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善與惡的轉折點
「那就讓聖鬥士努努力？」
藉助二位數靈格的共享，聖鬥士路克的小宇宙也是幾乎膨脹到沒有邊界。
雖然沒有觸及眾神的意志，大宇宙之力，第九感這些亂七八糟的宇宙根源之力，但是本人已經將第八感推到了巔峰。
如果只依靠小宇宙的極盡爆發，他也能做到以凡人之軀弒殺神明的壯舉。
當然，僅限於睡神、夢神那樣的撲街貨。
如果換成十二主神，路克還是比較虛的。
特別是東映原創版本的阿波羅，簡直強的離譜。
大後期的星矢一箭一個二級神，全力一擊足以超越眾神，卻也只是擦傷了阿波羅的臉頰，這種級別的怪物肯定已經摸到了一位數……不，很有可能已經是一位數。
至於創造出聖鬥士多元宇宙的超神柯羅諾斯……
路克預估，箱庭認定的柯羅諾斯靈格屬於未完成的一位數靈格，是因為箱庭最高只能到一位數，並不是說超神柯羅諾斯就只是一位數。
「不行，那樣太危險了。」
科學家路克第一時間否決了這個提議。
「星矢那樣正統的熱血漫主角都仰臥起坐好幾次，配合一眾小強和雅典娜才勉強做到弒神的壯舉。」
「換成聖鬥士路克的話，到時候萬一翻車了，可就完蛋了。」
聖鬥士世界的神明，壓根不是人類能夠輕易碰瓷的。
這群傢伙可不是箱庭世界爛大街的百萬神群。
要是真把這群神明給惹毛了，到時候別說弒神，就是聖鬥士路克都自身難保。
他們也得考慮聖鬥士路克的安危。
「如果我們想要在聖鬥士世界完成柯羅諾斯的靈格，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洛基是為了多元宇宙的未來才選擇和醫生合作。」
「但柯羅諾斯，自始至終都只是在玩而已。」
科學家路克回想起電阻世界下界為人的柯羅諾斯。
那傢伙自始至終都沒有認真。
哪怕光牙領悟了超級Ω，也壓根沒有傷到凝聚實體的柯羅諾斯，只是讓柯羅諾斯感受到了人的意志，為曾經身為人的情感稍稍觸動了一些，才選擇了放棄。
「所以，柯羅諾斯的靈格只能在其他世界完成，小宇宙的力量也只能在其他世界嘗試突破。」
嗎嘍路克撓了撓頭，感覺有些麻煩。
像這種輕小說的設定，一看就跟他們東方神話扯不上關係，總不能他在黑神話的世界宣揚柯羅諾斯的神名吧？
柯羅諾斯天尊？或者柯羅諾斯教主？
到時候就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得想辦法從洛基的惡神一方抽離，柯羅諾斯象徵著宇宙的第一因，僅憑惡神，是沒辦法鑄造這種規模的靈格。」
善神與惡神組成的善惡二元論，這是一個完美的平衡，但也是走這條道路的二位數想要更進一步的桎梏。
當年拜火教的善神與惡神之母就是如此。
不過，當初的惡神之母已經跳脫「拜火教」的框架，擁有更強大超越者的觀點，因此能看清人類最後會到達的所有結局。
深愛著人類的惡神之母目睹了人類所有可能性的滅亡，她想要去尋找人類的未來，所以才從箱庭的舞台上消失不見。
箱庭的漫天神佛並不知曉這件事。
他們只是貪婪的攀附名為「人類史」的身體上，如同寄生蟲一般孜孜不倦的汲取所有的功績，所有的養料。
直到人類史走向滅亡。
現如今，迷霧空間的路克們誤打誤撞，正巧發覺出了善惡二元論的桎梏。
「或者……融合？」
「由惡孕善，由善育惡，善惡合一，法外之理。」
一人路克幽幽出聲。
眾多路克默然回首。
「善惡二元論，既是桎梏，也是一條道路，箱庭世界的善神與惡神一旦融合，必有一方消亡，這種代價無論是哪個二位數都不會接受。」
「但我們不同。」
「有迷霧空間的加持，即使有路克成了善神，本質上依舊是『路克』的一部分，所以，我們可以做到善惡合一。」
科學家路克眼神一亮。
「不僅如此，還可以藉助推動一元論的功績，以小宇宙作為根基，主動化為未完成的柯羅諾斯靈格，到時候……」
「一位數可成，一位數之上，也還有路！」
——
美利堅，沃特公司，一間私人辦公室。
路克打了個哈欠。
昨天晚上，其他路克商量的事情他大概也聽懂了。
無非就是打算著先用惡神的名號孕育出一絲善機，然後由惡轉善，等到時機成熟，將善神路克給整出來。
到時候，善神與惡神合一，以此來化作眾神意志，推動小宇宙的力量演變，直接一步大跳，促使柯羅諾斯的靈格降世，最終促使路克跨越到一位數。
想法很大膽，步驟也很粗糙。
但確確實實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
畢竟，箱庭這個設定比劇情還多的輕小說世界，弄明白規則就能做到贏家通吃。
但也有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可能。
輕則，像上帝那樣卡死在三位數，整天被耶穌這個『逆子』虎視眈眈想要找機會『弒父』。
重則，如魔星阿爾格爾，不僅被融入到希臘神話群的世界觀中導致靈格劣化，而且還被帕修斯趁阿爾格爾喝得爛醉如泥的時候將其暗殺，使其變成他人的永久隸屬。
不過，要是真的走錯路就走錯了。
迷霧空間的路克這麼多，未來只會更多。
實在不行，等哪天蹦出來一個玄幻大世界的路克，大家直接轉換玄幻法，登天路，踏歌行，彈指遮天。
這天帝拳，要是能一拳打在箱庭中樞上，可多是一件美事啊……
當然這些有的沒的也只是一種預案，現如今箱庭路克的處境還沒糟糕到那種程度。
雖說黑天早就已經在下層布局，但是路克再怎麼說也是個二位數的存在，要是真被惹火了，大不了就掀桌子打一場。
大不了就將二位數的靈格充當小宇宙的『燃料』，用聖鬥士的鐵拳硬生生轟死黑天！
而黑袍路克也被安置了一個特殊的任務——在這個世界，嘗試推進由惡轉善的功績。
最起碼，得埋個種子出來。
至於原因？
兩個字，合適！
黑袍糾察隊的世界本質上也算是一個超英宇宙，跟箱庭路克所鑄就的另類世界觀比較搭配，很適合充當這個『引子』。
最關鍵的一點，這個世界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超英宇宙。
表面上光鮮亮麗的超級英雄，實際上卻是令人厭惡的敗類畜生；討伐虛假英雄的『糾察者』，也只是為了一己私慾的瘋狂復仇者……
所有人，都有著多面的身份，多面的情緒，在善與惡的雙方來回跳躍。
這樣的世界，實在太適合成為箱庭路克扭轉惡神世界觀的「養料」了。
「行了，說說今天的行程吧。」
路克敲了敲桌子。
一個靚麗的紅髮美人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路克，似乎是在責怪他為什麼要打擾自己『吃早餐』。
不過，紅髮女人顯然很清楚自己的地位，並沒有多抱怨，只是輕咳了一聲，不動聲色的擦了擦有些鮮艷的紅唇。
「十一點鐘，卡特議員邀請您……」
秘書將今天的行程一一道出。
任務不多，只是一些小事而已，大多都只是走個流程罷了。
如今的路克，是沃特公司的一名股東。
占比不算多，畢竟沃特公司是二戰時就建立的超人類公司，如果改的太多容易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但即使這樣，也足夠讓如今沃特公司的老闆埃德加慎重對待了。
一個華人，能夠掌握沃特公司這種成份複雜的公司的一部分股份，背後不論是站的是那條龍還是那頭熊，都不是他一個打工人能夠得罪的。
不過，好在路克並沒有喧囂奪主，只是在董事會掛了個閒名。
雖然偶爾會來沃特公司視察一番，但並沒有想要插手管理沃特公司的意思，這無疑讓埃德加鬆了口氣。
不是來個祖宗就行……
埃德加也挺會做人的，確認路克沒有奪權的想法以後，便安排了一名秘書與路克進行對接。
他本人不會露面，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都會提前讓秘書通知路克一聲，以防出現什麼誤會。
眼前的紅髮女人，就是埃德加安排的秘書，也是沃特公司旗下的一名超級英雄。
當然，並沒有多少戰鬥力，只會在某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情上增加一些額外的『樂趣』。
讓路克不由感嘆，超級英雄好啊，我要的就是超級英雄……
「下午四點鐘，副總裁瑪德琳想跟您在會客廳聊一聊七人組的新人計劃。」
瑪德琳？
劇情已經快要開始了嗎……
路克微微點頭。
秘書將匯報表放在了桌上，然後，熟練的鑽進辦公桌下，蹲了下來。
一時間，原本說話條理清楚的秘書，如今卻有些吞吞吐吐。
——
沃特公司頂層，走廊。
星光的手指在防彈玻璃上留下轉瞬即逝的霧氣，66層的高度讓雲端都匍匐在腳下。
她對著電梯裡的鏡面第17次調整白金相間的戰衣，蕾絲袖口的星星刺繡在頂燈下泛著微光。
直到現在，星光還有些不太適應公司給她安排的『新造型』。
「星光小姐，這邊請。」
穿深灰西裝的助理推開七邊形會議室大門，羊絨地毯吞沒了所有腳步聲。
安妮的瞳孔微微收縮——七張座椅環繞著會議的圓桌，祖國人的紅藍制服刺破空氣，他站在中間，就像一柄插在蛋糕頂端的匕首。
深海的表情似乎很奇怪，看著像是努力在保持平靜，但是又莫名的緊張，他看起來比星光這個新人還要緊繃神經。
一身黑的玄色靜靜的坐在一邊——他是個啞巴，也可能不是，反正沒人聽見他說過話。
「新人嗎？你好，我是火車頭。」
火車頭嚼著薄荷糖，對星光露出了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星光突然想起某個專家說過的，咀嚼口香糖有助於放鬆人的精神壓力。
她應該也帶上一顆口香糖的。
星光有些懊惱的想到。
但是，她卻完全沒有發覺身為七巨頭之一的超級英雄火車頭，為什麼要在七人組齊聚的會議上咀嚼口香糖……
「你的座位在那裡。」
祖國人滿面笑容，燦爛的像是太陽一般。
「不過，我想，我們應該先站起來，對我們的新夥伴表示歡迎才對！」
祖國人張開雙手，笑容依舊。
但他的話就像是上帝的旨意一般，原本還坐著的七人組成員立刻站了起來，深海還差點撞到了椅子。
祖國人平靜的看了他一眼。
「抱歉，隊長，我……我有點太激動了……很抱歉……」
深海像是應激的兔子一樣，神情慌張，言語有些邏輯混亂。
看到他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祖國人沉默了一下。
然後，露出了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
「那就坐下吧，深海，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很開心超級七人組能夠迎來新成員……」
祖國人的牙齒被燈光照射的有些發白。
深海鬆了口氣。
他擠出笑容，有些卑微的對星光笑了笑。
然後，用討好的眼神看著祖國人，並沒有先坐下。
祖國人笑著，坐了下來。
「來，新人，坐下吧，不要緊張，七人組是世界上最好的超級英雄組合。」
星光雖然感覺深海的表現有些古怪。
但看著這幾位大名鼎鼎的超英前輩，對她露出的友好笑容。
星光覺得，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吧……
同樣的，星光保持微笑，算是對前輩們打了聲招呼。
接著便坐了下來，椅背上鑲嵌的沃特國際logo正抵住她的後頸，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三天前更衣室里的對話。
當時服裝師扯掉她親手縫製的斗篷，蕾絲布料撕裂的聲音像雛鳥的哀鳴。
「粉絲想要的是性幻想，不是女童子軍。」
那人把深V領口的緊身衣扔過來時，指甲上的水鑽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
「本月聯名款麥片的銷量增長12%。」一直保持沉默的瑪德琳站在了祖國人身旁，「但玄色上周在哥譚銀行的戰鬥視頻點擊量偏低，我需要更血腥的特寫鏡頭。」
祖國人坐在椅子上，滑動手機，看著似乎有些漫不經心……(本章完)
藉助二位數靈格的共享，聖鬥士路克的小宇宙也是幾乎膨脹到沒有邊界。
雖然沒有觸及眾神的意志，大宇宙之力，第九感這些亂七八糟的宇宙根源之力，但是本人已經將第八感推到了巔峰。
如果只依靠小宇宙的極盡爆發，他也能做到以凡人之軀弒殺神明的壯舉。
當然，僅限於睡神、夢神那樣的撲街貨。
如果換成十二主神，路克還是比較虛的。
特別是東映原創版本的阿波羅，簡直強的離譜。
大後期的星矢一箭一個二級神，全力一擊足以超越眾神，卻也只是擦傷了阿波羅的臉頰，這種級別的怪物肯定已經摸到了一位數……不，很有可能已經是一位數。
至於創造出聖鬥士多元宇宙的超神柯羅諾斯……
路克預估，箱庭認定的柯羅諾斯靈格屬於未完成的一位數靈格，是因為箱庭最高只能到一位數，並不是說超神柯羅諾斯就只是一位數。
「不行，那樣太危險了。」
科學家路克第一時間否決了這個提議。
「星矢那樣正統的熱血漫主角都仰臥起坐好幾次，配合一眾小強和雅典娜才勉強做到弒神的壯舉。」
「換成聖鬥士路克的話，到時候萬一翻車了，可就完蛋了。」
聖鬥士世界的神明，壓根不是人類能夠輕易碰瓷的。
這群傢伙可不是箱庭世界爛大街的百萬神群。
要是真把這群神明給惹毛了，到時候別說弒神，就是聖鬥士路克都自身難保。
他們也得考慮聖鬥士路克的安危。
「如果我們想要在聖鬥士世界完成柯羅諾斯的靈格，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洛基是為了多元宇宙的未來才選擇和醫生合作。」
「但柯羅諾斯，自始至終都只是在玩而已。」
科學家路克回想起電阻世界下界為人的柯羅諾斯。
那傢伙自始至終都沒有認真。
哪怕光牙領悟了超級Ω，也壓根沒有傷到凝聚實體的柯羅諾斯，只是讓柯羅諾斯感受到了人的意志，為曾經身為人的情感稍稍觸動了一些，才選擇了放棄。
「所以，柯羅諾斯的靈格只能在其他世界完成，小宇宙的力量也只能在其他世界嘗試突破。」
嗎嘍路克撓了撓頭，感覺有些麻煩。
像這種輕小說的設定，一看就跟他們東方神話扯不上關係，總不能他在黑神話的世界宣揚柯羅諾斯的神名吧？
柯羅諾斯天尊？或者柯羅諾斯教主？
到時候就怕死都不知道怎麼死的……
「得想辦法從洛基的惡神一方抽離，柯羅諾斯象徵著宇宙的第一因，僅憑惡神，是沒辦法鑄造這種規模的靈格。」
善神與惡神組成的善惡二元論，這是一個完美的平衡，但也是走這條道路的二位數想要更進一步的桎梏。
當年拜火教的善神與惡神之母就是如此。
不過，當初的惡神之母已經跳脫「拜火教」的框架，擁有更強大超越者的觀點，因此能看清人類最後會到達的所有結局。
深愛著人類的惡神之母目睹了人類所有可能性的滅亡，她想要去尋找人類的未來，所以才從箱庭的舞台上消失不見。
箱庭的漫天神佛並不知曉這件事。
他們只是貪婪的攀附名為「人類史」的身體上，如同寄生蟲一般孜孜不倦的汲取所有的功績，所有的養料。
直到人類史走向滅亡。
現如今，迷霧空間的路克們誤打誤撞，正巧發覺出了善惡二元論的桎梏。
「或者……融合？」
「由惡孕善，由善育惡，善惡合一，法外之理。」
一人路克幽幽出聲。
眾多路克默然回首。
「善惡二元論，既是桎梏，也是一條道路，箱庭世界的善神與惡神一旦融合，必有一方消亡，這種代價無論是哪個二位數都不會接受。」
「但我們不同。」
「有迷霧空間的加持，即使有路克成了善神，本質上依舊是『路克』的一部分，所以，我們可以做到善惡合一。」
科學家路克眼神一亮。
「不僅如此，還可以藉助推動一元論的功績，以小宇宙作為根基，主動化為未完成的柯羅諾斯靈格，到時候……」
「一位數可成，一位數之上，也還有路！」
——
美利堅，沃特公司，一間私人辦公室。
路克打了個哈欠。
昨天晚上，其他路克商量的事情他大概也聽懂了。
無非就是打算著先用惡神的名號孕育出一絲善機，然後由惡轉善，等到時機成熟，將善神路克給整出來。
到時候，善神與惡神合一，以此來化作眾神意志，推動小宇宙的力量演變，直接一步大跳，促使柯羅諾斯的靈格降世，最終促使路克跨越到一位數。
想法很大膽，步驟也很粗糙。
但確確實實有一定成功的可能性。
畢竟，箱庭這個設定比劇情還多的輕小說世界，弄明白規則就能做到贏家通吃。
但也有聰明反被聰明誤的可能。
輕則，像上帝那樣卡死在三位數，整天被耶穌這個『逆子』虎視眈眈想要找機會『弒父』。
重則，如魔星阿爾格爾，不僅被融入到希臘神話群的世界觀中導致靈格劣化，而且還被帕修斯趁阿爾格爾喝得爛醉如泥的時候將其暗殺，使其變成他人的永久隸屬。
不過，要是真的走錯路就走錯了。
迷霧空間的路克這麼多，未來只會更多。
實在不行，等哪天蹦出來一個玄幻大世界的路克，大家直接轉換玄幻法，登天路，踏歌行，彈指遮天。
這天帝拳，要是能一拳打在箱庭中樞上，可多是一件美事啊……
當然這些有的沒的也只是一種預案，現如今箱庭路克的處境還沒糟糕到那種程度。
雖說黑天早就已經在下層布局，但是路克再怎麼說也是個二位數的存在，要是真被惹火了，大不了就掀桌子打一場。
大不了就將二位數的靈格充當小宇宙的『燃料』，用聖鬥士的鐵拳硬生生轟死黑天！
而黑袍路克也被安置了一個特殊的任務——在這個世界，嘗試推進由惡轉善的功績。
最起碼，得埋個種子出來。
至於原因？
兩個字，合適！
黑袍糾察隊的世界本質上也算是一個超英宇宙，跟箱庭路克所鑄就的另類世界觀比較搭配，很適合充當這個『引子』。
最關鍵的一點，這個世界並非傳統意義上的超英宇宙。
表面上光鮮亮麗的超級英雄，實際上卻是令人厭惡的敗類畜生；討伐虛假英雄的『糾察者』，也只是為了一己私慾的瘋狂復仇者……
所有人，都有著多面的身份，多面的情緒，在善與惡的雙方來回跳躍。
這樣的世界，實在太適合成為箱庭路克扭轉惡神世界觀的「養料」了。
「行了，說說今天的行程吧。」
路克敲了敲桌子。
一個靚麗的紅髮美人從桌子底下鑽了出來，有些『幽怨』的看了一眼路克，似乎是在責怪他為什麼要打擾自己『吃早餐』。
不過，紅髮女人顯然很清楚自己的地位，並沒有多抱怨，只是輕咳了一聲，不動聲色的擦了擦有些鮮艷的紅唇。
「十一點鐘，卡特議員邀請您……」
秘書將今天的行程一一道出。
任務不多，只是一些小事而已，大多都只是走個流程罷了。
如今的路克，是沃特公司的一名股東。
占比不算多，畢竟沃特公司是二戰時就建立的超人類公司，如果改的太多容易引起一些人的注意。
但即使這樣，也足夠讓如今沃特公司的老闆埃德加慎重對待了。
一個華人，能夠掌握沃特公司這種成份複雜的公司的一部分股份，背後不論是站的是那條龍還是那頭熊，都不是他一個打工人能夠得罪的。
不過，好在路克並沒有喧囂奪主，只是在董事會掛了個閒名。
雖然偶爾會來沃特公司視察一番，但並沒有想要插手管理沃特公司的意思，這無疑讓埃德加鬆了口氣。
不是來個祖宗就行……
埃德加也挺會做人的，確認路克沒有奪權的想法以後，便安排了一名秘書與路克進行對接。
他本人不會露面，但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都會提前讓秘書通知路克一聲，以防出現什麼誤會。
眼前的紅髮女人，就是埃德加安排的秘書，也是沃特公司旗下的一名超級英雄。
當然，並沒有多少戰鬥力，只會在某些不足為外人道的事情上增加一些額外的『樂趣』。
讓路克不由感嘆，超級英雄好啊，我要的就是超級英雄……
「下午四點鐘，副總裁瑪德琳想跟您在會客廳聊一聊七人組的新人計劃。」
瑪德琳？
劇情已經快要開始了嗎……
路克微微點頭。
秘書將匯報表放在了桌上，然後，熟練的鑽進辦公桌下，蹲了下來。
一時間，原本說話條理清楚的秘書，如今卻有些吞吞吐吐。
——
沃特公司頂層，走廊。
星光的手指在防彈玻璃上留下轉瞬即逝的霧氣，66層的高度讓雲端都匍匐在腳下。
她對著電梯裡的鏡面第17次調整白金相間的戰衣，蕾絲袖口的星星刺繡在頂燈下泛著微光。
直到現在，星光還有些不太適應公司給她安排的『新造型』。
「星光小姐，這邊請。」
穿深灰西裝的助理推開七邊形會議室大門，羊絨地毯吞沒了所有腳步聲。
安妮的瞳孔微微收縮——七張座椅環繞著會議的圓桌，祖國人的紅藍制服刺破空氣，他站在中間，就像一柄插在蛋糕頂端的匕首。
深海的表情似乎很奇怪，看著像是努力在保持平靜，但是又莫名的緊張，他看起來比星光這個新人還要緊繃神經。
一身黑的玄色靜靜的坐在一邊——他是個啞巴，也可能不是，反正沒人聽見他說過話。
「新人嗎？你好，我是火車頭。」
火車頭嚼著薄荷糖，對星光露出了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
不知道為什麼，星光突然想起某個專家說過的，咀嚼口香糖有助於放鬆人的精神壓力。
她應該也帶上一顆口香糖的。
星光有些懊惱的想到。
但是，她卻完全沒有發覺身為七巨頭之一的超級英雄火車頭，為什麼要在七人組齊聚的會議上咀嚼口香糖……
「你的座位在那裡。」
祖國人滿面笑容，燦爛的像是太陽一般。
「不過，我想，我們應該先站起來，對我們的新夥伴表示歡迎才對！」
祖國人張開雙手，笑容依舊。
但他的話就像是上帝的旨意一般，原本還坐著的七人組成員立刻站了起來，深海還差點撞到了椅子。
祖國人平靜的看了他一眼。
「抱歉，隊長，我……我有點太激動了……很抱歉……」
深海像是應激的兔子一樣，神情慌張，言語有些邏輯混亂。
看到他這副驚慌失措的樣子。
祖國人沉默了一下。
然後，露出了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
「那就坐下吧，深海，我明白你的意思，我也很開心超級七人組能夠迎來新成員……」
祖國人的牙齒被燈光照射的有些發白。
深海鬆了口氣。
他擠出笑容，有些卑微的對星光笑了笑。
然後，用討好的眼神看著祖國人，並沒有先坐下。
祖國人笑著，坐了下來。
「來，新人，坐下吧，不要緊張，七人組是世界上最好的超級英雄組合。」
星光雖然感覺深海的表現有些古怪。
但看著這幾位大名鼎鼎的超英前輩，對她露出的友好笑容。
星光覺得，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吧……
同樣的，星光保持微笑，算是對前輩們打了聲招呼。
接著便坐了下來，椅背上鑲嵌的沃特國際logo正抵住她的後頸，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三天前更衣室里的對話。
當時服裝師扯掉她親手縫製的斗篷，蕾絲布料撕裂的聲音像雛鳥的哀鳴。
「粉絲想要的是性幻想，不是女童子軍。」
那人把深V領口的緊身衣扔過來時，指甲上的水鑽在日光燈下閃著冷光。
「本月聯名款麥片的銷量增長12%。」一直保持沉默的瑪德琳站在了祖國人身旁，「但玄色上周在哥譚銀行的戰鬥視頻點擊量偏低，我需要更血腥的特寫鏡頭。」
祖國人坐在椅子上，滑動手機，看著似乎有些漫不經心……(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