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0章 出來混,最重要就是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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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50章 出來混,最重要就是面子

  「滙豐大勢已去。」

  吳家雷家等中立勢力,聽到陸良的發言,相視一眼,也不再保持沉默。

  世界船王包玉剛的女婿吳冠中,立即站出來,表明態度:「陸先生,心懷大義。許先生,為地產業鞠躬盡瘁,我等理應支持。明日新世界增發股權,會德豐集團願意助其一臂之力。」

  雷正陽不甘落於人後,也趕忙說道:「陸先生,有事您儘管言語,九龍建業百死莫辭。」

  一朝天子,一朝臣,滙豐銀行大勢已去,新王即將登基,他們也該付出點行動。

  協助恆太集團收購新世界發展,就是他們共同送給陸良的一份見面大禮。

  與此同時,依雲山莊。

  「混帳,簡直豈有此理,把我們鄭家當成什麼阿貓阿狗了?」

  鄭嘉春雖然拒絕邀請,但有耳目應邀去往,實時講述那邊發生的事。

  酒會上的言論,一字不落,全部傳到他的耳里。

  現在已經都不避諱人,一一公開表態,打算把新世界送給陸良,當見面禮。

  叔叔可忍,嬸嬸都忍不了。

  「祁先生,如果鄭家抵押周大福62%股權,能換回多少資金。」鄭嘉春臉色陰沉。

  出來混,最重要就是面子,如果不戰屈人,百年之後,他無顏下去面對鄭家的列祖列宗,哪怕以周大福為籌碼,也在所不惜。

  祈耀年大喜,趕忙說道:「鄭先生,假如你已經決定,那我就很有大把握說服董事會。」

  正如他之前所說,幫助鄭家,也在幫滙豐自己,今日割五城,明日割十城,然後得一夕安寢,這個道理董事會那些人不是不知道。

  只是風險跟收益,不成正比。

  所以他們風險評估部門審計過後,大概會選擇放棄。

  可是鄭家加碼,賭上周大福的股權,那就值得他們冒險一試。

  晚上九點,大洋彼岸的紐約站,也開始最後500億美元的認購。

  「還順利嗎?」陸良走下講台,來到安靜的角落,致電哈里斯。

  「順利倒是挺順利,就是資金來源有點複雜。」哈里斯滿是擔憂。

  雖然一個個都套著基金公司的名義,但只要深入調查,不難發現。

  所謂的基金公司,背後站著義大利黑手黨,巴西黑幫,老墨毒販。

  畢竟時代不同了,暗黑勢力也會與時俱進,紛紛成立了基金投資公司。

  「只要他們能通過IRS的監察,有多少,我們就收多少。」陸良笑道。

  IRS又稱國稅局,有句話說的好,在美利堅就算是走私販D,也要交稅。

  他們既然能成立公司,還能讓資金順利的參與認購,說明已經通過監管。

  「是這個道理,不過我還有點擔心。」哈里斯說出自己的擔憂。

  如果有人故意放漏網之魚進來,那麼他們又該怎麼應對?

  「硬頂,無論如何都不能鬆口。」陸良面色凝重,再三囑咐。

  因為這種可能性極大,不過除了硬頂,他們也別無他法。

  如果隨隨便便就泄露客戶資料,以後誰還敢把錢存到他們銀行。

  「希望是我多慮。」哈里斯嘆息,他當然知道頂不住的下場,瑞士銀行就是最好的例子。

  「保持聯繫,有問題及時向我匯報。」

  結束跟哈里斯的交談,陸良走到薛晶洋面前,摸摸自己的臉頰:「薛小姐,我臉上有花嗎?」

  偷偷觀察他的人不少,薛晶洋是唯一一個不加以掩飾,那眼神,滿含秋水,都快拉絲了。

  「沒花,但有光,還布林布林的。」薛晶洋笑吟吟,伸出玉臂主動挽著陸良。

  只有站在陸良身邊,她才感覺自己像公主,就像月亮本身是不會發光,是因為太陽光的反射。

  陸良忍俊不禁,挽著薛晶洋找到老許:「許總,如果沒事,我們就先行離開,明早再見。」

  許嘉音看了一眼薛晶洋,露出男人都懂的笑容,裝模作樣挽留:「不再待一會嗎?」

  「大戲演完,再待下去也沒意義。」


  陸良輕笑,跟幾個相識的好友告別,離開度假山莊。

  他駕駛著車輛,方世宇被趕到後面安保人員乘坐的車上。

  薛晶洋坐在副駕駛位,手指扣著裙擺的蕾絲,臉上寫滿了緊張。

  「今晚天氣不錯,陪我出去轉轉。」

  陸良單手握著方向盤,另一隻手放在中控台,薛晶洋主動握著他的手掌,輕輕嗯了一聲。

  從數碼港出發沿海邊行駛,穿過海濱長廊,繞了小半個香江島,最終回到市區的四季酒店。

  一下車,薛晶洋就像如臨大敵,神情繃得很緊,全程都低著頭跟在陸良身後。

  哪怕進入房間,也是正襟危坐,半個屁股坐在沙發上,雙手交迭放在大腿上。

  陸良忍俊不禁,伸出指尖划過吹彈可破的肌膚:「讀書那會,沒交男朋友嗎?」

  薛晶洋臉色泛紅,小聲說道:「高中那會交過一個,只是相處的時間不長。」

  「後來為什麼分了?」

  長夜漫漫,陸良也不著急,從酒櫃拿出一瓶葡萄酒,又拿出兩個高腳杯。

  「以前覺得他很帥,還會打籃球,但漸漸發現,他還很幼稚,思想也不成熟。」

  薛晶洋輕聲說,那時的戀愛,其實不像戀愛,只是嚮往愛情的懵懂男女對彼此都有好感。

  至於因為什麼分手,她至今都記得很清楚,有一天放學,他載著她,被老師跟同學撞到。

  當時,他直接就被嚇跑了。

  再到後來,他媽媽還找到學校,找到她,因此大鬧了一場。

  「畢業前那段日子應該很難熬吧?」陸良輕嘆,能想像當時的處境有多尷尬。

  薛晶洋訝異,連忙點頭:「幸好那時候是高三的上學期,過了半年就畢業了。」

  她沒想到陸良會這麼心細,知道那段時期,她過得很艱難。

  當時她以為遇到的真命天子,結果男方那麼沒有擔當,他媽媽還找到學校。

  那些異樣的眼光,還有風言風語,讓她跳樓的心都有,好在只是持續幾個月。

  因為第一段戀情留下了陰影,大學期間她就不敢再談,直到進入恆太歌舞團。

  薛晶洋壯著膽子,好奇詢問:「陸總,那您的初戀是怎麼樣?」

  「已經過了很多年,其實到現在我也記不清了。」陸良長嘆一聲。

  薛晶洋噘嘴:「您是不想說吧。」

  「不是不想說,是沒什麼好說的。」

  陸良半個身子都陷在沙發,翹著二郎腿,喝了一口酒說道:「我沒有在校內談戀愛,是出來工作才認識初戀女友,所以註定不會像校內那麼刻骨銘心且純粹。」

  那會他還是房屋中介,她在找房子,於是見色起意,一直獻殷勤,最後就如願以償的勾搭上了。

  他們是無疾而終,並沒有矛盾,只是她需要去外地工作,陸良工作又很忙,漸漸地就斷了聯繫。

  「您不會傷心嗎?」薛晶洋頓感疑惑,她感覺陸良好像一點感覺都沒有。

  「那時候都二十四五歲,被社會鞭打得不成人形,哪有時間去傷心。」

  陸良失笑,成年人哪有資格傷心。

  吃頓宵夜,喝點酒,再洗個腳,明天陽光依舊,照常上班。

  「再後來呢?」薛晶洋好奇問。

  「後來又交往兩任,每一任都是無疾而終,相處就像是為了解決對方的生理需求。」

  薛晶洋驚訝的張著小嘴,臉上毫不掩飾的驚訝,她喃喃自語:「還能這樣嗎?」

  「為什麼不可以?」

  這個時候,陸良放在桌上的手機,輕微震動了一下。

  他拿起來看了一眼說道:「你先去洗澡吧,我去打個電話。」

  薛晶洋紅著臉點頭,取下項鍊,還有首飾,磨磨蹭蹭去往浴室。

  陸良走到陽台,打開窗戶的一條縫,任由晚風猛灌房間,避免被偷聽。

  他回電溫超:「什麼事,你說。」

  「陸總,螞蟻集團的認購資金已經匯入公司帳戶,只是企鵝、PIF的資金,可能要等到下周一周二。」


  溫超講起,當前他們的可用資金約621億美元,如果滙豐有所保留,明天就能決出勝負。

  大集團都有風險評估部門,就連奧門的菠菜網站,鄭家守衛成功的賠率都已經漲到1賠32。

  所以滙豐不可能明知山有虎,還偏向虎山行,放棄援助鄭家守衛新世界,是他們最好的選擇。

  「滙豐一直沒動靜,還是要多留意,明天先砸三百億美元,嚇唬一下,看一看他們的態度。」

  陸良稍作思索,布置著明天計劃,新世界定向增發30%股權,將以類似新股認購的方式,投向二級市場,共計5億股。

  鄭家持有384%股權,恆太持有108%,這一次,只要誰先達到1%,另外一方就絕對沒有翻盤的希望。

  溫超停頓了幾秒,又說:「陸總,我剛跟哈里斯交談過,德立美已經認購320億美元,預計凌晨12點前,就能完成認購。」

  「我知道了。德立美你有時間,最好多關注一下。」陸良告知哈里斯的擔憂。

  溫超想了很久,說出跟陸良一樣的回答:「如果發生這種情況,那我們只能選擇硬抗。」

  開辦銀行就像開設餐廳,縱使知道敵對勢力,可能往他們餐廳投毒,但他們除了保持警惕,也別無選擇。

  「也不用過分擔憂,活人難道還會被尿憋死,福禍相依,說不定還是件好事。」

  陸良眯著眼睛,如果真發生那種情況,也許還是一件好事。

  就像花為被針對,從手機業脫穎而出,成為國產品牌一哥。

  有句話說得好,殺不死的,終將使我更強大。

  跟溫超交談了很久,直到通話結束,陸良來到浴室,地板磚都已經冷卻了。

  他洗了個澡,換上浴袍,來到套房最裡面的臥室,看到被褥被膝蓋撐的鼓鼓。

  薛晶洋心不在焉玩著手機,時而偷瞄門口,恰好這個時候對上陸良的眼神。

  唰的一下,她臉色通紅,就像一隻受驚的小鹿,眼神飄忽,不知道該往哪看。

  陸良面露微笑,坐在床頭,他已經是久經沙場的老司機,手臂很是自然搭在薛晶洋的肩膀上:「在看什麼?」

  一股少女的芳香,夾帶著淡雅香水味湧入鼻腔,懷中微微發燙且泛紅的肌膚,就像剛剛剝殼的雞蛋,又滑又嫩又暖。

  「就是隨便刷刷短視頻……」薛晶洋話音戛然而止,一股暖風入耳,讓她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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