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初交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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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249章 初交鋒

  自信不一定強大,但強者大都自信。

  一個十幾歲的少年面對這樣的陣仗就跟看路邊的花花草草一樣無所謂已經是難得,而且在知道了他的身份後還能保持如此平淡更是難得,只能說真不愧是昂熱的學生。

  他用輝夜姬調查過陳默的情況,老實說有點驚奇,不是華夏混血種的名門望族,而是孤兒,年紀輕輕便已經展露了鋒芒,被卡塞爾學院提前邀請,不出所料成為卡塞爾學院執行部的王牌,甚至能夠直面青銅與火之王。

  這簡直就是翻版的希爾伯特·讓·昂熱。

  不,他比昂熱年輕的時候更強大,毫無疑問這應該就是昂熱選定的繼承者,而這一次昂熱派出陳默來霓虹恐怕是一種試煉,就像六十多年前的昂熱出現在這裡的一樣。

  只不過現在的情況已經大不一樣,他們不再是那個分崩離析,朝不保夕的時候了。

  如果是昂熱親臨或許會是個大麻煩,可一個年輕人再強又能強到哪去?蛇岐八家的底蘊已經至少在本土能夠抗衡戰勝秘黨。

  只派一個人來,絕不可能讓他們低頭,所以他推測陳默這次的目的應該是收集情報,本部的諾瑪無法插手輝夜姬的運行,所以他們缺少本土的情報,既然如此那就把人好吃好喝的供起來就行了,反正最多也就兩個月的時間。

  「請上車吧,我已經準備好了招待宴。」

  兩人邁步緩緩走到車隊中央的黑色邁巴赫,有人已經為他們打開了車門。

  車隊終於開始移動,朝著新宿的方向隱入黑夜。

  「陳君你已經遊玩了幾天,感覺東京怎麼樣?」犬山賀問道。

  「繁華。」陳默如實說道。

  燈紅酒綠,醉生夢死,毫無疑問是年輕人的夢想匯聚之地。

  當然,生活壓力也是驚人的,不然這裡的風俗產業也不會如此繁盛,迫於壓力有人下海,也因為壓力所以需要疏導,疏導不了的要麼離開,要麼自盡,天堂和地獄就在一念之間。

  「每年都有海量的年輕人湧入這座城市追夢,可惜留下來的終究只有那麼一小部分,我們能做的的也只是維持這樣的穩定,編織好美夢讓他們能夠喘口氣休息一下。」犬山賀略作感慨委婉的告訴了陳默他們的產業幹得的是什麼,或許只是介紹或許也是誘餌,也有可能只是試探。

  「能夠創造並且維持這樣的夢,前輩您可比我們了不起多了,我們那只會打打殺殺,校長連買包紅茶都需要走流程報銷,真羨慕你們。」陳默微微抬手笑道。

  「昂熱老師還是老樣子。」犬山賀露出開朗的笑容。

  看樣子好像是陳默在說一些昂熱的玩笑活躍氣氛,身為弟子說老師的壞話在尊師重道的霓虹似乎是大不敬,但這也是陳默的試探,他不僅是在表面自己和昂熱的關係密切,更重要的是後面的走流程報銷。

  因為,這是昂熱自己指定的規矩,是卡塞爾學院的規矩,也是卡塞爾執行部所有分部的規矩,可霓虹分部看起來是翅膀硬了,根本就不守規矩,那是要做什麼?

  犬山賀沒有回答,用懷舊的語氣跳過了這個話題,但他的眉毛卻有一瞬的顫動,他也沒想到陳默這麼快就開始了第一次的進攻。

  果然是年輕氣盛。

  接下來的話題倒是突然變得溫馨,兩人開始聊起了家常,美食、愛好還有美女,簡直無話不談,陳默經歷的事情確實不少,不過對於這些風花雪月的享受當然不是經營風俗產業幾十年的犬山賀的對手,這方面再怎麼裝也比想像不到到底能有多糜爛。

  他似乎是想用這些東西稍微轉移一下陳默的心思,畢竟年輕人除了氣盛,火氣也一樣盛,上一次的本部專員也是一個年輕人,只不過是被拍了寫真,就灰溜溜的離開了。

  看著昂熱的面子上,對陳默他們當然不至於做這樣的事,可要是陳默自己自己沒控制住,那可怪不得他們。

  只要有過一次污點,那沒有任何威信可言的專員想幹什麼都會束手束腳。

  終於車隊達到了目的地,邁巴赫上的談話聲也適時停止。

  預熱完畢,該開席了。

  ——

  玉藻前俱樂部

  蛇岐八家之一犬山家的總部,就是在這裡犬山賀一路崛起,成為了掌控這龐大娛樂帝國的獨裁者,這裡也成為了整個東京最為夢幻的天堂。

  犬山賀作為主人打開了俱樂部的大門。


  仰望,驚嘆。

  水晶琉璃,空靈悠然。

  斑斕的色彩在玻璃地板和天花板流淌,炫目的光、朱紅的走廊,沒有讓人眼花繚亂的不適唯有華貴難以言喻的夢幻。

  當然最吸引人眼球的是打開門以後的清一色水手服少女,她們跪坐在門後的兩側,為他們劃出了一條通往琉璃世界的天路,斑斕的光華在少女白嫩的肌膚上流淌,和琉璃夢幻相得益彰。

  陳默突然覺得自己果然還是見識少了,斗羅那十幾年他也在皇宮裡見過不少,原來服裝的感覺的感覺能夠這麼不一樣。

  不過對於這種場面還只是小意思,陳默只是心裡感慨倒沒像小年輕一樣羞紅臉。

  「昂熱老師當初最喜歡的就是喝著燒酒喝看穿著水手服的年輕女孩了。」似乎是看出了陳默有些過於平淡,犬山賀拍著陳默的肩膀解釋了一下。「你也是校長的學生,果然已經習以為常了吧。」

  這該算什麼?覺得陳默也應該是一脈相傳?

  也不想想你們兩個老人家的年級都多大了,年輕人和你們有這樣的共同話題嗎?

  「這我倒是第一次聽說,校長不愧是校長。」輕而易舉就做到了這麼羞恥的事。陳默後半句話沒說出口,他先斬斷了和校長在這方面的的聯繫,然後表示了自己的理解和驚嘆。他總不能直接指著說你們玩得真的花。

  似乎看出了陳默有些心不在焉,犬山賀倒是有些佩服了,能面不改色絲毫沒有任何波動,這怎麼也不想資料里顯示的孤兒出身反倒是閱盡滄桑的穩重的老人,就像昔日的昂熱,想什麼就說什麼,沒有人會笑,當然更沒有人敢笑。

  因為這些東西從來都被他反正眼裡過。

  而現在陳默也是一樣的眼神,他的視線只有平淡沒有忌諱沒有羞恥更沒有遐想只是在看人而已。

  「以前我也不明白校長看到的是什麼,只會瞎起鬨,到了這個年級我才想通,校長看到的應該是回憶是青春,陳君,你和我們不一樣,你正值青春,擁有所有美好的東西真是令人羨慕。」犬山賀摟著陳默的肩膀昂首大笑著的向里走去,路過的兩邊的女孩也都垂首俯身保持著微笑。

  陳默倒是有些接不住話,他其實很想問問犬山賀怎麼這麼有信心了解昂熱那時候的心思,男人無論年級多大永遠都很專一,昂熱校長說不定真的只是喜歡十八歲的女孩。

  只不過他不好問出口,畢竟犬山賀的青春可不是什麼值得懷念的日子。

  倒不如說就是他一直在懷念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校長老當益壯,前輩果然得了真傳。」陳默說。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除了聊昂熱,其餘共同話題真是沒什麼聊頭。

  二樓上,古樸的傳統大廳出現在陳默的面前,鼓瑟琴弦聲奏響,霓虹的傳統古風藝術大部分傳承於華夏唐朝,又經過了本土化的改進,但依稀還是可以見到一些影子。

  隨著犬山賀和陳默一同進來的還有三個人,看樣子應該是親信。

  犬山賀坐在正中央的主位,陳默則是坐在他左手的第一個個位置,陳默的對面,是今天邁巴赫上的司機長谷川義隆。

  遠近親疏,位置也代表在犬山家裡眾人的地位。

  赤紅的長桌上,早已準備好了各式的珍饈佳肴,不止有霓虹特色又有一些華夏風味。

  在吃喝玩樂的招待上犬山家確實是最頂尖的,這也難怪會有專員被這花花世界迷住了眼。

  畢竟執行部的訓練也只有教人萬一被俘虜該怎麼自救,可面對誘惑的抵擋只能靠自己的信念,畢竟酒色傷人心,金銀消才氣,沒有人能教,就算想教卡塞爾也沒這麼大筆的預算。

  「犬山家主,我敬你,真是麻煩你準備了這麼多的東西招待。」陳默舉起了酒杯,不管怎麼說他別人都熱情招待了,他不能連道謝都沒有,伸手不打笑臉人。

  犬山賀也立刻回敬,兩人舉杯餐桌上的其他人自然也要停下筷子舉起了酒杯開始應和。

  「哪裡,一點也不麻煩,師出同門第一次拜訪我這個師兄當然要照顧好你,接下來你在霓虹的旅程全部都交給我,你有什麼想去的想看的都由我犬山家負責,義隆就由你來負責對陳君的接待,陳君如果你有任何要求都可以找義隆,當然也可以向我反饋,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處理。」犬山賀對著陳默說著又擺了擺手示意了右手邊長谷川義隆。

  長谷川義隆也立刻站起了身朝著陳默點頭示意,「陳君,請多多指教。」


  「指教不敢,那就多謝犬山家主賀和長谷川先生了。」陳默又舉杯表示了感謝。

  讓長谷川義隆負責陳默的的日常其實就是監視,用另一種辦法隔絕陳默可能會接觸到那些情報,看似熱情實則無禮。

  這樣名正言順的讓陳默接觸不到機密,又不會落了昂熱的面子。

  我連二把手都派出去給師弟親自當導遊了你還要我怎麼辦?

  只不過陳默本來就不是來竊取什麼情報的,當然無所謂,他的作用是明晃晃的靶子,要是沒有人開黑槍那他這塊靶子到時間也就任務結束走人,下次有時間再做計較。

  ——

  酒店

  長谷川義隆在飯後擔任起了陳默的司機,直接吧陳默送到了犬山家的一處五星級酒店,既然犬山賀發話一切都由他負責,區區住宿當然是自家酒店才安全。

  「陳君,我就住在你的隔壁,你想去哪叫我一聲,我來安排行程,今天你應該也累了,那我就不打擾了,如果需要客房服務撥打床頭的電話,我已經和前台交代過了,我們會盡力滿足你的任何要求。」長谷川義隆在任何要求四個字上加重了咬音,他們不怕陳默有什麼要去,反而希望陳默的要求能多一點,越多越好。

  犬山家最擅長的就是聲色犬馬這些事情。

  如果能用最簡單的手段讓陳默安穩下來那就是最好的情況。

  「真是多謝長谷川先生了,晚安。」陳默當然聽出了他的意識,陳默毫不懷疑只要陳默現在打一個電話剛才那幾十個水手服少女都會直接送進他的房間,當然這對犬山家只是最普通的一件小事。

  「晚安。」長谷川義隆微微鞠躬然後帶上了門。

  陳默也放下了背包直接躺在了沙發上,說實話他現在是前所未有的放鬆,有人包吃包住還有專職司機,他還要什麼飛機。

  反正他本來就沒什麼事剛好可好好放鬆幾天,公款吃喝,奉命旅遊,等回了學院再找昂熱敲一筆,堪稱完美。

  想到這陳默起身走到了客廳的巨大落地窗,深夜的東京燈火通明,在這酒店的最頂層望去,高樓大廈如同鋼鐵叢林,燈火是聖誕樹上的光帶,天空樹如同巨人俯瞰新宿,而另一邊還可以看到巨大的黑夜隱匿在霓虹燈的陰影里,那是一座活火山,富士山。

  「明天去哪?」

  陳默望向腳下川流不息的車流,還有如同螞蟻一般烏壓壓流動的人群,他已經玩了幾天,好像也沒有什麼東西要看的,總不能再去秋葉原轉幾天,那可真是太糟糕了。

  校長讓他留在東京,他本來想去北海道海釣的想法也只能暫時後置。

  「對了,那個人。」陳默想到了一個地方。

  次日,長谷川義隆邀請了陳默一起共進早餐。

  「陳君,有沒有什麼想去的地方,或者你還不熟,我可以推薦。」

  「謝謝長谷川先生了,校長之前推薦過我到英吉利可以去參觀劍橋,說起來我已經無緣這些大學生活了,我想去國立大學看看,長谷川先生能帶我進去看一看嗎?」

  陳默微微笑著放下了手裡的刀叉,窗外,火紅的太陽爬上了高樓,今天陽光明媚,萬里無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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