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算計我的時候都不怕,這會兒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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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音隔著衣服摁住他的手掌,有些無法接受:「這是白天。」

  季川不緊不慢的的抬眸,聲音又沉又啞,「怎麼,算計我的時候都不怕,這會兒怕了?」

  黎音緋紅的唇被瓷白的牙輕輕咬住,她鬆了手,她是他的妻子,這些夫妻間的事,她應當配合。

  黎音軟了身體,臉頰相貼,灼熱的呼吸熨貼在她臉上,燙出一片紅色來。

  深情款款被欲望支配的男人,此時雙眸清明,嘴角上揚滿是諷刺,「瞧瞧你現在的樣子,這就是黎家的家教?」

  黎音悶哼,睫毛輕顫,黑髮覆在肩頭,隨著她的動作來回的擺動,長發掩蓋下的那張臉又紅又潤。

  男人的話羞辱的意味十足,她想逃離,卻腿腳發軟,又坐了回去。

  季川的手掌恰好在下面,她坐在他掌心。

  清明的眸子瞬間暗沉,季川湊近小巧白皙的耳垂,呼吸滾燙,「黎小姐真是人不可貌相,瞧著傲得很,倒是挺會勾引男人。」

  黎音羞得無地自容,屁股無意識的扭動,聲音發啞:「別說了。」

  季川的手指在她腰眼上來回的摩挲,下一秒不知道是想往上還是往下。

  細膩光滑的肌膚好像有種魔力,一旦沾染上,便讓人慾罷不能,季川腦子裡浮現出她黑髮散在枕頭上的種種情景,呼吸加重。

  黎音握緊了手指,薄汗染紅了臉頰。

  隔著衣褲,他似乎要擠進她的身體裡。

  手機鈴聲響起,打破了旖旎曖昧的氣氛。

  季川低眉看著懷裡衣衫不整的黎音,輕巧的把人撥開。

  黎音撐著桌子堪堪站穩,呼吸克製得又重又慢,蔥白的手指整理著衣服。

  季川接完電話,懶懶散散的靠在椅背上,修長的手指把玩著薄薄的手機,嘴角是漫不經心的笑:「黎音,你母親的手術方案定了……

  黎音手指一頓,轉身看向季川,他稜角分明的一張臉英俊得毫無破綻,這是季家千億家產的繼承人,盛輝集團最年輕的決策者,飛上枝頭做鳳凰改變階級的對象。

  紅潮褪去,黎音臉上已經恢復了白淨冷靜,她用手指梳理自己稍微毛躁的長髮:「季先生可以派車送我去醫院嗎?」

  季川點了一支煙,迷離的煙霧遮蓋著他眼底翻湧的情緒,他喊來金姐,「給黎小姐派一輛車,送她去醫院。」

  黎音道謝,頭也不回的走了。

  很難想像五分鐘前,她還在他手心香汗淋漓,身體發顫。

  去醫院的路上,黎音看著窗外倒退的風景,輕輕的吐了一口氣出來。

  有了季川,母親的手術可以正常的進行,不會再有阿貓阿狗來的威脅了。

  等母親好一些,說不定不用一年,她就會好季川離婚,離開這個城市。

  這樣盤算著,所有的委屈和疲累都沒了。

  她微微坐直身體。

  到了醫院,在秘書的安排下,她見到了黎江月的主治醫生,以及他帶來的十個人的醫療團隊。

  看到這些,黎音就覺得什麼都值了。

  耐心細緻的聽完了兩個小時的會診,等他們確定了手術時間,她才離開。

  路過藥店的時候,她讓司機停車,買了些藥,這才回去。

  

  黎音洗完澡出來,黑色的吊帶睡裙只到大腿的位置,堪堪遮住臀部,襯得膚色雪白,一身柔軟。

  她偏頭打理濕漉漉的長髮,腰肢微彎,襯衣微微上滑,露出一截雪白來。

  身體陡然被人從後面抱住。

  滾燙的氣息撲在頸後,「勾引我?」

  手掌已經從鑽進了襯衣里。

  黎音下意識的身體緊繃,想要阻止,手抬起來,又徒然放下。

  「金姐準備的衣服有些短。」黎音解釋。

  「沒關係,這樣穿我很喜歡。」季川吻著她的唇角。

  男人在意女人的第一次,而女人在意自己的第一個男人。

  黎音身體顫,心也在顫。

  隨著季川的力量沉浮,她成了他身上的菟絲花。

  再醒來的時候,身邊已經空了。


  她默默伸手,摸到了一手的冰涼,季川早早的離開了。

  她有些難受,卻又覺得這是應該的。

  她和季川,到底只是她的強求。

  洗漱了下樓,季川正站在餐桌旁發信息,米白色的毛衣沖淡了他冷冽的氣質,有幾許讓人誤會的溫柔。

  「既然我們已經結婚了,我會給你季夫人該有的尊重。」季川冷漠的道,「至於別的,你別想太多。」

  黎音低頭,細眉彎著,眉心蹙著,眼裡漾著水光。

  「我知道。」

  粗糲的手指掐住她的下巴,季川咬住她的唇瓣,輕佻肆意的和她接吻,直到他的手機進了信息。

  黎音眸光下垂,她看到腳下過於寬大的拖鞋,覺得悲哀。

  過了幾分鐘,黎音道:「我想去醫院陪我媽。」

  季川還在發信息,漫不經心的敷衍道:「一周去一次吧,讓金姐陪你去,她會安排。」

  喉頭苦澀,黎音悶悶的咬唇,「我……我想每天去看她。」

  黎江月還沒做手術,黎音不放心,她恨不得二十四小時待在醫院裡。

  季川敷衍的道:「隨你。」

  他換了鞋離開了。

  黎音怔怔的站著,房子裡常年恆定二十四度,將秋天漸重的寒氣擋在了外面,可她卻覺得有些冷。

  卻又怪不得誰。

  「夫人早餐想吃什麼,我去準備。」金姐走過來問。

  黎音覺得更冷了,她匆匆上樓,「隨便什麼都行。」

  金姐後面說了什麼,她沒聽到,關了門撲進被子裡,還是覺得冷。

  透到骨子裡的冷。

  可她還得爬起來洗漱,換衣服,然後下去吃早餐。

  黎音沒什麼胃口,但強迫自己吃了一些,放了筷子。

  金姐收拾出來,看到沒怎麼動的麵條,也沒生氣,耐心問黎音是不是不合口味,問她想吃什麼。

  讓黎音寬心。

  黎音淡淡的搖頭,「不麻煩的。」

  她是被黎家金尊玉貴養大的,吃食精細,後來受傷,黎江月更是處處小心照顧。

  而現在,她沒資格挑剔。

  回到房間,黎音一覺睡得發沉,醒過來的時候,身體格外的重和不舒服。

  黎音感覺到自己的胳膊被捉住了,接著有什麼冰涼的東西刺進了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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