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水溶:王府窮了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寶釵聞言,豐澤的玉容微微一怔,凝了凝翠羽般的杏眉,輕嘆一聲,溫婉的聲音中透著幾許悵然,悠悠道:「媽倒是與我說過一兩句,想著明年入部銷算舊帳後便帶著哥哥回金陵去。」

  水溶聞言心中瞭然,薛家進京打著的幌子一是為寶釵待選,二是探親,三是入部銷算舊帳,再計新支,四是美其名曰遊覽上國風光。

  時過境遷,薛家上京也將近有一年之久,寶釵落選,探親訪友該探的也都探了,遊覽風光也遊覽的差不多了,至於入部銷算舊帳就更不用多言,這都已經要等第二年了。

  且不說真正的原由如何,簡而言之,眼下薛家留京的幌子都沒了,怕也是不好在賈家長待下去了,即便是探親訪友的,時日也長不了。

  至於說原著中薛家怎麼會一直待在榮國公府,還不是因為「金玉良緣」,可現在寶釵都已然進王府陪侍,人兒都躺在他懷中,這什麼藉口都沒有,再長待在賈家不是招人嫌棄。

  若不是有明年入部銷算舊帳的理由,怕是早就準備回金陵去了。

  默然片刻,水溶忽而問道:「寶妹妹,姨媽沒想過在京城定居?」

  薛姨媽變姨媽,親進度就不一樣了。

  寶釵聞言,抬著恍若梨蕊的臉蛋兒,凝眸看向少年清秀的面容,眉梢間透著幾許疑惑之色,她雖然進了王府,但又不是什么正兒八經的身份,姐夫問薛家的打算作甚,莫不是有什麼安排。

  思及此處,寶釵心中帶著幾許希冀,輕聲問道:「姐夫問這些作甚?」

  水溶指尖捻著少女玉肩散落的一縷青絲,目光落在少女鮮艷嫵媚的玉容,笑道:「姐夫想著姨媽她們孤兒寡母的,若是回了金陵,怕也容易招人惦記,索性就留在京城,一來有個照應,二來省得我家寶妹妹思母情深,日漸消瘦,姐夫瞧了,可是會心疼的。」

  薛家無依無靠,若是沒個強力的靠山,這份家業指不定被人奪了去,況且近些年來,薛家已然走了下坡路,更需外力相助。

  原著中薛家賴在賈家不走,你以為是閒著蛋疼,還不是想要藉助賈家的威勢,維持住薛家的體面。

  寶釵眼下是王府的人不錯,但薛家到底是她的娘家,豈能不在意,而作為寶釵男人的水溶該幫襯的還是要幫襯一二,總不能人兒給了你,便吃干抹淨不認帳。

  若水溶當真對薛家視若無睹,便是寶釵心中有情也會被消磨殆盡。

  現下水溶主動提出來,總好過讓寶釵日後相求於她,兩者所表的情意不同,足以讓寶釵心兒更向著他。

  情愛便是一時激情,激情過後就是平淡,就是柴米油鹽,而錢財權勢對於情愛是補藥,大補之物,該用就得用。

  寶釵聞言,嫵媚的玉容透著驚喜之色,果然如她所想,姐夫是打算提攜她們薛家,她們孤兒寡母的勢單力薄,確實容易招人惦記,姐夫能思慮至此,可見是心裡有她。

  思及此處,寶釵芳心不禁感動起來,瑩瑩似水的杏眸漸顯霧氣,凝眸看向少年,眸中充斥著愛戀,抿了抿粉唇,湊上前在清秀的面容上輕輕一啄,旋即俏紅著臉兒,低聲道:「謝謝姐夫。」

  她明白水溶此番的用意,矯情起來反倒落了下乘,況且薛家的確需要助力,這也是為何薛姨媽做兩手準備的緣由。

  所謂「好風頻借力,送我上青雲」,女子本弱,原也就是靠自家男人,沒有什麼可芥蒂的事兒,相反,因為此事是水溶主動提及,更讓少女芳心悸動。

  水溶見狀,心中不由的會心一笑,能讓端莊守禮的寶釵主動親她,可見是高興到了心裡去了。

  瞧著玉頰粉嫩的寶釵,水溶伸手捏了捏柔軟的臉蛋兒,笑道:「你我之間有什麼好謝的,這樣吧,下回得空,妹妹與姨媽商議商議,索性在咱們王府旁的宅子安頓下來,到時打個角門,來往方便一些。」

  既是要照拂薛家,自然是挨的近些為好,就如同薛家住進了榮國公府,照拂起來頗為便宜,只是薛家住在榮國公府尚有與王夫人有姊妹的情誼,可於北靜王府而言卻不合時宜,而且到底是兩家人,分開來住更顯便宜。

  總不能讓北靜王府養著薛家吧.

  寶釵聞言,豐澤的玉頰怔了怔,她明白姐夫有提攜之意,只是以寶釵的設想,薛家在京中本就是有自個的產業,有了北靜王府的幫襯,薛家在京中落戶便已然足夠,但沒想到姐夫居然會安排兩家通誼,著實出乎意料。

  而且不光如此,姐夫並未讓薛家住進王府,不需寄人籬下,丟了體面,可見姐夫思慮周全。


  此番安排,不也正是表明薛家與北靜王府之間的關係密切,於薛家益處甚大。

  寶釵瑩潤的杏眸閃了閃,柔聲道:「姐夫,倒也不必打角門,若是閒暇串串門也就罷了。」

  於薛家有益處歸有益處,然而薛家與北靜王府並沒什麼親戚關係,若是打角門的話,怕是會讓北靜太妃以及元春這個大姐姐心有芥蒂,尤其是大姐姐那兒,過分的偏愛,於己身不利。

  水溶聞言不以為意,笑道:「此事無妨,就這麼定了。」

  之所以讓薛家有此特權,除卻是因為愛屋及烏以外,另外一點就是要將薛家放到眼皮子底下來,這孤兒寡母的,撐死也就是兩個正經主子,於王府而言本就無礙。

  「妻為夫綱」,寶釵見水溶定了下來,即便心中有所擔憂,然而也不好再多言,況且這也是姐夫的心意。

  寶釵螓首靠在少年的懷中,瑩潤的杏眸看向那起伏的高地,雪膩的玉頰浮上一抹嫣紅,貝齒輕輕咬了咬粉唇,芳心百轉交集。

  投之以桃,報之以禮,姐夫待她至情至性的,思慮周全,豈能不有所報,她明白少年是有這心思的人兒,既如此,又何必拘泥。

  思及此處,寶釵瑩潤的杏眸星光熠熠,雪白耀眼,丹唇輕啟,正欲言明之時,誰承想水溶忽而道:「時候也不早了,妹妹剛進王府,想來還要拾掇一番,姐夫就不打擾了。」

  寶釵:「.」

  好吧,是姐夫自個錯過的,怪不得她

  一番拾掇以後,寶釵披上藍衫和杏黃裙,瑩白如玉的素手繫著裙帶,豐澤的玉頰燁燁生輝,柳葉細眉間隱隱透著綺麗之色,恍若四月牡丹,超逸群卉。

  這時,鶯兒端著茶盞走了進來,瞧見自家姑娘氣色紅人,鮮艷嫵媚好似更甚以往,不由的會心一笑。

  以往王爺與姑娘是私相授受,她還有些擔驚受怕的,可眼下就是光明正大了,心中更期盼著王爺與姑娘發生些戲本子上難以言表的事兒。

  寶釵察覺到了鶯兒的戲謔之意,豐膩的玉頰微微發紅,抬著杏眸瞪了鶯兒一眼以示警告,旋即視若無睹。

  若是搭腔,這丫頭指不定怎麼揶揄起來。

  鶯兒性子靈巧活潑,曉得此刻姑娘的心情好著哩,端著茶盞迎了上來,俏聲道:「姑娘,喝口茶水潤潤嗓子,王爺可吩咐了,讓奴婢好生伺候姑娘,萬不可懈怠。」

  先前她怕擾了王爺與姑娘的好事,故而一直在屋外候著,等著王爺出來後,才端著沏好的茶水進屋。

  寶釵平復了心境,伸手接過茶盞,輕輕抿了一口,溫寧道:「好了,時候不早了,把剩下的東西都整理整理。」

  先前本就是在整理屋子,不承想姐夫來了,故而停滯下來,眼下姐夫心滿意足的離開,她們也該拾掇起來。

  鶯兒聞言應了一聲,正欲拾掇,眸光瞧著床榻的狼藉,便移步至床邊,伸手將錦褥掀了起來,瞧見床褥一片沾濕,不由的輕呼道:「姑娘,這是打翻了茶水了。」

  寶釵聞言,芳心不由的一顫,白膩臉蛋兒泛起紅暈,應聲道:「嗯,先前姐夫喝茶的時候不小心打翻了,你換一張床褥吧!」

  這等事兒,她可沒臉去說,左右她也沒有說錯,就是姐夫喝茶不小心。

  鶯兒聞言並未多想,動手拾掇其床褥,打算換一張新的,至於這張沾濕的,拿去曬曬也就好了。

  北靜王府,鳳儀庭。

  軒敞的花廳內,一堆婆子、丫鬟在旁侍奉著,而明艷動人的元春坐在軟塌之上,其下便是尤二姐與尤三姐這對尤氏雙殊。

  三人輕聲的閒聊著,時不時地傳出一陣清靈的笑聲,瞧著倒是怡然自得。

  正此時,屋外婆子稟告道:「王爺來了。」

  聞得此言,原本溫柔安靜的尤二姐芳心一動,抬著螓首看向屋外,柳葉細眉下的明眸閃了閃,美眸明媚流波。

  <center>

  </center>

  尤三姐亦是抬眸望向屋外,嬌媚的玉容顯得平常許多。

  至於元春,已然起身相迎,展現的便是主母的風範,畢竟水溶常來「鳳儀庭」,心境上就平和許多,只是那唇角噙著的笑意表明麗人的欣然。

  不大一會兒,水溶舉步邁入廳內,而元春則是快行幾步,近得身來,鼻翼輕輕聳動,柔聲道:「王爺來了。」


  水溶目光落在元春瑩潤如玉的臉蛋兒上,點了點頭,笑道:「元春,讓人準備晚膳吧,我有些餓了。」

  先是與瓔珞、香菱嬉鬧一番,而後又與寶釵耳鬢廝磨,雖未曾劇烈運動,但已然消耗不少,確實有些飢腸轆轆。

  元春聞言,唇角噙著笑意,眉宇間透著幾許溫情與無奈,柔聲道:「王爺,妾身讓人去準備,您先吃些點心墊墊。」

  水溶點了點頭,倒也沒說什麼,朝著軟塌走去。

  這時,尤二姐與尤三姐兩人齊齊盈盈一禮,柔聲道:「見過王爺。」

  水溶的目光落在眼前的兩人身上,尤二姐一席的蔥綠裙裳,配上妍麗的臉蛋兒,一派的小家碧玉,而尤三姐則是亮眼的桃紅裙裳,花枝招展的。

  一對親姐妹,風格迥異。

  點了點頭,水溶溫聲道:「二姐兒與三姐兒也在呢。」

  尤二姐聽見少年親近的喊其名諱,明媚的臉蛋兒上浮起一抹暈紅,芳心之中透著幾許欣然,有心說上兩句話兒,只是面對少年,心中忐忑,素手攥著手中的繡帕,垂著螓首默然不語。

  尤三姐捏著一角粉紅手帕,抬著嬌媚的玉容看向少年,道:「我們待在王府閒著也是閒著,所以過來陪著王妃解悶。」

  水溶落座在軟塌上,伸手拿著桌案上的桂花糕吃了起來,輕聲道:「你們倒是有心,往後多來陪元春解解悶兒,府里請了一批江南的戲班子,閒著的話與元春一塊兒去聽聽。」

  尤三姐聞言,美眸波光流轉,輕聲問道:「王爺,我們也能去看戲嗎?」

  尤氏姐妹也是暫住王府,讓戲班子給她們唱戲看,可沒這個規矩。

  水溶聞言輕笑一聲,目光落在一側端茶送水的元春上,笑道:「這得看你們得本事了,哄得了不辭辛勞得王妃去看戲,自然也就有戲可看。」

  開鑼唱戲,這也不是什麼人都能安排的,起碼在王府之內,有資格的也就是北靜太妃、水溶以及元春三人,這是規矩。

  元春聞言,端茶的手兒頓了頓,美眸嗔怪的白了少年一眼,什麼叫「不辭辛勞」,她忙的還不是王府的事兒,什麼叫「王妃」,少年才是他主人,敬稱作甚,擺明了是擱這兒內涵她。

  顯然,不僅是元春聽出了少年的戲謔之意,便是尤氏姐妹都聽了出來,兩人掩嘴嬌笑,看向兩人間的眸中透著羨慕之色。

  夫妻琴瑟和鳴,豈能不叫人羨慕,尤其是尤二姐,柳葉細眉下的明眸透著憧憬之色,她不求與王爺琴瑟和鳴,只求王爺能施捨一些情意也就滿足了。

  水溶接過茶水呷了一口,腹內漸漸緩和幾分,目光微抬,瞧見一雙受驚的眸光低垂下去,眉宇間透著嬌怯之意,溫聲道:「二姐兒,先前你們與元春說什麼趣話。」

  尤二姐聞言,芳心不由的一緊,這是王爺第一次主動與她說話。

  攥了攥手中的繡帕,尤二姐壓抑住芳心的悸動,抬著妍麗的臉蛋兒看向少年,明眸飄忽不定,柔弱的眉眼間帶著羞澀,柔聲道:「我們姊妹瞧著王妃的妝容甚是好看,便請教了王妃妝容的事兒,挺長見識的。」

  水溶聞言瞭然,女兒家的話題,聊些妝容的事情也屬正常,況且尤二姐也是誇他的媳婦好看,自個心裡也暢然,笑了笑,輕聲道:「二姐兒的妝容也挺不錯的,瞧著婉約、秀美。」

  尤二姐聞言,白膩的臉頰又羞又紅,柳葉秀眉下的美眸燁燁生輝,芳心止不住的悸動起來。

  王爺誇她好看,莫不是

  水溶瞧見麗人羞怯的模樣,不禁會心一笑,美人嬌羞,最是動人。

  不過大老婆在場,水溶自然不會逾拒,接下來也就顯得平常起來,而尤三姐想著兩夫妻要敘體己話兒,便拉著戀戀不捨的尤二姐離開。

  待尤氏姐妹離開,水溶目光落在元春身上,伸手欲將麗人豐腴的嬌軀攬入懷中,誰承想麗人素手抵在身前,溫婉的聲音中透著幾許質問之意,輕輕柔柔的問道:「夫君身上怎得一股子香味?」

  先前的時候元春便發現了水溶身上的香味,這股獨特的異香就只有寶丫頭才有,不消多想,定然是尋寶丫頭親熱了。

  她就說夫君對寶丫頭垂涎已久,這不,人兒剛進王府便迫不及待的湊了上去,惹得一身的味兒,也不知道去去再來。

  水溶:「.」

  面對大老婆的詢問,水溶倒也沒想著掩飾什麼,便將去了「蘅蕪苑」的事兒如實相告,不過親熱什麼的可沒說,著重描繪的就是提議讓薛家留京定居的事情。


  元春聞言略顯詫異,思索片刻後,溫聲道:「既是夫君定好的事兒,妾身聽夫君的。」

  事兒都定了下來,元春也沒什麼可說的,左右不過是挨著王府,況且薛姨媽也是她的姨媽,親戚互助也屬正常。

  水溶端著茶水呷了一口,沒有在這個話題繼續談論下去,轉而問道:「對了,咱們府里的現銀有多少?」

  元春聞言蹙了蹙星眉,倒不是對水溶有什麼不滿,畢竟自打將府中的事情統一交於她來管理後,水溶便從不過問,體現的便是夫妻間的信任,眼下詢問現銀,想來是有什麼安排。

  抿了抿粉唇,元春玉容帶著幾許異樣,如實道:「夫君,咱們府里現銀的話倒是沒有多少。」

  水溶聞言一愣,府里沒有銀子了?

  這時,身後的抱琴為主分憂,輕聲解釋道:「王爺,王府里今年又是建浴池、又是添了許多人口,帳目入不敷出,缺的都是姑娘那體己銀子填了進去。」

  水溶聞言略顯尷尬,他他將後宅的事情都交於了元春,花費起來又大手大腳的,自然也就入不敷出了。

  好傢夥,還沒到年底了,王府就窮了。

  思及此處,水溶拉著麗人柔軟的手兒,溫聲道:「娘子,此事你怎麼不與為夫言明,讓娘子將體己銀子都拿了出來,是為夫的過錯。」

  說起來,花的銀子全都是為了他的一己私慾,想想還真是汗顏。

  元春聞言不以為意,豐潤的玉容上噙著笑意,溫聲道:「夫君常說夫妻一體,何談你我。」

  說著,元春又問道:「不知夫君要現銀作甚?」

  水溶也沒有隱瞞,將要與賈璉做買賣的事情一一言明。

  元春聞言思索片刻,開口道:「若是不急的話,妾身擠一擠還有能擠出幾萬兩,要不然夫君先用著?」

  水溶聞言眉頭一挑,目光落在眉宇間透著幾許請示之意的元春身上,心中滋味莫名。

  瞧瞧,便是給他銀子都是小心翼翼的請示,他這算不算得上軟飯硬吃?

  心中計較一番,水溶搖了搖頭,輕聲道:「府里本就入不敷出,且先不用,銀子的事兒我會解決,娘子安心便是。」

  元春聞言,玉容微微一怔,瑩潤的星眸看向少年,清秀的眉宇間透著幾許疑惑,早先建浴池的時候王爺便從外拿回來了五萬兩,眼下一派輕鬆自在的,定然是有法子弄銀子。

  莫不是在外有什麼產業,可若是有什麼產業為何不與她言明?(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