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1章 天眼通大成;成佛作祖的猜測,夢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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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1章 天眼通大成;成佛作祖的猜測,夢笛被擒!【求訂閱】

  脅侍一說,三藏方丈自然明白。

  譬如那釋迦牟尼佛,便有左右脅侍。

  左脅侍乃文殊菩薩,右脅侍為普賢菩薩。

  阿彌陀佛也有左右脅侍,分別是觀世音菩薩以及大勢至菩薩。

  此外,藥師佛也有左右脅侍,乃日光菩薩與月光菩薩。

  一旦成為某位佛陀或菩薩的脅侍,幾乎是其左膀右臂,不僅可與其公享香火,也能讓人頂禮膜拜!

  按照文祿先祖的理解,林宣有可能成為那普濟廣威菩薩的脅侍……

  這還真是意外之喜!

  怪不得這尊菩薩會願意出手救下他。

  原來一切原由在此……

  「我得把這消息,趕緊告訴覺遠禪師。」

  思忖間,文祿先祖自語一聲,就身形化作一縷流雲,徑直往那化身窯里飄去。

  三藏方丈見狀,笑了笑,也向化身窯走去。

  ……

  「那是化身窯?」

  林宣以天眼通觀之,目力之下,輕而易舉就望到了師傅和那位文祿先祖,向少林地底一處深窯里行去。

  這化身窯,林宣從未去過。

  但也知曉。

  之前,玄風長老說過,這化身窯非住持不可入內。

  尋常長老要想進去,得有住持的允許才行。

  林宣目光一直緊緊跟隨著二人,看著二人進去了化身窯。

  說來也怪。

  林宣之前的天眼通,只能看近看遠,能看外,卻不見內。

  但眼下,當他的視線透過這紅牆青瓦,灰磚瓦石時,卻能清楚看到三藏方丈與那位少林先祖的魂魄,在化身窯里的場景。

  察覺目力的異樣,林宣暗自想道:

  「看來,隨著我修為的提升,天眼通也有了質的變化,應該有了透視之效……」

  ……

  化身窯中。

  文祿先祖剛一到此,就直接朝著覺遠禪師所棲身的瓦罐,欣喜道:

  「覺遠禪師,快出來!」

  「那四個孩子回來了!」

  話音落下。

  那瓦罐瓶身一顫,旋即一縷幽藍的魂炁,從裡面冒了出來。

  眨眼間,迎風就漲,化作一道略顯凝實的人影,就現出身來。

  然而。

  覺遠禪師現身後,並未理會文祿先祖。

  反倒是抬起目光,望向少林後山所知,眉頭皺起,怔怔出神。

  剎那間,他的神魂之力在虛空之中與林宣有了短暫的交鋒!

  嘭!

  空中悶響頓起,看似聲音輕小,但波瀾甚大!

  同一時間。

  達摩院的恭謹驟然從入定之中醒來,一臉詫異的望向虛空:

  「什麼人,在和覺遠禪師交手?」

  那兩道神魂之力觸之即收!

  此刻,林宣放出的神魂之力,好似觸角一樣,悉數涌到跟前。

  回神過來,他吃驚地看了眼那化身窯,也不再運轉天眼通朝里望去,而是喃喃自語道:

  「想不到少林寺里還有這般厲害的人物,神魂之力猶在我之上……」

  這廂。

  覺遠禪師的神魂在收回之際,心神一盪,那幽藍魂炁凝聚的軀體不由得跟著晃了晃。

  很顯然,適才和背後窺視之人的交手,他幾乎沒討到什麼便宜。

  望此情形,三藏方丈與文祿先祖臉色一變:

  「怎麼了,覺遠禪師?」

  「可否有強敵來少林了?」

  覺遠禪師緩了下,擺手一笑道:

  「沒什麼。」

  對此。

  三藏方丈與文祿先祖一臉古怪。


  覺遠禪師明明被敵人反震了,為何還發笑?

  「文祿,你來找老衲,是想告訴林宣那孩子的事吧?」

  「禪師,你怎麼知道?」文祿先祖詫異道。

  覺遠禪師無奈看了眼二人,略作感慨道:

  「剛才就是這小子與老衲交手。」

  「想不到,他神魂之力居然雄渾到了這一程度,看樣子應該悟出了一門完整的元神之相……」

  「是他?!」

  聽到此話,三藏方丈與文祿先祖一驚。

  沒想到,林宣的神魂之力居然提高了這一地步,可以感知到覺遠禪師的存在。

  「豈不是,剛才我也暴露了?」

  文祿先祖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當下有些哭笑不得。

  覺遠禪師反問道:

  「哪你以為這孩子怎會無緣無故,用神魂之力探查此處?」

  「額……」

  文祿先祖說不下去,有些不好意思。

  三藏方丈在斟酌了下,試探問道:

  「覺遠禪師,我這徒兒既然識穿了伱們,那要不要見一見他?」

  覺遠禪師點了點頭,道:

  「自然可以一見。」

  「先前他實力不夠,沒有這個資格。」

  「但眼下嘛,依老衲看,他這個當徒弟快趕上你了,三藏。」

  「長江後浪推前浪,沒有人永遠不老,這天下總歸是屬於年輕人的。」

  「再說,這孩子若還不成長起來,少林再面對黑狐王,要讓我和恭謹師兄來對付的話,多少有些力不從心了。」

  三藏方丈此話倒不假。

  護送太子一行中,三藏方丈與恭謹就隱隱約約覺得,二人合力之下,並不能在黑狐王手上討到便宜。

  尤其通過時間之輪來到過去世界時,二人愈發覺得不敵黑狐王。

  若如不然,又豈會讓過去的林宣,險些遭到滅頂之災?

  眼下林宣成長到了這一步。

  在三藏方丈看來,他終於有著獨當一面的能力。

  自己和師兄也該是時候放下些擔子了……

  三藏方丈又有了新疑問:

  「那什麼時候能見?」

  「要不要告訴小龍三人?」

  「就明日吧,小龍三個孩子心性與林宣相比,終究是差了些,還是暫時不讓三人知曉為好。」

  「對了,小龍、小虎、小蘭三人如何?」

  三藏方丈不假思索道:「這三人快突破御炁境,也就年底的事兒。」

  「快到御炁境?」

  覺遠禪師語氣一凝。

  頓覺這三人此番機緣也不小。

  文祿先祖在旁打趣道:

  「覺遠禪師,你怕是不知道吧?」

  「林宣那小子在未來能成為普濟廣威菩薩的脅侍!」

  「而且將來小龍那三個孩子,修為幾乎快碰到金身境了,這可比當年的三大少林神僧要強……」

  聞言,覺遠禪師不解道:

  「普濟廣威菩薩,這是哪尊菩薩?」

  「三藏說是未來世界裡的一尊菩薩。」

  「未來世界?」

  覺遠禪師語氣頓時一惑。

  忽地,他忙看向三藏方丈,問道:

  「林宣等人可告訴你們,他們去到了未來的哪一節點?」

  「應該是十年後……」

  三藏方丈不確定,道。

  他雖然不知道具體時間,但從幾人的談話之中,應該可以推斷出來。

  覺遠禪師心思縝密,聽到此話,立馬察覺到了不對。

  「十年後?」

  「也就是說十年之後,天下會有尊菩薩?」

  「這不可能!」

  「要想被人尊稱菩薩,必須得有果位境修為。」


  「如今人間佛門之中,煉神境強者寥寥無幾,十年之後,也就林宣最有可能達到金身境,既如此哪裡來的果位境?」

  「哪裡來的什麼普濟廣威菩薩!」

  「那照覺遠禪師這麼說,十年之內,林宣這孩子最有可能突破到金身境,豈不是說,他就是普濟廣威菩薩?!」

  此話一出,簡直石破天驚!

  三藏方丈一臉難以置信,目瞪口呆望著文祿先祖。

  誰能想到,大家聊著聊著,居然認定林宣就是那所謂的普濟廣威菩薩!

  三藏方丈更是恍惚道:

  「這…這不太可能吧?」

  「林宣雖說天資不凡,但說他可成佛作祖,我這個師傅都有些難以置信。」

  覺遠禪師語氣平靜,反問道:

  「要不然,如何解釋那尊普濟廣威菩薩的出現?」

  聽到此話,三藏方丈愣住了。

  這還真答不上來。

  見狀,覺遠禪師釋然一笑,道:

  「既不知那普濟廣威菩薩是誰,倒不如直接認定就是林宣。」

  「畢竟,將來人間之中,就是此子實力最為強大!」

  文祿先祖跟著道:

  「覺遠禪師言之有理,這麼一看,我反倒是覺得此子有成佛作祖之資。」

  ……

  另一邊。

  收回目光的林宣,便不再窺視那化身窯了。

  而是一個人靜靜沉浸心神,於那造化之鼎之中參悟那《龍樹菩薩悟偈圖》。

  眨眼間,半日過去。

  林宣的心神在鼎內,已度過了兩日多的光陰。

  此時,林宣覺得自己那第二元神之相摩天八偈龍,幾乎已把一隻龍爪給凝實了。

  按照這個進展,林宣估摸著,怕用不了旬月,他這門元神之相就能夠修煉完整。

  但這樣的話,又會出現一個問題。

  那就是自己的神魂之力能不能同時駕馭這兩門元神之相?

  目前保守的話,便是一邊修行菩薩所傳的那門神魂之術,一邊試著凝練這摩天八偈龍。

  亦或者,等自己實力徹底突破到煉神境,便一舉凝練出完整的摩天八偈龍。

  睜開眼來,林宣覺得自己雖然修行了半日,但腹中仍然覺得不餓。

  這可能就是修為觸碰到煉神境的一絲好處。

  可以短暫辟穀一段時日。

  畢竟,煉神境的人,嚴格來說,早已不能以凡夫俗子來衡量。

  結束修煉之後,林宣就下山了。

  來到藏經閣里,林宣熟門熟路,和守閣長老打了聲招呼,便去看書了。

  望著林宣離去的背影,守閣長老是一陣感慨:

  「這孩子回來變化還真大,老夫居然在他身上感受到了比三藏方丈還要隱晦的氣息,明明修為還不是煉神境……」

  ……

  ……

  開封。

  皇城,一僻靜的宮牆內。

  一位太監正與一位禁軍將士在此偷偷密探。

  太監沙啞的聲音,對眼前高大魁梧的禁軍將士吩咐道:

  「黃戚,經統領派人傳信過來了,那王道森已離開了皇宮,現在就是對王夢笛下手的最佳時刻!」

  聞言,那禁軍將士皺了皺眉:

  「可皇宮這麼大,我劫走她也逃不出去?」

  「不必擔心,經統領早就想到了妙計,你快附耳。」

  太監笑了笑,道。

  禁軍將士點了點頭,俯下身子,就貼耳過來。

  片刻之後,太監耳語了幾句,很快這禁軍將士臉色一變,露出幾分驚容來:

  「這…這太冒險了吧?」

  「劫持郡主,可是死罪!」

  太監眼皮一翻,道:

  「那王夢笛頗受太后疼愛,你劫持她和劫持郡主又有什麼分別?」


  「依我看倒不如放手一搏?」

  「更何況,完成這個任務,你便能離開皇宮,返回幫里!」

  話落。

  這禁軍將士猶豫了一二,最終咬了咬牙,道:

  「好!」

  「我答應你!」

  見他答應,那太監又叮囑了番:

  「日落時分,瓏禧郡主就會出宮,到時你劫持王夢笛,躲入她的馬車裡就成。」

  「瓏禧郡主身邊的宮女以及出宮處的禁衛,全是我們的人,這一點你無需擔心,只要保證能把那王夢笛帶出宮就是。」

  ……

  ……

  殘陽西墜,猶如燈籠一樣掛在宮殿一角。

  此刻,王夢笛所在的院落中。

  她正在屋中專心致志的刺繡。

  王夢笛玉手拿著細針,望著手上那繡布不斷來回穿引,針角綿密疏細之間,隱隱約約可見一位賢惠溫婉的婦人,對自己眉目含笑。

  她就是王夢笛的生母。

  王夢笛的生母是揚州人,刺繡的手藝很高。

  家裡面有她的畫像。

  這次,王夢笛自知不能隨父親去揚州,便想著繡出一幅思母圖,以表哀思。

  殊不知。

  就在王夢笛刺繡時,一道人影悄無聲息來到了此處。

  他先是小心翼翼,不發出聲響的推開窗戶。

  隨即,一根竹管就伸了出來。

  「什麼人?」

  細微的響動傳出,讓王夢笛螓首一蹙,趕緊嬌喝了句。

  但緊接著,一縷青煙憑空從窗口冒出,須臾功夫,煙氣散開,瀰漫在王夢笛口鼻之上。

  還不待她反應過來,頓覺腦袋一重,旋即整個人暈頭轉向起來。

  幾息過後,王夢笛便直接栽倒在地,不省人事。

  得手之後,門外那人並沒有第一時間現身。

  而是過了半響,才躡手躡腳推開門,走了進來。

  足見此人的謹慎!

  「想不到這麼容易就得手了,看來王統領對她的女兒很是放心。」

  望著倒在地上的少女,此人陰笑了聲。

  便趕緊將她抬起,快步朝院外走去。

  這皇宮各處,他熟悉的很。

  小心翼翼帶著王夢笛,在宮裡東逃西竄了一刻多鐘,終於是來到了皇宮裡一條人跡罕至的道路上。

  他來此不久,一輛馬車便悠悠駛了過來。

  而馬車裡,坐著是就是當朝瓏禧郡主!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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