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對不起
第196章 對不起
6月2日。
早。
天沒完全亮，窗簾合攏房間裡依然很昏暗。
「……」
那到底是什麼呢？
可以自由活動，不是玩具。很小巧，有些許類似泥土的清新氣息。收回手，又能嗅見很淡的香氣。
我親眼見到尾巴纏繞在蘇明先生腰部。
不是有蛇爬進來。
是從夏夜尾椎衍生的。她沒睡衣扣子是解開的。裡邊一覽無遺。是全身上下哪裡都和人一樣，但後邊的……人沒有。
「原本，我打算過段時間再和你說。」
蘇明先生開口了。
「但是我想著小夜這兩天會回來，乾脆先說。」
「如你所見，她不僅僅曾經和我一起當過殺手，身體也和正常人不同。」
「……」
蘇明先生一點也不害怕，只是隨便伸手試圖拿掉卷在他肚子的尾巴，但尾巴似乎在置氣，又立馬纏住他的手。
那不是攻擊，是在普通的相處。習以為常的相處。
「……」
我說不出話。
即便我以前將夏夜和繆雪兒想像的很了不起，但我無論如何也沒想過會是這樣。不是人類。
「她原本是人類。只不過身體因為一些緣故變了，就當是電影裡毒液或者寄生獸那樣多了東西。本質上還是人。」
「害怕？」
「……沒。」
我沒法動彈。剛才旖旎的氣氛蕩然無存。
「安姐姐。」
直到夏夜的雙眼看著我。
「小夜不是壞人喔。」
「也是大哥哥的，妻子。」
「……」
「要，摸摸看？大哥哥，很喜歡摸喔。」
「……」
那尾巴終於從蘇明先生身體離開，慢悠悠的到我眼前。
「暫時覺得有點超乎認知也沒事，我是想先讓你明白。她們倆和常人都有所不同。」
「……」
我伸出手碰了。再次碰到。
剛才我把這當做蘇明先生的手。
「不可以，捏太多。」
「……」
「小夜，被大哥哥看著，會羞羞。」
「……」
是實物。
隨著思緒越來越清晰，我能知道這就是現實。超出認知外的東西就在眼前。
亦如當年在海島市最後見到的怪物，最先見到的殺人魔。
我放開手。
尾巴自然而然縮回去了。
我可能……
「和人的身體不一樣。」
「如果，有寶寶……」
問了個十分不恰當，十分傷人的問題。
「不知道喔。」
「小夜幾乎沒有概率懷孕。」
「……」
他們說了很多很多我完全不知道的。比殺手之類的更讓我沒法理解。
與怎樣的人對抗。
與怎樣的勢力周旋。
那與我起初所想的事業，或者全職主婦相比，根本不是同一種階級的難度。
我又想到繆雪兒.伊麗莎。
「她呢？」
「她又是……」
「……」
魅魔和吸血鬼的混種。
我前面在電話里聽到過類似的詞語，我只當是蘇明先生和繆雪兒在玩某種角色扮演。
還說。
艾薇兒本來是殘疾人，股骨頭徹底壞死，沒可能行走。是夏夜治好的。
「安姐姐感到不適應的話，小夜就收回去。」
「……」
「不、不用……我能接受。」
能去接受。
沒有什麼不能的。
蘇明先生的存在本來就是不可思議。有什麼無法接受的？
海島市可以存在怪物。
世界上沒道理不可能再存在非人。
只是忽然覺得，是不是離真實的蘇明先生有點遠？
「安姐姐不用勉強喔。」
「……」
「大哥哥，小夜有辦法讓安姐姐很快接受。」
「啥辦法？」
「秘密。大哥哥要先說可以，小夜才會說。」
「又想幹什麼？小皮鼓真想被打爛？」
「……」
我不知道。
她是想幹嘛？
尾巴纏繞到那，游移。
又轉而整個人都趴在蘇明先生側面。再倒過來。
我看不太清。但我能模糊的看見，夏夜皮鼓根部的尾巴連接處。
聲音能聽的很清楚。
夏夜的低聲比我還要過分。
「大哥哥，小夜要失控咯。」
「等會，現在不太適合吧？」
「可是小夜不想安姐姐害怕。只要小夜變成喵喵叫的樣子，就不會被討厭。」
「……」
蘇明先生是在猶豫嗎？
並不是我想像中，要在我面前做到的惡劣地步。
只是普通的侍奉而已。
「安姐姐可以躺下嗎？」
「……誒？」
「……」
我莫名理解了她的意思。她是要讓蘇明先生在某個時刻換我。
「其實沒必要。」
「瑤畢竟沒接觸過這些，和我接受度也有所不同。」
「她也不是害怕伱，只是頭一回看見理所當然的驚訝。」
蘇明最初不害怕完全是憑藉lsp之心以及遊戲裡不會死的底氣。到後來才是完完全全的投入感情，真正接受。
「我覺得多相處，久一點時間，沒有任何隱瞞。會水到渠成的。」
「……」
我很清楚。
我不是什麼大心臟的人，小心思很多。
也正因如此，蘇明先生常常會關照我。在我生病時會立馬回來。
其實沒那麼想要小孩吧？
是受我情緒影響，很多回都會下意識不想在外邊。就算嘴上說著全憑蘇明先生決定，但言語和下意識的動作顯然是後者更真實。
「夏夜妹妹。」
所以，我重新開口了。
「？」
「藥物……吃了之後，再做任何事真的不會影響寶寶嗎？」
「小夜不會拿安姐姐的寶寶開玩笑喔。會真的被大哥哥把皮鼓拍壞掉的。」
「……」
我依然躺著。合上雙眼，我拋開了大部分思考。
只想一件事。
蘇明先生願意全盤托出，對我不想隱瞞。早一點說晚一點說都無所謂，最重要是一邊思考著我的精神狀態一邊找時機打算和我說，打算說和打算把我當花瓶供著是兩回事。
沒人瞧不起我。
只有我自己而已。
也沒人想和我比較，置氣。她們的性格和我不同。
我可能……有些緊張。
因為從來沒在蘇明先生以外的人面前做過這種姿勢，動作。
雙膝還是會不自覺併攏。但我可以慢慢地……
我只是不想讓蘇明先生難做。
明明我說了接受，為何不履行呢？說了接受就是全盤接受，而非只接受一點點。不正常，超出認知……與我接受與否有什麼關係？
還是說我不相信蘇明先生，覺得夏夜是怪物，另有所圖，謀財害命？
都不是。
「……」
蘇明先生也許愣住了吧？
「什麼……都別問。」
「已經給出答案了，您要不要……您自己選。」
我不想多說。也沒法在現在的姿勢多說。我慶幸摸到尾巴的第一時間沒有去開燈，否則我絕對做不到現在的事。
遲了好一會，蘇明先生才過來。
就像知道我想要什麼一樣，先接吻。
那是我最喜歡的，消除緊張、憂慮的辦法。如果感到一點點窒息可以讓大腦空白。
「瑤，我小看你了。」
「……」
小看我？
沒有。
真實的我，本來就是愛吃醋、愛妒忌、愛攀比……又喜歡黏著，撒嬌的麻煩女人。愛意沉重到讓人喘不過氣。
這些都都有自覺。
所以……
正因為是蘇明先生，我才想改變。我想，大家出門旅遊都喜歡輕裝上陣，我不能成為重物，不能成為累贅。也有人說，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我想，至少要做到這種程度。
所以……
快開始吧。
即便我再膽小，再吃醋……再無法理解。我也想讓您認為，我並不是那樣需要比她們付出更多精力更多時間來照顧的麻煩女人。以後有了寶寶，我也可以安安心心帶小孩。忙於工作沒有親生父母照顧的小孩會缺愛，我不想讓小孩和我一樣。
啊。
對了。聽人說，缺愛的小孩長大以後很容易被壞人拐走。假如是女兒，不想讓女兒和我一樣……一不小心就被壞蛋拐走。
天色也許又明亮了些。比剛才的能見度更高。
所以，我很清楚就能看到……眼前是夏夜的皮鼓。尾巴已經收回去了。連結脊椎的地方有個小紅點。似乎就是從那鑽出來的。
「大哥哥。」
「安姐姐和小夜，有什麼區別呢？」
「少問奇怪的東西。」
「可是，小夜很好奇。」
「……」
我可以在單獨和蘇明先生一起的時候去問奇怪的事。
但是……
我沒法做到當面，如夏夜這樣以天真正常讓人分不清到底是調戲還是認真的語氣問。
「嗅嗅~」
「唔，和小夜的氣味相比……安姐姐好香呀。」
「……」
我真的。
羞恥到極點，沒法動彈。
「別、別這樣……」
「安姐姐討厭嗎？」
「……」
我沒法睜開眼睛，更說不出話。
「安姐姐。」
「以前小夜覺得安姐姐只是普通的人類，普通的女性。」
「現在覺得，安姐姐很厲害。」
「……」
為什麼？
「大哥哥和安姐姐在一起，總是很快樂呢。」
「大哥哥還和小夜說，一旦知道安姐姐是超級好的女人，就必須娶回家了。」
「……」
真的有這樣說過嗎？
真的是超級好的女人嗎？
不管怎麼樣……已經娶了，已經使用拆封過，也不支持七天無理由退換。
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妻子。
都幹了什麼呀？
明明是昨天才戴上的戒指，睡覺都捨不得摘掉。現在污染了亂七八糟的。
但蘇明先生也沒摘戒指。
是刻著我和蘇明先生名字縮寫的信物。
我想說。
「那……那個。」
「我已經懷孕了。」
「所以說……」
肚子裡已經沒有給新生命賽跑的賽道。但外界有另一條。
尾巴什麼的……
再摸到也不會噁心。
非要蘇明先生去關照她，哪怕只是……親吻也行。
給她吧。
如果和我一樣，也很愛蘇明先生。她若無其事的說幾乎沒有概率懷孕，肯定不是真的很平靜。她也會難過。
「要小夜先嗎？安姐姐，好可愛。」
「……你也……很可愛。」
「安姐姐誕下的寶寶，也一定會很可愛的。要是小夜早一點認識安姐姐就好了，就可以不讓安姐姐煎熬六年。」
「……」
我放棄了。
不論她是在戲弄我，還是真心話。都不再掙扎。
「……謝謝。」
我想。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無論是夏夜，還是我，還是繆雪兒。本質上都一樣，只是說愛的表現方式不同。
究其根本可能我們一開始相互之間都有敵意、妒忌、吃醋……也同樣是呈現方式不同。消化程度、接受事實的快慢不同。最後要的結果，都是想延續夢。延續到死亡為止。延續到新生繼續。
現在做的。
等到我清醒……
也許真的會想死。
「安姐姐，下次和大哥哥一起，可不可以穿小夜的襪子。也提一下小夜的名字。」
「？」
「嘻嘻，小夜要參與感。」
「……」
另外。
雖然夏夜在我眼中沒以前那麼神秘，也沒那麼招人嫌。但果然……太喜歡捉弄人了。簡直是和蘇明先生一脈相承。
6月2日。
上午。
酒店32層。
繆雪兒很難受，原因全在於夏夜莫名其妙的來說了些有的沒的，又留下可疑的小褲。
她走的時候確實留了點蘇明的存糧。捨不得喝啊。
一想到之後要再見面也就婚禮，頂多留兩天就得回溫莎古堡。婚禮……怎麼看都是優先照顧安詩瑤，她再怎麼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去做多餘的事。
也就是說自從上次回溫莎古堡，回的最後一晚還因為置氣什麼也沒做。餓著肚子回去。
回去就只能喝女僕從血庫拿來顏值不錯少女捐獻的血。
不好喝。
感覺不如七百年前的人血純潔，為什么喝著偶爾會有炸雞味？
只有實在忍不住才會從冷藏櫃裡拿出一點點蘇明的，混合在血液、番茄汁里中和。
在這種情況嗅到夏夜留下的東西那氣味。
「我絕對要宰了你！」
被看到拿著那東西使勁嗅。
憤怒之後，還是沒法抑制。
都怪柏拉圖。
最後明明什麼都準備好了，甚至放棄羞恥心……打算真便宜他。
結果那嬌小的傢伙一個電話就把魂兒勾走了。
等兩小時，真是一肚子氣。
可到最後受委屈的為什麼還是自己？
「反正……」
「安詩瑤人還不錯，我也……」
覺得是她的話，真的一起……也沒什麼大不了。很佩服她煎熬六年的過程。
所以說！
嗅一嗅她和柏拉圖的產物也沒什麼大不了。遲早都會接觸。
「安詩瑤無罪。」
「……」
「柏拉圖……死罪！」
一邊看著時間，一邊可憐的嗅著氣味。
「要是……還讓我餓著肚子回去，電動斷頭台！兩個頭都斷！」
實際呈現方式又和言語不同。
繆雪兒只是如蝦米一般蜷縮在床上，被單凌亂的遮掩雪白的胴體。
臉頰微紅。
畢竟腦子裡想像的畫面，安詩瑤也在場。她雖然接受了安詩瑤，但始終覺得安詩瑤……就是魅力比她大。一舉一動都能表現出完全和她不是一個階級的瑟氣。
算了。
就、就先和她也沒事。自己是沒有她那麼下流。但之後還是會輪到自己……休想讓自己主動。得了便宜還想賣乖，不可能！
6月2日。
酒店33層。
已經結束了。考慮到安詩瑤的心態，蘇明把窗簾外層遮光的也合上。房間裡全黑。
其實這種環境蘇明也能模糊看清，夏夜可能……完全沒影響。只有安詩瑤需要。
「都中午了。」
「不用出去看看客人嗎？」
在左邊的安詩瑤問。
「……」
「昨天需要我們，今天不用那麼著急。沒人會刻意叫我們。」
「……」
「為什麼夏夜妹妹一沒事就趴在你身上？」
「你問她。」
「……」
「安姐姐想趴嗎？小夜很推薦，很舒服喔。」
「……還是算了。我胖。」
「明智的選擇。這是壞習慣，教不會的。」
「……我要趴。」
「有沒有可能，我不是說你胖。」
「……」
又緘默幾分鐘。
安詩瑤有些猶豫的開口，「那個，雪兒妹妹……蘇明先生不去看看？」
「有心而力不足。」
「就普通的看看，雪兒妹妹肯定也會很高興的。」
「前面和你說過，她肚子會餓。她現在應該很餓。」
「……那，真的能用來填飽肚子？」
「小夜吃過泥土和蟲子喔，肚子也會飽飽的。」
「啊？」
安詩瑤愣住了，「你以前是過的到底什麼日子啊？泥土什麼的。」
「她以前住在垃圾場。跟泥人沒差。」
「……」
「我現在覺得……不管是夏夜妹妹，還是雪兒妹妹，都沒有我最開始想的那麼複雜。即便身體和我們不同，心思卻都很單純。」
「你忘了剛才怎麼戲弄你的？」
「那是另一回事！不都是便宜你！」
「……」
「所以說……不僅是對我和夏夜妹妹，也不能覺得雪兒妹妹好懂，就減少該有的關心。」
「有正宮的氣質了。」
「才不是什么正宮……」
安詩瑤頓了下，主動伸手抓住夏夜的尾巴，頭一次在這種狀況漾起笑顏。
「以後，一定會相處的很好。我有預感。」
「有夏夜妹妹這麼好的醫生在，我都不用擔心寶寶會有問題。」
「嗯！小夜會讓安姐姐的寶寶健康到能自己爬出來的程度。」
「啊？那種事還是算了吧？感覺好恐怖。」
「……」
覺得蘇明話很少，安詩瑤又試圖在黑暗中眺望。但怎麼也看不清，轉而用手去摸。
「蘇明先生。」
「左擁右抱的感覺怎麼樣？」
「我良心已經在痛了。」
「呵呵，我才不信……」
「……」
「下次，也帶我去加拿大還有溫莎古堡看看。我還從來沒去過。我也想看一看殺手組成的安保公司是怎麼樣的。我還想練靶……到現在我就只會用手槍。」
「到時候在安保公司當著那麼多佩服蘇明先生和夏夜妹妹的人，把你們都通通斬於馬下……我就是最厲害的殺手。」
「我也想去瑞士滑雪，想去跳傘。反正有蘇明先生在，有夏夜妹妹在……不會有事。」
「小小孕婦想的挺多。」
蘇明除去沒用武器加持有點累以外，心態很平和。
關於感情處理基本上已經沒有可擔心的。
【2.0版本升級中，預計將在506時01分05秒後完成升級】
就是這遊戲是不是計時稍微有點問題？
好像快了些。
要告訴她們自己準備再次入夢？
覺得沒有意義。
只要獲得就可以。物質已經不再需要，要的只是無論何時都能和在夢裡保護她們的能力。
得到之後，再說就行。如履薄冰的日子受夠了，道心能不能穩固？應該沒問題，也沒道理不穩。
嗯。
「蘇明先生！」
「夏夜妹妹？！你到底是和誰一起的？！和他一起聯手欺負我？！」
抱歉。
瑤，你把小夜想的太善良了。她可是堅定不移站在自己這邊的。
6月2日。
下午。
「小熙，不等你姐她們？」
「不了，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去。反正接下來姐姐她們會很忙的。」
「是嗎？那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對了，你媽媽說昨天給你打電話沒接？」
「嗯。」
「為什麼？」
「……」
面對父親皺起眉，安小熙嘆了口氣，「我才剛成年，她就說讓我多討點經驗。將來少吃虧。我又不想談。說什麼給我介紹以前見過面的什麼人品還不錯的男生。」
「那有點太早了……我會和她說。不過你確實也可以考慮。」
「瑤瑤現在已經出嫁了，唯一的擔心的就是你。我們還在能幫你把關。你媽媽也是關心你，明白嗎？」
「嗯。我知道。」
安小熙很煩。
雖然什麼都理解。也知道一旦姐姐的人生穩定，剩下的當然會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可是……很無聊吧？
談戀愛什麼的。
在這種車水馬龍的世界，見不到什麼超乎認知的事。也不可能有再和當初一樣能一路吃著自熱米飯帶自己和姐姐穿越殺人魔地帶去避難所的人。
現在……也不是會輕而易舉騎在男人脖子上一起玩的年紀。
一直沒出現。大概是婚後甜甜蜜蜜吧。
很想再祝福一次。飽含真意。
有種負罪感。
一旦想起前面住在冬市，姐姐家裡的客房。做的事。
「對不起啊……姐姐。」
好像真的沒法帶著平常心。一點不妒忌。
如果能做到，當初也不會在知道姐夫真的存在，真的是他……不敢從京都立馬回來。
可是……
會習慣的。遲早，等到你們的小孩出生，幸福美滿的笑容擠壓……一定會習慣。
到那時候，再給小孩封很大的紅包，送禮物。守望者的日子真煎熬，你已經熬過最難的六年……我也熬過了。
對不起。
我偷偷的，去你們試過婚紗的地方。對店員撒謊說，想提前體驗穿婚紗是什麼感覺。拿的全都是和你同款的。
真的，對不起。
不能讓你看到如此過分的我。所以，我要先回京都，然後等到假期來，暫時離開一段時間。
請原諒我。
又想像著一些過分的，想著姐夫認錯人的假如有的後續，獨自在浴室做了不好的事。
對不起。
(本章完)
6月2日。
早。
天沒完全亮，窗簾合攏房間裡依然很昏暗。
「……」
那到底是什麼呢？
可以自由活動，不是玩具。很小巧，有些許類似泥土的清新氣息。收回手，又能嗅見很淡的香氣。
我親眼見到尾巴纏繞在蘇明先生腰部。
不是有蛇爬進來。
是從夏夜尾椎衍生的。她沒睡衣扣子是解開的。裡邊一覽無遺。是全身上下哪裡都和人一樣，但後邊的……人沒有。
「原本，我打算過段時間再和你說。」
蘇明先生開口了。
「但是我想著小夜這兩天會回來，乾脆先說。」
「如你所見，她不僅僅曾經和我一起當過殺手，身體也和正常人不同。」
「……」
蘇明先生一點也不害怕，只是隨便伸手試圖拿掉卷在他肚子的尾巴，但尾巴似乎在置氣，又立馬纏住他的手。
那不是攻擊，是在普通的相處。習以為常的相處。
「……」
我說不出話。
即便我以前將夏夜和繆雪兒想像的很了不起，但我無論如何也沒想過會是這樣。不是人類。
「她原本是人類。只不過身體因為一些緣故變了，就當是電影裡毒液或者寄生獸那樣多了東西。本質上還是人。」
「害怕？」
「……沒。」
我沒法動彈。剛才旖旎的氣氛蕩然無存。
「安姐姐。」
直到夏夜的雙眼看著我。
「小夜不是壞人喔。」
「也是大哥哥的，妻子。」
「……」
「要，摸摸看？大哥哥，很喜歡摸喔。」
「……」
那尾巴終於從蘇明先生身體離開，慢悠悠的到我眼前。
「暫時覺得有點超乎認知也沒事，我是想先讓你明白。她們倆和常人都有所不同。」
「……」
我伸出手碰了。再次碰到。
剛才我把這當做蘇明先生的手。
「不可以，捏太多。」
「……」
「小夜，被大哥哥看著，會羞羞。」
「……」
是實物。
隨著思緒越來越清晰，我能知道這就是現實。超出認知外的東西就在眼前。
亦如當年在海島市最後見到的怪物，最先見到的殺人魔。
我放開手。
尾巴自然而然縮回去了。
我可能……
「和人的身體不一樣。」
「如果，有寶寶……」
問了個十分不恰當，十分傷人的問題。
「不知道喔。」
「小夜幾乎沒有概率懷孕。」
「……」
他們說了很多很多我完全不知道的。比殺手之類的更讓我沒法理解。
與怎樣的人對抗。
與怎樣的勢力周旋。
那與我起初所想的事業，或者全職主婦相比，根本不是同一種階級的難度。
我又想到繆雪兒.伊麗莎。
「她呢？」
「她又是……」
「……」
魅魔和吸血鬼的混種。
我前面在電話里聽到過類似的詞語，我只當是蘇明先生和繆雪兒在玩某種角色扮演。
還說。
艾薇兒本來是殘疾人，股骨頭徹底壞死，沒可能行走。是夏夜治好的。
「安姐姐感到不適應的話，小夜就收回去。」
「……」
「不、不用……我能接受。」
能去接受。
沒有什麼不能的。
蘇明先生的存在本來就是不可思議。有什麼無法接受的？
海島市可以存在怪物。
世界上沒道理不可能再存在非人。
只是忽然覺得，是不是離真實的蘇明先生有點遠？
「安姐姐不用勉強喔。」
「……」
「大哥哥，小夜有辦法讓安姐姐很快接受。」
「啥辦法？」
「秘密。大哥哥要先說可以，小夜才會說。」
「又想幹什麼？小皮鼓真想被打爛？」
「……」
我不知道。
她是想幹嘛？
尾巴纏繞到那，游移。
又轉而整個人都趴在蘇明先生側面。再倒過來。
我看不太清。但我能模糊的看見，夏夜皮鼓根部的尾巴連接處。
聲音能聽的很清楚。
夏夜的低聲比我還要過分。
「大哥哥，小夜要失控咯。」
「等會，現在不太適合吧？」
「可是小夜不想安姐姐害怕。只要小夜變成喵喵叫的樣子，就不會被討厭。」
「……」
蘇明先生是在猶豫嗎？
並不是我想像中，要在我面前做到的惡劣地步。
只是普通的侍奉而已。
「安姐姐可以躺下嗎？」
「……誒？」
「……」
我莫名理解了她的意思。她是要讓蘇明先生在某個時刻換我。
「其實沒必要。」
「瑤畢竟沒接觸過這些，和我接受度也有所不同。」
「她也不是害怕伱，只是頭一回看見理所當然的驚訝。」
蘇明最初不害怕完全是憑藉lsp之心以及遊戲裡不會死的底氣。到後來才是完完全全的投入感情，真正接受。
「我覺得多相處，久一點時間，沒有任何隱瞞。會水到渠成的。」
「……」
我很清楚。
我不是什麼大心臟的人，小心思很多。
也正因如此，蘇明先生常常會關照我。在我生病時會立馬回來。
其實沒那麼想要小孩吧？
是受我情緒影響，很多回都會下意識不想在外邊。就算嘴上說著全憑蘇明先生決定，但言語和下意識的動作顯然是後者更真實。
「夏夜妹妹。」
所以，我重新開口了。
「？」
「藥物……吃了之後，再做任何事真的不會影響寶寶嗎？」
「小夜不會拿安姐姐的寶寶開玩笑喔。會真的被大哥哥把皮鼓拍壞掉的。」
「……」
我依然躺著。合上雙眼，我拋開了大部分思考。
只想一件事。
蘇明先生願意全盤托出，對我不想隱瞞。早一點說晚一點說都無所謂，最重要是一邊思考著我的精神狀態一邊找時機打算和我說，打算說和打算把我當花瓶供著是兩回事。
沒人瞧不起我。
只有我自己而已。
也沒人想和我比較，置氣。她們的性格和我不同。
我可能……有些緊張。
因為從來沒在蘇明先生以外的人面前做過這種姿勢，動作。
雙膝還是會不自覺併攏。但我可以慢慢地……
我只是不想讓蘇明先生難做。
明明我說了接受，為何不履行呢？說了接受就是全盤接受，而非只接受一點點。不正常，超出認知……與我接受與否有什麼關係？
還是說我不相信蘇明先生，覺得夏夜是怪物，另有所圖，謀財害命？
都不是。
「……」
蘇明先生也許愣住了吧？
「什麼……都別問。」
「已經給出答案了，您要不要……您自己選。」
我不想多說。也沒法在現在的姿勢多說。我慶幸摸到尾巴的第一時間沒有去開燈，否則我絕對做不到現在的事。
遲了好一會，蘇明先生才過來。
就像知道我想要什麼一樣，先接吻。
那是我最喜歡的，消除緊張、憂慮的辦法。如果感到一點點窒息可以讓大腦空白。
「瑤，我小看你了。」
「……」
小看我？
沒有。
真實的我，本來就是愛吃醋、愛妒忌、愛攀比……又喜歡黏著，撒嬌的麻煩女人。愛意沉重到讓人喘不過氣。
這些都都有自覺。
所以……
正因為是蘇明先生，我才想改變。我想，大家出門旅遊都喜歡輕裝上陣，我不能成為重物，不能成為累贅。也有人說，不求有功但求無過。我想，至少要做到這種程度。
所以……
快開始吧。
即便我再膽小，再吃醋……再無法理解。我也想讓您認為，我並不是那樣需要比她們付出更多精力更多時間來照顧的麻煩女人。以後有了寶寶，我也可以安安心心帶小孩。忙於工作沒有親生父母照顧的小孩會缺愛，我不想讓小孩和我一樣。
啊。
對了。聽人說，缺愛的小孩長大以後很容易被壞人拐走。假如是女兒，不想讓女兒和我一樣……一不小心就被壞蛋拐走。
天色也許又明亮了些。比剛才的能見度更高。
所以，我很清楚就能看到……眼前是夏夜的皮鼓。尾巴已經收回去了。連結脊椎的地方有個小紅點。似乎就是從那鑽出來的。
「大哥哥。」
「安姐姐和小夜，有什麼區別呢？」
「少問奇怪的東西。」
「可是，小夜很好奇。」
「……」
我可以在單獨和蘇明先生一起的時候去問奇怪的事。
但是……
我沒法做到當面，如夏夜這樣以天真正常讓人分不清到底是調戲還是認真的語氣問。
「嗅嗅~」
「唔，和小夜的氣味相比……安姐姐好香呀。」
「……」
我真的。
羞恥到極點，沒法動彈。
「別、別這樣……」
「安姐姐討厭嗎？」
「……」
我沒法睜開眼睛，更說不出話。
「安姐姐。」
「以前小夜覺得安姐姐只是普通的人類，普通的女性。」
「現在覺得，安姐姐很厲害。」
「……」
為什麼？
「大哥哥和安姐姐在一起，總是很快樂呢。」
「大哥哥還和小夜說，一旦知道安姐姐是超級好的女人，就必須娶回家了。」
「……」
真的有這樣說過嗎？
真的是超級好的女人嗎？
不管怎麼樣……已經娶了，已經使用拆封過，也不支持七天無理由退換。
已經是，貨真價實的妻子。
都幹了什麼呀？
明明是昨天才戴上的戒指，睡覺都捨不得摘掉。現在污染了亂七八糟的。
但蘇明先生也沒摘戒指。
是刻著我和蘇明先生名字縮寫的信物。
我想說。
「那……那個。」
「我已經懷孕了。」
「所以說……」
肚子裡已經沒有給新生命賽跑的賽道。但外界有另一條。
尾巴什麼的……
再摸到也不會噁心。
非要蘇明先生去關照她，哪怕只是……親吻也行。
給她吧。
如果和我一樣，也很愛蘇明先生。她若無其事的說幾乎沒有概率懷孕，肯定不是真的很平靜。她也會難過。
「要小夜先嗎？安姐姐，好可愛。」
「……你也……很可愛。」
「安姐姐誕下的寶寶，也一定會很可愛的。要是小夜早一點認識安姐姐就好了，就可以不讓安姐姐煎熬六年。」
「……」
我放棄了。
不論她是在戲弄我，還是真心話。都不再掙扎。
「……謝謝。」
我想。
這沒什麼大不了的。無論是夏夜，還是我，還是繆雪兒。本質上都一樣，只是說愛的表現方式不同。
究其根本可能我們一開始相互之間都有敵意、妒忌、吃醋……也同樣是呈現方式不同。消化程度、接受事實的快慢不同。最後要的結果，都是想延續夢。延續到死亡為止。延續到新生繼續。
現在做的。
等到我清醒……
也許真的會想死。
「安姐姐，下次和大哥哥一起，可不可以穿小夜的襪子。也提一下小夜的名字。」
「？」
「嘻嘻，小夜要參與感。」
「……」
另外。
雖然夏夜在我眼中沒以前那麼神秘，也沒那麼招人嫌。但果然……太喜歡捉弄人了。簡直是和蘇明先生一脈相承。
6月2日。
上午。
酒店32層。
繆雪兒很難受，原因全在於夏夜莫名其妙的來說了些有的沒的，又留下可疑的小褲。
她走的時候確實留了點蘇明的存糧。捨不得喝啊。
一想到之後要再見面也就婚禮，頂多留兩天就得回溫莎古堡。婚禮……怎麼看都是優先照顧安詩瑤，她再怎麼也不會在這種時候去做多餘的事。
也就是說自從上次回溫莎古堡，回的最後一晚還因為置氣什麼也沒做。餓著肚子回去。
回去就只能喝女僕從血庫拿來顏值不錯少女捐獻的血。
不好喝。
感覺不如七百年前的人血純潔，為什么喝著偶爾會有炸雞味？
只有實在忍不住才會從冷藏櫃裡拿出一點點蘇明的，混合在血液、番茄汁里中和。
在這種情況嗅到夏夜留下的東西那氣味。
「我絕對要宰了你！」
被看到拿著那東西使勁嗅。
憤怒之後，還是沒法抑制。
都怪柏拉圖。
最後明明什麼都準備好了，甚至放棄羞恥心……打算真便宜他。
結果那嬌小的傢伙一個電話就把魂兒勾走了。
等兩小時，真是一肚子氣。
可到最後受委屈的為什麼還是自己？
「反正……」
「安詩瑤人還不錯，我也……」
覺得是她的話，真的一起……也沒什麼大不了。很佩服她煎熬六年的過程。
所以說！
嗅一嗅她和柏拉圖的產物也沒什麼大不了。遲早都會接觸。
「安詩瑤無罪。」
「……」
「柏拉圖……死罪！」
一邊看著時間，一邊可憐的嗅著氣味。
「要是……還讓我餓著肚子回去，電動斷頭台！兩個頭都斷！」
實際呈現方式又和言語不同。
繆雪兒只是如蝦米一般蜷縮在床上，被單凌亂的遮掩雪白的胴體。
臉頰微紅。
畢竟腦子裡想像的畫面，安詩瑤也在場。她雖然接受了安詩瑤，但始終覺得安詩瑤……就是魅力比她大。一舉一動都能表現出完全和她不是一個階級的瑟氣。
算了。
就、就先和她也沒事。自己是沒有她那麼下流。但之後還是會輪到自己……休想讓自己主動。得了便宜還想賣乖，不可能！
6月2日。
酒店33層。
已經結束了。考慮到安詩瑤的心態，蘇明把窗簾外層遮光的也合上。房間裡全黑。
其實這種環境蘇明也能模糊看清，夏夜可能……完全沒影響。只有安詩瑤需要。
「都中午了。」
「不用出去看看客人嗎？」
在左邊的安詩瑤問。
「……」
「昨天需要我們，今天不用那麼著急。沒人會刻意叫我們。」
「……」
「為什麼夏夜妹妹一沒事就趴在你身上？」
「你問她。」
「……」
「安姐姐想趴嗎？小夜很推薦，很舒服喔。」
「……還是算了。我胖。」
「明智的選擇。這是壞習慣，教不會的。」
「……我要趴。」
「有沒有可能，我不是說你胖。」
「……」
又緘默幾分鐘。
安詩瑤有些猶豫的開口，「那個，雪兒妹妹……蘇明先生不去看看？」
「有心而力不足。」
「就普通的看看，雪兒妹妹肯定也會很高興的。」
「前面和你說過，她肚子會餓。她現在應該很餓。」
「……那，真的能用來填飽肚子？」
「小夜吃過泥土和蟲子喔，肚子也會飽飽的。」
「啊？」
安詩瑤愣住了，「你以前是過的到底什麼日子啊？泥土什麼的。」
「她以前住在垃圾場。跟泥人沒差。」
「……」
「我現在覺得……不管是夏夜妹妹，還是雪兒妹妹，都沒有我最開始想的那麼複雜。即便身體和我們不同，心思卻都很單純。」
「你忘了剛才怎麼戲弄你的？」
「那是另一回事！不都是便宜你！」
「……」
「所以說……不僅是對我和夏夜妹妹，也不能覺得雪兒妹妹好懂，就減少該有的關心。」
「有正宮的氣質了。」
「才不是什么正宮……」
安詩瑤頓了下，主動伸手抓住夏夜的尾巴，頭一次在這種狀況漾起笑顏。
「以後，一定會相處的很好。我有預感。」
「有夏夜妹妹這麼好的醫生在，我都不用擔心寶寶會有問題。」
「嗯！小夜會讓安姐姐的寶寶健康到能自己爬出來的程度。」
「啊？那種事還是算了吧？感覺好恐怖。」
「……」
覺得蘇明話很少，安詩瑤又試圖在黑暗中眺望。但怎麼也看不清，轉而用手去摸。
「蘇明先生。」
「左擁右抱的感覺怎麼樣？」
「我良心已經在痛了。」
「呵呵，我才不信……」
「……」
「下次，也帶我去加拿大還有溫莎古堡看看。我還從來沒去過。我也想看一看殺手組成的安保公司是怎麼樣的。我還想練靶……到現在我就只會用手槍。」
「到時候在安保公司當著那麼多佩服蘇明先生和夏夜妹妹的人，把你們都通通斬於馬下……我就是最厲害的殺手。」
「我也想去瑞士滑雪，想去跳傘。反正有蘇明先生在，有夏夜妹妹在……不會有事。」
「小小孕婦想的挺多。」
蘇明除去沒用武器加持有點累以外，心態很平和。
關於感情處理基本上已經沒有可擔心的。
【2.0版本升級中，預計將在506時01分05秒後完成升級】
就是這遊戲是不是計時稍微有點問題？
好像快了些。
要告訴她們自己準備再次入夢？
覺得沒有意義。
只要獲得就可以。物質已經不再需要，要的只是無論何時都能和在夢裡保護她們的能力。
得到之後，再說就行。如履薄冰的日子受夠了，道心能不能穩固？應該沒問題，也沒道理不穩。
嗯。
「蘇明先生！」
「夏夜妹妹？！你到底是和誰一起的？！和他一起聯手欺負我？！」
抱歉。
瑤，你把小夜想的太善良了。她可是堅定不移站在自己這邊的。
6月2日。
下午。
「小熙，不等你姐她們？」
「不了，我肚子有點不舒服……想先回去。反正接下來姐姐她們會很忙的。」
「是嗎？那我安排人送你回去。對了，你媽媽說昨天給你打電話沒接？」
「嗯。」
「為什麼？」
「……」
面對父親皺起眉，安小熙嘆了口氣，「我才剛成年，她就說讓我多討點經驗。將來少吃虧。我又不想談。說什麼給我介紹以前見過面的什麼人品還不錯的男生。」
「那有點太早了……我會和她說。不過你確實也可以考慮。」
「瑤瑤現在已經出嫁了，唯一的擔心的就是你。我們還在能幫你把關。你媽媽也是關心你，明白嗎？」
「嗯。我知道。」
安小熙很煩。
雖然什麼都理解。也知道一旦姐姐的人生穩定，剩下的當然會把目光集中在她身上。
可是……很無聊吧？
談戀愛什麼的。
在這種車水馬龍的世界，見不到什麼超乎認知的事。也不可能有再和當初一樣能一路吃著自熱米飯帶自己和姐姐穿越殺人魔地帶去避難所的人。
現在……也不是會輕而易舉騎在男人脖子上一起玩的年紀。
一直沒出現。大概是婚後甜甜蜜蜜吧。
很想再祝福一次。飽含真意。
有種負罪感。
一旦想起前面住在冬市，姐姐家裡的客房。做的事。
「對不起啊……姐姐。」
好像真的沒法帶著平常心。一點不妒忌。
如果能做到，當初也不會在知道姐夫真的存在，真的是他……不敢從京都立馬回來。
可是……
會習慣的。遲早，等到你們的小孩出生，幸福美滿的笑容擠壓……一定會習慣。
到那時候，再給小孩封很大的紅包，送禮物。守望者的日子真煎熬，你已經熬過最難的六年……我也熬過了。
對不起。
我偷偷的，去你們試過婚紗的地方。對店員撒謊說，想提前體驗穿婚紗是什麼感覺。拿的全都是和你同款的。
真的，對不起。
不能讓你看到如此過分的我。所以，我要先回京都，然後等到假期來，暫時離開一段時間。
請原諒我。
又想像著一些過分的，想著姐夫認錯人的假如有的後續，獨自在浴室做了不好的事。
對不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