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咖喱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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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事。」聽完劉大爺話的間桐劍臣,看了一眼自己未來的岳父遠坂時辰,呵呵笑道:

  「我有對付吉爾伽美什的小妙招,他的金龜殼還崩不了我的牙。」

  「愛你大爺,晚上見。」

  切斷與劉大爺的聯繫,間桐劍臣看了眼坐在自己對面的遠坂時辰,發現沒什麼好說的後。

  就只是交待了一句:

  「不要亂跑,下午三點在這裡等我,我帶你去見一見此次聖杯戰爭rider和他的御主。」

  「沒意外的話,這兩天聖杯戰爭就要結束了。」

  ……

  ……

  麥肯吉老爺子的府邸。

  韋伯站在座機電話的旁邊,愣愣然了好久,麥肯吉老爺子的幾次呼喚都沒能讓他回過神來。

  他很懵。

  大腦接收了信息,人卻還沒反應過來。

  渾渾噩噩的應付完麥肯吉夫婦後,韋伯如沒有腦子的喪屍一樣,一步一步的走回房間。

  他坐在床上。

  時間過去了不知道多久,等韋伯回過神來的時候,看到的是一雙大眼睛,眼睛裡透露著清澈,但並不愚蠢。

  他嚇了一跳,身體猛的後仰,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床上。

  「哎呦,你幹嘛!」

  「小子。」沒有回答韋伯的問題,伊斯坎達爾板著個臉說道,「你已經坐在床上發呆至少十分鐘了。」

  「就像是被惡魔吸乾了靈魂一樣。」

  「啊,是嗎?」

  倒在床上的韋伯直起身子,總算是回復了理智。

  「伊斯坎達爾,我,我得到了一個消息。」

  「呲啦。說出來看看。」

  撕開一包薯片,伊斯坎達爾一邊吃著,一邊等待著韋伯開口。

  韋伯對此也不在意,而是吞咽了下口水,滿腹心事的說道:

  「berserker和他的御主已經死了。」

  「啊,還真是意外。」

  伊斯坎達爾沒有什麼過激的反應,吃零食的動作也沒有停下,聖杯戰爭是戰爭,而戰爭會有人死。

  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

  「assassin和他的御主也死了。」

  韋伯接著說道。

  「是嗎?還真是有點意外。」

  伊斯坎達爾吃零食的動作略為停頓,但停頓的時間並不長。

  「明明本王還沒有出手,七位從者竟然已經退場兩位了嗎?留給本王的對手不多了啊,真是遺憾。」

  盤腿坐在地板上的伊斯坎達爾,並不比坐在床上的韋伯矮多少。

  他的視線正對著韋伯的眼睛,一隻手拿著零食,一隻手撓著頭。

  完全沒有表現出韋伯認為他應該表現的樣子。

  「saber與間桐家的御主聯合在了一起,愛因茲貝倫也與間桐家形成了合作關係,並且我剛剛得知,間桐家的從者介職應該是caster。」

  「caster嗎?和saber聯合起來,確實有些棘手啊。」

  伊斯坎達爾也認真了起來。

  saber殺死自己御主這件事情,他是知道的。

  畢竟當時的倉庫街戰役,他就站在冬木大橋上,旁觀完了整個過程。

  只是間桐家的從者是caster這一消息,讓他感到意外。

  「我的老師肯尼斯,他也退出了此次的聖杯戰爭,並且他的從者Lancer也成為了間桐家的人。」

  「啊這……」

  弓著的腰慢慢的挺直,伊斯坎達爾皺起了眉頭:

  「caster,saber,Lancer,竟然掌握了三位從者嗎?算上退場的assassin與berserker,也就是說,除了acher外,我們就剩下他一個敵人了麼。」

  哪怕對自己十分的自信,伊斯坎達爾也認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阿爾托莉雅小姐,在倉庫街解決衛宮切嗣的時候,已經通過那閃耀著光輝的寶劍,暴露了自己亞瑟王的身份。


  只是這一個身份,就不得不讓伊斯坎達爾嚴肅對待。

  迪盧木多,在與間桐劍臣的對賭中,也通過『破魔的紅薔薇』與『詛咒的黃薔薇』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愛爾蘭神話中的先鋒騎兵,同樣不能讓伊斯坎達爾輕視。

  素未謀面的caster,也因為間桐劍臣為了實現約定,用赤霄劍幫助迪盧木多破除詛咒,暴露了身份。

  大名鼎鼎的漢高祖,伊斯坎達爾同樣給予了重視。

  間桐家的火力配置,幾乎是赤裸裸的明牌。

  這種行為,非但不會讓他的敵人們,因為獲取到從者信息方便查找弱點而興奮,反而讓他們因為間桐家的配置。

  而整天憂心仲仲。

  遠坂時辰是例外。

  整日天老二,地老三,自己老大的吉爾伽美什,給了遠坂時辰不應該有的自信。

  可伊斯坎達爾沒有盲目的自信。

  漢高祖、亞瑟王、迪盧木多……

  這三位從者,就像是三把利刃,每一把都很割手,又不得不去面對。

  但伊斯坎達爾又沒有恐懼。

  他是征服王,自然有征服一切的勇氣。

  「所以,小子,你想要說什麼。」

  手中的零食已經沒有在吃了,伊斯坎達爾看著渾身散發著不對勁的御主,頗為關心的問道。

  「acher,acher也被間桐家的御主困住了,他說自己和acher的御主達成了約定,邀請我們下午四到未遠川的冬木大橋上。」

  「去看acher的處決……」

  「哈哈哈哈哈哈。」

  伊斯坎達爾突兀的笑了起來,這種情境下的大笑,讓韋伯感到不解。

  伊斯坎達爾也沒對他解釋。

  而是問道:

  「那么小子,你願意陪本王去赴約嗎?對方可是三位從者,並且每一位從者都是威名遠揚的英雄。」

  「這次的行動,是真的會死人的。」

  「你還是個學生吧,就算是拒絕,本王也不會生氣的。」

  選擇,再一次來到了韋伯的手中。

  這些日子裡,韋伯清楚的感覺到,自己最近做的每一個選擇,都在改變自己的人生。

  偷走肯尼斯的聖遺物,選擇離開時鐘塔前來冬木,參與了聖杯戰爭,召喚出了從者。

  這些舉動,都在影響著自己的人生。

  每一個選擇,都在決定著未來。

  所以韋伯清楚的知道,自己現在所面對的,自己的從者伊斯坎達爾給出的選擇,或許是自己人生中的最後一個選擇了。

  「那不是當然的嗎,」韋伯平靜的說道,「這是我們的戰爭,伊斯坎達爾。」

  ……

  ……

  下午時分,黃昏將近。

  也就是這個國家的中二病,喜歡稱之為逢魔之時的時間。

  間桐劍臣與他的未來岳父,踏上了前往冬木大橋的征程。

  開車的人,是遠坂時辰。

  作為一個遵紀守法的冬木市良好市民,在沒有成年考取駕照之前,間桐劍臣是不會開車的,哪種車都不會開。

  阿爾托莉雅小姐雖然會開車,但有著工具人的情況下,顯然是沒有必要勞煩她。

  她又不是愛麗斯菲爾太太,有著什麼飆車的愛好。

  這次開的車,不是間桐家過於保守的車輛。

  而是遠坂時辰的車。

  作為冬木市有名的富豪,遠坂時辰的座駕,自然是很有格調。

  以他的地位,當然不需要用車來充當臉面。

  但是一個安全穩固的車輛,還是必須要有的,畢竟要接孩子。

  遠坂時辰坐在主駕位置上,這是當然的,畢竟現在的年代還沒有無人駕駛那種高科技。

  唯一稍顯不合理的是,間桐劍臣沒有坐在副駕。

  而是坐在後面的位置。

  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除了他很嫌棄遠坂時臣外。


  還因為如果他坐在副駕,就不能和自己的阿爾托莉雅小姐貼貼了。

  作為一個土生土長的冬木人,遠坂時辰對冬木這座城市很是熟悉,冬木大橋更是去過不知多少次。

  所以在他選用最佳路線的情況下。

  三點出發,三點半便到了。

  下了車,本以為要等一會兒韋伯與伊斯坎達爾的間桐劍臣,卻發現對方已經在橋上等候多時了。

  「喂!」間桐劍臣呼喊道,「這麼冷的天,你們站在橋上幹嘛,找刺激啊?」

  砰!

  巨物匝地的聲音響起。

  高大的伊斯坎達爾,用胳膊夾著韋伯,就像是夾著一隻坤,從橋上的位置跳了下來。

  還不等跳下來的伊斯坎達爾說什麼。

  靈體化的迪盧木多便顯現出身形,單手持握著『破魔的紅薔薇』,守護在主君的身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情況。

  如此的從者,引來了韋伯與遠坂時辰兩位御主的羨慕。

  他們兩人的羨慕原因又出奇的一致。

  韋伯與伊斯坎達爾的關係還好,雖然伊斯坎達爾不聽他的話,但兩人之中明顯要更富有『智慧』的伊斯坎達爾,充當指揮的角色顯然沒什麼問題。

  韋伯這位學生,也沒有多少的意見,只是偶爾會在心裡吐槽兩句。

  遠坂時辰就要糟糕許多了。

  作為一個成功人士,他並不覺得自己需要旁人的引導,即使那個人是最古的英雄王,是吉爾伽美什。

  可礙於自己從者的實力,與對聖杯、對完成遠坂家夙願的渴望。

  遠坂時辰一直忍耐著。

  所以看著如此忠心且聽話的迪盧木多,他又怎能不羨慕。

  好在他現在已經放棄了此次的聖杯戰爭,所以心中羨慕的情緒也有所減緩。

  「別激動,本王可不是會對御主出手的傢伙。」

  說這句話的時候,伊斯坎達爾直視著面前的稚童,仿佛想要透過皮囊看清間桐劍臣的靈魂。

  「像你的御主一樣。」

  伊斯坎達爾補充了一句。

  「你是在侮辱我的主君嗎?」

  主君的對錯先不管,主君的受辱是必須管的。

  主辱臣死,自古的道理,西方的騎士也該也有,和這種東西差不多的信念。

  「實話實說而已。」

  看著面前的兩位從者,伊斯坎達爾沒有一絲的露怯。

  阿爾托莉雅小姐抿了抿唇,擁有模擬器記憶的她剛想為間桐劍臣解釋兩句。

  間桐劍臣就主動開口了。

  如果對象不是伊斯坎達爾,而是言峰綺禮、衛宮切嗣或者吉爾伽美什那種傢伙的話,間桐劍臣自然不會廢話。

  直接殺了就是了,解釋起來還要浪費時間。

  有那時間還不如回家與女僕貼貼。

  但是伊斯坎達爾不同。

  這位征服王,間桐劍臣還是很喜歡的。

  所以他解釋道:

  「是的,我是殺死了三位御主。但是不分清楚青紅皂白就這麼折辱我的話,是不是有點不合適呢,征服王?」

  「哦?」

  伊斯坎達爾抬眉:「如果誤解你了的話,我願意道歉,再請你喝頓酒如何。」

  「再好不過了。」

  間桐劍臣點點頭,認可了伊斯坎達爾的道歉條件。

  他說道:

  「衛宮切嗣,殺了我四次,我妹妹三次。你說我有理由殺他嗎?」

  「有。」

  沒在乎周圍人驚奇的神色,也沒有去懷疑間桐劍臣話中的合理性,伊斯坎達爾只是給出了自己的回答。

  「言峰綺禮,一個披著人皮的惡魔,在妻子為了拯救自己自殺時,後悔殺死妻子的人不是自己;在父親死亡時,同樣後悔殺死父親的人不是自己;生活中能夠獲得的唯一快樂,就是為他人製造不幸。你說我有理由殺他嗎?」

  「有。」

  「雨生龍之介,潛伏在冬木市的殺人魔,手底下人命無數,專挑女性與幼童小手,並且都是虐殺。你說我有理由殺他嗎?」


  「有。」

  「好,道歉的時間就等到晚上吧,現在我先為你奉上一場精彩的演出。」

  得到伊斯坎達爾道歉的間桐劍臣,說完後便和眾人一起,走到了大橋前方不遠的沙灘上。

  這座大橋也算是冬木市的標誌性建築了。

  將冬木市當做自己地盤的間桐劍臣,自然是很愛護自家的東西,所以沒有將那當做戰場。

  至於為什麼不從一開始,就將與伊斯坎達爾談話的地點定在沙灘上。

  則是因為他覺得,大橋上更適合談事,很有氛圍。

  總之就是,賤人矯情。

  來到了沙灘這片開闊地的時候,天幕已經沒有了一絲紅霞,徹底的染成了黑色。

  不打算在處理吉爾伽美什這件事上墨跡的間桐劍臣。

  給了遠坂時辰一個眼神後。

  兩人同時開口:

  「以令咒命之,吉爾伽美什自殺吧!」

  「以令咒命之,saber、Lancer,發揮出最強的力量。」

  兩人加起來的五枚令咒,用的很快。

  一陣金光閃過,出現的是面色平靜的劉大爺,與惱羞成怒猩紅的雙眸狠狠張開的吉爾伽美什。

  「EX cailbur!」

  阿爾托莉雅小姐開大招的時候,還要喊兩句口號,迪盧木多則是沉默著,整個人都沖了出去。

  璀璨的金光纏繞著點點紅線,在光輝散盡的時候,消失的還有吉爾伽美什。(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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