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0章 綠茶
「老闆，我真的可以先不要工資的，你對我們那麼好~」
「是啊是啊，我們都知道最近店裡的生意不太好，我們都願意和你還有楊總一起度過難關的……」發了上個月的工資之後，幾個負責銷售的妹子都是眼淚汪汪的堵住了辦公桌，說什麼也不肯離開，還嚷嚷著要退錢。
周望只能感嘆，要不怎麼說應屆畢業生就是最受歡迎的人力資源呢，就是天真好騙啊……
當然，周望也沒騙她們，就只是開出了高於基準的薪資，高於基準的福利，在如今這個到處都是壓榨的時代，就已經足夠讓她們感恩戴德。
嗯，甚至可能有人想要以身相許……
因為裡面有兩個00後的妹子，日常和他開的玩笑都有點超過了尺度，以周望如今的段位，想把她們哄上床大概就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不過主要還是吃建模，一般人也模仿不來。
好說歹說，終於送走了幾個依依不捨的女生，在又支出了一大筆工資之後，周望重新查看了一下【反轉天平】。
【當前充能：103%】
而伴隨著充能達到了獎勵的基準線，【天平】的另一端也出現了一個泛著白色光芒的寶箱，顯示是可開啟狀態。
但周望覺得還不夠。
當初才入手【天平】的時候，周望就注意到寶箱開啟的時機完全是由他自己掌控的，充能越多，開出的獎勵也就越給力。
這就意味著只要周望膽子足夠大，完全可以在瀕臨破產的前一刻再開啟寶箱，這樣也能夠把獎勵最大化「狗哥，你到底是咋想的……」
「浩子，你相信我嗎？」
知道不可能再敷衍下去的周望，平靜的看向一臉焦灼的楊浩。
「呃，相信當然是相信，可是……」
「那你就不要管了。」
周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經有了計劃，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你什麼都不用做，維持住門店的日常運轉就好，剩下的交給我，行嗎？」
楊浩張了張嘴，雖然心中有著諸多疑慮，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周望此刻越發慶幸當時叫來幫忙的人是楊浩，作為合作夥伴，也只有對方會如此無條件的信任自己。「等著吧。」
周望笑了笑，「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幾天之後。
「曉曦，謝謝你今天願意陪我出來，你確定不會影響你的新工作？」
行駛的計程車上，扎著馬尾、化了全妝的女孩抱住了另外一個女孩的胳膊，嬉笑道。
「當然……有影響。」
季曉曦穿著簡單的裙裝，臉頰素淨，只點綴了淺色的口紅，但就這麼坐在一起，卻讓精心打扮過的徐婉婷顯得黯然失色。
不過徐婉婷早就已經習慣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畢競當差距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人就很難生出什麼嫉妒的心思了。
聞言，季曉曦翻了個小小的白眼，略有些嫌棄的說道：「作為實習員工，我才上班第一個星期就請假，肯定不太好啦，你為什麼不能周末再約我出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那個破工作，周末才是最忙的時候，我根本不可能有休息的機會啊……主要還是資歷淺，等我當上站長，你看我怎麼整治那幾個妖艷賤貨！」
徐婉婷忿然的說道。
作為一個普通醫科大學的畢業生，徐婉婷目前的工作是在琴島某醫院當護士，休息採用調休制，周末這種熱門休息時間根本就輪不到她。
已經決定在琴島定居的季曉曦，最近也找了一份新工作，在一家專營美妝的公司做行政，公司有需要的時候就兼職當一下品類模特，待遇還算優渥，但和之前在無優傳媒的時候，自然遠遠不能相比。為此，徐婉婷也是有些不理解：
「曉曦，你真的要放棄你大網紅的身份？一個月好幾十萬呢，你又還這麼年輕，完全可以再干幾年，攢夠了錢再「退休』啊！」
「我只是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現在的工作挺好的，也沒人認識我……要那麼多錢幹嘛呢，夠用就好了啊！」
季曉曦微笑著搖頭，不太在意的說道。
「你們公司的人都是瞎子吧，你這樣一個大美女怎麼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嘛，他們居然沒有扒出你的身份……
「哪有那麼誇張啦？」
季曉曦嗔道，「網紅和明星區別還是很大的，再說我也就是皮膚的底子好點，也沒有多漂亮啦。」「天，你這還不算漂亮，那我們普通女孩的活路在哪裡？」
徐婉婷順嘴就說道：「連陳河條件那麼好的大帥哥都被你迷的不要不要……」
說到一半，徐婉婷才意識到失言，趕緊停了下來，有些緊張的瞥了一眼季曉曦。
而季曉曦果然進入了失神狀態，盯著車窗外掠過的景色半晌沒有說話。
「對不起啊，曉曦，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和陳河這個名字沒關係，我早就放下了。」
「哎，曉曦，要不你打我一下吧，我非要嘴賤去戳你的傷心事……」
徐婉婷卻是不信。
「真的，他過年回琴島的時候還約我吃了一頓飯，他也已經有了新的對象，我還挺替他開心的。」「啊？」
徐婉婷盯著季曉曦的眼睛，見對方的神色不似作偽，不禁有些狐疑，「可是最近，我好像不止一次看見你走神，你分明就是有心事……」
「那也不是因為陳河，是因為一」
季曉曦的話音戛然而止，而作為她的髮小，徐婉婷自然馬上就察覺到了什麼。
「天，還有……另外一個男人？」
徐婉婷難掩興奮，「曉曦，你可沒有和我說過，你還談過第二段戀愛啊……咦，不對啊，你和陳河不是才分手沒多久嗎，總不能是你出軌了吧？」
徐婉婷本來是順口開個玩笑，在她心裡，季曉曦堪比古代聖女，因為過於嚴苛的家教以及信仰的緣故，簡直比幼兒園的小朋友還要純潔，別說出軌了，她都懷疑季曉曦和陳河談戀愛的時候到底有沒有上過床。但季曉曦異樣的沉默，卻讓她漸漸笑不出來了。
「曉曦，你……你不是吧，你，你真的那啥了？」
徐婉婷懵逼的問道。
「你別問了，婉婷，我不想聊這件事。」
見季曉曦撇過了頭，徐婉婷心中震撼。
她知道對方不擅長說謊，這種表現簡直和點頭承認也沒什麼區別了。
我的天吶……
雖然內心被八卦之火燒的心癢難耐，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居然能讓季曉曦突破自己的道德下限，但見季曉曦不願意開口，徐婉婷也不好再追問，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怎麼還沒到啊，我記得不遠的啊！」
「你確定沒有找錯地址？」
季曉曦這時候也平復了一些，開玩笑道，「或者，是那個叫楊浩的男人給了你一個假地址？」「他敢！」
徐婉婷這時候哼哼道，「上次去私影的時候，他可是都把手伸進我的衣服了，他要是敢騙我，我就去告他猥褻婦女！」
季曉曦聞言不禁蹙眉，「你們……你們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可我記得你不是說過，他是有對象的嗎？」
「那又怎麼樣？」
徐婉婷一臉的不以為然，「不到真的結婚，誰知道自己喜歡誰啊……這種異地戀最不靠譜了，而且在一起那麼久，我覺得他在他那個對象面前，說不定都硬不起來了呢！」
「婉婷」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喜歡開這種玩笑，我只是逗逗你嘛！」
徐婉婷嘻嘻笑道。
「不管怎樣，你真的不需要和他說一聲嗎？」
季曉曦還是覺得不妥，「你們現在的關係還處於曖昧不清的階段，就這樣招呼都不打一個，直接跑去人家的店裡，不太合適吧？」
「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徐婉婷卻是眉頭一挑，「他最近好像有點躲著我的意思，據他所說是因為店裡出了點問題，我倒要去看看他有沒有騙我……曉曦，你是不知道，他那個店裡好多00後的女大學生呢，鬼知道他每天到底在幹嘛……」
在徐婉婷的絮絮叨叨之中，計程車很快停在了一條老舊的巷子口。
兩個女孩下了車，很快就找到了地方，事實上整個老巷子裡最顯眼的店面也就是那兩家寵物告別社。只是這兩家門店不僅規模不同，似乎連生意也是天差地別，街對面的臨海告別社一派人來人往的景象，門口還有穿短裙露大腿的小姐姐在Cos一些貓狗形象，到處給行人發傳單，反觀另一側的望海告別社，從門口幾乎都看不到什麼人。
「這就是那個楊浩的店嗎？生意好像是有點慘澹」
季曉曦好奇的打量了一下。
徐婉婷正要說什麼，這時望海告別社的玻璃門被推開，一個身高腿長、曲線爆炸，一看就熟透了的女人，正在另外一個男人的相送下走了出來。
女人雖然外貌性感至極，但無框眼鏡底下的五官卻很是嚴肅的模樣，給人一種禁慾感的反差美，她的眉目間有著明顯的憂愁，卻也不知道是有什麼心事。
跟在他身後的男人西裝革履，氣質有點吊兒郎當的假正經，但對女人似乎表現的很尊敬，還一直賠笑解釋著什麼。
徐婉婷看到這一幕頓時來氣了，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
「楊浩，你在幹嘛，這個女人是誰？！」
正和女人說著話的楊浩明顯懵逼了一下，見被指著的柳如霜臉色冷了下來，楊浩頓時有點急了。「柳姐，不好意思，這是我朋友，她不知道您的身份，可能誤會………」
「什麼朋友，楊浩，你把話說清楚，我現在變成你的朋友了？」
徐婉婷兀自冷笑。
「婉婷，你先別鬧，這是我的客，戶……」
「什麼客戶，看看你們倆剛才眉來眼去的模樣一」
「徐婉婷！」
楊浩驟然一聲低吼，這才把不依不饒的徐婉婷給短暫鎮住。
「柳姐，真是不好意思了，您先去忙，狗哥剛才確實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幹嘛了，等他回來我讓他給您打電話，好吧？」
楊浩又換上了笑臉，笑著和柳如霜解釋了一下。
「嗯。」
柳如霜最後看了一眼徐婉婷，沒再說什麼，轉身坐進了寶馬車，發動車輛起步離開。
等柳如霜的車子消失在轉角後，楊浩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就看到泫然欲泣的徐婉婷。
「婉婷，你說你真是，都和你說了那是我的客，……」
楊浩既不忍心，但又確實有點生氣。
「沒關係的，是我無理取鬧了，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那麼在意，只是看到你和別的漂亮女人說話，我就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有那麼強的占有欲的。」
徐婉婷抹著眼淚，委屈的說道，「我也不該不通知你就跑來找你，我就是太想你了，我忍不住……你吼我是應該的，那你先忙，等你忙完了再抽一點時間陪陪我好不好？」
說著，徐婉婷轉身就要走。
哪受得了這個的楊浩，頓時所有氣都消了，他趕緊拉住了徐婉婷，甚至止不住的開始愧疚：「哎，婉婷，別，是我的不對，我不該吼你的……那個女人真的和我沒什麼關係，他，他其實算是狗哥的姘頭……嗯，所以你懂的吧？」
「狗哥？」
徐婉婷這時候止住了眼淚，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就是你說的那個合伙人，你最好的兄弟？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嗎？」
「這個……」
楊浩是隱約知道周望應該不喜歡徐婉婷的，聞言頓時遲疑。
「很為難嗎？」
徐婉婷這時候臉色一黯，「沒關係，那就等以後有合適的機會再說吧。」
「哪有什麼為難的，既然你都來了，我肯定要介紹你們認識啊！」
楊浩趕緊說道，一轉眼恰好看到了一輛小電驢正慢悠悠的從街尾駛來，他頓時指著那邊笑道：「說狗哥狗哥到啊，喏，那就是周望，我最好的哥們兒！」
「是啊是啊，我們都知道最近店裡的生意不太好，我們都願意和你還有楊總一起度過難關的……」發了上個月的工資之後，幾個負責銷售的妹子都是眼淚汪汪的堵住了辦公桌，說什麼也不肯離開，還嚷嚷著要退錢。
周望只能感嘆，要不怎麼說應屆畢業生就是最受歡迎的人力資源呢，就是天真好騙啊……
當然，周望也沒騙她們，就只是開出了高於基準的薪資，高於基準的福利，在如今這個到處都是壓榨的時代，就已經足夠讓她們感恩戴德。
嗯，甚至可能有人想要以身相許……
因為裡面有兩個00後的妹子，日常和他開的玩笑都有點超過了尺度，以周望如今的段位，想把她們哄上床大概就和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不過主要還是吃建模，一般人也模仿不來。
好說歹說，終於送走了幾個依依不捨的女生，在又支出了一大筆工資之後，周望重新查看了一下【反轉天平】。
【當前充能：103%】
而伴隨著充能達到了獎勵的基準線，【天平】的另一端也出現了一個泛著白色光芒的寶箱，顯示是可開啟狀態。
但周望覺得還不夠。
當初才入手【天平】的時候，周望就注意到寶箱開啟的時機完全是由他自己掌控的，充能越多，開出的獎勵也就越給力。
這就意味著只要周望膽子足夠大，完全可以在瀕臨破產的前一刻再開啟寶箱，這樣也能夠把獎勵最大化「狗哥，你到底是咋想的……」
「浩子，你相信我嗎？」
知道不可能再敷衍下去的周望，平靜的看向一臉焦灼的楊浩。
「呃，相信當然是相信，可是……」
「那你就不要管了。」
周望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已經有了計劃，只是還需要一點時間，你什麼都不用做，維持住門店的日常運轉就好，剩下的交給我，行嗎？」
楊浩張了張嘴，雖然心中有著諸多疑慮，可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周望此刻越發慶幸當時叫來幫忙的人是楊浩，作為合作夥伴，也只有對方會如此無條件的信任自己。「等著吧。」
周望笑了笑，「讓子彈再飛一會兒。」
幾天之後。
「曉曦，謝謝你今天願意陪我出來，你確定不會影響你的新工作？」
行駛的計程車上，扎著馬尾、化了全妝的女孩抱住了另外一個女孩的胳膊，嬉笑道。
「當然……有影響。」
季曉曦穿著簡單的裙裝，臉頰素淨，只點綴了淺色的口紅，但就這麼坐在一起，卻讓精心打扮過的徐婉婷顯得黯然失色。
不過徐婉婷早就已經習慣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麼……畢競當差距大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人就很難生出什麼嫉妒的心思了。
聞言，季曉曦翻了個小小的白眼，略有些嫌棄的說道：「作為實習員工，我才上班第一個星期就請假，肯定不太好啦，你為什麼不能周末再約我出來？」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那個破工作，周末才是最忙的時候，我根本不可能有休息的機會啊……主要還是資歷淺，等我當上站長，你看我怎麼整治那幾個妖艷賤貨！」
徐婉婷忿然的說道。
作為一個普通醫科大學的畢業生，徐婉婷目前的工作是在琴島某醫院當護士，休息採用調休制，周末這種熱門休息時間根本就輪不到她。
已經決定在琴島定居的季曉曦，最近也找了一份新工作，在一家專營美妝的公司做行政，公司有需要的時候就兼職當一下品類模特，待遇還算優渥，但和之前在無優傳媒的時候，自然遠遠不能相比。為此，徐婉婷也是有些不理解：
「曉曦，你真的要放棄你大網紅的身份？一個月好幾十萬呢，你又還這麼年輕，完全可以再干幾年，攢夠了錢再「退休』啊！」
「我只是有點累了，想休息一下，現在的工作挺好的，也沒人認識我……要那麼多錢幹嘛呢，夠用就好了啊！」
季曉曦微笑著搖頭，不太在意的說道。
「你們公司的人都是瞎子吧，你這樣一個大美女怎麼可能是籍籍無名之輩嘛，他們居然沒有扒出你的身份……
「哪有那麼誇張啦？」
季曉曦嗔道，「網紅和明星區別還是很大的，再說我也就是皮膚的底子好點，也沒有多漂亮啦。」「天，你這還不算漂亮，那我們普通女孩的活路在哪裡？」
徐婉婷順嘴就說道：「連陳河條件那麼好的大帥哥都被你迷的不要不要……」
說到一半，徐婉婷才意識到失言，趕緊停了下來，有些緊張的瞥了一眼季曉曦。
而季曉曦果然進入了失神狀態，盯著車窗外掠過的景色半晌沒有說話。
「對不起啊，曉曦，我不是有意的……」
「沒事，和陳河這個名字沒關係，我早就放下了。」
「哎，曉曦，要不你打我一下吧，我非要嘴賤去戳你的傷心事……」
徐婉婷卻是不信。
「真的，他過年回琴島的時候還約我吃了一頓飯，他也已經有了新的對象，我還挺替他開心的。」「啊？」
徐婉婷盯著季曉曦的眼睛，見對方的神色不似作偽，不禁有些狐疑，「可是最近，我好像不止一次看見你走神，你分明就是有心事……」
「那也不是因為陳河，是因為一」
季曉曦的話音戛然而止，而作為她的髮小，徐婉婷自然馬上就察覺到了什麼。
「天，還有……另外一個男人？」
徐婉婷難掩興奮，「曉曦，你可沒有和我說過，你還談過第二段戀愛啊……咦，不對啊，你和陳河不是才分手沒多久嗎，總不能是你出軌了吧？」
徐婉婷本來是順口開個玩笑，在她心裡，季曉曦堪比古代聖女，因為過於嚴苛的家教以及信仰的緣故，簡直比幼兒園的小朋友還要純潔，別說出軌了，她都懷疑季曉曦和陳河談戀愛的時候到底有沒有上過床。但季曉曦異樣的沉默，卻讓她漸漸笑不出來了。
「曉曦，你……你不是吧，你，你真的那啥了？」
徐婉婷懵逼的問道。
「你別問了，婉婷，我不想聊這件事。」
見季曉曦撇過了頭，徐婉婷心中震撼。
她知道對方不擅長說謊，這種表現簡直和點頭承認也沒什麼區別了。
我的天吶……
雖然內心被八卦之火燒的心癢難耐，也很好奇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居然能讓季曉曦突破自己的道德下限，但見季曉曦不願意開口，徐婉婷也不好再追問，只能顧左右而言他：
「怎麼還沒到啊，我記得不遠的啊！」
「你確定沒有找錯地址？」
季曉曦這時候也平復了一些，開玩笑道，「或者，是那個叫楊浩的男人給了你一個假地址？」「他敢！」
徐婉婷這時候哼哼道，「上次去私影的時候，他可是都把手伸進我的衣服了，他要是敢騙我，我就去告他猥褻婦女！」
季曉曦聞言不禁蹙眉，「你們……你們已經發展到這種程度了？可我記得你不是說過，他是有對象的嗎？」
「那又怎麼樣？」
徐婉婷一臉的不以為然，「不到真的結婚，誰知道自己喜歡誰啊……這種異地戀最不靠譜了，而且在一起那麼久，我覺得他在他那個對象面前，說不定都硬不起來了呢！」
「婉婷」
「好啦好啦，知道你不喜歡開這種玩笑，我只是逗逗你嘛！」
徐婉婷嘻嘻笑道。
「不管怎樣，你真的不需要和他說一聲嗎？」
季曉曦還是覺得不妥，「你們現在的關係還處於曖昧不清的階段，就這樣招呼都不打一個，直接跑去人家的店裡，不太合適吧？」
「主打的就是一個出其不意。」
徐婉婷卻是眉頭一挑，「他最近好像有點躲著我的意思，據他所說是因為店裡出了點問題，我倒要去看看他有沒有騙我……曉曦，你是不知道，他那個店裡好多00後的女大學生呢，鬼知道他每天到底在幹嘛……」
在徐婉婷的絮絮叨叨之中，計程車很快停在了一條老舊的巷子口。
兩個女孩下了車，很快就找到了地方，事實上整個老巷子裡最顯眼的店面也就是那兩家寵物告別社。只是這兩家門店不僅規模不同，似乎連生意也是天差地別，街對面的臨海告別社一派人來人往的景象，門口還有穿短裙露大腿的小姐姐在Cos一些貓狗形象，到處給行人發傳單，反觀另一側的望海告別社，從門口幾乎都看不到什麼人。
「這就是那個楊浩的店嗎？生意好像是有點慘澹」
季曉曦好奇的打量了一下。
徐婉婷正要說什麼，這時望海告別社的玻璃門被推開，一個身高腿長、曲線爆炸，一看就熟透了的女人，正在另外一個男人的相送下走了出來。
女人雖然外貌性感至極，但無框眼鏡底下的五官卻很是嚴肅的模樣，給人一種禁慾感的反差美，她的眉目間有著明顯的憂愁，卻也不知道是有什麼心事。
跟在他身後的男人西裝革履，氣質有點吊兒郎當的假正經，但對女人似乎表現的很尊敬，還一直賠笑解釋著什麼。
徐婉婷看到這一幕頓時來氣了，二話不說就沖了上去。
「楊浩，你在幹嘛，這個女人是誰？！」
正和女人說著話的楊浩明顯懵逼了一下，見被指著的柳如霜臉色冷了下來，楊浩頓時有點急了。「柳姐，不好意思，這是我朋友，她不知道您的身份，可能誤會………」
「什麼朋友，楊浩，你把話說清楚，我現在變成你的朋友了？」
徐婉婷兀自冷笑。
「婉婷，你先別鬧，這是我的客，戶……」
「什麼客戶，看看你們倆剛才眉來眼去的模樣一」
「徐婉婷！」
楊浩驟然一聲低吼，這才把不依不饒的徐婉婷給短暫鎮住。
「柳姐，真是不好意思了，您先去忙，狗哥剛才確實出去了，我也不知道他去幹嘛了，等他回來我讓他給您打電話，好吧？」
楊浩又換上了笑臉，笑著和柳如霜解釋了一下。
「嗯。」
柳如霜最後看了一眼徐婉婷，沒再說什麼，轉身坐進了寶馬車，發動車輛起步離開。
等柳如霜的車子消失在轉角後，楊浩這才鬆了口氣，轉身就看到泫然欲泣的徐婉婷。
「婉婷，你說你真是，都和你說了那是我的客，……」
楊浩既不忍心，但又確實有點生氣。
「沒關係的，是我無理取鬧了，我……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我就是那麼在意，只是看到你和別的漂亮女人說話，我就感覺自己快要瘋了，都是我不好，我不該有那麼強的占有欲的。」
徐婉婷抹著眼淚，委屈的說道，「我也不該不通知你就跑來找你，我就是太想你了，我忍不住……你吼我是應該的，那你先忙，等你忙完了再抽一點時間陪陪我好不好？」
說著，徐婉婷轉身就要走。
哪受得了這個的楊浩，頓時所有氣都消了，他趕緊拉住了徐婉婷，甚至止不住的開始愧疚：「哎，婉婷，別，是我的不對，我不該吼你的……那個女人真的和我沒什麼關係，他，他其實算是狗哥的姘頭……嗯，所以你懂的吧？」
「狗哥？」
徐婉婷這時候止住了眼淚，眨巴了一下眼睛說道：「就是你說的那個合伙人，你最好的兄弟？能介紹給我認識一下嗎？」
「這個……」
楊浩是隱約知道周望應該不喜歡徐婉婷的，聞言頓時遲疑。
「很為難嗎？」
徐婉婷這時候臉色一黯，「沒關係，那就等以後有合適的機會再說吧。」
「哪有什麼為難的，既然你都來了，我肯定要介紹你們認識啊！」
楊浩趕緊說道，一轉眼恰好看到了一輛小電驢正慢悠悠的從街尾駛來，他頓時指著那邊笑道：「說狗哥狗哥到啊，喏，那就是周望，我最好的哥們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