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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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60章 事了

  「弗羅斯特太高傲了,高傲到不屑於和我們談判,可昂熱不同,他是復仇者,他的生命只為了復仇而存在,為了復仇他可以付出一切,答應任何的條件。」漢高頓了頓,「而且弗羅斯特一直在排擠昂熱想要掌控更多的話語權,這樣昂熱遲早會被逼到我們這裡。」

  漢高安慰了一下今天在這裡出現的各家族代表,至少讓他們知道今天不是白白被羞辱,心裡應該會好受一點。

  只不過有句話他沒有說,卡塞爾又出現了一名如此卓越的年輕人,而且堅定的站在昂熱的陣營,恐怕昂熱的力量會再一次壓倒加圖索,他們的結盟的可能性會因此下降不少。

  想到這他也不禁有些頭疼,他走到一側的牆邊敲了敲,「出來吧,昂熱已經走遠了」

  隱藏在牆壁中的小門被打開,一個人悄無聲息的走了出來,徑直坐到了原本昂熱的位置上抽空瞥了一眼旁邊站著小鬍子,看些他捂頭的造型差點沒笑出聲。

  「你下次能不能體面一點出現?」漢高看了他一眼,眼神有些嫌棄。

  「喂喂喂,你這什麼眼神,這樣的行頭還不體面?Prada的定製西裝,Hermes的皮鞋,Zenith的手錶,很到位了吧?」男人聳了聳肩。

  「那你腦袋上戴著的是什麼?」

  「肯德基的紙袋,你不會沒見過吧?」

  「廢話,我當然見過,只不過為什麼你總是喜歡往頭上套東西?上次在銀行見面你蒙著黑色絲襪,差點被人以為你準備搶銀行,今天你又是搞哪出?能不能專業一點,別玩了。」漢高捂著額頭無奈的嘆了口氣。

  「別在意,我剛才點了一個肯德基的外賣,順手拿過來用用,至少比垃圾袋好用,畢竟現在還不是我露臉的時候。」男人呵呵笑了一聲。

  漢高倒了一杯龍舌蘭,擺在了男人的面前,「行了,剛才你應該都聽到了,昂熱的話是不是真的?特別是龍骨,他們真的在龍王繭化以前擊殺龍王獲得了龍骨?還有另一頭龍王真的逃了嗎?」

  漢高的地位足以接觸到很多的秘密,龍王集中出現的時間意味著什麼他再清楚不過了,唇亡齒寒的道理誰都明白,龍王的甦醒全世界的混血種都無法獨善其身,他們也不可能再像過去的幾百年一樣坐享其成。

  尤其是卡塞爾傳出的消息,已經有一頭活生生的龍王逃出了他們的監視,而且這頭龍王現在很有可能就在北美,沒有一個混血種家族會希望自己的駐地被路過的龍王光臨,而且還是一頭髮怒的青銅與火之王。

  他們覬覦龍骨,可他們也深知自己的力量根本不可能是龍王的對手,他們現在無比清楚自己需要卡塞爾這把刀,切斷龍王的喉嚨。

  可是讓求救屈於人下是不可能的,他們也需要那股至尊的力量。

  「這一次發現的兩頭龍王弟弟名叫康斯坦丁,哥哥正是諾頓,諾頓失憶已人型機緣巧合回到了三峽,康斯坦丁剛剛孵化,連龍軀都沒來得及徹底展現就為了保護諾頓被賢者之石擊中,所以昂熱獲得了他的龍骨這件事應該是真的,另一頭龍王諾頓為了給自己的弟弟報仇融合了自己的龍侍擁有了完整的龍軀,愷撒用風暴魚雷擊中他以後就失去了蹤影,他們派了不少人在三峽打撈可惜什麼也沒有發現,所以他們才推斷龍王諾頓未死而且還在人類世界遊蕩。」

  「青銅與火之王諾頓,這可真是個壞消息。」漢高嘆了口氣。

  「當然是壞消息,這位至尊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奪回自己的弟弟的龍骨,也因為這樣,校董會也沒有人敢向昂熱討要龍骨,哪怕是弗羅斯特·加圖索,沒有一個認為自己能夠頂得住至尊的憤怒。」男人說。

  「只有昂熱只有卡塞爾才守得住這種東西。」漢高頓了頓,灌了自己一口就接著說道:「只不過為什麼在這種情況昂熱還會離開卡塞爾這麼長的時間?他難道沒想過現在諾頓可能已經對卡塞爾學院發起進攻?還是說他知道龍骨是假的,諾頓根本不會出現。」

  「不排除這種可能,畢竟除了昂熱誰也不知道龍骨究竟在哪,不過他今天出現在這的原因大概只是為了那件東西。」男人點了點頭,假話和真話一起說可行度才更高。

  「那套刀,我查過賣家,可是什麼消息也沒有,那到底是什麼?」按照昂熱今天的重視程度,漢高覺得那件東西要是到了他們的手,說不定昂熱會直接答應他們的結盟。

  「不用遺憾,只要昂熱想要的,他一定會拿到手,至於那套刀我也只是有些眉目,傳說中諾頓打造了一套神話的鍊金武器,應該就是這東西。」


  「難怪。」漢高恍然大悟,點了點頭,如果是這種東西,他們也沒有膽子拍下,不論是昂熱還是諾頓他們沒有一個人惹得起,這種麻煩的東西只有交給昂熱才是最合適的。

  「那他們下一個目標是什麼?守株待兔?」漢高繼續問道。

  男人搖了搖頭,「怎麼可能,昂熱向來喜歡的是主動出擊,沒有人知道諾頓的報復到底什麼時候會來,對龍王而言時間最不值錢,或許下一次諾頓出現會以全盛的姿態君臨天下。現在學院的主要方向還是華夏,他們一直在推行中文教育,不是只為了三峽的一場行動。」

  「華夏,嗯,我會繼續關注。」漢高點了點頭「對了,除此之外我對路明非和陳默很感興趣。」

  一個『S』級,一個時間零,怎麼可能不引人矚目,要知道,路明非雖然全程沒有任何動作,可是他是卡塞爾學院學生里唯一的『S』級,陳默如果是一把鋒利的尖刀,那路明非是不是隱藏的核武器?

  「路明非,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新生,今年大二,正處在青春期的煩惱,對了,他喜歡別人的女朋友,咦。」男人嘖了嘖嘴接著說道「倒是陳默有點意思,孤兒出身,可是在學校里的風頭甚至還在愷撒之上。」

  「哦?有這回事?愷撒·加圖索可是擊殺了龍王,全世界的混血種家族有誰不知道。」

  漢高被男人的話引出了興趣,一時間倒是忘了路明非的異常,畢竟陳默帶給他的震撼更為直接。

  「愷撒只是用賢者之石的子彈撿了便宜,陳默可是在青銅城裡正面阻擊了龍王康斯坦丁一個小時還斬下了他的一支手臂,而且毫髮無損的從水下活著出來,順便帶回了一顆次代種的卵,要說戰鬥力,十個愷撒也比不過陳默。」

  「居然有這樣的事。」

  不只是漢高其餘的年輕人聽見陳默的戰績也驚呼了一聲,龍王到底是什麼存在沒有人知道,哪怕是他們的領袖漢高一生最恐怖的經歷也只遇到過次代種,那已經是九死一生了。

  光是剛才昂熱稍微釋放的龍威都讓他們一點也不敢動,龍王的龍威又該何等恐怖?

  「好了沒有別的事,我先走了。」男人滿意的點了點頭,他可不是為了單純夸陳默,而是拿陳默的事給路明非擋槍,有這麼耀眼的陳默頂在前頭,那路明非的光環就沒那麼引人注目了。

  ……

  瑪莎拉蒂在高速公路上狂奔,硬頂敞篷打開,風和陽光潑灑在三人的臉龐。

  「喂,誰家開敞篷跑高速,有毛病是吧?」

  路明非很想這麼對著面前的老淫賊實話實說,不過考慮到自己的補考及格特許他只能戴著墨鏡翻一翻白眼,表明自己的態度。

  「我說校長,你不是已經答應了我拍賣會結束我就能去度假了嗎?所以這怎麼看也不像去機場的路啊,你不會是準備反悔吧?」陳默左臂搭著車窗,享受著撲面而來的狂風。

  「怎麼可能,作為一名教育者對學生言而有信可是基本的品德,不過你的任務可還沒結束,會學院的火車還沒恢復,你的安保工作可還沒完成。」

  「靠。」陳默知道自己這是被鑽空子了。

  路明非在旁邊聽著,難得看到陳默吃癟的情況直接笑出了聲,既怕兄弟吃苦,又怕兄弟開路虎,陳默能度假可是把他羨慕壞了。

  「你笑個頭啊,等你那個兄弟出現的時候,別怪我沒空救你。」陳默沒好氣的瞪了路明非一眼,路明非跟芬格爾睡了一年,行事變得也越來越狗了。

  「我兄弟不就是你嗎,再說了我覺得該擔心的是你吧,給人家剃了禿頭,要找麻煩也找你才對。」路明非笑著,剛才那裡他可是一句話都沒說,陳默出風頭他看了出好戲而已。

  「校長還在,他們要是有那膽子剛出門就動手了,我說的是你兄弟。」陳默拍了拍右手邊的七宗罪,路明非敢在他面前這麼囂張,不好好嚇一嚇怎麼行。

  「靠,你是說。」路明非瞪大了雙眼,墨鏡都差點掉了下來,他一早就問過校長為什麼陳默不行,校長說陳默的工作是安保,當時他還以為是校長預防拍賣會有人為了東西會扯破臉,叫上陳默更有底氣。

  可是現在想想,有那個不要命的人敢劫希爾伯特·讓·昂熱的道?

  這天底下最不需要的安保的人恐怕就是他了。

  敢劫他道的,只有非人類,結合一下他們拍賣的東西,校長防備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顯而易見。

  「沒錯,你的兄弟老唐,我記得他之前好像就住在芝加哥,怎麼樣,期不期待見到老朋友?」陳默挑了挑眉。


  「老陳,我們可是死黨,你可千萬不能見死不救啊。」路明非趕緊求饒了起來。

  老唐沒死的事情他可是門清,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該慶幸興還是苦惱,他都付出了四分之一的生命了,要是老唐真的再出現他可沒信心能頂住。

  「逗你玩的,諾頓的首要目標可不是我們,而是愷撒和卡塞爾,校長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只要我們運氣沒差到在下一個拐角偶遇諾頓,他怎麼也找不到你的頭上。」

  「呼,嚇我一跳。」路明非鬆了口氣,拍了拍胸口,右手不自覺朝著七宗罪摸去,只有冰冷的青銅才能給他帶來一絲安全感,那種掌控權與力的感覺似乎又被他握在了掌中。

  他現在也知道陳默這是故意報復自己剛才笑話他的事,暗罵了一句陳默幼稚鬼,可還是高興的笑出了聲,好像只有在這種時候他才是真的高興。

  「年輕可真好啊。」

  昂熱輕笑感嘆了一聲。

  「校長你也會覺得自己老了嗎?」在路明非眼裡校長可是一直都很酷的一個人,比如,有無數的少婦少女會親切的挽上他的胳膊,讓他好生羨慕,而現在他居然在校長的臉上看到了落寞這樣的情緒,實在不可思議。

  「當然,和我同一個時代的人除了副校長和剛才的漢高已經不到雙掌之數,當初同伴也全部戰死,只剩下我,其實我早就老了。」昂熱微微嘆著氣。

  「話可不能這麼說,只要心沒老,那就不算老,我覺得學院的校史上應該只有昂熱校長你的名字。」陳默說。

  路明非還沒反應過來陳默話里的意思,只是接了嘴,「對,我覺得副校長應該沒有篡位的想法。」老淫賊雖然浪蕩了點,可怎麼也比副校長那個酒鬼好得多。

  「我也希望能看到那個時候。」昂熱露出了微笑。

  卡塞爾學院是為了屠龍而生的,如果卡塞爾在他死之前能關閉,那就代表要麼是世界末日要麼是他們獲得了最後的勝利,不管是那個,活到那個時候對昂熱來說已經足夠,無論是生存還是毀滅,他都盡力到了最後。

  「說起來你是準備去劍橋看看對吧?」昂熱突然調轉了話題,「那你一定要去嘆息橋看看,我年輕的時候最喜歡在那裡捧著一本詩集假裝看書,然後看著穿白綢長裙的女生從橋上走過,期待風吹起她們的長裙。」

  「看著她們露出漂亮的小腿,我覺得自己就是那一幕而活的。」昂熱露出了一絲神往的表情。

  「靠,校長你也太為老不尊了,居然教年輕人這種東西?實在是太讓人羨慕了。」路明非瞪大了眼,覺得老淫賊年輕的時候果然是小淫賊。

  「犬山家主和我說了,校長那個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水手服,我也看了果然是活力四射。」陳默笑著接了話。

  「哈哈,我就知道你們年輕人也懂。」昂熱笑出了聲。

  路明非則是轉頭看向了大笑的陳默,「我靠老陳,你到底在東京幹了什麼?」

  新垣結衣還有水手服,人和人的參差怎麼會這麼大啊?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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