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從前他菸癮沒這麼大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陸瑾言眼觀鼻鼻觀心。

  一頓飯,文清有意圖地灌陸謹言和賀聰喝酒,卻故意繞開沈岸,賀聰本還想讓沈岸也喝點,文清卻說沈岸感冒了不能喝,賀聰就作罷了。

  林微跟文清從小一起長大,文清屁股一翹,她就知道她要幹嘛。

  文清是賊心不死,還想撮合她和沈岸,把那兩個灌醉,然後讓沈岸開車送她回家,讓她跟沈岸獨處。

  她借上廁所為由把文清拉離飯桌,拖到沒人的地方。

  「清清,我跟沈岸是不可能的,你別搗亂。」

  文清用手指戳她的腦門:「沈岸條件那麼好,你為啥不放手搏一搏,單車變摩托。」

  林微無語:「我真不能再跟他有糾葛,我媽他們在京海,要是纏上沈岸,沈岸怎麼辦?」

  文清還想說服林微:「我認真想了想,你還是不要有負擔。沈岸能出國留學,家裡情況肯定很好,只要他家裡人都罩著你,你不就不勢單力薄了嗎?你媽和你哥就是仗勢欺人,誰要是手裡有打狗棍,他們多半是孫子。」

  林微本是不想跟文清說沈岸的隱私的,但要是不跟這女人掰開了揉碎了講,肯定講不清。

  「不說我現在的情況會連累沈岸,你知不知道沈岸家裡只有一個奶奶,我即使不顧及沈岸,也要考慮他家人吧。」

  「啊?沈岸的爹媽呢?」文清詫異。

  「應該不在了吧,他說他爺爺奶奶離婚,他判給了奶奶。」林微回道。

  文清像個泄了氣的皮球:「那確實難搞哦,戰鬥力太弱了。要是父母雙全,說不定還能跟你一起干你家兩個奇葩,這剩下個奶奶,那兩奇葩還真有可能把他奶奶送走。我還以為沈岸家情況很好呢,當時學校都是這麼傳來著。」

  林微說通了文清,心裡鬆了口氣,她真怕文清再亂說話,會讓沈岸誤會。

  「沈岸是個好人,他可以找到更好的女孩。」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心裡酸酸的,但這是事實。

  文清抱抱林微:「寶貝兒,看來只有我飛黃騰達,才能幫你破除魔咒了。」

  林微終於輕鬆地笑了笑:「我會天天祈禱你飛黃騰達的。」

  她們重新回到座位上,文清從興致高昂到人蔫蔫的,賀聰和陸謹言喝得正在興頭上,沒一會醉了五六分。

  吃完飯,賀聰拉住林微,讓沈岸買了單。之後他因為臨時有工作上的事,叫了個代駕先走了。

  陸瑾言沒開車,讓沈岸送自己。

  他上車時,朝林微和文清招招手:「你們跟我們一起走吧,天怪冷的。」

  文清看到陸謹言走路走不穩,有點嫌棄:「還是讓沈教授早點把你送回家吧,我怕你吐車上。」

  陸謹言把文清當攪屎棍看:「那就不送你了,送林微,你自己回去。」

  林微忙道:「不用麻煩了。我跟清清一起回去就好。我們還有話要說呢。」

  她已經退租了,行李還在物業,陸謹言要是看到了,又會熱心地要幫她,當然最怕的還是跟沈岸有接觸。

  陸謹言聽了林微的話,沒再強求,讓沈岸開車離開。

  此時只剩下林微和文清兩個人站在馬路邊。

  文清雙手放在大衣口袋裡,惡作劇地撞了撞林微:「還有啥話跟我說啊?今天你可要都說完咯,我明天退完租就要回老家了。我媽老寒腿又犯了,等著我回去當使喚丫頭呢。」

  「為什麼要退租啊?」林微詫異。

  「年後公司給我租公寓,一姐待遇嘛。」文清有點小驕傲。

  林微其實是想問能不能去文清那裡借宿幾天,聽她這麼說,打消了念頭,就連昨晚的事她也不想說了,怕文清要留下來陪她。

  「我也沒啥想說的,就是拿你當擋箭牌,陸學長醉成那樣,我還讓人送,不是不會做人。」林微回撞了文清一下。

  「這個陸謹言,對你這麼好,要不是知道他一些事,我還真以為他喜歡你呢。」文清嘟囔。

  「你下次別噘他,上次你長痔瘡還是他幫你找的女醫生呢。」林微抿唇偷笑。

  文清難得臉紅成猴屁股,做了個停止的手勢:「stop,說好這輩子也不提這件事的。」

  林微做了個封嘴巴的動作:「嗯嗯,不提不提。」


  文清打了車,林微送她上車後,準備掃個共享單車騎回家。

  她正準備掃碼,身後一男一女一路打打鬧鬧地過來,女人不小心撞了她一下,林微手機沒抓穩,她腳下是路面排水道,好死不死手機側著掉了進去。

  女人忙給她道歉,林微沒辦法,只得掀開排水溝蓋,將泡在水裡的手機撿起來,打開屏幕,屏幕五彩斑斕的,怎麼按也沒反應。

  女人問了林微手機多少錢,然後給她銀行卡轉了一筆賠償金。

  她本想借女人的手機用一下,但那男人因為女人賠一千五,他覺得有點多,拖著女人走了。

  林微一個頭兩個大,還能更倒霉一點嗎?

  她身上沒有一點現金,只能循著馬路走,看有沒有ATM機。

  而此時,一輛卡宴正在等紅綠燈,陸謹言猶豫再三還是開口問沈岸:「阿岸,你跟林微什麼關係?」

  沈岸一隻手放在方向盤上,看著紅燈變綠,快速發車,不答反問:「你對她有意思?」

  陸謹言坦然自若地笑笑:「倒沒有,只是上大學那會經常打交道,她成績優異,人又乖巧,招人喜歡,當然不是那種喜歡,你別誤會。」

  沈岸沒回應。

  陸謹言看似漫不經心地說:「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

  沈岸目不轉睛地看著前方,語氣清冷:「跟她沒關係。」

  他一臉冷血無情,陸謹言想,但願是自己誤判了。

  「沒關係就好,。」

  沈岸沉默,打了轉向燈。

  陸謹言不再說林微的事,問起別的事兒來:「你跟那個小白兔……掰了啊?」

  沈岸:「她不喜歡我。」

  以沈岸的條件,居然還有人不喜歡,陸瑾言驚了一下:「你問了,還是自己瞎猜的?」

  「她自己說的。」沈岸的聲線四平八穩。

  這讓陸瑾言更好奇了,也不管是不是往沈岸傷疤上撒鹽:「什麼個情況,是不是你工作狂,讓人家缺愛了。」

  「你能閉嘴嗎?」沈岸難得心煩意亂上了臉。

  陸瑾言不死心:「說不定我能給你支個招,你給我講講。」

  他其實還是想知道這個小白兔到底是不是林微。

  沈岸突然將車停在路邊:「自己打車回去。」

  陸謹言差些以為幻聽了:「你搞什麼飛機,現在是大冷天,我還喝多了,你這是人幹的事兒嗎?」

  「你話太多了。」

  沈岸將手從方向盤上拿下來,不開車了,一副陸瑾言不下車就擺爛的模樣。

  陸謹言白眼差點翻到天上去,他剛一下車,就吃了一嘴尾氣,這傢伙狗德行,跟左手右手過一輩子吧。

  沈岸沒開出多遠,又靠邊停車。

  他下車,從煙盒中拿出一根香菸,點火,吸了口,又略微失神地看著手中的香菸,從前他菸癮沒這麼大。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