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會武功,以後難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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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王擺擺手,要離開,似是想到了什麼,回頭看正抱著琵琶的柳若霜:「那第十六任閣主抓到了嗎?」

  柳若霜垂下眼帘,面無表情道:「已經死了。🎉ൠ ❻➈sH𝕦𝐗.ᑕᵒ𝓂 🐤👤」

  她向來如此,一張面癱臉,冷冰冰的,喜怒不形於色,整日抱著一把木色雕花琵琶。

  「怎麼死的?我記得那日安和王死後,我去了天機閣找她,可惜晚了一步,逃跑了。」南王並沒見過天機閣第十六任閣主,想去認識她的,可惜跑了。

  「屬下不知。」柳若霜回答。

  ……

  風逸回來之後,就急忙帶人去了槐水山莊。

  「殿下,我們要不要回去搬些人手過來?槐水山莊既然是私藏火藥的地點,肯定會重兵把守,他帶這點兵力去顯然是不夠的。」

  「不,我們去就好。」季雲霄抬手阻止。

  「為何?」

  「火藥並不在那裡,帶那麼多兵力過去不知道還以為我們要去屠村,還是不要動靜弄太大的好。若是真在那裡……」

  季雲霄思索了下,掀起眼帘露出一個狠厲的笑:「反正那裡也是個荒廢的地點,大不了混進去一把火點了,人太多我不好混進去下手。」

  「……嗯。」秦聞覺得有理,微微點頭,又說:「皇上今日上朝的時候說要為你舉辦喪事。」

  「……」季雲霄聞言,輕笑一聲,「我都假死那麼多天了,他才想起來這事。他的消息還真有滯後性。」

  季雲霄擺擺手:「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

  風逸一回到府邸就抓緊時間帶了人往槐水山莊趕過去,上朝之時他就去御書房與皇上提過南王私藏火藥之事,只是那高公公不知在他耳邊說了什麼,皇上一下子就怒視他說沒有證據就是污衊朝中命官。

  想不到,皇上寧願信一個太監的話,也不願意信一國之相呈上去的證物,非得拿出其他證據才行。

  風逸無奈,只好帶人前去槐水山莊繼續查,若是查不到其他證據,風逸心想,讓南王留著火藥也是個禍害,若是沒有證據證明私藏火藥之事……

  那裡又是荒無人煙之地,不會殃及百姓,把火藥炸了也好。

  他忽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在溫邵耳邊呢喃幾句。

  一切準備就緒,風逸剛踏出府邸門口,腳就走不動了,他低頭一看,是夏月。

  夏月穿得破破爛爛的,正趴在地上用雙手緊緊抱住他的腿哭泣:「公子……公子救救我吧,嗚嗚……」

  風逸看了他一眼,打算不理,直接走開,可是夏月把他的腳抓得死死的,他怎麼也抬不起腳來。

  「我被南王沒日沒夜欺負,真的好痛苦……求求公子看在之前的情分上,收留我吧。」夏月淚眼汪汪,瞳孔紅了一片,眼皮微微腫起,似乎是哭了許久,看起來莫名有些可憐。

  夏月看風逸又要抬腳離開,加大了力度抓緊風逸的腿,哭訴:「公子心底善良,難道就這麼置之不理嗎?我曾經……也做過你的情人的。」

  風逸自眼角掃過去一眼,「情人是你假冒的,你還有臉說出這話來?再者我何時說過我心善?」他語氣涼涼的,「你若是不冒充那人,我也不會帶你回來。」

  這話把夏月想繼續說出來煽情的話塞回了他的喉嚨里。

  風逸這次是真不想跟他再浪費時間了,一腳抬起的同時,使用用內力,把夏月的手震開了些。

  蹲在樹上觀察風逸的秦聞看到風逸使用內力的一刻,轉頭看向季雲霄:「殿下,我聽說風大人是文臣,向來不習武術,可是現在看來,他的內力似乎不在你之下。」

  季雲霄凝神注視著風逸,眉心微皺,他也發現了這風逸的內力,他很是納悶風逸什麼時候學會武功,想想上一世,連握劍的姿勢都不對。

  季雲霄猜測風逸是重生之後偷偷學的,因為上一世兩人夜晚睡在一起的時候,風逸總會用仇視的眼神看季雲霄,然後哀嘆一句:「為什麼我不會武功?」

  不過風逸內力不在他之下的話屬實是麻煩。

  他盯著遠處的風逸眼神有些無奈,微嘆了口氣,看來以後要壓不住他了。

  除非……他自願。

  「公子,你要是不收留我,我會死的!求求你了公子……我知道關於南王的一切。只要你肯收留我,我日後一定對你忠心耿耿!」夏月抽噎,他衣服雖然破爛,但袖子卻厚了些,若是在裡面藏東西也不好被發現。


  當夏月提到南王的時候,風逸停住了腳步,走回來垂眼看他,深思過後,說道:「你怎麼證明你會對我忠心耿耿?」

  夏月與他對視著,不說話。

  風逸似乎看出了他的顧慮,蹲下來,湊近他的耳朵,夏月眼看著風逸湊近了距離,握緊了袖子底下的刀,下一秒,夏月盯著風逸那雙桃花眼浮現出無形的溫柔後,他手裡的動作停止了。

  而後就是,夏月在風逸耳邊嘀咕一陣。

  說完之後,風逸便起身拂袖:「好,我答應你,不過你現在得跟我走一趟。」

  「好。」夏月連忙點頭。

  風逸瞧著他身著實在過於破爛,衣服血跡斑斑,風逸乾脆讓人拿了套衣服給他換上。

  夏月拿著手裡嶄新的衣服,摸到柔軟舒服的面料便知,這料子是上等的。

  他自青樓出身,時常有達官貴人或是流氓無賴裝富家子弟要點他。送他這些東西,接觸多了,對珠寶,衣料也有一定的鑑別能力。

  手裡那潔白的衣服被他緊緊攥在手心,看著風逸那清瘦溫潤的影子,心頭一酸,多了絲感激和愧疚。

  馬車的咔咔聲作響,風逸就坐在車內,掀起車簾,看到哪裡了。

  坐在一旁的溫邵悶悶不樂,他不解風逸為什麼要收留他,雖然他知道大人的事不該過問,但有前車之鑑,溫邵有些擔心風逸會重蹈覆轍。

  「大人,他之前還害過你!」溫邵最終還是忍不住開口了。

  「我知道。」風逸依舊側著頭看外面的風景,淡淡道。

  「那你還……」溫邵皺著眉頭看他,風逸轉過頭來看他,臉色很平靜。

  溫邵看風逸這副看淡一切的模樣他嘆了口氣,不再多說。

  「去到前面的林子之後就停下來吧。」風逸觀察四周發現除了他們之外就沒人了,打算在那裡跟夏月好好聊聊。

  馬車駛入片樹林後停了,風逸一撩衣袍下車。

  看向已經站在他馬車前面的人。

  風逸把夏月帶到一邊,淡淡道:「你來我這裡應該不只是因為南王欺負你來投靠我的吧?」

  夏月一愣,他剛才已經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交代給風逸了,唯獨不說南王想讓夏月殺風逸的事,但他說的的確是對的。

  風逸說:「你說的那些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你袖子下藏了把刀,應該是來殺我的,可你剛才為什麼不動手還告訴我那麼多?」

  「大人,我……」夏月低著頭,深感歉意,明明風逸對他那麼好,他卻……他已經無顏面對風逸了。

  「既然你已經知道我的目的,要殺要剮隨你吧,我本就對不起公子,你殺了我我也毫無怨言。」夏月問。

  「你應該很恨南王吧?」風逸岔開這話說。

  「是。」

  「想不想為自己報仇?」

  夏月盯著風逸的眼睛,好像明白他的意思,但他依舊搖頭:「不……我不想殺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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