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林鳳隆
地球的另一端，卡塞爾學院剛剛入夜。
烏雲半掩著月亮，還縷縷黑色的煙雲扭纏在光亮上，像是少女潔白的肌膚蒙上了最為華麗的黑色絲綢，但還來不及細細探索一眼黑色的綢緞下隱藏了什麼，房間又被關上了燈，滿目漆黑。
鐘樓再一次準時敲響，持續了將近三秒，白鴿飛舞，正式為卡塞爾宣告了夜晚生活的降臨。副校長顛著肚皮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手裡提著威士忌不是的湊嘴裡悶上兩口。
夜晚，多麼美好的詞彙，他的另一個名字就叫守夜人，正是開始一天美好生活的時間。
「哈哈哈，這些年輕人可真是有創意。」副校長托著酒瓶剛剛才看到芬格爾實時傳回來的畫面，一組學生去跟蹤另一組學生，在學校里這就是胡鬧，可在執行部卻合情合理，誰讓這些學生都不讓人省心，而且說實話他們對加圖索確實很好奇，在明知道愷撒處境很危險的情況還讓家族繼承人這麼冒險，到底是心大還是別有安排？
有芬格爾的實時轉播倒是讓他們可以稍微了解一下加圖索搞得什麼把戲。
「年輕人天馬行空確實有創意。」沙發的一端，雪茄的煙霧緩緩上升飄出窗外，他現在還在背調查的階段，基本上是無事一身輕，他現在惟一能關注的也就是京城的龍王的復甦。
除非真的發現了龍王，昂熱校長的職位才會被緊急恢復。
他現在只能蹭一蹭副校長和施耐德的權限，看一看京城執行部的行動，當然他最關注的還是那兩組學生小隊，愷撒還有陳默。
芬格爾的直播已經成了這兩個人老頭的餘興節目了。
當然，他們不是偷窺狂，大概就像家裡沒事，哪怕不看電視也喜歡放著聽點聲，純粹是閒得慌找點消遣。
「冰窖下面的東西有什麼發現嗎？」說一些沒營養的話，昂熱又把注意力轉到了工作上，畢竟自己家後花園都被搞成那樣了，誰心裡也不好過。
說到這件事副校長才稍微停了停嘴，「裝備部正在對那裡的戰鬥痕跡進行分析，他們簡直恨不得把那裡的地皮全部翻回去化驗，鍊金矩陣的素材毀壞過半，甚至還有幾件藏品屍骨無存，連渣都不剩的那種，可以判斷的是，對方使用的是神話般的快速鍊金言靈，絕對的鍊金大師，我們甚至還發現了他遺留下來的鍊金武器，根據保留比較完整的殘確的部位上分析，幾乎都能在歷史上找到有關的描述，拿鍊金武器砸人，真是太讓人羨慕了。」副校長咬了咬牙槽，隨手就可以殺死金屬再煉成武器，這可是神話里神明才能達到的領域。
像是上一次，他們一個月也才打造了幾枚鍊金炸彈彈頭，要是他們有這種技術，隨便來個百十來發都輕輕鬆鬆。
「說實話我都懷疑是不是那位諾頓陛下跑進來了。」副校長仰著頭躺在椅子一陣無力。
「如果是諾頓，我們這裡恐怕已經成了火山口，根本就用不著修復冰窖了。」昂熱搖著頭，拿起了桌上的馬天尼，微微抿了一口，「果然還是你這裡好東西多。」
「嘿嘿，趁著你下台，卡塞爾學院我當家的時間，我可是專門訂了一批好酒，放在校董會不可能讓我們兩個同時下台，這些酒你應該感謝弗羅斯特的慷慨。」副校長笑著。
昂熱點了點頭，冰窖的事和弗羅斯特用校董白卡入侵諾瑪有脫不了的干係，他只能吃了這啞巴虧，再次加大對卡塞爾的資金投入，不然其他校董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加圖索想要吃獨食的行為。
一些酒而已，對加圖索不算什麼，加圖索本來就擁有世界前幾的酒莊，這些酒要是按成本價也沒多少。
「一位擅長鍊金術的近初代種，那還有一位是誰？」昂熱接著問。
「不知道，現場沒有遺留除了鍊金術以外的痕跡，而且戰鬥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雙方就罷手離開了冰窖，大概是發現康斯坦丁的龍骨有問題就抓緊時間脫身了吧。」副校長搖了搖頭。
「同樣是深不可測的對手，至少也是一位近次代種。」昂熱心裡揣摩著當時的情況。
冰窖都已經成龍王后花園了，昂熱說不心累是不可能的，他都有點想放棄維修了，不過考慮到冰窖里還有些別的東西，只能咬咬牙修一修繼續用。
似乎是感覺到昂熱的心情有些不悅，副校長趕緊轉移了一下話題，昂熱不說話的時候，氛圍實在是有些冷。
「你看，路明非和楚子航也被叫來了，這是準備上門查水錶啊。」副校長指了指屏幕，轉移了一下昂熱的注意力。
——
「我都忘了還有這茬。」芬格爾挑了挑眉，湊到了路明非的跟前「師弟你這幅打扮還真像那回事。」
「滾！」路明非對芬格爾了沒好氣，這豈不是在說他的氣質真像一個管道工，他好歹也是S級好吧？
「喂喂喂，我這可是在誇你，你看看超級瑪麗多受人家歡迎？」芬格爾捂著胸口，略作委屈。
「可公主永遠都不會喜歡馬里奧對吧？」路明非白了芬格爾一眼，別的話他可能聽不懂，可遊戲不在此列。
「咳咳。」芬格爾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他發誓，他剛才真不是在編排路明非和諾諾的事，他是純愛戰士，可真心希望路明非能牛頭愷撒成功。
「師弟，快坐，你吃了沒，這裡的包子味道不錯。」芬格爾趕緊抓著路明非的肩膀把他架到了小桌前。
「免了，我和師兄已經在酒店吃過了，剛吃完接到陳默的簡訊就趕了過來。」路明非抓開了芬格爾的狗爪，他甚至還能聞到狗爪上還有剛剛吃過的羊肉包子的味道。
「師兄，你們來得可真快。」陳默朝著楚子航點了點頭，算下來也就十幾分鐘，楚子航的效率果然就是高。
「沒什麼，陳默，你這麼著急叫我們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和愷撒有關？」楚子航也坐了下來，他知道陳默一定是有什麼重大發現才會叫他們過來，又看到了芬格爾也在這裡，很明顯，一定是因為愷撒的事情。
「確實是發現了愷撒有點問題，芬格爾跟蹤他到了那邊的胡同，愷撒今天還專門繞路換裝，連車都沒開，看起來是來交易情報的。我悄悄看了一眼，愷撒進的是一處古董店，看起來那裡應該是一個黑市情報點，很可能有龍王的消息。」陳默沉著聲。
「那我們不能找愷撒共享一下消息嗎？我們可是一派的？」路明非插了句嘴。
「誰跟你是一派的？校董會和校長這麼分組你還不明白他們的意思嗎？就是讓我們相互競爭，這次的調查哪組表現得更好，以後誰的話語權就更重。」芬格爾搖了搖頭。
「我還以為就學生會和獅心會在競爭，居然還牽扯到校董和校長？」路明非大為吃驚，沒想到只是一個簡單的任務，居然就變成了高層的博弈。
「別在意這些，我們和愷撒從來都不是敵對，不過愷撒肯定不會和我們合作，比起校董和校長的博弈，他想的應該是如何打敗我和師兄，反正只要他真用情報找到了龍王的位置一定會叫上我們的。」陳默隨口解釋了一句。
「那我們怎麼還要過來？」按陳默說的，愷撒分析出情報一樣會叫上他們，那他們怎麼興師動眾有什麼意義？
楚子航也是一樣的想法，大家都在分工用不同的方法找龍王，那他們費力氣再去獲取一份愷撒已經拿到手的不確定真假的情報，那不是浪費時間嗎？
同樣一份情報，他們能分析出來的，愷撒小組也能。
「情報只是一方面，其實我和芬格爾認為愷撒除了交易情報還有另一種可能，金屋藏嬌，師兄，難道你就不好奇嗎？」陳默挑了挑眉。
楚子航眉頭微微一皺，路明非則是瞳孔緊縮。
「幹了。」路明非握著拳頭。
楚子航也點了點頭，查水錶而已，查哪不是查啊，萬一這就是諾頓的陷阱他們也好解救同學對吧？
「哇，真不愧是我們卡塞爾的學生，對於真相永遠那麼執著。」
副校長鼓著掌，昂熱卻是止不住的搖著頭，失望道：「這哪裡是為了追尋真相，分明就是想看同學八卦，我身為教育者怎麼就把學生教成了狗仔小隊了？」
「嘿嘿，老夥計，別在意，往好的的方面想，等到龍族全部滅絕的時候，你也不用擔心學生們的生計的問題了。」副校長寬慰的笑著，繼續看向屏幕。
……
「嘶。」
「奇怪，怎麼感覺有點冷？」愷撒不自覺打了個冷顫。「難道是諾諾發現我偷跑出來沒通知她在發脾氣罵我？」愷撒心裡嘀咕了一句。
「愷撒先生你怎麼了？」老闆看到了愷撒的異樣，還以為自己哪裡露餡了。
「沒什麼，老闆，對了那身衣服我也要了。」愷撒指了指牆上的那套喜服。
「當然。」老闆笑著點了點頭。
——
「注意，愷撒離開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行動了？」芬格爾看著手機上愷撒的定位異常的興奮。
「行了接下來的事和你沒關係了，你繼續去跟著愷撒，師兄，老路再過一會該你們上了。」陳默拍了拍手。
「喂，這麼刺激的時候你居然讓我走人？」芬格爾當然不想錯過八卦的第一時間。
「廢話，你個日耳曼人還想穿管道工的衣服進去查水錶嗎？」陳默回懟了一句，「行了，把你的攝像頭留下給師兄，你車上還有一個備份，你待會全程看直播行吧？快點，不然愷撒就走遠了你別忘了，剛才的包子是我付的錢。」
「真是。」芬格爾咬了咬牙，看著眼前三人一色的黑髮黑瞳，拿下胸前的錄像筆，交到了陳默的手上，含淚而去。
白毛怎麼了，白毛連吃瓜都不配嗎？
「芬格爾他沒事吧？」路明非覺得他們好像真的有點欺負芬格爾了。
「他就是戲太多，晚上給他帶個全家桶就行。」陳默順手把錄像筆遞給楚子航，「師兄，不確定那個情報點有沒有什麼硬茬，但記住，儘量別動手，這可是白天，如果真要打，叫一聲，我來解決他們。」
「明白。」楚子航點了點頭，這可是皇城根下，除非能夠悄無聲息的解決戰鬥，不然仍何的爭鬥聲都可能引來警察，那可就麻煩了。
而陳默的言靈，剛好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老路，帶上口罩，別掉鏈子，等你們出來，我們一起評估一下要不要動手或者是購買情報，如果不值那就算了，不要勉強，等愷撒的消息也行。」陳默最後囑咐了一句。
「行動！」
「是！」
既然是查水錶，當然是從胡同口查起，才不會讓人懷疑，好在這條胡同不算長兩人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鐘就摸到了『鳳隆堂』的門前。
「咚咚，你好，水務局查水錶。」路明非開口。
「來了。」林鳳隆在屋裡剛坐下咬了兩口果子，突然就聽到了門口的敲門聲，實在是有些奇怪，按照往常的時候，現在並不是水務局查表的時候。
尤其是他剛才才接待過加圖索的人，他第一時間就是懷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你們等等啊。」但他畢竟已經在這裡躲了那麼久，不可能因為這麼一點風吹草動就貿然跑路，他沒有開門開始了試探，「奇怪，上星期你們不是剛來查過嗎？怎麼又來？不會是重複扣我們的水費吧？」
「上周？沒有啊。」路明非脫口而出，卻又趕緊捂住了嘴巴，看著楚子航沒反應才稍微安了下心，他們都查過前面好幾戶了都沒有人這麼說，反倒他們知道往常查水錶的時間應該在下周才對，裡面的人是在詐他們。
「哦，那應該是我記錯了。」林鳳隆稍微安了下心，但並沒有放鬆警惕，「那應該是上個月的事，我記亂了，下周才是記表的時間吧？這個月怎麼提前了？」
「我們最近發現這地區有人偷水，正在排查請配合我們的工作，如果是你家偷水那現在你也來不及掩飾了。」楚子航開口，在這樣的地方偷水的行為其實並不是沒有。
又過去了半分鐘，路明非只覺得渡秒如年，看著楚子航還是沒有動作。
就在他考慮是不是他們半小時暴露裡面的已經跑了的時候，門終於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精神震爍的老人，灰白的頭髮和鐵灰色的眼睛，標準的雅利安人面孔，開口卻是地地道道的河南腔調。
「兩位兄弟抱歉了，家裡太亂，稍微整理了一下，進來吧。」
「砰！」
玻璃杯勁直落在沙發，澄黃的酒水肆意潑灑而出，白色的襯衫被酒水沾濕，燃燒的Cohiba雪茄落在了地板。(本章完)
烏雲半掩著月亮，還縷縷黑色的煙雲扭纏在光亮上，像是少女潔白的肌膚蒙上了最為華麗的黑色絲綢，但還來不及細細探索一眼黑色的綢緞下隱藏了什麼，房間又被關上了燈，滿目漆黑。
鐘樓再一次準時敲響，持續了將近三秒，白鴿飛舞，正式為卡塞爾宣告了夜晚生活的降臨。副校長顛著肚皮回到了自己的小屋，手裡提著威士忌不是的湊嘴裡悶上兩口。
夜晚，多麼美好的詞彙，他的另一個名字就叫守夜人，正是開始一天美好生活的時間。
「哈哈哈，這些年輕人可真是有創意。」副校長托著酒瓶剛剛才看到芬格爾實時傳回來的畫面，一組學生去跟蹤另一組學生，在學校里這就是胡鬧，可在執行部卻合情合理，誰讓這些學生都不讓人省心，而且說實話他們對加圖索確實很好奇，在明知道愷撒處境很危險的情況還讓家族繼承人這麼冒險，到底是心大還是別有安排？
有芬格爾的實時轉播倒是讓他們可以稍微了解一下加圖索搞得什麼把戲。
「年輕人天馬行空確實有創意。」沙發的一端，雪茄的煙霧緩緩上升飄出窗外，他現在還在背調查的階段，基本上是無事一身輕，他現在惟一能關注的也就是京城的龍王的復甦。
除非真的發現了龍王，昂熱校長的職位才會被緊急恢復。
他現在只能蹭一蹭副校長和施耐德的權限，看一看京城執行部的行動，當然他最關注的還是那兩組學生小隊，愷撒還有陳默。
芬格爾的直播已經成了這兩個人老頭的餘興節目了。
當然，他們不是偷窺狂，大概就像家裡沒事，哪怕不看電視也喜歡放著聽點聲，純粹是閒得慌找點消遣。
「冰窖下面的東西有什麼發現嗎？」說一些沒營養的話，昂熱又把注意力轉到了工作上，畢竟自己家後花園都被搞成那樣了，誰心裡也不好過。
說到這件事副校長才稍微停了停嘴，「裝備部正在對那裡的戰鬥痕跡進行分析，他們簡直恨不得把那裡的地皮全部翻回去化驗，鍊金矩陣的素材毀壞過半，甚至還有幾件藏品屍骨無存，連渣都不剩的那種，可以判斷的是，對方使用的是神話般的快速鍊金言靈，絕對的鍊金大師，我們甚至還發現了他遺留下來的鍊金武器，根據保留比較完整的殘確的部位上分析，幾乎都能在歷史上找到有關的描述，拿鍊金武器砸人，真是太讓人羨慕了。」副校長咬了咬牙槽，隨手就可以殺死金屬再煉成武器，這可是神話里神明才能達到的領域。
像是上一次，他們一個月也才打造了幾枚鍊金炸彈彈頭，要是他們有這種技術，隨便來個百十來發都輕輕鬆鬆。
「說實話我都懷疑是不是那位諾頓陛下跑進來了。」副校長仰著頭躺在椅子一陣無力。
「如果是諾頓，我們這裡恐怕已經成了火山口，根本就用不著修復冰窖了。」昂熱搖著頭，拿起了桌上的馬天尼，微微抿了一口，「果然還是你這裡好東西多。」
「嘿嘿，趁著你下台，卡塞爾學院我當家的時間，我可是專門訂了一批好酒，放在校董會不可能讓我們兩個同時下台，這些酒你應該感謝弗羅斯特的慷慨。」副校長笑著。
昂熱點了點頭，冰窖的事和弗羅斯特用校董白卡入侵諾瑪有脫不了的干係，他只能吃了這啞巴虧，再次加大對卡塞爾的資金投入，不然其他校董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加圖索想要吃獨食的行為。
一些酒而已，對加圖索不算什麼，加圖索本來就擁有世界前幾的酒莊，這些酒要是按成本價也沒多少。
「一位擅長鍊金術的近初代種，那還有一位是誰？」昂熱接著問。
「不知道，現場沒有遺留除了鍊金術以外的痕跡，而且戰鬥只維持了很短的時間，雙方就罷手離開了冰窖，大概是發現康斯坦丁的龍骨有問題就抓緊時間脫身了吧。」副校長搖了搖頭。
「同樣是深不可測的對手，至少也是一位近次代種。」昂熱心裡揣摩著當時的情況。
冰窖都已經成龍王后花園了，昂熱說不心累是不可能的，他都有點想放棄維修了，不過考慮到冰窖里還有些別的東西，只能咬咬牙修一修繼續用。
似乎是感覺到昂熱的心情有些不悅，副校長趕緊轉移了一下話題，昂熱不說話的時候，氛圍實在是有些冷。
「你看，路明非和楚子航也被叫來了，這是準備上門查水錶啊。」副校長指了指屏幕，轉移了一下昂熱的注意力。
——
「我都忘了還有這茬。」芬格爾挑了挑眉，湊到了路明非的跟前「師弟你這幅打扮還真像那回事。」
「滾！」路明非對芬格爾了沒好氣，這豈不是在說他的氣質真像一個管道工，他好歹也是S級好吧？
「喂喂喂，我這可是在誇你，你看看超級瑪麗多受人家歡迎？」芬格爾捂著胸口，略作委屈。
「可公主永遠都不會喜歡馬里奧對吧？」路明非白了芬格爾一眼，別的話他可能聽不懂，可遊戲不在此列。
「咳咳。」芬格爾尷尬的咳嗽了兩聲，他發誓，他剛才真不是在編排路明非和諾諾的事，他是純愛戰士，可真心希望路明非能牛頭愷撒成功。
「師弟，快坐，你吃了沒，這裡的包子味道不錯。」芬格爾趕緊抓著路明非的肩膀把他架到了小桌前。
「免了，我和師兄已經在酒店吃過了，剛吃完接到陳默的簡訊就趕了過來。」路明非抓開了芬格爾的狗爪，他甚至還能聞到狗爪上還有剛剛吃過的羊肉包子的味道。
「師兄，你們來得可真快。」陳默朝著楚子航點了點頭，算下來也就十幾分鐘，楚子航的效率果然就是高。
「沒什麼，陳默，你這麼著急叫我們來是發生了什麼事情？和愷撒有關？」楚子航也坐了下來，他知道陳默一定是有什麼重大發現才會叫他們過來，又看到了芬格爾也在這裡，很明顯，一定是因為愷撒的事情。
「確實是發現了愷撒有點問題，芬格爾跟蹤他到了那邊的胡同，愷撒今天還專門繞路換裝，連車都沒開，看起來是來交易情報的。我悄悄看了一眼，愷撒進的是一處古董店，看起來那裡應該是一個黑市情報點，很可能有龍王的消息。」陳默沉著聲。
「那我們不能找愷撒共享一下消息嗎？我們可是一派的？」路明非插了句嘴。
「誰跟你是一派的？校董會和校長這麼分組你還不明白他們的意思嗎？就是讓我們相互競爭，這次的調查哪組表現得更好，以後誰的話語權就更重。」芬格爾搖了搖頭。
「我還以為就學生會和獅心會在競爭，居然還牽扯到校董和校長？」路明非大為吃驚，沒想到只是一個簡單的任務，居然就變成了高層的博弈。
「別在意這些，我們和愷撒從來都不是敵對，不過愷撒肯定不會和我們合作，比起校董和校長的博弈，他想的應該是如何打敗我和師兄，反正只要他真用情報找到了龍王的位置一定會叫上我們的。」陳默隨口解釋了一句。
「那我們怎麼還要過來？」按陳默說的，愷撒分析出情報一樣會叫上他們，那他們怎麼興師動眾有什麼意義？
楚子航也是一樣的想法，大家都在分工用不同的方法找龍王，那他們費力氣再去獲取一份愷撒已經拿到手的不確定真假的情報，那不是浪費時間嗎？
同樣一份情報，他們能分析出來的，愷撒小組也能。
「情報只是一方面，其實我和芬格爾認為愷撒除了交易情報還有另一種可能，金屋藏嬌，師兄，難道你就不好奇嗎？」陳默挑了挑眉。
楚子航眉頭微微一皺，路明非則是瞳孔緊縮。
「幹了。」路明非握著拳頭。
楚子航也點了點頭，查水錶而已，查哪不是查啊，萬一這就是諾頓的陷阱他們也好解救同學對吧？
「哇，真不愧是我們卡塞爾的學生，對於真相永遠那麼執著。」
副校長鼓著掌，昂熱卻是止不住的搖著頭，失望道：「這哪裡是為了追尋真相，分明就是想看同學八卦，我身為教育者怎麼就把學生教成了狗仔小隊了？」
「嘿嘿，老夥計，別在意，往好的的方面想，等到龍族全部滅絕的時候，你也不用擔心學生們的生計的問題了。」副校長寬慰的笑著，繼續看向屏幕。
……
「嘶。」
「奇怪，怎麼感覺有點冷？」愷撒不自覺打了個冷顫。「難道是諾諾發現我偷跑出來沒通知她在發脾氣罵我？」愷撒心裡嘀咕了一句。
「愷撒先生你怎麼了？」老闆看到了愷撒的異樣，還以為自己哪裡露餡了。
「沒什麼，老闆，對了那身衣服我也要了。」愷撒指了指牆上的那套喜服。
「當然。」老闆笑著點了點頭。
——
「注意，愷撒離開了，我們是不是可以行動了？」芬格爾看著手機上愷撒的定位異常的興奮。
「行了接下來的事和你沒關係了，你繼續去跟著愷撒，師兄，老路再過一會該你們上了。」陳默拍了拍手。
「喂，這麼刺激的時候你居然讓我走人？」芬格爾當然不想錯過八卦的第一時間。
「廢話，你個日耳曼人還想穿管道工的衣服進去查水錶嗎？」陳默回懟了一句，「行了，把你的攝像頭留下給師兄，你車上還有一個備份，你待會全程看直播行吧？快點，不然愷撒就走遠了你別忘了，剛才的包子是我付的錢。」
「真是。」芬格爾咬了咬牙，看著眼前三人一色的黑髮黑瞳，拿下胸前的錄像筆，交到了陳默的手上，含淚而去。
白毛怎麼了，白毛連吃瓜都不配嗎？
「芬格爾他沒事吧？」路明非覺得他們好像真的有點欺負芬格爾了。
「他就是戲太多，晚上給他帶個全家桶就行。」陳默順手把錄像筆遞給楚子航，「師兄，不確定那個情報點有沒有什麼硬茬，但記住，儘量別動手，這可是白天，如果真要打，叫一聲，我來解決他們。」
「明白。」楚子航點了點頭，這可是皇城根下，除非能夠悄無聲息的解決戰鬥，不然仍何的爭鬥聲都可能引來警察，那可就麻煩了。
而陳默的言靈，剛好能夠解決這個問題。
「老路，帶上口罩，別掉鏈子，等你們出來，我們一起評估一下要不要動手或者是購買情報，如果不值那就算了，不要勉強，等愷撒的消息也行。」陳默最後囑咐了一句。
「行動！」
「是！」
既然是查水錶，當然是從胡同口查起，才不會讓人懷疑，好在這條胡同不算長兩人只用了不到十五分鐘就摸到了『鳳隆堂』的門前。
「咚咚，你好，水務局查水錶。」路明非開口。
「來了。」林鳳隆在屋裡剛坐下咬了兩口果子，突然就聽到了門口的敲門聲，實在是有些奇怪，按照往常的時候，現在並不是水務局查表的時候。
尤其是他剛才才接待過加圖索的人，他第一時間就是懷疑自己是不是暴露了。
「你們等等啊。」但他畢竟已經在這裡躲了那麼久，不可能因為這麼一點風吹草動就貿然跑路，他沒有開門開始了試探，「奇怪，上星期你們不是剛來查過嗎？怎麼又來？不會是重複扣我們的水費吧？」
「上周？沒有啊。」路明非脫口而出，卻又趕緊捂住了嘴巴，看著楚子航沒反應才稍微安了下心，他們都查過前面好幾戶了都沒有人這麼說，反倒他們知道往常查水錶的時間應該在下周才對，裡面的人是在詐他們。
「哦，那應該是我記錯了。」林鳳隆稍微安了下心，但並沒有放鬆警惕，「那應該是上個月的事，我記亂了，下周才是記表的時間吧？這個月怎麼提前了？」
「我們最近發現這地區有人偷水，正在排查請配合我們的工作，如果是你家偷水那現在你也來不及掩飾了。」楚子航開口，在這樣的地方偷水的行為其實並不是沒有。
又過去了半分鐘，路明非只覺得渡秒如年，看著楚子航還是沒有動作。
就在他考慮是不是他們半小時暴露裡面的已經跑了的時候，門終於打開了。
開門的是一個精神震爍的老人，灰白的頭髮和鐵灰色的眼睛，標準的雅利安人面孔，開口卻是地地道道的河南腔調。
「兩位兄弟抱歉了，家裡太亂，稍微整理了一下，進來吧。」
「砰！」
玻璃杯勁直落在沙發，澄黃的酒水肆意潑灑而出，白色的襯衫被酒水沾濕，燃燒的Cohiba雪茄落在了地板。(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