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查水錶
「匯報情況。」
「A組匯報，正在排查，現在已經完成了第一小區的篩查。」
「B組匯報，正在監視目標，目標正在五星級酒店的餐廳，吃的是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
「喂喂喂，我讓你監視你報菜名幹什麼？相聲看多了嗎？」陳默吼了一句。
「喂，不是你讓我監視愷撒的一舉一動嗎？他們居然在吃滿漢全席，我靠。」芬格爾咽了咽唾沫，愷撒不愧是愷撒，不僅能有兩個美女做伴吃飯，起步也是米其林三星，這才監視第二天，他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算是明白了，監視這種活，費力氣只是一小部份折磨，最折磨的是他在一輛破桑塔納里啃中國麵包的時候監控對象在開豪車泡美女吃滿漢全席，嫉妒使人質壁分離啊。
「組長我們能不能商量個事。」芬格爾繼續咽著唾沫，「我現在去投敵，呸，我上去就說偶遇順路蹭口吃的行不行，這也太折磨人了。」
「行啊，我當然不介意。」陳默冷笑一聲。
「反正你已經跟了他一天了，我馬上就把昨天你尾隨的視頻發給他，你看看他是會把你收入麾下，還是諾諾覺得你是痴漢，然後一槍把你斃了。」
「喂，師弟，這麼熱的天你是怎麼說出這麼讓人家的小心臟這麼拔涼的話，我們可是一個團隊的啊。」芬格爾立刻委屈了起來。
「那你還不把你伸出去的臭腳收回來，要是愷撒發現了，你就可以去廢品收購站待著了。」陳默繼續吼了一聲。
芬格爾此時果然已經解開了安全帶，一隻腳都已經伸到地上，被陳默一嚇趕緊收了回來，立馬關上了車門。
「記住兩面三刀是活不久的，一條道走到黑，你才有活路。」陳默繼續放著狠話，對付芬格爾就要骨頭棒槌一起上，不然實在沒救。
「嘿嘿嘿，芬格爾，你就別想著兩頭通吃了，看沒看過三國演義，呂布，那可是天下第一，就是喜歡兩面三刀，結果被曹操抓住砍了頭，你也不想被老陳和愷撒一起追殺吧。」路明非賤兮兮的笑聲從通訊頻道中傳來。
「那起碼我擁有過赤兔馬和天下第一美人，總比你失戀喝酒喝到醫務室洗胃的強。」芬格爾強有力回擊了回去，開玩笑，他可是新聞部狗仔大隊隊長，別的不說，他語言上的攻擊力可是槓槓的。
「你什麼意思？」路明非當場就火了，打人不打臉，打臉傷自尊的道理不懂嗎？
「夠了，你們瞎吵吵什麼？」還是陳默打斷了這兩個人的無厘頭互噴，「路明非，你排查多少了，報告在哪？」
「呃」路明非頓時沒話了，這可是京城，光是那片區的就有幾百萬人，雖然再讓諾瑪篩掉了一大部分，可起碼還有近萬，還分散在各個小區，他們需要一個一個上門排查，而且還要喬裝成查水錶的，真是累癱人了。
「我說老陳，這樣真的有用嗎？不然我們再想點別的辦法？」這大熱天的太受罪了。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說來聽聽？」
「我，我沒有。」路明非弱弱的說，他要是有辦法早就跑了。
「本來就是大海撈針，你以為呢？你問問芬格爾，昨天愷撒他們是怎麼找的？還有分部那些小組，不都是碰運氣嗎？現在整個京城有好幾千人都在碰運氣，我們至少還有個方向。」陳默頗為無奈的說著。
「行吧。」路明非嘆了口氣，都是任務，都沒有辦法，其實他心裡倒是有些希望自己別真的的找到，那可是龍王，他的小命真不夠對方一爪子的。
「不對啊，陳默，你那裡怎麼這麼安靜？你不會還在酒店吧？」芬格爾發揮了狗一樣的直覺，陳默明明說他要去故宮附近看個究竟，可那麼多人的街道，怎麼可能一點周圍的雜音都沒錄進去？
「呸，你以為我是你，有點小權利就任性？我現在在郊外，當然沒什麼人。」
「郊外，你到郊外幹什麼？」
「我在看長城，這裡的地勢高，還有一些寺廟和道觀，我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陳默義正詞嚴的回答，讓芬格爾立刻沒了話說。
陳默也掛斷了頻道，鬆了口氣。
「咚咚！！您好按摩師三號為你服務。」
「進。」
開什麼玩笑，他走了一天累了泡個腳而已，芬格爾這麼編排他，他明天就去查他的崗！
——
早晨的陽光照在琉璃廠大街的石板路上，一輛人力三輪跑得歡快，當然在他背後不遠有一條白毛狗也在苦哈哈的跑著步，這是一條充滿了歷史文化底蘊的路，對於五朝古都的京城，百年老店幾乎在這裡幾乎隨處可見。
人力車終於停了下來，年輕的客人也從容的下了車，他今天是來交易情報的，甚至還特地準備了京爺的接頭服裝。
一頭燦爛的金色長髮，海水一般湛南的雙眸，但披著的卻是標準的黑色大衫，腳上穿著的是京式的條便，妥妥的不倫不類，但人長得帥這些缺點都可以很好的遮掩，尤其是在胡同口的幾位老闆，這分明就是一個上門的肥羊，只要拉進店裡妥妥的能宰上好幾刀那種。
愷撒對於周圍傳來的眼神自然不會陌生，相對比下他還是更喜歡商場裡那些專業導購員的眼光，至少他們知道顧客就是上帝這樣淺顯的道理。
「我去，愷撒這種大少爺跑來這種地方幹什麼？接頭嗎？難道他不準備左擁右抱君臨卡塞爾反倒準備當007了？」芬格爾喘了倆口氣。
這他還沒亮愷撒就坐了新車，七扭八歪的繞了一大圈路，然後突然又步行了一段路還穿了好幾條胡同，還吃了早餐結果差點吐了，最後才叫了人力車到這裡，這差點讓芬格爾以為自己已經暴露過了。好在愷撒還隨身攜帶著卡塞爾的聯絡器，他走了後門直接定位了一下，不然就憑愷撒的言靈和反偵察能力他還真的很你難在不被發現的前提下追到愷撒。
「一定有什麼秘密，呵呵，我很有興趣。」芬格爾又露出了八卦的笑容，難不成是愷撒在京城還藏了一個紅顏知己，不然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的來這種深宅小院。
在他們那這叫秘密情人，在華夏這叫養外室，就得在這種見不得人的地方。
愷撒不愧是愷撒，入鄉隨俗學的真快，一定也是像他的中文老師學的，不對，說不定就是他中文老師。
想到這芬格爾雙眼都亮了起來，他正了正自己胸前放筆的口袋，確保了攝像頭沒歪，這條胡同口周圍沒有能夠提供視野的建築，他幾乎沒可能潛入不被發現，所以他打算先在外面守一會，等到愷撒離開再潛入看一眼裡面到底藏了什麼人，反正有定位他不怕愷撒跑出他的手掌心。
「咕。」
「可惡，愷撒還吃了早餐，我可是一口飯也沒吃還跑了那麼久，不行，我不想啃饅頭了。」芬格爾摸了摸肚子，反正現在沒事，他可不想委屈了自己，看了眼手機上愷撒的位置沒有改變，他才放心的朝著遠處的一個小攤走去，那裡已經超出了愷撒言靈的範圍，他不必擔心什麼。
「老闆，先來兩斤包子，一碗豆漿。」
「好嘞。」
小攤老闆看了眼面前這個五大三粗的外國小伙，雖然邋裡邋遢身上好像還有些味道。
不過在京城的外國人也不少見，尤其是那些黑色的，身上味道更大，倒是眼前的這個白毛普通話倒是好得出奇，讓他有點意外。為了不影響其他客人，他專門領芬格爾獨自坐了一桌，免得熏到其他人。
「陳默這個扒皮，自己好吃好喝就讓我們干累活真是沒良心。」芬格爾摸了摸下巴的鬍渣，他都好幾天沒刮過了，現在滿臉的滄桑大叔風還有大叔味。
「那你想怎麼樣啊？」
「當然是告發他然後.鬼.！」芬格爾差點跳了起來，又生生的把接下來的啊啊』咽了回去，捂著自己的胸口，這大早上剛起床被這麼一嚇他差點就休克了。
「師弟你別嚇我啊，不然我真的很容易過去的。」芬格爾聲音有些顫抖，在工作的時候說領導壞話還被聽見了，這簡直就是處刑啊，尤其在這個領導還是活閻王的時候。
「放心，我不至於這麼點肚量也沒有，編排上司而已，能有效的排解工作壓力，我也經常罵校長和施耐德老師不當人。」陳默擺了擺手。
「哇嗚，師弟你可真是寬宏大量，宰相肚子能撐船，都怪師兄我不好。」芬格爾可不會真傻乎乎的信了陳默的鬼話，全天下的領導都是一個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陳默現在只是還要用人裝裝樣子而已。
陳默搖了搖頭，這年頭就連說真話都沒人信了，人心不古啊。
「我來看看你的工作，看樣子你過得不錯啊。」陳默隨口說了一句，「老闆一碗豆漿，一斤包子。」
「好嘞。」
「多謝領導關心，我一直在盡職盡責的完成任務，剛好有重大發現。」芬格爾趕緊裝模作樣的認真了起來，愷撒今天的事情說不定剛好能把說壞話的事情抵消掉。
「我剛才來的的路上已經看過你傳來的視頻了，愷撒今天不對勁，很不對勁，他應該是要和誰交易情報，關於龍王的情報，不過這個情報他不想共享給我們。」
老闆已經端上了好幾籠熱氣騰騰的包子和兩碗豆漿，兩人直接上手沒有顧忌的吃起了早飯。
「呼呼，好燙。」
芬格爾吐著舌頭，「我覺得是開始金屋藏嬌，師弟說不準有機會了。」
「那可真是大新聞，你後半輩子都衣食無憂了。」陳默笑了一聲。
「師弟你也這麼覺得的？要是真的，我這秘密真能吃一輩子。」芬格爾也笑了起來，當然其實兩個人都只是口花，愷撒那樣的人，如果真的移情別戀那早就和諾諾說清楚了，而且諾諾可是紅髮巫女，要是愷撒出軌了，哪怕沒有證據都能一眼看出來。
沒有人能夠甩她，只有她不要愷撒的份。
「我敢保證現在愷撒一定在釋放鐮鼬，我們估計是拿不到這個情報了，鈔能力啊，真讓人羨慕。」陳默咬著包子，口齒有些不清。
「誰說不是啊，我有愷撒這身家還用這麼努力幹活嗎？」芬格爾更是一口塞進去一個包子，明明只是包子卻讓他感動得要流淚了，這兩天只啃饅頭著實讓他受罪了。
「那你準備怎麼辦？」陳默接著問道。
「我打算等愷撒離開的時候也進去看一眼，那裡面絕對有秘密。」芬格爾挑了挑眉，說不定他們能白嫖一個情報。
「你就打算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去？這不是擺明了告訴人家你是尾隨別人過來的嗎？」陳默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要不然我翻牆進去？」芬格爾側了側臉看向天空已經懸起的太陽，這光天化日翻牆入院好像似乎有點不太好啊。
「我可沒錢去警察局保釋你，萬一你被驅逐出境，那你就只能從南韓偷渡游過來了。」陳默打斷了他的想法，這麼引人注目，違反紀律的事情在這片土地上還是別干比較好。
「師弟，這麼摳嗎？連張船票都不能報銷？」芬格爾無奈的嘆了口氣，游海啊，這是人說的話？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是等晚上再來吧，交給師弟你了，我繼續跟著愷撒，你晚上偽裝一下潛入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芬格爾想了想，現在進去確實不妥，還是等天黑了才好辦事。
「不用，我有更簡單的方法。」陳默和芬格爾桌上的包子已經囫圇了個乾淨，兩人喝完了碗裡的最後一點豆漿。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身穿藍色制服吊兒郎當的人緩緩從大街的對面走來，陽光迎著兩人的臉，晃晃得有些讓人看不清。
直到了近前芬格爾才發現兩人的身份。
「嘿，兄弟，我們專業查水錶。」(本章完)
「A組匯報，正在排查，現在已經完成了第一小區的篩查。」
「B組匯報，正在監視目標，目標正在五星級酒店的餐廳，吃的是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兒，燒花鴨.」
「喂喂喂，我讓你監視你報菜名幹什麼？相聲看多了嗎？」陳默吼了一句。
「喂，不是你讓我監視愷撒的一舉一動嗎？他們居然在吃滿漢全席，我靠。」芬格爾咽了咽唾沫，愷撒不愧是愷撒，不僅能有兩個美女做伴吃飯，起步也是米其林三星，這才監視第二天，他的後槽牙都快咬碎了，他算是明白了，監視這種活，費力氣只是一小部份折磨，最折磨的是他在一輛破桑塔納里啃中國麵包的時候監控對象在開豪車泡美女吃滿漢全席，嫉妒使人質壁分離啊。
「組長我們能不能商量個事。」芬格爾繼續咽著唾沫，「我現在去投敵，呸，我上去就說偶遇順路蹭口吃的行不行，這也太折磨人了。」
「行啊，我當然不介意。」陳默冷笑一聲。
「反正你已經跟了他一天了，我馬上就把昨天你尾隨的視頻發給他，你看看他是會把你收入麾下，還是諾諾覺得你是痴漢，然後一槍把你斃了。」
「喂，師弟，這麼熱的天你是怎麼說出這麼讓人家的小心臟這麼拔涼的話，我們可是一個團隊的啊。」芬格爾立刻委屈了起來。
「那你還不把你伸出去的臭腳收回來，要是愷撒發現了，你就可以去廢品收購站待著了。」陳默繼續吼了一聲。
芬格爾此時果然已經解開了安全帶，一隻腳都已經伸到地上，被陳默一嚇趕緊收了回來，立馬關上了車門。
「記住兩面三刀是活不久的，一條道走到黑，你才有活路。」陳默繼續放著狠話，對付芬格爾就要骨頭棒槌一起上，不然實在沒救。
「嘿嘿嘿，芬格爾，你就別想著兩頭通吃了，看沒看過三國演義，呂布，那可是天下第一，就是喜歡兩面三刀，結果被曹操抓住砍了頭，你也不想被老陳和愷撒一起追殺吧。」路明非賤兮兮的笑聲從通訊頻道中傳來。
「那起碼我擁有過赤兔馬和天下第一美人，總比你失戀喝酒喝到醫務室洗胃的強。」芬格爾強有力回擊了回去，開玩笑，他可是新聞部狗仔大隊隊長，別的不說，他語言上的攻擊力可是槓槓的。
「你什麼意思？」路明非當場就火了，打人不打臉，打臉傷自尊的道理不懂嗎？
「夠了，你們瞎吵吵什麼？」還是陳默打斷了這兩個人的無厘頭互噴，「路明非，你排查多少了，報告在哪？」
「呃」路明非頓時沒話了，這可是京城，光是那片區的就有幾百萬人，雖然再讓諾瑪篩掉了一大部分，可起碼還有近萬，還分散在各個小區，他們需要一個一個上門排查，而且還要喬裝成查水錶的，真是累癱人了。
「我說老陳，這樣真的有用嗎？不然我們再想點別的辦法？」這大熱天的太受罪了。
「那你有什麼好辦法說來聽聽？」
「我，我沒有。」路明非弱弱的說，他要是有辦法早就跑了。
「本來就是大海撈針，你以為呢？你問問芬格爾，昨天愷撒他們是怎麼找的？還有分部那些小組，不都是碰運氣嗎？現在整個京城有好幾千人都在碰運氣，我們至少還有個方向。」陳默頗為無奈的說著。
「行吧。」路明非嘆了口氣，都是任務，都沒有辦法，其實他心裡倒是有些希望自己別真的的找到，那可是龍王，他的小命真不夠對方一爪子的。
「不對啊，陳默，你那裡怎麼這麼安靜？你不會還在酒店吧？」芬格爾發揮了狗一樣的直覺，陳默明明說他要去故宮附近看個究竟，可那麼多人的街道，怎麼可能一點周圍的雜音都沒錄進去？
「呸，你以為我是你，有點小權利就任性？我現在在郊外，當然沒什麼人。」
「郊外，你到郊外幹什麼？」
「我在看長城，這裡的地勢高，還有一些寺廟和道觀，我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線索。」陳默義正詞嚴的回答，讓芬格爾立刻沒了話說。
陳默也掛斷了頻道，鬆了口氣。
「咚咚！！您好按摩師三號為你服務。」
「進。」
開什麼玩笑，他走了一天累了泡個腳而已，芬格爾這麼編排他，他明天就去查他的崗！
——
早晨的陽光照在琉璃廠大街的石板路上，一輛人力三輪跑得歡快，當然在他背後不遠有一條白毛狗也在苦哈哈的跑著步，這是一條充滿了歷史文化底蘊的路，對於五朝古都的京城，百年老店幾乎在這裡幾乎隨處可見。
人力車終於停了下來，年輕的客人也從容的下了車，他今天是來交易情報的，甚至還特地準備了京爺的接頭服裝。
一頭燦爛的金色長髮，海水一般湛南的雙眸，但披著的卻是標準的黑色大衫，腳上穿著的是京式的條便，妥妥的不倫不類，但人長得帥這些缺點都可以很好的遮掩，尤其是在胡同口的幾位老闆，這分明就是一個上門的肥羊，只要拉進店裡妥妥的能宰上好幾刀那種。
愷撒對於周圍傳來的眼神自然不會陌生，相對比下他還是更喜歡商場裡那些專業導購員的眼光，至少他們知道顧客就是上帝這樣淺顯的道理。
「我去，愷撒這種大少爺跑來這種地方幹什麼？接頭嗎？難道他不準備左擁右抱君臨卡塞爾反倒準備當007了？」芬格爾喘了倆口氣。
這他還沒亮愷撒就坐了新車，七扭八歪的繞了一大圈路，然後突然又步行了一段路還穿了好幾條胡同，還吃了早餐結果差點吐了，最後才叫了人力車到這裡，這差點讓芬格爾以為自己已經暴露過了。好在愷撒還隨身攜帶著卡塞爾的聯絡器，他走了後門直接定位了一下，不然就憑愷撒的言靈和反偵察能力他還真的很你難在不被發現的前提下追到愷撒。
「一定有什麼秘密，呵呵，我很有興趣。」芬格爾又露出了八卦的笑容，難不成是愷撒在京城還藏了一個紅顏知己，不然為什麼要這麼大費周章的來這種深宅小院。
在他們那這叫秘密情人，在華夏這叫養外室，就得在這種見不得人的地方。
愷撒不愧是愷撒，入鄉隨俗學的真快，一定也是像他的中文老師學的，不對，說不定就是他中文老師。
想到這芬格爾雙眼都亮了起來，他正了正自己胸前放筆的口袋，確保了攝像頭沒歪，這條胡同口周圍沒有能夠提供視野的建築，他幾乎沒可能潛入不被發現，所以他打算先在外面守一會，等到愷撒離開再潛入看一眼裡面到底藏了什麼人，反正有定位他不怕愷撒跑出他的手掌心。
「咕。」
「可惡，愷撒還吃了早餐，我可是一口飯也沒吃還跑了那麼久，不行，我不想啃饅頭了。」芬格爾摸了摸肚子，反正現在沒事，他可不想委屈了自己，看了眼手機上愷撒的位置沒有改變，他才放心的朝著遠處的一個小攤走去，那裡已經超出了愷撒言靈的範圍，他不必擔心什麼。
「老闆，先來兩斤包子，一碗豆漿。」
「好嘞。」
小攤老闆看了眼面前這個五大三粗的外國小伙，雖然邋裡邋遢身上好像還有些味道。
不過在京城的外國人也不少見，尤其是那些黑色的，身上味道更大，倒是眼前的這個白毛普通話倒是好得出奇，讓他有點意外。為了不影響其他客人，他專門領芬格爾獨自坐了一桌，免得熏到其他人。
「陳默這個扒皮，自己好吃好喝就讓我們干累活真是沒良心。」芬格爾摸了摸下巴的鬍渣，他都好幾天沒刮過了，現在滿臉的滄桑大叔風還有大叔味。
「那你想怎麼樣啊？」
「當然是告發他然後.鬼.！」芬格爾差點跳了起來，又生生的把接下來的啊啊』咽了回去，捂著自己的胸口，這大早上剛起床被這麼一嚇他差點就休克了。
「師弟你別嚇我啊，不然我真的很容易過去的。」芬格爾聲音有些顫抖，在工作的時候說領導壞話還被聽見了，這簡直就是處刑啊，尤其在這個領導還是活閻王的時候。
「放心，我不至於這麼點肚量也沒有，編排上司而已，能有效的排解工作壓力，我也經常罵校長和施耐德老師不當人。」陳默擺了擺手。
「哇嗚，師弟你可真是寬宏大量，宰相肚子能撐船，都怪師兄我不好。」芬格爾可不會真傻乎乎的信了陳默的鬼話，全天下的領導都是一個樣當面一套背後一套，陳默現在只是還要用人裝裝樣子而已。
陳默搖了搖頭，這年頭就連說真話都沒人信了，人心不古啊。
「我來看看你的工作，看樣子你過得不錯啊。」陳默隨口說了一句，「老闆一碗豆漿，一斤包子。」
「好嘞。」
「多謝領導關心，我一直在盡職盡責的完成任務，剛好有重大發現。」芬格爾趕緊裝模作樣的認真了起來，愷撒今天的事情說不定剛好能把說壞話的事情抵消掉。
「我剛才來的的路上已經看過你傳來的視頻了，愷撒今天不對勁，很不對勁，他應該是要和誰交易情報，關於龍王的情報，不過這個情報他不想共享給我們。」
老闆已經端上了好幾籠熱氣騰騰的包子和兩碗豆漿，兩人直接上手沒有顧忌的吃起了早飯。
「呼呼，好燙。」
芬格爾吐著舌頭，「我覺得是開始金屋藏嬌，師弟說不準有機會了。」
「那可真是大新聞，你後半輩子都衣食無憂了。」陳默笑了一聲。
「師弟你也這麼覺得的？要是真的，我這秘密真能吃一輩子。」芬格爾也笑了起來，當然其實兩個人都只是口花，愷撒那樣的人，如果真的移情別戀那早就和諾諾說清楚了，而且諾諾可是紅髮巫女，要是愷撒出軌了，哪怕沒有證據都能一眼看出來。
沒有人能夠甩她，只有她不要愷撒的份。
「我敢保證現在愷撒一定在釋放鐮鼬，我們估計是拿不到這個情報了，鈔能力啊，真讓人羨慕。」陳默咬著包子，口齒有些不清。
「誰說不是啊，我有愷撒這身家還用這麼努力幹活嗎？」芬格爾更是一口塞進去一個包子，明明只是包子卻讓他感動得要流淚了，這兩天只啃饅頭著實讓他受罪了。
「那你準備怎麼辦？」陳默接著問道。
「我打算等愷撒離開的時候也進去看一眼，那裡面絕對有秘密。」芬格爾挑了挑眉，說不定他們能白嫖一個情報。
「你就打算這麼大搖大擺的走進去？這不是擺明了告訴人家你是尾隨別人過來的嗎？」陳默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要不然我翻牆進去？」芬格爾側了側臉看向天空已經懸起的太陽，這光天化日翻牆入院好像似乎有點不太好啊。
「我可沒錢去警察局保釋你，萬一你被驅逐出境，那你就只能從南韓偷渡游過來了。」陳默打斷了他的想法，這麼引人注目，違反紀律的事情在這片土地上還是別干比較好。
「師弟，這麼摳嗎？連張船票都不能報銷？」芬格爾無奈的嘆了口氣，游海啊，這是人說的話？
「這也不行那也不行，還是等晚上再來吧，交給師弟你了，我繼續跟著愷撒，你晚上偽裝一下潛入看看有沒有什麼東西。」芬格爾想了想，現在進去確實不妥，還是等天黑了才好辦事。
「不用，我有更簡單的方法。」陳默和芬格爾桌上的包子已經囫圇了個乾淨，兩人喝完了碗裡的最後一點豆漿。
不知道什麼時候兩個身穿藍色制服吊兒郎當的人緩緩從大街的對面走來，陽光迎著兩人的臉，晃晃得有些讓人看不清。
直到了近前芬格爾才發現兩人的身份。
「嘿，兄弟，我們專業查水錶。」(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