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你手裡拿著什麼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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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61章 你手裡拿著什麼東西?

  2月19日。

  凌晨1點。

  我還是到了大哥哥和她所在的臥室。

  這地方不難找。

  如世界上其他國家一般,明明白白有信息顯示其總統或者其他官員住在哪兒。

  只是說,比起潛入普通的住宅,我要多花些時間。

  「……」

  掛在大哥哥脖頸的少女,真絲睡裙滑落後能見到白皙的肩膀和鎖骨。我見到大哥哥用手稍稍拖著她,是為了避免她醒吧。

  但其實直接倒下去,她也不會醒。

  我正是確認這點才進來的。

  「小夜。」

  「我說這是不可抗力,你信嗎?」

  「……」

  我信嗎?

  本身也沒有不信的理由。

  從始至終,我都完整的聽了。

  若要換成人類廣義上的身份,苦主?還是說NTR愛好者?

  我都不是。

  我當然也會置氣。

  只不過對我來說,置氣=撒嬌。我希望的置氣,是能帶來好結果的置氣。

  目標,並不是將會面變成令人難過的光景。

  過程。

  過程……

  即便我不擅長理解人類的感情,但這也不妨礙我閱讀、觀察大量人類之後得出的種種『謀略』。

  人是會有負罪感的。

  人是一種非常奇特的生物。

  動物不會因為做了卑鄙的事而『後悔』,只會沾沾自喜多吃了一份肉。

  而人不同。

  有人會懊悔,無能狂怒。

  有人會後悔,並坦然解決。

  ……

  分很多種。

  大哥哥的表現,大概是屬於已經確定目標明確要到怎樣的局面,但過程仍伴隨良心的不安吧。

  蜷縮在床上的少女。

  她不是正常的人類。

  據我所觀測,她的眼瞳偏紅,力量約有20.6個溫蒂的程度。

  我要是想不顧任何後果暗殺她。

  最遲,昨天11點前,她便已經死了。

  她很漂亮。

  由人類意義上來說,除去外表美麗,她一舉一動所具備的氣質是我和安姐姐都不曾有的。

  我挪動腳步,到大哥哥面前。

  「……」

  因為我沒出聲。

  大哥哥也沒再說話,但呼吸逐漸平靜。

  是這樣的。

  畢竟,大哥哥現在也不算普通人類。不論是身體素質還是心理素質,都不是。

  怎樣才算生氣呢?

  我頓在床邊,注視熟睡中的少女。

  再撇過視線,看向大哥哥,「她,潤嗎?」

  「?」

  「大哥哥說過,潤的意思。小夜,用錯地方了嗎?」

  「沒。」

  我瞧見大哥哥似乎徹底冷靜,將被子往上拉,蓋住少女的身體。

  想說什麼呢?

  「我是在去加拿大的航班,在飛機上眯了一會。做的夢。」

  「……」

  「我知道,無論我怎麼說都像是藉口。」

  「但我想先把事實說一遍。」

  「……」

  也沒有推脫責任。

  如果按人類的言語來講,就是坦蕩的人渣吧。

  堂而皇之告訴妻子,與另一位女性日久生情。無法割捨。

  「嗯。」

  我露出微笑,「據小夜觀察。」

  「剛才,大哥哥和她玩了腿、臀、胸、腋下、肚子……約11種play。」


  「咳,有那麼多?」

  「小夜,生氣了。」

  「……」

  「小夜,也要玩。」

  人類常說,與愛之人進行sex是最好的止痛藥。

  人妻的自我修養與人妻十大罪種也都同時提到過,體貼與善解人意是完美人妻應有的基礎。

  也許我的體貼與善解人意比之書里還要做過頭。

  但是,在這兩本書之前。首要的是,我永遠不會讓大哥哥陷入不好的處境。不論是情感還是肉體。

  要問我生氣與否?

  正生著氣呢。

  是在完成我該做的事……指,確定大哥哥與她身邊有沒有『患』存在。

  順便生氣。

  聽了,看了那麼多。我也,確實想要。我並不在乎是她前目犯還是她前目犯。對我來說,一旦接受就意味著那樣的畫面早就大腦中消化過無數遍。

  只是實踐而已。

  ……

  另一邊。

  蘇明犯難了。

  擺在眼前的。

  繆雪兒正蓋著薄毯,呼呼的睡著。

  而表情從始至終都平靜的夏夜,已經坐在床沿,幾乎是踩著繆雪兒的身體到身邊。

  生氣。

  不生氣?

  是前者?

  往好了想,小夜願意親近自己。

  那就證明沒有大問題。

  往壞了想,她是不是……有可能又想來之前讓安詩瑤看到,那種事?

  繆雪兒與安詩瑤是有絕對不同的。

  「小夜,很想念大哥哥。」

  注視她掀開襯衣扣子,裡面光滑的布料。

  啊?

  還是死庫水?

  牛仔褲里居然還穿著白絲。

  這和當初發照片來時的裝扮沒差。也就是說,從那天起,就一直等著。

  1/3的良心隱隱作痛。

  妻子在航站樓外苦苦等待,而作為丈夫的自己,去了別的地方,與另外的女人翻雲覆雨。

  真該死啊。

  「小夜,生氣了。」

  「所以,大哥哥得讓小夜不生氣。」

  「……」

  就因為她是這樣的態度,蘇明才分不清她到底是怎樣的情緒。

  說實話。

  安詩瑤那次,見過她掉眼淚。

  而這次她平靜的過分了。

  「大哥哥,不想念小夜?」

  被純潔無垢的眼瞳盯視著。

  蘇明憶起不少事。

  比如跑去釣魚,她應該對釣魚不感興趣吧。

  但還是跟著自己風吹日曬。結果一整天下來連小蝦米都沒有,她倒是來咬鉤了。

  到最後只記得她鮮明的笑臉,船震。

  不過讓人感到愉快、舒服的並不是身體。而是那張洋溢笑顏的臉。

  蘇明覺得。

  即便夏夜再怎麼表現出不在意,平靜。她也不可能毫無波瀾。

  那是一種令人鼻酸的「體貼」。

  也正是因為這份『體貼』讓蘇明越發想彌補些什麼。

  「小夜,等我會加拿大。」

  「再去教堂結婚吧。不對,每個國家風格的都來一次。」

  「大哥哥,色。每次結婚,晚上都會去做瑟瑟的事。」

  「不是,是正經的結婚。」

  「瑟瑟,原諒不是正經的事?」

  「那也是正經事。」

  「小夜的內,是可以直接從褲襪里拆開,取出來的喔。」

  「……」

  老實說。

  見到她坐在面前,褪下牛仔褲。露出半透明,很容易見到純白小褲的姿態。


  很澀。

  但蘇明起不來。已經疲了。

  「全是,她的味道呢。」

  不過換句話說。

  和夏夜瑟瑟,蘇明就從來沒擔心過體力不支。

  她的尾巴從褲襪里溢出來。

  要形容的話。可能那就是類似遊戲裡的泉水。

  「大哥哥,想換地方嗎?」

  「……」

  換嗎?

  身邊就躺著繆雪兒,她鼻子也很靈。

  就算不醒,明天起來也會聞到。

  「不換。就在這。」

  蘇明是覺得。

  一碗水可能真不好端平。

  顧此失彼?

  不。

  不是考慮這些的時間。

  現在自己有一點猶豫都是對小夜的不禮貌。

  「小夜,學了一些動作。」

  「這樣,會不會很澀?」

  是說。

  她躺下去,但又沒完全躺下去。

  白絲包裹的嫩足交叉,抬起到一定高度。

  見著她把可拆的褲褲取出來,小手比成耶的狀況。隔著一層白絲,顯得非常瑟氣。

  太澀了。

  「……」

  她收回尾巴。

  漾起笑顏。

  「大哥哥,看起來好石更。」

  「會直接,戳穿褲襪嗎?」

  「是可撕的喔?」

  「……」

  蘇明沒撕。

  很容易給她白絲褪到雙膝。往前壓著她的雙腿。

  每個人都是不同的。

  「大哥哥。」

  再要動之前。

  後腰被夏夜的嫩足鉗住了。

  「小夜,還有問題。」

  「嗯?」

  「夢,對大哥哥來說真的沒有任何風險嗎?」

  「沒有。」

  「……」

  還是不能動。

  但她可以動。

  嘶。

  這絕對又是學了什麼奇怪的東西。

  以前不是這樣。

  「小夜,還有最後一個問題。」

  這回,她摟著蘇明的脖頸。嘻嘻的笑了,「大哥哥剛才說的,下次結婚,是在幾年幾月幾號幾點幾分呢?」

  雙腿放鬆了。

  「每天。」

  與繆雪兒完全不同的低聲伏在耳邊。

  蘇明1/3的焦躁沒了。

  他很清楚。

  夏夜已經坦然接受了。連請求的過程都省略了。

  很奇怪。

  這樣反而感覺1/3的良心狠狠遭受了譴責。

  「大哥哥,是小孩子?」

  「……」

  「一邊和小夜,瑟瑟。一邊很難過。」

  「回去之後我一定會狠狠彌補的!」

  「唔,回去之後的事會去再說就好。現在大哥哥不可以澀太多喔?小夜還要出去。」

  「……」

  「不給大哥哥抹蜜了,這樣下去。到天亮也不會結束。」

  沒辦法。

  這是種奇怪的良心驅使,感覺非得讓夏夜滿意才行。

  「不可以喔。」

  「再澀幾次,小夜會控制不住的。」

  最後。

  還是沒忍住在她肚臍上澀了。

  「大哥哥,總是喜歡弄髒小夜的衣服。」

  「死庫水不弄髒,就是不尊重它。」

  「怪。」

  「……」

  然後,奇妙的一幕發生了。

  不知何時把枕頭當成蘇明的繆雪兒側睡著。蘇明在中間,夏夜在左邊。

  蘇明左手摸著夏夜的肚臍。

  真的是後知後覺。

  自己幹了什麼來著?

  當著繆雪兒的面,和夏夜啪?

  當著夏夜的面,和繆雪兒啪?

  嘶。

  「小夜還會留在倫登幾天。」

  「有一些需要做的事。」

  「生意?」

  「嗯。安保公司,有客戶在這邊。溫蒂解決不了。」

  「……」

  蘇明總覺得這像是藉口。

  但又覺得可能還真不是。

  順便過來捉自己……像她的風格。

  「小夜,再來一次。」

  摟著她的香肩。蘇明很平靜的說出想法。

  「不要。」

  也很平靜的被拒絕了。

  「小夜,要出去了。」

  「小褲,不能穿了。」

  「?」

  「不可以,穿大哥哥的嗎?只有大哥哥的,還是乾的。」

  「這個嘛……倒也沒事。」

  「白絲也沒法穿,大哥哥拿去處理喔?」

  「……咳,也沒問題。」

  「小褲也是喔?」

  「沒問題。」

  「……」

  就在蘇明眼前,褪下雖然沒被破壞,但完全沒法穿的白絲。

  小褲也搭在上邊。

  死庫水擦了擦,還能穿嗎?

  沒澀多少沾到。

  話說回來,夏夜穿死庫水可以直接當內了。不對啊,記得澀到內上邊了。這樣掩蓋寶寶食堂真沒問題嗎?

  繆雪兒的內,是乾的。

  咳。

  「大哥哥,小夜又有兩個問題。」

  都整理完畢後,夏夜再看向蘇明,「大哥哥新獲得的能力,是怎樣的?」

  「……」

  蘇明也懶得穿衣服了,直接起來拿隨手扔在一邊的餐刀。

  輝光綻放。

  「感覺,小夜的尾巴也會很輕易被切斷。」

  「我為什麼要切自己老婆啊?」

  「嘻嘻。那,最後的問題。」

  「什麼?」

  「安姐姐,那裡。要大哥哥自己去說。這就是,小夜的懲罰。」

  「還有一些,別的懲罰。」

  「保密。」

  「……」

  沒什麼波瀾。

  夏夜留下了白絲,小褲在床上。穿著蘇明的褲子走了。

  這叫什麼懲罰?

  不本來就該自己去說嗎?

  說什麼別的懲罰。

  真想不出平跑來捉自己,完全沒生氣跡象。反而還又瑟瑟這麼久的夏夜,能怎麼懲罰自己。

  1/3之一的良心真的過不去。

  煙呢?

  想找根煙抽,但很不巧,原先的衣服褲子不知道繆雪兒叫人扔哪去了。

  再摸了摸繆雪兒的肚臍。

  她似乎感覺有些癢,又翻了個身,把抱枕抱的更緊。

  「嗚……」

  「柏拉圖……你想清楚了。」

  「澀在那,就代表……你到死為止,主人……都只有我。」

  又在夢囈。

  做夢都在思考那件事啊。

  繆雪兒似乎也沒完全拒絕自己有別的女人,但她不拒絕的前提是,其他的女人都頂多是僕人。和她不在一個階級。

  要把安詩瑤,夏夜,當女僕?

  怎麼可能。

  「……」

  真該死啊。

  剛才太想彌補夏夜,似乎沾了不知名的東西到繆雪兒頭髮上。

  氣味。

  草!

  差點忘了,夏夜是把絲襪和小褲都留下來了。

  這東西要毀屍滅跡吧?

  先不想別的,去衛生間洗乾淨。然後藏起來?還是真給燒掉?

  「……柏拉圖?」

  「伱去哪兒了?」

  「……」

  再回去。

  發現繆雪兒已經醒了,撐起上半身有些迷糊的望著蘇明。

  「你手裡……」

  「拿著什麼東西?」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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