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遲早會有一個大家的家
第177章 遲早會有一個大家的家
3月18日。
倫登。
唐寧街，首相府。
坐落在會議桌邊的各領域大臣面色嚴肅。
「首相，您似乎忽略了一點。」
「嗯？」
「無論伊麗莎殿下是否是伊麗莎家族至今才露面的長嗣，如果此刻讓外界知道下一任新女王的存在，都會招致非議。」
「誰的非議？」
斯特雷這麼一問，那位大臣又不吭聲了。
「聯邦？」
「議會？」
「你們？」
「還是月亮國？」
斯特雷冷笑一聲，「有些人就是跪的久了，我們以前是什麼？日不落帝國，現在呢？某些霸主姿態大國的附屬？」
「以前為了不招惹非議，未向外界曝光。」
「現在她已經恢復健康，按照憲法、制度，理所應當該是她。這是她的權利。」
「……」
投票。
支持的占2/3，棄權的占1/3。
「首相，我請辭。」
這是棄權那些人早就預見的結果，鷹國的黨派紛爭比起月亮國簡單很多，能當上首相就已經代表斯特雷背後的黨派贏了。
即便這些人辭職，斯特雷也會讓他們自願辭職。
鷹國已經連續失去太多自身的立場，無限制的跟隨月亮國腳步。步步退讓。
曾經不可一世的帝國如今值得拿出來稱讚竟然只有那一點點短暫的榮耀。
等那部分人離場後，斯特雷站起來。
「另外，關於月亮國罰款的事去安排公開會議。」
「我們也有必要通過此事表明我們維護國家利益的態度。」
那只是找了個由頭。
每次接待月亮國大使造成的交通擁堵，損失的經濟。真要算壓根算不完。
「2024年制裁名單，還有可探討的餘地。」
「對於雪國，我們是相互依賴的經濟關係，可以持更友善包容的態度。」
「……」
「關於退歐的全民投票，近段時間會發起。」
「……」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
都意識到新上任的首相雖然是保守黨出生，但似乎一點都不保守。
散會後，斯特雷又馬不停蹄趕到溫莎古堡。
繆雪兒正在書房查閱各類書籍。專屬女僕都陪在她身邊。
「伊麗莎殿下，從今天起您就得以現任女王長嗣的身份活躍在公眾視線中。」
「是嗎？這樣就好。」
繆雪兒對什麼時候能真正在公眾視線中登基不感興趣。
明面上當自己後輩的長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另外，按照冊子記載。」
「我請求您給予賜福，以表托斯家族的榮耀仍在正確的延續。」
「……」
所謂賜福是刻印在伊麗莎後裔與托斯家族後裔血脈中的詛咒。
那是繆雪兒祖母做的。
只要有相應的血流淌，繆雪兒能感應到，就能控制。
但『詛咒』隨著時間流逝淡薄很多，不一定還好用。
又不知為何，本該是『詛咒』的東西，在他們眼中成了『賜福』。仿佛只有被賜福過才是被伊麗莎王族先輩承認的領袖。
繆雪兒更認同蘇明留言裡說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不太喜歡延續當初的做法。
不用再睡覺又何必靠操控來做事？
但是，至少暫時沒有足夠才能的自己，賜福過後亦能保證身邊的人都絕對是忠心的。
「好，我代表伊麗莎王族承認你的貢獻。」
「三天過後，允許你來接受賜福。」
要做也很簡單。
不過是擠出一點血，提煉。再裝飾一下讓人喝掉。
「感謝您的恩賜。關於對雪國的態度，我希望您不會摻雜過多的個人情感。」
「柏拉圖先生是柏拉圖先生，國家是國家。」
「我知道。」
說實話，繆雪兒有那麼一丁點後悔。
如果之前再任性一點就要跟著柏拉圖走，根本就不用大清早起來在圖書館看比七百多年前王宮還多的書。
腦袋都要炸了。
當時為什麼立馬就想回來？
除去見不慣蘇明受欺負她還沒辦法反制以外，還有更多的。
商人能掙錢。
而她顯然無法掙到太多錢。
那小小的傢伙身手完全碾壓她。挫敗感。
堂堂王族難不成只有美貌值得稱讚？
實力和錢財在絕對的權力面前都是紙糊的。
也不會全都是不愉快的設想。
比如，等將來有了絕對的權力，是真真正正的女王，再要蘇明當自己的僕人，他還敢反駁嗎？
一直說斷頭台，也沒把他拉過去。
以後再惹毛，非得拉他去躺一躺。
哼哼。
正巧，繆雪兒翻書翻到女王的繼承制。
咦？
70歲還在工作？
到死才會自動繼承給下一代？
「您可以選擇自動放棄給下一代的，前提是您有子嗣。」
「……」
子嗣。
那天做到那程度，到底會不會懷孕啊？
沒感覺有什麼異樣。
算了。
要是有的話，就扔給他。
在澀之前可是說過的，每個月都要帶來見一次。說了還澀在那，就證明是同意的。
「這個什麼免簽。」
「我們對雪國免簽，為什麼他們對我們不免簽？」
「很複雜的國際形式，以及兩國之間的各種關係。您想理解這件事，還需要知道很多事。」
「……」
為什麼想知道一個詞語會誕生這麼多問題？
當初覺得學怎麼用浴缸已經夠麻煩了。
學！
他親口說的，自己有才能。
要自己連這點基礎都學不會，還有什麼臉自稱主人？！
女僕看著沉入書海的繆雪兒相視一笑。
「難以想像女王活了七百多年。」
「但是也沒有人規定過活過七百多年就一定得是死氣沉沉的。」
女僕笑了下，「女王是您長女。」
「……別說了，我本來都打算去新加坡旅行了。」
「……」
「不過，也許輔助七百多年前開國到現在，真正的女王。比我至今為止做過的任何事都要偉大。」
「聽起來像是帶孩子。」
「喂！伱們倆說什麼我都聽得到！」
作為每天都和繆雪兒朝夕相處的兩人，已經很了解繆雪兒的習性。
要說是侍奉。
更像照顧一位閱歷尚淺的朋友。
其實繆雪兒受蘇明影響很多，以前她絕不可能和女僕一起洗澡。頂多讓女僕在一旁服侍。
但現在每天看完書，學完各種各樣的東西人都累癱了。
要是女僕還僅僅只是一個女僕，什麼話都不能說，她得煩死。
久而久之她把經常出現在身邊的現女王也拉到池子裡一起洗澡，反正溫莎古堡的池子夠大。
「真羨慕您呀。」
這會兒一天忙完，又一起泡在池子裡。
「羨慕什麼？」
繆雪兒順著聲音回頭，見到現女王那比她大起碼兩倍的寶寶食堂，再見到比她還愜意躺在池子邊上的女僕。比她起碼大三倍。
「羨慕您的肌膚。無論我怎麼看，都認為毫無瑕疵。」
「……」
繆雪兒覺得是嘲諷。
她們……
尤其是到現在還慵懶依在池邊的女僕，胸，有一半浮起來了。會隨著水流而波動。
而繆雪兒不管怎麼走動，寶寶食堂不帶動的。
白當然好！
但是這么小有什麼用？
「哇，女王？」
「別叫女王，從現在開始我只是伊麗莎殿下。」
這種東西有什麼好的？
純純多餘。
那傢伙身手好是不是因為胸小的緣故？沒有那什麼……阻力？風阻？
鬧了一通。
有些氣喘吁吁的開口，「伊麗莎殿下，下個月有去雪國進行訪問的形成。到時候您要去嗎？」
「雪國？」
「是的，柏拉圖先生的故鄉。」
「不去。」
他都沒打電話沒發消息，走了就跟完全忘掉自己一樣。
現在說不好還在和那傢伙做下流的事。
不去。
誰去誰是狗。除非他打電話來說想見到自己。
「嘩啦。」
一直閉著眼睛享受的女僕睜開眼睛，到繆雪兒身邊幫她擦背。
漫不經心的說，「還有一個多月時間，您足夠學習到跟隨訪問團一起去雪國的程度。國事有斯特雷先生，您去了之後可以跟隨商團去拜訪企業。自由活動。」
「我沒說我要去。」
「好的，不過您如果想更深度體驗雪國的文化，最近就要想辦法學會基本的雪國話了。」
「我說了我不去！」
「好的，您喜歡茉莉花香氣嗎？」
「……」
其實挺享受現在的氛圍，不論如何。又能投身於怎麼看都足夠偉大的事業中，又能因為繆雪兒獲得足夠年輕態的生活。
換以前，她絕對不可能被女人調戲。
「嗚哇！你幹什麼？！」
「伊麗莎殿下，禮尚往來。柏拉圖先生沒有告訴過您嗎？」
「你給我住手！」
更不可能再被調戲之後，反過來復仇。
40歲的年紀。
卻因為新的女王，有了20歲的心態。
跨越七百多年的戀愛，沒說謊，真的挺羨慕。生在王族中，別說是七百多年……七年的童話故事都沒聽過。
3月20日。
加拿大。
小鎮邊上的濕地公園。風景真的不錯。
大片的樹林裹著一層雪色，湖面結冰後被陽光一晃非常漂亮。
「呼……」
如果是散步心情肯定非常愉悅。
但蘇明現在是負重跑，負重5公斤，跑5公里有上下坡的石板路。
「大哥哥，加油。」
「……」
大口喘著氣。
面對在前邊遊刃有餘的夏夜，蘇明話都說不出口。這已經是今天第四趟五公里。
衣服全被汗水侵濕。一旦停下，就會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就一件運動背心。
回家也不會停下。
「13。」
「14。」
「……」
在視頻里見過，女朋友坐在背上，然後做伏地挺身。
現在蘇明就在客廳做這件事。
裹著白絲的嫩足晃晃悠悠確實好看。
夏夜也沒多重。
但不加持武器，動不動伏地挺身+仰臥起坐各100來一組。還是在跑步之後來。
「不可以喔。」
「現在，大哥哥還不能休息、沒有到極限。」
「……」
好累。
好想趴地上直接睡過去。
「不可以，懶惰。」
「吧唧。」
偏偏每到極限，都會享受一次甘甜的深吻。
「大哥哥，是最厲害的。」
哄小孩嗎？
一天下來褲衩子就沒幹過，全是汗。
要問有沒有成效？
蘇明也不知道，反正夏夜到晚上褪下教官的身份。換上從十年前留存到現在的黑貞德cos，聽喵喵叫聽爽了。
她沒說話。
她也在鍛鍊。
完全不抵禦任何外物入侵，以最脆弱的姿態面對蘇明。
「大哥哥，比昨天多了6秒。」
「3次，總共多了39秒。」
「……」
總覺得是在被pua。
每天都能多幾秒，積少成多？
但又覺得應該真有用。
「大哥哥，澀到，小夜裝不下。」
「不行嗎？」
「……」
鍛鍊的時候一次武器加持也沒用過。
尾巴真是讓人慾罷不能。以前擔心她會失控很少去捉弄。
而現在完全是想捏就捏。
蘇明小心翼翼地由下方輕捧著夏夜的尾巴。溫熱而通紅的尾巴，似乎比剛才還要增溫一些。
他稍微掐了掐尾巴根部，感受那份觸感。
上頭有類似動脈的鼓動。會隨著她想瑟瑟的心情而軟化。
「唔。」
而通常在這時候她的臉也會染紅。
她親口說過，對她而言就好像小貓被拎著脖子，被抓住了要害。
此刻她顯然心跳劇烈。
尾巴忽然顫動了幾下。
原本柔軟的耳朵，根部有一部分逐漸硬化。小皮鼓也在不安分的扭動。
這就很明顯了。
她現在很想繼續，被堵住。
蘇明把她翻過去，掀起尾巴。那根部在皮鼓隙里。
她的也同樣很乾淨。
「大哥哥，瑟。」
「沒，就好奇。」
「不可以，一邊看，一邊瑟瑟？」
她保持撅著的姿勢，手又從肚子那探出來。水色順勢墜落一部分。
嘶。
沒時間了。
必須要去拯救蒼生。
3月25日。
蘇明和艾薇兒打了一場友誼賽。
不靠武器。
「老爸耍賴！」
「再來一次！」
「……」
無論多少次，艾薇兒都完全不是對手。
「耍賴，偷偷特訓不帶我。」
「我要掉小珍珠了！」
這怎麼帶？
咳。
和夏夜一起的特訓，應該要歸類到夫妻之間的特訓。小孩子永遠不會懂。
3月27日。
倒不是說多想念安詩瑤。
是掛念『藥』的事。
總覺得她精神依然不穩定，離開冬市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有時候會發個消息問問，但沒見過始終有點不放心。
在加拿大要做的事也基本上穩定。
高強度訓練，前面沒有夏夜幫忙要堅持下來可能需要點時間。這會蘇明每天起來不整幾組運動反而不習慣。
「大哥哥，要回去了？」
「……」
最想要的理想生活當然是大被同眠，不管是誰都可以隨時隨地看得見。
但現實點，安詩瑤那邊，自己也沒處理好。
只是說僅限於安詩瑤本人，關係融洽。
「大哥哥，還欠小夜109次。」
「合著一點沒減，還倒欠是吧？」
「違約，有罰息。」
被摟著脖子，臉貼的很近。
「大哥哥想回去，隨時都可以回去。但是罰息和利息都要還。」
「根本還不清。」
「嘻嘻，大哥哥想還清？」
夏夜腿搭在蘇明肚子上，「現在，說不定大哥哥可以同時滿足安姐姐和雪兒姐姐喔？不依靠武器。」
「……」
有時候真懷疑自己費勁巴拉鍛鍊到底是為了瑟瑟還是提升實力。
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果刀。
輝光綻放。比之前的光芒要濃郁很多。已經能算小夜燈了。
如果現在重新遇見迷霧裡的怪物，有一戰之力嗎？
蘇明不知道。
但是，不至於再和以前一樣僅僅逃出去就需要費那麼大力氣。重來一次，說不定真能毫髮無傷帶安詩瑤姐妹出去。
3月29日。
晚。
蘇明算了算時間，雪國應該正好是早上。
給安詩瑤打電話。
「明天我就回來。」
「啊……您不再多留一段時間？」
「遊子總歸是要回家的。」
「您可以再多留一段時間。先不回來。」
「？」
蘇明怔住了，「那我應該什麼時候回國？」
「您……」
「您不要回來！」
「？」
「現在肯定也被監視著！他們肯定在監視！已經完蛋了，這只能是最後一次和您通話了。」
「瑤？」
「蘇明先生，求您了……別回來！現在只有我自己被盯著，只要您不回來，他們找不到您！」
「他們肯定找過來了，我什麼都沒說，現在聽到我說話，肯定都知道了……嗚，已經結束了。」
「他們是誰？」
「……」
通話途中，夏夜已經在邊上查詢了。
「大哥哥。」
「小夜可以確定，他們仍然不會把現在的大哥哥和六年前與安姐姐在一起的大哥哥聯繫到一起。」
「他們是因為一些事件再次關注到迷霧島事件的倖存者，例行詢問。按小夜預料之中，對出現在安姐姐身邊的大哥哥進行調查。」
「但是，擁有真實且對得上的25年生活的大哥哥來說，他們查不出任何事情。另外，小夜做了很多手準備，他們頂多是好奇或者覺得能被安姐姐青睞的大哥哥很走運。不會多關注。」
「以小夜現在看的監控和其他數據證明，他們並沒有再關注安姐姐。安姐姐現在的狀態是，中度被迫害妄想症。是小夜疏忽了。」
「……」
蘇明都聽清楚了。
有點難受。
這也就是說，從十幾天前安詩瑤就一直生活在這種狀態下。偶爾聊天時那種輕快、平常的態度也都是裝的。暗示自己不用管她再多停留的言語，不是玩笑，是真心不想讓自己回去。
「千萬別回來，蘇明先生……」
電話那頭還在說。
別回去？
別說是沒被盯上，就算是被盯上，怎麼可能不回去？
就算是當做任務，偷渡也得把她帶走。
「瑤。」
「沒有人監視你。」
「也沒人要多關注你和我，調查我們。」
「我電話別掛，一直保持和我通話的狀態。到我上飛機之前我再和你說該怎麼做。」
「現在什麼都別想，只聽我的話按我說的做就行，明白嗎？」
「……」
夏夜沒說話，選擇用手機打字。
【機票已經改簽成兩小時後】
【小夜，不用大哥哥一直照顧。已經很滿足了】
【安姐姐精神狀態，一直都沒有太好。相比雪兒姐姐和小夜，安姐姐是最需要照顧的。】
一邊和安詩瑤通話，強行要求她現在去買水，或者去什麼地方坐著，點什麼東西。
一邊又目視夏夜幫忙收拾東西。目睹這一幕的艾薇兒雖然不太清楚狀況，但直覺告訴她不應該開口詢問，於是也跟著夏夜一起幫忙收拾東西。
【艾薇兒，去把陽台的襯衣拿過來，爸爸等下要回國了】
【啊？不是明天嗎？】
【今天】
母女倆都是用手機打字交流。
【二媽媽怎麼了？】
【生病了。】
【很嚴重？】
【……】
蘇明1/3的良心又開始痛了。這叫什麼事？
他從來沒覺得夏夜付出就是理所當然的。但每次打算多彌補一些，不管彌補多少還是覺得都不夠。
109次？
那算什麼願望？
總有一天……不對，是在今年，必須完成大被同眠的理想化生活。
不用擔心誰生病。不能再被曾經中庸的觀念束縛，該做什麼就立刻去做。
雪國，得儘快讓安詩瑤的生活步上真正的正軌。
念頭到這，蘇明也打了字。
【艾薇兒】
【教授說和京都大學的交換生活動，你如果做好了心理準備就去，我會正式向你介紹你的二媽媽】
【那我就填申請表咯？我還沒去過雪國呢。】
【ok】
蘇明再看向夏夜，繼續一邊給安詩瑤說話一邊打字。
【小夜，109次不算願望。下次提個能更讓我覺得有難度的願望】
【老爸，這話能當著女兒的面說？眼睛要瞎了。】
【害羞，大哥哥，這種事都被女兒知道了。】
【我們到底是在玩什麼play啊！我現在還沒懂！】
【小夜，愛你。】
【都說了不要在女兒面前你儂我儂的啊！我現在是18歲，不是8歲！】
【大哥哥，1009次，是更有難度的願望嗎？】
【……媽媽，你也一樣。別隨口就當著女兒面說這種藏著一條人命的話。】
實話說。
蘇明做夢也不可能想到從加拿大回來之前，會是這麼告別的。
「我、我現在要做什麼？」
電話里安詩瑤的語氣比之前穩定不少。
「到家了是吧？」
「做深蹲，50個。」
但是。
遲早會有一個大家的家。沒有任何風險，也不需要去忙碌任何，養老的家。不會太久的。
(本章完)
3月18日。
倫登。
唐寧街，首相府。
坐落在會議桌邊的各領域大臣面色嚴肅。
「首相，您似乎忽略了一點。」
「嗯？」
「無論伊麗莎殿下是否是伊麗莎家族至今才露面的長嗣，如果此刻讓外界知道下一任新女王的存在，都會招致非議。」
「誰的非議？」
斯特雷這麼一問，那位大臣又不吭聲了。
「聯邦？」
「議會？」
「你們？」
「還是月亮國？」
斯特雷冷笑一聲，「有些人就是跪的久了，我們以前是什麼？日不落帝國，現在呢？某些霸主姿態大國的附屬？」
「以前為了不招惹非議，未向外界曝光。」
「現在她已經恢復健康，按照憲法、制度，理所應當該是她。這是她的權利。」
「……」
投票。
支持的占2/3，棄權的占1/3。
「首相，我請辭。」
這是棄權那些人早就預見的結果，鷹國的黨派紛爭比起月亮國簡單很多，能當上首相就已經代表斯特雷背後的黨派贏了。
即便這些人辭職，斯特雷也會讓他們自願辭職。
鷹國已經連續失去太多自身的立場，無限制的跟隨月亮國腳步。步步退讓。
曾經不可一世的帝國如今值得拿出來稱讚竟然只有那一點點短暫的榮耀。
等那部分人離場後，斯特雷站起來。
「另外，關於月亮國罰款的事去安排公開會議。」
「我們也有必要通過此事表明我們維護國家利益的態度。」
那只是找了個由頭。
每次接待月亮國大使造成的交通擁堵，損失的經濟。真要算壓根算不完。
「2024年制裁名單，還有可探討的餘地。」
「對於雪國，我們是相互依賴的經濟關係，可以持更友善包容的態度。」
「……」
「關於退歐的全民投票，近段時間會發起。」
「……」
底下的人面面相覷。
都意識到新上任的首相雖然是保守黨出生，但似乎一點都不保守。
散會後，斯特雷又馬不停蹄趕到溫莎古堡。
繆雪兒正在書房查閱各類書籍。專屬女僕都陪在她身邊。
「伊麗莎殿下，從今天起您就得以現任女王長嗣的身份活躍在公眾視線中。」
「是嗎？這樣就好。」
繆雪兒對什麼時候能真正在公眾視線中登基不感興趣。
明面上當自己後輩的長嗣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
「另外，按照冊子記載。」
「我請求您給予賜福，以表托斯家族的榮耀仍在正確的延續。」
「……」
所謂賜福是刻印在伊麗莎後裔與托斯家族後裔血脈中的詛咒。
那是繆雪兒祖母做的。
只要有相應的血流淌，繆雪兒能感應到，就能控制。
但『詛咒』隨著時間流逝淡薄很多，不一定還好用。
又不知為何，本該是『詛咒』的東西，在他們眼中成了『賜福』。仿佛只有被賜福過才是被伊麗莎王族先輩承認的領袖。
繆雪兒更認同蘇明留言裡說的水能載舟亦能覆舟，不太喜歡延續當初的做法。
不用再睡覺又何必靠操控來做事？
但是，至少暫時沒有足夠才能的自己，賜福過後亦能保證身邊的人都絕對是忠心的。
「好，我代表伊麗莎王族承認你的貢獻。」
「三天過後，允許你來接受賜福。」
要做也很簡單。
不過是擠出一點血，提煉。再裝飾一下讓人喝掉。
「感謝您的恩賜。關於對雪國的態度，我希望您不會摻雜過多的個人情感。」
「柏拉圖先生是柏拉圖先生，國家是國家。」
「我知道。」
說實話，繆雪兒有那麼一丁點後悔。
如果之前再任性一點就要跟著柏拉圖走，根本就不用大清早起來在圖書館看比七百多年前王宮還多的書。
腦袋都要炸了。
當時為什麼立馬就想回來？
除去見不慣蘇明受欺負她還沒辦法反制以外，還有更多的。
商人能掙錢。
而她顯然無法掙到太多錢。
那小小的傢伙身手完全碾壓她。挫敗感。
堂堂王族難不成只有美貌值得稱讚？
實力和錢財在絕對的權力面前都是紙糊的。
也不會全都是不愉快的設想。
比如，等將來有了絕對的權力，是真真正正的女王，再要蘇明當自己的僕人，他還敢反駁嗎？
一直說斷頭台，也沒把他拉過去。
以後再惹毛，非得拉他去躺一躺。
哼哼。
正巧，繆雪兒翻書翻到女王的繼承制。
咦？
70歲還在工作？
到死才會自動繼承給下一代？
「您可以選擇自動放棄給下一代的，前提是您有子嗣。」
「……」
子嗣。
那天做到那程度，到底會不會懷孕啊？
沒感覺有什麼異樣。
算了。
要是有的話，就扔給他。
在澀之前可是說過的，每個月都要帶來見一次。說了還澀在那，就證明是同意的。
「這個什麼免簽。」
「我們對雪國免簽，為什麼他們對我們不免簽？」
「很複雜的國際形式，以及兩國之間的各種關係。您想理解這件事，還需要知道很多事。」
「……」
為什麼想知道一個詞語會誕生這麼多問題？
當初覺得學怎麼用浴缸已經夠麻煩了。
學！
他親口說的，自己有才能。
要自己連這點基礎都學不會，還有什麼臉自稱主人？！
女僕看著沉入書海的繆雪兒相視一笑。
「難以想像女王活了七百多年。」
「但是也沒有人規定過活過七百多年就一定得是死氣沉沉的。」
女僕笑了下，「女王是您長女。」
「……別說了，我本來都打算去新加坡旅行了。」
「……」
「不過，也許輔助七百多年前開國到現在，真正的女王。比我至今為止做過的任何事都要偉大。」
「聽起來像是帶孩子。」
「喂！伱們倆說什麼我都聽得到！」
作為每天都和繆雪兒朝夕相處的兩人，已經很了解繆雪兒的習性。
要說是侍奉。
更像照顧一位閱歷尚淺的朋友。
其實繆雪兒受蘇明影響很多，以前她絕不可能和女僕一起洗澡。頂多讓女僕在一旁服侍。
但現在每天看完書，學完各種各樣的東西人都累癱了。
要是女僕還僅僅只是一個女僕，什麼話都不能說，她得煩死。
久而久之她把經常出現在身邊的現女王也拉到池子裡一起洗澡，反正溫莎古堡的池子夠大。
「真羨慕您呀。」
這會兒一天忙完，又一起泡在池子裡。
「羨慕什麼？」
繆雪兒順著聲音回頭，見到現女王那比她大起碼兩倍的寶寶食堂，再見到比她還愜意躺在池子邊上的女僕。比她起碼大三倍。
「羨慕您的肌膚。無論我怎麼看，都認為毫無瑕疵。」
「……」
繆雪兒覺得是嘲諷。
她們……
尤其是到現在還慵懶依在池邊的女僕，胸，有一半浮起來了。會隨著水流而波動。
而繆雪兒不管怎麼走動，寶寶食堂不帶動的。
白當然好！
但是這么小有什麼用？
「哇，女王？」
「別叫女王，從現在開始我只是伊麗莎殿下。」
這種東西有什麼好的？
純純多餘。
那傢伙身手好是不是因為胸小的緣故？沒有那什麼……阻力？風阻？
鬧了一通。
有些氣喘吁吁的開口，「伊麗莎殿下，下個月有去雪國進行訪問的形成。到時候您要去嗎？」
「雪國？」
「是的，柏拉圖先生的故鄉。」
「不去。」
他都沒打電話沒發消息，走了就跟完全忘掉自己一樣。
現在說不好還在和那傢伙做下流的事。
不去。
誰去誰是狗。除非他打電話來說想見到自己。
「嘩啦。」
一直閉著眼睛享受的女僕睜開眼睛，到繆雪兒身邊幫她擦背。
漫不經心的說，「還有一個多月時間，您足夠學習到跟隨訪問團一起去雪國的程度。國事有斯特雷先生，您去了之後可以跟隨商團去拜訪企業。自由活動。」
「我沒說我要去。」
「好的，不過您如果想更深度體驗雪國的文化，最近就要想辦法學會基本的雪國話了。」
「我說了我不去！」
「好的，您喜歡茉莉花香氣嗎？」
「……」
其實挺享受現在的氛圍，不論如何。又能投身於怎麼看都足夠偉大的事業中，又能因為繆雪兒獲得足夠年輕態的生活。
換以前，她絕對不可能被女人調戲。
「嗚哇！你幹什麼？！」
「伊麗莎殿下，禮尚往來。柏拉圖先生沒有告訴過您嗎？」
「你給我住手！」
更不可能再被調戲之後，反過來復仇。
40歲的年紀。
卻因為新的女王，有了20歲的心態。
跨越七百多年的戀愛，沒說謊，真的挺羨慕。生在王族中，別說是七百多年……七年的童話故事都沒聽過。
3月20日。
加拿大。
小鎮邊上的濕地公園。風景真的不錯。
大片的樹林裹著一層雪色，湖面結冰後被陽光一晃非常漂亮。
「呼……」
如果是散步心情肯定非常愉悅。
但蘇明現在是負重跑，負重5公斤，跑5公里有上下坡的石板路。
「大哥哥，加油。」
「……」
大口喘著氣。
面對在前邊遊刃有餘的夏夜，蘇明話都說不出口。這已經是今天第四趟五公里。
衣服全被汗水侵濕。一旦停下，就會感受到刺骨的寒冷。就一件運動背心。
回家也不會停下。
「13。」
「14。」
「……」
在視頻里見過，女朋友坐在背上，然後做伏地挺身。
現在蘇明就在客廳做這件事。
裹著白絲的嫩足晃晃悠悠確實好看。
夏夜也沒多重。
但不加持武器，動不動伏地挺身+仰臥起坐各100來一組。還是在跑步之後來。
「不可以喔。」
「現在，大哥哥還不能休息、沒有到極限。」
「……」
好累。
好想趴地上直接睡過去。
「不可以，懶惰。」
「吧唧。」
偏偏每到極限，都會享受一次甘甜的深吻。
「大哥哥，是最厲害的。」
哄小孩嗎？
一天下來褲衩子就沒幹過，全是汗。
要問有沒有成效？
蘇明也不知道，反正夏夜到晚上褪下教官的身份。換上從十年前留存到現在的黑貞德cos，聽喵喵叫聽爽了。
她沒說話。
她也在鍛鍊。
完全不抵禦任何外物入侵，以最脆弱的姿態面對蘇明。
「大哥哥，比昨天多了6秒。」
「3次，總共多了39秒。」
「……」
總覺得是在被pua。
每天都能多幾秒，積少成多？
但又覺得應該真有用。
「大哥哥，澀到，小夜裝不下。」
「不行嗎？」
「……」
鍛鍊的時候一次武器加持也沒用過。
尾巴真是讓人慾罷不能。以前擔心她會失控很少去捉弄。
而現在完全是想捏就捏。
蘇明小心翼翼地由下方輕捧著夏夜的尾巴。溫熱而通紅的尾巴，似乎比剛才還要增溫一些。
他稍微掐了掐尾巴根部，感受那份觸感。
上頭有類似動脈的鼓動。會隨著她想瑟瑟的心情而軟化。
「唔。」
而通常在這時候她的臉也會染紅。
她親口說過，對她而言就好像小貓被拎著脖子，被抓住了要害。
此刻她顯然心跳劇烈。
尾巴忽然顫動了幾下。
原本柔軟的耳朵，根部有一部分逐漸硬化。小皮鼓也在不安分的扭動。
這就很明顯了。
她現在很想繼續，被堵住。
蘇明把她翻過去，掀起尾巴。那根部在皮鼓隙里。
她的也同樣很乾淨。
「大哥哥，瑟。」
「沒，就好奇。」
「不可以，一邊看，一邊瑟瑟？」
她保持撅著的姿勢，手又從肚子那探出來。水色順勢墜落一部分。
嘶。
沒時間了。
必須要去拯救蒼生。
3月25日。
蘇明和艾薇兒打了一場友誼賽。
不靠武器。
「老爸耍賴！」
「再來一次！」
「……」
無論多少次，艾薇兒都完全不是對手。
「耍賴，偷偷特訓不帶我。」
「我要掉小珍珠了！」
這怎麼帶？
咳。
和夏夜一起的特訓，應該要歸類到夫妻之間的特訓。小孩子永遠不會懂。
3月27日。
倒不是說多想念安詩瑤。
是掛念『藥』的事。
總覺得她精神依然不穩定，離開冬市到現在已經一個多月了。有時候會發個消息問問，但沒見過始終有點不放心。
在加拿大要做的事也基本上穩定。
高強度訓練，前面沒有夏夜幫忙要堅持下來可能需要點時間。這會蘇明每天起來不整幾組運動反而不習慣。
「大哥哥，要回去了？」
「……」
最想要的理想生活當然是大被同眠，不管是誰都可以隨時隨地看得見。
但現實點，安詩瑤那邊，自己也沒處理好。
只是說僅限於安詩瑤本人，關係融洽。
「大哥哥，還欠小夜109次。」
「合著一點沒減，還倒欠是吧？」
「違約，有罰息。」
被摟著脖子，臉貼的很近。
「大哥哥想回去，隨時都可以回去。但是罰息和利息都要還。」
「根本還不清。」
「嘻嘻，大哥哥想還清？」
夏夜腿搭在蘇明肚子上，「現在，說不定大哥哥可以同時滿足安姐姐和雪兒姐姐喔？不依靠武器。」
「……」
有時候真懷疑自己費勁巴拉鍛鍊到底是為了瑟瑟還是提升實力。
隨手拿起床頭柜上的水果刀。
輝光綻放。比之前的光芒要濃郁很多。已經能算小夜燈了。
如果現在重新遇見迷霧裡的怪物，有一戰之力嗎？
蘇明不知道。
但是，不至於再和以前一樣僅僅逃出去就需要費那麼大力氣。重來一次，說不定真能毫髮無傷帶安詩瑤姐妹出去。
3月29日。
晚。
蘇明算了算時間，雪國應該正好是早上。
給安詩瑤打電話。
「明天我就回來。」
「啊……您不再多留一段時間？」
「遊子總歸是要回家的。」
「您可以再多留一段時間。先不回來。」
「？」
蘇明怔住了，「那我應該什麼時候回國？」
「您……」
「您不要回來！」
「？」
「現在肯定也被監視著！他們肯定在監視！已經完蛋了，這只能是最後一次和您通話了。」
「瑤？」
「蘇明先生，求您了……別回來！現在只有我自己被盯著，只要您不回來，他們找不到您！」
「他們肯定找過來了，我什麼都沒說，現在聽到我說話，肯定都知道了……嗚，已經結束了。」
「他們是誰？」
「……」
通話途中，夏夜已經在邊上查詢了。
「大哥哥。」
「小夜可以確定，他們仍然不會把現在的大哥哥和六年前與安姐姐在一起的大哥哥聯繫到一起。」
「他們是因為一些事件再次關注到迷霧島事件的倖存者，例行詢問。按小夜預料之中，對出現在安姐姐身邊的大哥哥進行調查。」
「但是，擁有真實且對得上的25年生活的大哥哥來說，他們查不出任何事情。另外，小夜做了很多手準備，他們頂多是好奇或者覺得能被安姐姐青睞的大哥哥很走運。不會多關注。」
「以小夜現在看的監控和其他數據證明，他們並沒有再關注安姐姐。安姐姐現在的狀態是，中度被迫害妄想症。是小夜疏忽了。」
「……」
蘇明都聽清楚了。
有點難受。
這也就是說，從十幾天前安詩瑤就一直生活在這種狀態下。偶爾聊天時那種輕快、平常的態度也都是裝的。暗示自己不用管她再多停留的言語，不是玩笑，是真心不想讓自己回去。
「千萬別回來，蘇明先生……」
電話那頭還在說。
別回去？
別說是沒被盯上，就算是被盯上，怎麼可能不回去？
就算是當做任務，偷渡也得把她帶走。
「瑤。」
「沒有人監視你。」
「也沒人要多關注你和我，調查我們。」
「我電話別掛，一直保持和我通話的狀態。到我上飛機之前我再和你說該怎麼做。」
「現在什麼都別想，只聽我的話按我說的做就行，明白嗎？」
「……」
夏夜沒說話，選擇用手機打字。
【機票已經改簽成兩小時後】
【小夜，不用大哥哥一直照顧。已經很滿足了】
【安姐姐精神狀態，一直都沒有太好。相比雪兒姐姐和小夜，安姐姐是最需要照顧的。】
一邊和安詩瑤通話，強行要求她現在去買水，或者去什麼地方坐著，點什麼東西。
一邊又目視夏夜幫忙收拾東西。目睹這一幕的艾薇兒雖然不太清楚狀況，但直覺告訴她不應該開口詢問，於是也跟著夏夜一起幫忙收拾東西。
【艾薇兒，去把陽台的襯衣拿過來，爸爸等下要回國了】
【啊？不是明天嗎？】
【今天】
母女倆都是用手機打字交流。
【二媽媽怎麼了？】
【生病了。】
【很嚴重？】
【……】
蘇明1/3的良心又開始痛了。這叫什麼事？
他從來沒覺得夏夜付出就是理所當然的。但每次打算多彌補一些，不管彌補多少還是覺得都不夠。
109次？
那算什麼願望？
總有一天……不對，是在今年，必須完成大被同眠的理想化生活。
不用擔心誰生病。不能再被曾經中庸的觀念束縛，該做什麼就立刻去做。
雪國，得儘快讓安詩瑤的生活步上真正的正軌。
念頭到這，蘇明也打了字。
【艾薇兒】
【教授說和京都大學的交換生活動，你如果做好了心理準備就去，我會正式向你介紹你的二媽媽】
【那我就填申請表咯？我還沒去過雪國呢。】
【ok】
蘇明再看向夏夜，繼續一邊給安詩瑤說話一邊打字。
【小夜，109次不算願望。下次提個能更讓我覺得有難度的願望】
【老爸，這話能當著女兒的面說？眼睛要瞎了。】
【害羞，大哥哥，這種事都被女兒知道了。】
【我們到底是在玩什麼play啊！我現在還沒懂！】
【小夜，愛你。】
【都說了不要在女兒面前你儂我儂的啊！我現在是18歲，不是8歲！】
【大哥哥，1009次，是更有難度的願望嗎？】
【……媽媽，你也一樣。別隨口就當著女兒面說這種藏著一條人命的話。】
實話說。
蘇明做夢也不可能想到從加拿大回來之前，會是這麼告別的。
「我、我現在要做什麼？」
電話里安詩瑤的語氣比之前穩定不少。
「到家了是吧？」
「做深蹲，50個。」
但是。
遲早會有一個大家的家。沒有任何風險，也不需要去忙碌任何，養老的家。不會太久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