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京中有精擅口技者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126章 京中有精擅口技者

  「正常之事,你也不用在意。」

  對於「天上人間」,水溶也沒當多大的事兒,原先辦這會館,一來是賺些零花錢,二來也是隱性的向上面表明玩物喪志的態度,至於第三點,古代娛樂甚少,這自個辦一家娛樂場所,閒來無事吃酒聽曲也是不錯。

  只是現下水溶已經入了朝堂,會館也就顯的不重要的,只要能保證盈利,增添些許收入也就罷了,畢竟若水溶真是為了盈利,豈能掛羊頭賣狗肉?

  剩下的左右就當是給這些教坊司的女兒家們一個棲身之地。

  杜月嬌俏臉暈紅,美眸盈盈似水,輕咬一口眼前的少年,語氣略顯猶豫道:「東家,我倒是有個主意,若是能成,會館的生意也會好上一些。」

  水溶聞言挑了挑眉,將腦袋縮了回來,目光盯著眼前如水的麗人,神情略顯疑惑。

  他可是將「天上人間」的事宜都交給了這小娘皮,若是有主意自個決定就是了,何至於向他匯報。

  杜月嬌見狀也明白少年的意思,亦不遮掩,直言道:「東家,咱們會館名聲在外,奴家有一妹妹也想來會館安身。」

  水溶聞言心中恍然,「天上人間」可是不會強迫接客的,而且還受會館保護,這種環境對於身處「風塵」之地的女兒家來說無異於是天堂。

  而杜月嬌本就是風塵女子中的佼佼者之一,讓她稱為妹妹的,就算不是花魁,那也是在京城有名氣的姑娘,若是將她引進會館,這就相當於明星效應,無疑是給會館增添名氣,到時客人自然源源不斷。

  眼下杜月嬌向他匯報,無非就是那人的贖身銀子不在少數,這是一筆極大的開支,即便杜月嬌是合伙人也不會擅自下決斷。

  對於杜月嬌匯報的行為,水溶心中甚是滿意,畢竟他可以對其大方,但這不是杜月嬌可以擅作主張的底氣。

  思及此處,水溶隨口道:「行,你自個看著辦就是。」

  反正會館的事情都交給杜月嬌了,而這小娘皮也是自己的人,索性就交由她去辦,何況這也是正事,無非就是前提投入的事情而已。

  杜月嬌聞言嘴角翹起,凝著如露水般的雙眸望向少年,她心裡知曉這在少年眼裡也就是隨手而為的事兒,可對杜月嬌而言,即便是一個小小的舉動,亦能讓其感受到溫暖。

  抿了抿粉唇,杜月嬌輕聲道:「奴家倒是想,只是我那妹妹頗有些麻煩,還得請東家幫襯。」

  水溶聞言不以為意,伸手將麗人披著單薄的紗衣褪下,露出雪白的香肩,笑道:「我會讓紫英出面,出一個合理的贖身銀也就罷了。」

  這花魁什麼的都是青樓的招牌,相當於是搖錢樹,只要是有腦子的人,絕然不會輕易出手,眼下杜月嬌要他幫襯,估計就是那老鴇子貪得無厭。

  所謂民不與官斗,他就不信老鴇子敢駁了情面,何況又不是給錢。

  杜月嬌也不在意紗衣,嫵媚的雙眸閃爍起來,語氣有些小心翼翼的說道:「東家,我那妹妹是「鳳鳴院」的一捻紅妹妹,前些日子被貴人看上,打算替其贖身。」

  水溶聞言,嘴唇離柔軟一寸之處停頓下來,旋即抬眸看向眼前的麗人。

  怪道杜月嬌向其匯報,原是遇見了難處。

  對於風塵女子而言,雖然名義上說是賣藝不賣身,可是碰見了權貴,事情也由不得她們做主,那「鳳鳴院」水溶也算是熟悉,畢竟杜月嬌也是出身於此,而一捻紅的名聲,他也是知曉,京城花魁。

  只是涉及到權貴,杜月嬌雖然擔心著妹妹,可眼前的少年才是與她親近之人,有些事情她不能逾拒,起碼也要得到水溶的允可。

  水溶自然也明白其中的道理,對於杜月嬌不擅作主張的行為甚是欣慰,若是眼前的麗人仗著其身份不知所謂,那可就是討嫌了。

  沉吟一聲,水溶輕咬一口,在麗人的膩哼聲中支吾道:「有人為其贖身不是好事嗎,難不成一捻紅姑娘還想著在青樓里待一輩子不成。」

  雖說水溶話說的直白,但這是正理,青樓女子被贖身本就是出路,既然貴人願意為其贖身,有什麼可拒絕的,總不能等年老色衰之時被萬人品嘗吧!

  杜月嬌仰著玉頸,輕咬下唇,顫聲道:「東家有所不知,那人的品性讓人難以恭維,若是妹妹被其贖身,怕是活不過年尾,奴家讓妹妹以考慮的名頭拖延些時日,那貴人見妹妹態度堅決,也只好從了,只是眼下拖了不少時日,已然快拖不住了,若是東家再不來,奴家都忍不住要去尋您了。」


  水溶聞言蹙了蹙眉,他還以為是那個一捻紅自視甚高,不肯屈身於人。

  對於杜月嬌,水溶不僅僅是喜歡她的風情,更重要的一點是她自個拎得清,以她對水溶的了解,即便是派人來王府尋他幫忙,水溶也不會計較,只是她的身份註定不能顯露於人前,什麼時候水溶想起了,她才有存在感。

  眼下逼著杜月嬌忍不住的要去王府尋她,顯然是很在意那一捻紅,這讓水溶想起杜月嬌先前的那一股幽怨,恐怕其中不僅僅是在醋歪。

  想到此處,水溶心裡莫名的有些不爽利,雙手順著玉背狠狠的抓了一把,挑眉道:「怎麼,你與那一捻紅很熟悉,這麼為她著想?」

  杜月嬌嗔了水溶一眼,東家也真是的,手下也沒個輕重。

  點了點螓首,杜月嬌語氣有些悵然道:「奴家以前在「鳳鳴院」時多與妹妹探討音律,而且妹妹也時常幫襯奴家,所以關係甚是不錯,在奴家心裡是拿她當親妹妹看待,所以才上心兒,要不然借奴家一百個膽子,奴家也不會勞煩東家。」

  水溶聞言沉吟一聲,想著這小娘皮的懂事兒,也得獎勵獎勵,要不然憑什麼指望別人把心兒交付於你,且不論杜月嬌是否是清白之身,現在既然跟了自個,那就是他的女人。

  思及此處,水溶詢問道:「什麼貴人,說來聽聽。」

  在京城之中,能比水溶身份貴重的屈指可數,只是他身為郡王,他若是出面的話,事情就會變的複雜。

  若是那貴人不是京中頂尖的權貴,看在眼前麗人是他的「友人」以及一捻紅入駐「天上人間」所帶來的效益上就幫襯一手。

  杜月嬌聞言眉眼間透著喜意,她心中明白,既然水溶開口詢問,心中定然是有意,於是回道:「那人是海寧侯.」

  「嘶」

  杜月嬌吃痛一聲,瑩潤如水的眸光瞧著少年滿是嗔怪。

  水溶察覺到麗人的異樣,也知道自個先前有些過了,咽了一聲,沾著口水安撫道:「好人兒,我不是故意的。」

  杜月嬌玉臉漲紅,撅著粉唇道:「奴家沒有怪您,只是下回注意一些,很疼呢!」

  水溶聞言並未反駁,這疙瘩處.

  眼見安撫好了麗人,水溶詢問道:「是海寧侯本人嗎?」

  杜月嬌聽著水溶的語氣正色不少,一時之間也不明其意,不過眼下東家詢問起來,只好點著螓首回道:「是海寧侯本人沒錯。」

  水溶聞言抿嘴一笑,正巧要尋藉口對付海寧侯,沒想到居然送上門來。

  大乾律有明文規定:「凡官吏宿娼者,杖六十,媒合人減一等,若官員子孫(應襲蔭)宿娼者,罪亦如之,狎妓飲酒亦坐此律」。」

  官吏宿娼現今實屬正常,只是大抵都不會宣揚,何況爺們都有些這樣的愛好,也不會有人以此作為攻訐的理由。

  但是眼下水溶只缺一個由頭,若是以此為由謀劃一番,將事情擴大,一切也就順理成章了。

  水溶心思百轉,旋即說道:「待會請那一捻紅姑娘來一趟,我有事問她,若是合情合理,我也不介意幫她一回。」

  既然要謀劃,那就需要請人過來一趟,除卻詢問一些海寧侯的事情,他還需要其配合一番。

  杜月嬌聞言不覺有他,朝著外面喊了一聲,蓮兒便走了進來,待杜月嬌吩咐讓其遣人去請人之後,蓮兒也沒多待。

  水溶見狀倒也沒說什麼,很顯然,這小娘皮還是分得清狀況的,眼下最重要的事兒是服侍好自個。

  見此情形,水溶也不多言,起身而立,伸手輕按著麗人的腦袋。

  杜月嬌垂眸瞧了一眼,哪裡不明少年的意思,抬著嫵媚的雙眸嗔了一眼,素手便解開那青色祥雲錦帶,挽了挽耳際的青絲,垂首而下。

  水溶輕緩一聲,垂眸看向埋於螓首的麗人,伸手幫著麗人挽住耳際的青絲,心情舒暢。

  京中有精擅口技者,元春幾人真是難以企及也.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