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6章 百花仙子別有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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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816章 百花仙子別有來頭

  林蘇慢慢回頭,身後,正是周魅,周小魔女。

  「近來過得可還逍遙?」林蘇微笑道。

  「逍遙?如果你習慣於將各類屁事混雜、各類情報匯聚當成逍遙的話,我大概是全天下最逍遙的人。」周魅道。

  「有些事情因人而異,象情報匯聚這樣的工作,尋常人做來絕對頭大,算不得逍遙,但是,在美麗可愛的周小魔女眼中,可能還真是逍遙,因為你太了不起了,你一天的成就,別人苦苦奔波一輩子都摸不著邊……」

  周小魔女被他一哄,頓時如同充電快充,電量唰唰地朝上竄……

  但是,她的臉上還是露出了牙酸的表情:「停停,你別誇我,你更別誇得這麼假,我覺得你又在搞我的大名堂……行了,我先匯報成果!」

  林蘇笑了:「來,坐下說!」

  一杯茶遞給周魅,周魅接了:「第一條大消息,三皇子可能並沒有死!」

  林蘇臉上的笑容僵硬了……

  周魅道:「其實我很早就有一個直覺,象三皇子這樣的人,不會無聲無息地落下帷幕,所以對他的屍體進行了檢測,這是一個替身!」

  「金蟬脫殼!」林蘇輕輕吐口氣:「那個杜青呢?」

  「杜青只是一個謀士,只是一個小人物!」周魅道:「你為什麼對他如此在意?」

  林蘇道:「因為他這個人本來就很奇怪……」

  怪在何處?

  林蘇在西山之會上首次見到杜青時,說了這麼一句話:久聞三皇子殿下身邊有一人,雖是布衣,卻是智慧超群,文採風流,進一步可入朝堂,退一步一方隱士,莫非就是閣下?

  這句評價雖是客氣,但也有三分客觀。

  因為杜青其人,的確是智慧超群,能夠跟在三皇子身邊,與太子抗衡整整八年而不敗,豈能不是智囊?

  他當日與林蘇比詩時,提筆就是五彩之詩,豈能不是文采超群?

  這樣的人,林蘇說他進一步可入朝堂,退一步可為隱士,並不過分。

  那麼問題來了,這樣的人,為何就不走文道之路?

  世人的回答是:此人家族曾經得罪過聖殿,聖殿取消了他的科考資格,所以,他一輩子都只能是布衣。

  這個回答林蘇當時是信服的,因為他根本不知道聖殿的內幕。

  但現在他站的高度不同,他才知道世人所說的這個回答不是事實。

  聖殿從來沒有因為某個家族犯下的罪,而取消這個家族後輩子弟的科考資格,只會因為這個人本身的原因而取消科考資格。

  但是,他讓人查過,杜青從未有過科考記錄。

  一個從未參加科考的人,能犯下什麼大罪,讓聖殿給他下禁令?

  這個結論,是錯的!

  倒是有一條記錄在清查之時浮出水面……

  什麼記錄?

  事關大蒼山!

  大蒼山七十二部中的頭部反叛出大蒼之後,先皇(姬廣的父親)曾經下了一條禁令,蒼山頭部,禁入朝堂!

  蒼山頭部,杜為嫡系。

  杜青剛好姓杜!

  這就給了林某人另一種猜測,杜青不能入朝為官,根本原因或許真的是一條禁令,但這條禁令大概率與聖殿無關,而是因為先皇!

  他,極有可能就是蒼山頭部的人!

  蒼山頭部在大蒼無法生根,越過青盤江入了赤國,組建問心閣。

  留下幾個弟子禍亂大蒼,而最好的禍亂方式就是輔佐某個皇子,這樣,一切都順理成章……

  聽完林蘇的分析,周魅眼睛大亮:「如果杜青真的是問心閣的域外弟子,在這種情況下給三皇子支招,將三皇子來個金蟬脫殼,必有下文……他們會如何籌劃?」

  「杜青本布衣!三皇子如今也是布衣……」林蘇沉吟道:「暗香情報中,有沒有一個詞兒叫『布衣閣』?」

  周魅輕輕搖頭:「從未聽聞!」

  林蘇道:「啟動大蒼境內所有暗香,查找之!」

  「你為何如此堅信,他們就會組建『布衣閣』?」周魅不懂:「就因為這個名字很動聽,跟他們處境很合拍?」


  「當然不是!」林蘇道:「有個域外之人告訴過我這個名字,布衣閣,問心閣,煙雨樓,天靈宗,斷劍谷,都有人進入大蒼,重點關注這幾方勢力,另外,重點關注幾個人……」

  周魅心頭怦怦亂跳:「你出趟遠差,竟然還能有這種收穫,我有點懷疑你在修行道上,也構建了一個我都不知道的情報體系。」

  「別想多了,只是一次偶遇!」

  周魅緩緩點頭:「暗香的江湖體系明日全盤啟動!……有沒有關注下你花園裡的某位園丁?」

  她的聲音一下子壓低。

  神態頗有神秘。

  林蘇目光抬起:「小有關注!」

  「你的關注點大概在她的臉蛋美不美,身上香不香,胸高不高,我的關注點有點不同……」周魅道:「此女齊嫣然,的確是離州齊家的嫡女,擺在檯面上的理由,是因為你林大攪屎棍攪掉了姬商,解除了她家頭頂的陰霾,她出於報恩才來你的王府,化身鮮花任你採摘,但是,你該明白,有的花兒是有刺的!」

  林蘇點頭:「花兒有刺,世間皆然……但如果你親手採過花兒就會知道,只要你不是那麼魯莽地硬采,即便花兒有刺也傷不著你,所以,溫柔些,小心點,有刺的花兒也是可以采的……」

  周魅狠狠地橫著他:「你還想說你有回春苗,刺得鮮血淋漓你也能修復!」

  「對呀,我還有回春苗……」

  哐!

  周魅一腳重重踩下……

  外面突然傳來一個聲音:「王爺,章浩然、霍啟、李陽新、秋墨池四位公子登門求見,王爺見嗎?」

  「以後,他們四人登門,一律無需通報!」林蘇笑道。

  蹬蹬蹬蹬……

  管家跑遠了,對,是跑的!

  因為他知道來的這四位,是何許人也。

  那是王爺的兄弟!

  管家會來事,一到門邊就告訴了章浩然等人,王爺剛才那句驚天動地泣鬼神的話……

  章浩然笑了……

  四人並肩進入王府,看到王府的格局,個個感嘆萬端,林蘇在前面照壁處迎接,身著便裝。

  四人一齊站定,同時躬身:「參見文王殿下!」

  「參見個頭啊?沒看見我身著便裝嗎?」林蘇手一伸:「今天就是兄弟們聚聚,誰跟我來王爺禮節,我直接將他丟進湖裡洗個澡!」

  「文王府內碧波湖,一浴馳名天下無!」霍啟道:「這似乎也是一個馳名天下的好機會,不如文王殿下現在就拋我下湖?」

  林蘇一巴掌拍在自己額頭,拿他沒辦法。

  李陽新跳了出來:「霍兄看來詩興是發了,不如題詩一首?」

  秋墨池道:「小弟覺得李兄提議甚好,林兄的園子裡,千壁盡白,百匾皆空,咱們力爭給他填上十塊八塊的,如何?」

  題詩?

  眾人皆心動。

  到別人家題詩,對於文人而言,是常做的事情。

  即便南王這個大字不識一筐的王爺,府上也有無數他人墨寶。

  但是,在林蘇的文王府題詩,卻不是一般人敢想的,這裡檔次太高,一般人豈敢班門正弄斧?

  但來的人又豈是一般人?

  林蘇笑了:「什麼十塊八塊?這整個園子的匾額和照壁,都是給你們留的,想怎麼題就怎麼題……」

  那就開門放雀了。

  眾位兄弟也不矯情,真的開始題。

  但是,他們也不敢輕易題寫亭名、樓名,只敢題詩……

  李陽新提筆寫於中廳舍閣:「清風十里舍閣香,侍姬呷酒勸客嘗……」

  金光詩一出,滿院花香。

  霍啟題詩於西側照壁:「別有清風別有情,京師繁複故人心……」

  詩作也是金光。

  兩首金光詩,讓文王府瞬間有了文人氣息。

  章浩然沒有寫詩,沿著堤岸一路漫步……

  「爺爺甚是關注,朝官之變究在何時?」章浩然道:「你此番入京,此事有無安排?」

  他這話,是自己說的,更是章居正這些老臣所想。


  林蘇微微一笑:「明日大朝!一次性清理!」

  「明日?」

  「是!」

  章浩然臉上有一絲紅暈浮現:「包括二品甚至一品大員?」

  「也包括你!」林蘇微笑道:「章尚書!」

  章浩然心頭猛地一跳,一腳踏在一塊潔白的石頭上,僵硬不動。

  林蘇道:「你一定想不到,明天之後,你會是兵部尚書!」

  「兵部尚書……」章浩然長長吐口氣:「為何……為何給我如此厚待?」

  「你覺得這是厚待?不是重責?」

  章浩然緩緩道:「是重責,但……它也是厚待!」

  「重責是因為你章家的風骨,與兵事一脈相承,厚待是因為你配得上!」林蘇輕輕拍拍他的肩頭:「兄弟,陛下登基,你我都將他扶上馬,送一程!」

  章浩然心頭熱血橫流:「行!」

  一個字的回答,包含著複雜的情愫……

  兄弟情,家國義,盡在其中!   他目光抬起:「那三位兄弟呢?」

  「他們都是左侍郎!戶部、刑部、民部!」林蘇道:「估計明天之後,會有一則流言傳遍天下,那就是我林蘇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大搞裙帶關係。但是沒關係,流言終是流言,我們還有一套國策出台,我將你們四位安在如此關鍵位置,就是要你們和我攜手並肩,完成大蒼國這場史無前例的大變革!」

  「你之變革關乎稅制,關乎民生,關乎軍事,還關乎刑法?」章浩然從這三位兄弟的職位中,了解到了林蘇的大盤。

  戶部最敏感的東西就是稅制。

  民部最大的事情就是民生。

  刑部是法的天然代表。

  兵部,把控軍事基本盤。

  除了他這個兵部尚書是一把手之外,各部的左侍郎都是二把手,這二把手很敏感,是給一把手作制約的,一把手幹得好,你是一把手,一把手干不好,二把手隨時可以取代之。

  特別是這個二把手,還是上頭越級提拔的。

  越級提拔,本身就傳遞了一個非同尋常的信號,就是上頭對這位二把手極其信任,在這種情況下,各部一把手也不敢對二把手稍有輕慢。

  一次性提拔四位兄弟,而且全都是關鍵要害位置,明日大朝會上的風浪,將會空前絕後。

  章浩然長長吐口氣:「我有些明白了,那一日你為何非得要我們四人跟在你身邊,闖入三皇子的平王府!」

  他當時以為林蘇只是單純地拿他們壯個膽,弄出大陣仗讓三皇子不敢撕破臉皮。

  現在看來,這是林蘇的一個伏筆。

  那一日,他們五人同進退,用堅定的狀態站到了皇帝的對立面。

  他們也就成了撥亂反正的代表人物。

  新皇就位之後,重用他們就在情理之中!

  當日的壯膽,只是他們入主朝堂的鋪墊!

  這位兄弟,謀事之密,真正是滴水不漏,走一步,看三步,每一步棋都不是無用功。

  「亦雨回來了嗎?」耳畔傳來林蘇的聲音。

  章浩然一時心頭不知是什麼感覺,你這封了一字並肩王,依然不敢初衷啊……

  「妹妹當日從碧水宗回來之後,僅僅七日就觸動了天道玄機,西行了!」章浩然道:「她沒有參與最後的皇權大決戰,你別怪她,她只是不在京師而已。」

  「我知道!」林蘇道:「我知道她已經面臨象天法地的最後一腳,綠柳山莊,即將迎來一個真正的修行道上的傳奇。」

  「何止是她一人?當年科考路上的同行人,不全都是傳奇嗎?」章浩然輕輕一笑:「今年又是科考年,間隔不過三年時光,物是人非的感覺,有了嗎?」

  「物是人非!」林蘇笑道:「來,那面照壁留給你,寫下你的物是人非之感觸!」

  章浩然一步上前,手起筆落……

  「當年打馬海寧樓,

  一寸驚鴻半月收,

  遙知世事如席捲,

  物是人非事事休;

  天地風雲未敢歇,


  長江萬里逐日流。

  如今又拾凌雲志,

  上窮碧落少年游!」

  筆落,五彩霞光映照天地,這首《少年游》完整地記錄了章浩然與林蘇的相見相識,記錄了他們之間驚天動地的一段傳奇,也印證了他此刻凌雲直上、再戰沙場的豪邁豁達,被聖殿判定為五彩之詩。

  彩詩一出,全園轟動。

  無數侍女紛紛抬頭,眼中光彩無限。

  就連後院的那個辛勤園丁齊嫣然,眼中有多了別樣風采,她手中的一株梅花,開出了三種顏色,一色為白,一色為紅,還有一色,赫然是碧綠,碧綠之花,花葉一色,渾然一體,別有玄機……

  「靠!彩詩!」霍啟一聲大呼:「咱們的章老兄,你也朝彩詩彩詞之路一去不回頭了?」

  就在此時,秋墨池落筆……

  「《慶王居》滿目流光飛錦繡,亭如銀樹,自是文王胄;誰持彩蝶和春透?千樓化作丹青手。玉廊錦瑟爭相祝,明月清風,但願人長久;一湖千載白悠悠,敢把流年當蒼狗?」

  詞成!

  五彩之光瀰漫天地!

  天空突然出現一條青光大道,直通王府……

  眾人大驚失色,開文路?

  秋墨池竟然開了文路?

  空中聖音傳來:「詞道之上,再開新牌,詞牌名《慶王居》,開創者,大蒼秋墨池!」

  聖光灌體而落,秋墨池全身銀光閃爍……

  兄弟們同時躍起,恭賀秋墨池破入文路境。

  林蘇心頭快慰無限,他的兄弟,又有一人入了文路。

  這首詞,是秋墨池為他而題的,慶祝的是他新府落成。

  依的是他的詞牌開創規則。

  他必須承認,文道之上,很多東西是相通的,只能給他們打開一扇門,他們的智慧就會一路前行,開創出一個又一個的詞牌。

  後院的齊嫣然手托一朵花兒,輕輕地顫,這是怎麼回事?不是說彩詩彩詞難如登天嗎?為什麼今日文王府內,兩首彩詩就這樣輕鬆寫出?

  不是說無數文人卡在大儒極境掙扎不出,開一個文路視為百年傳奇嗎?

  為什麼這個一點都不起眼的秋墨池,在進入王府不到半個時辰,就開了文路?

  他林蘇是文道傳奇大家都知道。

  為什麼他身邊的人也是這般傳奇?

  有一句話說得好,你在橋上看風景,橋下的人看你,你自己也是別人眼中的風景……

  這話用在這裡也合適。

  齊嫣然捕捉著王府的另類風景,她自己,也是周魅眼中的風景。

  周魅也在觀察她。

  但是,周魅也必須承認,她看不出更多的信息,她就知道這美女對於文道有發自骨子的喜歡,這樣的美女,留在他這座深不見底的文道大坑裡,那是一沉到底啊。

  她有沒有陰謀呢?

  如果有陰謀,會不會被他陰到床上數毛毛呢?

  周魅手指搭在床沿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想得甚是狂野……

  京城之南,宋府。

  書房之中,宋都霍然抬頭,坐於他對面的夫人也同時抬頭……

  呼地一聲,房門輕輕敲響,傳來師爺的聲音:「老爺,秋墨池破入文路,乃是在新落成的文王府中!」

  宋都輕輕一震:「文王返京?」

  「正是!」師爺道:「返京當在半日之前,首站乃是西山別院,陛下親至西山,與其商討整整兩個時辰。」

  宋都緩緩站起,眼中光芒浮動。

  「老爺,你要親自去見他嗎?」夫人道。

  宋都臉上微有糾結:「夫人,你覺得……是否合適?」

  這個夫人,過去的三年間,跟宋都的關係那是每況愈下,但近兩個月來,似乎重回蜜月期,宋都幾乎每時每刻都跟夫人在一起,他最喜歡的小妾,已經獨守空房足足兩月余……

  夫人沉吟道:「妾身兩月之前赴海寧,跟胞妹相見甚歡,只是胞妹有言在先,涉及文王之事,她一概不插手……實不知他會如何對待老爺。」


  宋都嘆道:「當日我人微言輕,未能救下你妹夫,文王對我頗有微詞,我又如何不知?夫人親至林府,文王雖然避而未見,但這份善意他終歸已經收到,也是時候由老夫親自出面,與他盡釋前嫌了。」

  夫人點頭:「老爺欲投何貼?」

  「自然是親貼!」

  這是宋府。

  宰相府中,陸天從也是久久地遙望天空那道青田,他旁邊的一個年輕男子遙望天空,赫然是陸玉京。

  三年前的科考,陸玉京乃是京府會試的次元。

  一場科考,雖然沒有踏入狀元、榜眼、探花「三郎之境」,卻也是不折不扣的聖進士。

  當日的他,聖進士出道,爺爺是當朝宰相,出道第一站就是代表文道頂峰的文淵閣,怎麼看都是大蒼年輕一代的頂峰人物,但是,被章居正直接打落塵埃,從此成為文道廢人。

  如今的他,親眼看到秋墨池開啟文路,該當是吐血!

  但是,很奇怪的是,他的臉色很平靜,甚至帶著幾許神秘:「爺爺,林蘇今日返京,陛下與其西山密談,明日突然召開大朝會,你能想到這中間的關聯點嗎?」

  陸天從目光從遠處收回,盯著陸玉京:「何種關聯?」

  陸玉京道:「明日大朝會,將是一場清洗之會,爺爺,你的官路,走到了盡頭!」

  這句話,該當石破天驚。

  但陸天從卻似乎毫無震動,靜靜地盯著他:「京兒,你這番話,何人告訴你的?」

  「孩兒也不知此人是誰,但此人實有經天緯地之才,更有看穿天地大勢之眼。」陸玉京道:「當今朝局,姬廣當政,林蘇一手遮天,章居正、陳更等人已是鐵桿心腹,爺爺一人,斷然鬥不過他們,但是,爺爺需要相信,天地廣闊,相比較億萬里江山而言,一座政德殿,也不過方寸之間……」

  ……

  文王府中,青光盡收,林蘇、章浩然、李陽新、霍啟一齊向秋墨池道賀。

  秋墨池喜笑顏開,拍拍李陽新、霍啟的肩膀:「文路之上,林兄一騎絕塵,章兄和小弟我都已經踏上了這一步,你們兩個,少嫖些女人,多研究研究詞牌之道,也得早些跟上才是!」這句話,用於文人之間,頗為失禮,大概也只能應用於兄弟之間了。

  「靠!」霍啟叫道:「少嫖些女人就能開文路,你就問問林兄同意不同意?他連寺院都那啥,為啥就沒影響他開文路?」

  話題到這裡就歪了……

  就在亂成一團之際,管家三步並成兩步跑了過來:「稟王爺,有客來訪!」

  「何人?」

  「玉鳳公主殿下!」

  「哈哈,公主殿下來了,那寺院的某人肯定也來了,事實證明,林兄那個『君子之雅』,跟地域基本沒啥關聯,寺院還是王府,本在一念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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