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4章 迎春:姐夫,迷我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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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迎春被少年抱至繡榻之上,柳葉細眉下,那雙清徹的明眸帶著幾許慌亂,素手緊緊攥著裙擺,這麼一小會兒,手心都有些細汗滲出。

  姐夫這是要做什麼,難不成是要.

  少女芳心嬌羞之際,帶著幾許緊張、忐忑,心底深處又湧上一抹希冀,各種情緒交織在一塊兒,不禁讓少女呼吸急促起來,身前起伏不定。

  水溶垂眸凝視著少女那鼻膩鵝脂的臉蛋兒,紅撲撲的,宛若一株鮮艷的紅牡丹,明艷動人,溫聲道:「二丫頭,不要怕,姐夫又不吃人。」

  少年溫潤的聲音傳來,好似清風拂面,讓迎春心中一緩,顫慄的嬌軀漸漸舒緩下來,凝眸看了一眼少年,眉眼帶著幾許羞澀,輕「嗯」了一聲,旋即偏過螓首,美眸閉闔起來。

  雖說姐夫不會吃人,但她總覺著姐夫那熾熱的眼神實在是灼人的很。

  水溶看著眼前閉眸的少女,心下啞然一笑,默然幾許後,俯身湊到近前,噙住了那兩瓣如桃蕊般的唇瓣。

  少年的恣意霸道,讓少女芳心大震,素手緊緊攥著床褥,蔥白的指尖泛白,整個人如同無根浮萍,搖擺不定。

  這模樣,分明就是恨不得一口吞了她去。

  水溶感受著迎春緊閉的粉唇,任他口舌伶俐,都有些無動於衷的,目光閃了閃,心頭嘆了一口氣。

  便是素來愛使小性兒的黛玉都知道鬆口,這迎春倒是一點兒也不妥協,只能說到底是個性格木訥的,緊張的不能自已。

  大抵,這就是少女潛意識中的保護機制。

  默然幾許,水溶湊在少女晶瑩的耳畔間,柔聲道:「二妹妹,別緊張,一切都交給姐夫,你乖乖的聽話。」

  迎春躺在繡榻之上,粉嫩的唇邊還殘留著少年溫軟的氣息,美眸微微睜開一絲,看著少年溫潤的面容,斂了斂眼眸,「嗯」了一聲。

  她不知道姐夫要做什麼,但心裡清楚的是,自個順著姐夫的意思,乖乖聽話便是。

  水溶湊到少女如凝脂般的玉頸上,細膩香嫩的肌膚陣陣顫慄,手兒卻是落在少女的襟口上輕輕一撥,露出少女那繡著紅蓮綠葉的蔥綠色小衣,在若隱若現的燭光下,肌潔如玉。

  旋即水溶也毫不客氣,在那紅蓮綠葉的圖案上流轉。

  迎春腮凝新荔嫣紅似血,挺翹的瓊鼻中無意識地膩哼一聲,閉闔的美眸微微睜開一絲,垂眸看著少年那恍若稚兒一般,心驚肉跳的。

  即便是隔著絲綢,迎春也能明辨少年的口舌之利,心頭湧上一抹難言的悸動,裙下那雙修長的筆直不由的併攏幾許,正欲伸手推拒之際,想起姐夫讓她乖乖聽話,便又縮回了手兒,蔥白的指尖不自覺的攥緊床褥。

  水溶置身於一片柔軟,少女雪嫩的肌膚,讓人心頭一動,不得不說,迎春素來溫柔靜默,不顯山不顯水的模樣,可卻是撥開雲霧見明月。

  過了有一會兒,水溶目光閃了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湊上前低聲喚道:「二丫頭,姐夫疼你可好?」

  迎春已經過了及笄之年,是個大女孩了,故而水溶對於迎春並無顧忌,今兒個來此,正是要寬慰迎春,免得她胡思亂想的。

  「嗯~」

  少女哪裡經過這般場面,此時的迎春美眸緊閉,雪膩的臉蛋兒宛若酒熏了一般,艷若桃花,嫣紅的唇瓣無意識的應了一聲。

  顯然,迎春並不知曉事情的嚴重性。

  話音剛落,迎春一時之間如遭雷殛,兩隻纖纖素手緊緊摟著少年的肩頭,貝齒緊咬著粉唇,柳葉細眉下,清麗的明眸蘊著水霧。

  她都乖乖的聽話了,姐夫怎得還這般對待她。

  水溶緊蹙的眉頭舒緩了幾分,低聲道:「以後二丫頭就是姐夫的人了,姐夫會好好疼你的,再不會有人欺負你。」

  其實他也知道,即便國公府里經過一輪的清洗,但畢竟不是水溶親自主持,府內憑藉關係留下的老人不在少數。

  那些做下人的素來踩低捧高,以迎春這般軟糯的性子,在國公府里便是一些得勢的奴僕也會欺負於她。

  旁的不說,原著中迎春的嬤嬤偷了她的東西兒,也不是不敢吱聲兒,這軟糯的性子,是讓人既無奈,又心疼。

  現下,水溶這個做姐夫的不疼她,還指望誰來疼她。

  迎春此時也緩和了過來,聞得少年之言,心下見著幾分委屈,說是沒人欺負她,可是欺負她的人不就是姐夫自個。


  抿了抿粉唇,迎春低聲喃喃道:「我信姐夫的。」

  話雖如此,但正如少年所言,她是姐夫的人啊,有姐夫這番承諾,也不枉自個經歷這麼一遭,悸動的芳心湧上一股暖意,滋潤著心田。

  水溶聞言不再多言,湊上前噙著少女的唇瓣,細細寬慰著那素來缺少關愛的少女。

  迎春美眸閉闔,任由少年的攫取,緊繃的心神在少年的輕撫下漸漸舒緩下來,挺翹的瓊鼻間,已然發出一聲聲輕哼

  沒過一會兒,水溶看向溫柔靜默的少女,嬌軀顫慄,恍若打擺子一般,額間的鬢髮散亂,臉頰氣暈玫紅,輕笑道:「妹妹的聲音真好聽。」

  都說迎春是被針戳了也不吭聲的人兒,可眼下看來,顯然是繆言,痛到骨子裡,再堅強的人也忍不住啊!

  迎春聞言芳心一震,回想起自個先前的窘迫,只覺羞臊不已,瑩潤如水的明眸看向少年,眉梢間綺麗流轉,顫聲道:「姐夫,您別說了。」

  她已經很努力的克制自個,但卻忍不住,也不知姐夫會不會因此就覺得自個是個不知廉恥的人兒,往後便嫌棄自個來。

  念及此處,迎春也顧不上其他,柳葉細眉下的明眸蘊著霧氣,無聲凝噎起來。

  都怪姐夫,他就是在欺負自個。

  水溶見迎春羞臊難當,心下也是瞭然,輕輕撫著少女淌著淚珠兒的眼角,柔聲道:「丫頭,不礙事的,姐夫喜愛你還來不及哩。。」

  實話實說,若是迎春此時還木訥呆滯的,無疑是對於水溶的一種侮辱。

  尤其是迎春素來靜默的性子,讓此時的水溶有一種成就感在心底油然而生。

  迎春聞言,雪膩的臉頰微微一愕,柳葉細眉下,瑩潤的明眸微微閃動,芳心湧上一股難以言說的異樣。

  什麼叫喜愛?這是在誇她?難不成姐夫喜歡放蕩一些的人兒,若是如此,那自個是不是以後要放鬆一些兒?

  嗯?她在想著什麼,怎能這般的不知廉恥。

  念及此處,迎春心中湧上一股羞恥感,不由的偏過螓首,美眸再度閉闔。

  以往是那般的情形謙和,可這會兒卻如此的波皮無賴,眼前的姐夫莫不是個假的。

  水溶心知少女的羞澀,輕笑了一聲,俯下身來,湊到迎春晶瑩的耳畔間,說道:「二丫頭,你乖乖的,姐夫疼你。」

  迎春膩哼了一聲,雪膩的臉蛋兒漲得通紅,美眸睜開看著少年,綺麗的眉眼帶著幾許嗔怪的白了少年一眼。

  她一直都是乖乖的,怎得還欺負她

  貝齒輕咬著粉唇,迎春伸手搭在少年的肩頭上,垂眸不語。

  姐夫要,她就給。

  水溶見狀瞭然,伸手抄起少女微豐的腰肢站了起來,凝眸看著那張鼻膩鵝脂的臉蛋兒,輕聲道:「還是二丫頭乖。」

  不得不說,迎春不愧是逆來順受的性子,雖說不似寶釵她們那般的溫潤可人,但若是你要,她就真給啊!

  迎春美眸睜開了來,素手不由自主的摟緊少年的脖頸,心神莫名的慌亂起來,也不知姐夫究竟要做些什麼。

  凝眸看著眼前平行搖曳的瓔珞,迎春芳心羞臊不已,櫻顆貝齒咬著下唇,忍不住的問道:「姐夫,您這是.」

  這.成何體統,當她是小孩子哩,還要端著

  水溶拍了拍麗人的豐翹,只覺柔軟、滑膩,輕笑道:「二丫頭,姐夫教你些別的東西,你乖乖的便是。」

  迎春聞言,芳心一顫,先前讓她乖乖的便是如遭雷擊,這會兒又要她乖乖的,自個還要經歷些什麼?

  有時候,未知的東西才是最令人膽戰心驚。

  水溶見此,也不再多說其他,凝視著少女雲髻上的珠釵,在橘黃色的光芒映射下,泛著點點星光,搖曳生姿.

  不大一會兒,水溶垂眸看著溫柔靜默的少女,額間鬢髮散亂,臉頰氣暈玫紅,嬌軀綿軟如蠶的癱在繡榻之上,眉宇間帶著幾許暢然得意。

  到底還是個丫頭,小試牛刀就試出了深淺來。

  輕笑一聲,水溶偏眸看向一側垂眸的司棋,招呼道:「司棋,過來。」

  早就料到迎春淺薄,故而水溶早早就讓司棋留了下來,以備不時之需,此時此刻,正是司棋捨身為主的時刻。

  貼身丫鬟,不就是如此。


  司棋聞言,嬌軀一顫,垂著的螓首下,那張俏麗的玉容已然是嫣紅欲滴的,柳葉細眉下,清澈的明眸盈盈如水。

  先前,司棋目睹了事情的起始,那一幕幕心驚肉跳的場景,讓司棋嬌軀酥軟的險些站不住腳兒。

  若不是王爺尚未吩咐,恐怕司棋早就落荒而逃。

  司棋微微抬著螓首,瑩潤的明眸看著少年挺拔的英姿,俏麗的眉眼微微一挑,一顆芳心「砰砰」的跳個不停。

  這會兒王爺喊她,司棋心裡大抵有數,想來就是王爺要一時之間,司棋心下不禁帶著幾許期許。

  有時候,置身事外的目睹了一切,更是一種折磨。

  貝齒輕咬著粉唇,司棋邁著酥軟的腳步走上前來,俏麗的玉容帶著幾許不自然,輕聲道:「王爺有何吩咐。」

  水溶倒也不著急,打量著司棋高大的身姿,亭亭玉立的,宛若一族佇立的藕荷,說道:「司棋,把衣服脫了。」

  司棋聞言心下一顫,抬眸對上少年那帶笑的目光,芳心湧上一股羞臊,咬了咬粉唇,伸手便解著自個的襟口。

  裙裳落地,只見司棋著一襲紅綃小衣,在橘黃色燭光映射下,雪白的肌膚泛著點點螢光,愈發的體態婀娜,不禁讓人浮想聯翩。

  水溶伸手探了過去,只覺沉甸甸的,柔軟、滑膩,真真就是讓人愛不釋手,怦然心動。

  司棋眉眼輕蹙,俏麗的臉蛋兒粉紅一片,瑩潤的眸光看著眼前興起的少年,嗔道:「王爺,您悠著點兒。」

  她是知道王爺有此愛好,可也不能沒輕沒重的,旁的不說,自個這在京城之內雖說不是獨一份兒,可也是西貝貨,要是壞了可怎麼好。

  畢竟司棋自個明白她的容貌在佳麗眾多的王府之中並不出奇,靠得就是這份特長才讓王爺另眼相待。

  王爺不心疼,她自個可是心疼的緊。

  水溶置若罔聞,秀麗的眉宇微垂,麵館凝了凝,不由的會心一笑,打趣道:「倒是省了事兒,上來吧。」

  司棋聞言,芳心羞臊不已。

  她明白王爺所言之意,先前瞧著的時候,也不知怎得,竟然控制不住就現在想想就羞死個人,沒臉見人了。

  不過好在,王爺並不在意,甚至於帶著幾許歡喜,讓司棋心下一緩。

  凝眸看了一眼癱軟的迎春,司棋抿了抿粉唇,大著膽子便褪了自個的繡花鞋,亦步亦趨的爬上了繡榻。

  王爺非要,她一個丫鬟又能如何,就是姑娘也怪不到自個的頭上來.

  過了一會兒,迎春已然是回過神來,那雙瑩潤的明眸怔怔的看著眼前這一幕,美眸微微瞪圓,芳心驚跳不已。

  原以為姐夫讓司棋留下來是為了方便服侍,萬萬沒想到的是姐夫打起了司棋的主意不過細想一番,這也是服侍。

  此時,自個的丫鬟司棋居然背對姐夫,而姐夫卻實在是不堪入目。

  原以為姐夫是欺負她,可如今看來,姐夫心裡還是疼著自個的,若是易地而處想想就讓人羞臊。

  姐夫這作踐人的法子,還真就是令人嘆為觀止,也不知大姐姐和寶丫頭她們.

  羞臊的迎春偏過螓首,免得髒了自個的眼兒,可耳邊傳來的聲音,又讓迎春心兒一顫,忍不住的偷瞧起來。

  水溶察覺到少女的窺探,不由的輕笑一聲,伸手拉著少女的手兒,湊了上前,打趣道:「二丫頭若是想看,何不大大方方的,姐夫又不是小氣的人兒。」

  迎春:「.」

  什麼叫她想看?她多咱要看了,還不是你們不知羞的,當著她的面兒就這般的胡鬧,想避開都不行。

  貝齒輕咬著粉唇,少女含羞道:「姐夫,我沒唔~」

  還未說完,卻見少年湊了上來,噙住了那如桃蕊般的唇瓣。

  迎春膩哼一聲,芳心劇顫,感受著少年的恣意,並未多言,慌張的閉上了眼眸,也不敢在看眼前欺負她的少年。

  過了一會兒,水溶捏著迎春的下頜,凝視著少女那恍若桃李的臉蛋兒,說道:「趕明兒姐夫與元春商議商議,早些接你入府。」

  此時的迎春都是他的人了,接人入府理所應當。

  迎春聞言,嬌軀微微一顫,美眸迷朦的看著少年,芳心帶著幾許欣慰,柔聲道:「姐夫,大姐姐懷著身子不大方便,還是緩上些日子,不打緊的。」


  雖說她素來軟糯,但卻並不愚笨,大姐姐那兒懷著身子,她這個妹妹卻與姐夫這種羞恥感,讓人心兒打顫。

  起碼,也得等大姐姐生了以後才是。

  如若不然,她都沒臉去見大姐姐,也沒臉見三丫頭她們。

  其實說起來,她本來不該與姐夫不清不楚的,但是姐夫的溫柔,卻讓少女不能自已,最終卻淪陷其中而不可自拔。

  水溶凝眸看了一眼迎春,輕嘆一口氣,說道:「委屈你了。」

  迎春聞言心下一緩,瑩潤的明眸看向少年,雪膩的臉蛋兒上浮上一抹淺笑,柔聲道:「姐夫,我不委屈。」

  只要姐夫心裡有她也就好了,她相信姐夫不會辜負於她,旁得也就不必在意。

  水溶聞言倒也沒說什麼,凝眸看著眼前這個不爭不搶的靜默女兒,心中不由的對她的喜愛多了一份。

  「王爺~」

  這邊,司棋心神恍惚,喃喃起來。

  王爺待她與姑娘不同,姑娘是溫柔相待,自個卻恍若浮塵,在王爺的英姿挺拔之下,身上一點兒勁都使不出來。

  水溶聞言輕笑一聲,揚手便甩了一巴掌,頓時引起一陣漣漪,笑罵道:「小浪蹄子,有什麼好猴急的。」

  迎春的眸光也被吸引過去,凝視著繾綣的司棋,雪膩的臉蛋兒絢麗多彩的,忍不住的暗啐道:「如姐夫所言,這真真是個小浪蹄子。」

  水溶見迎春眸光落在司棋身上,伸手捏著少女的下頜微微下壓,湊得近來,戲謔道:「二丫頭,看仔細些,這可是寶貴的知識。」

  迎春心兒一顫,只覺難以置信,什麼寶貴的知識,姐夫實在是太欺負人了。

  司棋聞言,芳心羞臊不已,她都沒想到王爺居然如此的荒唐,居然讓姑娘觀摩起來,真真是羞死了人。

  只是也不知怎得,司棋心兒羞臊的同時,心底深處湧上一股難言的悸動,兩種情緒的交織下,讓司棋竟有些不能自已。

  也不知過了多久兒,迷朦的司棋似是預感到了什麼,忽而心下一空,整個人便癱軟起來,心神恍惚之際,耳畔間隱約聽見姑娘的聲兒傳來:「呀~姐夫,迷我眼了。」(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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