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有男人要做林微的貼身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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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岸高大身體頓住,低淺地笑,托著她腰臀的手挪到她的後背用了用力,他們貼得更緊,他聲線啞到極致:「明天家務活我來做。」

  話落,溫潤的男人含住她的唇,輾轉間越吻越深,無論是和她做還是接吻,他越來越懂得怎麼取悅她,她曾經害羞不敢學怎麼取悅他,可慢慢地被他帶得無法無天。

  寒夜的星海之下,玻璃上結了霜花,白紗窗簾緩緩地自動合上。

  林微在床上親吻沈岸微微隆起的喉結,呼吸聲明顯,眼裡泛著水光,發出的聲音糯嘰嘰嬌滴滴的:「疼不疼?」

  沈岸埋頭在她頸窩,悶悶沉沉地笑:「不疼,你做得很好,可更想你。」

  林微的小臉瞬間像是冒出燙死人的岩漿來,可她聲若蚊吟地說道:「我也想你。」

  說完她更臉紅心跳,她每次說這種話,沈岸都會開心,他應該想聽這樣的話。

  她的手正扶在沈岸緊實的胸膛上,明顯感覺他胸膛上的肌肉緊繃起來。

  沈岸倏然與她的手指間相扣,將她的手舉過頭頂,薄唇貼著她雪白的耳垂:「我盡力讓你感受到我。」

  他淺短的頭髮撓在她的側臉,痒痒的,林微雙頰紅得滴血,

  這個男人在旁人眼裡冷淡高雅,沉默內斂,看上去就像沒欲望,但只有她知道沈岸溫暖得要命,跟她親密時狂熱得要命。

  林微顫著嗓音打趣:「我怕被你弄得內分泌失調,例假會延長。」

  沈岸想進一步的動作僵住,他光速翻身,仰躺在床上。

  「就兩次,應該不會吧。」

  他說得心裡沒底。

  林微咬著唇怕自己笑出聲,說話口齒不清:「沒經驗,不知道。」

  夜色很濃,但不晚,玻璃房中,林微屈膝面對沈岸坐著,臉色酡紅,脖子上曖昧的痕跡不重但明顯,唇上還泛著水色。

  沈岸坐在床沿,在幫她擦手上的不明液體,他抿著的薄唇泄露他忐忑的心情:「酸不酸?」

  「還好。」林微看他擔驚受怕就想笑:「還看獵戶座嗎?」

  「嗯。」沈岸起身,將蓋在天文望遠鏡上的防塵布拿開,搬了個凳子放在旁邊,他抱著林微讓她坐在凳子上,然後教她怎麼找獵戶座星雲。

  星雲沒有處理後的圖片那般流光溢彩,但美得自然,壯觀,震撼。

  林微握著天文望遠鏡正看得出神,忽然淡淡的玫瑰香溢滿她的鼻間。

  「昨天的求婚很潦草。」她耳旁傳來男人好聽的聲音:「別的女孩有的,我想你也能有。」

  林微轉過頭,看沈岸,他竟然單膝跪地,手裡拿著玫瑰和鑽戒,衝著她清淺的笑著:「微微,你願意嫁給我嗎?」

  很正式的求婚。

  所以讓她來看星星,其實是為了這個?

  他明明一直跟她在一起,她卻不知道他準備了這些。

  林微為之動容,她實在是不想哭,可偏偏他很能讓她哭。

  她淚眼婆娑看著鑽戒,很大一顆,玫瑰很大一捧,他一點也沒讓她被別人比下去。

  林微笑中帶淚,點了點頭:「我願意。」

  她伸出一隻手,無名指上一點冰涼。

  沈岸幫她戴上了鑽戒,剛看完萬頃星海,鑽戒相比之下並不顯得璀璨,可那盞銀光純粹而虔誠。

  「沈岸,如果哪天我說我不愛你,肯定是騙你的。」林微垂著眸子說。

  未來不確定,但愛他很肯定。

  「我記住了。」沈岸溫熱的手掌放在她的後脖,在她唇上輕輕吻了一下:「你不能反悔了。」

  「不會反悔。」林微也親了一下他:「蓋戳了。」

  沈岸聞言,稜角分明的輪廓顯得極其柔和,淺淺的笑容裡面有著寵溺的味道,他溫柔地把她圈在懷裡:「得之我幸。」

  他一直將她看得很珍貴,林微心頭悸動不已,得到他的愛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情才對。

  翌日,春節返程,路上很擁堵,等他們到京海已經晚上七八點了。

  剛到京大的教師公寓,林微就收到了舅媽的信息,她答應做證人了。

  林微心底一塊大石落了地,只有贏了這場官司,以後她媽和林強才不會像狗皮膏藥一樣粘著她。


  沈岸第二天本該去研究所,他卻想請假留下來陪她,林微好說歹說,還跟他一直共享位置,才把他勸去上班。

  林微明天才上班,她在家打掃衛生。

  跟沈岸在一起後,她沒有以前那麼宅,做完家務就去了京大校園裡面散步。

  路上碰到安陽昭,她當做沒看到

  可安陽昭抱著一本書攔住她的去路:「我上次不是讓你勸說沈教授嗎?為什麼我春節給他打電話,他還是說不會去西北。你是不是沒勸他?」

  林微淡淡地看向安陽昭:「你請求是你的事,我會不會做是我的事,請你不要過分要求我。」

  安陽昭注意到林微無名指上的鑽戒,她知道自己跟沈岸沒戲了,忍不住嫉妒。

  「也不知道沈教授看上你什麼了,一點思想覺悟都沒有。你到底知不知道沈教授的價值,他跟你在一起,你只會毀了他。沈教授需要的伴侶應該是能跟他勢均力敵的,而不是你這種絆腳石。」

  林微皺眉:「不好意思,我就想一輩子做他的絆腳石。既然你這麼有思想覺悟,不如把時間放在更有意義的事情上,找我麻煩就能變成墊腳石嗎?」

  她繞開安陽昭,與安陽昭並肩:「我會想法子把沈岸永遠留在我身邊,所以不管你是誰,有什麼背景,請不要打他主意。」

  「我會把你今天跟我說的話告訴沈教授的,讓他知道你的真面目。」安陽昭冷哼一聲。

  林微很平靜:「好呀,順便替我轉告一下,他要是敢多看你一眼,這個月我就和他分開睡。」

  安陽昭惱了:「我肯定一字不差地告訴他,你這個低俗的妒婦。」

  說完她氣沖沖地離開了。

  安陽昭走後,林微繼續安靜地散著步,她已經約好了心理醫生,周末會去檢查,但她心裡總有點怕怕的。

  她不知道自己的病什麼時候會痊癒,應該不會耽誤沈岸太長時間吧。

  晚上沈岸回來得很早,吃過晚飯也沒有再去實驗室,而是跟她一起打掃完廚房衛生後,就坐在書桌前看手機。

  他平常只會在書桌前看書,這麼長時間看手機的日子沒有過,不知道他在忙些什麼。

  林微幫他熱了杯牛奶,沒打擾他,窩在沙發上準備看電視,卻被文清拉著湊數打遊戲。

  她不擅長這些競技遊戲,也就陪文清玩玩,每次跟文清玩,文清都會笑話她,不是說她是伏地魔就說她落地成盒。

  這次她又落地成盒,遊戲體驗不到一分鐘,只能無聊地看著文清在那兒玩。

  她沒有開遊戲聲音,可隊伍里有個男人開了麥,在裡面喊:「微微與清清,你有對象嗎?沒對象的話跟我組cp啊,我給你做貼身保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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