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造化之鼎的異動;引蛇出洞,大開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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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95章 造化之鼎的異動;引蛇出洞,大開殺戒!【二合一求訂閱】

  望著怪物眼裡的怨毒憤恨之色,林宣波瀾不驚。

  他渾身殺意蔓延,比外面風雪還冷!

  若非他先前發現及時,拼命趕了過來,這裡怕早就有了傷亡。

  不知為何。

  看著一地鮮血,林宣握刀的手有些興奮。

  原本熾烈的眼神突然陰鷙了幾分!

  下一刻。

  他一個箭步踏出,圓滿級《九圖六坐像身法》加持之下,他爆發的速度,簡直比鬼魅還快!

  呼吸之間,就來到跟前。

  下一刻,手中短刀一划,銀芒乍現。

  此刻,這一幕落在那怪物眼裡,只覺天地間,被一道殘影填塞!

  回過神來,雪亮的刀光已淹沒了脖頸!

  喀嚓!

  林宣一刀下去,就砍下了這怪物的頭顱!

  刀法之快,鋒銳之利,讓他也感動一陣恍惚。

  「破戒刀法大成了……」

  林宣低喃一聲,似有所悟。

  這怪物的皮毛厚實程度,著實出人意料。

  他先前以控炁的手段,發動那些木刺,也僅僅是劃傷皮毛罷了!

  想不到,如今他一刀下去,卻頭顱橫飛!

  砰!

  沒了頭顱,怪物重重倒在地上。

  同一時間。

  它身上突然炸開一團烏黑之氣,旋即就變回了人形。

  那人穿著墨綠棉衫,腳下馬靴印有一個狐狸圖案。

  這裝束打扮,一看就是黑狐幫的人!

  林宣和他們打過交道不在少數,自然能一眼認出。

  「果然,這些怪物全是黑狐兵變的……」

  「此人實力,應該只有氣元境,但變成怪物之後,卻能有著堪比御炁的修為!」

  「只可惜,卻遇到了我……」

  適才一戰,讓林宣清晰認識到了自己的實力。

  單論身法爆發力而言,林宣在御炁境之中,完全遙遙領先!

  甚至,在一定程度上能媲美煉神境!

  他之所以一刀就殺了這怪物,除了有星馳電掣的速度外,很大原因是無形之中讓破戒刀法突破到了大成!

  破戒刀法講究就是一個有進無退,攻伐殺生!

  殺意越強,凝聚的刀意就越強!

  自然而然所爆發出來的力量,也就非比尋常。

  「對了,這傢伙身上的魔牌在哪裡?」

  殺死這個黑狐兵後,林宣在他身上摸索起來。

  不一會兒功夫,就在他胸前摸到了一個硬疙瘩。

  「果然……」

  林宣心中一頓。

  忽地,他掌中真炁猛地一催,那硬疙瘩就裹著血水透體而出,被其吸附到了手裡。

  打量著這張魔牌。

  林宣發現它不過兩寸見長,通體瑩亮,僅有一枚銅板厚薄,細膩如玉。

  但其上卻刻有黑色的紋路印痕,打破了原本的潔白美感。

  若連成一體去看,極像是一隻閉闔的眼睛!

  凝視它時,林宣總覺這魔牌似有一股魔力,讓人不由自主的向它臣服。

  但這種不適,僅是一瞬,便被林宣用定力給干擾出去。

  想蠱惑他,沒門!

  於是。

  林宣毫不遲疑,一刀刺向那魔眼!

  也就在林宣刺向那魔眼剎那間,它似感知到了危險,倏地一下子睜開,露出猙獰可怖的眼神,就這麼死死瞪著他!

  奈何林宣心中有佛,不為所動。

  手上力道一灌,只聽啪嗒一聲脆響,那張魔牌頃刻之間就裂開了!

  與此同時。

  那隻魔眼就此死寂下去,不復存在。


  甚至,魔牌上的紋路也開始逐漸黯淡。

  嗡!

  就在這時。

  林宣腦海之中,造化之鼎發出一道轟鳴!

  「嗯,什麼情況?」

  林宣只覺眼前天旋地轉,有些發懵。

  愣了一會兒,望著手上這張魔牌,他似想到了什麼:

  「難道造化之鼎要這東西?」

  思忖間。

  林宣手上魔牌迅速褪色老舊下去,沒了神采,不一會兒功夫就化作了灰塵,從指尖流走。

  同一時間。

  造化之鼎似得到了滋養,鼎內光芒熾盛。

  而林宣自身,也覺得識海一片澄澈,比先前更加明淨剔透。

  「這魔牌到底是何材質?為何造化之鼎吸走了它的光華神暈……」

  林宣望著手上灰塵散去,不免呆愣住了,皺眉思索。

  苦思無果之後,他乾脆也不多想。

  反正眼下來看,造化之鼎得到了澤潤,與自己無害。

  不過,既然魔牌能滋養造化之鼎。

  那他可動起了心思。

  造化之鼎是他最大的依仗。

  自然希望此物越來越好!

  一念及此,林宣恨不得去把所有魔牌奪來。

  但今夜他在祥符縣也就尋到了一頭怪物,餘下會不會有,還不好說。

  出了酒樓,林宣便再度回到瞭望月閣守株待兔。

  至於他留下的爛攤子,則沒有理會。

  反正有人會報官。

  天亮之前,他離開時,只需跟城門上的守衛說一聲便是。

  林宣這一等,便到了晨光熹微之際。

  期間,他一直期待有怪物能再次現身。

  可結果,並未如他所願。

  「瓦霜如銀,天地縞素,這寒冬的早晨還真是別有一番風景……」

  林宣起身,俯瞰看了眼腳下這片祥符縣,心中一觸。

  旋即,就躍下樓閣,朝城門趕去。

  ……

  回到開封府。

  辰時剛過一刻。

  吃了早飯,三藏方丈、唐府尹等人就過來詢問情況。

  林宣則如實回答,說昨夜在祥符縣殺了一頭怪物。

  當然,他也好奇昨夜開封府是何情形?

  「昨夜並未有怪物現身,但曹捕頭演了一齣好戲,本官已派人四下傳揚,若魯拉赫在城中,聽聞此事,肯定會迷糊。」

  唐府尹捋須笑道。

  「恭謹師伯回來了嗎?」林宣又問道。

  「還沒有。」

  三藏方丈搖了搖頭。

  沒過多久,林宣就望見門外竄出一個窈窕的身影。

  「方丈,恭謹師伯回來了!」卻是小蘭走了過來,與三藏方丈稟道。

  聞言,幾人一道迎了出去。

  未幾,就見恭謹穿一氅袍,滿身風雪來到院裡。

  「師兄,昨夜可有收穫?」

  「殺了兩頭怪物,只可惜並沒有找到那魯拉赫。」

  恭謹搖了搖頭,輕嘆道。

  「師伯,您找出他們身上的魔牌了嗎?」

  就在這時,林宣忽地開口問道。

  「你說的是這吧?」

  恭謹伸手從懷裡掏出兩張林宣昨夜見的魔牌,道。

  上面已沒了光澤,而且出現了裂痕。

  林宣微微點頭,道:

  「是的,師伯。」

  旋即,他試探開口:

  「不知這魔牌,師伯能贈予師侄?」

  「拿去吧,反正沒什麼用!」

  恭謹隨手丟給了林宣。

  上面魔眼已毀,其中蘊含的巫術魔力也消退了,翻不起什麼風浪。


  林宣要去,他並未覺得有什麼。

  「多謝師伯。」林宣道謝著接過。

  這廂。

  三藏方丈對唐府尹鄭重言道:

  「府尹大人,眼下怪物死了三頭,魯拉赫必定有所察覺。」

  「他若在開封城,接下來說不定會展開行動,眼下你得在城中加派人手巡邏,同時還要在城門處,加強盤查才行。」

  「放心吧,三藏方丈!」

  「本官已安排下去了,城門那裡,小龍和小虎已經幫忙盯著了。」

  「就等魯拉赫現身了……」

  事到如今。

  唐府尹拖不起。

  只得多管齊下!

  借著昨夜曹捕頭演得那出戲餘波未散,他今日便趁機派出人馬在城中大肆搜查。

  動靜不可謂不大。

  即便百姓有些怨言,這也是沒辦法。

  誰讓昨夜怪物傷人,出現了一百多人傷亡!

  若不捉住,後果不堪設想!

  ……

  ……

  「搜!」

  「全給我搜!」

  「給我搜嚴實些,跑了一人,唯你們是問!」

  「近幾日,但凡有外來之人入城,需悉數告知,若知情不報,皆以連坐論處!」

  「對了,州橋南面再去一批人馬!」

  「……」

  開封城,街道上。

  不少校尉各率領著成百上千的兵士,挨家挨戶去搜。

  那等場面,讓過往百姓看了,不由瞠目結舌,議論紛紛。

  「發生何事了?」

  「怎官府見屋就搜?」

  「昨夜聽說開封城裡,有怪物傷人,死傷過百,大前夜登封、尉氏等七縣同樣如此,死傷多達千人!」

  「你是沒見過那怪物,恐怖的很!」

  「有三丈來丈,張開的血盆大口,能把你吞了!」

  「而且,還長著人的臉,夜裡能把人嚇死!」

  「……」

  ……

  開封城。

  一間坊市,不起眼的院落里。

  那魯拉赫聽著外面時不時響起的沉重腳步聲,神色陰鬱,有些不安。

  「該死!」

  「怎過了一日,搜查力度這麼大了。」

  就在這時。

  一位氣元境大成的黑狐兵神色慌亂,走了過來言道:

  「魯首領,不好了!」

  「伍虎三人一夜未歸,多半人已沒了!」

  「另外,不知怎地,外界傳聞說昨夜開封城有怪物傷人,死傷過百。」

  聽到這裡。

  魯拉赫神色一變,抓住那人衣領,惱道::

  「你說什麼?」

  「有怪物在開封城傷人?!」

  「是誰!」

  「我不是說了嗎?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能在開封城裡率先生亂!」

  「哪個不知死活的,壞我大計!」

  那人趕緊答道:「回魯首領的話,小的問了弟兄幾個,都說沒有生事。」

  「哦?」

  魯拉赫鬆開了那人的衣領,眉頭皺起。

  十分吃驚。

  既然他手下無人生事,那怪物哪裡來的?

  冷靜下來之後,他在院中來回踱步,不斷思慮:

  「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難道是朝廷的詭計?」

  那黑狐兵見狀,不由得問道:

  「魯首領,眼下咱們該怎麼辦?」

  「小的打聽了,出城的路已被封死,而且這個時候,要想出城,必須得有路引,且要經過守城的嚴加盤查!」


  聞言,魯拉赫心如擂鼓,暗道不妙:

  「這開封城是不能待了!」

  「我本想讓伍虎等人先在其他縣城多鬧一鬧,等回頭開封城裡放鬆了警惕,再出其不意干票大的。」

  「沒想到,眼下反倒是開封最嚴。」

  沉吟了幾息,魯拉赫眼中忽地閃過一絲猙獰之色。

  旋即,他就對此人命道:

  「你吩咐下去,今夜讓他們先放火燒了州橋兩岸,造起勢來,之後再趁機逃出城去!」

  州橋兩岸,是開封城比較繁華之地,人口眾多,且通風貫氣。

  一旦此處走水,火勢迎風就漲!

  能在短短几瞬,化作火海。

  到那時,附近巡查的衛隊勢必手忙腳亂的救火。

  而他們則有了可乘之機!

  「是,魯首領!」

  聽到如此歹計,那黑狐兵跟著陰笑一聲,就立馬下去安排了。

  ……

  ……

  白天很快過去。

  天黑下來時,酉時剛過三刻。

  有了昨夜的鋪墊,三藏方丈、恭謹等人,今夜並沒有出城。

  而是紛紛選擇留在開封。

  今日搜查力度很大,按照唐府尹的猜測,那魯拉赫若真在開封,不出兩日,就會被搜出來。

  他要想提前離開,今夜就是個好機會!

  ……

  開封府,偏堂之中。

  眾人臨動身之前,最後一次敲定行動方案。

  過了一炷香功夫,恭謹拍板道:

  「三藏師弟,就這麼定了!」

  「我與林宣、小龍、小虎、小蘭幾人就守在城門。」

  「你和曹捕頭等衙差,就把守內城。」

  「一旦發現魯拉赫的蹤跡,便拉放煙花示警!」

  聞言,三藏方丈沒有多說什麼,只是看了眼林宣四人,對恭謹叮囑道:

  「師兄,照看好孩子們。」

  若魯拉赫今夜真想離開開封城,那麼城門處必定有場硬戰。

  到時十幾頭、甚至二十多頭怪物一同撲殺肆虐過來,那陣仗想想就讓人頭皮發麻。

  三藏方丈很難不擔心林宣四人的安危。

  故而,對恭謹再三叮囑。

  「放心吧,三藏師弟。」

  恭謹沖他一笑,示意安心。

  緊接著,就領著林宣四人,朝城門走去。

  去往城門的路上,恭謹朝小龍、小虎、小蘭三人認真言道:

  「待會兒若真見到了那怪物,你們不要跟他硬碰硬,能避開儘量避開,就算要出手對付,也得合力,明白嗎?」

  這三個孩子,眼下全是內勁圓滿。

  不!

  準確來說,小龍是半步氣元境。

  但由於所學內功高深,絕技玄妙,加之又是少林神僧轉世,故而真正實力早就堪比氣元小成了。

  哪怕遇到了氣元境大成、甚至圓滿之人,也能全身而退。

  當然,若是無意之中爆發了元神之相,哪怕是御炁境之人見了,也得暫避鋒芒!

  尤其是唐小龍,三人之中他修為最高。

  又有寶劍在手,能對付氣元境大成!

  這三人,按照恭謹的推斷。

  等到了開春,就可全部踏入氣元境!

  「知道了,恭謹師伯。」

  小蘭乖巧答道。

  小龍、小虎二人聞言,也點了點頭。

  說著。

  恭謹話鋒一轉,對林宣也告誡開口:

  「林宣,你小子不要莽撞,就跟在師伯身邊,能殺一頭是一頭……」

  對於林宣,恭謹還是上次在猴寨與他交手了。

  時隔幾個月,這孩子進展巨大。


  尤其是把《九圖六坐像身法》修成圓滿。

  其實力究竟到了何等層次,他也摸不起清楚。

  「師侄明白。」

  林宣點頭應下。

  他話音剛落,忽地就聽見遠處傳來一道炸響。

  緊接著,州橋那邊火光沖天,紅彤彤的,直接照亮了整條街!

  看到這一幕,唐小龍當即變色,心悸不已:

  「不好!」

  「州橋走水了!」

  作為土生土長的開封人,對於州橋,他再熟悉不過。

  那裡店鋪眾多,人口稠密,尤其到了夜裡,熱鬧繁華極了。

  真若走水的話,那後果不堪設想!

  「師伯,州橋走水了,咱們要不要過去救火?」

  此刻,小龍一臉擔憂,對恭謹問道。

  聽到此話,恭謹眼底閃過一絲猶豫,但最終還是下了決定,沉聲道:

  「這火著的不同尋常,弄不好是魯拉赫等人放的,企圖趁亂逃出開封!」

  「越是這個時候,我們越得鎮定。」

  「先不必理會,去城門要緊!」

  恭謹之言,頗有道理。

  眼下,大家真若去救火了,說不定就會讓魯拉赫的奸計得逞。

  再則而言,四人去救火,也幫不了什麼忙。

  經過一陣內心掙扎之後,小龍、小虎、小蘭三人就聽取了恭謹的建議,決定先去城門!

  但此刻林宣恍若未聞。

  直接縱身一躍,跳上屋脊,朝州橋的方向趕了過去。

  嘈雜的雪夜之下,少年鏗鏘有力的話語,卻清晰傳到大家耳里:

  「師伯,我輕功好,可以去看看,說不定還能救些百姓!」

  「這孩子……」

  聞言,恭謹無奈搖頭。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恭謹並未選擇將林宣追回來。

  若放火一事是魯拉赫乾的話,他必定不會戀戰,肯定要選擇儘快離開開封才是。

  所以,相對而言,林宣那邊的情形並不是很糟糕。

  「走吧,我們也要抓緊,不能讓魯拉赫跑了!」

  回過神來,恭謹健步如飛,領著小龍小虎小蘭三人,朝城門口瘋狂奔去。

  ……

  ……

  「救命!」

  「州橋走水啦,大家快來救火!」

  「來不及了,跳啊!」

  「直接跳下來!」

  「啊!」

  「那是什麼?」

  「怪物!」

  「不好,怪物來了,大家快跑!」

  「……」

  此時此刻。

  州橋兩岸已是亂成了一鍋粥。

  不少百姓被大火圍住哭天喊地,聲嘶力竭大聲呼救著。

  而巡邏的護城衛發現州橋起火,也顧不上其他,趕緊過來救火。

  但火勢漲的太快了,而且不是一個地方著火,是一片地區同時起火,以他們的能力,短時間內壓根滅了不火。

  好在州橋兩岸,有條大河從中流過。

  腦袋轉的快,心思敏捷的,在得知逃出無望之後,紛紛破窗,選擇跳河自救。

  同一時間。

  兩岸逃出來的百姓,也開始划船救人。

  「亂!」

  「太亂了!」

  趕至此處的林宣,站在屋檐上,瞧見火海之下,眾多百姓有些爭相逃命,有拼命救火的,還有落水撲騰掙扎的……

  一時之間,他心亂如麻,壓根不知道該如何施救?

  正在這時。

  他突然聽見,遠處有人驚恐的大叫,直呼「怪物」!

  林宣凝目一瞧,果真望見州橋下一頭人面虎身的怪物,尾如鐵鞭,正在追殺百姓。


  下一刻,他想也沒想,腳下一蹬,整個人如炮彈一般疾射出去。

  同一時間。

  真炁催發,林宣身上象吼之聲大作!

  他手握那柄寒刀,不再壓制心中殺伐之意,施展破戒刀法,直接向那怪物殺了過去!

  望見林宣氣勢洶洶殺來。

  那怪物不敢硬碰,忙閃身一躍,跑到一條巷弄之中。

  奈何,它低估了林宣的爆發速度。

  幾息不到,林宣就到了怪物跟前。

  旋即,一刀劈出,夜色之中,只見冷光一閃。

  眨眼間,那怪物龐大的身軀就一分為二,鮮血飆射,染紅了整個地面!

  ……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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