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8章 指導棋
上坂麗歪了歪腦袋，眼眸里閃過一絲純粹的困惑。試圖理解這句直譯為「你出生了我沒出生」的奇怪話語。
然而剛剛她的念話聲並不小，似乎清晰地傳入了尚未走遠的聶雲羿耳中！
蘇湖隊小將的背影猛地一僵，隨即條件反射般地伸手摸向自己西裝外套的口袋——那裡空空如也！
下一秒，他便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轉過身！
當看到自己視若珍寶的掛飾正捏在對頭手中時，小聶八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二話不說，一個箭步就沖了回來！在上坂麗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如同餓虎撲食般一把將那枚深藍色的荷包掛飾從她手中奪了回去！
動作粗暴，毫無風度！
「呀！」
上坂麗被這突如其來的搶奪嚇了一跳，立刻皺起了眉頭，看向眼前副如臨大敵的聶雲羿道：
「你怎麼那麼沒禮貌？！
「我幫你把掉的東西撿起來，你也不說聲謝謝？！」
聶雲羿被這理直氣壯的質問噎了一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顯然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確實失禮。
他緊緊攥著失而復得的荷包，憋了半天才很不情願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謝謝……」
「……這還差不多！」
上坂麗看著他那副彆扭的樣子，哼了一聲，算是勉強接受了這毫無誠意的道謝——但她的好奇心並未因此打消。
鄱湖隊小外援抬了抬秀氣的眉毛，目光再次落在對方手中那枚荷包上，順便多問了句道：
「對了，這話什麼意思啊？
「看字面意思……是說對方出生時自己還沒有出生？」
本來上坂麗也就隨口一問——這看起來有點像一句華夏詩詞。
但作為東瀛人的上坂麗，自是不清楚這句字面直譯為「你出生了我沒出生」的話語是什麼意思。
結果哪裡知道，她這句無心之問，卻如同在聶雲羿耳邊引爆了一顆炸彈一般！
只見聶雲羿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似的一顫，話都說得結巴了！
「……你你你你你問這個做什麼？！
「要你管！！！」
？？？
本來我都說接受他道歉了！結果他又來？！
這什麼態度呀！
上坂麗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過激反應弄得一愣，隨即一股被冒犯的惱怒湧上心頭！
她柳眉倒豎，毫不客氣地回敬道：
「哼！不想說就不想說！
「我回去自己查就行了，弄得誰不會用AI一樣……」
撂下這句帶著明顯賭氣意味的話，上坂麗不再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抬腳就要繼續朝對弈室徑直走去。
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
剛才還一副抗拒樣子的小聶八段此時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飛快搶前一步、再次攔在了她的面前！
「等等等等等一下！」
聶雲羿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話語裡明顯帶著討饒的意味：
「剛、剛才是我錯了！我道歉、我道歉！
「我解釋給你聽還不行嗎？！」
……誒？！
上坂麗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態度徹底弄懵了！
她停下腳步，狐疑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仿佛做了什麼天大虧心事的傢伙。
怎麼他變臉比翻書還快？
剛才還一副半句話不想說的樣子，現在又低聲下氣地道歉說要解釋？
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
然而，還不等上坂麗細細思考這其中的蹊蹺，小聶八段就仿佛生怕她反悔或者真的去查AI一樣，搶先一步吞吞吐吐地說道：
「啊，那、那個……
「這句詩的意思是……是……」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仿佛在給自己打氣，然後猛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豁出去了」的語氣，清晰地說道：
「是表達我對睿昕哥的崇敬之情！」
「崇敬之情？」
小上坂重複了一遍，對這個解釋顯然有些意外。
「對！」
小聶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點頭：
「就是……我、我對於不能和睿昕哥生於同一時代，一同馳騁棋壇……深表遺憾的意思！」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上坂麗的反應，眼神里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而東瀛少主看著他那副信誓旦旦、仿佛在背誦標準答案的模樣，又聯想到他平時對林睿昕確實頗為推崇，心裡的疑慮便消散了大半。
「這、這樣嗎？」
上坂麗撇了撇嘴，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那你趕緊走吧！別擋道！」
聶雲羿如蒙大赦！
他明顯鬆了一口氣，但眼神里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不安，仿佛怕上坂麗再追問什麼。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再強調點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上坂麗一眼，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然後，他飛快地轉身，幾乎是小跑著朝對弈室的方向衝去！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哼！」
上坂麗對著聶雲羿消失的方向，再次不屑地哼了一聲。
果然！這小顯眼包還是那個林大嘴的鐵桿死忠！
等下我就要提醒芮昭姐姐，以後對於聶雲羿這傢伙一定要多加提防！搞不好就是個當代光秀！
不過，一想到馬上要開始與自家主將的十六強戰，小麗醬的心情瞬間又變得明媚起來！
她輕輕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將剛才那個莫名其妙的荷包掛飾、連同那個討厭的傢伙一起徹底拋在了腦後。
陽光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灑進來，在上坂麗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她理了理自己淺藍色小禮服的裙擺，邁著輕快而充滿期待的步子，繼續朝對弈室走去。
只不過，此時的上坂麗還不知道……
當後來有一天，她真正了解了那句「君生我未生」背後所蘊含的深層含義時……
自己將承受何等恐怖的精神衝擊。
…
…
「……泥嚎，蟹蟹，小龍堡，載現！
「各位芮昭姐姐的粉絲們！以及眾多我們東瀛圍棋的支持者們！
「經過了兩天的等待，我們終於等到了這大家期待已久的一局！」
12月18日中午十二點三十五分，東瀛首都東都市，秋山可奈子五段家中直播間。
柔和的補光燈下，秋山可奈子那張可愛的娃娃臉因為激動而泛著紅暈。她穿著一身印有卡通小昭喵圖案的居家服，對著攝像頭用力揮舞著手臂，聲音因為興奮而拔高了好幾個調。
「華夏的在位棋聖、當世昭君！以及我們東瀛公認的四百年不遇天才少女！
「她們兩人，毫無疑問是世界棋壇最炙手可熱的兩大明星！
「不過因為她倆在華夏圍甲是同隊隊友，兼之先前麗醬的實力不夠強，無法在世界大賽里頻繁出戰，所以兩人間的上次交手還要追溯到去年湖畔杯，距今已一年半有餘！
「而今隨著麗醬實力的提升，兩人終於能夠在世賽賽場上同場競技！
「我現在感覺幸福得快要暈過去！光是想像一下她們即將在棋盤上展開的對決……我就感覺心跳加速、無法呼吸！」
秋山五段在為偶像和好友瘋狂打call，直播間裡，彈幕早已如同瀑布般一個勁兒地刷屏！各種應援口號、愛心符號、感嘆號幾乎要將畫面淹沒！
儘管先前圍棋入奧申請未能通過，對於全世界的棋迷的都算是一大打擊，但在近來東瀛少主持續高光的戰績以及當世第一人近乎巡迴演出的盤內表演面前，全世界的棋迷熱情也是愈發高漲，令可奈子的粉絲數都已超過百萬！
秋山會長稍微平復了一下過於激動的情緒，但語氣依舊充滿熱情，開始向觀眾們介紹這場焦點之戰的背景：
「大家應該都知道！我們的麗醬最近的表現不要太出色！
「就在上周！她拿到了職業生涯首個無限制冠軍——韓國大統領杯冠軍！成功晉升八段！
「而且在農心杯上，她更是為我們東瀛拿到了久違的三連勝！擊敗了眾多華韓九段高手！
「麗醬！她現在絕對擁有世界頂尖棋手的實力！是我們東瀛圍棋當之無愧的驕傲！」
在興奮地吹捧了一通好友後，可奈子的目光再次轉向屏幕左側，語氣瞬間變得更加虔誠且痴狂：
「而芮昭姐姐……
「自從昌棋杯八強戰那盤驚世駭俗的對局之後，她接下來的每一盤棋都如同一次精神的盛宴！
「各種妙手層出不窮，每一盤棋都讓人看得如痴如醉！嘆為觀止！
「芮昭姐姐現在的棋已經超越了勝負！達到了一個令人仰望的藝術境界！
「賽前我和麗醬聊天時，麗醬就表示非常期待今天的對局！
「輸贏都在其次，最主要希望能夠見證芮昭姐姐的又一次超神發揮——麗醬她是真的非常非常崇拜和敬仰芮昭姐姐呢！
「啊你們看！現在她們兩個看起來相互都聊得非常開心吶！」
正如秋山會長所言：此時的直播畫面里，芮昭和上坂麗似乎正在輕聲交流著什麼。
芮昭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而上坂麗臉上則寫滿了興奮，一直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所以今天這場比賽……
「絕！對！肯定是一場精彩絕倫、讓人回味無窮的對局！」
秋山五段猛地提高了音量，語氣充滿了期待和篤定：
「麗醬一定會全力以赴！而芮昭姐姐……也一定會再次展現出她那令人嘆為觀止的棋藝！
「請大家拭目以待！
「好的，現在比賽已經開始落子。下面讓我們進入到棋局。」
眼見棋局開始，秋山可奈子立刻收起了所有閒聊，神情瞬間變得專注而專業，聲音也恢復了直播解說應有的清晰和穩定：
「本局麗醬執黑，芮昭姐姐執白，雙方以錯小目對星小目開局，之後兩邊各自經營半邊棋盤，擺出了對圍的架式。
「第11手，麗醬選擇左下肩沖，和白棋貼起交換後回到右上角補了手棋！
「而芮昭姐姐馬上還以顏色，左上幾乎鏡像的肩沖，隨後回到下方搶占拆邊大場——這棋很有種考驗麗醬的意思在！」
在說出自己的感想後，可奈子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語言，提了兩嘴盤外話：
「……不得不說，最近兩個月芮昭姐在比賽時的對弈總有種表演賽或者指導棋的味道，仿佛完全不認為取勝是多麼難的事情一樣！
「當然，這也不服不行——畢竟她確確實實是沒有半點爭議的斷檔第一人！甚至現在我們職業棋手都在私下討論芮昭有沒有『讓天下一先』的水平……呃，我知道這聽起來有點離譜！
「但其實如果一路將芮昭姐最近兩個月的棋看下來，就知道我們並不是平白無故思考這一話題的……」
眼見彈幕里開始彈出一連串問號，可奈子很自然地解釋了兩句。
不過眼看棋盤上又很快落下一枚最新的黑子，她立馬將內容拉回盤內：
「……啊！說遠了！
「我們看到，眼見昭君小姐似乎有看看自己水平的意思，麗醬她果斷率先出手，向中腹跳出！而芮昭姐……
「又是近乎鏡像般的選擇跟著跳起！現在的局面已經有幾分臨空鏖戰、大開大合的味道！
「果然就如我所言……
「這盤棋必然會非常之精彩！」
然而剛剛她的念話聲並不小，似乎清晰地傳入了尚未走遠的聶雲羿耳中！
蘇湖隊小將的背影猛地一僵，隨即條件反射般地伸手摸向自己西裝外套的口袋——那裡空空如也！
下一秒，他便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猛地轉過身！
當看到自己視若珍寶的掛飾正捏在對頭手中時，小聶八段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
他二話不說，一個箭步就沖了回來！在上坂麗還沒完全反應過來之前，就已經如同餓虎撲食般一把將那枚深藍色的荷包掛飾從她手中奪了回去！
動作粗暴，毫無風度！
「呀！」
上坂麗被這突如其來的搶奪嚇了一跳，立刻皺起了眉頭，看向眼前副如臨大敵的聶雲羿道：
「你怎麼那麼沒禮貌？！
「我幫你把掉的東西撿起來，你也不說聲謝謝？！」
聶雲羿被這理直氣壯的質問噎了一下，臉上紅一陣白一陣，顯然也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行為確實失禮。
他緊緊攥著失而復得的荷包，憋了半天才很不情願地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謝謝……」
「……這還差不多！」
上坂麗看著他那副彆扭的樣子，哼了一聲，算是勉強接受了這毫無誠意的道謝——但她的好奇心並未因此打消。
鄱湖隊小外援抬了抬秀氣的眉毛，目光再次落在對方手中那枚荷包上，順便多問了句道：
「對了，這話什麼意思啊？
「看字面意思……是說對方出生時自己還沒有出生？」
本來上坂麗也就隨口一問——這看起來有點像一句華夏詩詞。
但作為東瀛人的上坂麗，自是不清楚這句字面直譯為「你出生了我沒出生」的話語是什麼意思。
結果哪裡知道，她這句無心之問，卻如同在聶雲羿耳邊引爆了一顆炸彈一般！
只見聶雲羿整個人像是被高壓電流擊中似的一顫，話都說得結巴了！
「……你你你你你問這個做什麼？！
「要你管！！！」
？？？
本來我都說接受他道歉了！結果他又來？！
這什麼態度呀！
上坂麗被他這突如其來的過激反應弄得一愣，隨即一股被冒犯的惱怒湧上心頭！
她柳眉倒豎，毫不客氣地回敬道：
「哼！不想說就不想說！
「我回去自己查就行了，弄得誰不會用AI一樣……」
撂下這句帶著明顯賭氣意味的話，上坂麗不再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傢伙，抬腳就要繼續朝對弈室徑直走去。
可令她萬萬沒想到的是——
剛才還一副抗拒樣子的小聶八段此時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刺了一下，幾乎是不假思索地飛快搶前一步、再次攔在了她的面前！
「等等等等等一下！」
聶雲羿的聲音帶著前所未有的急切，話語裡明顯帶著討饒的意味：
「剛、剛才是我錯了！我道歉、我道歉！
「我解釋給你聽還不行嗎？！」
……誒？！
上坂麗被他這突如其來的一百八十度大轉彎的態度徹底弄懵了！
她停下腳步，狐疑地上下打量著眼前這個仿佛做了什麼天大虧心事的傢伙。
怎麼他變臉比翻書還快？
剛才還一副半句話不想說的樣子，現在又低聲下氣地道歉說要解釋？
這前後反差也太大了！
然而，還不等上坂麗細細思考這其中的蹊蹺，小聶八段就仿佛生怕她反悔或者真的去查AI一樣，搶先一步吞吞吐吐地說道：
「啊，那、那個……
「這句詩的意思是……是……」
他用力咽了口唾沫，仿佛在給自己打氣，然後猛地抬起頭，用一種近乎「豁出去了」的語氣，清晰地說道：
「是表達我對睿昕哥的崇敬之情！」
「崇敬之情？」
小上坂重複了一遍，對這個解釋顯然有些意外。
「對！」
小聶喵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用力點頭：
「就是……我、我對於不能和睿昕哥生於同一時代，一同馳騁棋壇……深表遺憾的意思！」
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觀察著上坂麗的反應，眼神里充滿了緊張和期待。
而東瀛少主看著他那副信誓旦旦、仿佛在背誦標準答案的模樣，又聯想到他平時對林睿昕確實頗為推崇，心裡的疑慮便消散了大半。
「這、這樣嗎？」
上坂麗撇了撇嘴，算是勉強接受了這個解釋：
「那你趕緊走吧！別擋道！」
聶雲羿如蒙大赦！
他明顯鬆了一口氣，但眼神里似乎還殘留著一絲不安，仿佛怕上坂麗再追問什麼。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再強調點什麼，但最終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深深地看了上坂麗一眼，眼神複雜得難以形容。
然後，他飛快地轉身，幾乎是小跑著朝對弈室的方向衝去！背影很快就消失在了走廊拐角。
「哼！」
上坂麗對著聶雲羿消失的方向，再次不屑地哼了一聲。
果然！這小顯眼包還是那個林大嘴的鐵桿死忠！
等下我就要提醒芮昭姐姐，以後對於聶雲羿這傢伙一定要多加提防！搞不好就是個當代光秀！
不過，一想到馬上要開始與自家主將的十六強戰，小麗醬的心情瞬間又變得明媚起來！
她輕輕哼起了不知名的小調，將剛才那個莫名其妙的荷包掛飾、連同那個討厭的傢伙一起徹底拋在了腦後。
陽光透過走廊盡頭的窗戶灑進來，在上坂麗身上鍍上一層溫暖的光暈。
她理了理自己淺藍色小禮服的裙擺，邁著輕快而充滿期待的步子，繼續朝對弈室走去。
只不過，此時的上坂麗還不知道……
當後來有一天，她真正了解了那句「君生我未生」背後所蘊含的深層含義時……
自己將承受何等恐怖的精神衝擊。
…
…
「……泥嚎，蟹蟹，小龍堡，載現！
「各位芮昭姐姐的粉絲們！以及眾多我們東瀛圍棋的支持者們！
「經過了兩天的等待，我們終於等到了這大家期待已久的一局！」
12月18日中午十二點三十五分，東瀛首都東都市，秋山可奈子五段家中直播間。
柔和的補光燈下，秋山可奈子那張可愛的娃娃臉因為激動而泛著紅暈。她穿著一身印有卡通小昭喵圖案的居家服，對著攝像頭用力揮舞著手臂，聲音因為興奮而拔高了好幾個調。
「華夏的在位棋聖、當世昭君！以及我們東瀛公認的四百年不遇天才少女！
「她們兩人，毫無疑問是世界棋壇最炙手可熱的兩大明星！
「不過因為她倆在華夏圍甲是同隊隊友，兼之先前麗醬的實力不夠強，無法在世界大賽里頻繁出戰，所以兩人間的上次交手還要追溯到去年湖畔杯，距今已一年半有餘！
「而今隨著麗醬實力的提升，兩人終於能夠在世賽賽場上同場競技！
「我現在感覺幸福得快要暈過去！光是想像一下她們即將在棋盤上展開的對決……我就感覺心跳加速、無法呼吸！」
秋山五段在為偶像和好友瘋狂打call，直播間裡，彈幕早已如同瀑布般一個勁兒地刷屏！各種應援口號、愛心符號、感嘆號幾乎要將畫面淹沒！
儘管先前圍棋入奧申請未能通過，對於全世界的棋迷的都算是一大打擊，但在近來東瀛少主持續高光的戰績以及當世第一人近乎巡迴演出的盤內表演面前，全世界的棋迷熱情也是愈發高漲，令可奈子的粉絲數都已超過百萬！
秋山會長稍微平復了一下過於激動的情緒，但語氣依舊充滿熱情，開始向觀眾們介紹這場焦點之戰的背景：
「大家應該都知道！我們的麗醬最近的表現不要太出色！
「就在上周！她拿到了職業生涯首個無限制冠軍——韓國大統領杯冠軍！成功晉升八段！
「而且在農心杯上，她更是為我們東瀛拿到了久違的三連勝！擊敗了眾多華韓九段高手！
「麗醬！她現在絕對擁有世界頂尖棋手的實力！是我們東瀛圍棋當之無愧的驕傲！」
在興奮地吹捧了一通好友後，可奈子的目光再次轉向屏幕左側，語氣瞬間變得更加虔誠且痴狂：
「而芮昭姐姐……
「自從昌棋杯八強戰那盤驚世駭俗的對局之後，她接下來的每一盤棋都如同一次精神的盛宴！
「各種妙手層出不窮，每一盤棋都讓人看得如痴如醉！嘆為觀止！
「芮昭姐姐現在的棋已經超越了勝負！達到了一個令人仰望的藝術境界！
「賽前我和麗醬聊天時，麗醬就表示非常期待今天的對局！
「輸贏都在其次，最主要希望能夠見證芮昭姐姐的又一次超神發揮——麗醬她是真的非常非常崇拜和敬仰芮昭姐姐呢！
「啊你們看！現在她們兩個看起來相互都聊得非常開心吶！」
正如秋山會長所言：此時的直播畫面里，芮昭和上坂麗似乎正在輕聲交流著什麼。
芮昭的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而上坂麗臉上則寫滿了興奮，一直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
「……所以今天這場比賽……
「絕！對！肯定是一場精彩絕倫、讓人回味無窮的對局！」
秋山五段猛地提高了音量，語氣充滿了期待和篤定：
「麗醬一定會全力以赴！而芮昭姐姐……也一定會再次展現出她那令人嘆為觀止的棋藝！
「請大家拭目以待！
「好的，現在比賽已經開始落子。下面讓我們進入到棋局。」
眼見棋局開始，秋山可奈子立刻收起了所有閒聊，神情瞬間變得專注而專業，聲音也恢復了直播解說應有的清晰和穩定：
「本局麗醬執黑，芮昭姐姐執白，雙方以錯小目對星小目開局，之後兩邊各自經營半邊棋盤，擺出了對圍的架式。
「第11手，麗醬選擇左下肩沖，和白棋貼起交換後回到右上角補了手棋！
「而芮昭姐姐馬上還以顏色，左上幾乎鏡像的肩沖，隨後回到下方搶占拆邊大場——這棋很有種考驗麗醬的意思在！」
在說出自己的感想後，可奈子稍稍整理了下自己的語言，提了兩嘴盤外話：
「……不得不說，最近兩個月芮昭姐在比賽時的對弈總有種表演賽或者指導棋的味道，仿佛完全不認為取勝是多麼難的事情一樣！
「當然，這也不服不行——畢竟她確確實實是沒有半點爭議的斷檔第一人！甚至現在我們職業棋手都在私下討論芮昭有沒有『讓天下一先』的水平……呃，我知道這聽起來有點離譜！
「但其實如果一路將芮昭姐最近兩個月的棋看下來，就知道我們並不是平白無故思考這一話題的……」
眼見彈幕里開始彈出一連串問號，可奈子很自然地解釋了兩句。
不過眼看棋盤上又很快落下一枚最新的黑子，她立馬將內容拉回盤內：
「……啊！說遠了！
「我們看到，眼見昭君小姐似乎有看看自己水平的意思，麗醬她果斷率先出手，向中腹跳出！而芮昭姐……
「又是近乎鏡像般的選擇跟著跳起！現在的局面已經有幾分臨空鏖戰、大開大合的味道！
「果然就如我所言……
「這盤棋必然會非常之精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