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7章 羅馬正教
戰爭，一觸即發。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阿美利肯對戰爭走向的預測是對的。
這場多國聯合對抗學園都市的戰爭，確實是一面倒的戰爭。
只不過，是聯軍一面倒的被學園都市的警備員屠殺。
「龍騎士」驅動鎧、「六翼」攻擊直升機、超音速戰鬥機……
宛若科幻電影當中的武器軍備，出現在了現實世界的戰場當中。
這種跨時代的打擊，僅僅依靠生命的堆迭，是無法戰勝的。
引以為傲的空中部隊，連對面戰機的鬼影子都沒有看見，便被一發發雷射武器命中，在空中變成一個個耀眼的煙花。
航母群更是直接停在海岸面打轉，別說登陸學園都市，就是靠近學園都市的霓虹鄰海都沒能湊上去。
不得已，只能採用小隊形式分批將陸上作戰部隊運過去。
但是，等到他們一登陸。
最絕望的一幕出現了——數千位穿著外骨骼機甲，肩扛雷射武器，手握重火力，站在了學園都市的城牆之上。
子彈掃射，卻連一道白痕都沒有打出來，迸發的流彈反而傷到了己方的隊友。
想用人肉炸彈，跟駕駛艙內的敵人同歸於盡。
但對面僅僅只是揮動了下手臂，就將所謂的「人肉炸彈」甩飛出去，又炸死了一片隊友。
沒有任何辦法。
雙方之間的差距，就宛若冷兵器時代與熱武器時代一般。
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艦炮轟鳴，雷射掃射，血與火不斷交織。
整個戰場，儼然一副人間煉獄的模樣。
亞雷斯塔說的沒錯——他們的入侵，只是無關緊要的雜事。
這場戰鬥，只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聯軍就不得不選擇了暫時性撤退。
傷亡率太高了。
在海軍提前退場、空軍束手無策的情況下，他們投放的大批陸軍，只不過對面的靶子而已。
幾乎需要犧牲數支裝備精良的作戰小隊，才有可能換來對面一台機甲的暫時性退場——以學園都市的生產技術產線，修復這種普通型號的機甲也就只需要幾分鐘就已經足夠。
兩者之間的戰損比差的太大，繼續作戰吃虧的只能是他們。
為了避免造成更多的損失，也為了給自己留點面子，聯軍選擇暫時性撤退。
以「不願傷害學生，給與一次戰術性反擊作為警示」為由，試圖勸退學園都市。
外人信不信先放到一邊，最起碼這個理由要站得住跟腳。
——
沒有窗戶的大樓。
待在罐子裡倒吊著的亞雷斯塔一如既往的安靜。
「我已經通知他，蘿拉接下來會採取行動，但不確定他會選擇直接動手。」
愛華斯亮著金色的光芒。
雖然是同族，但愛華斯也不清楚「路克」到底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蘿拉已經主動找上了門。
只要耐心等待，它便會按捺不住自己性子，主動跳出來。
這一次，亞雷斯塔的手段倉促了些。
但並不影響效果。
畢竟，惡魔這種與「愚蠢」掛上鉤的存在，本就沒有多少智慧可言。
偽裝成人類的時候，還能有那麼點腦子。
但要是一旦暴露真身，那點腦子也就隨之煙消雲散了。
按照惡魔的思維，人類的睿智，只不過是一些低賤的伎倆。
狂妄自大、殘忍邪惡，沉迷愉悅的惡魔思想要比睿智的人類思想偉大無數倍。
這是植根於惡魔靈魂深處的傲慢。
如果科隆尊沒有被契約所限制，它怎麼可能會用蘿拉的身份掌管清教，上百年來一直耐著性子，不停試探學園都市。
怕不是一降臨就直接大殺特殺，給人類帶來終焉了。
這是科隆尊身為大惡魔的天性，也是它的職責——摧毀世界進入下一個自然循環。
「他會出手的。」
亞雷斯塔肯定道。
「為什麼？」
「這場戰爭，就是他為了科隆尊而準備的。」
愛華斯身上的金光微微波動了一下。
「你是怎麼知道的？」
它好奇的問道。
「惡魔總是這般傲慢。」
亞雷斯塔平淡的聲音響起。
惡魔=傲慢。
以惡魔的性格，或許會用陰謀詭計蠱惑普通的人類，在這過程當中，慢慢欣賞人類醜陋的那一面。
但要是對付強者，或者同族的話——惡魔只會亮出自己的獠牙和利爪。
他們之間的勝利，只有另一方的死亡才能作為結局。
就連愛華斯這樣的「天使」，遭受挑釁時，也會露出非人的一面。
而惡魔，他們的行為邏輯更是極端中的極端。
雖然不清楚假借「路克」之名的大惡魔，它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接受了契約的「路克」，必然遭受契約的限制。
和科隆尊一樣。
那個真正叫做路克的可憐魔法師，召喚出大惡魔以後，必然也立下了不可違背的契約。
所以，如今的「路克」才會按耐住惡魔的瘋狂本性，選擇用計謀來引起科隆尊的注意。
不過，傲慢的惡魔終究不會偏離自己的本性。
哪怕是受到契約限制，它也只會採取最粗暴的辦法。
以學園都市和阿美利肯的戰爭為誘餌，藉此將有可能會選擇趁火打劫的科隆尊引過來。
科隆尊想要殺死亞雷斯塔。
如果學園都市出現了比較嚴重的意外，他肯定會出面採取一定的措施，到時候科隆尊必然會按耐不住，想要趁機下黑手。
這……或許就是名為「路克」的大惡魔的想法。
很簡單，也很直接。
愛華斯也反應了過來。
明明它才是知道路克「真實目的」的同族，但對如今的局勢，卻沒有亞雷斯塔這個毫不知情的『外人』看得明白。
「所以你是故意開戰，把事情鬧大的？」
愛華斯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亞雷斯塔沒有回答。
無聲，就已經是最好的解釋。
——
英國，清教，聖喬治大教堂。
蘿拉眨了眨眼睛，掛斷了電話。
「輸了啊……」
她這邊剛接收到聯軍戰敗的消息。
幾天前，世界上掀起大規模的有關於反亞雷斯塔的新聞報導，之後更是多國發聲，公開判定亞雷斯塔為極端恐怖分子。
還沒等蘿拉這邊升起什麼不該有的小心思。
嚯，聯軍來了。
眾多國家以讓蘿拉這個大惡魔都有些懵逼的速度，組建了一支大規模的聯軍部隊，準備去學園都市解放孩子們，拯救世界。
蘿拉一臉懵。
不是，她這幾天就是抓個叛徒的功夫，怎麼一副要開始打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樣子啊？
可是，當確認這群不自量力的人類，真的是準備攻打學園都市，對亞雷斯塔下手的時候——蘿拉笑了。
要是打其他人，蘿拉說不定會礙於契約的影響，過去展現一下什麼叫做平衡的「藝術」。
但你要說打的人是亞雷斯塔的話……
一碼歸一碼，該打還得打。
消滅亞雷斯塔這樣的極端恐怖分子，她舉雙手雙腳支持。
不過，就在蘿拉吆喝著想要摻和一手的時候。
又來了一則消息。
前線已經打起來了。
極端恐怖分子亞雷斯塔負隅頑抗，對聯軍採取恐怖襲擊，出於保護人身安全的原因，他們不得不發起反抗……
蘿拉看到這消息的時候牙有點發酸。
多少等一等啊。
要是再等幾天，她就能順勢將魔法側拉入這場戰爭，到時候才能真正引起亞雷斯塔的注意。
這群凡人聯軍，根本不可能是亞雷斯塔的對手。
結果不出所料，半天都沒撐住，前線已經撤軍了。
這場戰爭，如果不是聯軍方面的確傷亡慘重，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場鬧劇。
玩笑一般的聯合，玩笑一般的談判，玩笑一般的戰敗……
到底是愚蠢的人類啊……
蘿拉蹙著眉。
現在，再摻和一手，還來得及嗎？
嘀嘀嘀……
電話突然響起。
蘿拉回過神。
看到聯繫人以後，愣了一下，才接通了電話。
「喂，有什麼事嗎？」
「嗯……戰敗以後，再找我，是不是有些遲了？」
「這麼大手筆？看樣子信心十足啊……」
「放心，清教可沒有二十億信徒，我能夠配合你們行動。」
蘿拉的聲音逐漸變得有些愉悅。
這則電話，幫她下定了決心。
——
羅馬正教，是十字教三大派系之一，同時也是世界最大十字教分支，與英國清教、俄羅斯成教並駕齊驅。
明面上由一位教皇和一百四十一位樞機主教管理，擁有數量超過20億的教徒，勢力廣達世界113個國家。
但暗地裡，卻由「神之右席」掌握大權。
「神之右席」，原本以歷代羅馬教皇「諮詢對象」為立場所成立的組織，能夠給予教皇無聲的建議，擁有連教皇有時也必須依賴的知識與力量，是與神職人員等級分離的特殊存在。
他們是羅馬正教真正的統率者，也是羅馬正教敢於自稱世界最大宗教的底氣。
神之右席，是為了克服「原罪」而誕生的集團，每人都把自己的原罪削弱到一定程度，體質上更接近天使，從而能使用天使術式。
這種禁忌的術式，使得神之右席每一位成員都擁有著遠超聖人的力量。
前方之風的神之火，左方之地的神之藥，後方之水的神之力，右方之火的似神者米迦勒。
其中，實力最為恐怖的，是有著似神者之稱的右方之火。
作為羅馬正教最大力量持有者，他的體內蘊含著擁有「足以拯救世界的力量」的「神聖之右」。
掌握著這股恐怖之力的右方之火，也是神之右席的領導者。
紅髮的青年掛斷電話，臉上的笑容愈發明朗。
最終，他沒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興奮，喜悅，痛快……
右方之火這輩子也沒想到，自己隱藏了多年的計劃，還沒等自己實施，就已經有人幫忙做了！
打的好啊！
打的太棒了！
只要這群人繼續打下去，他，右方之火，將成為真正的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這世界的不平等，這世界的悲劇，這世界的不幸……他都會一一拯救！
世界會獲得和平，所有人都會幸福，這個扭曲的世界，終將會被他更正。
右方之火笑的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這屬實有些跟他平常的形象有些不搭。
但此時的右方之火已經顧不得那些了。
他，已經看到了拯救世界的曙光。
他體內蘊藏著的，那名為「足以拯救世界的力量」的「神聖之右」，擁有能讓行星粉碎消散、重現所有十字教神話中的龐大力量。
將「神聖之右」力量引出的「第三隻手」。
只要揮動就能擊中目標，所以不需要速度。
因為揮手拍下就能毀滅敵人，所以也沒必要追求更大的威力。
持有這股力量，即為勝者，即為救世主。
但是，這股強大的力量並非沒有限制。
「第三隻手」的力量，會隨著「必須打倒的敵人強度」而自動調整力量。
對手越強，就能引出越大的力量。
反之，對手越弱，引導出來的力量也就越弱。
這種限制，讓右方之火沒辦法做到隨時隨地的修正世界。
在原本的時間線當中，為了能夠更好的拯救世界，也為了能夠將右手的力量發揮到極致，他選擇與俄羅斯成教聯手。
就像現在這樣，學園都市和各國聯軍的開戰，已經讓他的力量源源不斷的滋生出來。
「用不著這麼激動吧。」
前方之風撇了撇嘴。
她是神之右席當中唯一的女性，因為某些原因，極端厭惡科學。
但即使是她聽到科學側內訌，也沒興奮成這樣。
右方之火該不會中了什麼禁忌的精神魔法吧？
「前方之風，給人類帶來救贖，是我們的職責，現在異教徒們打起來，右方之火當然激動啦。」
左方之地語氣輕佻。
雖然已經是大叔的年紀，但卻輕浮的像是個年輕人。
但他卻是整個神之右席當中最為虔誠的羅馬正教信徒——虔誠到立志拯救全人類，但拯救的對象僅限於羅馬正教徒，其他教派信徒和非教徒者根本不認為其是「人」這種程度。
「哼，你這傢伙什麼都不懂！」
右方之火緩過勁來，對著前方之風嗤笑了一聲。(本章完)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阿美利肯對戰爭走向的預測是對的。
這場多國聯合對抗學園都市的戰爭，確實是一面倒的戰爭。
只不過，是聯軍一面倒的被學園都市的警備員屠殺。
「龍騎士」驅動鎧、「六翼」攻擊直升機、超音速戰鬥機……
宛若科幻電影當中的武器軍備，出現在了現實世界的戰場當中。
這種跨時代的打擊，僅僅依靠生命的堆迭，是無法戰勝的。
引以為傲的空中部隊，連對面戰機的鬼影子都沒有看見，便被一發發雷射武器命中，在空中變成一個個耀眼的煙花。
航母群更是直接停在海岸面打轉，別說登陸學園都市，就是靠近學園都市的霓虹鄰海都沒能湊上去。
不得已，只能採用小隊形式分批將陸上作戰部隊運過去。
但是，等到他們一登陸。
最絕望的一幕出現了——數千位穿著外骨骼機甲，肩扛雷射武器，手握重火力，站在了學園都市的城牆之上。
子彈掃射，卻連一道白痕都沒有打出來，迸發的流彈反而傷到了己方的隊友。
想用人肉炸彈，跟駕駛艙內的敵人同歸於盡。
但對面僅僅只是揮動了下手臂，就將所謂的「人肉炸彈」甩飛出去，又炸死了一片隊友。
沒有任何辦法。
雙方之間的差距，就宛若冷兵器時代與熱武器時代一般。
完全……不在一個層面！
艦炮轟鳴，雷射掃射，血與火不斷交織。
整個戰場，儼然一副人間煉獄的模樣。
亞雷斯塔說的沒錯——他們的入侵，只是無關緊要的雜事。
這場戰鬥，只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聯軍就不得不選擇了暫時性撤退。
傷亡率太高了。
在海軍提前退場、空軍束手無策的情況下，他們投放的大批陸軍，只不過對面的靶子而已。
幾乎需要犧牲數支裝備精良的作戰小隊，才有可能換來對面一台機甲的暫時性退場——以學園都市的生產技術產線，修復這種普通型號的機甲也就只需要幾分鐘就已經足夠。
兩者之間的戰損比差的太大，繼續作戰吃虧的只能是他們。
為了避免造成更多的損失，也為了給自己留點面子，聯軍選擇暫時性撤退。
以「不願傷害學生，給與一次戰術性反擊作為警示」為由，試圖勸退學園都市。
外人信不信先放到一邊，最起碼這個理由要站得住跟腳。
——
沒有窗戶的大樓。
待在罐子裡倒吊著的亞雷斯塔一如既往的安靜。
「我已經通知他，蘿拉接下來會採取行動，但不確定他會選擇直接動手。」
愛華斯亮著金色的光芒。
雖然是同族，但愛華斯也不清楚「路克」到底會做出怎樣的選擇。
蘿拉已經主動找上了門。
只要耐心等待，它便會按捺不住自己性子，主動跳出來。
這一次，亞雷斯塔的手段倉促了些。
但並不影響效果。
畢竟，惡魔這種與「愚蠢」掛上鉤的存在，本就沒有多少智慧可言。
偽裝成人類的時候，還能有那麼點腦子。
但要是一旦暴露真身，那點腦子也就隨之煙消雲散了。
按照惡魔的思維，人類的睿智，只不過是一些低賤的伎倆。
狂妄自大、殘忍邪惡，沉迷愉悅的惡魔思想要比睿智的人類思想偉大無數倍。
這是植根於惡魔靈魂深處的傲慢。
如果科隆尊沒有被契約所限制，它怎麼可能會用蘿拉的身份掌管清教，上百年來一直耐著性子，不停試探學園都市。
怕不是一降臨就直接大殺特殺，給人類帶來終焉了。
這是科隆尊身為大惡魔的天性，也是它的職責——摧毀世界進入下一個自然循環。
「他會出手的。」
亞雷斯塔肯定道。
「為什麼？」
「這場戰爭，就是他為了科隆尊而準備的。」
愛華斯身上的金光微微波動了一下。
「你是怎麼知道的？」
它好奇的問道。
「惡魔總是這般傲慢。」
亞雷斯塔平淡的聲音響起。
惡魔=傲慢。
以惡魔的性格，或許會用陰謀詭計蠱惑普通的人類，在這過程當中，慢慢欣賞人類醜陋的那一面。
但要是對付強者，或者同族的話——惡魔只會亮出自己的獠牙和利爪。
他們之間的勝利，只有另一方的死亡才能作為結局。
就連愛華斯這樣的「天使」，遭受挑釁時，也會露出非人的一面。
而惡魔，他們的行為邏輯更是極端中的極端。
雖然不清楚假借「路克」之名的大惡魔，它的真實目的是什麼。
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接受了契約的「路克」，必然遭受契約的限制。
和科隆尊一樣。
那個真正叫做路克的可憐魔法師，召喚出大惡魔以後，必然也立下了不可違背的契約。
所以，如今的「路克」才會按耐住惡魔的瘋狂本性，選擇用計謀來引起科隆尊的注意。
不過，傲慢的惡魔終究不會偏離自己的本性。
哪怕是受到契約限制，它也只會採取最粗暴的辦法。
以學園都市和阿美利肯的戰爭為誘餌，藉此將有可能會選擇趁火打劫的科隆尊引過來。
科隆尊想要殺死亞雷斯塔。
如果學園都市出現了比較嚴重的意外，他肯定會出面採取一定的措施，到時候科隆尊必然會按耐不住，想要趁機下黑手。
這……或許就是名為「路克」的大惡魔的想法。
很簡單，也很直接。
愛華斯也反應了過來。
明明它才是知道路克「真實目的」的同族，但對如今的局勢，卻沒有亞雷斯塔這個毫不知情的『外人』看得明白。
「所以你是故意開戰，把事情鬧大的？」
愛華斯問了一個很蠢的問題。
亞雷斯塔沒有回答。
無聲，就已經是最好的解釋。
——
英國，清教，聖喬治大教堂。
蘿拉眨了眨眼睛，掛斷了電話。
「輸了啊……」
她這邊剛接收到聯軍戰敗的消息。
幾天前，世界上掀起大規模的有關於反亞雷斯塔的新聞報導，之後更是多國發聲，公開判定亞雷斯塔為極端恐怖分子。
還沒等蘿拉這邊升起什麼不該有的小心思。
嚯，聯軍來了。
眾多國家以讓蘿拉這個大惡魔都有些懵逼的速度，組建了一支大規模的聯軍部隊，準備去學園都市解放孩子們，拯救世界。
蘿拉一臉懵。
不是，她這幾天就是抓個叛徒的功夫，怎麼一副要開始打第三次世界大戰的樣子啊？
可是，當確認這群不自量力的人類，真的是準備攻打學園都市，對亞雷斯塔下手的時候——蘿拉笑了。
要是打其他人，蘿拉說不定會礙於契約的影響，過去展現一下什麼叫做平衡的「藝術」。
但你要說打的人是亞雷斯塔的話……
一碼歸一碼，該打還得打。
消滅亞雷斯塔這樣的極端恐怖分子，她舉雙手雙腳支持。
不過，就在蘿拉吆喝著想要摻和一手的時候。
又來了一則消息。
前線已經打起來了。
極端恐怖分子亞雷斯塔負隅頑抗，對聯軍採取恐怖襲擊，出於保護人身安全的原因，他們不得不發起反抗……
蘿拉看到這消息的時候牙有點發酸。
多少等一等啊。
要是再等幾天，她就能順勢將魔法側拉入這場戰爭，到時候才能真正引起亞雷斯塔的注意。
這群凡人聯軍，根本不可能是亞雷斯塔的對手。
結果不出所料，半天都沒撐住，前線已經撤軍了。
這場戰爭，如果不是聯軍方面的確傷亡慘重，看起來真的就像是一場鬧劇。
玩笑一般的聯合，玩笑一般的談判，玩笑一般的戰敗……
到底是愚蠢的人類啊……
蘿拉蹙著眉。
現在，再摻和一手，還來得及嗎？
嘀嘀嘀……
電話突然響起。
蘿拉回過神。
看到聯繫人以後，愣了一下，才接通了電話。
「喂，有什麼事嗎？」
「嗯……戰敗以後，再找我，是不是有些遲了？」
「這麼大手筆？看樣子信心十足啊……」
「放心，清教可沒有二十億信徒，我能夠配合你們行動。」
蘿拉的聲音逐漸變得有些愉悅。
這則電話，幫她下定了決心。
——
羅馬正教，是十字教三大派系之一，同時也是世界最大十字教分支，與英國清教、俄羅斯成教並駕齊驅。
明面上由一位教皇和一百四十一位樞機主教管理，擁有數量超過20億的教徒，勢力廣達世界113個國家。
但暗地裡，卻由「神之右席」掌握大權。
「神之右席」，原本以歷代羅馬教皇「諮詢對象」為立場所成立的組織，能夠給予教皇無聲的建議，擁有連教皇有時也必須依賴的知識與力量，是與神職人員等級分離的特殊存在。
他們是羅馬正教真正的統率者，也是羅馬正教敢於自稱世界最大宗教的底氣。
神之右席，是為了克服「原罪」而誕生的集團，每人都把自己的原罪削弱到一定程度，體質上更接近天使，從而能使用天使術式。
這種禁忌的術式，使得神之右席每一位成員都擁有著遠超聖人的力量。
前方之風的神之火，左方之地的神之藥，後方之水的神之力，右方之火的似神者米迦勒。
其中，實力最為恐怖的，是有著似神者之稱的右方之火。
作為羅馬正教最大力量持有者，他的體內蘊含著擁有「足以拯救世界的力量」的「神聖之右」。
掌握著這股恐怖之力的右方之火，也是神之右席的領導者。
紅髮的青年掛斷電話，臉上的笑容愈發明朗。
最終，他沒忍住，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
興奮，喜悅，痛快……
右方之火這輩子也沒想到，自己隱藏了多年的計劃，還沒等自己實施，就已經有人幫忙做了！
打的好啊！
打的太棒了！
只要這群人繼續打下去，他，右方之火，將成為真正的拯救世界的救世主！
這世界的不平等，這世界的悲劇，這世界的不幸……他都會一一拯救！
世界會獲得和平，所有人都會幸福，這個扭曲的世界，終將會被他更正。
右方之火笑的眼淚都快要掉出來了。
這屬實有些跟他平常的形象有些不搭。
但此時的右方之火已經顧不得那些了。
他，已經看到了拯救世界的曙光。
他體內蘊藏著的，那名為「足以拯救世界的力量」的「神聖之右」，擁有能讓行星粉碎消散、重現所有十字教神話中的龐大力量。
將「神聖之右」力量引出的「第三隻手」。
只要揮動就能擊中目標，所以不需要速度。
因為揮手拍下就能毀滅敵人，所以也沒必要追求更大的威力。
持有這股力量，即為勝者，即為救世主。
但是，這股強大的力量並非沒有限制。
「第三隻手」的力量，會隨著「必須打倒的敵人強度」而自動調整力量。
對手越強，就能引出越大的力量。
反之，對手越弱，引導出來的力量也就越弱。
這種限制，讓右方之火沒辦法做到隨時隨地的修正世界。
在原本的時間線當中，為了能夠更好的拯救世界，也為了能夠將右手的力量發揮到極致，他選擇與俄羅斯成教聯手。
就像現在這樣，學園都市和各國聯軍的開戰，已經讓他的力量源源不斷的滋生出來。
「用不著這麼激動吧。」
前方之風撇了撇嘴。
她是神之右席當中唯一的女性，因為某些原因，極端厭惡科學。
但即使是她聽到科學側內訌，也沒興奮成這樣。
右方之火該不會中了什麼禁忌的精神魔法吧？
「前方之風，給人類帶來救贖，是我們的職責，現在異教徒們打起來，右方之火當然激動啦。」
左方之地語氣輕佻。
雖然已經是大叔的年紀，但卻輕浮的像是個年輕人。
但他卻是整個神之右席當中最為虔誠的羅馬正教信徒——虔誠到立志拯救全人類，但拯救的對象僅限於羅馬正教徒，其他教派信徒和非教徒者根本不認為其是「人」這種程度。
「哼，你這傢伙什麼都不懂！」
右方之火緩過勁來，對著前方之風嗤笑了一聲。(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