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坐以待斃?不,主動出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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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43章 坐以待斃?不,主動出擊!

  一番只有驚沒有險後,眾人草草散場。

  間桐劍臣與遠坂時辰來到了地下室內。

  坐在地下室的桌前,間桐劍臣給自己倒杯紅酒,也給自己的岳父遠坂時臣倒了一杯。

  雖然喜歡saber,但間桐劍臣還並沒有與saber產生過任何的感情。

  雖然姓氏是間桐,但是間桐劍臣並不是間桐雁夜那個舔狗。

  所以,

  衛宮切嗣不仁在先,還是不仁了好幾次,間桐劍臣也是產生了不義的意思。

  「你的那些人要找到衛宮切嗣的具體位置,大概要多久?」

  間桐劍臣沒有轉頭,聲音沙啞的朝遠坂時臣問道。

  「……不清楚,但,短時間應該很難。」

  畢竟是靠著自己的人脈,尋求他人的幫助,遠坂時臣也不能夠催的太緊。

  「是嗎?」

  間桐劍臣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

  昏暗的煤油燈光照應在水晶杯壁上,反射著間桐劍臣遍布寒意的臉。

  「找不到的話就不用找了,他能跑,可有的人不能跑。」

  「時辰,你對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或者說聖杯容器了解多少?」

  飲盡杯中深紅色的酒液,間桐劍臣轉身,對遠坂時臣問道。

  「那是愛因茲貝倫的核心隱秘,我對其的了解只是,想要聖杯降臨,就必須將聖杯的容器,也就是愛因茲貝倫生產的人造人,帶到冬木市的地脈處。」

  回憶著自己對愛因茲貝倫的了解,遠坂時辰回復道。

  「你有替換聖杯容器的方法嗎?」

  「什麼?」

  過於離譜的問題,以至於讓遠坂時臣以為自己聽錯了。

  間桐劍臣也不解釋,他給已經沒有酒水的杯子倒滿了酒水,當著遠坂時臣的面,打通了肯尼斯·阿奇博爾得·埃爾梅羅的電話。

  「喂,伱是誰?」

  大洋彼岸,躺在病床上的肯尼斯,對著打來的陌生號碼問道。

  「是我師傅,我是您的弟子間桐劍臣。」

  「是需要我的幫助嗎?」

  等了許久,終於等到自己弟子電話的肯尼斯,語氣出奇的溫和,態度也讓間桐劍臣有些受寵若驚。

  「是,但也不是。」

  「什麼意思?」

  聽不懂間桐劍臣話的肯尼斯問道。

  「我答應過師傅您,必將取得聖杯戰爭的勝利,親手捧得聖杯,這是我的承諾,是需要我一個人完成的事情。但是我現在也確實需要師傅您的幫助,但不是關於聖杯戰爭,而是有關於聖杯戰爭的人。」

  「人?」大洋彼岸的肯尼斯來了興致,「什麼人?是此次聖杯戰爭的御主嗎?」

  「不,是愛因茲貝倫的人造人,」

  間桐劍臣老實的回答道。

  「人造人?愛因茲貝倫?」聽到間桐劍臣話的肯尼斯有些不解,「是聖杯降臨的容器出了問題嗎?」

  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這很魔術師。

  「不,」知曉肯尼斯心性的間桐劍臣實在是有些難以開口,但他還是說道:「聖杯的容器沒有問題,或者說,我希望她出現點問題。」

  「?」

  病床上的肯尼斯皺起了眉頭,從通話開始,他就一直不能很準確的理解自己弟子的問題。

  「說的準確點。」

  要是別人,肯尼斯早就掛斷電話了,但這是間桐劍臣的電話。

  回到時鐘塔的肯尼斯,在家族醫生的幫助下,徹底的了解到了起源彈的危害性,也對間桐劍臣的救命之恩,有了更大的感激之情。

  因為,間桐劍臣那天拯救的,不僅是肯尼斯的生命,更是埃爾梅羅家族的未來。

  還不僅如此。

  魔術師雖然知道感恩,但也要看恩人是誰的情況下。

  如果恩人只是一位不通魔術的普通人,肯尼斯的態度也絕對不是這個樣子。


  聽到肯尼斯發問的間桐劍臣,也沒有再繼續的繞彎子。

  他當著自己未來岳父的面,直接說道:

  「我看上了愛因茲貝倫家的聖杯容器,並不希望她隨著聖杯的降臨而失去生命,所以,可不可以用其他物品取代聖杯容器的作用,或者是其他能夠不讓聖杯容器死亡的辦法?」

  「……」

  病床上,相當傳統的,傳統魔術師肯尼斯,沉默了。

  他沉默了好久,才有些複雜的說道:

  「我會嘗試找找辦法,但是我想聖杯戰爭應該已經進入末尾了,所以你不要抱有太大的希望。」

  終究是自己弟子的第一個請求,肯尼斯實在是不好拒絕。

  「謝謝老師。」

  得到滿意答覆的間桐劍臣掛斷了電話,看到的是一臉無語的看著自己的遠坂時辰。

  另一邊。

  掛斷電話的肯尼斯,按了下病床上的呼叫鈴。

  沒過一分鐘的時間,一位很是精煉的男子進入了病房,低頭問道:

  「家主,您有什麼吩咐。」

  肯尼斯臉都沒抬,淡淡的命令道:「將所有有關於愛因茲貝倫家族的書籍都給我拿過來,並且……」

  停頓了許久後,肯尼斯才說道:

  「幫我聯繫那個人。」

  「額……」渾身透露出精鍊氣息的男子也是有些懵,他低下頭,小心翼翼的問道,「家主,那個人……是?」

  「人偶。」

  肯尼斯只是吐出兩個字,便閉上了雙眼。

  精煉男子也像是得到了準確信息一般,離開了病房。

  ·

  遠坂家昏暗的地下室內。

  即使是忽明忽暗的煤油燈光,也遮掩不住遠坂時臣複雜的表情。

  他用一種複雜的目光,看著面前的人。

  面前的人,家族是間桐家,年齡是八歲,名字叫間桐劍臣,是自己未來的女婿。他膽小但是救了自己一家子人的性命;他好色,但是對自己女兒出奇的好……

  他遠坂時臣,能怎麼辦呢?

  遠坂時臣想不出答案,所以他直勾勾的看著間桐劍臣,沒有開口。

  臉皮不是一般厚的間桐劍臣,面對著遠坂時臣如此的目光,也是有些支撐不住。

  他尷尬的抿了口杯中的紅酒,對遠坂時辰說道:

  「伊斯坎達爾,我有必勝的信心。」

  「saber,我也並不畏懼,只是……」

  「明天我打算反被動為主動,主動進攻愛因茲貝倫的人,你有什麼建議嗎時辰?」

  喝著酒,對遠坂時辰有些改觀,覺得對方有些本事的間桐劍臣問道。

  聞言的遠坂時臣也是思索著。

  間桐劍臣平淡語氣下的話,讓他感覺到熱血沸騰。

  無他,

  雖然獲取勝利的是間桐劍臣,並不能藉助聖杯實現遠坂家的夙願,可……

  間桐劍臣既然能夠在八歲的年紀,就完成如此的成就。

  按照制約上的條件,對方很確信二十年內,冬木市會再次發生聖杯戰爭。

  而那次的戰爭中,自己的子嗣遠坂凜,會得到對方的幫助。

  而對方與遠坂凜生下的孩子,也就是自己的孫子輩,自己有資格去挑選一個,讓其繼承遠坂家的姓氏,習得遠坂家的魔術。

  也就是說,遠坂家的夙願,會由自己的女兒遠坂凜完成。

  遠坂家,也不會在自己的手中滅亡。

  如此美妙的未來,如何能讓遠坂時臣不心潮澎湃。

  不過,

  對付愛因茲貝倫嗎?

  遠坂時臣,一隻手拖著另一隻手,被拖著的手揉捏著下巴,想了想,有些不解的說道:

  「saber的介職雖然有著很大的優勢,但是劍臣你掌握著caster與Lancer兩位從者,無論怎麼看都是優勢的一方吧?」

  遠坂時臣說的很有道理。


  而聽到遠坂時臣話的間桐劍臣則是撇撇嘴。

  有道理是有道理,但是,間桐劍臣不捨得用對付吉爾伽美什的方法,去對付名為阿爾托莉雅的亞瑟王啊。

  不提迪盧木多一槍爆頭的畫面,只是想一想就覺得殘忍。

  間桐劍臣可是沒有忘記,自己曾經許諾過自己騎士的話。

  「我會讓你有機會,與saber完成那場騎士之間的較量。」

  這是間桐劍臣曾經對迪盧木多許諾過的,他現在自然沒有忘記。

  相比於劉大爺老父親般的慈愛,迪盧木多則是絕對的忠誠,忠誠到間桐劍臣身為御主,卻是被叫著主君、主君的,而感受到了壓力。

  在屬下如此忠誠的情況下,自己再違約的話,那真就是連肯尼斯都不如了。

  (遠在時鐘塔,為了幫助自家弟子打算大出血的肯尼斯,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呼…」

  否定了遠坂時臣聽起來不錯,但實際上沒有什麼用的提議。

  間桐劍臣舉杯,眼神示意遠坂時辰。

  遠坂時臣與其碰杯。

  兩人將杯中的美酒一飲而盡。

  間桐劍臣的臉上,露出了被自己蠢笑了的笑容。

  他想到了辦法。

  不,不應該說是想到,而是想通了。

  在上一秒之前,間桐劍臣都還在羨慕蘭斯洛特,羨慕蘭斯洛特可以變化的能力。

  原著中的蘭斯洛特,就是在saber出去偵查的時候,變成了伊斯坎達爾的模樣,擄走了愛麗絲菲爾。

  間桐劍臣對這種辦法,只能夠想想,並不打算實施。

  蘭斯洛特的那種,saber剛好不在,他又剛好得手的情況,實在是過於的理想,導致間桐劍臣只是想一想,就否決了。

  他可不認為,自己會好運到,進攻的時候,saber剛好不在。

  尤其是在舞彌已經死了,愛麗絲菲兒的身邊,只剩下了saber的前提下。

  不過,就在剛剛,間桐劍臣想通,並且被自己蠢笑了。

  自己確實不願意殺死saber,更不願意用對付吉爾伽美什的方法,讓迪盧木多不能與saber進行一場騎士之間的較量,而是以「偷襲」的方式將saber一擊斃命。

  他完全可以,讓劉大爺控制住saber,拖入固有結界「漢界」之中,然後輕輕鬆鬆的掠走愛麗絲菲爾。

  「真是的,這麼簡單的事情,我怎麼想這麼久啊,真是蠢死了!」

  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臉,間桐劍臣對一旁的遠坂時臣說道:

  「走了時辰,睡覺去吧,明天又是美好的一天。」

  ……

  ……

  翌日。

  站在窗台前,看著外面霧蒙蒙,空氣中夾雜著數不清雜質的天氣,間桐劍臣確認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

  ——他並不是老天爺最鍾愛的崽。

  因為,今天他的心情很好,而天氣卻沒有隨著他的心情而產生變化。

  輕輕的嘆氣著,間桐劍臣望向自己床頭的位置。

  在間桐家,床頭靠著的地方,是一塊略微厚重的木板,木板上面有著人為製造的窗戶,窗戶的那頭是間桐劍臣最愛的妹妹小小櫻。

  而現在,間桐劍臣居住的房間,是遠坂家的客房,床頭的後面是潔白的牆壁……

  不知是裝修風格的原因,還是老蟲子間桐髒硯對環境產生了影響。

  間桐家的格調,一直都是冷色的,陰暗且冷寂,呆在裡面,仿佛永遠處於天陽落山後的時間。

  遠坂家則完全相反,格調是暖色系的,呆在裡面,即使是傍晚時分,感受到的也是夕陽的最後一抹餘溫,而不是即將來臨的深夜的冷。

  可,

  即使是這樣,間桐劍臣也還是有些懷念起間桐家了。

  那畢竟是他的家。

  那裡畢竟留下了太多的美好回憶,那裡有每天飯後都與小小櫻一起散步的小道,有隻要躺著便能夠聽到小小櫻勻稱呼吸的大床,有埋在泥土裡來年春天便會發芽的櫻花樹苗。


  搖頭驅散了心中苦悶的想法。

  間桐劍臣推開門,走出房間。

  在不久前,小小櫻已經進來喊過他了,再不出去,過會兒小小櫻還要再跑一趟。

  間桐劍臣覺得沒有那個必要,況且迪盧木多也差不多該回來了,他便來到了餐廳。

  餐廳里,間桐家的所有人與遠坂家的所有人,聚集在一起。

  這場聖杯戰爭,徹底的改變了冬木市御三家的命運。

  從這次聖杯戰爭開始,遠坂家與間桐家,表面上還是兩家,但實際上卻融合為了一體。

  自間桐劍臣往後,每一位遠坂家的人,都會有著間桐家的血脈。

  而每一位間桐家的人,同樣也會有著遠坂家的血脈。

  命運,就是如此的奇妙。

  「主君。」

  間桐劍臣剛走到座位上坐下,還不待他與小小櫻、凜大小姐交流交流感情,看看間桐雁夜想要與遠坂葵說話又不敢的樣子樂呵樂呵,迪盧木多的聲音便突然響起。

  間桐劍臣朝向聲音的方向轉頭,是每隻手提著三桶水,一共提著六桶五升水的迪盧木多。

  「……」

  衛宮切嗣很厲害,真的。

  間桐劍臣真心覺得,衛宮切嗣那個男人,真的很了不起。

  哪怕與衛宮切嗣有著不可調節的矛盾,恨不得食其肉,扒其皮,啃其骨,但間桐劍臣依然承認對方的厲害之處。

  以一個普通魔術師的身份,將擁有著兩位從者的間桐劍臣逼迫到這種地步。

  甚至有好幾次機會,能夠反殺掉間桐劍臣。

  作為魔術師,作為此次聖杯戰爭的御主,衛宮切嗣能夠獲取聖杯戰爭的勝利,最後捧得聖杯,是不會有任何人意外的事情。

  感到意外的人,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純純是個菜鳥,根本體會不到衛宮切嗣的厲害之處。

  看著迪盧木多放在餐桌上的水。

  不需要間桐劍臣的眼神示意,遠坂時臣便使用魔術偵查起來。

  挨個的將六桶水檢查完後,遠坂時辰點了點頭,說道:「沒有問題。」

  此話一出,一晚上沒喝水的凜大小姐與小小櫻就要動手,卻被間桐劍臣所阻止。

  間桐雁夜的名字,他終究是沒說出口。

  不是因為間桐劍臣的良心有所發現,而是他並不想在凜大小姐與小小櫻的心裡,留下不好的印象。

  所以,

  他對迪盧木多招了招手,迪盧木多也有些尷尬的,掏出了他在外面買的『寵物』,一隻小松鼠。

  「好可愛!」

  可愛的外表,讓凜大小姐與小小櫻瞬間被俘獲。

  不過間桐劍臣卻是沒有,他反而是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動手吧迪盧木多。」

  「是,主君。」

  嘴上答應著,迪盧木多擰開水桶,倒出裡面的水,讓手中的小松鼠喝著。

  一旁,

  已經是成年人,懂得間桐劍臣為什麼這麼做的遠坂時辰、遠坂葵太太與間桐雁夜,都是面露出震驚。

  ——這個間桐劍臣實在是太穩健了!

  「咳咳。」被注視的間桐劍臣摸了摸鼻子,說道:

  「昨天發現我們沒有中招的衛宮切嗣,一定是不會什麼都不做的,雖然迪盧木多買到的水,恰好被衛宮切嗣下毒的概率很小,他那麼做,會無差別的殺死很多無辜的人。」

  「但是,並不是沒有那種可能性。」

  「我雖然挺敬佩他,覺得他不會做出如此桑心病狂的事情,但人在失去希望的時候,做出什麼事情都不會令人驚訝。」

  「總之……」

  「有備無患嘛~。」

  間桐劍臣呲牙笑著,卻是給遠坂時臣留下了極大的印象。

  他此時覺得,自己輸掉這次的聖杯戰爭,一點兒都不冤。

  此刻,真正到了聖杯戰爭的末尾,在間桐劍臣這個自家女婿與衛宮切嗣那個魔術師殺手大顯神威的時候,遠坂時辰才發現,自己遠坂家數代的累積,遠遠不夠。

  不是累積不夠,而是他遠坂時臣的覺悟不夠。

  如果不是間桐劍臣,可能在昨天,遠坂時臣就中招了。

  遠坂時辰不會認為,自己是魔術師,所以一般的毒藥毒不死自己。

  衛宮切嗣既然下毒了,那麼就一定有把握,能夠毒殺自己,或者讓自己失去反抗能力。

  而如果不是間桐劍臣提醒的話,遠坂時辰根本就想不到衛宮切嗣的手段。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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