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三章 明明就差一點了的說.....(求月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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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前輩……」

  「還叫前輩啊……」江臨揉了揉少女的柔軟的耳唇,「該換稱呼了。」

  「嗯……」少女低頭,臉頰飛過一抹緋紅,糯聲道,「夫……夫君……」

  「嗯,夫人。」

  剛醒來便是看到前輩的模樣,還聽到前輩喊自己夫人,慕容沁整個人像是浸潤在棉花糖里一樣,軟軟的,甜甜的

  甚至少女懷疑自己是在做夢。

  因為和前輩成親,每天早上醒來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前輩,這一直是少女的夢想。

  可是當夢想成真的時候,慕容沁有一種不真切的感覺。

  直至慕容沁的小腦袋往懷裡蹭啊蹭,感受著前輩的味道和溫度,少女才意識到,這一切都是真的,自己現在真的是前輩的人了。

  天啊……自己這也太幸福了……這麼幸福,該不會遭到什麼天譴吧……

  少女幸福地煩惱著……

  只不過當少女想要回想起昨天晚上發生了什麼,想要再回味一遍的時候。

  在少女腦海中突然閃過一抹疑惑。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記不起昨天晚上的事情了呢?

  自己只記前輩在房門口走來走去。磨磨蹭蹭地不進來。

  再然後前輩終於是進來了,將自己的紅蓋頭掀起。

  再然後自己就要和前輩親親了。

  可是然後呢?

  然後發生了什麼?

  難道是昨天晚上自己幸福的暈過去了嗎?

  為什麼自己一點印象都沒有?

  心中疑惑著的時候,慕容沁神識內視自己的身體,發現自己竟然還是完璧之身

  誒?

  3——+——————————————————————————————————

  「破而後立,再入仙人,確實難得了啊。」老人滄桑開口,語氣冷淡又有些疏遠,但卻不是刻意,仿佛天生如此。

  「這位便是江道友了吧,年紀輕輕便入玉璞,不愧是天下後浪榜榜首。」

  老人再看向江臨,明明是誇獎的語句,但是語氣聽起來絲毫不像是誇獎,更像是陳述某種事實而已。

  「兩位來龍鳴書院,遊玩也遊玩了,訪友也訪友了,接下來,怕是要問劍了吧。」司空徒緩緩合上書。

  房杵笑了笑:「還請司空前輩賜教了。」

  司空徒點了點頭,轉頭看向江臨:「江道友你呢?」

  江臨倒也乾脆:「聽說墨離來貴書院求學,貴書院堅決不肯與墨離辯學。」

  「一個女子,如何能夠繼承儒家大統?不合規矩。」老者淡淡道,「沒有必要辯學。」

  江臨:「還請問先生,書院規矩如何?」

  司空徒:「自然是先聖所定。」

  「可改否?」

  「胡鬧,規矩豈能夠亂改!」

  江臨笑道:「既然如此,那便沒的說了。」

  司空徒看向二人:「你們可知道,對書院出劍,會如何?」

  江臨歪了歪頭:「那前輩可知晚輩為何練劍?」

  「登頂問道,天下蒼生。」

  這是司空徒的回答,也是這位老先生一生做學問的信念與堅持。

  可是江臨卻搖了搖頭:「問道又如何?身邊空無一人,有何意思?天下蒼生?天下蒼生眾多?與我何干,晚輩練劍,一開始無非是想活下去,其次,是想讓身邊之人,能夠少受一些委屈。」

  語落,江臨木劍直衝雲霄,玉璞劍意環繞叢峰。

  明明是夏日,可是龍鳴書院卻半覆冰雪。

  木劍之後,又一長劍直插雲霄,九龍護劍,日月顛倒,星辰密布。

  龍鳴書院之中,無論是修士亦或是普通人,皆是抬起頭,看著這半片冰雪,半片星辰。

  兩名男子各自主宰半片天地。

  三天三夜,龍鳴書院書生,盡覆劍傷。

  「墨離去?」墨離可愛地眨了眨眼。


  「嗯。」

  江臨抬起頭看向天空,緩緩呼了一口氣。

  「其實,龍鳴書院的很多書生,在某種程度來說,真的算是讀書人。」

  ……

  江臨接受了龍鳴書院的邀請,留在龍鳴書院參加龍鳴辯學。

  而在那一次踢館之後,書院眾峰一下子少了不少的身影,畢竟都在床上養傷,江臨和房抄裙也是安心養傷。

  時間再過一個月,江臨的傷勢基本痊癒,房抄裙的傷勢也是穩定,至少不用包的像個木乃伊了。

  這一天,房抄裙一大早來到江臨院落,表示要去上墳,問江臨去不去。

  江臨這才知道,幾千年前,那一個以房憫威脅房抄裙的龍鳴書院准聖,就是這一天死的。

  江臨自然是跟著去了,不過江臨沒有讓玖依和墨離跟去,而是想讓她們能夠幫忙掩飾一下,別讓憫憫跟過來。

  走在山間小路,江臨和房抄裙在那天之後已經是出名了,可以說整個龍鳴書院,還真的是沒有不認識他們兩個人的。

  尤其是那一些來自凡塵王朝的大家小姐,看著房抄裙和江臨的眼神就沒有不炙熱的。

  甚至還有一個姑娘,被江臨和房抄裙猥瑣的眼神看得拔腿就跑,結果現在看向他們,竟然還帶著些小小的羞怯。

  「你該不會要把他的墳給拆了吧?」江臨問道。

  房抄裙白了江臨一眼:「你覺得我像是這樣的人嗎?」

  「有點。」

  「」

  稍微打趣之後,二人便是來到一座靈力稀薄的山峰。

  房抄裙白了他一眼。

  「幾天前,我和你的老師打了一架,事後,他告訴我,你魂魄還在,你這種以挾持弱小之人的敗類,竟然還會有執念,竟然還不是殺我,有意思。」

  冷石依舊是不說話,只是喝著酒。

  「冷石,我問你,如果再給你一次機會,你會如何做?」房抄裙冷漠地看著他。

  冷石也是直視著他的眼睛:「如果再給我一次機會,我還會那麼做!」

  冷石的眼中,儘是決意:「我絕對不能讓一個仙人境的劍修叛出浩然天下,再讓浩然天下多出一個強敵!我更是不會放想容離開!若是當時能夠殺掉你們,就算是讓我入佛家十八層地獄,我也甘願!」

  冷石冷冷地看著房抄裙,房抄裙也是冷冷地看著他。

  許久,房抄裙緩緩站起身,將酒罈放下,轉身離開:「我找到了憫憫的轉世,憫憫現在也活的很好,趕緊滾吧,下輩子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面前!」

  看著房抄裙二人的離開,冷石還想說些什麼,但依舊是愣在原地,欲言又止。

  他們離開之後,秦愛回來,整理著他碑前的吃食酒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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