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詳談
第247章 詳談
「學生？」
山上陽太心頭一驚，希爾伯特·讓·昂熱秘黨的天命屠龍者，在戰後的那段時間來到霓虹，幾乎血洗了整個霓虹的混血種家族，讓蛇岐八家成為了日本分部，現在是卡塞爾學院的校長。
按道理來說每一個卡塞爾學院的學生都應該能稱為是昂熱的學生，可如果這是從犬山家主嘴裡說出來的那又那不一樣了。
這代表著這個陳默是昂熱看重甚至是收為弟子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派出去的那些監視肯定早就被發現，這樣的行為反倒是平白得罪了昂熱，既沒有效果又白白惹了人，真是愚蠢至極。
「是，家主，我馬上就把人撤回來。」陽太恭敬的立刻回答道，讓他的人撤退可並不代表就會任那個人逍遙，這本家一定有別的打算。
「嘟，嘟。」
電話瞬間被掛斷，山上陽太立刻鬆了口氣。
「快！都聽到了嗎，把人都撤回來。」他表情嚴肅的怒吼著。
「是！」
在一旁呆立的兩個手下立刻彎腰點頭立刻跑出了房間開始聯繫安排手下的撤退，犬山家主親自來電意味著什麼他們還不得而知，但自家老大的畏懼已經說明了嚴重性。
——
「有意思。」
喧囂的東京車站，陳默穿著白色短袖正在站台等著列車，走走看看這麼久，他也該去赴約了。
只不過這幾天一直跟在他後面的幾條尾巴卻突然消失。看起來是接到了什麼命令。
他堂而皇之的到了霓虹要說蛇岐八家的人沒有注意才不正常，安排一兩個嘍嘍意思一下合情合理，可要是突然撤退那才奇怪，如果不是小嘍嘍監視，那會是誰來？
尤其是在最近這幾年，蛇岐八家和卡塞爾本部矛盾最尖銳的一段時間，陳默這樣的學生哪怕什麼也沒幹那也不可能會當做不存在。
「那就是輝夜姬了。」陳默看向了車站左上角的監控攝像頭，人工智慧果然是好用的工具。
叮咚！
隨著列車駛入進站陳默也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費腦的問題，蛇岐八家可不不值他特地走的這一趟，
——
「他現在到哪了？」威嚴的聲音問道。
「在新幹線上，他預定了一家伊豆的一家溫泉旅館的，看樣子應該是要去泡溫泉。」
「溫泉啊，真好。」略帶輕鬆的語氣，又好像有著一點懷念。
跪坐在矮桌旁的男人有些欲言又止，思索良久還是開了口，：「犬山家主這個人到底有什麼值得你這麼注意的地方？就算他是昂熱的學生一個A級的專員又能有什麼特別？而且根據輝夜收集到的消息這個陳默好像真的只是貪玩享樂的孩子，特別是現在還要離開東京，那不就更說明他不是本部前來調查的人員嗎？」
「愚蠢，A級專員而已，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A級專員我當然不會這樣對待，可如果這個少年直面過龍王呢？」犬山賀依舊保持面無表情，這些年蛇岐八家的年輕人都有些太浮躁了，好像就快忘記了過去的那段歲月。
「龍王！」長谷川義隆頓時一愣，他立刻想到了去年在華夏三峽傳出的情報，秘黨第一次正面對抗龍王的戰役在混血種的世界無人不知。
王座上雙生子的事情自然也被世界熟知。
義大利加圖索家族的繼承人愷撒·加圖索在這次戰役先是用賢者之石擊殺了第一位龍王，然後又指揮戰鬥並重創第二頭龍王，使得龍王落荒而逃。
愷撒·加圖索的名字在混血種已經是所有人關注的對象。
事後本部像所有支部透漏過一些行動細節，主要就是為了彰顯手腕以及給予混血種世界信心，告訴所有人龍王並不是無敵的，另外也是為了讓各分部注意一頭重傷的龍王游離在外注意搜尋和警戒。
對於這則消息長谷川義隆開始並沒有當回事，他認為那個愷撒只是一個好運的小子，賢者之石的子彈誰來都能做到這一步，更值得關注的反而是卡塞爾研發的那些武器，能對龍王造成殺傷，他們也在加緊研究類似的武器。
「沒錯，這個陳默是本部的王牌，有消息表面他是昂熱最看著的學生，在三峽是件結束以後我曾經和昂熱通過電話，我問起細節的時候，他透漏說有一個學生正面斬斷了龍王的手臂才讓狙擊得以成功，而就在剛才他又發了一封郵件到執行局責問執行部操作違規的事情，這難道還不能讓我們引起警覺嗎？」犬山賀輕搖著頭，無論昂熱到底是什麼目的他都不覺得陳默的出現會是簡單的旅遊。
昂熱的每一步行動都有深意，他猜不透，唯一能做的就是事事小心，不要露出馬腳。
「那我們該怎麼辦？」長谷川義隆也意識到，這個陳默的來歷真的非比尋常，如果真有這麼恐怖的人在他們亂竄說不著急是不可能的。
「靜觀其變，輝夜姬在監視著他等到他回到東京再做計較，輝夜姬已經在加緊收集他的資料，你們誰都不能輕舉妄動。」犬山賀說。
「明白，家主。」
長谷川義隆明白無論這個陳默到底有沒有什麼目的，可在本部和本家決裂的未來來臨之後他們遲早也要面對這個可怕的對手，既然如此早做點準備才是正確的選擇。
……
熱海是這座濱海小城的名字，坐落在伊豆半島的盡頭，是著名的溫泉鄉。江戶時代的幕府建立著德川家康喜歡在大戰之後蒞臨熱海沐浴，熱海也因此出門。
一條街上不知道有多少家溫泉旅館，陳默也只是隨手找了看起來乾淨的地方訂好了住宿的位置。
他猜到了大概率是昂熱搞了一些手腳，這個老頭沒事最喜歡的就是搞些小動作。
「還沒到時間。」陳默心裡想著，閉上了眼睛專心的享受舒適的溫泉，別的不說執行部的獎金還是很到位的，雖然比不了愷撒那麼任性，可至少吃喝不愁。
深夜。
黑石官邸
木村浩在進行日常的庭院巡視，托那位客人的福他總算是擺脫了貓奴的身份，在職業生涯的最後幾年總算是保住了晚節。
說實話他之前幾年他都在想到底會是那兩隻貓先走還是他先走，貓的壽命一般來說就十幾年，而他離退休的時間也差不多。
只不過現在想想有覺得有些悲哀，跟兩隻貓比耗時間，他到底是有多慘？
這個奇怪的客人總算是讓他發揮出了最後的餘熱。
最初的日子，這位客人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每天除了三餐他沒有和產生過交流，要不是他在初次見面的時候確認過他是正常人。
「這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儘管沒有交流可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有那麼複雜的眼神，尤其是其中有一股他很熟悉的眼神，似乎是在回憶。
黑石官邸的上一任主人是個導演，有好多的製作人和編劇朋友，在他們沉浸在自己描寫的故事裡之後偶爾也會身臨其境露出那樣的眼神。
他應該是個作家，木村浩這麼認為。
後來過了幾個月那位客人終於出了門，他也難得搭上了幾句話，也知道了這位客人的全名，唐諾。
後來他經常都會消失幾天，但又都會回來，而且每一次都會背著那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
「喵。」一陣奔跑的擾動，
「哎呦，那兩個小祖宗又怎麼了？」
自從客人入住以後，這兩隻就跟改了性子一樣，安安靜靜，很少再出現搗亂的情況，就連日常的嘻戲姐姐也好像不怎麼欺負弟弟，晚上的時光總是安靜了許多。
可是今晚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又開始了，他只能再去勸架，不然打擾到客人休息那可真是太失責了。
「你來了。」
「過得怎麼樣，我給你推薦的地方還不錯吧？要是算上維護，這裡的租金每年都要上億，你這小日子過得可比我好多了。」陳默搖著頭笑著看向矮桌前的諾頓，他懷裡仍然抱著康斯坦丁的骨殖瓶，桌上搖曳的火光將他的半邊臉龐照得通紅。
「又不是你的地方，你得意什麼？」諾頓平淡的回答道，他知道這棟房子和陳默完全沒有關係，是另一個人的手筆。
「那你以為為什麼人家沒趕你走，還不是我付的租金？」陳默沒好奇的說道，看樣子龍王好像是想撇清關係，臉皮果然比人類厚多了。
「接待王駕是一種榮耀，而且我已經答應了你的條件，你付出一些費用理所應當。」諾頓搖了搖頭，一棟房子而已，他可是凌駕世間的君主。
「行了，我也懶得和你扯這些，你的傷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吧？」陳默挑了挑眉。
諾頓點了點頭，看向陳默，「怎麼，你有目標了？」
「沒有，我只是順嘴問一句，話說你覺得這裡怎麼樣？我不是說房子我是說霓虹，這裡的東西你也看到不少了吧？」陳默若有所指，看向窗外的大海今晚月色正好，銀華灑滿海面，海上明月共潮生說的應該就是這樣的。
諾頓也看向了窗外的景色，他知道陳默說的是什麼，「這座島的東西確實有點意思真是令人懷念。」
「懷念什麼？你們的大哥還是大姐？」白王是黑王最早創造出的龍王，施展第五元素精神元素，司掌完整的權與力，曾經掀起過三分之一龍族的叛亂，按照身份確實算得上四大君主的兄長。
和白王相比，他們都只能算是營養不良的殘次品。
「哼，你要這麼說倒也沒錯。」諾頓嗤笑了一聲，他們都是在白王叛亂以後才被創造的，或許就是因為白王的原因他們才會分別司掌權與力，這也是黑王的一種制衡手段。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你們兄弟姐妹八個到底誰是老大？黑王孕育你們的時候總有先有後吧？」陳默如果沒有記錯爬行動物應該都是卵生的，就像諾頓的骨殖瓶也是偏向卵狀，不僅僅是因為這種結構會更堅固某種方面應該也是基因的選擇。
諾頓滿臉黑線，誰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我是老大，所以我被賦予了鍊金權能，負責建設。」諾頓開口說道。
畢竟沒有誰會承認自己是弟弟。
「哦。」陳默點了點頭，這個理由倒是有點可行度，作為老大持家幹活龍族的神殿還有那些青銅柱和神道都是出自諾頓的手筆。
黑王那時候最需要的應該就是諾頓這樣能幹活的。
說起來，諾頓這簡直就是妥妥的太子模板，難怪會有信心鍛造七宗罪要光復龍族的榮耀。
看著陳默的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你今天找我就是要問這麼無聊的東西嗎？」
「當然不是，我沒有那麼無聊，你應該去看過了吧？海里的東西。」陳默也正了正色，他之前的話題只是想看看諾頓是不是真的適應現在的生活，看得出來他過得不錯，陳默其實也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網上看到上億豪宅失火的消息。
「看到了，你們人類真是膽子不小。」諾頓輕蔑一笑，海里的情況他在第一天就已經發現了，有老鼠想要攛掇王位一步登天這座島居然還能存在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只不過數萬年的時光他不知道見到過多少這樣覬覦他們力量的蠢貨，甚至他自己也想獲得過其餘君主的力量。
這是龍族的本能，而獲得龍族血脈的卑微混血種更是將這種欲望放大到了極致，不，應該說這是人類的劣根性，比龍族更為恐怖。
「你難道也對這股力量有興趣嗎？」諾頓轉頭一想，如果是陳默說不定真能吞噬完整的精神權能，白王的神諭是龍族歷史裡已知唯一一個壓倒過黑王的力量。
「我可沒有這個打算，白王和黑王都不是什麼善茬，還要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你覺得要是沒有他們中某個人的背後支持，那隻老鼠能走到這一步嗎？」
陳默起身看向窗外，他在乎的是那隻背後推動的手，白王的力量想必是他志在必得的東西。
奧丁所施展的那堪比改變世界因果的究極言靈，不是催眠嗎？只不過這個催眠的威力大到足以用精神干涉現實，除了白王的權能陳默想不到第二個可能。
(本章完)
「學生？」
山上陽太心頭一驚，希爾伯特·讓·昂熱秘黨的天命屠龍者，在戰後的那段時間來到霓虹，幾乎血洗了整個霓虹的混血種家族，讓蛇岐八家成為了日本分部，現在是卡塞爾學院的校長。
按道理來說每一個卡塞爾學院的學生都應該能稱為是昂熱的學生，可如果這是從犬山家主嘴裡說出來的那又那不一樣了。
這代表著這個陳默是昂熱看重甚至是收為弟子的人。
如果真是這樣，那他派出去的那些監視肯定早就被發現，這樣的行為反倒是平白得罪了昂熱，既沒有效果又白白惹了人，真是愚蠢至極。
「是，家主，我馬上就把人撤回來。」陽太恭敬的立刻回答道，讓他的人撤退可並不代表就會任那個人逍遙，這本家一定有別的打算。
「嘟，嘟。」
電話瞬間被掛斷，山上陽太立刻鬆了口氣。
「快！都聽到了嗎，把人都撤回來。」他表情嚴肅的怒吼著。
「是！」
在一旁呆立的兩個手下立刻彎腰點頭立刻跑出了房間開始聯繫安排手下的撤退，犬山家主親自來電意味著什麼他們還不得而知，但自家老大的畏懼已經說明了嚴重性。
——
「有意思。」
喧囂的東京車站，陳默穿著白色短袖正在站台等著列車，走走看看這麼久，他也該去赴約了。
只不過這幾天一直跟在他後面的幾條尾巴卻突然消失。看起來是接到了什麼命令。
他堂而皇之的到了霓虹要說蛇岐八家的人沒有注意才不正常，安排一兩個嘍嘍意思一下合情合理，可要是突然撤退那才奇怪，如果不是小嘍嘍監視，那會是誰來？
尤其是在最近這幾年，蛇岐八家和卡塞爾本部矛盾最尖銳的一段時間，陳默這樣的學生哪怕什麼也沒幹那也不可能會當做不存在。
「那就是輝夜姬了。」陳默看向了車站左上角的監控攝像頭，人工智慧果然是好用的工具。
叮咚！
隨著列車駛入進站陳默也搖了搖頭，不再想這些費腦的問題，蛇岐八家可不不值他特地走的這一趟，
——
「他現在到哪了？」威嚴的聲音問道。
「在新幹線上，他預定了一家伊豆的一家溫泉旅館的，看樣子應該是要去泡溫泉。」
「溫泉啊，真好。」略帶輕鬆的語氣，又好像有著一點懷念。
跪坐在矮桌旁的男人有些欲言又止，思索良久還是開了口，：「犬山家主這個人到底有什麼值得你這麼注意的地方？就算他是昂熱的學生一個A級的專員又能有什麼特別？而且根據輝夜收集到的消息這個陳默好像真的只是貪玩享樂的孩子，特別是現在還要離開東京，那不就更說明他不是本部前來調查的人員嗎？」
「愚蠢，A級專員而已，如果真的只是普通的A級專員我當然不會這樣對待，可如果這個少年直面過龍王呢？」犬山賀依舊保持面無表情，這些年蛇岐八家的年輕人都有些太浮躁了，好像就快忘記了過去的那段歲月。
「龍王！」長谷川義隆頓時一愣，他立刻想到了去年在華夏三峽傳出的情報，秘黨第一次正面對抗龍王的戰役在混血種的世界無人不知。
王座上雙生子的事情自然也被世界熟知。
義大利加圖索家族的繼承人愷撒·加圖索在這次戰役先是用賢者之石擊殺了第一位龍王，然後又指揮戰鬥並重創第二頭龍王，使得龍王落荒而逃。
愷撒·加圖索的名字在混血種已經是所有人關注的對象。
事後本部像所有支部透漏過一些行動細節，主要就是為了彰顯手腕以及給予混血種世界信心，告訴所有人龍王並不是無敵的，另外也是為了讓各分部注意一頭重傷的龍王游離在外注意搜尋和警戒。
對於這則消息長谷川義隆開始並沒有當回事，他認為那個愷撒只是一個好運的小子，賢者之石的子彈誰來都能做到這一步，更值得關注的反而是卡塞爾研發的那些武器，能對龍王造成殺傷，他們也在加緊研究類似的武器。
「沒錯，這個陳默是本部的王牌，有消息表面他是昂熱最看著的學生，在三峽是件結束以後我曾經和昂熱通過電話，我問起細節的時候，他透漏說有一個學生正面斬斷了龍王的手臂才讓狙擊得以成功，而就在剛才他又發了一封郵件到執行局責問執行部操作違規的事情，這難道還不能讓我們引起警覺嗎？」犬山賀輕搖著頭，無論昂熱到底是什麼目的他都不覺得陳默的出現會是簡單的旅遊。
昂熱的每一步行動都有深意，他猜不透，唯一能做的就是事事小心，不要露出馬腳。
「那我們該怎麼辦？」長谷川義隆也意識到，這個陳默的來歷真的非比尋常，如果真有這麼恐怖的人在他們亂竄說不著急是不可能的。
「靜觀其變，輝夜姬在監視著他等到他回到東京再做計較，輝夜姬已經在加緊收集他的資料，你們誰都不能輕舉妄動。」犬山賀說。
「明白，家主。」
長谷川義隆明白無論這個陳默到底有沒有什麼目的，可在本部和本家決裂的未來來臨之後他們遲早也要面對這個可怕的對手，既然如此早做點準備才是正確的選擇。
……
熱海是這座濱海小城的名字，坐落在伊豆半島的盡頭，是著名的溫泉鄉。江戶時代的幕府建立著德川家康喜歡在大戰之後蒞臨熱海沐浴，熱海也因此出門。
一條街上不知道有多少家溫泉旅館，陳默也只是隨手找了看起來乾淨的地方訂好了住宿的位置。
他猜到了大概率是昂熱搞了一些手腳，這個老頭沒事最喜歡的就是搞些小動作。
「還沒到時間。」陳默心裡想著，閉上了眼睛專心的享受舒適的溫泉，別的不說執行部的獎金還是很到位的，雖然比不了愷撒那麼任性，可至少吃喝不愁。
深夜。
黑石官邸
木村浩在進行日常的庭院巡視，托那位客人的福他總算是擺脫了貓奴的身份，在職業生涯的最後幾年總算是保住了晚節。
說實話他之前幾年他都在想到底會是那兩隻貓先走還是他先走，貓的壽命一般來說就十幾年，而他離退休的時間也差不多。
只不過現在想想有覺得有些悲哀，跟兩隻貓比耗時間，他到底是有多慘？
這個奇怪的客人總算是讓他發揮出了最後的餘熱。
最初的日子，這位客人一直把自己關在房間裡，每天除了三餐他沒有和產生過交流，要不是他在初次見面的時候確認過他是正常人。
「這是一個很有故事的人。」儘管沒有交流可他從來沒有見過一個人能有那麼複雜的眼神，尤其是其中有一股他很熟悉的眼神，似乎是在回憶。
黑石官邸的上一任主人是個導演，有好多的製作人和編劇朋友，在他們沉浸在自己描寫的故事裡之後偶爾也會身臨其境露出那樣的眼神。
他應該是個作家，木村浩這麼認為。
後來過了幾個月那位客人終於出了門，他也難得搭上了幾句話，也知道了這位客人的全名，唐諾。
後來他經常都會消失幾天，但又都會回來，而且每一次都會背著那鼓鼓囊囊的黑色背包。
「喵。」一陣奔跑的擾動，
「哎呦，那兩個小祖宗又怎麼了？」
自從客人入住以後，這兩隻就跟改了性子一樣，安安靜靜，很少再出現搗亂的情況，就連日常的嘻戲姐姐也好像不怎麼欺負弟弟，晚上的時光總是安靜了許多。
可是今晚不知道發了什麼瘋，又開始了，他只能再去勸架，不然打擾到客人休息那可真是太失責了。
「你來了。」
「過得怎麼樣，我給你推薦的地方還不錯吧？要是算上維護，這裡的租金每年都要上億，你這小日子過得可比我好多了。」陳默搖著頭笑著看向矮桌前的諾頓，他懷裡仍然抱著康斯坦丁的骨殖瓶，桌上搖曳的火光將他的半邊臉龐照得通紅。
「又不是你的地方，你得意什麼？」諾頓平淡的回答道，他知道這棟房子和陳默完全沒有關係，是另一個人的手筆。
「那你以為為什麼人家沒趕你走，還不是我付的租金？」陳默沒好奇的說道，看樣子龍王好像是想撇清關係，臉皮果然比人類厚多了。
「接待王駕是一種榮耀，而且我已經答應了你的條件，你付出一些費用理所應當。」諾頓搖了搖頭，一棟房子而已，他可是凌駕世間的君主。
「行了，我也懶得和你扯這些，你的傷應該好得差不多了吧？」陳默挑了挑眉。
諾頓點了點頭，看向陳默，「怎麼，你有目標了？」
「沒有，我只是順嘴問一句，話說你覺得這裡怎麼樣？我不是說房子我是說霓虹，這裡的東西你也看到不少了吧？」陳默若有所指，看向窗外的大海今晚月色正好，銀華灑滿海面，海上明月共潮生說的應該就是這樣的。
諾頓也看向了窗外的景色，他知道陳默說的是什麼，「這座島的東西確實有點意思真是令人懷念。」
「懷念什麼？你們的大哥還是大姐？」白王是黑王最早創造出的龍王，施展第五元素精神元素，司掌完整的權與力，曾經掀起過三分之一龍族的叛亂，按照身份確實算得上四大君主的兄長。
和白王相比，他們都只能算是營養不良的殘次品。
「哼，你要這麼說倒也沒錯。」諾頓嗤笑了一聲，他們都是在白王叛亂以後才被創造的，或許就是因為白王的原因他們才會分別司掌權與力，這也是黑王的一種制衡手段。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你們兄弟姐妹八個到底誰是老大？黑王孕育你們的時候總有先有後吧？」陳默如果沒有記錯爬行動物應該都是卵生的，就像諾頓的骨殖瓶也是偏向卵狀，不僅僅是因為這種結構會更堅固某種方面應該也是基因的選擇。
諾頓滿臉黑線，誰會對這種事情感興趣？
「我是老大，所以我被賦予了鍊金權能，負責建設。」諾頓開口說道。
畢竟沒有誰會承認自己是弟弟。
「哦。」陳默點了點頭，這個理由倒是有點可行度，作為老大持家幹活龍族的神殿還有那些青銅柱和神道都是出自諾頓的手筆。
黑王那時候最需要的應該就是諾頓這樣能幹活的。
說起來，諾頓這簡直就是妥妥的太子模板，難怪會有信心鍛造七宗罪要光復龍族的榮耀。
看著陳默的反應滿意的點了點頭，「你今天找我就是要問這麼無聊的東西嗎？」
「當然不是，我沒有那麼無聊，你應該去看過了吧？海里的東西。」陳默也正了正色，他之前的話題只是想看看諾頓是不是真的適應現在的生活，看得出來他過得不錯，陳默其實也擔心不知道什麼時候就在網上看到上億豪宅失火的消息。
「看到了，你們人類真是膽子不小。」諾頓輕蔑一笑，海里的情況他在第一天就已經發現了，有老鼠想要攛掇王位一步登天這座島居然還能存在不得不說是一個奇蹟。
只不過數萬年的時光他不知道見到過多少這樣覬覦他們力量的蠢貨，甚至他自己也想獲得過其餘君主的力量。
這是龍族的本能，而獲得龍族血脈的卑微混血種更是將這種欲望放大到了極致，不，應該說這是人類的劣根性，比龍族更為恐怖。
「你難道也對這股力量有興趣嗎？」諾頓轉頭一想，如果是陳默說不定真能吞噬完整的精神權能，白王的神諭是龍族歷史裡已知唯一一個壓倒過黑王的力量。
「我可沒有這個打算，白王和黑王都不是什麼善茬，還要你的那些兄弟姐妹，你覺得要是沒有他們中某個人的背後支持，那隻老鼠能走到這一步嗎？」
陳默起身看向窗外，他在乎的是那隻背後推動的手，白王的力量想必是他志在必得的東西。
奧丁所施展的那堪比改變世界因果的究極言靈，不是催眠嗎？只不過這個催眠的威力大到足以用精神干涉現實，除了白王的權能陳默想不到第二個可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