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1章 也許，我很有天賦
第360章 也許，我很有天賦
8月24日。
深夜。
體力透支後的副作用好了很多。至少簡單的活動沒問題。
只是沒法再立刻恢復到一次性使用使用加成的地步，頂多用一項最簡單的刀術加成。
「明，變弱了。」
「……」
寬敞的大廳內，蘇明的木棍被挑飛。落在一旁的紙殼邊。
覺得，這不是弱不弱的問題。
誰會穿著這種凸顯身體曲線的運動短褲和緊身衣短袖？
不論打中哪都會留下淤青吧？
德川愛莉的大腿屬於那種乍一看很纖細，但發力的時候能見到不太明顯的肌肉線條。美感與動力並存。
所以，最初她穿著作戰服要對練，蘇明可以毫不留情給她留十幾處淤青。說白了，那時候對練就沒把德川當可愛的女孩子看。
而如今的她不僅換成彰顯活力與魅力，過於暴露的粉色運動套裝。甚至光著腳。
只是抹過身體乳，原本還能窺見小麥色和些許肌肉線條的大腿……能變成這樣？
玉足？
「好，該進行下一個康復訓練了。」
見著德川愛莉放下武士刀，邁步過來。
非常自然的拉著蘇明的手。
「所以說……不存在那種康復訓練，不練我也不會不舉。」
「萬一？雖然我和明一樣不在意那種事，但我覺得雜誌說的正常的夜生活能提供更高質量的穩定感情，是真的。」
「……」
「放心，即便明的功能受到影響，我也不會在意。會找別的辦法代替穩定的夜生活。」
事情要從昨天終究放下底線，尊重自己命運開始。
可恥的秒了。
也許她找乃木坂聊過，得出自己可能會『不行』的理論。
那真是意外。
雪兒幫到一半，被她接受。但真要解釋，要從哪開始解釋？自己右手其實是妻子？
嗯。
德川說不定會用很可憐，甚至憐愛的表情望著自己。
『嗯，過於懷念妻子到這種地步嗎？』
『但比起右手，用我來代入更好。』
昨天是意外。
那今天呢？
蘇明也不知道。德川愛莉最開始明顯沒經驗，也會和雪兒她們一樣猶豫思考哪樣做是最合適的。
但往往即便窺探到自己的表情，她們也沒辦法一次就總結經驗。
德川愛莉不一樣。
面色平靜，普通的窺視、普通的詢問……然後手法真的就變了。立馬變得不是一個檔次。
「……」
望著德川愛莉完成後，用手帕擦了擦手。
「明，該睡覺了。」
沒再提行不行的事，但好像又提過。
那種平靜的表情讓蘇明很想現在就把她按在浴缸邊，狠狠證明自己到底行不行。
但說到底，即便沒在抗拒德川的感情，也沒覺得現在是做這些事的時間。
乃木板已經走了。
她正如親口說的，很聽勸。
『總之，出海之後會遇到連我也難以招架的怪物。你們出去只會十死無生。』
這樣說完之後，她便沒再打算出海。
『看來世界真的完蛋了。』
『好叭……那我就換成找適合大家居住思考的新地方。不缺水的地方。』
『還有，叔叔就不能對愛莉醬再主動一點嗎？讓女孩子主動到那種地步很不好誒。』
『再然後，就算和愛莉醬在一起了……也不是不能多看我一眼。又沒有真的出軌年下jk。小氣鬼』
『……』
後面的若干蘇明自動省略。
只覺得，這世界的真相要是乃木板她們知道，只會絕望。沒任何改變的可能，明知道是正常的但卻沒法作為其中一員。
到底是怎樣？
德川愛莉可以吃怪物的血肉變強，和他們想做的研究或者說取得的成果有關係嗎？
到現在為止，蘇明才有實感。這世界即便很多科技都和雪國一樣，但又完全不同。
「您還在想港口外邊的事嗎？」
昏暗中，德川愛莉的手搭在蘇明胸口
「差不多吧。」
「我以前刷到過新聞，大概是管理進化者的機構不滿意當今世界以探索外太空之類的科技發展為主，希望更能注重人本身。」
「嗯？」
「嘛，可能因為我不想成為進化者，但又有這種天賦。大數據給我推過很多關於進化者的事。」
「……」
「很多人都說，始終只有小部分人能成為進化者。與其說是注重人本身，還不如說是這小部分吸血鬼想獲得更多資金。科技多好，科技比如說掃地機器人這種才對普通人有意義……那段時間還出現過反對進化者能加學分的遊行。不過很快就被官方鎮壓，說不管是哪種都要。我的意思是，說不定以前的他們拿不出例如掃地機器人的成果證明注重人本身有什麼好處，現在能拿出來比掃地機器人更大的成果。為了利益，人沒有什麼能做的。我們就是古代攻城的炮灰。這樣。」
「……炮灰嗎？」
「但又不是那麼普通的炮灰。我和您可以活下去，活到他們不再需要封鎖這裡的時間。所以，不需要努力。」
臉頰被濕潤的唇碰到。
「明，睡覺吧。你身體不好。」
「……」
好的很。
不需要努力就能出去？
會有和海島市一樣，回過頭看其實那麼簡單的結局？
不一樣。
難度完全相反。
8月26日。
千代區。
早。
蘇明完全好了。
出海……暫時沒打算。那難度太高了。
他想先搞懂到底是什麼原理導致高級的怪物也會出現無視現象。
以前擅自覺得高級的怪物會有些許靈智，有思考能力就不會被影響。但現在蘇明覺得不是那樣。
自己的身體……肯定有什麼東西能促成無視。
也不一定是無視。因為某種東西，被當做同類也可能。
沒道理會失敗。
德川愛莉都能出現在現實，她能出現就代表自己最後一定解決了問題。
要麼是想出辦法離開這，要麼是幹掉boss，要麼……平安度過一年。
「您還打算去找它嗎？它說不定也只是那些人的產物之一。即便殺掉也會有另外許許多多的它。」
當然，要做什麼瞞不過德川，也沒打算瞞。
「就算想在這活下去，活到封鎖解開，也得做很多事。搞清楚這地方是不是被監視著，那東西有什麼規律。」
「……監視嗎？雖然我認為無所謂，反正到那時趁亂想辦法逃出去就是。但您如果想弄清楚，就去做吧。」
「……」
總覺得她有些失望。
「放心吧，我會在天黑之前回來。對付它我有經驗。」
這不是戲台上的老將軍插旗。
蘇明確實有經驗。
還有另一種極其不想面對，也不想去承認的可能性……霧裡的東西會不會又和小夜有關呢？和她真正的身世。
2067年發生過的事，在1777年另一個世界也有可能發生嗎？
畢竟是那種到現在為止也搞不懂的存在。
如果按這種思路想，不論是無視自己還是怎樣……都能解釋的通。因為自己體內流淌著和小夜同款的些許蜜。
8月27日。
千代區。
花了點時間，驗證到加成全開對高級怪物也有效。
蘇明重新站在霧裡。
等著見過無數次的怪物出現。
這次沒打算攻擊，只想知道會不會也能演變成『無視』的狀態。
如果可以，他也想看看怪物體內有沒有定位晶片之類的。
8月27日。
晚。
結果還是沒什麼變化。即便我已經極力說過，喜歡。
還是會努力。
沒覺得不快，只是想著……果然是這樣，正如當初的我，一心想著復仇拋棄其他的一切。
在哪裡會有衛星監控著我和明嗎？
把我們當小白鼠一樣看著，看著我和明呆在屋裡很久不出來……是不是還會調侃，兩個小白鼠在做那種事啦。
「……」
頭很疼。
我不願意去思考這些。
我和乃木坂沒什麼不同，只是稍微強一點。稍微能看的多一點。
如果是獨自探尋到真相一部分，我也許會毅然決然選擇赴死。畢竟，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
他們並非針對我，針對我的父母，是伊豆所有人。
殺死寄生爸爸的怪物就可以了。我……這樣想。
逃離這裡也好，拯救如乃木板她們那樣的倖存者，改變世界讓正常社會知道伊豆可能有點陰謀什麼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
望著外邊。天早就黑了。
我也會普通的擔心，明會不會遇到危險呢？
我也會普通的期待，回來之後……見到我換成更短的裙子，會不會又偷偷窺視我的身體呢？
沒道理不動心。
在被三番五次救過，甚至在被我明示猜忌心理後依然帶我回來。沒道理不喜歡。
「明，知道嗎？」
「其實，女孩子的這個，經常捏就會再發育。」
「……」
啊。
不太行。裝模做樣的語氣太明顯。
「我渴求著您的……」
乃木板把我當傻瓜嗎？
即便我沒看過a書，也不代表連這種台詞有多*盪也不知道。
不過，是不是更*盪一點反而更有女人味？
我正在竭盡全力成為一個合格的女人。
成果斐然。
從最開始連讓我擦背都彆扭，到現在普通的侍奉……也會理所當然的接受。照這種趨勢，要不了多久會要我。
嗯。
我也準備好了。
準備好修復他的心理陰影，淡化執念。
「請xxx到xxx……」
還是不行。
想想，以前偶爾聽見媽媽和爸爸的聲音，是怎樣的語氣來著？
那種嬌氣的言語。
怎麼才能模仿的更像呢？
「愛莉，還在看雜誌？」
明回來了。
我故作平靜合上用雜誌當書皮的a書。他衣服很乾淨，看樣子說很有經驗不是假話。
「菜涼了，要熱一下才能吃。等一會。」
我到他邊上，替他拿著外套。
「還好，沒怎麼餓。」
「不是餓不餓的問題，我不會讓明吃涼的菜。」
「……」
我喜歡看到他錯愕的表情。
嗯。
我也有自覺。也許有些我下意識很平靜說的話反而越能讓他心動。這就是我的天賦。惡劣的目的應該成功了，現在要是說給我自由的話……我會很難過。
「從海里回來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吧？」
「我有些能力。就是刀啊，翅膀之類的……能讓那些東西暫時無法選中我。就當是無法選中。」
「……」
其實我根本沒怎麼聽，只是有些好奇的碰著他的後背。
很寬。
肌肉線條沒健美先生那麼誇張，甚至可以說很內斂。但我挺喜歡。
也許是看乃木坂留下的書太多，不自覺想像出畫面。
對我做什麼時，後背的肌肉會不會線條更明顯呢？也會冒出汗。
「監視器定位晶片啥的沒找到，不過我試圖做了個能放出很大幹擾信號的裝置。」
「明先生，會那麼高級的技術？」
「咳，因為妻子的原因，再因為一些經歷專門研究過。」
「好厲害。」
「德川，你剛才是在捧讀吧？」
「沒有。我不討厭蘇先生忘不掉妻子，相反很喜歡這點。」
「稱呼也變了。」
「那是因為，蘇先生先變的。」
「總之，明天我打算再去看看有沒有那些傢伙留在這的什麼設備。再去看看無法選中對千代區那個boss到底能到什麼程度。」
「……」
我還是沒怎麼認真聽。不過知道明沒打算花太多時間面對那個怪物，我其實挺高興的。
設備什麼的，我也可以去找。
「愛莉。」
「嗯。」
「不這樣叫就不打算說話嗎？」
「就算時時刻刻做好心理準備，但在真正被甩掉的一刻，我也會感到痛苦和迷茫。」
「……不叫名字就等於甩掉？」
「突然的生疏，也一樣。我會反省。讓明舒服的沒法輕易想和我的關係變生疏。」
「愛莉？」
我完全不討厭現在的生活。
我喜歡他。
所以，把復仇完成之後到底要延續復仇還是別的……變成全身心投入如何做一個女人這事。我認為值得。
會因為他倒抽涼氣而感到愜意，也會因為他開始有些在意我的情緒而高興。
有什麼不好？比起繼續看不到未來的復仇。我更希望保持現在。
8月29日。
中午。
蘇明確實有想過，要是找到那些人的設備能否引來一些人，在地面作戰來的怪物沒那麼多不一定沒有勝算。
或許就能得到什麼關鍵的信息。
可惜，沒找到任何設備。
右手漾起的輝光對霧裡的怪物沒用，之前沒有往這方面想……但重新實驗過，蘇明能發現。
全開加成不主動下手，不想著『要是浪費時間說不定會輸』，就站在霧中。真的不會被攻擊。
但時間比在海里遇見的怪物更短。
頂多十秒。
無錯版本在讀！首發本小說。
「轟隆隆——」
十秒時間能幹嘛？
別說是探索它的身體，就連找到它的核心部位在哪都難。夜視能力又完全派不上用場，它的身軀又是如此之大，整個千代區地下有空隙的地方都是。甚至其他活動的怪物也可能是。畢竟它能通過那些怪物再生。
事已至此，也只能用最笨的次數法來探究了。一個十秒不行，那就一百個。
無非是多被吃幾次。
有什麼大不了的？
9月2日。
中午。
對蘇明而言不知道過了多少天。
沒有結果。
『小夜。』
即便是傻氣的對著每一處可能是聽覺器官的血肉說話，也沒任何反應。十秒……甚至隨著天數增加，越來月短，現在可能只有八秒左右的時間。顯而易見，怪物有某種變化。
它的身體，能探索的蘇明都找過，沒有人形。就只是一灘龐大複雜的肉塊交織。在霧裡勾勒出類似觸手的影子。索取所需的食物。
那不是小夜。可能和她有關，但肯定不是。
那麼，它在變強具體浮現在什麼地方呢？
之前僅僅在千代區地下通道有它休眠的一部分，現在衍生的越來越多。知道千代區的怪物為什麼很少了……它好像會隨機吃掉一部分低級好捕捉的。那些高級怪物類似德川父親那種，對它來說可能會有一丁點麻煩，所以會延後在很餓的時候吃掉。
縮圈……
一瞬間，蘇明就想到和海島市相同的處境。那時候是霧氣越來越近，現在是它的身體越來越強，在往吞噬伊豆所有活物的方向發展。最終會發展成什麼恐怖的東西，蘇明沒法想像。
出海和幹掉它都行不通，難不成真要在這待一年？如果真能待一年就解決，那蘇明沒有拒絕的理由。可現在就去想那個選項，到那時候發現沒用，到那時候『擊敗母體』的選擇絕對不可能。
【檢測到玩家任務失敗次數過多，體驗較差，是否立即結束試煉？】
不知道是哪次被吃掉開始出現的提示。
或許是高級難度獨有的選擇，可以在接受最終任務後還能放棄。
而且選中沒有計時，一直都在。
可謂是貼心到極致。
再試一次，沒道理剛好會因為能力免疫自己，一定有什麼更深刻的原因……只要搞懂，就能解決。
9月6日。
我不明白。
到底是哪做的不好。
我覺得按a書上畫的那樣，換上超薄的包臀白絲，船那樣短的迷你裙，還有露臍的短袖已經很*盪了。
但，明還在努力。還是沒能放下執念。
「……愛莉，這身衣服有點。」
「……」
雖然是露出很錯愕的表情，看向我的眼神有點躲閃。
當我主動貼近時，也總算願意將手放在我自認為有些許魅力的腰上，捏著皮鼓。
接著自然而然有反應。
也很普通的，如我預想中把我當女人，沒有再扮演妻子的做過。
「還有很多事要做吧。嗯……我完全知道你對我的好感。擔心之類的……」
「但男人嘛。總想試試看。萬一成了就會有更好的生活。」
會把我，當成她的女人看。把我歸納進他未來的計劃里。
可我卻在應該高興的時間，分不清到底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歸根結底，我沒能改變明的想法。他還是要去面對那些人。那些怪物，去思考真相。
即便把我當女人，也許只是因為他的性格，『敷衍』的回應我。
我應該怎麼做才好呢？又要撿起已經淡化的復仇心，追隨他嗎？放棄一開始說的做不到就切腹，要改變他的話。
9月9日。
晚。
蘇明的心情不太愉快。
無法選中的時間縮短到五秒不到。可換來的結果卻是毫無進展，怪物仍然在變強。
終有一天，沒有怪物吃的時候，會選擇吃掉到處躲藏對它來說可能沒什麼營養的『人』。一年之後，那些人又要怎麼來回收它？怎麼控制？
真的需要考慮這麼多嗎？
說不定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一年之後想辦法逃出去，德川就順利活下去了呢？
覺得拿到『讀檔』獎勵就是神，並不是說面對誰都能靠反覆讀檔打贏。只是發生任何事都可以挽回，至少可以逃跑。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如果真的是所有人都會死誰都面對都贏不了的怪物，自己也沒有本事贏。也沒有必要。
況且，已經到極限了。
【好感度：129】
【描述：對你有極高的好感。因為無法改變你的想法而感到迷茫，請注意……目標情緒波動劇烈，有可能做出你預料之外的事。】
德川愛莉不想復仇，完全放棄回到正常社會的念頭。
那是合理的。
因為即便自己能讀檔探索那麼多次都沒法哪怕是和一個人對話，更別說她。出去就是死。
他們對逃出伊豆的人沒興趣，只對怪物感興趣。見面就是殺掉。
「明，水溫合適嗎？」
「嗯。」
雖說德川愛莉的詞條框明顯不太正常，但她還是一如既往照顧蘇明。
普通的聊起今天出去的收穫，之後的打算。
以往她都會默默聽著，時不時插為數不多的話。
「明，我想說一件事。」
來了嗎？
詞條說的預料之外的。
「什麼？」
「我知道有個軍工廠，那裡有很多很多炸藥。」
「……」
為什麼是這個？
「我還知道，千鶴港有比千代港更好的船。那地方有娛樂用的潛水艇，雖然我不會開，但我知道有。」
「放下執念的最好辦法就是解決執念。和我一樣。是不是覺得我有點可笑……說過做不到就切腹，現在卻又轉變想法。」
「……」
倒是沒有。
蘇明甚至做好德川愛莉會變病嬌的準備。
「明，你選吧。」
「是希望我也去思考那些問題，重新燃起對他們的仇恨。再了卻執念後嫁給你。」
「還是現在就不再去思考，不去冒險。然後，明娶我為妻。」
「……無論哪種選擇都要娶你？」
「……明覺得，沒有打算嫁人，會穿那麼*盪的衣服侍奉你嗎？你也可以不要我，我會深刻反省作為女人不合格後，忘掉明後，死在復仇的路上。」
「……」
「所以，放不下執念的話。我從明天開始會想辦法學習如何開潛水艇。我也許會很有天賦。」
她說的很真摯。
【好感度：130】
【描述：愛著你的女人。希望能在你面前自稱為普通人妻的女人。】
詞條變了。
「所以，明要是再打算出海。帶我一起，準備出更好的辦法，嘗試。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我都會跟著你。」
「我希望，能和你死在一起。」
「……」
為啥德川愛莉總能這麼平靜說出這麼了不起的話？偏偏反而非常有信服力，讓人知道她沒開玩笑。
但是，行不通的。
德川愛莉說這些，蘇明已經試過不知道多少回了。潛艇，他會開。
微微夾雜濕氣的金髮被浴巾包裹著。
寶寶食堂恰到好處的圍住，但又能窺探到一抹不太深的雪色海溝。
已經試過很多，各種各樣的方法。
最壞的可能，會演變成需要在最後用讀檔想辦法讓德川活下去，直接度過一年。
可即便是這樣也比出海和擊敗它來的容易。
能這樣想嗎？
就算不這樣想也沒用，大概不僅僅是千代區的它會變強，外面的也會。無法選中的時間會越來越短。
原本就沒法贏，在絕對實力面前喊一句『我要越級斬殺你』不存在於現實。
9月12日。
晚。
我什麼都說了。
也做好準備。既然明又出去了，那我便收起那些好看的裙子，暫時不需要了。
我久違的換上作戰服，穿好靴子。雜誌書皮包著的也不是a書，是關於潛艇和炸藥之類的知識。我可以學，做出比以前更精緻的高性能炸藥。
不是天真的想法。
我還想，飛機……只要我真的想學，也不一定沒法修復機場的飛機。那說不定也是一種辦法。
總之，我做好準備了。
不再煩躁如何更有女人味，那事放在明沒有執念之後。我試著回憶父母死在眼前的畫面，回憶復仇的心情……
果然。
摻雜了別的感情後，不會再那麼強烈。
其實，我昨天很想說……普通的到乃木坂她們生活的地方，普通的活下去，等到最後會發生什麼是那時候該思考的事。
明說給他三天時間，要我留在這，今天就是最後。
沒可能放棄的。
沒那麼害怕死。明可以救我數不清次數，我不在乎。死而已……為什麼不想和我一起活下去呢？
稍微，有點討厭。
是有那麼一點點，寂寞。
我很希望即便是活不了多長，也希望明能像拯救我一樣，被我拯救。也對我爆發出些許情感。
而不是因為性格原因回應我。
被救的人到底還在想什麼多餘的事呢？正因為是從復仇路走過來的，我更應該知道他沒有多餘的心思面對我。
只是單方面越來越憧憬罷了。
現在想起以前畫的漫畫，那種18x向的，知道為什麼被批評人物空有瑟氣沒有情感了。不理解a書里的人物說話為什麼都那麼*盪，現在明白了。
那即是一種誇張手法，也是放大……在喜歡誰之後，想看到他更心動，興奮。大概是這樣，為此就像是復仇一樣不擇手段，不顧羞恥。
9月12日。
深夜。
明回來了。
背著一個大包。
「來吃火鍋吧。」
那裡面裝滿琳琅滿目，絕對會讓乃木板她們流口水的食物。
「……」
明明我已經換好作戰服，重新纏好武士刀。也在收集需要學的知識，為何……明反而這麼高興的吃火鍋呢？
「那個啊，不打算去了。」
「雖然有點可恥，但還是要道個歉。」
「前幾天確實有點敷衍。那時候有點累。其實你很有魅力……我的意思是，外出活動當然穿作戰服更好，咳，但在家裡……包臀白絲很不錯。」
「……」
我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
突然稱讚我，為什麼？
不打算去，是什麼意思？
「嗯？不是說無論如何都要嫁給我嗎？我想了想，其實挺好的。」
「普通的活下去。」
「和愛莉一起，其實也不會無聊。」
「……那是，什麼意思？」
我艱難開口。不需要我再學習了嗎？不用一起了嗎？告別什麼的……臨別之前的騙局。
「愛莉，就算你不信我妻子還活著的事。但有一個你應該很清楚，我不止一個妻子。」
「你確定，我真的是你想追隨的人？」
「……」
到底在說什麼啊？
雪兒，瑤什麼的……我壓根沒覺得腳踏幾隻船怎樣。就明這樣的人，反正多半是沒能拒絕掉又後知後覺投入感情。
所以，其實是在向我表白嗎？
「不吃嗎？」
見到明夾起醃製過的金槍魚。
「我有問題。」
「什麼？」
「我相信您說的打算過普通的生活，但如果您騙我，我會來找您。」
「……不會有這種事。」
「然後，明，再說一遍。」
「啥？」
「說一遍喜歡愛莉。」
「我剛有說過嗎？」
「現在說也可以算作兩遍。」
「……呃，等會再說？」
「……」
見到他有些彆扭或者矯情的臉，我的臉頰莫名發燙。
嗯……原來，包臀白絲在他眼裡很好。
原來是這樣。
我已經做到了。清除執念。
而且……並非一點也不喜歡我。
原來，也會和我一樣感到羞恥，說不出口嗎？
我並不討厭這種猶豫，心跳會加速。
「明。我喜歡……不，我愛你。」
「？」
我越來越喜歡見到他失措的表情。明明實力那麼強，面對在可怕的怪物也沒眨過眼，但這感情方面……也沒那麼強大。
為什麼會這麼高興呢？
只是表現出有點在意我，或者說對我的表白難為情而已的表情。
大概，明白媽媽那時候面帶些許害羞訴說如何反過來迫使爸爸已經終於千辛萬苦追到她的事。雖然沒能讓明反過來追我，但感情得到回應的歡喜都一樣吧。
機械，飛機、潛水艇什麼的很無聊。比起那個，投身更好學習的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女人，人妻，更有興趣。學其他的建立在這種目的之後，會很愉快。學的會更快。
嗯。
也許，在學做女人這方面我很有天賦。
(本章完)
8月24日。
深夜。
體力透支後的副作用好了很多。至少簡單的活動沒問題。
只是沒法再立刻恢復到一次性使用使用加成的地步，頂多用一項最簡單的刀術加成。
「明，變弱了。」
「……」
寬敞的大廳內，蘇明的木棍被挑飛。落在一旁的紙殼邊。
覺得，這不是弱不弱的問題。
誰會穿著這種凸顯身體曲線的運動短褲和緊身衣短袖？
不論打中哪都會留下淤青吧？
德川愛莉的大腿屬於那種乍一看很纖細，但發力的時候能見到不太明顯的肌肉線條。美感與動力並存。
所以，最初她穿著作戰服要對練，蘇明可以毫不留情給她留十幾處淤青。說白了，那時候對練就沒把德川當可愛的女孩子看。
而如今的她不僅換成彰顯活力與魅力，過於暴露的粉色運動套裝。甚至光著腳。
只是抹過身體乳，原本還能窺見小麥色和些許肌肉線條的大腿……能變成這樣？
玉足？
「好，該進行下一個康復訓練了。」
見著德川愛莉放下武士刀，邁步過來。
非常自然的拉著蘇明的手。
「所以說……不存在那種康復訓練，不練我也不會不舉。」
「萬一？雖然我和明一樣不在意那種事，但我覺得雜誌說的正常的夜生活能提供更高質量的穩定感情，是真的。」
「……」
「放心，即便明的功能受到影響，我也不會在意。會找別的辦法代替穩定的夜生活。」
事情要從昨天終究放下底線，尊重自己命運開始。
可恥的秒了。
也許她找乃木坂聊過，得出自己可能會『不行』的理論。
那真是意外。
雪兒幫到一半，被她接受。但真要解釋，要從哪開始解釋？自己右手其實是妻子？
嗯。
德川說不定會用很可憐，甚至憐愛的表情望著自己。
『嗯，過於懷念妻子到這種地步嗎？』
『但比起右手，用我來代入更好。』
昨天是意外。
那今天呢？
蘇明也不知道。德川愛莉最開始明顯沒經驗，也會和雪兒她們一樣猶豫思考哪樣做是最合適的。
但往往即便窺探到自己的表情，她們也沒辦法一次就總結經驗。
德川愛莉不一樣。
面色平靜，普通的窺視、普通的詢問……然後手法真的就變了。立馬變得不是一個檔次。
「……」
望著德川愛莉完成後，用手帕擦了擦手。
「明，該睡覺了。」
沒再提行不行的事，但好像又提過。
那種平靜的表情讓蘇明很想現在就把她按在浴缸邊，狠狠證明自己到底行不行。
但說到底，即便沒在抗拒德川的感情，也沒覺得現在是做這些事的時間。
乃木板已經走了。
她正如親口說的，很聽勸。
『總之，出海之後會遇到連我也難以招架的怪物。你們出去只會十死無生。』
這樣說完之後，她便沒再打算出海。
『看來世界真的完蛋了。』
『好叭……那我就換成找適合大家居住思考的新地方。不缺水的地方。』
『還有，叔叔就不能對愛莉醬再主動一點嗎？讓女孩子主動到那種地步很不好誒。』
『再然後，就算和愛莉醬在一起了……也不是不能多看我一眼。又沒有真的出軌年下jk。小氣鬼』
『……』
後面的若干蘇明自動省略。
只覺得，這世界的真相要是乃木板她們知道，只會絕望。沒任何改變的可能，明知道是正常的但卻沒法作為其中一員。
到底是怎樣？
德川愛莉可以吃怪物的血肉變強，和他們想做的研究或者說取得的成果有關係嗎？
到現在為止，蘇明才有實感。這世界即便很多科技都和雪國一樣，但又完全不同。
「您還在想港口外邊的事嗎？」
昏暗中，德川愛莉的手搭在蘇明胸口
「差不多吧。」
「我以前刷到過新聞，大概是管理進化者的機構不滿意當今世界以探索外太空之類的科技發展為主，希望更能注重人本身。」
「嗯？」
「嘛，可能因為我不想成為進化者，但又有這種天賦。大數據給我推過很多關於進化者的事。」
「……」
「很多人都說，始終只有小部分人能成為進化者。與其說是注重人本身，還不如說是這小部分吸血鬼想獲得更多資金。科技多好，科技比如說掃地機器人這種才對普通人有意義……那段時間還出現過反對進化者能加學分的遊行。不過很快就被官方鎮壓，說不管是哪種都要。我的意思是，說不定以前的他們拿不出例如掃地機器人的成果證明注重人本身有什麼好處，現在能拿出來比掃地機器人更大的成果。為了利益，人沒有什麼能做的。我們就是古代攻城的炮灰。這樣。」
「……炮灰嗎？」
「但又不是那麼普通的炮灰。我和您可以活下去，活到他們不再需要封鎖這裡的時間。所以，不需要努力。」
臉頰被濕潤的唇碰到。
「明，睡覺吧。你身體不好。」
「……」
好的很。
不需要努力就能出去？
會有和海島市一樣，回過頭看其實那麼簡單的結局？
不一樣。
難度完全相反。
8月26日。
千代區。
早。
蘇明完全好了。
出海……暫時沒打算。那難度太高了。
他想先搞懂到底是什麼原理導致高級的怪物也會出現無視現象。
以前擅自覺得高級的怪物會有些許靈智，有思考能力就不會被影響。但現在蘇明覺得不是那樣。
自己的身體……肯定有什麼東西能促成無視。
也不一定是無視。因為某種東西，被當做同類也可能。
沒道理會失敗。
德川愛莉都能出現在現實，她能出現就代表自己最後一定解決了問題。
要麼是想出辦法離開這，要麼是幹掉boss，要麼……平安度過一年。
「您還打算去找它嗎？它說不定也只是那些人的產物之一。即便殺掉也會有另外許許多多的它。」
當然，要做什麼瞞不過德川，也沒打算瞞。
「就算想在這活下去，活到封鎖解開，也得做很多事。搞清楚這地方是不是被監視著，那東西有什麼規律。」
「……監視嗎？雖然我認為無所謂，反正到那時趁亂想辦法逃出去就是。但您如果想弄清楚，就去做吧。」
「……」
總覺得她有些失望。
「放心吧，我會在天黑之前回來。對付它我有經驗。」
這不是戲台上的老將軍插旗。
蘇明確實有經驗。
還有另一種極其不想面對，也不想去承認的可能性……霧裡的東西會不會又和小夜有關呢？和她真正的身世。
2067年發生過的事，在1777年另一個世界也有可能發生嗎？
畢竟是那種到現在為止也搞不懂的存在。
如果按這種思路想，不論是無視自己還是怎樣……都能解釋的通。因為自己體內流淌著和小夜同款的些許蜜。
8月27日。
千代區。
花了點時間，驗證到加成全開對高級怪物也有效。
蘇明重新站在霧裡。
等著見過無數次的怪物出現。
這次沒打算攻擊，只想知道會不會也能演變成『無視』的狀態。
如果可以，他也想看看怪物體內有沒有定位晶片之類的。
8月27日。
晚。
結果還是沒什麼變化。即便我已經極力說過，喜歡。
還是會努力。
沒覺得不快，只是想著……果然是這樣，正如當初的我，一心想著復仇拋棄其他的一切。
在哪裡會有衛星監控著我和明嗎？
把我們當小白鼠一樣看著，看著我和明呆在屋裡很久不出來……是不是還會調侃，兩個小白鼠在做那種事啦。
「……」
頭很疼。
我不願意去思考這些。
我和乃木坂沒什麼不同，只是稍微強一點。稍微能看的多一點。
如果是獨自探尋到真相一部分，我也許會毅然決然選擇赴死。畢竟，沒什麼值得我留戀的。
他們並非針對我，針對我的父母，是伊豆所有人。
殺死寄生爸爸的怪物就可以了。我……這樣想。
逃離這裡也好，拯救如乃木板她們那樣的倖存者，改變世界讓正常社會知道伊豆可能有點陰謀什麼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
望著外邊。天早就黑了。
我也會普通的擔心，明會不會遇到危險呢？
我也會普通的期待，回來之後……見到我換成更短的裙子，會不會又偷偷窺視我的身體呢？
沒道理不動心。
在被三番五次救過，甚至在被我明示猜忌心理後依然帶我回來。沒道理不喜歡。
「明，知道嗎？」
「其實，女孩子的這個，經常捏就會再發育。」
「……」
啊。
不太行。裝模做樣的語氣太明顯。
「我渴求著您的……」
乃木板把我當傻瓜嗎？
即便我沒看過a書，也不代表連這種台詞有多*盪也不知道。
不過，是不是更*盪一點反而更有女人味？
我正在竭盡全力成為一個合格的女人。
成果斐然。
從最開始連讓我擦背都彆扭，到現在普通的侍奉……也會理所當然的接受。照這種趨勢，要不了多久會要我。
嗯。
我也準備好了。
準備好修復他的心理陰影，淡化執念。
「請xxx到xxx……」
還是不行。
想想，以前偶爾聽見媽媽和爸爸的聲音，是怎樣的語氣來著？
那種嬌氣的言語。
怎麼才能模仿的更像呢？
「愛莉，還在看雜誌？」
明回來了。
我故作平靜合上用雜誌當書皮的a書。他衣服很乾淨，看樣子說很有經驗不是假話。
「菜涼了，要熱一下才能吃。等一會。」
我到他邊上，替他拿著外套。
「還好，沒怎麼餓。」
「不是餓不餓的問題，我不會讓明吃涼的菜。」
「……」
我喜歡看到他錯愕的表情。
嗯。
我也有自覺。也許有些我下意識很平靜說的話反而越能讓他心動。這就是我的天賦。惡劣的目的應該成功了，現在要是說給我自由的話……我會很難過。
「從海里回來的時候，你也看到了吧？」
「我有些能力。就是刀啊，翅膀之類的……能讓那些東西暫時無法選中我。就當是無法選中。」
「……」
其實我根本沒怎麼聽，只是有些好奇的碰著他的後背。
很寬。
肌肉線條沒健美先生那麼誇張，甚至可以說很內斂。但我挺喜歡。
也許是看乃木坂留下的書太多，不自覺想像出畫面。
對我做什麼時，後背的肌肉會不會線條更明顯呢？也會冒出汗。
「監視器定位晶片啥的沒找到，不過我試圖做了個能放出很大幹擾信號的裝置。」
「明先生，會那麼高級的技術？」
「咳，因為妻子的原因，再因為一些經歷專門研究過。」
「好厲害。」
「德川，你剛才是在捧讀吧？」
「沒有。我不討厭蘇先生忘不掉妻子，相反很喜歡這點。」
「稱呼也變了。」
「那是因為，蘇先生先變的。」
「總之，明天我打算再去看看有沒有那些傢伙留在這的什麼設備。再去看看無法選中對千代區那個boss到底能到什麼程度。」
「……」
我還是沒怎麼認真聽。不過知道明沒打算花太多時間面對那個怪物，我其實挺高興的。
設備什麼的，我也可以去找。
「愛莉。」
「嗯。」
「不這樣叫就不打算說話嗎？」
「就算時時刻刻做好心理準備，但在真正被甩掉的一刻，我也會感到痛苦和迷茫。」
「……不叫名字就等於甩掉？」
「突然的生疏，也一樣。我會反省。讓明舒服的沒法輕易想和我的關係變生疏。」
「愛莉？」
我完全不討厭現在的生活。
我喜歡他。
所以，把復仇完成之後到底要延續復仇還是別的……變成全身心投入如何做一個女人這事。我認為值得。
會因為他倒抽涼氣而感到愜意，也會因為他開始有些在意我的情緒而高興。
有什麼不好？比起繼續看不到未來的復仇。我更希望保持現在。
8月29日。
中午。
蘇明確實有想過，要是找到那些人的設備能否引來一些人，在地面作戰來的怪物沒那麼多不一定沒有勝算。
或許就能得到什麼關鍵的信息。
可惜，沒找到任何設備。
右手漾起的輝光對霧裡的怪物沒用，之前沒有往這方面想……但重新實驗過，蘇明能發現。
全開加成不主動下手，不想著『要是浪費時間說不定會輸』，就站在霧中。真的不會被攻擊。
但時間比在海里遇見的怪物更短。
頂多十秒。
無錯版本在讀！首發本小說。
「轟隆隆——」
十秒時間能幹嘛？
別說是探索它的身體，就連找到它的核心部位在哪都難。夜視能力又完全派不上用場，它的身軀又是如此之大，整個千代區地下有空隙的地方都是。甚至其他活動的怪物也可能是。畢竟它能通過那些怪物再生。
事已至此，也只能用最笨的次數法來探究了。一個十秒不行，那就一百個。
無非是多被吃幾次。
有什麼大不了的？
9月2日。
中午。
對蘇明而言不知道過了多少天。
沒有結果。
『小夜。』
即便是傻氣的對著每一處可能是聽覺器官的血肉說話，也沒任何反應。十秒……甚至隨著天數增加，越來月短，現在可能只有八秒左右的時間。顯而易見，怪物有某種變化。
它的身體，能探索的蘇明都找過，沒有人形。就只是一灘龐大複雜的肉塊交織。在霧裡勾勒出類似觸手的影子。索取所需的食物。
那不是小夜。可能和她有關，但肯定不是。
那麼，它在變強具體浮現在什麼地方呢？
之前僅僅在千代區地下通道有它休眠的一部分，現在衍生的越來越多。知道千代區的怪物為什麼很少了……它好像會隨機吃掉一部分低級好捕捉的。那些高級怪物類似德川父親那種，對它來說可能會有一丁點麻煩，所以會延後在很餓的時候吃掉。
縮圈……
一瞬間，蘇明就想到和海島市相同的處境。那時候是霧氣越來越近，現在是它的身體越來越強，在往吞噬伊豆所有活物的方向發展。最終會發展成什麼恐怖的東西，蘇明沒法想像。
出海和幹掉它都行不通，難不成真要在這待一年？如果真能待一年就解決，那蘇明沒有拒絕的理由。可現在就去想那個選項，到那時候發現沒用，到那時候『擊敗母體』的選擇絕對不可能。
【檢測到玩家任務失敗次數過多，體驗較差，是否立即結束試煉？】
不知道是哪次被吃掉開始出現的提示。
或許是高級難度獨有的選擇，可以在接受最終任務後還能放棄。
而且選中沒有計時，一直都在。
可謂是貼心到極致。
再試一次，沒道理剛好會因為能力免疫自己，一定有什麼更深刻的原因……只要搞懂，就能解決。
9月6日。
我不明白。
到底是哪做的不好。
我覺得按a書上畫的那樣，換上超薄的包臀白絲，船那樣短的迷你裙，還有露臍的短袖已經很*盪了。
但，明還在努力。還是沒能放下執念。
「……愛莉，這身衣服有點。」
「……」
雖然是露出很錯愕的表情，看向我的眼神有點躲閃。
當我主動貼近時，也總算願意將手放在我自認為有些許魅力的腰上，捏著皮鼓。
接著自然而然有反應。
也很普通的，如我預想中把我當女人，沒有再扮演妻子的做過。
「還有很多事要做吧。嗯……我完全知道你對我的好感。擔心之類的……」
「但男人嘛。總想試試看。萬一成了就會有更好的生活。」
會把我，當成她的女人看。把我歸納進他未來的計劃里。
可我卻在應該高興的時間，分不清到底是該高興還是難過。
歸根結底，我沒能改變明的想法。他還是要去面對那些人。那些怪物，去思考真相。
即便把我當女人，也許只是因為他的性格，『敷衍』的回應我。
我應該怎麼做才好呢？又要撿起已經淡化的復仇心，追隨他嗎？放棄一開始說的做不到就切腹，要改變他的話。
9月9日。
晚。
蘇明的心情不太愉快。
無法選中的時間縮短到五秒不到。可換來的結果卻是毫無進展，怪物仍然在變強。
終有一天，沒有怪物吃的時候，會選擇吃掉到處躲藏對它來說可能沒什麼營養的『人』。一年之後，那些人又要怎麼來回收它？怎麼控制？
真的需要考慮這麼多嗎？
說不定最簡單的辦法就是一年之後想辦法逃出去，德川就順利活下去了呢？
覺得拿到『讀檔』獎勵就是神，並不是說面對誰都能靠反覆讀檔打贏。只是發生任何事都可以挽回，至少可以逃跑。天塌了有個子高的頂著，如果真的是所有人都會死誰都面對都贏不了的怪物，自己也沒有本事贏。也沒有必要。
況且，已經到極限了。
【好感度：129】
【描述：對你有極高的好感。因為無法改變你的想法而感到迷茫，請注意……目標情緒波動劇烈，有可能做出你預料之外的事。】
德川愛莉不想復仇，完全放棄回到正常社會的念頭。
那是合理的。
因為即便自己能讀檔探索那麼多次都沒法哪怕是和一個人對話，更別說她。出去就是死。
他們對逃出伊豆的人沒興趣，只對怪物感興趣。見面就是殺掉。
「明，水溫合適嗎？」
「嗯。」
雖說德川愛莉的詞條框明顯不太正常，但她還是一如既往照顧蘇明。
普通的聊起今天出去的收穫，之後的打算。
以往她都會默默聽著，時不時插為數不多的話。
「明，我想說一件事。」
來了嗎？
詞條說的預料之外的。
「什麼？」
「我知道有個軍工廠，那裡有很多很多炸藥。」
「……」
為什麼是這個？
「我還知道，千鶴港有比千代港更好的船。那地方有娛樂用的潛水艇，雖然我不會開，但我知道有。」
「放下執念的最好辦法就是解決執念。和我一樣。是不是覺得我有點可笑……說過做不到就切腹，現在卻又轉變想法。」
「……」
倒是沒有。
蘇明甚至做好德川愛莉會變病嬌的準備。
「明，你選吧。」
「是希望我也去思考那些問題，重新燃起對他們的仇恨。再了卻執念後嫁給你。」
「還是現在就不再去思考，不去冒險。然後，明娶我為妻。」
「……無論哪種選擇都要娶你？」
「……明覺得，沒有打算嫁人，會穿那麼*盪的衣服侍奉你嗎？你也可以不要我，我會深刻反省作為女人不合格後，忘掉明後，死在復仇的路上。」
「……」
「所以，放不下執念的話。我從明天開始會想辦法學習如何開潛水艇。我也許會很有天賦。」
她說的很真摯。
【好感度：130】
【描述：愛著你的女人。希望能在你面前自稱為普通人妻的女人。】
詞條變了。
「所以，明要是再打算出海。帶我一起，準備出更好的辦法，嘗試。不管是成功還是失敗，我都會跟著你。」
「我希望，能和你死在一起。」
「……」
為啥德川愛莉總能這麼平靜說出這麼了不起的話？偏偏反而非常有信服力，讓人知道她沒開玩笑。
但是，行不通的。
德川愛莉說這些，蘇明已經試過不知道多少回了。潛艇，他會開。
微微夾雜濕氣的金髮被浴巾包裹著。
寶寶食堂恰到好處的圍住，但又能窺探到一抹不太深的雪色海溝。
已經試過很多，各種各樣的方法。
最壞的可能，會演變成需要在最後用讀檔想辦法讓德川活下去，直接度過一年。
可即便是這樣也比出海和擊敗它來的容易。
能這樣想嗎？
就算不這樣想也沒用，大概不僅僅是千代區的它會變強，外面的也會。無法選中的時間會越來越短。
原本就沒法贏，在絕對實力面前喊一句『我要越級斬殺你』不存在於現實。
9月12日。
晚。
我什麼都說了。
也做好準備。既然明又出去了，那我便收起那些好看的裙子，暫時不需要了。
我久違的換上作戰服，穿好靴子。雜誌書皮包著的也不是a書，是關於潛艇和炸藥之類的知識。我可以學，做出比以前更精緻的高性能炸藥。
不是天真的想法。
我還想，飛機……只要我真的想學，也不一定沒法修復機場的飛機。那說不定也是一種辦法。
總之，我做好準備了。
不再煩躁如何更有女人味，那事放在明沒有執念之後。我試著回憶父母死在眼前的畫面，回憶復仇的心情……
果然。
摻雜了別的感情後，不會再那麼強烈。
其實，我昨天很想說……普通的到乃木坂她們生活的地方，普通的活下去，等到最後會發生什麼是那時候該思考的事。
明說給他三天時間，要我留在這，今天就是最後。
沒可能放棄的。
沒那麼害怕死。明可以救我數不清次數，我不在乎。死而已……為什麼不想和我一起活下去呢？
稍微，有點討厭。
是有那麼一點點，寂寞。
我很希望即便是活不了多長，也希望明能像拯救我一樣，被我拯救。也對我爆發出些許情感。
而不是因為性格原因回應我。
被救的人到底還在想什麼多餘的事呢？正因為是從復仇路走過來的，我更應該知道他沒有多餘的心思面對我。
只是單方面越來越憧憬罷了。
現在想起以前畫的漫畫，那種18x向的，知道為什麼被批評人物空有瑟氣沒有情感了。不理解a書里的人物說話為什麼都那麼*盪，現在明白了。
那即是一種誇張手法，也是放大……在喜歡誰之後，想看到他更心動，興奮。大概是這樣，為此就像是復仇一樣不擇手段，不顧羞恥。
9月12日。
深夜。
明回來了。
背著一個大包。
「來吃火鍋吧。」
那裡面裝滿琳琅滿目，絕對會讓乃木板她們流口水的食物。
「……」
明明我已經換好作戰服，重新纏好武士刀。也在收集需要學的知識，為何……明反而這麼高興的吃火鍋呢？
「那個啊，不打算去了。」
「雖然有點可恥，但還是要道個歉。」
「前幾天確實有點敷衍。那時候有點累。其實你很有魅力……我的意思是，外出活動當然穿作戰服更好，咳，但在家裡……包臀白絲很不錯。」
「……」
我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
突然稱讚我，為什麼？
不打算去，是什麼意思？
「嗯？不是說無論如何都要嫁給我嗎？我想了想，其實挺好的。」
「普通的活下去。」
「和愛莉一起，其實也不會無聊。」
「……那是，什麼意思？」
我艱難開口。不需要我再學習了嗎？不用一起了嗎？告別什麼的……臨別之前的騙局。
「愛莉，就算你不信我妻子還活著的事。但有一個你應該很清楚，我不止一個妻子。」
「你確定，我真的是你想追隨的人？」
「……」
到底在說什麼啊？
雪兒，瑤什麼的……我壓根沒覺得腳踏幾隻船怎樣。就明這樣的人，反正多半是沒能拒絕掉又後知後覺投入感情。
所以，其實是在向我表白嗎？
「不吃嗎？」
見到明夾起醃製過的金槍魚。
「我有問題。」
「什麼？」
「我相信您說的打算過普通的生活，但如果您騙我，我會來找您。」
「……不會有這種事。」
「然後，明，再說一遍。」
「啥？」
「說一遍喜歡愛莉。」
「我剛有說過嗎？」
「現在說也可以算作兩遍。」
「……呃，等會再說？」
「……」
見到他有些彆扭或者矯情的臉，我的臉頰莫名發燙。
嗯……原來，包臀白絲在他眼裡很好。
原來是這樣。
我已經做到了。清除執念。
而且……並非一點也不喜歡我。
原來，也會和我一樣感到羞恥，說不出口嗎？
我並不討厭這種猶豫，心跳會加速。
「明。我喜歡……不，我愛你。」
「？」
我越來越喜歡見到他失措的表情。明明實力那麼強，面對在可怕的怪物也沒眨過眼，但這感情方面……也沒那麼強大。
為什麼會這麼高興呢？
只是表現出有點在意我，或者說對我的表白難為情而已的表情。
大概，明白媽媽那時候面帶些許害羞訴說如何反過來迫使爸爸已經終於千辛萬苦追到她的事。雖然沒能讓明反過來追我，但感情得到回應的歡喜都一樣吧。
機械，飛機、潛水艇什麼的很無聊。比起那個，投身更好學習的如何成為一個合格的女人，人妻，更有興趣。學其他的建立在這種目的之後，會很愉快。學的會更快。
嗯。
也許，在學做女人這方面我很有天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