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漢高祖 沛縣,風姿綽約的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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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6章 漢高祖 沛縣,風姿綽約的婦人

  「先不提衛宮切嗣能不能贏,你的相信有沒有用……太太,你有沒有想過,你和衛宮切嗣都死了後,伱的爺爺,愛因茲貝倫的當代家主阿哈德,會如何對待你的女兒伊莉雅呢?」

  「好好想一想吧太太,畢竟……你好像才比我大一歲來著?

  「來場姐弟戀,其實也還不錯……」」

  站起身,間桐劍臣離開地下室,沒有回頭。

  有時候再多的勸解,都不如一段留白,然後留下思考時間來的有用。

  可,

  間桐劍臣還是低估了,衛宮切嗣那個男人的瘋狂程度。

  當間桐劍臣在遠坂家的客廳,與凜大小姐小小櫻玩鬧,陪遠坂葵太太喝下午茶的時候。

  一個出乎意料之外,又在情理之中的電話打了過來。

  間桐劍臣看著手機上的來電號碼,他頭一次的,對自己的第六感如此相信。

  「餵…」

  看到號碼的間桐劍臣,心情無疑是沉重的。

  可接通的時候,沉重的心情似乎也沒那麼沉重了。

  當結果無法改變的時候,只有接受現實,才是最快擺脫它的方法。

  「caster的御主。」

  伊斯坎達爾的聲音,沒有了以往的活力,那是壓抑著憤怒,火山噴發前熔漿流動的聲響。

  「嗯。」

  「麥肯吉夫婦被saber的御主綁架了。」

  「我知道了,地點。」

  「就在冬木市倉庫街的大橋上吧,那裡作為落幕的地方,我覺得挺不錯的。」

  「好。」

  間桐劍臣面色平靜的掛斷電話。

  「……劍臣?」

  感覺到間桐劍臣情緒有些不對的遠坂葵太太,放下了手中的茶具,有些擔心的詢問著。

  間桐劍臣笑笑,給了遠坂葵太太一個安心的眼神。

  「沒事的遠坂葵太太,我有事情要找時辰叔叔,就先離開了。晚飯我想吃……紅燒排骨。」

  安撫著有些擔心的遠坂葵太太。

  間桐劍臣來到了遠坂家的書房,見到了正在看書的遠坂時臣。

  瞥了一眼遠坂時臣在看的書籍後,間桐劍臣也不得不感慨對方的上勁,如此的時期,還能夠靜下心來學習魔術的知識,只能說間桐雁夜敗的不冤。

  「怎麼了嗎?」

  合上書籍,遠坂時臣從座位上站起。

  「我有事需要出去一趟。」

  「出去一趟?」遠坂時臣皺了皺眉。

  現在這個時候,明明只需要靜靜的生活在遠坂家,這個自己的魔術工坊內,就是戰爭的最優解。

  自己的女婿,幾乎已經成為了聖杯戰爭勝利者的間桐劍臣,要出去一趟?

  遠坂時臣自然不會認為是間桐劍臣瘋了。

  只要稍微一想,他就明白了事情的大概脈絡。

  「衛宮切嗣?」

  遠坂時臣皺眉問道。

  間桐劍臣點了點頭,解釋道:「衛宮切嗣綁架了麥肯吉夫婦,這兩人你可能不認識,他們是收留伊斯坎達爾御主韋伯的兩位老人家。」

  「……」

  遠坂時臣的臉有些冷酷,說出來的話也很讓人寒心,卻沒有出乎間桐劍臣的意料。

  「這和我們有什麼關係?聖杯戰爭本就是要死人的,就算是冬木市無辜的人,在必要的時候,也不是不可以犧牲。」

  披著人皮的身體裡,終究是流著魔術師的鮮血。

  間桐劍臣沒有回答遠坂時辰的問題,而是提起了制約的事情。

  「時辰,別怪我沒提醒你,在簽訂了制約的剎那,你就失去了教導凜與櫻魔術的權利,我不希望你犯錯,畢竟……凜與櫻以及遠坂葵太太,可能承受不住失去父親、丈夫的痛苦。」

  冷冷的警告了一句。

  間桐劍臣在提醒完遠坂時臣要時刻保持警惕,衛宮切嗣可能來偷家後,就一個人離開了遠坂家的宅子。


  走在遠坂家的庭院裡,

  間桐劍臣憑藉著自己與從者的聯繫,對劉大爺問道:

  「大爺,你在固有結界的時候,可以移動位置嗎?」

  「可以。」

  「是嘛,你真是太棒了大爺!」

  心中有底的間桐劍臣,前往東木大橋赴約。

  ……

  ……

  「喂,小子,別太擔心了。很多時候生活就是這樣,它會比起課本更加生動的向你解釋一番,意外這兩個字的含義。盡力而為吧……」

  站立在冬木市的大橋上,伊斯坎達爾安慰著自己低垂著頭的御主。

  這座大橋,不論是韋伯,還是伊斯坎達爾,都有很深的印象。

  在聖杯戰爭剛開始的時候,他們主從二人,第一次見到其他御主與從者的時候,就是在這裡。

  那時候,

  迪盧木多在倉庫街上釋放著凜冽的戰意。

  那時候,

  阿爾托莉雅真誠的響應了迪盧木多的戰意。

  那時候,

  韋伯與伊斯坎達爾還是局外人,一個凜然的站在大橋上,任由冷風吹動著自己的衣襟,觀看著兩位騎士的戰鬥;

  一位畏畏縮縮的趴在大橋的橫樑上,心裡全是對還沒有深入了解過的從者的不滿。

  現在,兩位騎士沒有退場,還在享受著這場聖杯戰爭。

  現在,生疏的主從兩人已經開始熟悉,只不過……

  「這也許,是我們一起的最後一天了呢。」

  「真是的!」伊斯坎達爾拍著自己的後腦,「來的路上應該買些酒來的。」

  「rider…」

  韋伯抬起頭,臉上寫滿了倔強的神色。

  「你會贏的,對吧?」

  「嗯。」

  伊斯坎達爾只是如此回應著,並沒有什麼多餘的話。

  他盤腿坐在大橋的橫樑上,身上的披風被帶有寒意的寒風,吹的呼呼作響。

  看著大橋下因為路燈而波光粼粼的河面,伊斯坎達爾壓制著的憤怒,還是忍住的要冒出頭來。

  「如此的御主嗎……」

  想起麥肯吉老爺子喝酒時的笑臉,以及麥肯吉太太吃飯時,一直擔心自己吃不飽而夾菜的舉動。

  不僅是性格敏感的韋伯,就連胸襟寬廣的伊斯坎達爾,也是忍不住的憤怒。

  「這還真是一場,沒有絲毫榮耀的戰爭……saber與Lancer,想必應該很失望吧。」

  英靈的身軀,讓伊斯坎達爾只能夠感受到寒意,卻並不會寒冷。

  他將自己的御主一把拽到自己的身邊,對著他說道:「這場戰爭,與本王一起,還滿意嗎,小子?」

  ·

  唰!

  接過從橋下扔上來的酒瓶。

  伊斯坎達爾攜帶著韋伯,從橋上躍下,笑道:「還真是體貼呢,caster的御主。」

  「閒言少敘了伊斯坎達爾,雖然是想將你留到最後的,不過……這應該也是衛宮切嗣最後的掙扎了,放心吧,衛宮切嗣雖然有些扭曲,但還不至於做到傷害麥肯吉夫婦的事情。」

  「哦?那可真是太好了。」

  沒有懷疑間桐劍臣所說的真實性。

  伊斯坎達爾將手中的間桐劍臣扔來的酒瓶打開,咕咕咕的一口飲盡瓶中的所有美酒。

  「味道,很一般啊~。」

  「不過,正符合決戰的意境,你很懂嘛caster的御主。」

  伊斯坎達爾喝完酒水,擦拭著嘴角,望著間桐劍臣,問出了最後的問題:

  「那麼,我的對手是誰呢?Lancer還是caster?或者是Lancer與caster一起?」

  「哼~」間桐劍臣毫不猶豫的說道,「雖然沒有你們那些王者那麼的矯情,不過看在對你很順眼的份上,你的落幕,就由同為王者的劉大爺解決吧?」

  「是嗎?」伊斯坎達爾撓撓頭,「我也是對那位漢高祖期待已久了。」


  唰!

  拔出腰間的長劍,伊斯坎達爾召喚出自己的戰車,戰意滿滿道:「來吧!我已經準備好了!」

  間桐劍臣點了點頭,打了個響指。

  十秒鐘。

  三十秒鐘。

  六十秒鐘。

  。。。。。。。。

  間桐劍臣有些蚌埠住,心裡狂喊道:「大爺,您別鬧了,快把他關進去吧!」

  ……

  ……

  在間桐劍臣與韋伯肉眼看不到的情況下,伊斯坎達爾消失了。

  同時,

  一直靈體化的迪盧木多顯露出身形。

  間桐劍臣一步一步的朝向韋伯走去,那腳步聲在寂靜的夜晚裡格外的清晰。

  間桐劍臣前進,韋伯後退……

  間桐劍臣無奈,再次打了個響指。

  迪盧木多沒有劉大爺那麼壞心眼,他很懂自家主君的意思,一個閃身就將韋伯提到了間桐劍臣的身邊。

  間桐劍臣摸了摸韋伯的頭,用老父親的語氣說道:

  「別亂跑,呆在我的身邊,不然……你會體驗到被狙擊槍爆頭的滋味。相信我,那種滋味並不好受。」

  間桐劍臣的聲音明明很平淡,韋伯卻不由的吞了吞口水。

  『狙擊槍爆頭?』

  『為什麼對方的語氣,好像很熟悉的樣子?』

  『就像是……真的被狙擊槍爆頭過一樣。』

  ·

  「這裡是?」

  伊斯坎達爾來到了劉大爺的固有結界,不過與saber不同的是,他很是輕易的就接受了這種現狀。

  漫步的走著,伊斯坎達爾很有興致的,欣賞著在他的國家所見識不到的風景。

  「古時候的漢朝嗎?」

  嘴裡念叨著,伊斯坎達爾感受著這個世界的風,沐浴著這個世界的陽光,欣賞著這個世界的房屋、古樹與河流。

  「……河流?」

  伊斯坎達爾並不對河流感到驚奇,他驚奇的是,他遇見了來到這個世界後的第一個人。

  「喂!」伊斯坎達爾邊招手大叫,邊向著看到的人走去,「你好啊!」

  河流邊,正抱著木桶洗衣服的婦人,招展著風姿綽約的身材,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

  「劉三那個老不死的東西,怎麼什麼玩意都往沛縣裡面裝啊!」

  「這是把沛縣當成什麼了?他的垃圾場嗎?」

  雖然心裡清楚知道,不只是沛縣,整個國家都是屬於劉三的,但婦人心裡仍是抱怨著。

  這倒也不全是劉大爺的鍋。

  至少,

  前不久進村的,那個金髮碧眼的小姑娘,婦人就很喜歡。

  可,在小姑娘之前的,同樣是金髮,但眼睛就像是患著紅眼病的中二小子,婦人不喜歡,還十分的討厭!

  那個金髮紅瞳有著中二病的傢伙,連聲招呼都不打,上來就要殺人!

  要不是沾了劉三的光,婦人的身體當場就要一分為二了!

  經受了驚嚇的婦人,事後向劉大爺狠狠的抱怨了一番。

  不過,

  也許是saber那位可愛又有禮貌的小姑娘的原因,婦人這次雖然還是沒好氣,但還是用平淡的聲音回復了走過來的伊斯坎達爾。

  「咋咋呼呼啊!找誰?」

  似乎是沒想到,一位風姿綽約的婦人,語氣會如此的逼人,伊斯坎達爾愣愣了好一會兒才說道:

  「那個……漢高祖。」

  「不認識!」

  戳洗著木桶里的衣物,婦人的語氣頗為冷淡。

  『劉三就劉三,劉季就劉季,說什麼漢高祖?真是的,給那種傢伙拍馬屁,真不知道害臊!』

  婦人心裡想著。

  可如果真的有人在她的面前貶低劉大爺,婦人就會是另一種臉色了。

  『什麼?看不起劉三?你以為你是誰?!』


  『你也配?!』

  『懂不懂什麼是漢高祖,知不知劉三的敵人是誰?』

  『那可是萬人敵的項羽!』

  『看不起劉三?別說劉三了,劉三的手下敗將項羽,你見到了先不尿褲子再說吧……』

  並不知道婦人小心思的伊斯坎達爾,還以為面前的婦人並不知道劉大爺死後的諡號,所以他撓了撓頭,繼續問道:

  「那您知道劉季的家在哪裡嗎?」

  「劉季?」婦人抬頭,翻了個白眼,「不知道。村子裡沒有叫劉季的。」

  顯然,不知道劉大爺還有著劉三,這個接地氣名字的人,婦人都當做對方與劉大爺不熟。

  所以,自然也就沒有了指路的心情。

  伊斯坎達爾砸吧了下嘴,雖然看出來了面前的女子沒有說實話,但他也沒有逼迫的想法。

  相比於以少女身體,saber介職,降臨的阿爾托莉雅;

  相比於以青年身體,acher介職,降臨的吉爾伽美什;

  以中年身體,rider介職,降臨的伊斯坎達爾,顯然要更加成熟與穩重的多。

  他向面前的婦人道了謝,知道此次的戰鬥,也許就是自己此次聖杯戰爭最終篇章的伊斯坎達爾,沒有一點兒著急的情緒。

  他慢慢悠悠,搖搖晃晃的,參觀著,名為沛縣的村莊。

  走著,走著,就像是命運促使的安排一樣,伊斯坎達爾在一條小道上,迎著街道上村民不斷打量的目光,對上了一位屠戶的視線。

  「你好。」伊斯坎達爾很有禮貌,主動打招呼道,「你認識漢高祖嗎?」

  「你找我大哥?」

  聞言的伊斯坎達爾目露精光,點頭道:「對!」

  「你找我大哥有什麼事啊?」

  手中的剁骨刀將木板上的狗肉剁的滋滋作響,屠戶一邊進行著當日的夥計,一邊詢問著伊斯坎達爾。

  這倒讓伊斯坎達爾一時間犯了難。

  伊斯坎達爾不是因為有什麼不好開口的言語,而是他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

  聖杯戰爭?

  聖杯戰爭解釋起來可複雜了。

  所以,伊斯坎達爾直接反問道:「那個……你知道聖杯戰爭嗎?」

  剁肉的大漢沒回話,他先是將剁好的肉餡放到一旁,再將手中的剁骨刀放到鉤子上,才是用胸前的圍巾擦了擦滿是油漬的雙手。

  「這麼說……你就是我大哥的敵人咯?」

  「哈哈哈哈哈~」伊斯坎達爾大笑著,臉上輕鬆的神色也變為了認真,「沒錯,我正是你大哥的敵人。」

  「那就好辦了。」

  壯漢脫下了身上的圍巾,清了清嗓子,吼叫道:

  「喂!都將自己家裡的懶漢叫出來吧,有打架看了!」

  「喂!都將自己家裡的懶漢叫出來吧,有打架看了!」

  連喊了兩嗓子,讓圍觀的村民們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後,壯漢從自己的鋪子裡走出。

  他抱拳道:

  「還未請教尊下姓名?」

  「哦?」伊斯坎達爾回道,「名字嗎?我叫伊斯坎達爾。」

  「嗯。」

  壯漢朝掌心裡吐了口吐沫,搓了搓手後,說道:

  「我叫樊噲!」

  ·

  『舞陽侯樊噲者,沛人也。以屠狗為事,與高祖俱隱。』

  『攻章邯軍隊於濮陽,樊噲攻城先登,斬首二十三級,賜爵位列大夫。復常從,從攻城陽,先登。下戶牖,破李由軍,斬首十六級,賜上間爵。』

  『……』

  『從攻圍東郡守尉於成武,卻敵,斬首十四級,捕虜十一人,賜爵五大夫。』

  『從擊秦軍,出亳南。河間守軍於槓里,破之。擊破趙賁軍開封北,以卻敵先登,斬候一人,首六十八級,捕虜二十七人,賜爵卿。『

  『從攻破楊熊軍於曲遇。攻宛陵,先登,斬首八級,捕虜四十四人,賜爵封號賢成君。』

  『從攻長社、轘轅,絕河津,東攻秦軍於屍,南攻秦軍於犨。破南陽守齮於陽城。東攻宛城,先登。西至酈,以卻敵,斬首二十四級,捕虜四十人,賜重封。』

  『攻武關,至霸上,斬都尉一人,首十級,捕虜百四十六人,降卒二千九百人。』

  可能有人對先登,有所不理解。

  先登就是,打仗攻城的時候,你是第一個衝上城牆,守護住通道的猛人。

  難度?

  百死求一生,如此而已。

  而現在,異國的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就要與數次先登的樊噲,比劃一番拳腳了。

  對此,伊斯坎達爾是有些無奈的。

  ……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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