追,但每次都會讓書緑跑掉,然後少女就會在不遠處對江臨吐舌頭做鬼臉,眼眶中打轉的眼淚也很快就會停下來。

  於是乎,江臨每次都這麼在惹哭和沒惹哭的邊緣瘋狂試探。

  可這次,書緑是真的哭了,眼眶都紅了的那種。

  「好吧,我錯了。」江臨嘆了口氣道。

  「壞蛋,你錯什麼了。」書緑側身站在江臨的身前,眼眶紅紅的。

  「前些日子,我不該欺負你的。」江臨道歉著,「但是沒辦法,你也知道嘛,當時彷兒和沁兒需要準備婚禮,我每天只能吃飯睡覺欺負書緑了。」

  「大壞蛋!你還欺負我!」書緑捏著小粉拳,就是往江臨身上錘。


  江臨特意轉過了身。

  書緑的小粉拳錘在江臨的後背「噗作響。

  江臨舒服地閉上了眼睛:「左邊,對,再左邊點,右邊,右啊等等,你們女孩子怎麼都喜歡咬人呢?書緑姑娘,我錯了,鬆口,鬆口呀。」

  少女淺綠色的眼眸被花海充盈,晃動的眼眸如波光粼粼的湖面,簡單幹淨,可卻極其動人。

  書緑的顏值確實是不如殄彷玖依魚泥師姐她們,這個姑娘對自己的顏值似乎也有些不自信。

  但是,這絕對不是書緑不好看,而是殄彷的身邊,好看的人太多了。

  實際上,書緑在妖族天下美人榜上排名第七,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把這一本小傻書給娶回家慢慢地閱讀。

  只不過這個少女太缺乏自信了而已。

  「怎麼樣,好看嗎?」

  待到書綠眼中的驚艷些許退散,江臨笑著看向身邊的少女。

  其實江臨也是明知故問,因為少女眼眸中歡喜的色彩,已經是說明了一切。

  「一一般般」少女扭過小腦袋傲嬌道,不過時不時看向山下花海的眼眸卻是訴說著少女最真實的心情。

  「好了,別傷感了。」江臨在山頂的草地上躺下來。

  書緑看著腳邊的江臨,繡花鞋裡的小腳丫不由緊緊抓了下,少女有一種想要一腳踩在江臨身上的衝動

  甚至少女想著,要是自己脫掉鞋子,一腳踩在他的肚子上,那感覺一定非常好。

  不過自己才不會讓他看自己的腳呢。

  「這麼好的草地不躺,很浪費的知道麼。」江臨拍了拍身邊草地。

  書緑撇了撇嘴,看了江臨的肚子一眼,然後輕撫裙擺,躺在了江臨的身邊,二人相隔一個身位。

  仰望著湛藍色的天空,幾朵白雲飄啊飄。

  天空與海皆是一望無際,不知其深,可是那一望無際的湛藍不像深海給人的恐懼與深幽。

  天空之藍很溫柔,好像可以包容一切,就算是再過於渺小的你,好像它都會溫柔地將你擁抱。

  一人一書就這麼躺在草地上,清風拂過他們的發梢,幾隻飛鳥從空中飛過,飛鳥不僅是沒有打破這一片的寧靜,反而使世間的一切更加的和諧。

  逐漸的,書緑那一顆有些傷心的心也是漸漸平復下來,一眨一眨地看著這溫柔的天空。

  「大壞蛋。」許久,書緑緩緩開口。

  「嗯?」江臨語氣慵懶,其實江臨有種快要睡著的感覺,畢竟從成親那一天開始,自己就承受著自己這個年紀不該承受的重量,身心早就疲憊不行了。

  「你在浩然天下,也是這麼騙女孩子的嗎?」

  「書緑姑娘,我真的不是採花賊」

  清月山山腰小路上,身穿淺綠色長裙的少女跟在自家師父的身後。

  少女每走幾步,便是回頭望一望。

  看向那一個早就被叢雲遮住的山頭一眼,然後少女又快走幾步跟上自己的師父。

  跟上之後,少女再走幾步,又是回頭望,然後又是跟上,如此循環。

  箜注意到了自家弟子那不舍的眼眸和失落的情感,但是箜什麼都沒說,只是繼續往前走著,若是仔細一看,箜的嘴角竟然已經微微勾起。

  仿佛這一切,已經是在箜的意料之中。

  「緑緑,怎麼了?捨不得殄彷了,還是那個新認識的慕容姑娘,亦或是,那個江臨?」

  聽到師父提起江臨的名字,書緑肩膀微微一顫,一抹緋紅悄然爬上少女的臉頰:「誰不捨得那個大壞蛋了!我巴不得早點走!」

  「真的?」

  「真的!那個大壞蛋就知道一直欺負我!」

  「這樣啊他竟然敢欺負你,那改天我找個機會,把他的心挖出來吃了吧。」

  「師父不要!」

  箜的話語剛落,書緑便是脫口而出。

  師徒二人之間陷入了沉默,箜只是笑著看向書緑。

  書綠也是意識到自己剛才的情緒過於激動,腦袋低地更下去了,小臉更是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箜倒是沒有在意,只不過嘴角勾起的幅度更是大了一些,笑意更濃厚了。

  嚴格意義上來說,書緑非妖非人,她本體是書,類似於器靈,可是書緑卻又有真正的肉體,所以又不是器靈。

  就算是帝流漿的造化之能,也不能讓一本普通的書化為一個活生生的少女。

  而一本普通的書,更不可能會出現在深海,更別說還是出現在帝流漿的身邊。

  所以書緑本體是書,那也是非同尋常的書籍。

  箜不是沒有閱讀過書綠的本體,可是翻開書頁,裡面不過是一片空白,一個文字符號都沒有。

  而當箜在深海找到書緑時,箜也是想要嘗一嘗經過帝流漿浸潤之後書籍的心,是什麼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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