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第二十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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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初也不賣關子:「今天逃跑的姑娘,是被打那人的繼女,你若是想要對方息事寧人,現在可以直接去醫院找人,那姑娘現在也在醫院。」

  只是因為對方不想讓人知道自己被欺辱的事,便索性不出面,任由繼父訛詐自己的恩人,這姑娘絕對是號人物。

  郭夫人的臉色變了又變:「好不要臉的東西。」

  她雖然同情那姑娘的遭遇,可她兒子是無辜的,那姑娘怎麼能偷偷跑掉,如此一來,誰能證明兒子的清白。

  看到郭夫人憤怒的模樣,太初輕聲安慰:「那姑娘今天上午剛同自己繼父拉扯過,後背上還有擦傷。

  如果她矢口否認的話,你可以去扯她的衣服,問她傷口是哪來的,再告訴她,那條街上還有她留下的皮膚組織。」

  對付不要臉的人,就要用不要臉的方法。

  郭夫人臉色越發陰沉:「多謝大師,我明白了。」

  原本以為是兒子無故打人,她都準備好要賠償對方法,如今看來根本不是這樣,那她自然要為兒子爭一口氣。

  惹到她郭家頭上,她看這家人是不想混了!

  再次同太初道謝,郭夫人殺氣騰騰地轉身,她一定要讓這對狗男女知道,她的錢可不是這麼好騙的。

  見郭夫人準備離開,太初再次開口:「等這次的事情解決後,夫人可以來天橋下找我,順便討論下令公子的治療方案。」

  聽到這話,郭夫人猛地轉身:「大師是何意思。」

  這大師居然會治病!

  大家都說她兒子沒救了,她自然不願相信這種鬼話,可拖拖拉拉這麼多年,兒子的情況她都看在眼裡。

  若說有信心能讓兒子變成正常人,那絕對是騙人的,但只要有丁點希望,她都願意試一試。

  郭夫人目光灼灼地看著太初,迫切想要從太初口中得到一個答案。

  太初對郭夫人輕聲說道:「你兒子缺少了共情能力,感受不到你的憤怒悲傷或是快樂。」

  郭夫人看著太初:「你調查過我們。」

  這大師的話說得太確定了,她無法不懷疑對方是不是早就了解過她家的事。

  畢竟這些事在圈子裡都不是秘密。

  亦或是今天的發生的事,原本就是一環套一環的騙局,專門等著她上鉤。

  但那恢復青春的女人又怎麼解釋。

  發現郭夫人開始陰謀論,太初搖頭:「別想太多,你沒那麼重要。」

  憑她的本事,賺錢不過就是個時間問題。

  郭夫人微微愣住,一絲氣惱由心底湧出。

  她在位多年,已經很久沒遇到這種會在明面上讓她難堪的人。

  就在郭夫人準備發作時,太初的聲音再次傳來:「你兒子的靈魂被人劫走了一塊,如今殘缺不全。

  他之所以時刻處於暴怒,且到處亂跑,也是因為他的身體在尋自己的靈魂,你不讓他尋,他自然會憤怒。」

  陪兒子治病多年,郭夫人還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說法,她震驚地看著太初,許久後才猛地拉住太初的手:「大師,您告訴我究竟是怎麼回事。」

  她的兒子,為何會靈魂殘破。

  太初不動聲色地將手從郭夫人手中抽出來:「這件事可以等夫人解決今日的糾紛再說,我每日只算三卦,夫人若是能通過正常方式排上隊,到時候我們再聊此事。」

  說罷,太初對郭夫人輕輕頷首,而後轉身就走。

  郭夫人倒是想攔住太初,可太初和趙甜甜的腳步太快,沒多一會兒便將她拋在身後。

  郭夫人氣惱地看了眼自己的高跟鞋,早知道就應該換一雙平底鞋,真是耽誤事了。

  隨後,她又想到太初之前的話。

  天橋麼,倒也算是知道大師在哪落腳了。

  看來她得儘快將手頭的事處理完才行。

  趙甜甜跟在太初身後快步向前走,直至確定對方跟不上,才終於慢下腳步:「師傅,我們為什麼要走得這麼急。」

  不知道的還以為後面有狗攆她們。

  太初放慢腳步,將手背在身後:「你不懂。」

  趙甜甜疑惑地看著太初:「不懂什麼?」


  師傅又在說她聽不懂的話了。

  太初的腦袋微微揚起:「身價這東西,就是這麼抬起來的。」

  上趕著找上門收的錢少,可若是她將人吊成翹嘴,那收的錢可就不是現在這麼一點點了。

  趙甜甜沉默了,不得不說,在賺錢這方面,她師傅保持了絕對的熱情。

  只是就師傅那破攤,一張紙盒板就是全部固定資產,真的能抬高師傅的身價麼!

  許是感受到了趙甜甜的質疑,太初背著手溜溜達達地繼續向前走:「今日不想明日之事,做人啊,足夠努力就好。」

  努力將一切變成自己的。

  趙甜甜則對太初更多了幾分敬意,師傅就是師傅,說的話都特別有哲理。

  兩人回家時,何景峰已經到了,正坐在凳子上喝茶。

  傅雷不知在和星流說什麼,能清楚看到星流眼中對傅雷的嫌棄。

  這倒也很好理解,傅雷的優勢是人傻錢多,可星流是紙皮煞,最不在乎的東西也是錢。

  但與以往不同的是,星流雖然表現得極為嫌棄,卻始終沒對傅雷動手。

  太初和趙甜甜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她們聞到了八卦的味道。

  見太初進門,何景峰當即迎上去:「聽說大師家裡準備重新翻修,剛好我名下有一家裝修公司,可以給大師重新設計一番,順便配齊裡面的家具和電器。」

  太初本就是個雁過拔毛的人,自然不會為了所謂的架子放棄送上門的好處,當即對何景峰笑道:「那就有勞了。」

  既然做好了打交道的準備,倒也不必惺惺作態地推拒人家的好意。

  見太初收得痛快,何景峰也是鬆了口氣,他不怕大師收錢,因為只要收了錢,就一定會幫他解決他的問題。

  在沙發上坐定,何景峰講起自己這次的來意:「大師,距離您上次幫我解決問題,已經過去足足半個月了,我想問問,陷害我的那個人,已經被解決了嗎?」

  有這樣一個人藏在幕後,用如此詭異的手段對付他的公司,若是不將對方抓出來,他著實寢食難安。

  太初面上不露,手指則迅速掐算:的確很快,今天剛好是她來到這個世界的第二十一天。

  實在是太值得紀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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