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7章 聰明
「……林九段你好！首先恭喜你奪得本屆三爽杯的冠軍！
「時隔八年、以三十一歲的『高齡』再奪世冠，你的這一成績可謂令整個世界棋壇都大為吃驚！同時也極大地扭轉了眾多棋迷對你的看法。
「但既然你現在已經拿到了最新一屆的三爽杯冠軍，那麼接下來有個問題便是大家都非常關注的：
「就是先前在『永昭君威』讓先特別挑戰賽的媒體見面會上，你時候曾經向芮昭九段主動叫戰過，並且也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而今你也終於拿到了向其挑戰的機會，請問是否會按約定赴約挑戰？
「如果會的話，眼下有沒有具體日期安排呢？謝謝！」
「……你說這個啊？
「這當然要去，而且越快越好。畢竟……
「這可是確立我自己『華夏圍棋歷史第一人』地位的證名之戰！」
「……誒？！『華夏圍棋歷史第一人』？！
「林九段你剛剛的意思是……？」
「誒，你聾了嗎？！
「我說——
「我將會通過接下來的這場挑戰賽，告訴全世界：我才是當之無愧的華夏圍棋歷史最佳！」
「啊？！！
「可、可是，當今世界棋壇幾乎都公認芮昭才是歷史最佳！
「包括十六冠的崔明鎬和十五冠的柳世賢都對此毫無異議，而林九段你現在才八個世界冠軍……」
「八個難道不比那小臭棋簍子的七個強？！
「更何況，你難道沒注意近來的消息？不都已經有人出來揭發她賽前串譜了嗎？！
「讓先特別挑戰賽有問題，那搞不好她先前的比賽也有問題！
「這種人……又憑什麼當華夏棋壇的歷史第一人？！」
「呃這……」
「我就說，以前的女子棋手哪怕是吳老，也不過是世賽四強的成績，她芮昭憑什麼能有那麼離譜的發揮？！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有大問題好嗎？！
「我昨晚已經讓我的團隊去找芮昭那邊約比賽時間，屆時我一定不會給這個小臭棋簍子任何作弊的機會！
「等我在那場挑戰賽里把那小臭棋簍子揍個稀巴爛！那你們到時候自然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華夏歷史第一人！」
……
「……不是？！
「他林睿昕這是在搞什麼飛機？！」
8月9日中午十一點半，大京市華夏圍棋協會的主席辦公室。
在看完三爽杯頒獎典禮上的採訪後，剛剛猛拍了下桌子的尚朝天霍然起身，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怒罵，接著更是滔滔不絕地數落了起來：
「……昨天老焦不還說，感覺他在現場似乎是有所感觸嗎？怎麼今天反而還找上芮昭麻煩了？！
「他到底又是哪根筋搭錯了？！
「先前他和自己過不去都算了，這畢竟是他的自由……可哪有在這麼個關鍵時刻給芮昭潑髒水的？
「不行！我一定要當面問問他腦子裡到底想的什麼東西！
「文劼，幫我問下老焦林睿昕他什麼時候的飛機！我直接去機場堵他！」
棋協主席的語氣不容置疑，仿佛立刻就要動身去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科八冠王一樣。
此時盧文劼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聽到尚朝天的吩咐，他若有所思地抬了抬眉，聲音平靜地回答道：
「天哥，你恐怕堵不著了呢……」
「嗯？什麼意思？」
「林睿昕今天下午就回國，不過……
「據凱哥說，他是直接飛的東江。」
「東江？！」
尚朝天猛地一怔，臉上露出明顯的錯愕和不解。
「可他家不是在大京嗎？還是說……
「他至於那麼急著去找芮昭麻煩嗎？！連休整都不帶休整一下的？！！」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盧文劼聳聳肩：
「林睿昕那邊也沒有和凱哥那說更多，也只是說他不和凱哥一道回大京而已。
「不過吧天哥……」
說到這，盧文劼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如果林睿昕就這麼去挑戰芮昭的話，對我們來說……
「或許反而是好消息吧？」
「……誒？！
「好消息？！！」
…
…
「……小昭喵！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這林大嘴是送上門來了啊！！！」
同日傍晚六點，東江市東江大酒店，芮昭居住的高級套房內。
剛剛進門的艾簡安頗為激動地對著自家台柱說起了令她高興的事情：
「本來看到他拿到挑戰權會搞出什麼莫名其妙的么蛾子，甚至說會不會狗急跳牆順著先前串譜的謠言構陷你……
「結果他居然把那些離譜謠言當真了你敢信？！！！
「今天下午，他的經紀人莫未就找到我這來了！專門溝通之後挑戰賽的事宜的同時還帶著攝像頭，全程記錄溝通過程！
「交流過程中，他還反覆強調屆時賽場布置及反作弊措施部署他都會叫人來直播，絕不給我們半點弄出貓膩的空間！讓林睿昕名正言順拿回本該屬於他的『華夏歷史第一人』的名號！
「他們似乎還在國內買了水軍造勢！四處吹接下來的他即將向你挑戰的那局棋必將是證明誰才是華夏歷史真正最佳的一戰！甚至眼下國外大批媒體都關注到了這些動靜！
「可什麼叫做『壞人絞盡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啊——我正愁沒有一個找不到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方式來闢謠呢！」
艾老闆此時儼然已經笑麻了，說到這甚至喜不自勝地小小地鼓了幾下掌：
「先前本來想說，用在媒體公眾監督下讓AI隨即代下二十手的方式來回應串譜謠言，但這個方案畢竟是我們自己提出來的，還是有瓜田李下的味道——可林大嘴他跳出來可就不一樣了！
「他可是我們多年的對頭！兩邊視同水火，絕對沒有和我們串譜的可能！
「要讓民眾相信他會跟我們串譜，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吶！！！
「所以……小昭喵！」
艾簡安的聲音又往上揚了揚，同時目光灼灼地盯著芮昭，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只要你能夠在接下來的挑戰賽上把林大嘴往死里殺，下出一盤任誰都挑不出大錯的好局，那先前的謠言就不攻自破！
「正好你也可以好好教訓林睿昕，出出自己心裡頭的一口惡氣吶！
儘管艾老闆語氣很是激動，但芮昭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帶著一種平和而專注的神情。
直到艾簡安說完後，她才微微沉吟了片刻，似是在消化對方話語中的信息和情緒：
「……這樣……嗎？
「那我知道了！」
永世昭君輕輕點了點頭：
「就是……我對林九段其實沒什麼恩怨了，倒稱不上出氣。
「不過能夠看到他能夠來向我再次挑戰，我還是挺開心的。」
「誒？」
艾簡安略有些不解。
她本以為芮昭會和她一樣，對林睿昕的挑釁感到忿怒，並渴望在棋盤上狠狠教訓對方！
可芮昭的回答，卻如此平靜，甚至似乎還對對方的挑戰感到非常歡迎。
……這是什麼情況？
艾老闆剛想開口詢問，卻見芮昭繼續微笑著說道：
「另外嘛……我倒覺得林九段一點不笨，甚至說他一直都很聰明。
「只不過……以前有時有些聰明反被聰明誤罷了！」
「以前？」
艾簡安又是一怔——明明現在也是好嗎？！
之前夢裡百合杯的八強戰上，永世昭君就用一盤98.8%吻合率的神局教了對方做人，照道理對於棋壇雅典娜登峰造極的實力，林大嘴自己應該最清楚不過。
眼下這麼個情況，自己這邊明明最怕的是林大嘴藉機編造謠言、和北美沆瀣一氣，可他偏偏選擇拿自己好容易通過三爽杯冠軍挽回一些的風評來幫自家澄清嫌疑……簡直蠢到家了！
艾簡安張了張嘴，正想小小反駁一下芮昭這「林睿昕聰明」的論斷。
然而，就在她剛要開口之際，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房間內的對話氛圍！
是艾簡安的手機！她下意識地掏出手機，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來電人的名字——雷歧！
艾簡安微微蹙眉，有些意外，但還是立刻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貼到耳邊：
「餵？雷歧？」
「呃……艾小姐……」
電話那頭，雷歧的聲音傳來，雷歧的聲音有些遲疑，「……有個事兒……能幫我轉告一下芮昭嗎？」他拋出了請求。
艾簡安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目光平靜地望向她的芮昭，回答道：
「嗯？我剛好在小昭這，你說就好！」
說完，她開啟了免提，將手機放在兩人之間的茶几上。
「唔……是這樣……」
雷歧頗有點欲言又止。
「剛剛林睿昕直接來我家，為五年前棋聖戰的事情正式道歉。
「同時還說：我這需要什麼補償，只要他能做到的都會去做的……」
「啊？！」
艾簡安瞬間瞪大了眼睛，同時下意識地看向芮昭，但發現芮昭的目光也微微閃動了一下，卻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麼意外。
「呃，對於他這副反應，我媽有些莫名其妙，就打電話給了我……」
雷歧的聲音繼續傳來：
「說實話，我不想再糾結以前的事兒，就要求他今後不要再去找你麻煩，包括這次挑戰你的權利也趕緊放棄掉……」
「……放棄？！」
聽到這個詞艾簡安臉都白了。
這怎麼能行！
好容易來的天賜良機小雷你特喵別搞啊！！！
「……不是，雷歧你不要……」
「……可他直接拒絕了！」
就在艾簡安趕忙準備制止時，雷歧的下一句話已然傳來。
……誒？
艾大小姐更懵了，卻只聽得電話那頭雷歧繼續說道：
「他說這次的挑戰無論對他還是對芮昭，都非常重要！還讓我替他向芮昭問下：
「挑戰賽上……他能全力以赴嗎？」(本章完)
「時隔八年、以三十一歲的『高齡』再奪世冠，你的這一成績可謂令整個世界棋壇都大為吃驚！同時也極大地扭轉了眾多棋迷對你的看法。
「但既然你現在已經拿到了最新一屆的三爽杯冠軍，那麼接下來有個問題便是大家都非常關注的：
「就是先前在『永昭君威』讓先特別挑戰賽的媒體見面會上，你時候曾經向芮昭九段主動叫戰過，並且也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而今你也終於拿到了向其挑戰的機會，請問是否會按約定赴約挑戰？
「如果會的話，眼下有沒有具體日期安排呢？謝謝！」
「……你說這個啊？
「這當然要去，而且越快越好。畢竟……
「這可是確立我自己『華夏圍棋歷史第一人』地位的證名之戰！」
「……誒？！『華夏圍棋歷史第一人』？！
「林九段你剛剛的意思是……？」
「誒，你聾了嗎？！
「我說——
「我將會通過接下來的這場挑戰賽，告訴全世界：我才是當之無愧的華夏圍棋歷史最佳！」
「啊？！！
「可、可是，當今世界棋壇幾乎都公認芮昭才是歷史最佳！
「包括十六冠的崔明鎬和十五冠的柳世賢都對此毫無異議，而林九段你現在才八個世界冠軍……」
「八個難道不比那小臭棋簍子的七個強？！
「更何況，你難道沒注意近來的消息？不都已經有人出來揭發她賽前串譜了嗎？！
「讓先特別挑戰賽有問題，那搞不好她先前的比賽也有問題！
「這種人……又憑什麼當華夏棋壇的歷史第一人？！」
「呃這……」
「我就說，以前的女子棋手哪怕是吳老，也不過是世賽四強的成績，她芮昭憑什麼能有那麼離譜的發揮？！
「這裡面肯定有問題……有大問題好嗎？！
「我昨晚已經讓我的團隊去找芮昭那邊約比賽時間，屆時我一定不會給這個小臭棋簍子任何作弊的機會！
「等我在那場挑戰賽里把那小臭棋簍子揍個稀巴爛！那你們到時候自然知道誰才是真正的華夏歷史第一人！」
……
「……不是？！
「他林睿昕這是在搞什麼飛機？！」
8月9日中午十一點半，大京市華夏圍棋協會的主席辦公室。
在看完三爽杯頒獎典禮上的採訪後，剛剛猛拍了下桌子的尚朝天霍然起身，發出一聲難以置信的怒罵，接著更是滔滔不絕地數落了起來：
「……昨天老焦不還說，感覺他在現場似乎是有所感觸嗎？怎麼今天反而還找上芮昭麻煩了？！
「他到底又是哪根筋搭錯了？！
「先前他和自己過不去都算了，這畢竟是他的自由……可哪有在這麼個關鍵時刻給芮昭潑髒水的？
「不行！我一定要當面問問他腦子裡到底想的什麼東西！
「文劼，幫我問下老焦林睿昕他什麼時候的飛機！我直接去機場堵他！」
棋協主席的語氣不容置疑，仿佛立刻就要動身去教訓那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新科八冠王一樣。
此時盧文劼一直安靜地坐在旁邊的沙發上。聽到尚朝天的吩咐，他若有所思地抬了抬眉，聲音平靜地回答道：
「天哥，你恐怕堵不著了呢……」
「嗯？什麼意思？」
「林睿昕今天下午就回國，不過……
「據凱哥說，他是直接飛的東江。」
「東江？！」
尚朝天猛地一怔，臉上露出明顯的錯愕和不解。
「可他家不是在大京嗎？還是說……
「他至於那麼急著去找芮昭麻煩嗎？！連休整都不帶休整一下的？！！」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盧文劼聳聳肩：
「林睿昕那邊也沒有和凱哥那說更多，也只是說他不和凱哥一道回大京而已。
「不過吧天哥……」
說到這，盧文劼話鋒一轉，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如果林睿昕就這麼去挑戰芮昭的話，對我們來說……
「或許反而是好消息吧？」
「……誒？！
「好消息？！！」
…
…
「……小昭喵！好消息！天大的好消息！！
「這林大嘴是送上門來了啊！！！」
同日傍晚六點，東江市東江大酒店，芮昭居住的高級套房內。
剛剛進門的艾簡安頗為激動地對著自家台柱說起了令她高興的事情：
「本來看到他拿到挑戰權會搞出什麼莫名其妙的么蛾子，甚至說會不會狗急跳牆順著先前串譜的謠言構陷你……
「結果他居然把那些離譜謠言當真了你敢信？！！！
「今天下午，他的經紀人莫未就找到我這來了！專門溝通之後挑戰賽的事宜的同時還帶著攝像頭，全程記錄溝通過程！
「交流過程中，他還反覆強調屆時賽場布置及反作弊措施部署他都會叫人來直播，絕不給我們半點弄出貓膩的空間！讓林睿昕名正言順拿回本該屬於他的『華夏歷史第一人』的名號！
「他們似乎還在國內買了水軍造勢！四處吹接下來的他即將向你挑戰的那局棋必將是證明誰才是華夏歷史真正最佳的一戰！甚至眼下國外大批媒體都關注到了這些動靜！
「可什麼叫做『壞人絞盡腦汁不如蠢人靈機一動』啊——我正愁沒有一個找不到一個足夠有說服力的方式來闢謠呢！」
艾老闆此時儼然已經笑麻了，說到這甚至喜不自勝地小小地鼓了幾下掌：
「先前本來想說，用在媒體公眾監督下讓AI隨即代下二十手的方式來回應串譜謠言，但這個方案畢竟是我們自己提出來的，還是有瓜田李下的味道——可林大嘴他跳出來可就不一樣了！
「他可是我們多年的對頭！兩邊視同水火，絕對沒有和我們串譜的可能！
「要讓民眾相信他會跟我們串譜，還不如信我是秦始皇吶！！！
「所以……小昭喵！」
艾簡安的聲音又往上揚了揚，同時目光灼灼地盯著芮昭，仿佛看到了勝利的曙光！
「只要你能夠在接下來的挑戰賽上把林大嘴往死里殺，下出一盤任誰都挑不出大錯的好局，那先前的謠言就不攻自破！
「正好你也可以好好教訓林睿昕，出出自己心裡頭的一口惡氣吶！
儘管艾老闆語氣很是激動，但芮昭只是靜靜地聽著，臉上始終帶著一種平和而專注的神情。
直到艾簡安說完後，她才微微沉吟了片刻，似是在消化對方話語中的信息和情緒：
「……這樣……嗎？
「那我知道了！」
永世昭君輕輕點了點頭：
「就是……我對林九段其實沒什麼恩怨了，倒稱不上出氣。
「不過能夠看到他能夠來向我再次挑戰，我還是挺開心的。」
「誒？」
艾簡安略有些不解。
她本以為芮昭會和她一樣，對林睿昕的挑釁感到忿怒，並渴望在棋盤上狠狠教訓對方！
可芮昭的回答，卻如此平靜，甚至似乎還對對方的挑戰感到非常歡迎。
……這是什麼情況？
艾老闆剛想開口詢問，卻見芮昭繼續微笑著說道：
「另外嘛……我倒覺得林九段一點不笨，甚至說他一直都很聰明。
「只不過……以前有時有些聰明反被聰明誤罷了！」
「以前？」
艾簡安又是一怔——明明現在也是好嗎？！
之前夢裡百合杯的八強戰上，永世昭君就用一盤98.8%吻合率的神局教了對方做人，照道理對於棋壇雅典娜登峰造極的實力，林大嘴自己應該最清楚不過。
眼下這麼個情況，自己這邊明明最怕的是林大嘴藉機編造謠言、和北美沆瀣一氣，可他偏偏選擇拿自己好容易通過三爽杯冠軍挽回一些的風評來幫自家澄清嫌疑……簡直蠢到家了！
艾簡安張了張嘴，正想小小反駁一下芮昭這「林睿昕聰明」的論斷。
然而，就在她剛要開口之際，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突兀地響起，打破了房間內的對話氛圍！
是艾簡安的手機！她下意識地掏出手機，屏幕上清晰地顯示著來電人的名字——雷歧！
艾簡安微微蹙眉，有些意外，但還是立刻按下了接聽鍵，將手機貼到耳邊：
「餵？雷歧？」
「呃……艾小姐……」
電話那頭，雷歧的聲音傳來，雷歧的聲音有些遲疑，「……有個事兒……能幫我轉告一下芮昭嗎？」他拋出了請求。
艾簡安看了一眼坐在旁邊、目光平靜地望向她的芮昭，回答道：
「嗯？我剛好在小昭這，你說就好！」
說完，她開啟了免提，將手機放在兩人之間的茶几上。
「唔……是這樣……」
雷歧頗有點欲言又止。
「剛剛林睿昕直接來我家，為五年前棋聖戰的事情正式道歉。
「同時還說：我這需要什麼補償，只要他能做到的都會去做的……」
「啊？！」
艾簡安瞬間瞪大了眼睛，同時下意識地看向芮昭，但發現芮昭的目光也微微閃動了一下，卻似乎並不覺得有什麼意外。
「呃，對於他這副反應，我媽有些莫名其妙，就打電話給了我……」
雷歧的聲音繼續傳來：
「說實話，我不想再糾結以前的事兒，就要求他今後不要再去找你麻煩，包括這次挑戰你的權利也趕緊放棄掉……」
「……放棄？！」
聽到這個詞艾簡安臉都白了。
這怎麼能行！
好容易來的天賜良機小雷你特喵別搞啊！！！
「……不是，雷歧你不要……」
「……可他直接拒絕了！」
就在艾簡安趕忙準備制止時，雷歧的下一句話已然傳來。
……誒？
艾大小姐更懵了，卻只聽得電話那頭雷歧繼續說道：
「他說這次的挑戰無論對他還是對芮昭，都非常重要！還讓我替他向芮昭問下：
「挑戰賽上……他能全力以赴嗎？」(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