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嗯，缺錢
周建華又把妻子拉過來給黎音道歉。
季川冷麵殺神一樣的站在那裡，周夫人不敢不道歉。
等簽了字，周建華將妻子帶走了。
走到門口，看不到人了，周夫人威脅周建華，「你不許給她媽做手術。」
黎音太漂亮了，特別是那種流淚時候的脆弱感，足以勾得男人神魂顛倒。
周夫人對她保持高度的警惕。
小警察挺同情黎音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周夫人無理取鬧，便道：「您放心吧，有季先生那樣優秀的男朋友，黎小姐不會看上您先生的。」
話糙理不糙。
周夫人問季川的身份。
小警察低聲道：「季家的。」
海城只有一個季家。
周夫人後背滲出冷汗來，卻又覺得不可能，嘟囔道：「季家的又怎麼樣，又不是那位。」
就黎音那樣手術費都交不起的窮鬼，還能攀上季家那位炙手可熱的繼承人不成。
小警察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就是那位。」
周夫人蠻橫的臉色白了下來。
又覺得荒謬，若那位真是那個小狐狸精的男朋友，怎麼可能醫藥費都交不起。
周建華心底一陣後怕，沒好氣的道：「你啊你，沒頭沒尾的事你來鬧，好在黎音看在她母親的份兒上，應該不會讓季先生為難你。」
周夫人想不明白，可也惴惴不安起來，哪裡還敢說話。
周醫生警告她道：「要是季先生生氣，我連工作都得丟，你明白嗎？」
「知道了。」周夫人握緊了包。
……
黎音給季川道謝：「季先生，又給你添麻煩了。」
季川盯著她的臉看了很久，久到黎音都在想自己臉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開始不自在起來，他才緩緩道：「缺錢？」
平常的兩個字，是黎音最大的難堪。
她沉默幾秒，索性大大方方的點頭，聲音清明：「嗯，缺錢。」
這不是什麼秘密，藏著掖著只會叫人覺得她卑微怯懦。
季川目光依舊暗沉：「為何不找我？」
找他？
黎音想，她以什麼身份找他？
只是，她是個聰明人，季川說出這樣的話，是在給她機會。
她沒道理不抓住。
她仰著臉，白皙稚嫩的臉頰帶著些的俏皮：「季先生的意思，我可以找你嗎？」
像是玩笑話，卻又格外的有分寸。
不管季川如何的回答，她都有退路。
季川溫柔的眸子盛滿柔情：「當然。」
他轉向自己的秘書梁振：「幫黎小姐的母親……」
「借我三十萬就好，可以嗎？」黎音打斷了季川的話。
她只要三十萬，至於別的，她一概不要。
畢竟季川幫她幾次，但總體來說，她對季川都不是太熟悉。
男人的目的是什麼，她不敢確定。
季川沒說話，唇角抿著弧度，瞧不出情緒來。
黎音只微笑看著，無聲的表達自己的堅持。
她知道，季川這種尊貴的男人，大男子主義應該是更重一些的，自己說「借」這個字，損了他的顏面。
他不高興很正常。
黎音揚了揚手機：「可以加個聯繫方式嗎？」
就在她準備開口將這個話題圓掉的時候，季川無奈的嘆氣，低啞的聲音徐徐響起：「好，都隨你。」
加了聯繫方式，黎音收到了季川的轉帳，不多不少三十萬。
黎音認真的道：「三十萬加上你幫我付的住院費，到時候我一起給你。」
「好。」
他答應了，黎音就直接把錢轉給了周建華。
季川比她高，輕而易舉的就將她手機上的內容看得清清楚楚，她和那位周醫生之間，聊的內容都是她母親的病，當真沒什麼特別的。
不知道為何，心情變得愉悅了點。
收回視線，他淡淡的的道：「我還有事，先走了，需要我送你嗎？」
「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黎音道謝。
季川點點頭，離開了。
車上，季川看著手機里剛加的微信，手指敲在膝蓋上，他神色漠然。
真是很期待呢，她的第一條信息。
看著黑色的賓利滑入車流，黎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現在母親的手術費解決了，還有後面的治療費。
還是差錢。
得找工作。
方家不肯把東西還給她的話，還得找律師。
握緊手機，她決定還是先找工作，畢竟打官司是個很長的過程，她不能兩手空空的熬著。
黎音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瀏覽起各種招聘來。
最後挑來挑去，選了一家招美術老師的培訓機構。
她從小被黎江月逼著學美術，那時候黎音嬌滴滴的不肯吃苦，如今倒成了救命稻草。
她和對方聯繫，然後按照對方提供的地址找了過去。
老闆是個很年輕的女人，讓黎音現場畫了一幅畫。
一邊和黎音閒聊。
「沒讀過大學？」她問。
黎音老老實實的回答：「沒有。」
模樣乖巧，身段柔軟，文化程度一般。
好拿捏。
「你跟我過來吧。」女人說著，至於那幅畫，她看都沒看一眼。
房間裡已經有七八個女孩子在了，都是老師的打扮，只是妝容有些精緻得過分了。
有人拿著教案，有人拿著教鞭，還挺正式。
女人讓她們排好隊，從另一側的門走了出去。
燈紅酒綠撲面而來。
黎音懵了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地方。
昏暗的包廂里，女人笑吟吟開口，「今天的主題來了。」
黎音看著沙發上那一圈男人，什麼都明白了。
她轉身就想走。
女人攔住她：「姐的地方，可是好進不好出的，黎小姐？」
「我應聘的是老師。」黎音氣紅了臉。
他們詐騙，這哪裡是什麼培訓機構，分明是KTV。
而她剛剛找過來的地址不是這家店的大門，而是後門，所以她完全沒有意識自己被騙。
「這裡就是招老師啊，只不過我們招的是私教老師。」女人特別咬重了私教兩個字，帶著濃濃的暗示。
黎音要走，女人乾脆讓兩個保鏢摁住了她。
她轉身走到那群男人面前，依舊是笑著，「不好意思，新來的不懂事。」
頓時有人起鬨「新來的？趙姐，這次怎麼也得我先挑了吧。」
被稱作趙姐捂著嘴笑：「江公子喜歡是她的福氣，只是怕不懂事，得罪了您。」
江公子拍拍自己的腰腹，意味深長的道：「我就好這一口。」
新來的，青澀又緊。
奮戰起來的時候別有一種征服的快感。
季川冷麵殺神一樣的站在那裡，周夫人不敢不道歉。
等簽了字，周建華將妻子帶走了。
走到門口，看不到人了，周夫人威脅周建華，「你不許給她媽做手術。」
黎音太漂亮了，特別是那種流淚時候的脆弱感，足以勾得男人神魂顛倒。
周夫人對她保持高度的警惕。
小警察挺同情黎音的，明眼人都看得出來是周夫人無理取鬧，便道：「您放心吧，有季先生那樣優秀的男朋友，黎小姐不會看上您先生的。」
話糙理不糙。
周夫人問季川的身份。
小警察低聲道：「季家的。」
海城只有一個季家。
周夫人後背滲出冷汗來，卻又覺得不可能，嘟囔道：「季家的又怎麼樣，又不是那位。」
就黎音那樣手術費都交不起的窮鬼，還能攀上季家那位炙手可熱的繼承人不成。
小警察忍住翻白眼的衝動：「就是那位。」
周夫人蠻橫的臉色白了下來。
又覺得荒謬，若那位真是那個小狐狸精的男朋友，怎麼可能醫藥費都交不起。
周建華心底一陣後怕，沒好氣的道：「你啊你，沒頭沒尾的事你來鬧，好在黎音看在她母親的份兒上，應該不會讓季先生為難你。」
周夫人想不明白，可也惴惴不安起來，哪裡還敢說話。
周醫生警告她道：「要是季先生生氣，我連工作都得丟，你明白嗎？」
「知道了。」周夫人握緊了包。
……
黎音給季川道謝：「季先生，又給你添麻煩了。」
季川盯著她的臉看了很久，久到黎音都在想自己臉上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開始不自在起來，他才緩緩道：「缺錢？」
平常的兩個字，是黎音最大的難堪。
她沉默幾秒，索性大大方方的點頭，聲音清明：「嗯，缺錢。」
這不是什麼秘密，藏著掖著只會叫人覺得她卑微怯懦。
季川目光依舊暗沉：「為何不找我？」
找他？
黎音想，她以什麼身份找他？
只是，她是個聰明人，季川說出這樣的話，是在給她機會。
她沒道理不抓住。
她仰著臉，白皙稚嫩的臉頰帶著些的俏皮：「季先生的意思，我可以找你嗎？」
像是玩笑話，卻又格外的有分寸。
不管季川如何的回答，她都有退路。
季川溫柔的眸子盛滿柔情：「當然。」
他轉向自己的秘書梁振：「幫黎小姐的母親……」
「借我三十萬就好，可以嗎？」黎音打斷了季川的話。
她只要三十萬，至於別的，她一概不要。
畢竟季川幫她幾次，但總體來說，她對季川都不是太熟悉。
男人的目的是什麼，她不敢確定。
季川沒說話，唇角抿著弧度，瞧不出情緒來。
黎音只微笑看著，無聲的表達自己的堅持。
她知道，季川這種尊貴的男人，大男子主義應該是更重一些的，自己說「借」這個字，損了他的顏面。
他不高興很正常。
黎音揚了揚手機：「可以加個聯繫方式嗎？」
就在她準備開口將這個話題圓掉的時候，季川無奈的嘆氣，低啞的聲音徐徐響起：「好，都隨你。」
加了聯繫方式，黎音收到了季川的轉帳，不多不少三十萬。
黎音認真的道：「三十萬加上你幫我付的住院費，到時候我一起給你。」
「好。」
他答應了，黎音就直接把錢轉給了周建華。
季川比她高，輕而易舉的就將她手機上的內容看得清清楚楚，她和那位周醫生之間，聊的內容都是她母親的病，當真沒什麼特別的。
不知道為何，心情變得愉悅了點。
收回視線，他淡淡的的道：「我還有事，先走了，需要我送你嗎？」
「你去忙吧，我自己回去。」黎音道謝。
季川點點頭，離開了。
車上，季川看著手機里剛加的微信，手指敲在膝蓋上，他神色漠然。
真是很期待呢，她的第一條信息。
看著黑色的賓利滑入車流，黎音長長的舒了一口氣，現在母親的手術費解決了，還有後面的治療費。
還是差錢。
得找工作。
方家不肯把東西還給她的話，還得找律師。
握緊手機，她決定還是先找工作，畢竟打官司是個很長的過程，她不能兩手空空的熬著。
黎音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瀏覽起各種招聘來。
最後挑來挑去，選了一家招美術老師的培訓機構。
她從小被黎江月逼著學美術，那時候黎音嬌滴滴的不肯吃苦，如今倒成了救命稻草。
她和對方聯繫，然後按照對方提供的地址找了過去。
老闆是個很年輕的女人，讓黎音現場畫了一幅畫。
一邊和黎音閒聊。
「沒讀過大學？」她問。
黎音老老實實的回答：「沒有。」
模樣乖巧，身段柔軟，文化程度一般。
好拿捏。
「你跟我過來吧。」女人說著，至於那幅畫，她看都沒看一眼。
房間裡已經有七八個女孩子在了，都是老師的打扮，只是妝容有些精緻得過分了。
有人拿著教案，有人拿著教鞭，還挺正式。
女人讓她們排好隊，從另一側的門走了出去。
燈紅酒綠撲面而來。
黎音懵了下，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地方。
昏暗的包廂里，女人笑吟吟開口，「今天的主題來了。」
黎音看著沙發上那一圈男人，什麼都明白了。
她轉身就想走。
女人攔住她：「姐的地方，可是好進不好出的，黎小姐？」
「我應聘的是老師。」黎音氣紅了臉。
他們詐騙，這哪裡是什麼培訓機構，分明是KTV。
而她剛剛找過來的地址不是這家店的大門，而是後門，所以她完全沒有意識自己被騙。
「這裡就是招老師啊，只不過我們招的是私教老師。」女人特別咬重了私教兩個字，帶著濃濃的暗示。
黎音要走，女人乾脆讓兩個保鏢摁住了她。
她轉身走到那群男人面前，依舊是笑著，「不好意思，新來的不懂事。」
頓時有人起鬨「新來的？趙姐，這次怎麼也得我先挑了吧。」
被稱作趙姐捂著嘴笑：「江公子喜歡是她的福氣，只是怕不懂事，得罪了您。」
江公子拍拍自己的腰腹，意味深長的道：「我就好這一口。」
新來的，青澀又緊。
奮戰起來的時候別有一種征服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