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間桐女婿,遠坂岳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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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04章 間桐女婿,遠坂岳父

  『哼~』

  走在請客的路上,間桐劍臣志得意滿。

  他內心輕笑。

  他不笑其他,單笑那遠坂時臣無謀,衛宮切嗣少智。

  如果遠坂時臣富有智慧,知道如何投其所好,以其從者熱心市民的能力,何愁大業不成,聖杯不捧?

  如果衛宮切嗣不固持己見,願意敞開胸懷,曉之以理,動之以情,以saber的性格,豈能夠不為之動容?

  因此,二人皆不足為慮也。

  當然,此種想法,只是因為走在路上,微風實在是愜意,隨之而來罷了。

  站在上帝視角上,間桐劍臣也沒有絲毫小看這次對手的想法。

  吉爾伽美什雖然看上去是個瘋子,實際上是個瘋子,做出的行為也和瘋子差不多,無法無天的。

  但是,那是因為過強的實力,導致的底氣。

  他的御主,遠坂時臣,雖然一直保持著那欠揍的優雅,被弟子背刺的很狼狽。

  但在那狼狽之後的,卻是一位傳統優秀魔術師的恐怖。

  況且,能夠被言峰綺禮背刺成功,屬實怪不得遠坂時臣。

  當時是一個什麼情況呢。

  當時的情況下,在自己的地盤,在自己的辦公房間,在自己的魔術工坊內,吉爾伽美什就在旁邊看著,可謂是占盡了優勢。

  自然的,遠坂時臣也沒有什麼警惕性。

  如果不是吉爾伽美什那個二五仔反水,遠坂時臣還真不會出事。

  一切都是時辰的錯,這口鍋,吉爾伽美什也得背上一點。

  如此想著,間桐劍臣第一次,踏入了遠坂家的府邸。

  因為凜大小姐的關係,間桐劍臣早早就想要前來拜訪,但是因為特殊時期的緣故,一直未能如願。

  現如今,他第一次踏入了遠坂家的府邸。

  凜大小姐,卻不在這裡了。

  物是人非事事休啊。

  望著面前的豪宅,間桐劍臣一時諸多感慨。

  這幾日,除了輔導小小櫻功課外,他也沒少去看關於聖杯戰爭的書。

  但是越看,就愈發知道,身為冬木御三家的間桐家與遠坂家,作為地頭蛇,有著多麼大的優勢。

  對於任何參與聖杯戰爭的人來說,間桐家與遠坂家都是不能夠忽視的。

  而間桐家與遠坂家,他們的府邸,也是別有一番講究。

  那是兩棟聳立在深山町山丘上的豪宅。

  豪宅的豪只是外表,其內里才是魔術師不能夠忽略的東西。

  想要獲取聖杯戰爭捧得聖杯的御主,必定有兩人住在這兩所豪宅之中,這是必然的事情。

  從一開始,遠坂家與間桐家必定會有御主的事情,可謂是明牌。

  也因此,在聖杯戰爭開始後,這兩棟府邸是被投入使魔最多的地方。

  對此,間桐劍臣倒是沒有什麼感覺。

  畢竟劉大爺的能力太強了,就像是一個合理的外掛,有劉大爺在,魔術師的那點小道行,根本就算不得事。

  更何況,此次的劉大爺,更是以擅長陣地的caster降臨的呢。

  因此,相較於幾乎已經沒有使魔監視的間桐家,遠坂家的使魔,多的一鍋都要燉不下了。

  如果說遠坂家與間桐家,他們家族中的人參加聖杯戰爭是明牌的話。

  那麼,

  知道自己是明牌的間桐家與遠坂家,自然不會沒有對策。

  間桐家沒有準備,可那是不想嗎?

  不!

  那是老蟲子死了,間桐劍臣又太菜了的緣故。

  與之相比,遠坂家的準備,可謂是充足。

  畢竟,為了這一刻,為了這次的聖杯戰爭,為了抵達根源的夙願,遠坂時臣可謂是準備了太多太多,付出了太多太多。

  僅僅是在宅邸的庭院內,遠坂時臣就設下了至少二十層用來探測以及防衛的結界。

  如果用戰爭來比喻的話,現在的遠坂家,完全可以說是一座頂級的軍事要塞了。


  身懷魔力的人沒有經過遠坂時臣的同意,擅自進入結界的話,想要全身而退基本是不可能的,畢竟以遠坂時臣傳統魔術師的觀念,有魔力外加不遵守魔術界的規則。

  完全可以處以死刑。

  間桐劍臣掃視著遠坂家的建築,以他的魔術水準,都可以看出三種警戒設施了。

  這不是說他厲害,而是遠坂時臣的準備太充足了,充足到多的一個魔術菜鳥都能夠有所發現。

  走到門前,間桐劍臣略微猶豫。

  『叫迪盧木多去敲門,還是劉大爺?』

  造成這個猶豫的,不是因為他沒有想好答案,而是答案的操作難度。

  以合理性安排的話,無疑是劉大爺最為合適。

  以劉大爺「豁達」的能力,完全可以免疫吉爾伽美什的一切攻擊,以及在劉大爺眼裡可以忽略的,來自遠坂時臣的攻擊。

  可是……

  劉大爺不好使喚啊。

  咬咬牙,間桐劍臣別無他選。

  劉大爺雖然不好使喚,但是讓迪盧木多一個人進去也是不可能的。

  誰知道那個被自己嘲諷了的吉爾伽美什會不會發瘋,雖然機率很小,但是不能完全排除他直接一發ea讓迪盧木多退場的可能。

  「祖……」

  「行了。」

  剛開始還覺得蠻有意思,現在的劉大爺已經開始煩躁了。

  這個臭小子,簡直和他一個脾性。

  有事的時候祖宗祖宗叫的要多親有多親,沒事的時候,還不知道內心裡怎麼腹誹自己呢。

  打斷了間桐劍臣,劉大爺大步流星,宛若喝醉酒的小流氓去調戲深夜不回家的jk一般,踉蹌蹌蹌的走到了遠坂家的門前,啪啪啪的拍著門。

  ·

  十分鐘前。

  遠坂時臣正在與他的好弟子言峰綺禮商討著對策。

  劉大爺在愛因茲貝倫森林裡展示的能力,讓遠坂時臣動容。

  這幾天,他一直在搜查著關於神秘東方古國漢高祖的信息,功夫不負有心人,他還真的有所發信。

  劉大爺一生,可謂是傳奇。

  五十多歲創業,沒幾年就成功上市,可謂是天命之人。

  他的一生挫折不斷,但是跟死亡有關係的,最為著名的,還是那一箭。

  「高祖擊布時,為流矢所中,行道病。」

  這道信息,最近一直在遠坂時臣的心裡,念念不忘。

  『這會是那位從者的弱點嗎?』

  這個問題,一直存在於他的心中。

  這也無怪於遠坂時臣,畢竟,在這句話後面緊跟著的就是:

  「病甚,呂后迎良醫,醫入見,高祖問醫,醫曰:『病可治。』於是高祖謾罵曰:『吾以布衣提三尺劍取天下,此非天命乎?名乃在天,雖扁鵲何益!』」

  這是何等的豁達啊。

  這份豁達,即使是身為魔術師的遠坂時臣,也為之動容。

  因此,他懷疑起了這項弱點的真實性。

  漢高祖確實是因為流矢的原因,得病而死。

  可,死亡能證明什麼嗎?這位古代的帝王,已經超越了死亡的恐懼,征服了死亡。

  心中敬佩愈甚,遠坂時臣心中苦悶愈甚。

  這是一個可能沒有缺陷的從者,並且還是一位聖杯戰爭開戰以來,還沒有展示過寶具的從者。

  就在此世背鍋王遠坂時臣沉思的時候。

  他的好弟子,日後將他捅個透心涼,將他妻子逼瘋,將捅死他的寶劍送給他女兒當作禮物的言峰綺禮,面無表情的靠近過來。

  「老師,有人進入結界了。」

  「誰?」

  「好像是間桐家的人。」

  言峰綺禮低聲說著,遠坂時臣慢慢起身,就是心中無比的動容,他還是維持著一貫的優雅。

  「前面忘了,中間忘了,後面忘了,總之,就是在任何時候保持從容不迫以及優雅。」

  這是遠坂家的家訓。


  遠坂時臣一直都是這麼做的。

  除了他比較傳統之外,也有著為子嗣作為榜樣的原因。

  是的,

  雖然將小小櫻過繼到了間桐家,但在遠坂時臣的心中,他是一位好父親。

  在魔術師的世界,這一點確實也無可指摘。

  在聖杯戰爭開始的不久前,遠坂時臣一直都陷入在深深的憂愁之中。

  那是一種,對魔術師而言,無比幸福的憂愁。

  這種憂愁,是普通人所不能理解的。

  那是獨屬於魔術師的憂愁。

  遠坂時臣深深的以遠坂家為榮,也深深的信仰著魔術,因此,他對於後代格外的關注。

  因為他的後代,不僅僅是家族與自身的延續,更是自己不能探索到的魔術未來的延續。

  因此,在凜出生,檢查出凜魔術資質的時候,遠坂時臣高興的忘乎所以。

  可,似乎高興的過早,連上天都看不慣一般。

  他的第二個子嗣出生了,和凜一樣都是一個女孩,並且……擁有同樣頂尖的魔術資質。

  『只要是生下兩個孩子的魔術師都會為這種左右為難的窘境而煩惱吧?』

  『——只能將秘術傳授給一個人,另一個孩子就必須打入凡俗。』

  驗證完櫻魔術資質的遠坂時臣如此的想著。

  並為此,煩惱了七年。

  直至前不久,一位間桐家的前輩,渾身散發著腐朽氣息的魔術師,等上門來。

  僅是一眼,遠坂時臣就看出了間桐髒硯的不對。

  對方身上的味道,只要他還是一位合格的魔術師,就能夠聯想到原因。

  那是一位,不願意接受死亡的魔術師。

  對於這種人,遠坂時臣倒是沒有什麼特殊的看法。

  這種人一般分為兩類。

  一類是,為了抵達魔術的根源,所以不願意去死,想要繼續專研魔術。

  另一類則是,遠坂時臣所不恥的。

  那是完全失去了魔術師的驕傲,產生因恐懼死亡而賴活著的小人。

  那時候的遠坂時臣,被驚喜沖昏了頭腦,或者說他自己本身就不願意去細想。

  因為間桐髒硯,給他開出了不能拒絕的條件。

  遠坂時臣的的妻子,間桐雁夜愛而不得的女人遠坂葵,她身為母體的資質實在是太優秀了。她一共生下了兩個女兒,凜與櫻,這兩個女兒都具備著世間少有的頂尖魔術天賦。

  也因此,兩位女兒都需要魔術家族的庇護。

  為了其中一方的未來而抹殺另一方潛在的可能性,這對於傳統魔術師的遠坂時臣來說,怎麼可能容忍?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

  間桐髒硯準確的抓住了遠坂時臣的弱點。

  他向遠坂時臣說:

  「如果想要維繫姐妹兩人的才能,唯一的希望就是將其中的一人過繼到其他的魔術家族,而我所在的間桐家除了本身就與遠坂家有著極深的淵源外,如今恰好子嗣凋零。」

  「越是了解聖杯的家族,抵達『根源』的可能性就會越高。如果時辰你無法完成遠坂家夙願的話,還會有你親自教導的凜去完成,如果凜也失敗了的話,也還會有櫻。」

  作為魔術師,間桐髒硯無疑是成功的。

  他對於魔術師的了解,尤其是對傳統魔術師的了解,可謂是到達了很深的地步。

  這番話,無疑擊中了遠坂時臣的心臟。

  他當場就下了決定,將櫻過繼到間桐家,並與間桐髒硯制訂了契約,除了櫻外,五十年內間桐家不可以教導第二位魔術師。

  間桐髒硯爽快的簽訂了契約,消除了遠坂時臣的唯一顧忌。

  完美的結局,圓滿的結束,一切本該如此。

  可……

  從座位上起身,透過窗戶的玻璃,注視著下面因為寒冷而雙手抱胸的間桐劍臣。

  遠坂時臣出奇的憤怒。

  他的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下巴上精心保養的山羊鬍一顫一顫的,優雅的表情也隨著心態的轉變,開始有些崩壞。


  在愛因茲貝倫森林裡的時候,因為使魔的功能有限,遠坂時臣即使心中有所懷疑,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

  但是此刻,感受著結界中,傳輸過來的信息。

  遠坂時臣一直懸著的心,可算是死了。

  「間桐髒硯!」

  再好的涵養,再遵守家訓,遠坂時臣還是有所失態。

  間桐髒硯那個老東西,欺騙了他。

  那個老東西不知以何種方法,違背了與他簽訂的契約!

  有著天賦如此出眾的子嗣,還向自己請求將櫻過繼到間桐家,遠坂時臣的心中已經有了不好的猜想。

  身為一個傳統的魔術師,他自然了解魔術傳承的重要性,以及……

  ——出色母體的重要性。

  說實話,遠坂時臣對遠坂葵有愛,但更多的,還是喜歡她的資質,能夠為遠坂家生出優秀種子的母體資質。

  這一點遠坂葵也知道。

  但是深愛著遠坂時臣的她,不但沒有難過,反而因為自己所擁有的資質,感到幸運。

  魔術師,都是一群壞了的東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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