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6章 寶琴:姐夫,我才不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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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陵,甄家莊園。

  甄家整體仁被鎖拿下獄,整座甄家莊園內都瀰漫著一股壓抑之感,讓一眾丫鬟、僕役都肅穆起來,仔細的辦差,生怕一個不小心便被遷怒。

  軒敞的大堂內,人頭攢動,甄家的人員大抵都在其內,神色晦暗不明。

  高台軟塌上坐著一個白髮鬢霜的老太太,正是甄家的老太君,此刻甄老太君蒼老的面容上布著憔悴之色,一雙渾濁的目光也黯然無光。

  「老太太,大老爺回來了。」忽地,外間傳來婆子的聲音,讓眾人眼神一亮。

  待甄應嘉走了進來,甄老太君凝眸看著甄應嘉,眼神中透著幾許希冀之色,問道:「王爺那兒怎麼說?」

  甄應嘉神色黯然,輕嘆一聲道:「王爺即將回京,二弟他們也要被帶到京城會審。」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心下不由的沉了下去,這要是被帶到京城會審,基本上就可以宣判其罪。

  甄老太君面露悲戚之色,老淚縱橫,嘴唇顫抖的哭訴道:「我平日不大管你們,你們就一味吃酒高樂,娶小老婆的娶小老婆,愈發得了意,現在居然還敢打賑濟糧的主意,真是造孽啊。」

  甄應嘉與堂內甄家的男性小輩們面上皆是露出一抹尷尬之色,一時也不知說什麼好,惟一不同的便是一側的華貴公子哥,只見其恍若中秋之月的面容透著好奇之色,怔怔看著這一幕,一雙秋波似的雙目透著愚蠢的清澈,顯得格格不入。

  默然半響,甄家娘子輕聲道:「老太太,二叔這不要要帶到京城會審,要不咱們先去一趟京城,請老祖宗周旋一二。」

  甄老太君凝眸看了甄家娘子一眼,心下不由的嘆了一口氣,人被帶到京城去了,想來是老太妃那兒也沒辦法。

  仔細想想也是,這本就是甄家貪墨賑濟糧,理虧在先,即便老太妃位份高又如何,難不成還能干預政務?這不是讓朝廷的大臣啐死來。

  況且此事還是由位高權重的北靜王爺擒獲,壓都壓不下來,若是插手,怕是連老太妃自個都要陷進去,這是把甄家的根斷了啊。

  不過怎麼說呢,眼下也沒有辦法,只能依靠京城裡的老太妃,不求無罪釋放,但求從輕發落也好,總不能讓她白髮人送黑髮人吧。

  思及此處,甄老太君抹了抹眼淚,哽咽道:「也好,就由你去一趟京城去給老太妃請安。」

  甄家娘子聞言應了一聲,倒也沒說什麼,畢竟以往去京城本就是由她去的,算是合情合理了。

  囑咐了一聲,甄老太君看向一側的少女身上,渾濁的雙目閃過一抹異色。

  少女正是甄家三小姐甄馨,其生父是甄體仁,瞧著約莫十四五歲,一襲散花水霧綠草百褶裙,膚如凝脂,雪白中透著粉紅,似乎能擰出水來,一雙水色瀲灩的眸子微微發紅,顯然是哭過的,頗讓人憐惜。

  「馨兒,你跟著大太太一併去京城。」

  堂下眾人微微一怔,心中大抵都是狐疑之色,不明白甄老太君為何讓甄馨這個女兒家一併去京城。

  不過既是老太君的吩咐,眾人也無話可說,甄應嘉便出聲道:「母親,那孩兒去準備一番,好讓馨兒她們儘快上京。」

  甄老太君撇了甄應嘉一眼,喝道:「準備什麼,平日裡一個個的懶散不成樣子,這時候你倒是積極起來,那北靜王爺不是也要回京,請王爺順道帶著大太太與馨兒一併進京就是了。」

  甄家娘子面色詫異,抬眸看了一眼著惱的甄老太君,猶豫幾許後,道:「母親,這.不大好吧。」

  北靜王爺拿了她們甄家的人,現在卻又厚著臉皮跑去搭船,這不是大大的尷尬,待著也不自在。

  不光是甄家娘子,其餘眾人皆是如此,尤其是甄應嘉,這段時日他一直求見王爺,然而卻全被擋了下來,連半面都沒見到,怎會讓她們甄家搭船。

  甄老太太見狀心下瞭然,輕嘆一聲後,道:「雖說出了這檔子事兒,但咱們甄家與皇室還是沾親帶故的,想來王爺也不會不念情。」

  甄家娘子聞言面上帶著幾許不自然的神色,那北靜王爺要是念情,當時截獲糧船的時候就應該隱瞞下來,何至於拿下她們甄家的人,弄成這般田地。

  倒是甄應嘉有些狐疑起來,這讓甄馨一併進京,又是搭上北靜王爺船,這意思莫非是

  思及此處,甄應嘉面色帶著尷尬之色,開口詢問道:「母親是不是打算讓馨兒去服侍王爺?」

  甄老太君聞言輕點頷首,目光落在甄馨身上,語氣有些悵然道:「老身是有這想法,但是王爺看不看得上還另說。」


  甄家的女兒又不是沒有送去過北靜王府,可那不也沒看上。

  說著,甄老太君目光落在甄馨身上,幽幽道:「馨兒,你父親貪墨賑濟糧,得罪了王爺,若是想要保全於他,眼下也就只有讓王爺消氣,成不成的就靠你了。」

  甄馨聞言,俏麗的玉容見著幾許苦澀,她自幼便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不是那等愚笨之人,眼下甄老太君的意思十分瞭然,無非就是因為得罪了王爺,送她過去就是賠罪的,以期熄滅王爺的怒火。

  抿了抿粉唇,甄馨眸光閃過一抹堅定之色,湛然道:「父親身陷囹圄,做女兒的豈能視若無睹,請祖母放心,孫女會盡心盡力的。」

  甄老太君聞言,心下不禁蔚然,甄家的女兒們比男兒們明事理多了。

  堂下眾人此時也明白了甄老太君的意思,只是多少有些異色,畢竟當初她們就打算和北靜王府結為姻親,然而事與願違的,讓北靜王府婉拒了。

  雖然允諾了一個側妃的名頭,但對於他們甄家而言反倒覺得是羞辱。

  至於甄馨,其並沒有這份羞辱,因為甄馨與甄畫雖同為甄家女兒,但甄畫是嫡女,而甄馨卻是庶女。

  甄家娘子心下複雜,開口道:「母親,兒媳會說和一番,讓馨兒與王爺成就好事」

  迎賓館。

  甄封氏穿過月拱形的垂花門邁入院子,瞧見軒窗處撐著腦袋怔怔出神的少年,眉頭時蹙時緩的,美眸閃了閃,舉步向前,聲音中帶著幾許好奇之色,問道:「王爺這是在想什麼煩心事兒?」

  水溶凝眸看著正蓮步而來的甄封氏,面上帶著幾許不自然,輕聲道:「本王瞧著院內美人蕉,花大色艷,瞧著還挺有趣的。」

  甄封氏聞言,偏眸看著院內種植的美人蕉,莖粗而狀,五顏六色的花朵爭奇鬥豔的,笑道:「王爺倒是閒情逸緻。」

  水溶笑而不語,凝眸看著眼前豐腴的麗人,問道:「你怎麼過來了,可是有事?莫不是又繡了衣裳送來?」

  聽見少年語氣中的揶揄,甄封氏艷麗的臉蛋兒上微微一紅,輕搖螓首,輕聲道:「王爺莫要笑話奴家,此番前來是聽說王爺打算回京,不知道何日啟程?」

  水溶聞言瞭然,甄封氏回京之心比水溶強烈的多,因為她的女兒正在京中的北靜王府,自是上心回京事宜。

  沉吟一聲,水溶說道:「也就這兩日的事兒,不過在回京之前,本王要去一趟姑蘇,會耽擱兩日。」

  回京歸回京,探春以及黛玉還在姑蘇,他可得去把這兩人帶上。

  甄封氏聞言,艷麗的玉容上帶著幾許尷尬之色,記得先前王爺就曾說過要去一趟姑蘇,只是她只顧著回京的事兒,倒也這事給忘了。

  抿了抿粉唇,甄封氏抬眸看著眼前的少年,美眸中閃著亮色,少年身份尊貴,然而卻對她這個「人老珠黃」的婦孺以禮相待,著實讓人芳心浮起幾抹漣漪。

  正欲說些什麼的時候,甄封氏見水溶面色帶著怪異之色,柳眉微微一蹙,明眸中透著幾許關心之色,問道:「王爺可是身子不適?」

  水溶眉眼舒緩,看向甄封氏的眼神中透著幾許異色,湛然道:「沒事,被不懂事的蟲子咬了一口。」

  甄封氏聞言玉容一怔,這時節有蟲子?還是不懂事的蟲子?

  「咳」

  一聲突兀的輕咳,自軒窗下傳了出來,讓甄封氏艷麗的玉容變換。

  那翠如黃儷的聲響,應是女兒家的,也就是說王爺身下有個女人

  思及此處,甄封氏嬌媚的玉容浮上兩抹紅暈,盈盈一禮,聲音中透著幾許慌亂,道:「王爺,奴家還有事兒,就不打擾王爺了。」

  水溶瞧著甄封氏略顯踉蹌的倩影,神色恬然,有些事兒,只要你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值當什麼大事?

  搖了搖頭,水溶不在理會,垂眸看著身下漲紅著臉的柳五兒,伸手捏了捏少女俏麗的臉蛋兒,笑道:「不懂事的小蟲子。」

  柳五兒聞言,抬著恍若一泓清水的明眸看向少年,眼神中帶著幾許忐忑,小聲道:「王爺,奴婢不是故意的。」

  天可憐見的,她真不是故意的,察覺到甄封氏靠近的時候,她便想抽身而退,只是王爺按著她的腦袋,這讓五兒只能戰戰兢兢的服侍。

  不光如此,在王爺與甄封氏交談之際,她發現王爺愈發精神,頂到嗓子眼了,一時沒忍住。


  水溶聞言不以為意,目光凝視著院內的風景,恬然道:「本王不怪你,繼續服侍吧。」

  「秋盡江南草未凋。」,這番良辰美景,怎少得了玉人撫笛弄蕭。

  另一邊,甄封氏幾乎是逃一般的快步離開水溶的院落,沿著迴廊,回到自己所居院落,進入廂房之中,坐在一方錦墩上,仍是喘氣不止,拿起桌子上的茶壺倒了一杯茶水就「咕咚咕咚」飲下。

  緩了片刻,甄封氏才回過神來,想起先前少年那神色變換的模樣,只覺芳心羞澀難抑。

  這..這當著她的面兒做那等事兒,居然還有「閒情逸緻」與她交談,偏偏還讓她發覺了,少年那怪異的眼神,定然也是知曉的,真真是羞死人了。

  這時,嬌杏走了進來,瞧見麗人紅著臉坐在桌案前,心下微微一怔,關心道:「夫人,這是怎麼了,可是身子不適?」

  先前嬌杏並未隨著甄封氏,故而並不清楚其中緣由。

  甄封氏聞言,美眸中閃過一抹慌亂,連忙道:「沒什麼,先前回來的急,一時氣沒喘過來?」

  現在想想,她先前也是擔心王爺「身子不適」,想來是.

  嬌杏瞧著甄封氏的臉蛋兒愈發紅潤蹙了蹙眉,心中狐疑更甚,不光她也沒有多想,轉而問道:「夫人,咱們什麼時候出發。」

  甄封氏回過神來,輕咳一聲後,道:「王爺說就這兩日。」

  嬌杏聞言笑了笑,語氣帶著幾許輕鬆之色,道:「夫人,等咱們隨著王爺回京就能見到小姐了。」

  她可是知道夫人最惦記小姐了,眼下即將去見小姐,想來現在心急如焚吧。

  聽見「小姐」的名頭,甄封氏美眸閃過一抹亮色,眉眼間的溫情盡顯,渾身上下散發著溫柔似水的氣質。

  是啊,就要去見自個的「英蓮」了。

  里廂內。

  欣賞完「良辰美景」,此時的水溶倚坐於羅漢床上,凝眸看著堂下恭謹的甄應嘉,端著茶盞呷了一口,悠悠道:「甄大人來訪所謂何事?」

  原本水溶是拒見甄家人,不過甄應嘉表明不是為甄體仁的事情求見,讓水溶頗為好奇,便傳來見見,看看甄家如今還有什麼事情要求見。

  畢竟是甄畫的父親,一點體面給也就給了。

  甄應嘉恭聲道:「聽說王爺近日要回京,下官內人此番也要進京一趟,路途遙遠,下官不放心,想著讓內人搭王爺的船回京,還望王爺允准。」

  水溶聞言挑了挑眉,看向甄應嘉的眼神中透著幾許狐疑。

  甄家娘子上京定然是為了請老太妃請求,這毋庸置疑,為搭船這事求見他,實在不必如此,甄家又不缺租船的銀子,這甄家打的什麼主意?

  別說什麼路途遙遠,當初甄畫上京的時候不也是如此,那時怎得不擔心?

  且不論甄家意欲何為此番甄家甄體仁被他拿下,本著人贓並獲,即便是老太妃也無話可說,沒必要在搭船這點小事糾結。

  思及此處,水溶頷首道:「可,待本王出發之際便遣人通知甄大人。」

  甄應嘉聞言,心下微微一緩,他還怕王爺拒絕,眼下看來,確如老太君所言,這點情面,王爺看在老太妃的面上不會駁了去。

  躬身行了一禮,甄應嘉說道:「謝過王爺,下官不打擾王爺了。」

  水溶看著甄應嘉離開的背影,心下頗為詫異,這甄家,還就真是為了搭船這點小事求見,真是讓人不知說什麼好。

  算了,不想了,隨甄家去吧。

  兩日時光轉眼即逝,金陵碼頭上聚集了很多人,金陵但凡有官職在身的官吏皆然在此,為的便是歡送北靜王爺。

  水溶交待了一番賈雨村後,便舉步上了甲板,徑直走入船艙內。

  此時,船艙內坐著幾人,瞧見水溶走了進來,忙起身相迎,身份較為貴重的便是甄家娘子,只見其笑容滿面的行禮道:「此番麻煩王爺了。」

  對於甄家娘子,水溶也不陌生,當初甄畫來北靜王府的時候,不也是她領著來的。

  笑了笑,水溶開口道:「舉手之勞而已,表姨媽不必客氣。」

  也算是岳母一級別的,倒也不需板著臉。

  甄家娘子見水溶稱呼她為「表姨媽」,心下微微一喜,原本還以為王爺會因為二叔的事情有所芥蒂,沒想到居然並不在意。


  此時,甄家娘子身後的甄馨看著眼前俊秀的少年,柳眸閃過一抹亮色,倒是沒想到王爺居然如此英姿不凡,著實讓人心兒悸動。

  倒不是說甄馨不擔心自家身陷囹圄的父親,而是甄家老太君那日說的很清楚了,北靜王爺便是她日後的歸宿。

  所謂少女懷春,面對歸宿,女兒家怎能坦然相對,眼前的少年顯然符合她的審美,心底深處難免湧上一絲竊喜。

  甄家娘子閒敘幾句,將甄馨拉至身前,道:「馨兒,還不見過表哥。」

  甄馨聞言,玉頰微微一人,盈盈一禮道:「馨兒見過表哥。」

  聲若黃鶯,酥麻入骨。

  水溶凝眸看著眼前的少女,雖年歲尚輕,但身形婀娜,裹在一襲淡絳紗衫中,仍掩不住窈窕娉婷之態,肌膚如脂,眉若輕煙,挺翹的鼻下是點粉色的櫻唇。

  輕點頷首,水溶並未多言,腦海中回想起初見甄畫之時,恍若重溫一般。

  也不知甜心表妹現下如何,她可是最為乖巧黏人的,待回京之後,得去好生安慰安慰才是。

  甄馨見少年並未應答,芳心湧上一抹酸澀之意,垂著螓首不言語。

  甄家娘子見狀,心下微微一嘆,她可是記得王爺情形謙和,斷不會冷落於人,瞧這作態,顯然還是記掛著二叔的事情。

  默然片刻,水溶才回過神來,看著甄家娘子道:「表姨媽,本王順帶要去一趟姑蘇,提前支會姨媽一聲。」

  甄家娘子聞言笑著點了點頭,偏眸瞧了一眼一側候著的薛家人,心知不是說話的時候,便說道:「王爺,我們先告退了。」

  說著,便帶著甄馨離開。

  水溶看著甄家人離去的背影,心中思慮著甄家的意圖,忽地對上一雙靈動的明眸,微微一怔後,笑著頷首示意一番。

  誰知少女忙偏過螓首,好似受驚的小兔一般,慌亂的逃離。

  見此情形,水溶微微一笑,暗嘆自個這張臉兒,真真是迷死人,這又是一個懷春的少女。

  沉吟一聲,水溶才凝眸看向薛蝌,溫聲道:「薛兄弟,你父親沒來?」

  薛蝌神色一緊,忙道:「父親去海外番禺調查物價,一時不得空,待上京之時,便去王府拜訪,還望王爺見諒。」

  水溶聞言瞭然,這事是他吩咐下去的,盡心辦事沒什麼可批判的。

  抬眸看著薛蝌身後穿著大紅裙的少女,水溶心中隱隱有了猜測,詢問道:「這位小姑娘是?」

  薛蝌聞言忙介紹道:「王爺,這是家妹寶琴,家父讓吾等兄妹先行去京城為嬸娘一家慶賀喬遷之喜。」

  這時,薛寶琴行禮道:「寶琴見過王爺。」

  果不其然,這就是薛寶琴。

  水溶瞧著眼前的少女,一襲大紅裙顯得精靈可愛,五官容貌與寶釵還隱約有幾分相似,膚色晶瑩,柔美如玉,略顯嬰兒肥的臉蛋兒粉嫩粉嫩的,好似一掐就出水。

  笑了笑,水溶溫聲道:「妹妹是寶丫頭的堂妹,倒不需這麼多禮。」

  寶琴聞言,明眸閃了閃,也不以為忤,眉宇間透著幾許狡黠之意,笑盈盈道:「小妹見過姐夫。」

  「寶琴,不要胡鬧。」

  薛蝌輕聲呵斥了一聲,旋即恭敬道:「王爺,小妹素日裡攪蠻慣了,家父也難以管束,讓王爺見笑了。」

  水溶瞧著寶琴吐著香舌古靈精怪的模樣,心下不覺好笑,溫聲道:「沒事,小女孩活潑可愛的才有趣,不值當什麼,以後寶琴妹妹就喊姐夫吧。」

  嗯,又多了一個小姨子。

  寶琴聞言,挑了挑柳眉,挺著才露尖角的蓓蕾,露出兩顆小虎牙來,奶凶奶凶的道:「姐夫,我才不小呢。」

  水溶見狀,不禁笑出了聲來,伸手捏了捏寶琴的臉蛋兒,只覺柔膩、軟乎,有一種形容不出來的舒適感,道:「寶琴妹妹,等過兩年你在和姐夫說這話吧。」

  瞧著寶琴最多也就是顆「豆蔻」,怎得不小。

  面對水溶的親近,寶琴玉頰微微一熱,除了父親和哥哥,還沒有哪個人捏她臉蛋兒哩,不過眼前的人是姐夫,也算是長輩了,想來沒什麼關係的。

  只是聽著這話,心兒總不大爽利,什麼叫過兩年啊,瞧不起她?

  水溶收回了手,看著仍有些氣鼓鼓的寶琴,道:「等到了京城,到時讓你寶姐姐陪你頑。」

  寶琴聞言,柳眸微微一亮,抬著粉嘟嘟的小臉看向水溶,眨了眨眼,道:「姐夫,你可不能騙我。」

  水溶心下不覺好笑,瞧瞧,一炸就出來了,小女孩哪個不是貪玩的,能大到哪裡去。

  笑了笑,水溶應道:「自是不會騙你。」

  寶琴聞言,柳眸眨了眨,原本便聽說北靜王爺是個極好性子的人,眼下瞧著果然如此,自家堂姐是有福氣了。

  抿了民粉唇,寶琴應道:「謝謝姐夫。」

  這時,馮紫英走了進來,恭聲稟道:「王爺,都準備妥當了,隨時可以出航。」

  水溶聞言點了點頭,湛然道:「好,出航吧。」

  馮紫英應了一聲,旋即退了下去。

  不大一會兒,大船航行,水溶透著雕窗看向江面,雙眸閃爍不定,雖是才分別幾日,心裡還真是想念探春與黛玉。(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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