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寶釵:姐夫拉我的手作甚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32章 寶釵:姐夫拉我的手作甚

  暖閣內。

  一間裝飾奢麗的廂房之中,薛姨媽在廳中來回踱步,憋了半晌,忍不住的焦急道:「王爺怎麼還沒有回來。」

  這來王府候了許久,王爺怎麼還沒有回來,莫不是不好當面拒絕親戚,躲了起來。

  寶釵坐在一方繡墩上,聽見薛姨媽的焦急之語,抬起瑩潤的杏眸瞧了一眼,抿了抿唇,安撫道:「媽,您也不用著急,等王爺回來了自會有決斷。」

  對於此事,寶釵心中也沒有底,雖是親戚,只是這親戚隔著呢,姐夫也沒有由頭幫襯薛家,故而寶釵只能等王爺來決斷,能不能救得了哥哥,還猶未可知。

  要說有個由頭的話,也只能是.不知姐夫究竟是何意。

  薛姨媽聞言急色道:「那該死的孽障人還在兵馬司那兒,也不知要受什麼苦,你讓我如何靜的下來。」

  說著,薛姨媽語氣有些哽咽起來,哭泣道:「要是你哥哥有什麼三長兩短的,咱們兩個可怎麼辦啊!」

  薛寶釵見狀忙上前安撫,她心裡也是著急,只是她明白眼下這時候即便著急也沒有用。

  正安撫著,水溶掀簾而入,見兩母女抱團取暖的,詫異道:「這是怎麼了?」

  薛姨媽與寶釵聞言抬眸望去,瞧見水溶的身影,神色頓時一喜,忙上前見禮。

  水溶不以為意,一陣寒暄後,三人分賓落座,這屁股還沒坐穩,急躁的薛姨媽便將薛蟠的事情大致說了一遍,總的來說就是希望水溶能出手幫襯一二,把薛蟠撈出來。

  水溶聞言神色如常,也沒回話,反倒是默然不語起來,對於薛蟠之事,他比薛家母女更為清楚,但是知道歸知道,起碼的樣子還是要裝一裝的。

  眼見水溶沉默不語,那薛姨媽即便是著急也無可奈何,只能候著。

  寶釵抬著瑩潤的杏眸瞧著水溶,柳眉微微顫動,素手攥緊了手中鵝黃色手絹,心緒有些忐忑複雜。

  正當寶釵心中忐忑之時,水溶開口道:「說到底這也就是爭風吃醋的事兒,姨媽也不必過於擔心。」

  薛姨媽拿著手帕擦著眼角,低聲抽泣道:「若只是爭風吃醋也就罷了,我也不會來求王爺您,可那該死的孽障居然將侯爺打了一頓,這豈能善了。」

  寶釵見此情形,忙安慰道:「媽,姐夫不是說了嗎,這就是哥哥爭風吃醋的事兒,受些責罰,小懲大誡的也就沒事了。」

  水溶聞言抬眸瞧了一眼寶釵,不愧是人情練達的薛寶釵,僅一言就明白其中之意,以薛蟠之事,要是真論起來,起碼要脫一層皮,可若是爭風吃醋,這罪過也就小了許多。

  水溶此言,那就是給薛蟠之事蓋棺定論,論起來,薛蟠與海寧侯也就是鬥毆之罪。

  按照大明律:「以手足毆人、不成傷者、笞二十、成傷、及以他物毆人、不成傷者、笞三十。成傷者、笞四十。青赤腫為傷。非手足者、其餘皆為他物、即兵不用刃、亦是。拔髮方寸以上、笞五十。若血從耳目中出、及內損吐血者、杖八十。以穢物污人頭面者、罪亦如之。」

  以薛蟠對海寧侯造成的傷勢來看,最多就是「笞四十」,不至於受死。

  寶釵安撫好薛姨媽,抬眸望向堂上的少年,正好對上那溫潤的雙眸,臉頰微熱,忙垂下螓首,默然不語起來。

  薛姨媽眼下對於這些小動作視若無睹,思忖一番,追問道:「王爺,我家那個孽障什麼時候能回來。」

  「媽,姐夫不是說了嗎,哥哥並無大礙,您也不用著急。」

  才確認自家哥哥無礙,轉眼就想著將人撈出來,也實在是有些得寸進尺了,這讓寶釵都無言以對,杏眸之中閃過一抹無奈。

  水溶默然片刻,抬眸看向薛姨媽,清聲道:「薛蟠的事情我心中有數,姨媽就不用操心了,左右我會讓他平安回家。」

  雖然水溶無意對薛蟠治罪,但是畢竟是對一名侯爺動手,要是一點責罰也不受,於禮不合。

  薛姨媽聞言神色也有些不好意思了,眼下既然得到保證,她也放心許多了,目光在垂眸不語的寶釵以及水溶身上打量片刻,起身道:「王爺,多有叨嘮,時候也不早了,我先去向王妃辭行。」

  說著,薛姨媽也不等兩人的回應,徑直離開。

  轉眼間,屋內僅剩水溶與寶釵二人,氣氛頓時靜謐起來。

  水溶倒也沒在意薛姨媽,目光瞧著垂著螓首的少女,溫聲道:「寶妹妹,你哥哥的事情也不用多想,且放寬心去。」


  寶釵聞言,抬眸望向少年,見其神情溫煦,不由的點了點螓首,輕聲道:「姐夫,先前我哥哥曾得罪過您,現下又煩擾姐夫幫襯,頗是過意不去。」

  水溶聽後神情不由一頓,薛蟠曾得罪於他的那事,他本來已經不放在心上,只是聽寶釵提及,一時之間膽寒起來,心中有一種再度懲治一番的打算。

  寶釵見水溶神情帶異,芳心微顫,彎彎的眼睫抖了下,小心道:「姐夫,我那哥哥素日就是個愛頑樂的,上回吃多了酒冒犯了姐夫,我在此替哥哥向姐夫賠罪,還望姐夫切莫怪罪。」

  說著,寶釵便起身盈盈一禮,態度誠懇。

  見此情形,水溶伸手托著少女的雙臂,溫和道:「妹妹不用多禮,都過去的事了,我也不會計較。」

  上回薛蟠的事兒,薛家母女已然賠罪,那香菱就是賠罪禮,既然收下了,他也不會計較。

  寶釵聞言心下一緩,見少年觸碰著自個的雙臂,豐潤的臉頰上透出幾分羞怯,抿了抿唇,抬眸瞧向那張清秀的面龐,杏眸波光粼粼,輕聲道:「今兒個勞煩姐夫為哥哥操勞,妹妹感激不盡。」

  水溶聞言不以為意,本來就沒打算處置薛蟠這個「功臣」,眼下不過是順手而為之事,目光微垂,瞧見那雪白的藕臂,心中一動,伸手拉了過去,軟乎乎的。

  寶釵嬌軀一顫,一張白膩如雪的臉蛋兒頓時嫣紅似血,一顆心砰砰直跳起來,這姐夫怎麼拉著自個的手兒。

  感受著玉手的軟膩,水溶溫聲道:「寶妹妹打算如何感謝姐夫?」

  寶釵抬著波光蕩漾的杏眸靜靜的看著少年,姐夫拉著自個的手兒就是問她如何感謝?

  抿了抿唇,寶釵垂眸低聲道:「姐夫想如何」

  水溶聞言嘴角微揚,寶釵對他拉手的動作並不抗拒,眼下又將主動權交付於他,這與表白有何異乎?

  更何況寶釵一慣是守禮之人,眼下這讓他拉手的,顯然心裡早就認準了他的暗示。

  思及此處,水溶目光瞧著寶釵鮮艷嫵媚的玉容,伸手挑起少女的下頜,猶記得寶釵先前要替薛蟠賠罪,眼下這不正是兄債妹償。

  不由多想,水溶俯身噙了下去。

  寶釵杏眸圓睜的看著愈發貼近的清秀面龐,芳心巨震,那彎彎的眼睫抖個不停,隨著溫熱的氣息襲來,杏眸微微閉合。

  「王妃來了。」

  外間的一聲清喝,頓時讓幾近貼合的寶釵嬌軀一震,忙退後幾步,垂眸不語。

  此時的水溶頗感可惜,馬上就要嘗到那粉嫩的唇瓣,一轉眼,便被人擾了。

  一旁的寶釵素手捧著滾燙的玉頰,一顆心「砰砰」的跳個不停,其杏眸如盈盈秋水,芳心不由懊惱,我怎麼能閉眸呢!

  不大一會,元春與薛姨媽邁入屋內,瞧見分開侍立的兩人,不由的挑了挑眉,輕聲道:「王爺,這是怎麼了?」

  水溶倒是不在意,神色如常的開口道:「寶妹妹擔心她那哥哥,我在勸她放寬心。」

  元春聞言抬眸打量著水溶與寶釵,待瞧見寶釵玉容上還未來得及消退的紅潤,心中狐疑起來,勸慰有把人勸的臉蛋熏紅起來的?

  水溶見狀也沒給元春多想的機會,轉而詢問道:「元春,你怎麼來了。」

  元春見水溶詢問起來,也不由得多想,回道:「姨媽著急要走,我怎麼勸也沒有用,索性過來送送,要不王爺勸勸姨媽,這天色已晚,著急回去作甚。」

  水溶聞言神色淡然,開口道:「姨媽既然著急回去,想必有自個的道理,這樣吧,我安排幾個護衛護送她們,省得你擔心。」

  元春抬眸瞧了瞧水溶,倒也沒說什麼頷首道:「這樣也好。」

  這時,薛姨媽招呼寶釵道:「寶丫頭,時候不早了,咱們先回去吧!」

  寶釵聞言輕輕「嗯」了一聲,旋即蓮步輕移到薛姨媽身邊,也不言語.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