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3章 事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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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53章 事畢

  王將的計劃里他們的主要行動會在一分鐘之內完成。

  風間琉璃這位皇級混血種的實力有多強他可謂是一清二楚,整個霓虹分部只有局長源稚生才配成為他的對手。

  為了以防萬一,他還專門安排了調虎離山,讓源稚生遠赴大阪。

  剩下的就是襲擾。最後交給龍王風間琉璃來和陳默打招呼。

  陳默究竟會不會死他不在意,重要的是將猛鬼眾暴漏在秘黨的面前,直到現在秘黨還不知道霓虹分部隱瞞了這麼大的事情。

  這會加劇秘黨和本部的嫌隙,也會加重猛鬼眾和蛇岐八家的對抗。

  他的一切計劃都是為了借勢,為了渾水摸魚。

  距離神復甦的日子已經越來越近,他必須要準備好炸藥桶,積蓄壓力在最合適的時候將其引爆。

  風間琉璃將刀居於腰間。

  拔刀術對速度和力量的要求很大,這是一擊必殺的殺招,將精氣神全部收斂至一刀之內。

  風間琉璃知道陳默的實力要比他預估的更強,心裡也沒有輕視。

  細密的骨骼位移的咔咔聲響起,無與倫比的力量握緊了刀把。

  龍骨狀態

  對付眼前的對手,他需要這股力量。

  陳默能感覺得到,一股莫名的壓力從眼前的身影中升騰而起,但這股力量又只被約束在風間琉璃的周身。

  否則,這股屬於皇的威壓毫無忌憚的宣洩恐怕外面那些人早就已經顫顫巍巍跪倒在地。

  陳默也握緊了自己的匕首,這是昂熱配給陳默的武器,鍊金刀具。當然比不上鑲嵌了賢者之石的那把,可也是裝備部打造的精良武器。

  只不過正要擋下風間琉璃的長刀還是有些勉強,陳默只能用技巧彌補武器的不足。

  雙方此刻都在醞釀各自的氣勢,勝負只在一念間,先出手的未必就能討到好。

  「快。」

  屋外,長谷川義隆正帶著精銳趕往陳默的房間,剛才出現的巨響代表著陳默遭到了襲擊,他現在只恨自己疏忽大意,沒有在一開始就守在的陳默的周圍。

  要是陳默出了事情,那昂熱還有秘黨一定會把目的聚集到霓虹,蛇岐八家的大計很有可能灰飛煙滅。

  「嘭!」

  沒有猶豫,長谷川義隆感到門外選擇了直接踹門強行進入,可下一可凌厲的刀風也在破門的瞬間激盪飄出。

  長谷川義隆的破門成為了動手的信號。

  金色的光暈一閃而過,時間零的領域驟然張開。

  極致的速度與力量撞擊伴隨著的是空氣的哀鳴。

  巨量的空氣被風間琉璃的拔刀斬壓縮,響起了音爆回填的氣流席捲了房間。

  下一刻一道黑影直接順著交鋒的反作用力,撞碎了陽台剩餘的玻璃,單薄的身影也毫無減速的驟然下落。

  颶風從破開的門戶里噴涌而出,長谷川義隆還有身後的兩名護衛都快這股颶風吹飛。

  緊接著又是一道劇烈的撞擊還有玻璃破碎的聲音響起。

  颶風的呼嘯戛然而止,房間裡恢復了平靜。

  待到幾人衝進房間,只看到了穿著單薄短袖的陳默戰在幾人面前,手裡還拿著一把精巧的匕首,目光則是看著陽台的方向臉色嚴肅。

  「陳君,你沒事吧?敵人在哪?」長谷川義隆鬆了口氣,急忙問道。

  「他已經逃了。」陳默手指著陽台的方向,長谷川義隆趕緊跑到陽台上下左右全部打量了一番,都沒有見到任何人的身影。

  他知道敵人已經撤退,在上千萬人口的東京,猛鬼眾隨時都能隱藏起來。

  他如何還想不到這是一場猛鬼眾針對本部專員的襲擊,樓下的襲擊都是為了讓他們放鬆警惕,至於真正的殺招則是從樓頂發動的襲擊。

  「陳君,真是抱歉,讓你受驚擾了。」長谷川義隆回過頭微微朝著陳默鞠躬道歉,他沒有完成好犬山賀命令的護衛工作。

  「敵人很強,這不是你們的錯。只不過我想問一問,在霓虹到底是誰會對我下這樣的殺手?或者說蛇岐八家究竟惹到了什麼樣的組織?墮落混血種應該不可能這麼有計劃的發起襲擊才對。」陳默微微皺眉,他現在表面上是什麼也不知道的情況,當然要好好問個清楚。


  「這,我。」長谷川義隆可不敢將實話如實告訴陳默,這是蛇岐八家隱藏了多年的秘密,如果讓昂熱知道,恐怕秘黨就能名正言順的派遣的執行部進入霓虹重新整頓霓虹分部,那時候恐怕就是徹底開戰的時間。

  「請陳君稍等一會,我會把情況匯報給家主,由家主向伱說明情況。」長谷川義隆再度鞠躬抱歉,接下來是大人物之間的談話,只能交給犬山賀處理。

  其實不是沒有別的辦法,如果能夠立刻制服陳默,再讓人用催眠洗去他今晚的記憶那自然能保證這個秘密不會泄露。

  可只是看了眼現場的情況長谷川義隆便知道他們全都小瞧了陳默,身為昂熱的學生,這位弟子的實力也是深不可測,光是戰鬥的餘波就差點讓他經受不住。

  毫無疑問剛才發生的戰鬥兩方都是怪物。

  現在他相信了,陳默確實擁有斬斷龍王一臂的實力。

  「請便,我也需要把這件事情匯報給校長。」陳默也微微點頭,於情於理他都應該吧這件事匯報上去,昂熱其實早就已經知道霓虹這裡的混亂,陳默就是他為了揭開這混亂幕布的誘餌,現在計劃成功,該是昂熱和蛇岐八家扯皮談判的時候,陳默也可以功成身退。

  兩人都找了個角落打起了電話,今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雖然隔著電話但陳默也能想像得出電話另一端昂熱的笑意。

  「對手是個什麼樣的人?」昂熱順嘴最後問了一句。

  陳默想了想回答道,「一個很漂亮的男人。」

  「哦,我知道了。」昂熱掛斷了電話。

  陳默沒說風間琉璃有多強,這代表他也摸不准對手到底有多強,雙方都沒用全力。

  「陳君,家主邀請您去玉藻前一敘。」長谷川義隆接到了命令。

  陳默點了點頭,如果沒有意外的話現在犬山賀應該正在和昂熱通話,等陳默到達玉藻前的時候,大概這件事的結果應該也差不多商量好了。

  ……

  「我失手了。」

  風間琉璃跪坐在榻榻米上,櫻色的刀鞘放在身側,一杯溫柔的茶水飄蕩著熱氣裊裊盤旋。

  「不,你做得很好。」

  戴著慘白色的公卿面具的老人,雙手拄著黑色的拐杖,居高臨下。

  溫黃的燈光從上而下的照耀,面具顯露出腐朽的波紋,更令人不寒而慄。

  「他比我想像的更有實力,是我輕敵了。」

  「總有意外會發生,畢竟是昂熱的學生,要是這麼輕易就被殺了,那才奇怪,昂熱不會派個廢物到這龍潭虎穴裏白白被啃個精光,反正我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王將赫赫的笑了了兩身,可這笑聲卻讓人一點也生不出歡喜反而是滲入骨髓的冰冷。「那個人活著還能當面和昂熱講一講今天的事,秘黨和蛇岐八家的大戰已經近在眼前了。」

  「這麼說你從來沒把那個陳默放在眼裡?我提醒你一句,他的實力沒有那麼簡單。」風間琉璃靜靜看了王將一會平淡的說道。

  「那又怎麼樣?就算是昂熱也無法阻擋我們的計劃,神,必將降臨!」王將手更加用力的握緊了權杖語調也微微升高。

  「那就這麼放他離開了,我有預感,用不了多久他還會回來。」風間琉璃輕聲說著「而目的比是為了『神』而來。」

  「那我應該隆重歡迎才對,自古以來從不缺少朝聖者,昂熱也好、秘黨也罷、都會成為『神』甦醒的祭品,我們不就在等待著那一天的到來嗎?哈哈哈。」王將的笑容開始癲狂,塗黑的牙齒肆意的裂開,他推開大門拄著拐杖進入黑暗的通道,只有那陰森的笑聲還在不斷的迴蕩。

  風間琉璃忍住了拔刀的衝動,緩緩揣摩著櫻色刀鞘,眼神明暗不定。

  「不遠了。」

  風間琉璃撫摸著刀鞘上一道那道橫向的切紋,痕跡很淡可確實是不久之前才出現的。

  時間零,風間琉璃對於這個言靈也有過研究,他不得不承認一個怪物擁有這樣的言靈簡直無法想像。

  拔刀術,他只揮出了一刀,可陳默揮出了兩刀,第一道如同孩童畫畫一般給自己的刀鞘標了個記號,第二刀才擋住了自己的拔刀斬。

  雖然他沒有用全力,可這難道就是那個怪物的全力?

  很好,他需要強力的合作者。

  今晚的兩次的交手,雙方都沒有露出一絲的殺意,已經顯示了合作的誠意。


  他相信,下一次一定會是王將的末日。

  ——

  7月16日晚,東京機場,暴雨。

  跑道上的客機在黑色的雨夜裡閃爍著紅色的信號燈,雪白的起飛燈如同劍一般劃開了跑道上的黑暗。

  登機艙緩緩關閉,客機底下的登機車打著頭燈駛離跑道,指揮塔的無線電在大雨中傳出了允許起飛的訊號。

  頭等艙里陳默在空乘小姐姐的提醒下系好了安全帶,不久之後強烈的背推感襲來,客機在雨夜中衝擊著黑暗,沿著起飛燈照亮的前路,劈開了雨幕,奔向了天空。

  黑夜的雨落狂流夾雜著大風抽打著舷窗,和來時一樣,陳默靠著舷窗側著頭看向腳下東京的夜晚,雨簾從厚重的烏雲里瀰漫而來,將東京的燈火纏上了朦朧的水彩,大小不一五彩斑斕的色塊有明有暗,充盈了整個視界。

  陳默的東京之旅終於告一段落。

  犬山賀在玉藻前俱樂部並沒有和陳默交代什麼,而是準備了豐盛的壓驚宴,算是招待不周的賠禮,在陳默到達以前他和昂熱就已經達成了協議,遭遇襲擊的事情更是被昂熱要求保密。

  畢竟陳默只是旅遊,只要陳默不說哪怕是施耐德也不會專門找陳默問東問西。

  陳默也樂得如此,這種政治上的事情他才懶得費腦管,吃人家嘴短,陳默也不想和犬山賀鬧出什麼不愉快。

  後來,源稚生也趕到了玉藻前,了解發生的情況陳默也第一次和這位傳說中的象龜見上了一面,雖然氣氛不怎麼愉快,可表面上至少還是一片和氣。

  第二天陳默就買了回芝加哥的機票。

  原本他還想飛英吉利,不過昂熱以公費旅遊報銷讓他到芝加哥,聊一聊蛇岐八家的事情。

  ——

  新宿酒店頂層,

  宴會過後,源稚生第一時間便到了酒店襲擊的現場查看情況,房間裡到處是破爛的家具還有碎裂的玻璃。

  原本最豪華的總統套房現在滿目瘡痍。

  「少主,那個人是從屋頂跳下陽台進來的,避開了我們的人手。」夜叉皺了皺眉,這周圍沒有比酒店還高的建築,想要上到樓頂,身手一定非同一般。

  「嗯,我還低估他了。」源稚生點了點頭。

  剛才在玉藻前陳默描述的戰鬥只是隻言片語,可親自到了現場才知道究竟有多麼兇險,牆壁上那道猙獰的裂痕足以說明在那麼短的時間裡,雙方展開了多麼激烈的交戰。

  原本他還以為陳默只是一個掛了昂熱學生名頭的普通A級專員,可現在證明是他盲目自大了。

  陳默可不是卡塞爾學院那群溫順的綿羊,而是披著羊皮的狼。

  「少主,輝夜姬沒有拍到發動襲擊的猛鬼眾成員,他們在襲擊以後找准了監控死角立即撤退了,包括樓頂的監控也被破壞,我們要不要讓本部專員配合我們畫出敵人的畫像?」烏鴉姍姍來遲。

  「不用了,我已經知道是誰,龍王,沒想到這麼久沒出現他會突然出手。」源稚生搖了搖頭,這樣的刀術修為和力量,除了龍王他想不到第二個可能。

  「龍王。」在場既然聽到這個名字頓時都噤了聲。

  「那位本部專員這麼強嗎?」小櫻問了一句,那可是猛鬼眾的龍王除了源稚生整個蛇岐八家還有誰是對手。

  「很強,而且他用的還是匕首,你應該知道用匕首對付一位刀術大師意味著什麼,龍王或許是輕敵了,不過那位的實力絕對不容小噓。昂熱可真是收了個好學生啊。」

  匕首,這招牌武器不得不讓源稚生想起一個可能,如果是時間零的話,確實能夠在輕敵的龍王面前遊刃有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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