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18章 利益交換，人情往來
因為不出事就是一切安好，一旦出事，之前做過的一些決定都有可能是錯的。
而且，脩強心如明鏡，林雲早就給這個指定繼承人，安排了最頂級的貼身護衛。
無論對方是什麼人，想要刺殺成功都非常困難。
不是說不可能，而是難度極大。
想成功至少要越過兩座大山。
第一就是距離問題，那些貼身護衛能確保方圓三百丈內的安全，全程都有人在暗中盯梢。
如果真有刺客，那估計會第一時間被在暗中處理掉，基本上不會驚動外界。
第二就是嚴格的審查機制，像安天大會那麼重要的場合，審核肯定非常嚴格，不可能讓什麼人都能靠近或是參會。
而百祀是襄帝的地盤，他絕對不可能做這麼愚蠢的事。
同時，林昭還是他的兒子，無論出於哪一點，襄帝都不可能這麼做。
其他的勢力太小、上不得台面，基本不可能成功，稍微大一點的勢力，也早就被盯上了。
秦淮微微頷首，意味深長道：「脩大人為何不正面回答本官的問題？與其找楚閣老，本官更想聽脩大人的意見。」
脩強將手中的茶杯撂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戲謔道：「那秦太尉想聽本官說什麼呢？」
秦淮轉過身來，目光灼灼：「這事到底要不要跟皇上匯報？」
脩強笑著搖頭，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
「你跟皇上說什麼？說有一夥神秘勢力想要刺殺皇太孫。你要是這麼說，那你之前好不容易在陛下心目中修復的那點地位，就會蕩然無存。」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永遠記住，問題是你提出的，就要將解決方案也準備好。要不然就不要說，因為你沒有解決的辦法。」
「無論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有沒有造成直接後果，皇上都會怪到你的身上。」
秦淮點點頭，神色依舊凝重：「脩大人這話言之有理。但本官總不能什麼都不說吧？畢竟，本官是專門負責情報收集的。」
脩強翻了個白眼，端起茶盞又放下：「說肯定要說，但在說之前，你要想辦法調查清楚這件事背後到底是誰在支持，或者你口中的『神秘勢力』是誰，拿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現在距離安天大會不足七天，秦太尉可要抓緊時間呢。」
眼見這個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秦淮心裡恨得咬牙。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涼亭邊緣，望著下方池塘內成群游弋的錦鯉，背對著脩強，像是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本官聽陛下說過，要破格重用你那侄子劉鴻，對吧？」
此話一出，脩強面色微變。
但秦淮背對著他，倒也沒有看見他那古怪的表情。
脩強迅速調整好情緒，含笑說道：「不錯，是有此事。陛下用人向來不拘一格，只看重能力，不在意過往。怎麼？秦太尉有異議？」
秦淮依舊背對著他，聲音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陛下上次說，要將這個劉鴻安置在工部，給工部尚書夏敏做副手。」
「但就在本官出門前，夏敏主動找上門，拒絕了這個要求。而且這會兒他應該已經去見了陛下。脩大人應該知道，這夏敏對朝廷、對陛下的重要性吧？」
脩強陰沉著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怎麼？他夏敏還敢抗旨不遵？還是說秦太尉想用這事兒要挾本官？」
秦淮猛地轉身，臉上掛著笑，但那笑容底下藏著幾分銳利。
「哎，脩大人可別誤會，這怎麼能叫要挾呢？這裡是官場，最講究的就是利益交換。你幫我，我幫你，咱們的關係才會更好。你不管，我不管，那這事兒就難辦了。」
秦淮在這個圈子混了這麼多年，早就混成了老油子，自然最清楚如何跟這些老狐狸打交道，這都是吃虧吃出來的。
脩強的心情瞬間變得糟糕。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林云為什麼突然好心要將他的親戚引入朝廷。
那是因為他表現得太圓滑、能力太強，給外人的感覺就是無懈可擊，所以讓他將親戚引入朝廷為官，就等於給他強行安排了一個軟肋。
現在倒好，這第一步還沒邁出去，就被拿捏了，而且拿捏自己的居然是秦淮。
不是他瞧不起秦淮，早在之前他就已經看透了這個人，沒有什麼過人的能力，但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弱勢，只能說是中規中矩。
但這次聽到秦淮主動揪他的小辮子，讓脩強徹底醒悟，看來自己要提前準備，最起碼要將這個軟肋抹除。
脩強開懷大笑，笑聲在涼亭內迴蕩。
「秦太尉，別往心裡去，老夫剛剛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以咱們的交情，幫你也不是什麼大事。而且你說的對，這官場最注重的就是利益交換、人情往來。這樣，你先回去，給老夫一天時間，保證給你一個答覆。」
脩強早年就是做情報出身。
雖然當初他的那一攤子是在西大陸，但自從他得到林雲的重用後，就悄然在這邊布置了情報網。
這麼做的目的不是要算計誰，而是防患於未然，防的就是今天這種情況。
關鍵時刻，他要拿得出手，才會讓人覺得他深不可測。
秦淮這才心滿意足，對脩強拱手施禮，笑容真切了幾分：「那就有勞脩大人了。沒別的事，本官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告辭。」
他轉身大步離去，腳步明顯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脩強坐在涼亭內，望著秦淮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外，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他端起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夏敏…夏敏！」
他喃喃自語。
明白夏敏拒絕劉鴻入工部，這件事絕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要麼是有人從中作梗，要麼是夏敏本人有自己的算計。
甚至，這背後可能有楚胥的影子。
但無論如何，這都意味著，他在朝廷中的布局，出現了第一個需要修補的裂隙。
而且，脩強心如明鏡，林雲早就給這個指定繼承人，安排了最頂級的貼身護衛。
無論對方是什麼人，想要刺殺成功都非常困難。
不是說不可能，而是難度極大。
想成功至少要越過兩座大山。
第一就是距離問題，那些貼身護衛能確保方圓三百丈內的安全，全程都有人在暗中盯梢。
如果真有刺客，那估計會第一時間被在暗中處理掉，基本上不會驚動外界。
第二就是嚴格的審查機制，像安天大會那麼重要的場合，審核肯定非常嚴格，不可能讓什麼人都能靠近或是參會。
而百祀是襄帝的地盤，他絕對不可能做這麼愚蠢的事。
同時，林昭還是他的兒子，無論出於哪一點，襄帝都不可能這麼做。
其他的勢力太小、上不得台面，基本不可能成功，稍微大一點的勢力，也早就被盯上了。
秦淮微微頷首，意味深長道：「脩大人為何不正面回答本官的問題？與其找楚閣老，本官更想聽脩大人的意見。」
脩強將手中的茶杯撂下，發出一聲清脆的響動，戲謔道：「那秦太尉想聽本官說什麼呢？」
秦淮轉過身來，目光灼灼：「這事到底要不要跟皇上匯報？」
脩強笑著搖頭，那笑容裡帶著幾分無奈。
「你跟皇上說什麼？說有一夥神秘勢力想要刺殺皇太孫。你要是這麼說，那你之前好不容易在陛下心目中修復的那點地位，就會蕩然無存。」
他頓了頓，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永遠記住，問題是你提出的，就要將解決方案也準備好。要不然就不要說，因為你沒有解決的辦法。」
「無論這件事是不是真的，有沒有造成直接後果，皇上都會怪到你的身上。」
秦淮點點頭，神色依舊凝重：「脩大人這話言之有理。但本官總不能什麼都不說吧？畢竟，本官是專門負責情報收集的。」
脩強翻了個白眼，端起茶盞又放下：「說肯定要說，但在說之前，你要想辦法調查清楚這件事背後到底是誰在支持，或者你口中的『神秘勢力』是誰，拿出一個確切的答案。」
「現在距離安天大會不足七天，秦太尉可要抓緊時間呢。」
眼見這個老狐狸不見兔子不撒鷹，秦淮心裡恨得咬牙。
他緩緩站起身，走到涼亭邊緣，望著下方池塘內成群游弋的錦鯉，背對著脩強，像是漫不經心地說了一句。
「本官聽陛下說過，要破格重用你那侄子劉鴻，對吧？」
此話一出，脩強面色微變。
但秦淮背對著他，倒也沒有看見他那古怪的表情。
脩強迅速調整好情緒，含笑說道：「不錯，是有此事。陛下用人向來不拘一格，只看重能力，不在意過往。怎麼？秦太尉有異議？」
秦淮依舊背對著他，聲音卻帶著幾分意味深長：「陛下上次說，要將這個劉鴻安置在工部，給工部尚書夏敏做副手。」
「但就在本官出門前，夏敏主動找上門，拒絕了這個要求。而且這會兒他應該已經去見了陛下。脩大人應該知道，這夏敏對朝廷、對陛下的重要性吧？」
脩強陰沉著臉，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了兩下，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怎麼？他夏敏還敢抗旨不遵？還是說秦太尉想用這事兒要挾本官？」
秦淮猛地轉身，臉上掛著笑，但那笑容底下藏著幾分銳利。
「哎，脩大人可別誤會，這怎麼能叫要挾呢？這裡是官場，最講究的就是利益交換。你幫我，我幫你，咱們的關係才會更好。你不管，我不管，那這事兒就難辦了。」
秦淮在這個圈子混了這麼多年，早就混成了老油子，自然最清楚如何跟這些老狐狸打交道，這都是吃虧吃出來的。
脩強的心情瞬間變得糟糕。
這一刻，他終於明白了林云為什麼突然好心要將他的親戚引入朝廷。
那是因為他表現得太圓滑、能力太強，給外人的感覺就是無懈可擊，所以讓他將親戚引入朝廷為官，就等於給他強行安排了一個軟肋。
現在倒好，這第一步還沒邁出去，就被拿捏了，而且拿捏自己的居然是秦淮。
不是他瞧不起秦淮，早在之前他就已經看透了這個人，沒有什麼過人的能力，但也沒有什麼明顯的弱勢，只能說是中規中矩。
但這次聽到秦淮主動揪他的小辮子，讓脩強徹底醒悟，看來自己要提前準備，最起碼要將這個軟肋抹除。
脩強開懷大笑，笑聲在涼亭內迴蕩。
「秦太尉，別往心裡去，老夫剛剛不過是跟你開個玩笑而已。」
「以咱們的交情，幫你也不是什麼大事。而且你說的對，這官場最注重的就是利益交換、人情往來。這樣，你先回去，給老夫一天時間，保證給你一個答覆。」
脩強早年就是做情報出身。
雖然當初他的那一攤子是在西大陸，但自從他得到林雲的重用後，就悄然在這邊布置了情報網。
這麼做的目的不是要算計誰，而是防患於未然，防的就是今天這種情況。
關鍵時刻，他要拿得出手，才會讓人覺得他深不可測。
秦淮這才心滿意足，對脩強拱手施禮，笑容真切了幾分：「那就有勞脩大人了。沒別的事，本官就不打擾您的雅興了，告辭。」
他轉身大步離去，腳步明顯比來時輕快了許多。
脩強坐在涼亭內，望著秦淮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門外，臉上的笑容漸漸凝固。
他端起已經涼透的茶，一飲而盡，目光變得幽深起來。
「夏敏…夏敏！」
他喃喃自語。
明白夏敏拒絕劉鴻入工部，這件事絕不會是無緣無故的。
要麼是有人從中作梗，要麼是夏敏本人有自己的算計。
甚至，這背後可能有楚胥的影子。
但無論如何，這都意味著，他在朝廷中的布局，出現了第一個需要修補的裂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