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3章 飛向彼岸的信念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朝露的時刻,朝露公館。

  星期日回答了維里塔斯·拉帝奧的三個問題。拉帝奧也沒有逗留,問完三個問題後便直接離開了。

  他沒有去家族會議室,而是回到了朝露公館中自己的房間中,坐在書桌前思考著兩個問題。

  一個是那個皮皮西人無意間給他提出的問題:人們是否真的不需要選擇?

  另一個則是[生命]給他的問題:他有多了解他所定義的弱者?

  ……

  ————

  生命伊始之地,諸神議會。

  「遲早有那麼一刻,關於整個宇宙的要事還會發生。」

  [生命]說著,聲音沉下些許,音色依舊清澈:「就算那時諸位立場各異,也不影響坐下來聚一聚。」

  只是以一縷意識連接於此,並不會影響到參議者本體的行為。

  祂們的腳步也無須擱置。

  [希望]點點頭,用金色的眼眸看著[生命]:「我明白了,父親。」

  嗤笑面具中傳來[歡愉]的聲音:「這也就是石頭腦袋也很願意過來的原因嗎?我就知道你拿這個理由騙了祂。」

  [同諧]面向大家的那張臉,以及其他臉同時露出微笑,分不清是有多少存在進行發聲,自然也分不出音色的偏向,猶如萬籟共鳴:

  「萬眾一心,諸位將共同應對宇宙的無情的法則。」

  [生命]搖搖頭:「大家立場各異,跟你喜歡的理解與支持不同,就算祂們偶然幫了你,也絕對是出於自身的目的,而不是理解或支持你。」

  [歡愉]的幾張嗤笑面具飄到祂周圍,放聲嘲笑:「萬眾一心?希佩你在給大家下絆子嗎?你不會以為大家會上當吧?你真不怕白言對你下手嗎?」

  嘲笑的同時,[歡愉]還不忘了拱火。

  見[同諧]沒有搭理祂,祂又把注意力放在[生命]身上:「話說你搞這麼大動靜,那個對稱陰陽人怎麼沒有來?」

  [希望]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生命]的目光飄向[歡愉],聲音空靈且平靜:「你對[均衡]的外號又變了嗎?」

  「你可真會轉移話題,我問你陰陽人怎麼沒來,你跟我說外號的事情。」

  [生命]好像不想再聽[歡愉]無理取鬧,解釋一遍[歡愉]本來就明白的事情:「[均衡]的天平由祂進行權衡,天平的復位會被何種戲碼影響,是祂自己的考量。祂比我們更悠閒,也更忙碌。」

  [歡愉]裝作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樣:「原來是這樣。」

  「你本來就知道這種事情。」

  「嘿嘿~」幾張嗤笑面具一同笑了笑。

  在[歡愉]打趣時,向來擔任諸神議會書記員,少有發言的[記憶]發出動靜。

  「…希望如晨曦命運絲線纏上抗爭…」[記憶]口中說出每個字都連接著彼此,「…毀滅趨近毀滅砝碼調轉終末與宿命置於天平…」

  「看來我們的會議記錄者願意給你解釋[均衡]沒來的原因。」

  [生命]平靜地說著,祂像是早就知道[記憶]說的這個原因。

  [歡愉]看向[生命]:「快把你的標點符號拿出來,給大家翻譯一下。」

  [生命]拒絕這個提議:「在座的各位都能聽明白,也包括你,所以為什麼還要我翻譯?」

  祂暫時不再搭理[歡愉],看向[同諧]。

  沒等祂開口,[同諧]心領神會,再次發出那萬籟共鳴般的聲音:「出於相互尊重,你想跟我們聊聊匹諾康尼的事情。我們沒有意見。」

  [同諧]的臉全部露出笑容,理解、支持、配合一直以來都是祂命途的體現。

  「我有意見!」[歡愉]舉起祂那漆黑的手,「明明是我先來的。」

  只要[歡愉]在場,這裡的氣氛幾乎不會變得嚴肅。

  [同諧]其中一張臉看向[歡愉]:「那些孩子不需要過度瘋狂而釀成的癲樂。而且我們從未警告過你不要接近那裡,難道還不夠配合嗎?也希望你能理解我們。」

  「哦吼?那不配合是怎麼樣?」[歡愉]興致勃勃,「你們要在阿斯德納星系跟我打一架嗎?這個我沒意見。」


  [生命]平淡道:「阿哈你屁股很癢嗎?」

  「啊哈!我早有準備,早就找過石頭腦袋給我屁股上了層盾。你要來踢我嗎?」

  [同諧]連結來的那縷意識站起身來,再次開口:「如果沒有其他事情,我們就先離席了。」

  「嗯,再見。」

  「再見。」

  「別跑那麼快啊!」

  三句告別的話,分別來自[生命],[希望],以及[歡愉]。

  [歡愉]的嗤笑面具假意皺起眉:「沒意思,回去逗鳥去了。白言你別忘了繼續來找我玩。」

  轉眼間,兩位星神已經離開。

  [希望]沒有著急起身,而是微笑道:「父親,您還有什麼想對我說的嗎?」

  「沒什麼,用一縷意識連結這裡並不會讓你停下腳步,抽空可以回來看看。」

  [希望]點點頭,站起身來:「我會的,父親。」

  「離開前,我代某些人跟你確認一個問題。」

  「父親請講。」

  [生命]注視著[希望]的金眸:「如果這世上有些雛鳥,終其一生都無法飛翔,我們又怎能斷言天空才是它們的歸宿?」

  [希望]與父親對視著,輕柔的聲音中透著堅定:「天空從來都不是所有鳥兒歸宿,只有它們心中嚮往的彼岸才是。」

  在父親的目光下,祂又補充道:「世上有些雛鳥,終其一生都無法飛翔,如果它們有飛向彼岸的不滅信念,我會給予它們能夠展翅的羽翼。」

  ……

  ————

  朝露的時刻,朝露公館,橡木家系家主的房間。

  星期日一時間忘記了過去了多久,他在古樸的筆記本上來來回回寫著什麼,又全部劃掉。

  人們是否需要選擇?從小受到歌斐木先生教育的他想要得到答案並不簡單。

  他抬起頭來,看向房間的窗戶,曾經那隻諧樂鴿便從天空跌落,失去了生命。

  如果繼續將鳥兒困於牢籠,它起碼能繼續健康的活下去,吃食之類的生活待遇也不比外面差,甚至更好。

  天空真的是鳥兒的歸宿嗎?

  不對……為什麼只有天空……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