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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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到二樓。

  周詩禾果然在看書,偶爾還會跟旁側的兩二貨聊幾句,有說有笑。

  觀閨蜜輕鬆愜意的模樣,麥穗心裡有數,知道自己之前的猜測全應驗了。

  「咦?穗穗、曉竹,都這麼晚了,你們怎麼還沒睡?」葉寧面對樓梯口方向而坐,最先看到上樓梯的兩人。

  麥穗笑說:「精神好,睡不著,來看看你們。」

  話落,麥穗拉著曉竹坐到周詩禾身邊,明知故問來一句:「你們怎麼也還不睡?」

  孫曼寧癟癟嘴,隨後伸個懶腰,拽上葉寧溜了。

  葉寧不是太想走,可收到死黨瘋狂眨眼睛的暗示後,又不得不跟著離開。

  進到臥室,葉寧不解問:「詩禾是贏家,我們為什麼要避嫌?」

  孫曼寧卻不這麼認為:「贏家個屁呀,你個蠢貨。我要是余老師,今晚能被龍鞭壓一晚上,我寧願天天輸,次次輸,反正輸了有男人安慰,要什麼緊。」

  葉寧氣得踩她腳背一下:「照你所說,那為什麼詩禾心情這麼好?」

  孫曼寧不願吃虧,用力回踩一腳:「說你蠢,你還不承認,難怪從小活在葉展顏的陰影下。」「媽的!說詩禾就說詩禾,扯老娘做什麼,你信不信我揍你?」

  一提到葉展顏,葉寧就非常不滿,「那你解釋解釋,詩禾今晚為什麼反常?」

  孫曼寧仰起頭,老神在在說:「李大財主除了嘴甜活好外,忽悠人也是強項,今晚肯定是向詩禾做了什麼許諾,才敢這麼光明正大去余老師床上的。」

  「哎,好像是哦,敢這樣去和余老師睡,那肯定是安了詩禾軍心,那你說說,許的什麼承諾?」葉寧像個好奇寶寶問。

  孫曼寧一臉鄙夷地瞅眼她,不願多泄露天機,一把用力趴床上說:「你天生就是吃樹皮的料,這種又甜又粗又長的甘蔗你根本吃不著,操那麼多心干雞毛呀,睏覺!」

  葉寧嘲諷,「說得你好像能吃到一樣。」

  孫曼寧翻個身,嘿嘿獰笑:「嘿嘿,那可不一定,畢竟老娘胸大,人家也許有一天想吃吃野味嘗嘗鮮呢葉寧被氣死了,徑直撲上去揍人。

  外面客廳。

  麥穗一臉關心問:「詩禾,你沒事吧?」

  周詩禾輕輕搖頭。

  沒想到下一句麥穗直接戲說:「他之前說好今晚和我一起的,卻被你逼到了余老師床上,說說吧,這筆帳咱們姐妹怎麼算?

  你是賠償我?還是現在去把我男人給叫回來?」

  聽到這話,魏曉竹嘴唇張開,很吃驚麥穗能說出這話。

  周詩禾靈巧的小嘴兒微微嘟了一下,假裝沒聽到這話,反而和魏曉竹搭話說:「曉竹,今晚你和我睡吧魏曉竹笑笑說:「好。」

  麥穗問閨蜜:「故意的?」

  周詩禾眨下眼。

  麥穗附耳威脅周詩禾:「今晚你若是敢和曉竹睡,我保證今生李恆上你床會枯燥無味,除非你豁得出去現在開始學十八般武藝,可你身子吃得消嗎?」

  言下之意是:李恆在我這裡吃慣了精細糧,還吃得下其他粗茶淡飯麼?

  周詩禾瞅瞅她那充滿風情的飽滿身材,再眼瞼下垂瞅瞅自己,也明白過來:和穗穗這種天生會勾引男人的、內媚屬性爆棚的超級尤物比,自己根本討不到好。

  周詩禾靜了靜,起身拉著魏曉竹往主臥走去。

  這時背後傳來一個聲音:「曉竹,主臥是李恆專寵某人的地方哦。」

  聞言,本就心虛的魏曉竹立即停在原地,尷尬地不行。因為她聽出了麥穗的話里話。

  視線在兩女之間悄悄打個轉,聰慧如周詩禾瞬間猜到了是怎麼一回事,但她沒去點破。而是放開曉竹的手腕,自己進了臥室。

  待到主臥門關上,魏曉竹嘆口氣:「真是一物降一物,詩禾被你調侃得完全沒脾氣。可是…穗穗你能不能不要拿我開涮。」

  麥穗俏皮說:「我男人愛吃火鍋愛吃肉,萬物皆可涮。」

  魏曉竹那純純的初戀少女臉上根本罩不住,霎時紅成一片。

  麥穗見狀開心說:「咱們走吧。」

  魏曉竹問:「去哪?」

  麥穗說:「回隔壁小樓。」


  魏曉竹問:「真不管詩禾了?」

  麥穗說:「不管了,管不了。再說人家將來是要嫁給某人的,不操心啦。」

  聽聞,魏曉竹不再問,跟著離開了27號小樓。

  一夜過去。

  次日清晨,外面的雨停了,李恆在余老師臥室晨練完,接著又去了操場跑步。

  同往常一樣,他遇到了戴清,不過今兒人家是一個人。

  李恆跑過去和她並排:「怎麼沒見曉竹?」

  戴清怪異問:「她不是在廬山村過夜嗎?你不知道?」

  李恆搖頭,「我昨晚不在家。」

  戴清一聽也對,他女人那麼多,走哪裡都是家。

  見她不說話了,李恆問:「這是第幾圈?」

  戴清說:「第7圈。」

  李恆算算:「那剛剛好啊,咱們能一起跑完。」

  戴清默認,問:「你現在那麼有錢,我每天起床買報紙就都能看到你又掙了多少錢的新聞,你不擔心個人安全嗎?」

  李恆告訴她:「不擔心啊,余老師和黃姐早做了安排。」

  聞言,戴清四處瞟瞟,卻也沒發現保鏢在哪,倒是見著了一張熟面孔曾雲,半真半假開玩笑問:「如果她們暗中給你安排了保鏢,那你去哪不都暴露了?」

  李恆攤攤手,心想:老子一開始就打得明牌,她們互相知道對方存在,自己壓根不虛好吧。不過這話她不能和戴清說,免得嚇到這姑娘。

  李恆笑著回答:「我們現在就正處於別人的監控之下哦。」

  戴清:...….」

  晨跑完,兩人結伴一同去了校外買早餐。

  進校門時,李恆發出邀請:「戴清同志,要不要去廬山村走走?」

  戴清猶豫一下,拒絕了:「我還有一些功課沒複習完,我去圖書館算了。」

  得咧,他不能阻止別人上進啊,當即同她分開,獨自提著一大串早餐回家。

  早餐是大夥一塊吃的,他把余淑恆也叫了過來,再次與周姑娘同桌。

  麥穗等人原本還有些擔心,但她們多慮了,周詩禾也好,余淑恆也罷,都表現得極為矜持和克制,讓冰冷氣氛逐漸回暖。

  早餐過後,麥穗她們去了圖書館。

  李恆、周詩禾和余淑恆三人則來到琴房,開始為第二張純音樂專輯進行合練。

  按道理講,在最初的編曲階段,他是幫不上什麼忙的,可以去干點其他的。但他不放心哇,怕自己一走開,兩女就會陷入僵局,甚至鬧騰起來。

  所以,他哪都沒去,就拿本書在邊上翻著看,偶爾也會搭幾句嘴,摻和其中。

  前面連著好多天都是如此,直等到編曲結束後,三人才進入正式的合奏階段。

  他敏銳發現,演奏《雨》的時候,余老師顯得很「多餘」;而到了《告白的夜》就輪到周姑娘充當起了聾啞人角色。

  余淑恆非常喜愛《告白的夜》,每每演練這首曲譜時,她的狀態都前所未有的好,令周詩禾都忍不住多看她一眼。

  忙忙碌碌中,5月份過去了,6月也不知不覺走了一半。

  這一個多月,李恆白天跟兩女合練,晚上則在書房奮筆疾書。

  寫《冰與火之歌》第一卷:權利的遊戲。

  這一卷有55萬之多,哪怕是奮鬥了一個多月,但依然沒寫完,才寫了一半左右。

  麥穗、周詩禾和余淑恆都成了他的忠實追讀者,每當他寫出新的一章,三女就會默契輪番。一般情況下是,周詩禾先讀,然後交給麥穗,麥穗看完再給余老師。

  偶爾也會余淑恆先讀,但兩女的中間人始終是麥穗。這一點沒變過。

  李恆分別問過三女:「新書第一卷寫得怎麼樣?」

  周詩禾認真思考了小半天,給他的答案是:「很好看,這個系列如果保持這水準,可以吃三輩子。」余淑恆也表示:《冰與火之歌》比《末日之書》更有看點,市場應該會大爆。

  麥穗的關心點不一樣:能不能獲獎?比如科幻三大獎項。

  在她眼裡:憑藉《活著》、《文化苦旅》、《白鹿原》和《塵埃落定》四本名利雙收的巨著,自己男人在國內文壇已然是無冕之王,唯獨缺失重要獎項。


  別看麥穗平素無欲無求,可最關切自己男人的榮譽。

  這一個多月里,李恆去過徐匯四次,每次都呆一晚就回來。對此廬山村的三女都假裝不知情,保持緘默。

  這一個多月里,《末日之書》熱度只增不減,由於其口碑持續發酵,甚至在世界範圍掀起了科幻狂潮,帶來的影響就是作品大賣,在全球市場一路過關斬將、高歌猛進,用最短的時間突破1000萬冊!突破1500萬冊!突破2000萬冊!

  當突破到2000萬冊的那一時刻時,世界媒體忽然集體瘋了,紛紛刊載專題用以詳細報導這一壯舉。其中,《泰晤士報》還親切地給李恆貼上一個標籤:東方魔法師。

  是的,在國外媒體眼裡:在這種東西方兩大陣營大碰撞的背景下,李恆能以一個中國人的身份在全球範圍內取得這種成就,可謂是神氣極了!非常了不起。

  世界媒體瘋,國內媒體更瘋,這場文壇盛事直接引爆了新聞界。

  黃昭儀派人粗略統計過,僅僅一個月時間裡,國內各大報紙報導李恆的次數超過1500次,央視新聞聯播出現12秒,各地方省市電視台新聞一個不落…

  拿著統計表,黃昭儀激動到無以復加,她明白:這場盛事背後,自己男人已經不僅僅是一名文人,而是整個民族的驕傲。

  在這一個多月里,余淑恆抽空去過一次東京,帶回來一則喜訊:恆遠投資公司在東京累積獲利超過18億美元!

  同時,余淑恆著手在香江成立了一家新的基金,並逐漸把她手裡的資產放在其名下。稍後她把資產明細清單交給李恆過目,表示她在兌現自己的承諾,一心為這個家。

  李恆拿著明細清單沉默了,良久擡起頭問:「《末日之書》第一筆稿稅什麼時候到帳?」

  余淑恆回答:「快了,最近我和企鵝社出版社核對過帳單,第一筆稿稅在一個星期內應該能到帳。」接著她補充一句:「第一筆稿稅只結算到5月底,當時銷售累積數據是1600多萬冊,大概5400萬英鎊,換算成人民幣差不多是6.48億。」

  李恆有些高興,吩咐道:「錢到帳後,按我們之前商量好的辦,四分之一你留著放基金裡邊,另外四分之三交給我。」

  余淑恆點頭,「行。」

  又是一天緊鑼密鼓地排練,下午5點過,李恆甩了甩髮酸的手腕說:「今天就到這吧,我們先去吃飯。」聽聞,余淑恆和周詩禾都默默停下了手中活計,先後站了起來。

  李恆本想找麥穗一起吃飯,結果里里外外找遍了都沒找到人,倒是在家中茶几上發現了一張紙條。字跡是麥穗的,只見上面寫:晚餐不和你們吃啦,學生會最後一次聚餐,我和曼寧她們去了,大概7點回來。

  學生會最後一次聚餐麼,李恆嘀咕,他娘的時間過得真快啊,大三馬上就結束了,這一屆學生會幹部看樣子是干到頭了,今天集體謝幕。

  李恆把紙條放一邊,轉頭對兩女說:「穗穗聚餐去了,我們三個去吃。」

  余淑恆問:「去哪?」

  李恆想了想開口:「今天咱去好一點的地方,藍天飯店,怎麼樣?」

  余淑恆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沒反對。

  李恆望向周詩禾,「詩禾,你覺得呢?」

  周詩禾安靜說好。

  於是一行三人離開學校,往五角場趕去。

  路上,他們碰到了很多校友和老師。結果同餘淑恆料想的一樣,三人走到哪,哪裡就投來一片注目禮,甚至還有一些小聲緋聞傳進了他們耳朵中。

  李恆臉皮厚,無所謂了,反正復旦以及周邊幾所大學,都在私下裡傳他的花邊新聞,他早就習慣了。余淑恆也不遑多讓,從去年辭掉大學老師那一刻起,她就做好了被人胡說八道的心理準備。余淑恆之所以看得開,那是她十分清楚:哪怕余家再勢大,再有能量和手腕,也只能攔住官方層面的新聞報導,只能控制公開場合的輿論,但無法阻止口口相傳。

  周詩禾面色始終平靜,無視四周的異樣眼光,跟在兩人身後進了藍天飯店。

  二樓一包間。

  等到點完菜後,李恆問余淑恆:「這12首曲子,我們練習得差不多了,哪天錄製專輯?」這時周詩禾突然輕聲插嘴:「還不夠。」

  李恆眨巴眼,看著她。

  周詩禾說:「《花之舞》、《星空》和《幻晝》這三首還有欠缺,咱們得再多多磨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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