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5章 戰鬥
轟隆隆——
赤紅色圓環如同日全食的太陽，高速旋轉的引力場掀起颶風。
太陽墜落！
史提爾估算錯了。
他的獵殺魔女之王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強。
別說支撐幾秒鐘了，兩者相撞的頃刻間，就被灼熱的太陽所同化，半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而且，他錯的不止一件事。
神裂火織並沒有史提爾想像當中的那麼理智。
應該說，如果神裂火織真的有腦子，就不會選擇直接離開天草式。
在火球即將觸及史提爾的一瞬間，她就直接強行拖著史提爾撤了出去。
化身為「裂神者」的神裂，可以在短時間內獲得超越凡人領域的能力，配合上天草式歷史的結晶——「唯閃」。
將進攻的招式轉變為一瞬間的爆發提速。
這對於神裂火織這樣的聖人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而那稍縱即逝的銀色閃光，便是神裂火織帶著史提爾逃竄的身影！
「還算聰明。」
路克滿意的點了點頭。
原本燃燒著的大日，在神裂火織和史提爾消失以後，並沒有直接爆炸，讓霓虹繼續創造「世界上經歷核打擊次數最多的國家」世界紀錄。
而是磨滅了幾層地質結構就直接煙消雲散。
因為學園都市用地緊張的原故，所以挖掘了眾多的地下街，學園都市的遊戲中心及卡拉OK等噪音問題較多的娛樂設施多集中在地下。
以車站為中心，連接各百貨公司的地下樓層，簡直像迷宮一樣。
但現在，迷宮出現了一個「缺口」。
不過以學園都市的科技水平，估計明天早上，這一片區域就能恢復的大差不差了。
雖然史提爾和神裂火織並不知曉路克的真實身份，但英國清教再怎麼說也培養了路克將近十年的時間。
要知道，他一個流落在美利堅的華裔孤兒，想要安安穩穩的在動不動就biubiubiu的紐約街頭長大，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指不定哪天就被不知道哪一位黑哥們的隨緣槍法給當場送走。
紐約的犯罪率，對沒有錢的平民而言，可是相對性的直線上升。
看在這份情面上，路克才放跑了神裂火織和史提爾兩人。
要不然早在神裂他們對路克出手的那一刻起，這條時間線上神裂火織和史提爾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真把箱庭的二位數當成本地魔神了——誰來都能碰瓷一下？
不過，即使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了，溝槽的倒吊男還是選擇裝死偷窺……
掃了一眼，數以百萬的滯空回線瞬間爆炸。
嘖……
真能忍啊。
為了能夠殺死魔神，無論是怎樣卑鄙的手段，怎樣的侮辱，都可以忍耐下來，等待給予魔神致命一擊的時機。
除非他真的把學園都市給炸了，或者貼臉跑去大樓跟溝槽的亞雷斯塔正面一對一，要不然亞雷斯塔估計會待在那維生裝置里到死都不會出來。
不過，忍耐是有極限的。
以亞雷斯塔的性格，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一位魔法師由人身升格為魔神。
真正該著急的，應該是亞雷斯塔才對……
想到這，路克的身影消失不見。
打完收工，回家備課。
明天，還有另外一群可愛的學生等著他呢……
而在各方勢力要麼主動要麼被動的撤離現場以後。
一個同樣是『貧窮』的無能力者，卻充斥著好奇心的黑長直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腦袋。
望了望樓下的深坑，淚爺「虎軀一震」。
隨後，哆哆嗦嗦的又關上了門。
『爸爸，媽媽，外面的世界好可怕，我想回家了……』
來自學園都市的外部、從小就憧憬成為超能力者的佐天淚子同學，突然發現一件事——其實她並不是那麼喜歡追求神秘。
還是和平的日常生活更加適合JK少女。
佐天淚子蜷縮在被子當中，瑟瑟發抖。
——
與此同時。
第七學區，學園都市的中心，沒有窗戶的大樓。
這裡是學園都市統括理事長亞雷斯塔·克勞利所居住、辦公的場所，同時也是學園都市正中央的標誌性建築。
外部為白色，高一百米，上部的邊緣向內傾斜形成稜台形的頂部，和名字一樣，完全沒有門窗之類的出入口，甚至連通風口都沒有。
每當到了晚上，招牌與燈飾之類的色彩呈現統一的傾向，看久了會覺得疲憊。
但實際上卻是亞雷斯塔通過建築物的位置和高度對人群流動進行完美控制的手段。
一個有些昏暗的房間當中。
這裡沒有自然光，但為數眾多的信號燈和屏幕讓房間裡保持較低的亮度。
而房間的中央，則矗立著一個直徑四米，全長十米，裝滿紅色液體的鋼化玻璃制圓筒。
圓筒內灌滿了液體，不時有微弱的氣泡產生。
裡面，有一個人，一個活著的人。
既像男性又像女性，既像大人又像小孩，既像聖人又像囚犯……的一個人。
「他是異常。」
有著金色的長髮，閃耀著光芒的「天使」顯現。
雖然完全判斷不出其性別，但至少從外觀上看來像是女性。
罐子裡冒出了一些小氣泡。
閉著眼睛的男人沒有任何回答。
「天使」也沒有著急。
而是待在一旁，靜靜等待著男人的吩咐。
如果是神話中的天使，那麼它理應聽從上帝的旨意。
但可惜的是，它是「天使」，卻不是上帝的天使。
「愛華斯，不必理睬他，這是一個陷阱。」
罐子中的倒吊男沒有開口說話，但他的聲音卻清晰的響徹在愛華斯的耳旁。
「需要我找機會殺了他嗎？」
名為愛華斯的「天使」問道。
它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路克剛才使用的那種堪比太陽墜落般的恐怖魔法。
畢竟，它是愛華斯。
所謂的愛華斯，是處於最底層，純粹物理法則世界的天使。
它的存在和現存聖經上記載的天使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比方說，這個世界是在物理法則上迭了許多重魔法陣營相位才成立的世界。
但要是亞雷斯塔確立愛華斯的控制法則，再以這股龐大力量破壞愛華斯以外的所有濾鏡，就會只剩下毫無魔法的世界！
聖經和神學都無法解釋的天使，同時也是在神所創造的世界中，象徵不受神所掌控的屬性，也是讓人類擺脫天命的線索——即為愛華斯！
如果它來動手的話，別說像太陽一般的魔法了，哪怕是真正的太陽，也只不過是揮揮手就能拉動的玩具。
全盛魔神不出，它就是最強的存在。
而愛華斯，也是亞雷斯塔日後對付魔神的重要計劃之一。
它不應該浪費在一個魔法師身上。
儘管，這位強大的魔法師，在一天前還只是個普通的、只會釋放小火球的魔法師。
亞雷斯塔知道他的身上藏著很大的秘密，可能是不亞於魔神的秘密，也可能就是跟魔神有關係——這個世界上，只有魔神才會創造出這樣的奇蹟。
也只有魔神，才會無聊的將一個普通魔法師「改造」為世界上最強大的魔法師。
但是亞雷斯塔並不著急。
跟魔神有關的產物，這些年他已經發現了不少，路克這種特殊的「實驗品」，雖然少見，但還不足以讓他出動愛華斯。
除非，路克展現出更進一步的可能……
「異常，也可以成為計劃中的一環。」
亞雷斯塔平靜說道。
即使對魔神的目的毫不知情，但是這並不妨礙亞雷斯塔將路克當作計劃中的一環。
無法確定、未知、不可觀測，只有這些超出自己認知範圍內的「工具」出現，才有戰勝魔神的可能。
他耗費了近百年時間，推進了無數計劃，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努力，又出現了多少意外……
人工天界，愛華斯，幻想殺手，二削術式，靈絆……
目的就只有一個——殺死魔神。
路克的出現，也不過是一個新的意外。
根據他目前表現出來的能力推算，完全能夠成為無數計劃中的一環，這並不是什麼令人遺憾的事情。
近百年的努力，亞雷斯塔早就做了不知道多少層預案。
「他的力量，有些古怪。」
愛華斯提醒道。
當然，它說的並不是路克今晚搓出來的大火球。
那種用磅礴的魔力凝聚出來的玩意，愛華斯隨手就能捏出來數以百萬個『太陽』，對地表進行地毯式轟炸。
只是由於自身的特性，它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愛華斯的錯覺，還是魔神之力殘餘留下來的影響，愛華斯認為，路克目前表現出來的力量，並不是他真正的力量。
或許，還有一定的隱藏。
「我明白了。」
亞雷斯塔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稍稍沉默了一會。
他才接著說道：「我會讓暗部接觸他，如果可行的話，他來到這裡的時候，你可以進行觀測。」
雖然愛華斯涵蓋了喜怒哀樂所有情緒，但最深層部分卻隱藏著明顯與人類情感相異，它平日裡很少會表達出自己的想法和情緒。
但今天因為路克的緣故卻多說了幾句話。
亞雷斯塔讀懂了「守護天使」的想法——路克有問題，是值得引起愛華斯注意的問題。
所以，需要改變一些計劃。
「嗯。」
愛華斯點了點頭。
並沒有感謝，也沒有多說些其他什麼廢話。
雖然擁有著光動一動手指就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卻是只依照自己的興趣和心血來潮而行動的「人」。
但被某些事情激發的興趣也並不會使得愛華斯主動去追尋什麼。
就算人類毀滅、世界消失無蹤，愛華斯也同樣面不改色，甚至對自身的存在都完全不關心。
哪怕是有魔神從概念上將它抹除，愛華斯對此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或許，會對沒有愛華斯的世界有一絲絲好奇？
這也就導致愛華斯知道路克有古怪，心裡對路克的存在也有一定的興趣，但是並不會死抓著路克不放。
路克願意說，它會聽。
不願意說，它也不在意。
主打的就是一個「你不動，我也不願意動」。
房間內再度安靜下來。
路克鬧出來的動靜，似乎就這麼平淡的抹除，沒有引起一點波瀾……
——
「勞大！今天的新任務是什麼？」
跳脫的芙蘭達抬頭問道。
她手裡還握著一個娃娃——一個布偶炸彈。
芙蘭達是無能力者，但是具有大學教授般的化學藥品合成技術，日常會使用爆炸物來戰鬥。
她的裙子底下，就像是哆啦A夢的百寶袋一樣，能夠儲藏大量的「道具」。
只不過，跟某個育兒機器人不同的是。
芙蘭達的裙底，是藏有軍火庫一般數量龐大的各式武器。
具體包括尺寸長得不可思議又塗有各種奇怪表情的飛彈、威力弱無法產生破片的小型金字塔形炸彈、可以像修正帶那樣布設火線的帶狀炸藥、以及表現出她本人孩子氣又惡趣味那一面的娃娃炸彈……
看著可愛，但暴力程度，絲毫不亞於出身祖安的暴走蘿莉。
「叫我隊長！白痴芙蘭達！」
更暴力的麥野沉利一拳砸在了芙蘭達的腦袋上。
芙蘭達吃痛抱頭。
「放心吧，芙蘭達，我是大能力者，任務過程中一定會守護你這個無能力者的。」
毒舌且三無的瀧壺理後平淡的說道。
雖然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芙蘭達卻能夠清晰的聽出來瀧壺理後的「嘲諷」，當即就要炸毛甩出自己引以為傲的娃娃炸彈。
給瀧壺理後一個教訓！
但是，身為隊長、堪稱新一代女暴龍的麥野沉利卻直接鎮壓了兩個愚蠢的、陷入內鬥當中的下屬。
一人賞了一拳以後。
她滿意的說道：「上面的新任務，是讓我們帶一個人去見理事長，這次不需要動手，別搞砸了！」
「哈？這種任務也要交給我們來做嗎？」
芙蘭達摸著頭，語氣有些不滿。
這種路人甲乙丙丁都能完成的任務，讓她們「道具小隊」來做，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別說廢話，完成任務！」
麥野沉利瞪了一眼芙蘭達。
儘管她也很奇怪這種低難度的任務為什麼會交到她們道具小隊手上，但既然是上面派遣下來的任務，她們就必須完成。
而且，做這種任務，總比去戰場上火拼要好得多！(本章完)
赤紅色圓環如同日全食的太陽，高速旋轉的引力場掀起颶風。
太陽墜落！
史提爾估算錯了。
他的獵殺魔女之王並沒有他想像中的那麼強。
別說支撐幾秒鐘了，兩者相撞的頃刻間，就被灼熱的太陽所同化，半點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而且，他錯的不止一件事。
神裂火織並沒有史提爾想像當中的那麼理智。
應該說，如果神裂火織真的有腦子，就不會選擇直接離開天草式。
在火球即將觸及史提爾的一瞬間，她就直接強行拖著史提爾撤了出去。
化身為「裂神者」的神裂，可以在短時間內獲得超越凡人領域的能力，配合上天草式歷史的結晶——「唯閃」。
將進攻的招式轉變為一瞬間的爆發提速。
這對於神裂火織這樣的聖人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
而那稍縱即逝的銀色閃光，便是神裂火織帶著史提爾逃竄的身影！
「還算聰明。」
路克滿意的點了點頭。
原本燃燒著的大日，在神裂火織和史提爾消失以後，並沒有直接爆炸，讓霓虹繼續創造「世界上經歷核打擊次數最多的國家」世界紀錄。
而是磨滅了幾層地質結構就直接煙消雲散。
因為學園都市用地緊張的原故，所以挖掘了眾多的地下街，學園都市的遊戲中心及卡拉OK等噪音問題較多的娛樂設施多集中在地下。
以車站為中心，連接各百貨公司的地下樓層，簡直像迷宮一樣。
但現在，迷宮出現了一個「缺口」。
不過以學園都市的科技水平，估計明天早上，這一片區域就能恢復的大差不差了。
雖然史提爾和神裂火織並不知曉路克的真實身份，但英國清教再怎麼說也培養了路克將近十年的時間。
要知道，他一個流落在美利堅的華裔孤兒，想要安安穩穩的在動不動就biubiubiu的紐約街頭長大，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指不定哪天就被不知道哪一位黑哥們的隨緣槍法給當場送走。
紐約的犯罪率，對沒有錢的平民而言，可是相對性的直線上升。
看在這份情面上，路克才放跑了神裂火織和史提爾兩人。
要不然早在神裂他們對路克出手的那一刻起，這條時間線上神裂火織和史提爾就已經不復存在了。
真把箱庭的二位數當成本地魔神了——誰來都能碰瓷一下？
不過，即使都鬧出這麼大的動靜了，溝槽的倒吊男還是選擇裝死偷窺……
掃了一眼，數以百萬的滯空回線瞬間爆炸。
嘖……
真能忍啊。
為了能夠殺死魔神，無論是怎樣卑鄙的手段，怎樣的侮辱，都可以忍耐下來，等待給予魔神致命一擊的時機。
除非他真的把學園都市給炸了，或者貼臉跑去大樓跟溝槽的亞雷斯塔正面一對一，要不然亞雷斯塔估計會待在那維生裝置里到死都不會出來。
不過，忍耐是有極限的。
以亞雷斯塔的性格，絕對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一位魔法師由人身升格為魔神。
真正該著急的，應該是亞雷斯塔才對……
想到這，路克的身影消失不見。
打完收工，回家備課。
明天，還有另外一群可愛的學生等著他呢……
而在各方勢力要麼主動要麼被動的撤離現場以後。
一個同樣是『貧窮』的無能力者，卻充斥著好奇心的黑長直小心翼翼的探出了腦袋。
望了望樓下的深坑，淚爺「虎軀一震」。
隨後，哆哆嗦嗦的又關上了門。
『爸爸，媽媽，外面的世界好可怕，我想回家了……』
來自學園都市的外部、從小就憧憬成為超能力者的佐天淚子同學，突然發現一件事——其實她並不是那麼喜歡追求神秘。
還是和平的日常生活更加適合JK少女。
佐天淚子蜷縮在被子當中，瑟瑟發抖。
——
與此同時。
第七學區，學園都市的中心，沒有窗戶的大樓。
這裡是學園都市統括理事長亞雷斯塔·克勞利所居住、辦公的場所，同時也是學園都市正中央的標誌性建築。
外部為白色，高一百米，上部的邊緣向內傾斜形成稜台形的頂部，和名字一樣，完全沒有門窗之類的出入口，甚至連通風口都沒有。
每當到了晚上，招牌與燈飾之類的色彩呈現統一的傾向，看久了會覺得疲憊。
但實際上卻是亞雷斯塔通過建築物的位置和高度對人群流動進行完美控制的手段。
一個有些昏暗的房間當中。
這裡沒有自然光，但為數眾多的信號燈和屏幕讓房間裡保持較低的亮度。
而房間的中央，則矗立著一個直徑四米，全長十米，裝滿紅色液體的鋼化玻璃制圓筒。
圓筒內灌滿了液體，不時有微弱的氣泡產生。
裡面，有一個人，一個活著的人。
既像男性又像女性，既像大人又像小孩，既像聖人又像囚犯……的一個人。
「他是異常。」
有著金色的長髮，閃耀著光芒的「天使」顯現。
雖然完全判斷不出其性別，但至少從外觀上看來像是女性。
罐子裡冒出了一些小氣泡。
閉著眼睛的男人沒有任何回答。
「天使」也沒有著急。
而是待在一旁，靜靜等待著男人的吩咐。
如果是神話中的天使，那麼它理應聽從上帝的旨意。
但可惜的是，它是「天使」，卻不是上帝的天使。
「愛華斯，不必理睬他，這是一個陷阱。」
罐子中的倒吊男沒有開口說話，但他的聲音卻清晰的響徹在愛華斯的耳旁。
「需要我找機會殺了他嗎？」
名為愛華斯的「天使」問道。
它似乎一點也不在意路克剛才使用的那種堪比太陽墜落般的恐怖魔法。
畢竟，它是愛華斯。
所謂的愛華斯，是處於最底層，純粹物理法則世界的天使。
它的存在和現存聖經上記載的天使是完全不同的概念。
比方說，這個世界是在物理法則上迭了許多重魔法陣營相位才成立的世界。
但要是亞雷斯塔確立愛華斯的控制法則，再以這股龐大力量破壞愛華斯以外的所有濾鏡，就會只剩下毫無魔法的世界！
聖經和神學都無法解釋的天使，同時也是在神所創造的世界中，象徵不受神所掌控的屬性，也是讓人類擺脫天命的線索——即為愛華斯！
如果它來動手的話，別說像太陽一般的魔法了，哪怕是真正的太陽，也只不過是揮揮手就能拉動的玩具。
全盛魔神不出，它就是最強的存在。
而愛華斯，也是亞雷斯塔日後對付魔神的重要計劃之一。
它不應該浪費在一個魔法師身上。
儘管，這位強大的魔法師，在一天前還只是個普通的、只會釋放小火球的魔法師。
亞雷斯塔知道他的身上藏著很大的秘密，可能是不亞於魔神的秘密，也可能就是跟魔神有關係——這個世界上，只有魔神才會創造出這樣的奇蹟。
也只有魔神，才會無聊的將一個普通魔法師「改造」為世界上最強大的魔法師。
但是亞雷斯塔並不著急。
跟魔神有關的產物，這些年他已經發現了不少，路克這種特殊的「實驗品」，雖然少見，但還不足以讓他出動愛華斯。
除非，路克展現出更進一步的可能……
「異常，也可以成為計劃中的一環。」
亞雷斯塔平靜說道。
即使對魔神的目的毫不知情，但是這並不妨礙亞雷斯塔將路克當作計劃中的一環。
無法確定、未知、不可觀測，只有這些超出自己認知範圍內的「工具」出現，才有戰勝魔神的可能。
他耗費了近百年時間，推進了無數計劃，付出了不知道多少努力，又出現了多少意外……
人工天界，愛華斯，幻想殺手，二削術式，靈絆……
目的就只有一個——殺死魔神。
路克的出現，也不過是一個新的意外。
根據他目前表現出來的能力推算，完全能夠成為無數計劃中的一環，這並不是什麼令人遺憾的事情。
近百年的努力，亞雷斯塔早就做了不知道多少層預案。
「他的力量，有些古怪。」
愛華斯提醒道。
當然，它說的並不是路克今晚搓出來的大火球。
那種用磅礴的魔力凝聚出來的玩意，愛華斯隨手就能捏出來數以百萬個『太陽』，對地表進行地毯式轟炸。
只是由於自身的特性，它察覺到了一些不對勁的地方。
不知道是不是愛華斯的錯覺，還是魔神之力殘餘留下來的影響，愛華斯認為，路克目前表現出來的力量，並不是他真正的力量。
或許，還有一定的隱藏。
「我明白了。」
亞雷斯塔的聲音依舊沒有什麼太大的變化。
稍稍沉默了一會。
他才接著說道：「我會讓暗部接觸他，如果可行的話，他來到這裡的時候，你可以進行觀測。」
雖然愛華斯涵蓋了喜怒哀樂所有情緒，但最深層部分卻隱藏著明顯與人類情感相異，它平日裡很少會表達出自己的想法和情緒。
但今天因為路克的緣故卻多說了幾句話。
亞雷斯塔讀懂了「守護天使」的想法——路克有問題，是值得引起愛華斯注意的問題。
所以，需要改變一些計劃。
「嗯。」
愛華斯點了點頭。
並沒有感謝，也沒有多說些其他什麼廢話。
雖然擁有著光動一動手指就足以毀滅世界的力量，卻是只依照自己的興趣和心血來潮而行動的「人」。
但被某些事情激發的興趣也並不會使得愛華斯主動去追尋什麼。
就算人類毀滅、世界消失無蹤，愛華斯也同樣面不改色，甚至對自身的存在都完全不關心。
哪怕是有魔神從概念上將它抹除，愛華斯對此也不會有什麼太大的情緒波動——或許，會對沒有愛華斯的世界有一絲絲好奇？
這也就導致愛華斯知道路克有古怪，心裡對路克的存在也有一定的興趣，但是並不會死抓著路克不放。
路克願意說，它會聽。
不願意說，它也不在意。
主打的就是一個「你不動，我也不願意動」。
房間內再度安靜下來。
路克鬧出來的動靜，似乎就這麼平淡的抹除，沒有引起一點波瀾……
——
「勞大！今天的新任務是什麼？」
跳脫的芙蘭達抬頭問道。
她手裡還握著一個娃娃——一個布偶炸彈。
芙蘭達是無能力者，但是具有大學教授般的化學藥品合成技術，日常會使用爆炸物來戰鬥。
她的裙子底下，就像是哆啦A夢的百寶袋一樣，能夠儲藏大量的「道具」。
只不過，跟某個育兒機器人不同的是。
芙蘭達的裙底，是藏有軍火庫一般數量龐大的各式武器。
具體包括尺寸長得不可思議又塗有各種奇怪表情的飛彈、威力弱無法產生破片的小型金字塔形炸彈、可以像修正帶那樣布設火線的帶狀炸藥、以及表現出她本人孩子氣又惡趣味那一面的娃娃炸彈……
看著可愛，但暴力程度，絲毫不亞於出身祖安的暴走蘿莉。
「叫我隊長！白痴芙蘭達！」
更暴力的麥野沉利一拳砸在了芙蘭達的腦袋上。
芙蘭達吃痛抱頭。
「放心吧，芙蘭達，我是大能力者，任務過程中一定會守護你這個無能力者的。」
毒舌且三無的瀧壺理後平淡的說道。
雖然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但芙蘭達卻能夠清晰的聽出來瀧壺理後的「嘲諷」，當即就要炸毛甩出自己引以為傲的娃娃炸彈。
給瀧壺理後一個教訓！
但是，身為隊長、堪稱新一代女暴龍的麥野沉利卻直接鎮壓了兩個愚蠢的、陷入內鬥當中的下屬。
一人賞了一拳以後。
她滿意的說道：「上面的新任務，是讓我們帶一個人去見理事長，這次不需要動手，別搞砸了！」
「哈？這種任務也要交給我們來做嗎？」
芙蘭達摸著頭，語氣有些不滿。
這種路人甲乙丙丁都能完成的任務，讓她們「道具小隊」來做，是不是有些大材小用了？
「別說廢話，完成任務！」
麥野沉利瞪了一眼芙蘭達。
儘管她也很奇怪這種低難度的任務為什麼會交到她們道具小隊手上，但既然是上面派遣下來的任務，她們就必須完成。
而且，做這種任務，總比去戰場上火拼要好得多！(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