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你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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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天,是星穹列車停泊在雅利洛六號附近的最後一天。🎅😾 ❻9𝐒𝐇𝓊𝔁.c𝕆爪 🐉♧

  清晨和煦的陽光將人們叫醒。

  阮·梅房間內,阮·梅已經先起床,還未叫醒和三月七玩到很晚,仍在熟睡的孩童。

  小雅利洛迷迷糊糊地扯著被子,就像她姐姐星昨天一樣,使用了個鹹魚翻滾。

  「砰!」

  春日之神落於凡塵。

  小雅從床上摔到了地上。

  地板慶幸著,慶幸著春日之神的嬌軀未覆蓋著冬日的堅冰,慶幸著春日之神的嬌軀不似造物引擎般沉重,慶幸著自己沒有被砸穿。

  但慶幸中,還是粘上了春日之神的口水。

  不過對於貝洛伯格的地板來說,這或許是個殊榮。起碼被春日之神扯下來,沾上口水和灰塵的被褥是這麼認為的。

  春日之神的小手鬆開被她蹂躪後的被褥,揉搓著朦朧的睡眼。

  她嘟囔著似乎還沉浸在夢境之中,她那翠綠的秀髮散落如春日中的風,無序而自由。

  阮·梅走近,蹲下身來,輕輕地將這孩子橫抱起來,準備放回床上。

  名副其實的春日之神還沉浸在她那雜亂無章的睡夢中,她的綠髮如生機勃勃的嫩葉,在房間的光線和微風中搖曳生輝。

  就在阮·梅準備把她放回床上的時候,小雅將朦朧的睡眼睜開,留著哈喇子的小嘴翹起兩角,奶聲奶氣:「媽媽,早上好。」

  阮·梅語氣平靜:「早上好,下次小心點。」

  阮·梅感覺這兩日自己心底那種奇妙的感覺愈加強烈,遊絲般的情緒仍在心底遊蕩著。

  她把小雅放回床上。

  醒來的小雅沒有再睡懶覺,從床上坐起來。

  阮·梅從旁邊的床頭柜上抽出紙巾,擦了擦小雅嘴角的口水。

  這種處理,她已經在幫小雅擦去歌德賓館的甜品和梅花糕殘渣的時候習以為常了。

  只是每次這麼做的時候,都隱約感覺到心底的那股遊絲在加速,有溫潤的感覺從心底升起。

  「鐺鐺——」

  清脆的敲門聲響起,將阮·梅從這奇妙的感覺中叫醒。

  「請進。」

  房門打開,母女兩人熟悉的面孔出現在門外。

  小雅笑彎了眉:「爸爸,早上好。」

  對方微笑著回應:「早上好,兩位。」

  春日之神對對方的到來表示歡迎,但春日之神的母親並沒有獻殷勤。

  阮·梅只是平淡地看向他,平淡地開口:「又來找你親愛的梅花糕了嗎?放在桌上了,自己拿吧。」

  白言邁步走過來,坐在桌前,隨手捏起一塊梅花糕,玩笑道:「你這話怎麼聽著有一股怨婦味兒?」

  阮·梅的語氣依舊平靜,帶著墨綠手套的纖指撩動髮絲:「原來[生命]星神的收音器官還自帶濾鏡,用於調整語氣。」

  白言還未將話題繼續,雅利洛投來好奇的眼神,水靈靈的大眼睛一會兒看他,一會兒看阮·梅:「爸爸媽媽,怨婦是什麼?」

  怨婦,引申意為男人離棄,對他人或環境心存不滿,給別人擺臉色的女人。

  阮·梅沒有為小雅解釋這個因白言的玩笑而出現在這個房間的詞彙,就理性判斷,解釋完之後只會引來更麻煩的話題,浪費時間。

  白言也沒有解釋,只是對著好奇的小雅笑了笑。

  不知是故意還是巧合,可愛的春日之神一句話將這個話題引向終結。

  白言和阮·梅今天的嘴皮子過招環節也就此結束。

  春日之神好奇的目光依舊看著二位:「爸爸媽媽你們怎麼不說話了?」

  白言回應這孩子:「你先把睡衣換了吧。準備洗漱,然後我們一起下樓。」

  小雅暫且放下問題,點點頭:「嗯嗯。」

  安置完孩子,白言吃了塊梅花糕,轉頭看向阮·梅,把上衣的第一顆扣子解開:「我本來是想找親愛的助手,給她答應的這段時間每天的獎勵的。」

  阮·梅的語氣依舊平靜,但隱約能感覺到些許期待:「那現在可以開始了嗎?」


  白言笑了笑,又把剛剛解開的扣子扣上:「等晚上吧。」

  阮·梅已經習慣了他的玩笑,也明白他不會失約,隱約包含期待的目光恢復平靜。

  片刻後,小雅把睡衣換下,穿好了外出的衣服,坐在梳妝檯前。

  這次是父親幫她梳理睡眠中弄亂的翠綠秀髮。

  母親在旁邊一邊進行著記錄,一邊看著她。

  女孩水靈靈的大眼睛和母親綠寶石般眼眸對上視線,小臉上掛起微笑。

  扭頭間,頭髮被自己的動作不小心扯了一下,笑容又轉變為微痛。

  等阮·梅和小雅洗漱完畢,白言把桌上的梅花糕打包進自己的儲物設備,然後和兩人一同下樓。

  歌德賓館的二樓大廳中,早起的列車組成員已經找了合適的位置坐下。

  其中就包括三月七,以及不情願,但是還是被三月七從臥室里揪出來的星。

  此時的星正坐在椅子上,委屈巴巴地低著頭,接受著三月七的數落。

  三月七叉著腰站在她身邊:「說,你是怎麼做到均勻地把整個衣服弄得那麼髒的?是不是半夜翻垃圾桶去了?」

  「我就是在地上打了個幾個滾。」

  聽到這句話,白言想到星半夜裡為他演示裂界傳送門,從他面前又滾回裂界生物群里的場景。

  星從空間站就開始翻垃圾桶,從那時開始星的衣服衛生問題就是由三月七幫忙負責的。

  雖然是用機器進行的清洗,但是多少還是有些不像話。

  在這件事上星也沒有耍嘴皮子,老老實實地接受批評,但是下次可能還犯。

  此時,二樓大廳以及樓上客房樓梯的連接處,白髮的狐人女子從樓上走下。

  經過高強度訓練,渾身酸痛的身體,一個不注意踩空了,差點摔倒。

  三月七注意到,轉過頭去,就連她也能看出對方的疲憊:「清雲小姐你這是怎麼了?」

  停雲聽著自己偽裝身份的名字,抬起頭來笑了笑。

  就剛剛三月七這個問題,她的目光朝白言那邊飄了飄。

  阮·梅也被剛剛的動靜吸引到注意力,從對方的目光中注意到了這一細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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