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 會走到對岸的

投票推薦 加入書籤 小說報錯

  第224章 會走到對岸的

  【成績結算完成】

  【本次評分90,成績為優秀】

  【獎勵:您獲得了哲學之刃(優秀品質)卡片。注,使用卡片後需要通過一定練習才可完全掌握此產品。】

  【『噩夢』世界已探索完畢,將上傳當前評分作為最終成績】

  【哲學之刃(優秀品質)卡片已自動生效】

  【自動修復使用附魔、外骨骼武器不顯示增幅計量BUG】

  【檢測到玩家此次探索重置次數較多,為保證玩家身心健康,入夢遊戲將提供16小時強制沉浸式休眠進行維護】

  【距離下次開放時間:719:59:58】

  「……」

  不顯示增幅倍數?

  好像有沒有都一樣。累不累自己心裡有數。

  時間,又回到以前的30天了嗎?也好,能更快進去變強。

  很困。

  真沒必要強制休眠吧?

  假如最後沒收到夏夜的信息,也許需要。

  但收到了。

  也聽到了。

  還真是自己想到回去之後就算要私人發射火箭建空間站,2067年立馬就有反饋。

  技術……公式。還記得多少?

  不會給自己維護沒了吧?

  今天是幾月幾號來著?

  翻過身,撞到鬆軟、彈性極佳的事物。一半是粗糙的花邊,一半是白雪的櫻色的粉。

  真是壞習慣。

  安詩瑤明明穿的好好的,自己幹嘛要去拉下來?

  拉下來就算了,幹嘛只拉一半?

  她睡的很香。

  「……」

  摸到手機,微弱的屏幕光照耀著。

  睡夢中的她枕著自己的胳膊,側著身,一隻手在臉頰下,一隻手則是搭在自己放在她寶寶食堂那的手背。

  算是被自己強迫有的習慣吧?

  會無意識按著寶寶食堂。

  表情很恬靜,無憂無慮。

  「……唔。」

  如果摸摸她的臉,她會稍稍皺起眉頭又忘自己脖頸靠近一點。

  手機屏幕顯示的時間,2024年6月6日,凌晨2點11分。

  花了多久來著?

  記不得了。

  模糊想起,是帶安詩瑤來溫莎古堡,在鷹國。

  是不是忘了什麼來著?

  眼皮子一旦合攏,沒法再睜開。先睡覺,睡醒了再說。

  6月6日。

  凌晨2點11分。

  高鐵一節車廂內。

  「到底去哪上廁所了?」

  「……」

  被蘇明的電話吵醒一次,安小熙的閨蜜去本節車廂廁所沒找到人,就選擇回到臥鋪等。

  但半小時過去完全人影。

  出事了?

  她的心逐漸懸起來,想到看過的殺人新聞……

  「有什麼需要幫助的嗎?」

  「我、我朋友……」

  緊張咬到舌頭,「她說去衛生間,到現在已經過了40分鐘還沒回來,我把前後兩節車廂都找遍了也沒看到她,電話留在臥鋪……」

  「明白了。」

  值班的地勤立馬拿出對講機,「d8車廂一名女性乘客疑似有情況,麻煩看一下監控。」

  很快就找到了。

  監控顯示安小熙大概在1.50左右離開臥鋪去衛生間,但d8以及相鄰四節車廂都有人。她去了更前面,進去之後再也沒出來。

  閨蜜和地勤一起趕往更前面的車廂。

  衛生間門的確緊鎖著。晚上大部分人都在睡覺,頂多是有人想上衛生間發現裡面有人等半天沒見出來,又去別的車廂衛生間。


  「小熙?」

  「咚咚……」

  試著敲門,完全沒反應。

  「阿姨,這、這怎麼辦啊?」

  閨蜜一下子慌了。

  「只能用內部鑰匙開,d5車廂需要幫助。有乘客疑似在衛生間失去意識,無法打開門。」

  「……」

  來幫忙的女地勤頂多在五分鐘內就拿著鑰匙趕到了。

  「小熙?!」

  門一開,很容易就能看見倒在地上的安小熙。似乎剛洗完手準備出來。有呼吸。

  6月6日。

  早。

  8.05。

  小金鎮醫院。

  知道乘客出了問題後,高鐵直接在途徑的小鎮停下,緊急請求督察過來幫忙送去醫院。

  『有點低血糖的症狀,輸玩葡萄糖會醒的。』

  『沒事。』

  醫生忙前忙後給出結論。

  但閨蜜不太理解。

  從沒聽說過安小熙有低血糖,而且來的時候一切正常,去衛生間之前也在和有糖的可樂。因為聽說可樂可以緩解高原反應。

  『更多的我們這也沒有設備可以檢測,建議回去之後做個全身檢查。』

  如醫生所說,她這只是小鎮醫院,連三甲都不是。不可能提供更深度的檢查。

  6月6日。

  早。

  9.13。

  安小熙感覺像是做了很長的夢。到最後,地震又來了……為什麼不回實驗室?

  想到一點。

  是不是因為聽到了姐姐的聲音,反而更難受,想就在那死掉?

  根本無法站穩。

  耳邊嗡鳴聲響徹,被雪地掩埋。

  「……」

  「小熙?」

  一睜眼,看到閨蜜。

  戴著和自己同款的紅色大蝴蝶髮夾。

  「你沒事吧?有沒有覺得哪兒不舒服?」

  「我……」

  被閨蜜扶著坐起來,安小熙環顧周圍。

  有些斑駁的格子天花板,牆角有些許殘留的霉斑。躺著的是雪白的病床,床架鏽跡斑斑。

  窗戶是很老舊的推拉式,還有修補過的舊紗窗。

  「你去上廁所,一直沒回來,我就找地勤幫忙找。」

  「結果發現你倒在衛生間沒意識。」

  「……」

  「這是小金鎮醫院。我……對了,我先去叫醫生。」

  「……」

  眼見連眼霜都蓋不住黑眼圈的閨蜜要出去,安小熙一把拽住她的衣擺。

  「姐夫……」

  「姐夫?」

  「手機……我手機在嗎?」

  「……小熙?」

  見著安小熙臉色蒼白,拿手機撥通電話,閨蜜愣住了。

  「……」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無法接通。」

  「……」

  「您好,您撥打的電話暫無法接通。」

  「……」

  連續打了五次。都沒人接。

  「小熙,到底發生什麼事了啊?」

  「……打不通。」

  安小熙緊攥著手機,呆呆的注視窗外。

  會不會還有一種沒和自己說過的秘密。

  比如,姐夫壓根回不來。只能送自己回來?姐夫還在那種地方?

  會那樣做嗎?

  會的。

  姐夫從來不會主動說不好的事,什麼都不肯說。到最後到底是怎樣的心情,一直都專注夏夜的事……完全忽略了可能還有別的。

  「小熙?」


  「……」

  眼淚無法抑制的淌下。

  原來是這樣。

  這樣的話,就能明白為什麼姐夫會說日子記錯,那麼重要的日期怎麼可能算錯?

  有危險,姐夫怎麼可能不帶自己躲回實驗室,反而就站在那不動?

  「……死了?」

  「誰死了?」

  「……嗚。」

  「我不明白,伱這突然是怎麼了。」

  「……」

  醫生來了。

  結論和前面一致,安小熙沒任何問題,甚至連高原反應都沒。只是她個人的情緒波動。

  「姐夫,沒回來。」

  「哪個?你姐的老公?」

  「……」

  「不是,你這樣狂哭我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樣,你姐老公去哪兒了?之前不是說去鷹國了?」

  「……」

  「嗡嗡。」

  安小熙手機響了。

  來點號碼不是蘇明,是安詩瑤。

  她怔怔的望著,想到最壞的結果。

  姐姐發現姐夫不見了……

  「為什麼不接電話呀?」

  「這是……你姐吧?」

  「……」

  「不行,你這樣只能立馬回去了。」

  「……」

  想制止閨蜜接電話,但又提不起什麼力氣。或者說想得到不同的答案。

  「小熙?」

  電話里傳來熟悉的聲音。那反而放安小熙不自覺縮起脖子。

  如果真的是因為自己導致姐夫回不來,有什麼底氣再出現在姐姐面前?

  「安姐姐你好,我是小熙的朋友……」

  「……」

  電話里安詩瑤的聲音本來有些睡意,隨著閨蜜把事情說完整,完全清醒了。

  「啊?突然暈倒?不要緊吧?」

  「醫生是說沒什麼問題,但小熙現在的樣子……」

  「那就趕緊回去,麻煩你送她回來。剛才是你打的電話嗎?給我先生打了五次。真的謝謝你。」

  「不,剛才是……」

  「姐姐!」

  「?」

  閨蜜壓根沒反應過來,手機被奪過去了。

  「小熙?真是的,幹嘛突然就想去高原地區旅遊?可能是高原反應?真想要去玩好歹找個旅遊團報名呀。」

  「……我。」

  「嗯?聽著聲音確實很弱,趕緊回冬市檢查一下。去第二人民醫院,院長是父親的同學。我提前打個電話。」

  「不是,我是想問……姐夫。」

  「?」

  「姐夫……在旁邊嗎?」

  「他睡的像豬。」

  聽到啪嗒啪嗒的聲音。

  「巴掌都打不醒的那種。咳咳,總之……你趕緊回去做個全身檢查。我這幾天經常刷到年輕的女孩子不注意健康,檢查出腸癌乳腺癌什麼的。打算從鷹國回去也帶你姐夫去做一個全身檢查。」

  「姐夫,沒事?」

  「他能有什麼事,小熙,你找蘇明先生有事要說?」

  「……」

  「現在先趕緊回去看看身體是不是有什麼問題,聽話。有什麼事之後再說。等確定沒問題還想去旅遊,就讓你姐夫帶著我跟你一起去,他哪兒都去過,不用擔心遇到情況會慌。」

  電話掛斷。

  閨蜜拿來外套和遮陽帽,護袖之類的。

  回去?

  盯著閨蜜的臉,安小熙緊緊握著手機,身體除了覺得有點疲憊以外沒任何不舒服。

  「小熙,你是不是心裡有什麼事?」

  「……」

  「剛才說姐夫不見了什麼的。你……」


  「姐夫也回來了。」

  安小熙視線轉向窗外,「不用打視頻,肯定回來了。沒有那麼多後續,只是累到很嗜睡的樣子。我說不定也一樣。」

  「?」

  「你知道嗎?」

  安小熙重新看向一臉擔憂的閨蜜,露出笑容,「我做了個好夢。」

  「夢?什麼夢?」

  「……夢裡。」

  「……」

  「姐夫,把我當女人看。是個卑鄙的夢。」

  「……小熙,你是……」

  「當我什麼都沒說,好渴。有沒有礦泉水?我想喝。」

  「……」

  閨蜜真的怔住了。

  她似乎理解了一切。

  做了噩夢。

  夢裡,跟該叫姐夫的人……

  「之所以突然問我想不想出遠門旅遊,是因為你姐姐和他結婚了。」

  「……三觀碎了?」

  「沒有。」

  「還是碎掉好一點,我這種想法和出門的動機,還有剛才的樣子……」

  「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麼樣的男人能同時俘獲你姐姐那樣的人,還有你。」

  「……別好奇了,我現在一點事沒有。我相機呢?這地方是小金鎮,離我們要去的草原還得有四百多公里吧?附近好像有雪山可以爬?你有登山證嗎?」

  「原來我是陪著一個失戀的人來旅遊。」

  「哪有?」

  「行了,即便我只談過一兩次,但我對這方面有經驗。失戀嘛,尤其是你這種根本就沒開始就結束的,很好療傷。說不定在路上就遇到感興趣的帥哥。」

  「……」

  沒開始就結束嗎?

  倒也不會吧。

  如果電話會再響,號碼不是姐姐。

  但似乎也沒說錯。

  沒有名分的戀愛等於壓根沒開始,沒開始的戀愛等於永遠也不會結束。說起來也許比起會結婚也可能會離婚的妻子,保質期更長。

  6月6日。

  下午。

  蘇明醒了。

  臉很痛。

  誰扇了自己?

  「我扇的。」

  安詩瑤叉著腰站在門口。

  「?」

  「我昨晚又沒做什麼,就這麼爆睡。雪兒妹妹打電話來兩次,都在委婉的問是不是我做了什麼。」

  「……」

  對了。

  昨晚自己因為入夢遊戲的緣故,睡的很沉。

  這會的確是一身輕鬆。

  「小熙的朋友打了五次電話給你,說是小熙突然暈倒了。」

  「……」

  現在終於想起忘記啥了。

  把安小熙忘了。

  「不過應該沒什麼大礙。可能有點高原反應,或者低血糖吧。但也說不定真會有什麼問題,我也得去做一下全身檢查,你也要去。雪兒妹妹剛才說可以去王室專用的醫院檢查。」

  「……」

  「她有說什麼嗎?」

  「什麼啊?你們倆是不是有什麼秘密瞞著我?」

  「……」

  蘇明額頭溢出汗水。

  「算了。驚喜問出來就沒驚喜感了。哼哼,別讓我白期待。」

  理解成這樣了?

  嗯。

  安小熙也不可能給安詩瑤坦白。

  6月6日。

  下午。

  四點左右。

  趁著安詩瑤去換衣服的間隙,蘇明一邊沖澡一邊撥通安小熙的電話。

  「……」

  起碼過了半分鐘電話才被接起。


  「……」

  沉默。

  但能聽到話筒里的呼吸聲。

  「姐夫。」

  安小熙先開口了,「……我現在沒事了,姐姐應該都和你說了吧?我就可能有點低血糖什麼的,突然暈倒了,輸液之後就完全沒問題了。」

  「……」

  要說的只有這嗎?

  因為去的是未來世界,所以沒記憶?

  隨便亂說,算不算騷擾小姨子?

  「旗袍。」

  「……誒?」

  「和裸足、丸子頭是絕配。」

  「……姐夫,在說什麼呀?」

  語氣露出馬腳了,在顫抖。

  蘇明也鬆了口氣。

  「剛才我做好被安上騷擾小姨子罪名的準備了,不過仔細想想,就算不記得我這麼說,你應該也不會舉報我。」

  「……」

  「寶寶食堂左邊,往裡,和你姐一樣有顆小痔。確實,凹和不凹的樂趣完全不同。凹的還會藏一藏心情,不凹的完全掩飾不了是不是有念頭。」

  「……」

  「和夢裡說的一樣,我沒打算用完就扔。還是說,回來之後你後悔了?」

  「……」

  電話那頭,安小熙沉默很久。

  「……沒有。」

  幾乎是帶著哭腔,「說過,不會後悔的。」

  「那就好,畢竟現在後悔也沒用了。」

  「……」

  「姐夫。」

  「嗯?」

  「我想看到你。」

  「我在洗澡。」

  「……」

  切換成視頻電話。

  她似乎在酒店。嘴巴張了張,沒發出聲音。

  眼角卻迸出無聲的淚。

  「哭吧,哭完就笑一笑,換上旗袍。」

  「……才不要。」

  「戴著這種蝴蝶結髮夾,完全像個小孩子。」

  「……我本來就是小孩子。又不是姐夫已經奔三了。」

  「不如直接說我快入土得了。」

  「……」

  「姐夫。」

  「……」

  「就這樣,偶爾讓我看到,偶爾和我說說話。偶爾有機會……和我那個。」

  「偶爾?」

  「我已經很滿足了,我也知道姐夫很想負責。可我真的不要……我不想姐姐和姐夫吵架,我已經很卑鄙了,說想看到姐夫什麼的……姐姐是好女人,夏夜姐姐也是,雪兒姐姐雖然我沒怎麼見過,但肯定也是。我不要那麼多,就只要一點點。」

  「……」

  「姐夫,可不可以……象徵性的說一下。」

  「什麼?」

  「……喜歡我什麼的。」

  「……」

  象徵性?

  「你只需要考慮之後見面怎麼讓我舒服就行,其他的我來考慮。明白?」

  「那……」

  「我再說一遍,你只需要考慮之後見面怎麼讓我舒服就行,其他的我來考慮。這不是請求,是命令。」

  「……」

  她說不出話了。

  「另外,我從來不說什麼象徵性的這種話。我也很少對誰說,我認為行動大於言語。言語只是行動的前戲,或者行動結束後的補充。」

  「有些事也許你永遠也不會知道。」

  「但我會記得。」

  「我也是從那時候開始真正把你當一個女人。一個獨立於瑤的女人。」

  「再說一遍,這不是象徵性的。是認真的。」

  「感謝你付出的一切。」

  「你也是好女人,不弱於瑤的好女人。也同樣是我打算娶回家的妻子。」


  「……姐夫?我……嗚。」

  完全是泣不成聲吧?

  以前總覺得言語和行動相比不值一提,但後來安詩瑤生病那段時間,又覺得言語其實也一樣很有用。只要飽含的是真意,沒弄虛作假。

  電話掛斷了。

  「嗡嗡。」

  但與此同時又有信息來。

  【姐夫,睡到現在才起來,不會已經忘了要找夏夜姐姐吧?】

  【不可以忘記。】

  【……】

  【還有,我已經嫁給姐夫了。所以,不用再娶一遍也會穿旗袍給姐夫看的。唔……就那麼喜歡旗袍和裸足?其他的呢?每次都一樣,會膩。我……我也有要求,我想試試給姐夫系領帶。就……當是我的xp。】

  【……】

  【姐夫,嗯,蘇明哥哥。】

  【雖然是很卑鄙又很爛,但是……我就是這樣,還記得,就會忍不住想說出來。我也是和姐姐一樣的好女人,我也……愛你。】

  其實蘇明漏了一個問題沒問。

  就是。

  夏夜最後說在她身體殘留的都消失了,那安小熙呢?

  「在幹嘛呀?和誰打電話嗎?」

  「……」

  「洗澡那麼久。雪兒妹妹又發消息過來問了。」

  「啪嗒。」

  浴室門沒反鎖,換好衣服的安詩瑤直接進來了。

  「要記住,現在是我伺候蘇明先生,等我肚子再大點就得十倍回報我。」

  「我可是孕婦誒,還要幫蘇明先生擦背,傳出去會變成家暴呢~」

  「……」

  其實安小熙說的在某種意義上也沒錯。

  她不是別人,是安詩瑤。

  安小熙是她妹妹。從小几乎一起長大的妹妹,無話不說,無話不談。甚至安詩瑤能知道自己和夏夜有關係還是使用昏睡紅茶,和安小熙的勸說不無關係。

  嗯?

  那也可以說,原本的安小熙就是想到什麼就會去做的人。是她影響了可能還會遲很久,不如她果斷的安詩瑤。

  「想什麼呢?」

  「這裡……也要擦?」

  她剛換的衣服沾了水花。俯下身,伸手溫柔的侍奉。

  確實難以說出口,至少現在的氣氛說不了。

  好吧。

  還有很多別的事可以做。腦袋裡的記憶似乎非但沒被入夢遊戲優化減輕,反而著重強化了自己想記得的那些公式,有些本來模稜兩可的都能一字不落。

  「唔,我還以為是昨晚的原因這樣睡。」

  「結果還是這麼有精神……還是一樣澀。」

  那不廢話嗎?

  蹲在自己面前,身體是健康的,怎麼可能沒反應?

  安詩瑤,身材確實比安小熙要更豐盈些。

  「小熙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呢?她這個年紀,該不會是有什麼戀愛方面的煩惱吧?突然就出遠門散心。」

  「……」

  「蘇明先生,回去之後要不要帶上小悠還有小熙一起出去玩?」

  「……」

  「蘇明先生?討厭啦……沒穿衣服,也沒擦乾,我剛換的衣服誒?」

  摟著她,她的衣服打濕了很多。

  只想突然覺得不僅僅是安小熙的事,也不僅僅是之後要做什麼。更不是只需要見到夏夜。

  如果六年……嗯,現在是差不多七年,七年前安詩瑤沒等自己,沒熬下來。等自己知道真相時,但已經沒辦法改變會怎樣呢?

  「……老公?」

  之所以會選擇多數時間依然叫蘇明先生,是她說現在的自己和雪兒之間還沒到這種程度,有差距就會妒忌。等什麼時候自己和雪兒也能在外邊用足夠親密或者說一樣的稱呼,再說。蘇明沒想過這些,都是她想到的。如果不是打心底接受,也不可能設身處地去為繆雪兒考慮。雖說實際上雪兒不會太在意是不是要有過分黏膩的稱呼。


  「瑤,我也想感謝你。」

  「感謝我?」

  「感謝你付出的一切,捱過了六年。」

  「突然說這個……等等,為什麼是也?我是最後一個被感謝的?」

  「……」

  「真是的,雖然我說了不會妒忌……但說了就真的一點都不會嗎?笨。」

  女人好可怕。

  就漏了一點點馬腳,立馬就被逮到。

  「好啦。」

  「對於我而言,等了六年還是十年都不重要,最重要的是……我等到了。」

  「我才是……謝謝。」

  「怪死了,都老夫老妻了還這樣道謝。快點走叭,雪兒妹妹又該催了。我再次換個外套,啊,裙子也打濕了一點……出去走一會兒應該會幹吧?」

  「……」

  夏夜很好說話。雪兒適中,安詩瑤……其實她真的不好說話嗎?

  她只是個正常人,生活在普通的社會,生活在富有但一樣屬於正常人社會中的家族。她肯定也想過安安心心的和自己組建普通的家庭,但又因為自己換成能接受非正常生活的模式。

  有時候會突然間,後知後覺明白,她只是太在意自己了。從而導致不再想去爭取個人利益。

  不過,既然小夜都說過安小熙也有小孩。安詩瑤仍然在身邊,那便證明自己做到了。只是說到底是怎麼做的不知道。

  給安小熙回了一條消息。

  【抱歉,可能要委屈你一段時間】

  很快就有回信。

  【聽不懂姐夫在說什麼】

  【我現在很開心,在騎馬。】

  【啊,姐夫是不是豬?負不負責當事人都說了不重要,幹嘛一直揪著不放?我才不想結婚,結婚還可能會離婚,像我這樣輕輕鬆鬆的模式,說不定哪天我不喜歡姐夫了都不用提交什麼手續,直接消失就行,多方便?】

  【不許再想這種事。真要負責……晚一點,那個……】

  【姐姐睡著之後,打個電話什麼的。就是負責。對了……夏夜姐姐那麼聰明,就算什麼都不記得,遲早也會知道我和姐夫的關係。】

  【要不然,姐夫直接把夏夜姐姐的微信推給我?我覺得……我是不是先給夏夜姐姐道歉比較好?】

  小夜嗎?

  這回也許,應該說完之後多給她一些關愛。也確實有點想念她,雖說現實離她回加拿大隻過了一周。

  「總覺得今天的蘇明先生怪怪的。」

  「平常壓根就不會主動牽手,都是我……」

  「今天高興。」

  「哦,原來我對於蘇明先生而言就是高興時可以瑟瑟,不高興就扔一邊的道具。」

  「?」

  「真覺得今天的蘇明先生好過頭了,這麼會哄我開心……」

  安詩瑤狐疑的盯著蘇明,頓了好久,瞳孔忽然睜大。

  「該不會蘇明先生又有什麼事瞞著我吧?除了雪兒妹妹和夏夜妹妹……」

  「瑤,要不要試試按摩?」

  趕緊轉移話題。

  「?」

  「才不要,肯定又會變成瑟瑟的按摩。好了,蘇明先生早飯中飯都沒吃,趕緊去吃飯吧。雪兒還在等呢。」

  「……」

  嘶。

  女人真的太可怕了。就一點點主動的肢體動作也能想這麼遠?

  不過仔細想想,把思考方式換一下。

  安詩瑤她們都活的好好的,自己還有機會為安小熙的事煩惱。這其實已經是很好的結果不是嗎?沒必要胃痛。

  如履薄冰,如走鋼絲繩……自己不該早就習慣了嗎?

  會走到對岸的。

  (本章完)

章節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