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紫鑽的要求
第388章 紫鑽的要求
這女人是什麼意思？
面對紫鑽的問題，林小璐原本因為緊張而有些模糊的神智頓時清醒了不少。
她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了，翠雀在自己來之前三令五申說了那麼多話，其中的核心要義她自然能懂：那就是不要隨便接紫鑽的話，至少不能什麼都說。
自己擁有不經過女王「冊封」就成為寶石權杖的可能性？這種說法固然很有衝擊性，讓林小璐的內心充滿好奇，很想追問對方更多的消息，但這不代表她會為此忘記來時的承諾。
不過，既然對方發問了，那麼林小璐總該給這個問題一個答案。
自己為什麼會變得特殊？因為自己是魔法少女的女兒？又或者是自己的母親安雅本身就與眾不同？再或者是摩可那一直語焉不詳的來歷有什麼說法？翠雀實際上偷偷教了自己一些不一般的能力？又或者說是自己那個最近越來越神秘的老爹————
不，應該不會是他吧，說到底一起生活了將近十五年，自己的老爹一直都是個普通人。
制止住了腦內無端發散的思維，林小璐略微猶豫了一會後，決定還是說出一點實情。
「我媽媽也是魔法少女。」她這麼回答。
「你母親是魔法少女？嗯，這聽上去是一個與眾不同的點，但很遺憾，作為理由並不算充分。」紫鑽像是沒注意到林小璐的遲疑，自顧自地分析道：「魔法國度從來都不缺魔法少女的後代，甚至代代都有魔法少女的家族都不算罕見，如果魔法少女的後代就可以擁有自我超越花級的潛力，那麼為什麼以前從未有過？」
「除非你的母親本身就很特殊？但我記得方亭市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城市，曾經有設立過一些調查項目但也毫無成果，除了二十年前那一代的魔法少女————」
說到這，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般看向林小璐：「你的母親是誰？矢車菊？」
「啊，這個也可以說————唔，但我的媽媽代號是櫻。」林小璐支支吾吾地回答。
她沒打算隱瞞，畢竟在她面前的人是寶石權杖，這種事情只要有心去查肯定可以查出來。翠雀提前叮囑自己不要交代太多與母親相關的信息，便說明已經猜到，甚至默許了這種境況。
「櫻？那個人？」
紫鑽有些不信地看了看林小璐的臉，又看了看她的腦袋：「完全不像。」
「就算你這麼說，我媽就是我媽。」林小璐有些不太樂意，但又不敢太硬氣地頂嘴道。
「那就先當你說的是真的————這倒是聽上去有點可能性。」
紫鑽坐了回去，垂眸思索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事實上，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我和你母親也算是認識。
97
「啊？」這個消息林小璐真的是第一次聽說。
「不是什麼很有意義的事，你把我理解成一個和你母親沒什麼私下交情的同事就好。」
紫鑽擺了擺手：「只是因為一些公務有過接觸，而你的母親是一個很善於和別人打交道的人，所以我們有簡單聊過幾句。」
「我媽————原來工作上會和寶石權杖見面的級別嗎？」林小璐有些發愣。
「她沒和你說過嗎？」紫鑽一隻腳有節奏地敲著地面：「畢竟也是公認的最強花牌，所以國度在物質界的很多事務都會優先和她交流，雖然大抵上她總是會找一些莫名其妙的藉口置身事外，說些什麼要陪老公和孩子」之類像家庭主婦一樣的話，然後就把事情推給別人。所以在我看來她是個推三阻四，神秘兮兮，躲在窮鄉僻壤，總是在背地裡籌劃什麼一樣的可疑人物————不過後來發生了很遺憾的事情，證明了我的看法可能是偏見。」
「我媽媽不可能是那種人。」林小璐認真地反駁。
「我也沒說她是，只是曾經的我懷疑她是，畢竟一個擁有如此程度力量的魔法少女，卻像是個什麼都不需要的聖人一樣偏居一隅，而且極少對外表露行蹤，確實會讓人產生很多聯想。」紫鑽也認真地解釋。
「那是因為我出生了，她要照顧我。」林小璐看著紫鑽。
「我可以當做是這樣。」紫鑽點頭：「但你得清楚，的確有很多人是這樣看待你的母親的。」
「覺得她可疑？」林小璐有些不高興。
「應該說是陌生」，或者說不是自己人」。」紫鑽如此總結：「在很多人眼裡，她是一個看似八面玲瓏，但實際上不和任何一方親近的外人」。」
「哦。」林小璐出聲表示自己知道：「但那跟我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之前沒有，以後會有。」
紫鑽看著林小璐的眼睛：「如果你也想成為寶石權杖，那麼你的過往，你的思想，你的一切都會被別人用放大鏡觀察，解讀。」
「別人？」林小璐不解：「我又不打算到處宣傳我媽媽是櫻的事情。」
「不需要你去宣傳，甚至於大家並不需要知道你和櫻之間的血緣關係。」
紫鑽說：「你出身於方亭，這就是最大的問題，因為方亭市不光有櫻，還有矢車菊。」
「這跟翠————跟矢車菊又有什麼關係？」林小璐有些底氣不足了。
「因為沒人知道你是不是受到了矢車菊的思想影響，又或者是受到了櫻的思想影響。」
紫鑽的話語開始越來越露骨：「王庭可以原諒第一個矢車菊，也可以容忍第一個櫻，但王庭不會希望第二個矢車菊和櫻坐到寶石權杖的位置上。就算陛下現在很看好你，她可以壓下所有的反對聲音，你終究要自己在那個位置上面對所有人隱而不發的敵意，沒有人聽指揮的寶石權杖只是一個空有好聽頭銜的光杆司令罷了，除了比花牌強大一些以外什麼都不是。」
林小璐沉默了。
「————你們不是說我有自己成為寶石權杖的潛力嗎，那就算沒有王庭的承認，我也可以自己————」
「你有這個潛力，不代表你真的可以憑空走到那個位置。」
紫鑽依舊半踮著腳，在地上緩慢敲擊：「權能的知識，藉助權能凌駕花級的知識，如何在後續開發自己能力的知識。就算不需要女王的賜予，你依然需要足夠的知識才能攀爬到那個高度，而這些高級的信息都只掌握在王庭手中。就像每個魔法少女的心之寶石都有開華到花級的潛力，但大多數人都只是在葉級結束自己的生涯。沒有知識，潛力就無從兌現。」
「除此以外，整個魔法國度的權利是有限的，所有的寶石權杖都只是在有限的範圍之中劃分勢力的範圍。如果你得不到認可，就算陛下賜予你再多權利，你也無法將之把握在手中，就像我前面說過的一樣，你會變成一個光杆司令。」
這些話，無疑是讓林小璐原本有幾分希冀的內心冷卻了。
「————你們是對我有什麼要求嗎？」良久以後，林小璐如此問道。
「確切來說，是我的要求。」
紫鑽非常直接道：「這場考試以後，我會幫你辦理手續，替你安排課程，按照陛下的希望培養你，並且幫你培養屬於你的勢力，讓你成為合格的寶石權杖。」
「唯一的前提，是你要離開物質界，徹底加入魔法國度，最好————不要再和矢車菊派別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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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女人是什麼意思？
面對紫鑽的問題，林小璐原本因為緊張而有些模糊的神智頓時清醒了不少。
她已經不是什麼都不懂的小孩了，翠雀在自己來之前三令五申說了那麼多話，其中的核心要義她自然能懂：那就是不要隨便接紫鑽的話，至少不能什麼都說。
自己擁有不經過女王「冊封」就成為寶石權杖的可能性？這種說法固然很有衝擊性，讓林小璐的內心充滿好奇，很想追問對方更多的消息，但這不代表她會為此忘記來時的承諾。
不過，既然對方發問了，那麼林小璐總該給這個問題一個答案。
自己為什麼會變得特殊？因為自己是魔法少女的女兒？又或者是自己的母親安雅本身就與眾不同？再或者是摩可那一直語焉不詳的來歷有什麼說法？翠雀實際上偷偷教了自己一些不一般的能力？又或者說是自己那個最近越來越神秘的老爹————
不，應該不會是他吧，說到底一起生活了將近十五年，自己的老爹一直都是個普通人。
制止住了腦內無端發散的思維，林小璐略微猶豫了一會後，決定還是說出一點實情。
「我媽媽也是魔法少女。」她這麼回答。
「你母親是魔法少女？嗯，這聽上去是一個與眾不同的點，但很遺憾，作為理由並不算充分。」紫鑽像是沒注意到林小璐的遲疑，自顧自地分析道：「魔法國度從來都不缺魔法少女的後代，甚至代代都有魔法少女的家族都不算罕見，如果魔法少女的後代就可以擁有自我超越花級的潛力，那麼為什麼以前從未有過？」
「除非你的母親本身就很特殊？但我記得方亭市是一個很普通的小城市，曾經有設立過一些調查項目但也毫無成果，除了二十年前那一代的魔法少女————」
說到這，她像是意識到了什麼般看向林小璐：「你的母親是誰？矢車菊？」
「啊，這個也可以說————唔，但我的媽媽代號是櫻。」林小璐支支吾吾地回答。
她沒打算隱瞞，畢竟在她面前的人是寶石權杖，這種事情只要有心去查肯定可以查出來。翠雀提前叮囑自己不要交代太多與母親相關的信息，便說明已經猜到，甚至默許了這種境況。
「櫻？那個人？」
紫鑽有些不信地看了看林小璐的臉，又看了看她的腦袋：「完全不像。」
「就算你這麼說，我媽就是我媽。」林小璐有些不太樂意，但又不敢太硬氣地頂嘴道。
「那就先當你說的是真的————這倒是聽上去有點可能性。」
紫鑽坐了回去，垂眸思索道：「如果是這樣的話，事實上，從某種層面上來說，我和你母親也算是認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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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這個消息林小璐真的是第一次聽說。
「不是什麼很有意義的事，你把我理解成一個和你母親沒什麼私下交情的同事就好。」
紫鑽擺了擺手：「只是因為一些公務有過接觸，而你的母親是一個很善於和別人打交道的人，所以我們有簡單聊過幾句。」
「我媽————原來工作上會和寶石權杖見面的級別嗎？」林小璐有些發愣。
「她沒和你說過嗎？」紫鑽一隻腳有節奏地敲著地面：「畢竟也是公認的最強花牌，所以國度在物質界的很多事務都會優先和她交流，雖然大抵上她總是會找一些莫名其妙的藉口置身事外，說些什麼要陪老公和孩子」之類像家庭主婦一樣的話，然後就把事情推給別人。所以在我看來她是個推三阻四，神秘兮兮，躲在窮鄉僻壤，總是在背地裡籌劃什麼一樣的可疑人物————不過後來發生了很遺憾的事情，證明了我的看法可能是偏見。」
「我媽媽不可能是那種人。」林小璐認真地反駁。
「我也沒說她是，只是曾經的我懷疑她是，畢竟一個擁有如此程度力量的魔法少女，卻像是個什麼都不需要的聖人一樣偏居一隅，而且極少對外表露行蹤，確實會讓人產生很多聯想。」紫鑽也認真地解釋。
「那是因為我出生了，她要照顧我。」林小璐看著紫鑽。
「我可以當做是這樣。」紫鑽點頭：「但你得清楚，的確有很多人是這樣看待你的母親的。」
「覺得她可疑？」林小璐有些不高興。
「應該說是陌生」，或者說不是自己人」。」紫鑽如此總結：「在很多人眼裡，她是一個看似八面玲瓏，但實際上不和任何一方親近的外人」。」
「哦。」林小璐出聲表示自己知道：「但那跟我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之前沒有，以後會有。」
紫鑽看著林小璐的眼睛：「如果你也想成為寶石權杖，那麼你的過往，你的思想，你的一切都會被別人用放大鏡觀察，解讀。」
「別人？」林小璐不解：「我又不打算到處宣傳我媽媽是櫻的事情。」
「不需要你去宣傳，甚至於大家並不需要知道你和櫻之間的血緣關係。」
紫鑽說：「你出身於方亭，這就是最大的問題，因為方亭市不光有櫻，還有矢車菊。」
「這跟翠————跟矢車菊又有什麼關係？」林小璐有些底氣不足了。
「因為沒人知道你是不是受到了矢車菊的思想影響，又或者是受到了櫻的思想影響。」
紫鑽的話語開始越來越露骨：「王庭可以原諒第一個矢車菊，也可以容忍第一個櫻，但王庭不會希望第二個矢車菊和櫻坐到寶石權杖的位置上。就算陛下現在很看好你，她可以壓下所有的反對聲音，你終究要自己在那個位置上面對所有人隱而不發的敵意，沒有人聽指揮的寶石權杖只是一個空有好聽頭銜的光杆司令罷了，除了比花牌強大一些以外什麼都不是。」
林小璐沉默了。
「————你們不是說我有自己成為寶石權杖的潛力嗎，那就算沒有王庭的承認，我也可以自己————」
「你有這個潛力，不代表你真的可以憑空走到那個位置。」
紫鑽依舊半踮著腳，在地上緩慢敲擊：「權能的知識，藉助權能凌駕花級的知識，如何在後續開發自己能力的知識。就算不需要女王的賜予，你依然需要足夠的知識才能攀爬到那個高度，而這些高級的信息都只掌握在王庭手中。就像每個魔法少女的心之寶石都有開華到花級的潛力，但大多數人都只是在葉級結束自己的生涯。沒有知識，潛力就無從兌現。」
「除此以外，整個魔法國度的權利是有限的，所有的寶石權杖都只是在有限的範圍之中劃分勢力的範圍。如果你得不到認可，就算陛下賜予你再多權利，你也無法將之把握在手中，就像我前面說過的一樣，你會變成一個光杆司令。」
這些話，無疑是讓林小璐原本有幾分希冀的內心冷卻了。
「————你們是對我有什麼要求嗎？」良久以後，林小璐如此問道。
「確切來說，是我的要求。」
紫鑽非常直接道：「這場考試以後，我會幫你辦理手續，替你安排課程，按照陛下的希望培養你，並且幫你培養屬於你的勢力，讓你成為合格的寶石權杖。」
「唯一的前提，是你要離開物質界，徹底加入魔法國度，最好————不要再和矢車菊派別走得太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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