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元春:夫妻同心同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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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北靜王府。

  水溶在「天上人間」欣賞了一番舞蹈,敘了會話後並未多待,徑直返回王府,正沿著青石鋪就的路朝自個的院子而去。

  「王爺回來了。」

  忽地,一道溫婉之聲響起,只見一席錦衣華服,瞧著光彩照人的元春迎面而來,身旁帶著笑容滿面的尤二姐以及尤三姐。

  回家便見媳婦笑臉相迎,水溶自是心情舒暢,只是瞧見元春身後的花信麗人不由的眉頭微蹙。

  那是永王妃張盼兒,看來這是又來走後宅路線了。

  水溶目光落在玉容妍麗的元春身上,輕輕點了點頜首,眉宇間帶著幾許疑惑之色,問道:「你們這是去哪?」

  男女有別,張盼兒數回來王府走親戚,水溶都是避諱,而元春也是知曉他的態度,儘量不會叨嘮於他,眼下主動招呼,無非就是巧遇了去。

  元春聞言,眉眼彎彎,朱唇微翹,應道:「妾身想著與盼兒妹妹去花園瞧瞧景色。」

  身側的張盼兒聽後,抬眸瞧了一眼如沐春風的元春,明眸中閃過一絲異樣,盈盈一禮道:「妾身見過王爺。」

  按理來說,她的輩份應當是侄兒媳婦,然而元春卻以妹妹相稱,倒讓她喊不出「十六叔」的稱呼,不由的讓張盼兒心中湧起一股子苦澀。

  熱臉冷屁股的,問題是還不得不貼,誰又知曉其中苦楚。

  水溶目光落在張盼兒身上,黑髮如瀑,肌膚如脂,眉若輕煙,瞧著清新淡雅,杏眸流光,水色瀲灩,挺翹的鼻下是點粉色的櫻唇,一席煙籠梅花百水裙,身系軟煙羅,瞧著不像是婦人,有點粉膩酥融嬌欲滴的味道。

  輕點頷首,水溶並未多言,目光看向元春豐澤的玉容,笑道:「既如此,那我也就不擾你們的雅興。」

  若是永王妃不在,想來他會陪著元春去花園轉轉,但既然永王妃在此,這叔叔與侄媳婦的,瓜田李下,還是避諱一些為好。

  畢竟他這個叔叔已然與某位侄兒媳婦

  至於永王妃「心懷叵測」的事兒,元春聰慧,心眼靈活的,自是不需水溶擔心,後宅打交道的事情自是由她處置。

  張盼兒低垂著螓首,餘光瞧著水溶,恍若秋水的明眸閃過一絲異樣,永王讓她自薦枕席,以求借種,只是她進王府數次也見不到王爺,今兒個第一次碰面,卻又是態度冷淡,根本就聊不上兩句。

  總不能讓她當著堂堂的北靜王妃面前逾矩吧,這也拉不下臉。

  思及此處,張盼兒芳心湧起一股子苦澀,她不想去做那等子勾引人的下賤之事,但若此事不成,那就要從永王府里挑人,若真要讓那些下人作踐於她,不敢想像.

  美眸微微閃動,張盼兒輕啟紅唇道:「十六叔,過幾日便是王爺的生辰,故而想請十六叔去永王府做客。」

  說罷,張盼兒又補充道:「忠順王叔也會來王府。」

  元春聞言,眸光微轉,先前張盼兒便與她說過此事,她便以「請示王爺」的名義敷衍過去,眼下碰見水溶便當面提及此事,她也不好多言,只好靜觀其變。

  只是元春心中明白自家夫君的態度,想來定會婉言拒絕。

  水溶聽後微微蹙眉,沉吟一聲後,開口道:「既是侄兒誠意相邀,本王也不好拒絕,勞煩侄兒媳婦告知永王,就說本王定然會去捧場。」

  元春聞言杏眸圓睜,芳心疑惑不已,按理來說,自家夫君應當是婉拒才是,怎得答應了下來,而且這親昵的稱呼為侄兒、侄兒媳婦的,明顯態度也有所變化。

  倒不是說她疑神疑鬼的,而是事出反常必有妖,想來是出了什麼狀況。

  張盼兒此時芳心不由的一喜,福禮道:「那王爺與侄兒媳婦靜候十六叔大駕光臨。」

  水溶笑著點了點頭,也不多言,瞧見尤二姐揚著婉麗的玉容,一雙瑩潤似水的明眸看著他,四目相視,又恍若受驚的雌兔,忙低下頭去,素手將鵝黃手絹攥成一團。

  一側的尤三姐生性悍勇,見尤二姐唯唯諾諾的,連一句問安的話兒都沒膽子說,怒其不爭,秀眼瞪了二姐一眼,才行禮道:「見過王爺。」

  水溶瞧著這性情迥異的尤氏雙殊覺得挺有意思的,點了點頭,說道:「三姐兒,二姐兒,侄兒媳婦是貴客,你們跟著元春好好陪著,莫要失了禮數。」

  自打尤氏姊妹進了王府,大抵都是跟著元春,好似成了小跟班似的,不過也不奇怪,她們本就是元春帶進王府的,不跟緊元春還能跟著誰。


  尤二姐聽見王爺點了她的名兒,芳心不由的一喜,忙隨著三姐兒應了下來。

  張盼兒見此情形,知曉十六叔回來了,十六嬸想來也沒什麼興致去花園閒逛,便巧笑嫣然道:「妾身想起還有事兒,就不打擾十六嬸了。」

  元春聞言,眉頭舒緩,笑著應道:「那妹妹下回來時,我在帶著你去花園逛逛。」

  既是夫君對永王妃的態度有所不同,即便是她心有疑慮,元春還是夫倡婦隨,態度也就親善下來。

  張盼兒輕點頷首,也不在多言,蓮步離開。

  待人離去,水溶目光落在元春身上,見其星眸閃動,卻閉口不言,不由的好笑道:「想問什麼便問什麼,你我之間何需遮掩。」

  他看出了元春眉眼間的疑惑,想來是想問他關於接受永王邀請的事情,但她所受的教育讓她卻而止步,不能去理會外間的事兒。

  只是好奇之心人皆有之,又豈能真的視若無睹。

  元春見水溶戳破了她的心思,豐澤的臉蛋兒微微熏紅,芳心湧起一股子欣喜,她們夫妻同心同德的,何需逢場作戲。

  只是尚未等她詢問,一側的尤三姐便福禮道:「王爺,王妃,我和二姐兒先回去了。」

  尤三姐雖然生性悍勇,但並非是不懂事兒的人,她明白這是王爺與王妃兩人的事兒,她們可不能做這礙眼的人兒,若是等王妃趕人,那豈不是更顯尷尬。

  二姐兒雖是有心多看兩眼心心念念的王爺,但她也知曉不合時宜,抿著唇不說話兒,被三姐兒拽著離去。

  對此,水溶並未阻攔,畢竟即便她們不主動,他也會讓她們離開,畢竟他與元春要說的事兒並不方便。

  待兩人也都離去,水溶才說道:「二姐兒和三姐兒兩人雖是小門小戶的,但勝在伶俐乖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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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尤二姐乖巧但不伶俐,原著中被輕易的哄進「國公府」丟了性命,說到底,她就是個美麗而溫馴的人兒,心中並沒有什麼主見。

  尤三姐則是伶俐但不乖巧,她性烈如花,敢愛敢恨,原著中她勸誡二姐兒不要進國公府,由此可見她是個聰明理性的人兒。

  一對姊妹花,合起來才是伶俐乖巧,倒也是有意思的很。

  元春聞言輕點頷首,倒也沒說什麼,星眸微轉,揚著婉麗的臉蛋兒看向少年,輕聲問道:「夫君怎麼應了下永王的邀請。」

  既然水溶已然戳破了她的心思,她自然也不會忸怩,主動詢問起來。

  水溶聞言,目光悠悠,答非所問道:「前段時日,皇兄讓永王多與我親近一二。」

  元春聽後,好看的星眉微微一蹙,自家夫君口中的皇兄,自然就是天子,天子讓夫君多與皇子親近,這到底是什麼意思,總不能只是叔侄之間的閒敘吧!

  眨了眨星眸,元春眉梢間透著幾許疑慮,溫聲問道:「夫君,陛下這是何意。」

  水溶並沒有什麼可隱瞞的,開口道:「如今朝堂上,樂王與康王勢同水火,想來皇兄是想藉助永王平衡皇子間的爭鬥吧。」

  元春聞言,玉容微微一怔,心中大抵也明白過來,她雖是後宅婦人,但以往在宮中之時,也聽說了皇子間的事情。

  幾位皇子中,永王因病休養,脫離朝堂數年,安王行事荒唐,不得人心,十皇子年幼尚在進學,只有樂王與康王對抗,然而樂王其母乃是國母,身份上占正統,自然樂王呼聲最高。

  兩虎相爭,必有一傷,扶持出同樣是正統身份的永王,成三足鼎立,以此平衡爭鬥。

  怪道連忠順王爺也接受了永王的邀請,原是天子之意。

  抿了抿粉唇,元春輕聲問道:「夫君,那咱們該如何對待永王。」

  既是點名要北靜王府扶持,那他們就不能一直冷淡相待,只是有何種程度,此事還是要水溶來做主,她也好行事。

  水溶聞言,目光落在元春身上,笑問道:「娘子以為如何。」

  元春聞言,星眸微微轉動,想了想,輕聲道:「妾身以為,咱們北靜王府的態度不必過於冷淡,但也不能過於親和。」

  水溶聽後,伸手拉著麗人的素手,笑道:「娘子所言甚是。」

  實話實說,元春所言也就是他的態度,他不想參與皇子間的爭鬥,然而永康帝既然暗示於他,他也只好照做,畢竟連忠順王不也是如此。


  只是這個度得掌握好來,襯了永康帝的心意的同時,亦不可泥足深陷,最好的辦法就是若即若離。

  元春見水溶不介意與她談論外間之事,芳心一片欣然,,星眸燁燁生輝的看向少年,豐澤的臉蛋兒微微熏紅,貝齒輕咬粉唇,道:「夫君,咱們回屋去歇歇吧!」

  「回屋歇」,這麼明顯的暗號,水溶豈會不知。

  沉吟一聲,水溶輕聲道:「你先回去,我待會再過去。」

  元春聞言,唇角含笑的應了一聲,邁著歡快的步伐離開,畢竟夫君雖然不是此刻隨她回屋,但待會還是會過來不是。

  水溶見狀亦不多言,徑直回到自個院裡。

  行至院門,瓔珞便笑盈盈的迎了上來,福禮道:「爺回來了。」

  水溶目光看向麗人嬌媚的玉容,許是破了身子,眉梢間的嫵媚之色愈發明顯,苗條的嬌軀上散發著一股成熟的韻味,瞧著令人心情暢然,笑道:「去準備溫水,爺要沐浴。」

  先前在林間小路行了一遭,雖是潔了身,但該沐浴還是要沐浴一番。

  至於說為什麼不去芙蓉池,浴池寬闊,他一個人沒必要去,若是邀上幾人,但此刻有些乏累,還是不要去了。

  瓔珞聞言笑著應了一聲,忙下去準備。

  不大一會兒,廂房之中,水溶便泡在一方浴桶之內,微微閉上眼眸,任由瓔珞拿著毛巾擦洗著背部。

  正閉目養神之際,水溶忽地蹙了蹙眉,睜開雙目看著面前清洗的麗人,笑罵道:「小浪蹄子,別鬧了。」

  瓔珞玉頰熏紅,長長的眼睫忽閃忽閃,一雙瑩潤的美眸眨巴起來,透著一股子無辜的白蓮花的味道,蔥白的指尖在手中輕盪,膩聲道:「奴婢這不是服侍王爺沐浴,哪有鬧了。」

  水溶聞言瞥了其一眼,也不理會她了,這小浪蹄子,沐浴歸沐浴,緊著一處清洗,這叫沐浴?

  哎,還是襯了這小浪蹄子的心思,愈發的黏人討寵起來。

  瓔珞見主子神色怏怏,撇了撇粉唇,眉眼見透著幾許失望,一派的可憐兮兮,她就是想要主子寵愛她而已,哪有什麼壞心思。

  不過好歹她還是懂規矩的,既然主子沒這意思,她也不能逾矩了去,於是提著汗巾又擦洗起背部。

  水溶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小浪蹄子,還以為勾勾手指就能得償所願,要是滿足了她這一回,往後都來這麼一招,那還得了。

  腦袋往後靠了靠,水溶開口道:「擦洗乾淨些,待會我要去「鳳儀庭」。」

  先前已經在「天上人間」費了些精力,若是在與瓔珞胡鬧,置元春這個大老婆於何地?

  瓔珞聞言,芳心不由的一怔,原來主子要是要王妃那兒,那先前她就是搶王妃的飯碗,要是讓王妃曉得了,可不得了。

  思及此處,瓔珞更加賣力起來,以期補過,應道:「奴婢曉得了。」

  水溶倒也沒過多在意,讓瓔珞擦洗。

  不大一會兒,水溶沐浴完畢,換了一身熏了檀香的紫色錦服,水溶看了一會兒書,養足了精神,瞧著天色也不早了,才施施然的朝著「鳳儀庭」而去。(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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